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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己的人比下去。 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他,一个人如果三心二意,那只能代表不够喜欢。 一想到在她的心里,自己可能跟这些人是差不多的,裴渡就有了一种自尊心被冒犯了的恼怒感。 已经对他示好了,还同时吊着两个男人。 也不看看,这些人从头到脚,哪里配和他放在一起比较了? 各怀心思的三人,在桌子前面坐下。 周涧春倒酒的手法非常优雅。也不像青璃一样直奔主题,黏糊糊地靠上来。可他只给桑洱一人倒了酒,桌子上也只准备了两个杯子,仿佛在他眼里,旁边的裴渡是空气。 桑洱以为没杯子了,就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奇道:“是杯子不够了吗?” “啊,不是的。”周涧春掩唇,笑了笑:“抱歉,秦小姐,我以为这位是你的仆人。” 周涧春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他知道裴渡应该不是仆人,没有仆人会这么嚣张,直接支着腿坐在主人旁边的。特意这样说,只是为了试探出裴渡的身份。 但桑洱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还呵呵笑了起来:“他当然不是我的仆人啊。”然后,她将杯子推给了裴渡,柔声道:“你先喝吧,我不渴。”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舔狗,就是要随时随地履行本能。 见状,周涧春心里那根警戒的弦,顿时绷得更紧,微一咬牙。 见到周涧春既不痛快又不敢当面发作的神色,裴渡眼露诡光,忽然伸手接过杯子,甜甜地凑近桑洱,说:“谢谢姐姐。” 一般人听见了“姐姐”的称呼,会联想到姐弟关系。但周涧春知道,秦桑栀没有弟弟,况且,这声“姐姐”听起来颇为轻佻,似有无限深意。 周涧春彬彬有礼道:“方才是下失礼了。还没请教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裴渡的手探向桌面,不客气地拿了一个水果,咬了一口:“好说,免贵姓裴。” “呵呵裴公子真是不拘小节。” 两个初次见面的人,就这样聊起了天。 周涧春想知道裴渡的身份。但裴渡一直在打太极,仿佛猫在逗老鼠,笑嘻嘻地绕了半天的圈儿,就是不说对方最想听的。 桑洱:“” 走剧情是不可避免的事,但桑洱还是抱了“好感度能少扣就少扣”的希望,尽量回避着和周涧春有亲密动作。他能和裴渡聊起来是好事,起码重点转移到他们自己身上了,也不会冷场。但不知为何,夹在两人中间的桑洱,如坐针毡的感觉更强烈了。 好在,新的杯子很快送到。周涧春不再发问,给桑洱沏了一杯酒,便优雅地起身,说要给她唱曲儿。 终于能停下了,桑洱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好啊。” 就在周涧春转过身的同时,桑洱的脑海里,却忽然加载出了一段新剧情: 桑洱:“” 这羞耻度破天的剧情是什么鬼?! 她就知道,今天不会那么轻松就结束。 但没想到,还有更抓马的剧情在后头等着。 桑洱:“” 果然,这段剧情就是为了狠狠地恶心一把裴渡,拉胯他对她的好感值的! 系统:“叮!由于该段剧情持续时间长,需要多方配合,宿主出场也靠后,请宿主在信号出现即‘柳画现身’开始的五分钟内,完成你负责的剧情。事成后,将减除炮灰指数100点。违规或超时完成,则惩罚增加200点。” 羞耻剧情的破坏性太强了,光是想一想,都已经尴尬得无人生还了。因此,任周涧春唱得再动人,桑洱也已经没有心思再欣赏他的歌声了。 因为太紧张,桑洱不由自主地灌下了两大杯酒,又喝了许多茶。慢慢地,小腹就鼓胀了起来。可又不敢去厕所,生怕错过周涧春出去拿曲谱、剧情开始的时机,只能硬憋着。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周涧春起身,说:“秦小姐,我前些天谱了新的曲子,想给你听的,竟然忘了拿过来。我这就去拿。” 桑洱如蒙大赦,忙不迭说:“你快去!” 根据剧情的安排,她要等十分钟之后再出去,才能撞上周涧春被调戏的情节。