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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是不是故意撒了谎? 伶舟僵硬地看着她,忽然问:“地动那个晚上,你有没有梦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像有做梦。”桑洱干巴巴地说:“不过,我醒来后也记不太清了,好像都是一些小时候的事吧。” “今晚的鱼汤,也是你做的?” 桑洱点头:“我和宓银大人一人做了一半。” 伶舟深深地皱起眉,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但他的眼中却有道不尽的怀疑,汇成冰冷波光,切割着她的脸庞。 所有的问题,她都答上来了。 但是,这样的解释,却没有抚平他的怀疑。心底残存着挥之不去的异样感,仿佛是一种野性直觉,在提醒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究竟隐瞒了什么,究竟是什么人,他一定要亲自找出答案。 等伶舟离去,桑洱才如梦初醒,捡起了地上那条奄奄一息的大白鱼,放回水缸里,就回房间了。 黑暗的房中,桑洱扑在床上,蜷成一团。一闭眼,就浮现出了伶舟的面容,仿佛又感觉到了一种游走在穿帮边缘的战栗感。 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动得那么快,也没试过这样一边编谎、一边圆漏洞。 伶舟不是蠢人。他手上就有同样的印记,所以,关于那一晚的事,能不撒谎,就尽量不要撒谎。否则,一旦被识穿,那么,她之后的任何话,都不会再被他取信。 必须把假话夹在真话里,才不容易被识破。 事实上,藏书房的那本书就写过,一株怀梦藤在同一个时间里,只能构造出一个梦境。绝不可能会有两个人一起中招,却各自做梦的情况。 但伶舟显然不了解怀梦藤的机制,身边没有怀梦藤的实物,更不知道藏书房里有那样的书。想了解真相的话,他要花不少时间。 换言之,桑洱刚才是利用了自己和伶舟的信息差,蒙混过关了。 在这之后,伶舟或许还会继续怀疑她。当他追查下去,肯定会发现她今天撒了谎。但是,那时的她已经不在小妖怪2.0的身体里了。他怀疑她,又能如何? 道理是这样的。 但撒谎后的不安,却一直萦绕在她心上,没有散去。这不止是心虚,也仿佛是因为,她不知道若谎言被揭穿了,该如何去直视满地狼藉的爱恨。 “”桑洱心情有些烦躁,坐起来问:“系统,能不能尽快再尽快,安排我跳转新的身体?” 系统:“请宿主放心,我们会给你加快处理的。说起来,明天早上就有一个非常自然的跳转机会哦。” 另一边厢。 昏暗的殿内,地面画着法阵,百盏烛火,闪烁缥缈。 宓银敲了敲木门,走入殿内,就看到了法阵中间,躺着裴渡。他合着眼,仿佛安然入睡。 裴渡的旁边,立着一道萧索的背影。宓银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好奇道:“主人,你找我有事吗?” 为裴渡取出腹中肉身的仪式,就在明日。 仪式分为两个阶段,从今天的午夜开始,至明天中午,伶舟需要留在这里,为裴渡护法。 开膛破肚那些见血的事儿,则是明天中午才开始。 临近午夜,这个关头,伶舟找她做什么呢? 伶舟转过身来:“你去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在深渊妖蚺的巢穴附近,有一座石头掩埋的小山。到时候,我会在你的神识里面留下方位,告诉你它在何处。”伶舟背着手,指节轻轻一敲手背,沉声道:“在那座石头山的角落,有一株藤蔓。我要你将它活着带回来给我。” 宓银有点惊讶,不过,她早就习惯了接受伶舟的各种吩咐,并没有询问用途:“知道了,主人。” 伶舟沉默了一下,转眸,望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天空:“快下暴雨了,等明日仪式后,你再出发吧。” 宓银离去后,这座大殿安静了下来。 这里其实是裴渡这些日子暂住的寝殿,只不过将床铺、桌子等物件都移开了而已。之所以选这个地方,是因为裴渡熟悉的环境里,会有利于仪式的进行。 伶舟为他守阵,倒不用一直输出法力,只是要坐镇在这里。每当感觉到法阵不稳的时候,就给出力量修补。 等候一夜,是枯燥而漫长的。伶舟若有所思地绕着法阵转了一圈。忽然间,在大殿的角落里,有一点亮光闪烁了一下,晃过了他的眼尾。 伶舟走过去一看,发现那是一个盛着血红沙子的青铜沙漏。 这是魔修法器? 法器即为武器,一般都很容易伤人,不宜贴身放,就像剑需要剑鞘才能随身携带一样。