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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知道裴渡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忠叔站在一旁,脸上溢满了慈蔼的笑容,看着他们。 桑洱:“”总觉得这位老仆好像误会了什么,难道他以为裴渡是终结她的浪子生涯的那个人? 裴渡的人看着吊儿郎当的,厨艺却出乎意外地很拿得出手,简简单单的一碗面,煮得色香味俱全,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和尉迟兰廷的黑暗料理相比,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更确切地说,尉迟兰廷后期被大婶军团轮番调教过的厨艺,也没法和裴渡比。 不过,也是,裴渡又不是娇生惯养、仆从成群的少爷。如果他不懂如何做饭喂饱自己,那早就饿死了。 桑洱道了谢,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系统:“叮,主线剧情进展,炮灰指数150,实时总值:2630/5000。” 桑洱:“嗯?” 她只不过吃了几口,进度条就忽然变了,关键肯定在于这碗面。难道说,里面 系统:“是的,宿主,里面放了绝情蛊。不过,不必担心,这不是要你吃虫子,绝情蛊在孵化出来以前,是没有可见的活体的,你可以当它是一种调味料。” 桑洱:“” 桑洱的筷子凝在了半空,顿了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前一秒还给她放萤火虫天灯,后一秒就暗下杀手。日后等她得知真相,原来自己是在最高兴的时候收到夺命的礼物的,就真的是杀人诛心、终身难忘了。 裴渡坐在她的对面,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目中却仿佛有一丝精光。 一个仆人喝高了,打着舌头,说:“今年小姐的生辰可真热闹的。裴公子,你不是泸曲人士,你们那边的风俗,一般会怎么庆祝生辰呢?” 裴渡两条长腿搭在了另一张桌子上,闻言,戏谑道:“那可不巧了,我从来没有过过生辰,回答不了你。” “可你这长寿面做得是真好啊。” 裴渡半真半假地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小时候为了不饿肚子,什么活儿都做过,比方说,就在一家酒楼的后厨做过帮工。那日子过得可苦了,一旦没做好,就会被厨工揍一顿。这不就练出来了?” 他的语气玩世不恭,神色又一派轻松,众人自然觉得他在开玩笑,哈哈笑了起来,也没有当真。只有桑洱的眼睫轻轻一动,听了进去。 因为这是裴渡做的东西,桑洱作为舔狗,一点都没浪费,吃完了全部,擦了擦嘴,才说:“其实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这回,换成是裴渡愣住了。 桑洱拉着他,上了这花厅的二楼。然后,顶着他的目光,从角落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她似乎有点醉意上头了,脚步不再轻盈,可脸上一直带着温柔高兴的笑容,打开盒子,递给了他:“给你的。” 盒中放着一条用红绳穿起的玉石。 没有缠绕着富贵的金丝银丝,只是最简单的编织红绳。中间穿着一枚扁圆的美玉。 在原文里,原主把毁坏过的定情信物送给替身,丝毫不心虚。桑洱为了自身着想,简化了这份礼物,只剩下了这枚扁圆的玉石。单拿出来,似乎有点不够分量,于是,她这两天加工了一下,把它变成了一条可以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当然,做这些的时候,桑洱没有想过裴渡会挑今晚对她下绝情蛊。 结果她现在还送他礼物,这算是以德报怨的戏剧化剧情了吧? 裴渡没有伸手去接,目光莫名有点晦暗,盯着这盒子:“是你过生辰,为什么送礼物给我?” “你今后就要待在泸曲了,我还没有正式欢迎过你留下。”