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时,床板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就在咫尺之遥的头顶上,给人莫大的心理压力,桑洱屏住呼吸,以为他们要继续说一些秘密,却听见了岑苑突然发出的轻呼:“唔!等一下,不要” 桑洱一愣,第一反应是这妖怪和岑苑发生了冲突。但听着听着,她就发现声音有些不对劲了头顶传来了舌头交缠时黏黏腻腻的声音,还有轻微推拒时,衣物的摩擦声。 分明是亲热的动静。 桑洱:“” 和她一起被迫听墙角的,还有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裴渡别开了脸,仿佛兴味索然。叶泰河的脸颊烧得通红,活脱脱是猴子屁股。 好在,剧本没有让他们听一晚上的活春宫。没亲多久,岑苑就忽然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妖怪,衣衫不整地跑到了远处。 桑洱定睛一看,看见岑苑的手腕,居然被一条丝绢给捆绑了起来。 难道岑苑一开始说“不要”,就是让妖怪不要绑住她的手? “怎么了?”画皮妖怪懒洋洋地拨了拨头发,也跟了上去。 “我不想在这里继续了。”岑苑咬了咬下唇,不满地说:“而且,我也不想继续这样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绑着我,不让我碰你?” 妖怪连忙柔声哄道:“我这个身体毕竟是女人,我不希望让你摸到” “可是我一早就说过,我不在意你的身体是男的还是女呀。”岑苑似乎不能理解,低声说:“即使你永远是女人的身体,我也不介意。” “可我介意。”妖怪亲她的嘴唇:“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准备好了,就可以用那副身体来疼你了” 桑洱皱眉,直觉告诉她,这是借口。这妖怪恐怕是不希望岑苑发现他后脑勺长了一张畸形的鬼脸大概率,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岑苑可以接受和附身在女人身上的邪物亲热,却未必能接受这么恐怖的画面。所以,在行床笫之事的时候,这妖怪从来不让岑苑摸自己,免得她不小心摸到他的秘密。 而且,“给常鸿光报仇”果然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岑苑之所以急急忙忙地给周涧春定罪,只是为了让周涧春从戏楼、熟人面前合理地消失。之后,这妖怪就会夺舍周涧春。这样,他就能从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状态,重新变回男性之躯了。 岑苑依偎在妖怪的怀里,又说了一些私密的话,才一前一后地离去,锁上了门。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在床底藏了几个时辰的三人,终于可以爬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我的天呐,我都听见了什么。”叶泰河抱着头,蹲在地上,喃喃自语:“常夫人居然也是知情人?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反正肯定不少。”桑洱捶打了一下发僵的肩膀,外面的天空开始微微亮起了,她点起了一张凤凰符,问道:“对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泰河自称是一个初离师门的云游修士。只是,他的师门,桑洱闻所未闻。不过这也很正常,看这家伙一副冒失冲动、随时会把自己坑死的样子,就不像是大宗派教出来的门生。 前几日,叶泰河路过蓟宁,听说了常府的事,觉得真相有异,就以借宿为名,进来查探了。 桑洱闻言,连忙和他交流了一些信息。 裴渡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凤凰符低飞,那昏暖的光芒拂过了桑洱的眼梢。一掠一掠,点过了那张优美的红唇。 裴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在那上面停了一停。 这人一出来,就开始说正事了,没有一点儿害羞和扭捏。 像是已经忘了床底下的意外。 也对。像她这种得了董邵离真传的人,万丛花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又算得了什么? 但,这可是他的 裴渡神情阴鸷,抬起手指,摸了摸嘴唇,心中油然生出了一种混杂着厌恶和刺激的复杂情绪。似乎,还夹杂几分不甘心的恼羞。几秒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太对味儿,裴渡脸色一臭,立即垂下了手。 说什么笑话。既然这人不在意,他更加不会在意。 就当做是被狗舔了一下嘴巴吧。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也没办法。 那厢,叶泰河握紧了剑,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既然已经清楚凶徒是谁了,我们干脆一起冲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吧。” “不妥,要先救人,免得撕破脸后,他们用人质威胁我们。”