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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了。 半路上,叶泰河与他们告别,转向另一个方向,回自己的师门去了。临别前,他还热情地约定下次再一起出去。 叶泰河走后,马车里,就只剩下桑洱和裴渡两人了。 桑洱本来以为,前几天晚上,她拒绝亲吻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裴渡压根没忘记,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叶泰河不在了,桑洱就再也没有了借口。裴渡将她堵在了角落里,狠狠地亲着她,咬她的下唇,亲了个够本。碾压嘴唇的力度,带来了轻微强制的疼意,但又一如既往地,没有真正地弄伤她。 舟车劳顿,回到熟悉的家后,裴渡睡了长长的一觉。到天色昏黄时,他才醒来,浑身骨头都懒洋洋的,大字型地躺在床上,望着穿过窗纸、洒在木柱上的夕阳余晖。 差不多到饭点了,秦桑栀应该差不多来叫他了吧。 这种彰显了宠溺与重视的特殊待遇,已经断断续续地存在了三年。 肚子饿得有点瘪了,裴渡也躺着没动,神思飘摇了片刻,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脑海中,浮现出马车里的一幕幕,莫名地,嘴角竟然牵动了一下。 落不下来。 只是,他在房间里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也没有人来。 裴渡饥肠辘辘,终于坐了起来。 难道秦桑栀也睡过头了? 也行。今天就换过来,他去叫她吃饭好了。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却不是裴渡熟悉的那一道。 “裴公子,您醒了吗?”门外响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正是府中的一个小丫头:“饭菜已经热好了,您要我端进来,还是去”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的门就刷地一下,被打开了。 裴渡双手扶着门框,微微低头,盯着她,问:“姐姐呢?” “小姐?小姐今天中午就出去了。”小丫头磕巴了一下,回忆道:“她说,她要去东街那边。” 裴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东街那边? 早上才回到泸曲,桑洱困得一直打呵欠,但她根本没敢睡觉,中午就跑了。 跑是逃跑的那个跑。 在幽闭的马车里,没有了外人,裴渡像是食人花成了精,逮着她亲了又亲。亲得她满脸通红,浑身发毛。 这让桑洱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加入她是一根棒棒糖,被这么个亲法,早就被舔得没有甜味了。 这种被人亲得太多、吓到跑掉的感觉,还有一种非常微妙的熟悉感。 桑洱:“” 仔细想了下,这本书里的备选男主,似乎都是接吻狂魔。 这是巧合吗?难道闷骚的作者就喜欢这一口? 本来已经开始实行“奉旨变心”的计划了,这几天被摁着吻了又吻,气氛都冒出了粉红的泡泡。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桑洱也不完全是为了躲开裴渡的“亲亲攻击”才跑的。在深思熟虑后,她决定做一些大胆的事,去补上进度,坐实人设她要去东街的青楼里,寻欢作乐。 入夜以后,泸曲的街上,华灯亮起,行人如织。 裴渡脸色阴沉,朝东街走去。 一路上,年轻的姑娘与他擦肩而过,都会忍不住脸颊绯红地回头多望一眼,发现了他是往东街去的,都心道:这俊俏的小公子,应该是去那边寻乐子的吧。 可是,为什么他的脸色会这么难看,仿佛还有点咬牙切齿吗,仿佛不是去寻快活的,而是头顶飘了点绿,跑去捉奸的? 裴渡并不知道,在别人眼中,他已经被扣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只觉得自己心口塞进了一个炸药桶。前些天在马车上酝酿出的有点儿甜丝丝的心情,如今已被憋闷取替了。 裴渡知道,秦桑栀曾经是东街的常客,最爱流连各大欢场。但最近三年,在他有意无意的阻挠下,她已几乎在那种地方绝迹了。 当然,秦桑栀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她对青璃、周涧春等人的照顾并没有停下来。即使她很少去了,也不会有人欺负她以前捧着的人。 在去年,青璃和周涧春纷纷离开了栖身之地,不干旧业了,在别处开了个小商铺。铺子的位置,还是秦桑栀帮忙选的。 对此,裴渡虽然心里不舒服,不喜欢她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但想到秦桑栀已经改变了那么多,总不能逼她逼得太紧。所以,这些小事,裴渡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万万没想到,秦桑栀今天竟然会光明正大地回去阔别已久的地方。 再结合她这几天来的,那些挑不出错处、却还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疏远感的微妙变化,裴渡的步伐猛地一顿,心底冒出了一个念头 已经三年了,秦桑栀是不是已经腻了他了? 分明是一闪而过的想法,却开始在脑海里,生根发芽,长成附骨之疽,凌迟着裴渡的思绪。 在他来到之前,与秦桑栀有密切来往的男人,也就两种。 一种是秦跃这个类型的,另一种,就是青璃、周涧春那一类人。 三年前,决定要勾引秦桑栀、将她的心抢过来后,裴渡一开始也模仿过他们,以讨好她。