桑洱抓住少年的手,将盒子塞进了他手中,眼眸明亮,笑着说:“这红绳是我自己编的,编得不太好,你别嫌弃。据说红绳可以辟邪,赶走霉运,最是吉利。过去已经是过去了,你今后的人生,一定会平平安安地过。” 盒子有点沉,等他拿稳了,桑洱缩回手,很快,就被底下的声音叫下去了。 空荡荡的二楼,只剩下了裴渡一人。他静静地坐在雕花栏杆处,一腿踩地,另一腿蹬在柱子上,盯着这个盒子,慢慢攥紧了手心。 与此同时,在泸曲的另一端。 秦府里。 府中寂静的一角,坐落着一间笼罩在黑暗里的院落。没有人声,也没有烛光,一看便知,是长年无人居住的。 这里是秦桑栀曾经的房间。 在她离开后,院门外就上了一把大锁,没人能进去。但在今晚,锁却被人打开了。 房间里,曾经的东西已被搬空。桌椅床铺却还维持着原来的布局,盖着防尘的布。在二楼的栏杆前,坐着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看着东边的天空。看不全他的面容,只隐约窥见了其俊秀修长的轮廓。 正是秦跃。 东向的天空,是过去那三年里,秦桑栀与之斗气而放天灯的地方。 他一直看着,似乎在等待那熟悉的景象出现。 可今年,过了子时,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自楼梯处响起。一个家仆模样的男人走上前来,低头,在秦跃的耳边说了点什么。 听了汇报,秦跃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站起身来,取出布巾,擦了擦曾经碰过这里的手指,随后,拂袖而去。 第57章 前一夜的生日宴,桑洱熬到了凌晨,才回房倒头大睡。翌日中午,她才迷迷蒙蒙地咕哝了一声,顶着一头乱发,爬出被窝。 喉咙很干,桑洱睡眼惺忪,下了地,晃到桌子旁,豪迈地抓起茶壶,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了大半壶水,才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系统:“” 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桑洱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各项数据。这一看,她就惊讶地发现,裴渡对她的好感度提高了30点,现在是负20。 桑洱:“!” 虽说最终结果依然是负数,但这已经是一个大进展了。至少,这代表了裴渡对她的观感,已经从“极其讨厌”飞跃到“没那么讨厌”了吧。 糖衣炮弹果然永不过时。送礼物就是刷好感的第一利器。 这么想着的时候,桑洱的腹部传出了一阵“咕”的空鸣声。 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胃部竟隐隐有点不适。桑洱以手掌抵住那儿,按了按,莫名地就想起了尉迟兰廷。 当时,尉迟兰廷每天早上都雷打不动地叫醒她,让她吃早餐,像是闹钟成了精。如果桑洱贪睡耍赖不肯起床,尉迟兰廷还会直接上手,将她从被窝里抱出来。 现在,桑洱穿进了三号马甲的身体里,成了这座府邸的主人,周围已经没人敢这样管着她了。 有了对比后,才发现,那个时候,尉迟兰廷真的把她照顾得很好。 所有看似专横的管束,其实都是落到细微处的关心。 至少,那时候桑洱的胃没疼过。 桑洱揉了揉腹部,洗漱以后,朝正厅走去。远远地看见厅外的走廊中,裴渡正蹲在地上逗她的狗玩。 这条叫松松的松狮犬,明明是活泼亲人的性子,遇见谁都会摇尾巴。可第一天见到裴渡时,它就一反常态地朝他龇了牙,充满了莫名的敌意。 按理说不应该。裴渡长得好看,年纪小,嘴巴又甜,相处了一段时日,府中的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挺不错的。只有松松依然不乐意见到他。 如今,松松趴在地上,被裴渡蹂躏着屁股上的软肉,挣脱不了,只能耷拉着狗狗眼,忍受着对方的骚扰。 “你就别折腾它了。”桑洱那带着无奈笑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松松听见了救星的声音,“嗷呜”一声,猛地从裴渡手下窜出,扑到了桑洱的膝前。 