可等到第七八分钟时,桑洱已经坐立不安,有点儿忍不下去了,眼睛里也渐渐憋出了泪花。 不行了,人有三急,她要上厕所! 提前三分钟出去,上完厕所再接着赶场子演戏,应该也可以吧? 反正只要冲出去的时机正确就行了。 桑洱忍无可忍,放下杯子,对裴渡说:“我出去一趟。” 转过来时,裴渡才看到,她的眼底浮现起了一丝湿润的水光,不禁愣了下。 桑洱匆匆跑出了房间。 她不太记得这栋戏楼的布局,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了茅厕,解决完以后,大松一口气,洗了洗手,回到楼里。 时间快到了,桑洱循着记忆,来到了周涧春被纠缠的琴房前。 嗯?怎么那么空? 说好的周涧春和流氓呢? 就在桑洱一头雾水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黑影覆盖上来。 她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缓缓回头,看到了一张满是横肉、有一道刀疤的脸。 “小美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对方狞笑了一声,说出了桑洱熟悉的台词。 桑洱:“???” 慢着,这什么情况? 两段情节被压缩在一起了吗? 这不是裴渡那边的坏人的长相吗? 兄弟,你抢了周涧春这边的流氓的台词,作者知道吗? 桑洱忙不迭退后。她喝的酒上头很慢,如今只是面颊稍微有点发热而已,动作还是挺敏捷的。可显然眼前的恶霸,显然继承了裴渡那边的武力值设定,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拖向自己:“往哪跑!” 好在,在这时,这恶霸忽然痛呼了一声,身子歪了歪。 桑洱抽回了手,看到来人,就惊呼一声:“裴渡?” 狭窄的走廊上,裴渡的身法如鬼似魅,刁钻又灵巧,三两下就打晕了这恶霸。 恶霸如小山一样倒下了去。大手晃动间,扯住了裴渡的袖子,带得他的外衣“刺啦”一声裂开了,在晕过去前,还呕了一点污物出来。 裴渡扯着桑洱闪避。桑洱是躲开了,裴渡的衣服却沾上了脏东西,顿时脸色一变,张嘴就骂道:“我操” 才刚开了个头,仿佛顾忌着身边的桑洱,裴渡硬生生地止住了骂声,将那些市井里学来的脏话吞了下去。 桑洱倒是没注意。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还没想清楚剧情为什么会崩坏,就听见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了一个抱怨的声音。 “你们几个别跟着我,我要到处走走。” “是,柳画公子。” 桑洱:“!!!” 信号来了! 在这慌乱的时刻,桑洱瞥见裴渡那被撕开了一角的衣服,突然灵机一动。 这段剧情似乎还可以救! 但如果让柳画看见这个人是裴渡,那就没办法了。情急之下,桑洱一把扯过裴渡的手,将他拖进了旁边那昏暗的房间里。 第58章 午后时分,充沛的光照透过纱窗,洒进走廊。一墙之隔的小房间里,却是一片昏黑。 房间内,窗扇紧闭,空气很安静,因为不通风,熏香的气味颇浓。柱子旁,帷幔依依。桌椅和扁柜匍匐在暗处,轮廓模模糊糊的。 裴渡一跨过门槛,就不太愿意再往里走了。面上微微一笑,眼底却闪烁着怀疑的光芒,袖下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做什么呢?” 若这是一个普通少年,在同等情景下,被拖进这个房间,大概只会迟疑或不解,而绝对不会戒备成这样。 但裴渡到底不是良善之辈。与人结怨结仇,远远多于结善缘。在董邵离之前,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里,才造出了他这残忍的性子。若那些人没死,又或者有人替他们报仇,那一定是恨不得将裴渡碎尸万段的。 对此,裴渡显然也很有自知之明。 裴渡不比桑洱高多少,力气却远在她之上。他不愿意走,桑洱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是拖不动他的。 知道裴渡已经起了疑心,若没有好借口,恐怕他不会合作。桑洱只好装作闻到了臭味,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皱眉说:“当然是换衣服啊。你看你的衣服都破了,还被吐了一滩,再不换下来,可能就要渗进去了。” 