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必如此。 因为秦桑栀对他太好了。根本不需要他额外做些什么。 也许,对她来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或者说,没有完全到手的人,就是最好的。 这让裴渡有了一种矛盾而别扭的心思。 感觉到了无声而温柔的感情入侵,所以,别扭地对抗着她,不想让她如愿。同时,又在本能地渴望着亲近她、霸占她,不愿意让别人来瓜分这个人。 在一段关系里,一直被捧着宠着的人,看似是更强势、更有掌控权的一方。但实际上,这段关系的话语权,是攥在主动出击的那个人手里的只有她能决定一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 一旦她决定了抽离,中断关系,被剩下来的那一方,是束手无措的。 裴渡站在花楼的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不许。 秦桑栀是他一早就定好的猎物,她的眼睛只能看他一个人。她不能喜欢别人。 花枝招展的老鸨瞧见一个俊俏公子站在门外,还以为来了客人,忙扬起媚笑,出来招呼他。 可一打照面,看见对方阴鸷的脸色,老鸨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这,这哪里是客人,分明像是来闹事的啊! 还没等她说话,裴渡就已经越过她,直接进去了。 “哎,哎!公子,您要去哪里呀?有话好好说呀” 老鸨想拦着又不敢,只能紧紧地跟在裴渡后面,徒劳地叫着。 桑洱在朦朦胧胧间,听见走廊外面传来了叫嚷声。还没睁眼,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先前的记忆。 在来之前,桑洱的想法是非常狂的来花天酒地,买笑追欢。 但实际来到了这地方,看到一屋子不断搔首弄姿、朝她抛媚眼的妖娆小妖精时,桑洱的脑阔就开始疼了,犹豫了起来。 裴渡有多喜欢圈地盘,她是知道的。 这些年,他时不时地,就会对她表露出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桑洱倒没有多想,只觉得这肯定是因为裴渡不想让人半路偷摘果实,掺和他的绝情蛊计划。 在场这些柔弱的小妖精,若是对上裴渡,恐怕还没说话,腿儿就开始打颤了,搞不好,还会被迁怒。 总不能为了坐实花心的人设,就害这些NPC变成炮灰吧。至少在一开始不该那么激进。 变心,也要一点一点地来才行。 于是,桑洱就随便点了一个人来唱曲儿。 在场的小妖精都知道“秦小姐”这号人物她已经好久没来了,坊间传闻是被家里的人套牢了,让他们扼腕叹息这么一个有钱又有势、貌美又大方、还没有变态嗜好的金主,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不容易,今天终于盼到她出现了,众人都拼了命地展示自己。 被桑洱随便点中的少年,名叫青柳,满脸喜出望外。 他的年纪比青璃要小一点,相貌却比不上青璃。虽然小曲儿唱得不错,却一直不受重视,在楼里出不了头。 今天,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来了。只要讨好了秦桑栀,还愁以后没有好日子过吗? 一关上门,青柳就开始表演,一首曲儿,唱得柔情婉转。 谁知却是对牛弹琴桑洱被亲怕了,觉都没补就跑了出来。听着柔和的琴声,她不由自主就被催眠了,歪在了软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青柳:“” 青柳放下了琴,有点儿哀怨地瞅着她。这机会毕竟来之不易,他还是希望能更多地表现自己。于是,青柳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打算给桑洱按摩一下头,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手法。 青柳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软塌头,伸出手,将桑洱的头托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桑洱睡得很沉,依稀感觉到有人在碰她,眉头微皱了下,却没有醒来。 青柳满意了,微微一笑,开始着手按摩。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间的两扇门,忽然被人踢开了。 第74章 沉重的木门撞到墙上,发出了天震地骇的“咣当”声。一脸阴沉的裴渡出现在了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震响,不仅吓了青柳一跳,也把正在补眠的桑洱吵醒了。 桑洱疲倦地睁开了眼睛,揉着头,满脑子都是睡意未消的迷糊。 “咔咔”地转了转脖子,发现自己枕在了青柳的大腿上,桑洱:“?” 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正在听小曲儿吗? 难道她刚才睡着了? 那她是怎么躺到青柳的大腿上的? 桑洱还在蒙圈。那厢的裴渡,已经气得指尖在微微发抖了。 虽然在来之前,裴渡已经有预感,他不会看到让自己很开怀的画面。但没想到门开了会是这样的情景桑洱正惬意地闭着眼,躺在软榻上,头枕着一个秀气的少年的大腿,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他的按摩。孤男寡女,气氛暧昧。门突然被撞开,这少年似乎受了惊吓,睁圆了水汪汪的眼。手却没有收回来,依然亲密地搭在桑洱的头上。 很刺眼的画面。 让裴渡恨不得上前折断那只手。 在从前,裴渡经常跟着桑洱来东街。他亲眼目睹过的她和这些人做的最亲密的事,也就是摸摸手、掐掐脸。