桑洱弯腰,揉了揉它蓬松的毛。 人总是太容易相信自己的眼睛,以至于常被表象迷惑。对危险的直觉,还不如一条狗灵敏。 桑洱记得,在原文里,裴渡在报复完董邵离及其血亲之后,为了根绝麻烦,可是丧心病狂得连一个秦家的仆从,不,更确切地说,是连一条狗都没放过的即使这些人与他无冤无仇。 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裴渡笑嘻嘻地说:“姐姐,那你可冤枉我了。我哪有折腾它,只是在和它玩耍,培养感情。” 松松扭着屁股跑了。桑洱直起身,一抬眼,就怔住了。 皆因裴渡的额头上,多出了一道纤细的红色抹额,其中间穿过了一枚淡色美玉,恰好挡住了黥在肌肤上的字。 碎发丝丝分明,拂过玉石,投下了细碎的光影。 桑洱:“?” 这不就是她昨晚送给裴渡的礼物? 桑洱之所以给这块玉编了红绳,不光是为了送礼好看,其实也抱了一点私心虽然原文说过裴渡不会用这块玉,但世事无绝对,难保剧情在未来会不会出现偏差。所以,桑洱特意把它做成了项链。 这样的话,即使裴渡某一天心血来潮,将它戴上,玉坠也会被衣服挡住,不会被外人看见。 本想着万无一失了,哪知道,裴渡居然把它用作了抹额,还束在了那么张扬又招摇的位置。 不过,桑洱不得不承认,裴渡这种相貌,非常适合这样略带异域风情的抹额。非但不会显得奇怪,还衬得他肤色更白,眉眼更深邃。 唉,算了,随便他吧。这小变态的疑心很重,越是不让他做这做那,他反而越会揪着不放,探究起这块玉的来历。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因为昨晚的长寿面里加了东西,桑洱吞咽时,暗暗地感受了一下身体里有没有不对劲的感觉。结果是一切如常。 果然,只有在被深爱之人背叛的那一刻,绝情蛊才会作乱。 魔修的东西,可真是防不胜防。让人稀里糊涂地中招,再不明不白地死去。 饭后,裴渡擦了擦嘴,习惯性地说:“姐姐,去侧殿吧。” 按照这些天来两人的习惯,午饭后,桑洱就会陪他去偏殿修炼,将所有时间都给了他。裴渡不爱看书。尤其是秦家这高深晦涩的心法,对他来说,就像天书一样。桑洱却从来没有嘲笑过他,只会招他过来,让他坐在她身边,耐心地逐页教他,用平实的语言来翻译书里的内容,循循善诱。 短短十几载人生,裴渡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对他毫无脾气、有求必应的人。一边暗暗讥笑这人蠢,没戒心,一边又忍不住听得认真入神,修炼起来,也渐入佳境了。 但今天,桑洱却第一次放了他的鸽子。 原因是两人步出走廊时,一个仆人迎了上来,递上了一封信:“小姐,这是戏楼那边送来的。” “嗯?” 桑洱不明就里,拆开一看,写信人竟是原主的另一位替身。 对了,差点忘记,原主可是一个处处找替身的主儿。 青璃是一号替身,姑且就称这位为二号吧。 二号替身的名字叫周涧春,是泸曲最有名的戏楼里一个唱小曲儿的伶人,声线动人,擅长弹奏各种乐器。 在时下,伶人是一个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低贱行当。戏楼之地,亦是五方杂处,龙蛇混杂。坐在台下的几乎都是大男人。 原主在放飞自我以后,却成了这种地方的常客。兴致一来,还会一掷千金地打赏。 三年前,原主偶然撞见了周涧春被人欺负。当时,周涧春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他貌若好女,性格倔强,又不愿逢迎讨好客人,不知怎么的,就被一个地痞盯上了。这地痞仗着自己在附近有些势力,想逼迫周涧春跟了他。 原主见状,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原因也是那一个周涧春的嘴唇形状,生得很像秦跃。而且,周涧春衣着朴素,身材纤瘦,有一股略微倔强的清高劲儿,和秦跃刚回到秦家时的气质很神似。 自从认识了原主,周涧春就再也没有被欺负过了。他自身的条件不算顶尖,这几年并没有上位成为当红伶人,但有了原主撑腰,在戏楼里的日子,自然也好起来了。 在往年,原主生日的后一天,都会去找周涧春听曲儿。