裴渡闻言,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那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呕出了一滩黄绿色的秽物,黏在他的衣袖上,气味酸腐难闻,确实会让爱干净的人难以忍受。被这个理由说服了,裴渡终于抬步。 就在二人消失在门口的同时,柳画就正好转过弯来了。 桑洱有点庆幸。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险,好在她动作够快,不然就要让这兄弟看到她拖进去的不是周涧春,而是裴替演渡了。 这房间不算大,似乎是个储物室。架子、矮柜颇多。裴渡扫了四周一圈,就看全了,没发现可疑之处,轻哼了一声。 酒意渐渐上头,混杂着空气里的熏香味,桑洱的步伐有点儿踉跄,没留意到脚下放了一张矮小的圆凳。一不留神,踢了它一脚,发出了“咚”的一声,还差点就被绊倒了。 万幸,在千钧一发之际,裴渡反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小臂,微微一笑,调侃道:“虽说我臭是臭了一点,但姐姐也太着急了,这么笨手笨脚的。” 桑洱并不知道,在裴渡神态轻松地和她说着俏皮话的同时,他藏在后面的手,轻微地抖了抖,袖子一振,一柄软剑,如吐着毒牙的蛇,灵活而无声地滑了回去。 若这个房间里藏了来自于秦家的埋伏,那么,这把软剑的剑刃,早已横在了桑洱的脖子前,将她当成突围的人质了。 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仍为负数的好感度在这二者之上建立起的信任,还是太过脆弱了。一丁点儿的动荡和颠簸,都能震碎看似平静美好的现状。 桑洱回头,看到柳画的黑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不得不说,这些NPC的智商都不怎么高,这样偷听真的太明显了。 系统:“提醒宿主,这段剧情是有倒计时的,目前还剩三分钟。” 桑洱:“!” 草,差点忘记了这点,必须抓紧时间了! 裴渡比周涧春高,身型也与后者不同。不能让柳画看出区别,桑洱环视四周,果断上前,将裴渡推到了角落里,颇有几分饿虎扑食的急切气势。 这里恰好是柱子的后方,旁边就是几个矮柜,恰好和围墙形成了一个凹进去的三角位,旁边纱幔轻舞,能遮挡一些视线。 裴渡的后背撞到墙上,忍不住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嘴唇就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听见桑洱短促地说了声:“嘘。” 大门没合紧,靠着从那照入的暗淡光线,他一低头,就看到了一张泛着红晕的面容贴近了自己。 桑洱很白,颊上的红晕和糜红的唇瓣,因而被衬得更添几分艳丽与旖旎。一双眼睛亮而湿润,因醉意而有些涣散,柔软的睫毛盖着圆而长的上眼睑。 昨天晚上,裴渡就注意到了,她喝酒后,脸很快就会明显地红起来,步伐也会有点摇晃不稳。大概就是因此,才会在进门时踢到凳子了吧。 裴渡有了一刹那的恍神。 桑洱正在观察门外的动静,没注意到裴渡的模样,只觉得他还算配合,收回了手。看见旁边就是一个矮柜,桑洱拉开抽屉,扒拉了两下,很快就扯出了一件和裴渡的衣服类似的外袍。 桑洱之所以知道这些柜子是装什么的,是因为原主曾经在戏楼里发生过类似的意外,被茶泼湿了裙子,在这个房间换过衣服。一个骗裴渡进来走剧情的好借口就有了。 裴渡一看桑洱的动作,就知道她很熟悉这个房间。 不然的话,无法解释她为什么连看都不用看,直接伸手就拿到了衣服。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在这种地方换一身衣服? 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不那么顺眼的画面,裴渡一咂嘴,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道:“姐姐可真厉害,对这种地方也那么熟悉。连这里放了衣服都一清二楚。” 他嘴上说桑洱厉害,语气听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冷不热,不像是真心夸赞,倒像是恶意讥诮。 