谁知道,原来他不在场盯着她的时候,她竟会是另一副模样的。 刚才房间里没别人的时候,他们还做了什么? 只有按摩吗?还是说刚才那个人也抱过她、亲过她?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就在家睡了一个午觉而已,她就 强烈的嫉妒,夹杂着几分不可名状的委屈,化作恼怒的火焰。裴渡咬牙切齿,大步上前来,粗暴地拎起了青柳,将他扔到地上,阴戾道:“滚出去!” 青柳屁股着了地:“啊!” 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在裴渡的手里,竟轻得像一只小鸡崽,毫无抵抗之力。而且裴渡的眼睛,从头至尾都只盯着桑洱。 青柳被裴渡的脸色吓到了,满心惊惧,再也没有了向桑洱卖弄的心思,以臀触地,退后了数步,就屁滚尿流地爬起来,夺门而出了。 房间里明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门也是大敞着的,走廊上却静悄悄的,别说是凑热闹的人,就连端菜走过的小厮、奏乐的声音都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都躲远了,免得触霉头。 刚才亦步亦趋地追在后面的老鸨,也已经销声匿迹。大概也是不想被卷进来。 “枕头”被赶跑了,桑洱也躺不下去了,揉着眼皮,坐了起来,道:“你别这么粗鲁,弄伤了人家怎么办。” 裴渡瞪着她,质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桑洱本来还想解释几句,说她只是不小心睡着了,不知怎么的,头就到了青柳的腿上。可电光火石间,桑洱忽然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巩固花心大萝卜的人设、为变心的剧情做铺垫么? 一个合格的花心大萝卜,出来鬼混是天经地义的事。 即使被抓了个正,也是绝对不会心虚、不会作任何狡辩的因为她本来就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错。 “从青雷谷回来这么累,我过来喝点小酒,听几支小曲儿放松一下,又怎么了?”桑洱撩起眼皮,模仿着影视剧里的渣男形象,用无所谓的语气道:“你不要闹了。” 第一次学,也不知道学得像不像。 系统:“不用怀疑自己,宿主,你发挥得挺好的,是很标准的渣言渣语了。” 才睡醒不久,桑洱倦意未消,眼眸潋滟,又加之喝了酒,下眼睑和脸颊都泛着糜艳的酡红。发丝坠散,慵懒又漫不经心。 这番话配上她的模样,仿佛是在火上浇油。裴渡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放松?这里有什么好放松的?在家里不行吗?” 桑洱其实也觉得在家睡觉更舒服,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这里是挺好的啊,有人伺候我,还会给我按摩。” 裴渡瞪着她,眼睛微红。明明看起来是很生气的,但不知为何,与他对视了一眼,桑洱就怔了下,觉得裴渡好像有点儿委屈? 裴渡也会委屈吗? 他来闹了这么一通,桑洱也没办法坐下去了,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 桑洱拨了拨头发,装出一副被人扫兴的模样,懒洋洋地说:“好了好了,你这么一闹,我这次还怎么享受下去。先回去吧。”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责怪裴渡破坏了她的好事,而且,她下次还要再来。 裴渡脸色铁青而僵硬,平日里的三寸不烂之舌,在此时此刻,却好像被叼走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施展,只得猛地抓起了桑洱的手腕,将她带出房间,直接回家。 因为花楼里的冲突,回家之后,两人的气氛也不是很好。 仆从们见状,都面面相觑,毕竟这情形太稀奇了在他们的印象里,桑洱一直都对裴渡无限包容,舍不得让他有半分不开心。裴渡一有小情绪,她就会去哄。但今天,裴渡的脸色都难看成那样了,桑洱也没理会,直接回房补觉去了。 这是吵架了吗? 刚才在青柳的房间里,桑洱根本没睡多久,就被打搅了,酒意未散,她还很困。再加上在外面吃点心已经吃了个半饱。所以,回家后,桑洱连晚饭也没吃,就溜回房间了。 这一趟出去,转变人设的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裴渡显然气得不轻。桑洱觉得,她还是先回避一下,让他一个人好好地消化消化吧。 在昏暗的房间里,桑洱换了件丝质的睡袍,钻进了熟悉的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桑洱感觉到漆黑的房间里,有人正在靠近自己。 这人在床头旁站定,似乎踟蹰了一会儿。一双手有点儿不熟练地触上了她的太阳穴,轻轻地揉着。 比起青柳那娴熟有度的手法,这人显然生疏很多,时轻时重,但也不能说揉得不舒服。 被这样弄了一会儿,桑洱的睡意渐渐消散。惺忪之际,看到了一个轮廓模糊的黑影坐在床边,赫然就是裴渡,登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裴渡?你来干什么?” 裴渡面无表情道:“我来给你按摩。” 明明已经如愿以偿,将秦桑栀带回家了,但憋在他胸口里的那股闷气和恼火,经过了大半个晚上的酝酿,却越来越旺了。 裴渡知道,秦桑栀最开始之所以会留下他,对他好,都是因为他长得像秦跃。 只是,三年过去了,他不相信秦桑栀一点也没有移情,不相信她对一个三年时间内只见过寥寥数面的人,还能始终如一、坚定不移。 