桑洱摇头,转向裴渡,柔声道:“按刚才我们听到的,周涧春还活着。我觉得他应该就被关在这座府邸里,裴渡,你说呢?” 但她看过去,裴渡只是不冷不热地答了一句:“谁知道呢。” 叶泰河并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暗流,凑了上来,巴巴地说:“秦姑娘,那妖怪方才不是打开过一个机关,把李姨娘的尸体放进去了么?这个房间附近肯定有密室,你们要救的人,会不会就被关在那里?我觉得可以试着寻找密室的入口。” 桑洱点头道:“我也有这个打算。” 从岑苑出现后,副本的进度条就涨到了70%。根据这变化的幅度,周涧春藏身的地方,应该不会很难找到。 时间不多了。即使周涧春不在密室,密室里肯定也会找到线索。 事不宜迟,三人开始行动。由于刚才没有亲眼目睹那妖怪摸了哪里的机关,他们只能分头寻找,用剑或手指关节,轻轻地敲击墙上的字画、桌上的花瓶,看看有没有发出异常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叶泰河忽然高兴地叫了一声:“我找到了,这个花瓶拿不起来,却可以转动,一定是机关!” 桑洱和裴渡一起转头,就见到叶泰河已兴奋地下手,转了它一圈。桑洱惨叫一声:“等一下!没确定安不安全前,先别碰” “碰”字还没从喉咙出来,三人足下的一块大石板,毫无征兆地朝两侧打开了。 桑洱:“” 这底下竟没有承托借力的石阶,离地面还相当高。纵然三人都有仙功,但事发突然,短短一两秒间,根本来不及在坠落中途召出仙剑。 勉强调整了一下姿势,三人就重重地跌到了地上,因巨大的冲击而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桑洱幽幽醒来,感觉到肋骨、手臂都撞得生疼,微微地倒抽了一口气。 要不是修仙之人的身体都比较扛打,他们从这么高的地方直摔下来,骨头早就断了几根了。 视野慢慢恢复清晰,桑洱低下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裴渡就坐在她的身旁,也被绑着,头靠在了她的肩上,闭着双眼,微皱眉头,似乎很不舒服。 而始作俑者叶泰河,则仰面晕在了不远处,身体也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桑洱:“” 老话说得对,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本来,这种只有拇指粗细的麻绳是捆不住桑洱的,用力一挣,就能轻松弄断。但不知为何,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 再低头一看,他们身上的武器,还有袖中的乾坤袋,似乎都不见了。肯定是在昏迷时被那妖怪收走了。 处境很不妙。 这间密室非常昏暗,阴风阵阵。桑洱环顾四周,好在,这里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血腥,一排排的大高柜,上方有许多瓶瓶罐罐,收拾得还挺整齐的。 很快,桑洱就看到了她此行要找的人对面的一根柱子上,绑着衣衫褴褛的周涧春。他的嘴巴被破布堵住了,满脸的震惊和激动,正“呜呜”地叫着。 可惜,就算她想救他,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桑洱无奈地丢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低下头,暗中调动了一下金丹中的灵力。 但不管如何尝试,灵力都无法像平时一样,澎湃地涌出。 按照这状况,等桑洱恢复灵力时,恐怕已经超过96小时的限制时间了。即使周涧春还没凉,副本也会被判定为失败。 就在这时,枕在桑洱肩上的裴渡轻轻一动,睁开了双眼。 第63章 从昏迷中苏醒,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正常人都会懵上一阵子。裴渡却是脸色猝变,瞬间反应过来,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一振袖子,却抖不落任何东西显然,被他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的武器,也没有逃过被搜走的命运。 再一看,前方的一面墙上,就挂着他们几个人的仙剑和乾坤袋。 跌落密室前的画面在脑海里飞快闪过,裴渡的双眸凶光乍露,恶狠狠地剜了不远处的叶泰河一眼。 他一早就应该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桑洱见他醒了,挪近了一点儿,关切地问:“裴渡,你感觉如何?骨头没有哪里疼吧?” 裴渡吁出一口气,皱眉道:“没有。” “那就好。”桑洱如释重负,问道:“说起来,我现在完全调动不了灵力,你呢?” 裴渡试了试,无果,不忿道:“我也不行。” “你也一样啊。”桑洱叹气,有点愁了。 根据原文的发展脉络,裴渡的武力值巅峰期,是在他二十岁后开启的。到了那时,画皮妖怪这个级别的小BOSS,于裴渡而言,只是不值一提的小喽啰罢了。 但那是未来。 现在的裴渡,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就连董邵离身边的高手也可以重伤他。 不能指望十六岁的他可以轻松地杀掉画皮妖、带飞全部人,必须另想办法。 这时,裴渡开始观察起了自己身上的绳索,低头闻了闻,露出了一丝狐疑的神色。仿佛是为了求证什么,他忽然侧过头,靠近桑洱的脖子,嗅了一嗅。 