桑洱本来还在发愁,毕竟没有了前因,那些指定台词说出来会又神经又生硬。听见裴渡说话,她顿时觉得台阶来了,果断握住裴渡的手,清晰地道:“你别胡思乱想。” “我有什么好胡思乱想的?”裴渡翻了个白眼,将那句“你少自作多情了”咽进了肚子里。 就在这时,裴渡的肩忽然被她两只手搭上了:“?” 紧接着,他的肩就传来了凉意。 “刺拉” 清脆的裂帛声。 本来只是被恶霸撕出了一道小裂缝的衣服,被桑洱用蛮力硬生生地撕成了三倍长的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单衣。 裴渡:“” “你信、信我,这样脱起来才快!”桑洱也知道这理由牵强,忍不住结巴了下。 但也幸亏裴渡本人比较没有下限,在市井长巷见过的破事多了,对这种流氓行径的接受程度也高。 如果是谢持风那尊冰清玉洁的小冰山,桑洱敢在刚认识两个月时就撕他衣服,估计早被他一掌拍到对面的墙上,扯都扯不下来了。 大概是被她粗鲁猴急的动作震住了,裴渡低头,看了眼自己碎裂的衣服,又古怪地盯着她,嘴唇张了张,没说话。 他没想到这人醉了后,会这样撒酒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她。 桑洱不知道裴渡已经给她盖下“撒酒疯”的章了,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伪造着引人遐想的撕衣服声音。 她都这么努力了,柳画应该已经听见这些如狼似虎的声音了吧? 不一会儿,裴渡的外衣就被扯下来了。 对了,在剧情里,柳画不光听到了撕衣服声,还看到了他们黏在一起的身影,并伴随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哼声。 桑洱:“” 妈的,原作者为了杜绝裴渡喜欢她的可能,真的无所不用其极,这都什么羞耻的情节啊! 算了,不能深想。 社死一次和一百次,其实都是一样的。一鼓作气地演完就好。 桑洱抬头,才发现裴渡在看她。可还没看清他是什么脸色,裴渡已经别开了视线,满不在乎地问:“这破屋子就是那个周涧春的地方?” 桑洱:“!” 念台词的台阶又来了。 “谁啊?”桑洱装作站不稳,揉了揉太阳穴,嘟囔道:“那个人什么都不是。男人,我喜欢的是谁,难道你感觉不到?” 裴渡没吭声。 这人可真会自作多情,以为他在介意,所以,才会刻意说这种贬低别人抬高他的话,来给他定心吧? 才两个月不到,就上钩了。 董邵离和秦菱的女儿,也不过如此。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还上赶着表忠心。真蠢。 可惜,绝情蛊昨日才种下去。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足以养大它。 还是多等一段时间吧,他可还没玩够。 果实只有长到最香甜的时刻,采摘下来时,才是最好吃的。 估计裴渡不说话,是已经被这油腻的台词恶心到了,桑洱都不敢看他的表情。不然,她估计会被裴渡此刻的神色吓一跳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在黑暗里泛着森森寒光,衬着两颗雪白的小尖牙,像极了瞄准猎物咽喉的豺狗。 最后还有更羞耻的一步没做。桑洱把心一横,装作踉跄,直接伸手抱住了少年的身体,脸颊侧着,蹭了蹭裴渡的心口,鼻腔里故意发出了闷闷的哼气声。 似乎是不习惯被人贴到这么近,她忽然挂了上来时,裴渡始料未及,僵了一下。 桑洱厚着脸皮,趴他身上哼唧了一会儿,余光瞥见门外的黑影终于跑了。 酷刑结束,短短五分钟,体感却像五年。桑洱老脸一红,赶紧松开手,摸索着围墙,说自己不行了,要喝醒酒茶。 但脑壳还是在疼。 这段剧情是糊弄过去了,那后面的呢? 柳画转达渣言渣语给裴渡的部分,该怎么演? 系统:“由于两段剧情压缩的Bug,我们正在进行修复。宿主只需回到刚才的房间即可。” 桑洱:“所以,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Bug?” 系统:“你这个角色毕竟被魔改过,相当于把支撑的石柱子换成了木柱子。剧情受此影响,会具有间歇性的不稳定性。” 桑洱:“” 回到房间里,裴渡将她搀到椅子上,看桑洱这个模样,有点嫌弃,嘟囔了一句“醉鬼”,打算叫人来送解酒茶。结果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裴渡啧了一声,想了想,关上门,自己出去找人了。 