但令人费解的是,裴渡竟将这个沙漏放在了枕边,仿佛每天晚上都要伴它入眠一样。 伶舟眉心微微蹙起,觉得有点难以理解。等他意识到的那一刻,指腹已无意识地摩擦过了青铜法器的顶部。 倏地,指腹传来了轻微的痛楚。仿佛有一阵血雾,在他的眼前漫开了。 伶舟漠然睁眼,发现自己没了实体,如幽灵般漂浮在了半空。 到底是常与各种怪异法器打交道的人。上一刻发生的事,他还记得很清楚。如今这幻境,恐怕也是那法器的效果。 它迷惑不了他的神智,只能带他进入幻境。接下来,找到破境之法即可。 伶舟垂眼,淡漠的面色,就遽然发生了变化。 这个地方是 粗糙的大石堆砌起了一个幽静的小角落。清晨的光芒照在山谷中,角落里有一株萎缩的藤状植物地上还躺着两个人。 这是地动后的那个清晨! 难道这个沙漏,会让人看到曾经发生过的事? 伶舟一瞬不眨地盯着这幅画面。 幻境里的自己,平躺在靠里侧的位置,面色紧绷,眉头皱着,仍未睁目。 不远处的小妖怪,却先他一步苏醒了。揉着头坐起来后,她似乎懵然了一阵,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瞬间揪起了衣袖。 手腕上赫然是一个红色印记。 她看了这印记好半晌,很快,视线就转向了角落那株植物上,显然已经猜到了它们之间的关联。 发现搓不掉这个印子,她只好将袖子拉回了原位,爬了起来,走到在幻境里的他身边,坐下。沐浴着日光,她的面上仿佛有些复杂难辨的情绪,似柔软,又无情。静静地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拍醒了他。 当他醒来时,她就刻意地将有印记的手藏在了身后。 伶舟僵硬地望着这一幕。 此刻的他是没有形体的。隔着虚空,五脏六腑却好似还是被揪成了碎末。 青铜沙漏呈现出的幻境,并非连续性的。当幻境中的双方一起起身时,周遭的石头、砂砾、植物,便化为了齑粉。旋转,重组,汇聚成了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致。 伶舟定睛,就有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因为这里是他宫殿里的藏书房。 他看见了那只小妖怪悄悄推开门,进了屋子。 此处没有点灯,光线昏暗,还有成千上万的藏书。她竟没有丝毫迟疑和迷茫,也不怕撞到头、走错路,就那样熟稔地向前,直接走向了某一个书柜。 就仿佛,她根本不是初次来这个地方,而是这里的常客,已经来过无数次,对每个书柜分别对应什么,都了然于心。 在她的翻找下,地面很快堆满了书卷。她蹲在其中,小小的一团,认真地翻着书页。 在没人的地方,她似乎也放松了警惕,蹲得腿麻时会敲敲膝盖,苦恼时会咬拇指都是一些很眼熟的小动作。找了半天,终于让她在其中一本书上,找到了她要寻求的答案那一页,赫然画着那株藤状植物的模样,上方书写着名字“怀梦藤”。 看完了那几行字,她仿佛有些泄气,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痕迹,终于下了决心似的,摸出了一道发带,开始在手上绕圈,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片痕迹。 “轰” 雨越下越大了,雷声震颤大地,窗棱也在晃动。 伶舟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趴在了床边,而他的怀中还抱着那个青铜沙漏。 时间已经走到了翌日早上。 漫空乌云,雷光震动,捂得天空闷不透气。让外面看起来,仿佛还在深夜。 伶舟眼眶泛出了一丝丝赤色,心脏颤抖了起来。忽然,狠狠地将这青铜法器推开到了角落。 她在撒谎。 昨天晚上,所有的回答,全部在撒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宓银的声音:“主人!已经早上啦,昨晚的法阵没有出什么事吧?” 伶舟猛地抬眼看去。他黑发缭乱,面孔煞白,那两道血红而阴沉的目光,竟把宓银吓得一僵:“主、主人,怎么了吗?” 法阵依然在运转,为了裴渡的安全,伶舟不能随意离开这里。 可他已经等不下去了,一咬牙,起身,冷冷道:“宓银,你立刻去把那只小妖怪带过来,带到我面前。” 即使不能立刻盘问,他也要她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他一直看见! 宓银意识到事态不对,也不敢多问,立刻道:“好!” 伶舟快步走下台阶,来到大殿中央。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凌乱的思绪,需要找一些事儿做,沉下气来,检查了一下法阵。 