他本来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一种深深的不安和自我怀疑,冉冉升起,开始取替了裴渡的笃定。 因为今天的青柳,长得一点儿也不像秦跃。 并不是秦桑栀以前会找的那一类替代品。 她是不是对秦跃真的已经没兴趣了,所以,连带着对他这个替代品也没兴趣了?这是不是说明了,在她的心里,他还是秦跃的附属品? 又或者是,她其实已经移情了。但因为一直处于下位、担任着捧人哄人的角色,她终于开始累了,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所以,才会去外面找新鲜感,找人伺候她? 一个晚上下来,裴渡的思绪极为混乱,他发现自己竟分不清哪一个可能更糟糕。 假设秦桑栀真的厌倦了他,他似乎真的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他有上百种方法可以绑住一个人,却没有办法留住她已经开始抽离的感情。 如果任由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即使秦桑栀身体里的绝情蛊养成了,也会因为情感浓度的下滑而失去效力。 裴渡知道,已经差不多到他摊牌的时机了。 如果告诉秦桑栀真相之后,她的绝情蛊发作了,那一切就与他最初的计划一样。 如果没发作,那就只能说明,秦桑栀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他,或者曾经喜欢过,在当下已经淡了。无所谓,他也不是非要按照原计划来。都到这份上了,直接杀了她就行。 可为什么他会这么地不甘心? 裴渡恨透了这种心烦意乱却又无计可施的躁郁感觉。 等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秦桑栀的床边。 望了她安静的睡颜片刻,裴渡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现在不是喜欢青柳那个类型的男人么? 不是喜欢别人伺候她么? 好。那就换他来试试。 他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听了裴渡的回答,桑洱呆愣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你按什么摩,我又没让你按。” “对,不是姐姐要求的。”裴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俯身凑近了她:“是我自己想按的。” 嘴上在说体贴的话,模样又是另一回事。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他的眼珠也是深浓的色泽,仿佛在寒潭深处燃灼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看起来有几分危险。 近在咫尺地和他对视,即使知道自己还很安全、死遁的时刻没到,桑洱还是莫名地心颤、发恘。 “姐姐还有什么想做的,可以现在一起提出来,我全部都可以满足你。”裴渡加重了“满足”这两个字,微笑着,声音里却颇有几分磨牙凿齿之意:“那你就不用出去找别人这么麻烦了,我保证全都给你伺候好。” 桑洱干笑:“伺候什么啊,你和他们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裴渡抓紧了她的手腕,执拗地盯着她的眼睛,硬邦邦地说:“反正,有我在,你不准再出去找别人。” 桑洱:“” 裴渡这个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他不是应该从她的渣言渣行联想到董邵离、并感到厌恶的吗?为什么还会主动凑上来说要伺候她? 莫非,裴渡是不甘心绝情蛊还没发作,就被人偷摘了果实,所以赶过来巩固地位了? 很有可能! 换言之,她做这些事,是可以挑动裴渡的情绪的。 做多几次,他应该就会忍无可忍了吧。 思绪一转,桑洱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裴渡逼到了床角,背后是墙壁,退无可退。 这位置和距离着实有点危险。桑洱意识到这点后,想爬出去,却来不及了,嘴唇被人重重地堵住,舌头顶了进来。仿佛为了惩罚她,纠缠的动作,又蛮横又野。 这是一个持续了很久的深吻。 末了,桑洱的嘴唇果然又被咬了一口,力道还不轻。 挣扎着分开后,桑洱摸了摸下唇,不禁恼了,脱口道:“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看见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还浮现出了他留下的浅印,裴渡的心情竟奇异地变好了几分,哼笑道:“你不是知道么,我本来就属狗。” 这天晚上,裴渡诡异的主动和最后那个吻,把两人都刺激得不轻。但这并没有改变桑洱的决心。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现在先例已开,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桑洱就继续大胆地进行她的转换人设行动了。 为了让裴渡无话可说,桑洱每次去,都会专门挑一些歌声动听、擅长唱小曲儿的少年。 裴渡不是说,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他全部都能伺候好吗?唱歌这项才艺,总不能替代了吧。 对此,裴渡感到十分不满。可他又不能强行堵住府门,不让桑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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