几缕卷曲柔软的碎发落到了桑洱的锁骨上,有点痒。她忍不住微微后仰了些,问:“怎么了?有发现吗?” 裴渡喃喃:“问题应该出在这些绳子上。” 桑洱想起裴渡的母亲是魔修,又擅长蛊毒之术、偏门之道,传给儿子的东西,本来就特别杂。既然裴渡这样说,那么,这绳子十成十就是关键。于是,她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只要找到灵力被阻遏的原因,就有了破除困境的方向,我们有救了。” “姐姐,你这么相信我说的话?”裴渡看她一眼,戏谑道:“就不怕我信口雌黄,或者干脆胡来一通?” “我知道你很聪明,懂得很多事。虽然平时爱说玩笑话,但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桑洱认真地说:“况且,你也没做过什么骗我、害我的事,我为什么不信你?” 裴渡笑容的弧度几不可见地凝固了下。 桑洱没有再看他的神色,动了动肩膀:“言归正传,这绳子有办法解开吗?” “我没认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用魔修的秘法炼制过。”裴渡盯着那一圈圈的绳索,说:“炼制以后,以血为引,就能在被束缚者的身上形成一个法印。在一定时间内,可以阻碍其使用灵力。等上面的力量消耗完了,就会自动解开了。” “那要等多久才会消耗完?” “因人而异。”裴渡想了想:“我应该会比你快一点吧。” “怎么说?” 裴渡于是解释了几句。根据他的引导,桑洱闭上眼睛,让灵力绕着金丹转圈。在十息之内,灵力只转了一圈。 这意味着,在一天一夜后,她才会被自动解绑。 裴渡也试了一下。果然,他的速度比桑洱快得多,大约还有六个时辰就自由了。桑洱觉得,这应该是因为他是魔修,和这些邪物的属性相同,所以,适应起来也特别快。 六个时辰倒不算久。 问题是,他们已经等不起了。 桑洱有些头疼,在心中默默地梳理了一下。 周涧春的小厮是在大前天的中午来拍门求助的姑且把这看做是“第一天”吧。 第二天,她和裴渡抵达蓟宁,在赌馆找到了跛脚五打听消息,晚上顺利地住进了常府。第三天的晚上,他们藏在常鸿光的书房床底,发现了邪祟的真面目。在第四日,天快亮时,一起跌进了密室,晕了大半天才醒来。 如今,时间已经走到了第四天的深夜。 六个时辰后,就是明天中午。那会儿,已经无限接近副本结束的死线了。 不能把通关的希望全压到最后一刻。万一副本超时了,那就完了。必须要想办法,加快脱身的速度。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桑洱的思索:“呵呵,你们终于醒了?” 桑洱和裴渡一起抬头。周涧春显然深受其害,一听见这声音,就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只见不远处,赵姨娘不,应该说是附身在赵姨娘身上的画皮妖怪,从一片昏暗的长廊后走了出来。那艳丽的妆容仍在,神情却有几分狰狞:“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臭修士,终有一日会找上门来,坏我的好事。好在,我先前从一个魔修的手里拿到了这几段用秘法炼制过的武器,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 顿了一顿,这妖怪似乎有些得意,忍不住嘲笑了起来:“当然,归根结底,你们只能怪自己太蠢了。本来我都没有发现你们是修士,是你们一窝蜂地自投罗网罢了,真是愚不可及啊!” 桑洱:“” 大兄弟,你说归说,不要人生攻击还扫射全部人啊。谁又能猜到自己会遇到猪队友呢? 不过,这妖怪的表达欲似乎特别强,一出场就主动而详尽地交代了自己是怎么拿到这几条绳索的,真的很像一个长了腿的读背景机器! 俗话说,反派死于话多。说不定可以对这点加以利用,尽量拖延时间,以思考对策。 望见画皮妖怪正走向自己,桑洱不死心地在背后暗暗磨着绳子,嘴上开始故意提问,转移他的注意力:“常鸿光是你杀的吗?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让他死得那么离奇和痛苦?” “不错。”画皮妖怪听了这问题,果然停下了步伐,十分痛快地承认了,面上染着一丝未彻底消弭的恨意:“但这都是他自找的!” “什么意思? “十年前,常鸿光被债主重伤,险些死在了郊野。我的姐姐好心救下了他,没想到,这却是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常鸿光伤愈后,假意感激我姐姐,其实早已看上了我们姐弟的妖力,偷偷找了两个臭修士,设下陷阱,谋害了我姐姐的性命,还将她的妖丹炼制成了补品!若非如此,他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一切!”画皮妖的五官扭曲了起来:“这还不够,他为了用禁术改命,竟还抓了我去充当祭品!虽然我在最后关头挣脱牢笼逃掉了,但妖丹早已缺损,连正常附身、修复伤口都做不到!” 当年,常鸿光与心术不正的修士合作,为了逆天改命,做了不少亏心事。在那会儿,被荣华富贵冲昏了头脑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在之后的数年间,常鸿光的境况顺了起来,终于开始担心缺德事做多了会有报应。所以,他不仅变得十分忌讳鬼妖之事,还妄图通过做善事来给自己积德。这就是常鸿光多次捐庙、帮助过路之人的原因,还意外地博来了一个善人的美名。 但天理昭昭。此等损阴坏德之人,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三四年前,画皮妖怪终于找到了常鸿光。