殿中,巨大的魂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窗外风雨不断,忽然间,一道近乎于刺眼的电光,鞭笞在大地上。 随后,便是一声轰雷巨响:“轰隆隆” 大雨下了一夜,这是最大的一声雷响,仿佛巨兽咆哮。令听者的耳膜都短暂地聋了一会儿。 受雷响波及,窗边的数盏高高低低的琉璃灯,突然一起出现了裂痕,碎成万千碎片。那一片的光线,都暗了下去。但在同时,伶舟后方的那盏魂灯,竟乍然明亮了起来。 伶舟察觉到了,惊疑不定地回过头。 魂灯的上两圈莲花瓣,同时绽出了明亮柔和的光芒,又徐徐熄灭。 那个“同时亮、同时暗”的异象,在方才雷响时,居然再次出现了。 魂灯不可能出问题。这只能说明,魂灯要找的那抹魂魄,就在方才短暂的一瞬,完整地离了某个身体,又进入了新的躯壳。 裴渡要招魂的那个名叫秦桑栀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是,世上真的有人能做到“灵魂完整跳转”这种事吗? 这时,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伶舟回过神来,一凛,看向门口。但最终推开门,出现在他眼前的,却只有宓银。 “主、主人!不好了!”宓银扶着门,气喘吁吁地说:“小耳朵可能是被雷劈伤了,我刚才远远看到她站在廊下,明明还好好的。但刚才那道特别大的雷声一响,我就看到她倒在地上了,已经已经没有气了!” 系统所说的转换身体好时机,原来,就是借着这几天的雷暴天气,装出“被雷劈死”的效果。 桑洱:“”系统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虽然很有投机取巧的嫌疑,但妖怪确实是能被雷劈死的。有了雷声掩盖,比无缘无故就挂掉要合理多了。 说起来,在灵魂被抽走的前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宓银一脸着急地冲她跑来。 那边应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过,她都转换身体了,别再想那边的事了。 挨过了切换身体的那阵天旋地转后,桑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上,身子却动弹不得。 隐约地,有一道谦卑而衰老的说话声,在附近传来。 “尉迟公子,此法的利弊都很极端,未必行得通,您还是要三思。” 隔着重重的纱帘,桑洱嗅到了幽幽的、矜贵的熏香气息。一道颀长的男子身影,以簪子挽发,立在帘后。 那是尉迟兰廷? 第122章 桑洱:“?” 她本来以为,系统给她准备的新身体,是一个和过去没有任何牵扯的角色。结果兜兜转转,她居然回到了尉迟兰廷的身边。 懵了一会儿,桑洱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发现离开了裴渡和伶舟那边后,炮灰指数又有了变化,已经掉落到800/5000了。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跟曾经的攻略对象接触,就是让炮灰指数减少的必要条件之一。那样的话,来到尉迟兰廷身边,应该也可以给她的回家之路添砖加瓦吧。 桑洱心想,费劲地撑了撑眼皮,身体却还是很沉重,连指尖也挪动不了半寸,只能转转眼球。 奇怪,她的神智都恢复了,为什么身体的主控权还没回来? 桑洱有些困惑,视线缓缓聚焦在了近在咫尺的锦衾上。墨绿的丝帛绣了精巧的银纹。床栏处悬着球状的金色熏笼,沁人的暗香自暗处飘来。 透过纱帘,昏光下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穿了一袭雪白的单衣,袖子微微扯高了,露出了一截手臂。每一个手指关节都玲珑纤细,肌肤呈现出很少见阳光的象牙白,隐约地,能看到皮肤底下蜿蜒的血络。 等等,这只手不太对劲。 桑洱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尉迟兰廷路线的结局。 那一天,原主冯桑的便宜老公尉迟邕为了逃出生天,用匕首挟持了她,却没能突围而出,还被追兵驱赶到了绝路城楼上。为了保护尉迟兰廷,她抱着尉迟邕,一头撞进了后方的剑阵里,和对方同归于尽了。 人倒在剑阵上,等同于被万剑穿身而过。即使表面的皮肉没有绽裂,内脏也会被锋利的剑气搅成碎末,那些碎块甚至还会从口里呕出。 尉迟邕就是这样死的。 多亏了这家伙垫在身下,桑洱比他多撑了一会儿。但她确信,自己死遁之后,原主的身体是死得透透的了。 