可桑洱接手这副身体后,早就把这个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涧春等了她一个早上,都不见她现身,有点沉不住气了,于是遣了人过来送信。 “”桑洱低头,折起信件,说:“裴渡,我临时有点事,今天就不和你一起修炼了,你自己去吧。” 计划好的事情临时被推掉,在她背后,裴渡的脸色臭了臭,忽然,一个跨步,横在了桑洱的面前。 等桑洱抬起头时,裴渡已经换上了甜甜的笑脸,咬字有些重:“姐姐这是要去哪呀?” 总不能说是“替身有约”,桑洱含蓄地说:“我去探望朋友。” 探望朋友? 很熟悉的说辞。 上一次,这个理由出现的时候,她探望的是青璃。 用绝情蛊来复仇的前提,是成功诱使秦桑栀爱上他。在事成之前,任何第三人的出现,都可能会对计划造成影响。 必须跟去盯着她才行。 裴渡暗暗地冷哼一声,表面上,说话的语气却像是撒娇,亲亲热热的:“姐姐,那这次也带我一起去可好?” 据原文所写,因为裴渡与秦跃的相似度高于任何替身,而且,他与青璃、周涧春等人都不一样,在泸曲没有束缚或牵绊,理论上是随时都可以离开的。想勾住他,不能砸钱,只能打感情牌。 所以,原主刻意维持着好形象,不愿意让裴渡发现她养了一堆替身。 这次,原主自然也不想裴渡跟去。 桑洱念着原主拒绝的台词:“不了吧,外面这么热,你在府中修炼不是更好?” 果然,如原文所写的那样,裴渡不为所动,还笑眯眯地说:“可今天我就是特别想出去逛呢。” 顿了顿,裴渡还搬出了她说过的话来堵住她的嘴:“况且,姐姐上次不是说了,你出门时,要让我随行保护你的么?” 桑洱:“” 她回忆起了自己被“以身相许”的台词所支配的尴尬。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拒绝就显得心里有鬼了。桑洱只好说:“那好吧。” 二人乘坐车辇到了目的地。 这里也是东街的一部分,但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场所。食肆,酒坊,赌馆接连,在其之间,立着一栋精美的三层大戏楼。 一路上,裴渡都懒懒地倚在车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玩着帘布的流苏,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 他本以为桑洱要去之前的地方找青璃,谁知,车辇最终停在了一座陌生的戏楼前。 裴渡探头一看,一边眉毛高挑,有点起疑:“这里?” 他太熟悉市井的一切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之地。 桑洱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对。你嫌闷的话,可以四处逛逛。不用一定跟我进来。” 裴渡瞥了她一眼,回绝道:“不了,我也进去吧。” 他倒要看看,她来这里做什么。 “” 桑洱感觉太阳穴抽疼了起来。 在来路上,桑洱已经大致猜出了系统的险恶用心。 这段剧情,肯定是为了让裴渡看清她不只有青璃一个小情儿的事实,继续夯实她的花心人设。 虽然和原主一样,不愿裴渡跟来,但桑洱担心的,并不是形象完不完美、人设是否会崩塌的问题。她早就淡定接受了这个角色被魔改成炮灰的事实。能有几个炮灰的形象是伟光正的? 桑洱真正在意的,是裴渡的好感度。因为它和打怪副本的奖励、惩罚制度,都是直接挂钩的。 而且,打怪副本的触发,往往没有任何预兆,说开始就开始。为此,桑洱只能未雨绸缪。 她也不指望能把好感度刷到八、九十,这不现实。只要这玩意儿不是负数,桑洱就谢天谢地了。起码,这代表了她不会被克扣奖励。 一想到好不容易涨到负20的好感度,等会儿不知道要跌成什么样,桑洱就无语泪流。 一踏入戏楼,桑洱就感受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热烈欢迎。戏班的班主见了她就眉开眼笑,把她当成财神一样捧着。年轻又自诩有几分貌美的伶人戏子,对她就更是趋之若鹜,仿佛桑洱是一棵长了腿的摇钱树。 不多时,一个机灵的小厮挤过了拥挤的人群,赶了过来,点头哈腰:“秦小姐,您来啦!