他才不是好心照顾秦桑栀,只是两害择其轻,不想扛着一个醉鬼下楼而已。说不定会被她吐一身,那样岂不是更糟糕。 裴渡心想。 走到一个偏僻处,裴渡迎面见到了柳画。 裴渡过目不忘,看了一眼这人,依稀记得,对方似乎是今天在楼下出现过的一个伶人,没兴趣地移开了目光。 谁知道,柳画却好像被他这一眼冒犯到了,忽然站住了,憋红了脸,在乱套的剧情里坚持履行原角色的台词:“你看我干什么!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秦小姐也没把你当回事,我刚才亲耳听见她说你什么也不是,连周涧春都比不上!” 柳画以为裴渡听见后,气焰会受到打击。没想到,下一秒,自己的衣领就被揪住了,整个人被拎起,重重地撞上了那扇漂亮的雕花木屏。 柳画吃痛,哆哆嗦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脸颊正被冰冷而钝的刀刃轻轻摩擦着,稍一用力,就会破相,惊恐抽了口气,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挑衅有多愚蠢。 眼前这个少年,压根不是什么随便人欺负的柔弱新欢,分明是一尊阎王爷。柳画的牙关打起了寒战:“你想做什么?我、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啊!” “不做什么,礼尚往来,也和你开个玩笑。”裴渡嘻嘻地说:“怎么样,好玩吗?” 柳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好玩。” “那就好。”裴渡说完,忽然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手。柳画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发着抖,看着裴渡扬长而去。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同情周涧春了。 或许还有秦桑栀。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个多可怕的人? 走廊里发生的一切,桑洱都不知情。她坐了一会儿,房间门就开了,方才失踪了的周涧春走了进来。看到桑洱似乎醉了,周涧春连忙去弄来了解酒茶,喂到桑洱嘴边,柔声道:“秦小姐,喝点解酒茶。” 桑洱本想抬手,但想到自己的人设,还是没有拒绝,就着这服侍喝了下去。 那厢,裴渡在二楼走了一圈,好不容易才逮住一个小厮,下了吩咐。 回到房间,裴渡就恰好看见了桑洱倚在周涧春的肩上喝解酒茶的一幕,脸色就是一沉。 这人,刚才还在对他说那种话。换个地方,就换成另一个模样。 她喜欢他,也许是真的。 但她的喜欢,也可以同时分给很多人。 归根结底,还是不够。 至少,够不上绝情蛊的要求。距离戳破的那一天,兴许还有很久。 戏楼事件结束后,裴渡对桑洱的好感度没有降,反而微弱地提高了5点,成了负15,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桑洱的日子也恢复了寻常,和裴渡一起修炼、一起吃饭。就连上街,裴渡也会跟着。 这天,桑洱在库房找东西时,一个箱子倒了下来,里头装了很多陈年的旧籍,满是灰尘,有些颇为潮湿,徘徊在发霉的边缘。桑洱看得糟心,于是让仆人将这些旧书都整理出来,搬到院子里晒一晒。 裴渡本来在偏殿修炼,听见了动静,也找了过来,看到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地搬书、摊开书,挑眉,问:“姐姐,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桑洱就简单解释了几句。 裴渡闻言,“嘿”了一声,来了兴致,蹲了下来,在书堆里挑挑拣拣。 桑洱站到他身边来,看着他的动作,笑着问:“你不是在修炼吗?” 裴渡随口道:“今天没感觉,不练了。” 他已经习惯了桑洱陪他修炼。虽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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