可惜,那时的他被受损的妖丹蹉跎了太久,已经快没全形了。别说是杀掉常鸿光了,就连站在阳光下也够呛。只能另谋他法。 桑洱想起来,岑苑曾说过,赵姨娘在三四年前生了一场重病,之后才得了梦游症,便恍然大悟道:“你附身到了重病的赵姨娘身上?” 这很像郎千夜当年做过的事情。借人类的身躯来做暂栖地,以恢复元气。 画皮妖怪冷笑了一声:“不错,这姓赵的女人当时病重将死,我就和她做了交易。我保她多活几年,她让我附身。” 但他没想到,因为他充当过献祭之物,在附上赵姨娘的身体后,竟没有办法完全融合进去,不得不露着一张鬼脸在外面。 赵姨娘醒来后,才发现梦中的交易确有其事,自己的后脑勺还多出了一张恐怖的脸。她本来就是胆小沉默的人,又知道常鸿光非常避讳妖怪神鬼之事,怕被他当成异端弄死,所以,根本不敢声张。 就这样,这个秘密被瞒了下来。 一晃三四年,靠着不断吸食活人的精气,画皮妖怪终于恢复到可以报复的程度了,再加上赵姨娘的躯壳本就羸弱,与他共存多年,已快用不了了。这才有了后续的计划,包括常鸿光的惨死,以及常鸿光在死前剖开自己肚子的诡异动作。 “那些伶人呢?”裴渡开口:“他们之所以会变成干尸,也是被你吸了精气吧?” 画皮妖轻轻一挑眉,没有否认。 随着这些秘密浮出水面,原文获得补充,副本的进度条也开始缓慢上涨了。桑洱想了想,问:“岑苑脸上的伤疤又是怎么回事?” 闻言,画皮妖怪的怒火仿佛被勾动了,愤然道:“那也是常鸿光这个畜生的错!他从前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老混子,对他老子和娘动粗,就为了拿他们的棺材本去赌。发迹以后也死性不改。苑儿的脸,就是他酒后所伤的,都是他自己找死!” 桑洱摇头,轻声说:“常鸿光的确是自作自受,还有那几个修士,也应该付出代价,我不同情他们。但是,冤有头债有主,这么多年来,被你吸食了精气的人,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了吧。还有这次的几个伶人和李姨娘,这些人可都是无辜的。” 作恶者,总能搬出千万种理由为自己开脱。但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挥刀向无辜弱者的借口。 在她身边,裴渡眼底掠过一缕暗芒,垂下了头。 这就是他和秦桑栀最不同的地方。 这世界上,人的天性,便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所谓的以德报怨、被伤害了也打落牙齿和血吞、不去报复他人,不是伪君子又是什么? 他只知道,谁伤害了他,他定要百倍奉还。不仅要杀了那个人,还要将和他相关的一切都捣烂、破坏,痛痛快快,方能解气。 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和兽性难消的妖怪很像了。 那厢,躺了大半天的叶泰河,终于挣扎着慢慢醒来了。一睁眼,看见此情此景,他懵了一懵,随即大怒:“妖怪,你绑着我们干什么?!难道是想杀人灭口?!” “杀你们?不。”画皮妖怪走上前来,暧昧地伸出手,似乎碰一下裴渡的脸,露出了几分贪婪的神色:“你这张脸,生得可真俊。比那边的伶人好看多了,正适合做我的下一副皮囊,可惜,就是额头黥了字” 桑洱急道:“你别碰他!” “哼。”画皮妖怪的注意力被桑洱吸引了过来,手在空中转了个方向,用力地捏住了桑洱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阴恻恻道:“你生得也挺好看的。这皮肤可真嫩,比豆腐还嫩可惜了,我更想要男人的皮囊。” 桑洱:“”没事,这一点也不可惜! 顿了顿,画皮妖怪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扫过,忽然若有所思道:“说起来,我本来以为你和他是一对,但你潜进府中却是为了救另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鬼点子,阴森一笑:“那个伶人的脸皮没有瑕疵,这个少年却长得更俊,我选不出来。横竖你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既然这样,不如我让你替我做选择吧,看你是打算让对面那个伶人受苦,还是让你旁边这个少年受苦。” 桑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我妖丹有损,不能再用寻常的方法夺舍了。被我选为新皮囊的人,在今夜子时,必须承受活剥皮之痛。至于其他人,我只要他们的人皮给苑儿换脸,能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画皮妖怪肩膀耸动,张狂地大笑起来:“就看你更喜欢谁、更舍不得谁受苦了。” “”桑洱久久说不出话来,瞳眸微颤,仿佛正在经历此生最艰难的抉择,缓缓地,将头垂下了,埋在了膝盖处。 仿佛人在无助时,会自然地蜷缩起来。 只有旁边的裴渡看见,桑洱的嘴唇似乎碰了碰衣襟。但具
相关推荐:
切切(百合)
删除她gl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Black Hole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浪剑集(H)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