我们公子等你好久了。” 他故意大声说话,周围的伶人听了,都露出了一丝艳羡的神色谁不知道秦家小姐每次过来,都是为了周涧春呢? 但今天,众人很快发现,她身后居然跟了一个陌生少年,八卦的雷达纷纷响起。 这少年相貌姣美,衣裳用的是上好的料子。抹额上的那块玉更是莹润美丽。气质、做派,都不像仆人。 来这种地方,秦桑栀都要形影不离地带着他。莫非这位是秦桑栀的新欢? 小厮引着他们来到了戏班后面附楼的厢房里,屏风后,一阵略微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行来。 替身二号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桑洱定睛一看。 果然长得不错。 周涧春肤色白皙,斯文俊秀,气质清冷。明明年纪比青璃大,站在那里,却有一种孤高纤弱的少年感。 骨相长得也好,是很耐看的类型。 前世作为美术生的习惯发作了,桑洱忍不住在心里品鉴了一番,暗暗点头。 如果说青璃是妖艳贱货型的长相,那么,周涧春就是小白花。 原主果真好艳福,如果不是被卷入了渣养父的恩怨情仇里,又作死把裴渡当替身,而是安安分分地过着左拥右抱的生活,大概会比神仙还快活吧。 裴渡跟在桑洱身后,一进门,就本能地扫视了四周一圈,没看到可疑的埋伏,才放心下来。 一低头,裴渡就发现桑洱在看对面的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周涧春。短暂的惊讶以后,裴渡似乎明白了什么,眯了眯眼。 那厢,周涧春好不容易等来桑洱,急切起来,步履就有些失了从容。 当他看到桑洱身边的裴渡时,笑意就微微一敛,黑眼睛里露出了警觉。 周涧春一直都知道,在戏楼里,常有人在背后骂他假清高。其实,他们也不算完全骂错人。 在早年,他确实是一个油盐不进、不愿意赔笑讨好任何人的性子。 当秦桑栀开始保护他时,周涧春本来以为,她和那些强迫他的人一样,是贪图他的身体。区别只在于秦桑栀比那些人更漂亮年轻,还有钱罢了。 结果,两年多以来,秦桑栀压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每次过来,还会认真听曲儿,给他送礼物。 反倒是周涧春自己,长大以后,慢慢对她起了点不一样的心思,开始懊恼自己当初没有主动一些。但他又觉得,也许秦桑栀就是喜欢他这股清高的劲儿。所以,也不敢变得太主动,就造成现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 本想着按原本的见面频率就很好了,但最近一个多月,秦桑栀都没有来过戏楼找他。 他和秦桑栀,还有一个持续了两年的约定在生辰后一天,两人见面,他给她唱曲儿。 其实做什么并不重要,周涧春只是觉得,占据她生辰的后一日,会给他一种受到重视、有别于他人的优越感。 但今年这一次,秦桑栀也失约了。 仿佛是失宠的前兆。 在种种因素之下,此时,突然在桑洱身边冒出的陌生面孔的裴渡,在周涧春眼里,就显得尤为有威胁感了。 这个人是谁? 以前秦桑栀来见他,从来都不带别人的。 裴渡在市井混迹多年,早已练就了察行观色的本事。经过了青璃的例子,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周涧春那微妙的敌意尽管周涧春比青璃会掩饰多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伶人和秦桑栀,应该关系匪浅。 她竟然不止和青璃一人交好。 真不愧是董邵离教出来的好女儿,在这方面,一样是管不住自己的色胚。 裴渡冷笑一声,被勾起了不快的回忆,面上闪过几分恶狠狠的恼嫌。在桑洱背后,嘴唇轻微地动了动,做了几个无声的口型,似乎是骂“色胚”之类的词。 不光好色,这人的眼光也不咋地。 看上的都是些莺莺燕燕,庸脂俗粉。 让裴渡有一种微妙的不爽他厌恶秦桑栀,但也很讨厌被不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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