还有,桑洱记得,在裴渡路线的时候,她在聚宝魔鼎里机缘巧合地得到了一个青铜沙漏。借这个法器,她曾窥见过尉迟兰廷搂着冯桑的尸首的场景,也看见了冯桑的手。 死人的皮肤是没有光泽和血色的,像蒙了一层暗淡发青的白霜。 但现在,她附身的这具身体,明显是有活气的。至少,这只手的皮肉状态,就和死人相距甚远。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冯桑的身体被修复好了? 这怎么可能?修仙界虽然很牛逼,但也不是什么伤都能治好的。先不提失血过多的问题了,光是内脏全碎这一点,就足以难倒天下的神医和宗师了。 系统:“宿主,这不完全是冯桑的身体。” 不完全是? 桑洱神思混乱,飘转了刹,就被帘子后面响起的一个声音给勾了回来。 “嘻嘻嘻,我看这位尉迟公子呀,是个痴情种。这世上最听不得人家劝的,就是这些痴心人了,爹爹,你还是省口气吧。” 这是一道娇娇嫩嫩的女孩嗓音,乍听是在撒娇,又有几分藏不住的阴森鬼气。 嗯? 桑洱疑惑地往外看去。 帘子外面不是只有两个人吗?一个是尉迟兰廷,另一个,就是最开始说话的老翁。 这第三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灌入室内,纱帘拂动。从那吹起的间隙里,桑洱看到了外面立着一面镜子,镜里恰好映出了那老翁的侧身。 刚才没看清,桑洱还以为这老翁是驼背的,腰直不起来。原来,他只是背上有个东西,钻在了他的外套里,把他的衣服顶成了驼峰。 那是一个惟妙惟肖的人偶,黑发扎成双髻,圆脸红唇月牙眼,容色鲜妍,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她趴在老翁背上,小巧的下巴抵着后者的肩头。但很诡异的是,从衣服的隆起状态来看,这个女孩只有半截身体,腰以下的部分都没了。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从老翁的背上长出来的连体婴。 刚才说话的声音,就来自于她。 桑洱:“!”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牵丝人偶吗? 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牵丝人偶有自主意识,也会说话的啊。 这画面,简直像是在人偶里寄宿了活人的魂魄。 尉迟兰廷背对着床榻,桑洱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不过,听了人偶调笑的话,他似乎没有动怒,连背影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老翁竖起了眉毛,转头,斥责道:“小茵!你再乱说话,爹一会儿回去就拔了你的舌头,下个月再给你装上。” 这个威胁非常有效,人偶立刻就闭上了嘴。 老翁这才重新转过来,续道:“尉迟公子,就像我前头说的那样,这事儿办起来,就是在火上走钢丝。万一失败了,您前期投入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水,回不来了当然,如果您执意这样做,我们父女也一定会鼎力相助。毕竟,若不是尉迟家,我们父女俩的仇,估计要等猴年马月才能报得了了” 尉迟兰廷似乎不想听他长篇大论地抒情、回忆往昔,冷淡而简短地打断了对方:“之后还要做什么。” 老翁觑他的脸色,讪讪地绕回了正题:“我们父女今天就离开姑苏,去为您牵线搭桥。等万事俱备之时,自会送上信来,邀您过去。” 他们说话跟打哑谜一样,桑洱躺床上,听得迷惑又着急。 好在,这时,一些模糊而断续的片段,涌进了她的脑海中。 这些片段,都是以这具身体为第一视角来呈现的。拼拼凑凑,桑洱总算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 从客观的时间线来看,这会儿,距离的结局,即她死在城楼上的那一天,只过去了一个月。还没超过七七四十九天,理论上,“冯桑”的灵魂尚未进入轮回道。 在这期限之内,若想行招魂、复活之事,难度也会低很多。 所以,尉迟兰廷并不需要像裴渡一样,因为错过了最佳时机,就要用自己的血肉来蕴养一具肉身。 尉迟兰廷和宓银打过交道,从而知道了冀水族、牵丝戏的存在。 桑洱如今附身的身体,就是一个牵丝人偶。也是尉迟兰廷为她准备的载魂躯壳。 牵丝人偶是空心的假人,心脏的地方藏了一根线。虽有人形,在人群里,也能以假乱真,但和真人的血肉之躯相比,差别还是很大的,没有内脏,不能进食,更没有嗅觉、味觉等知觉。 如果只是把牵丝人偶作为杀戮武器,这些自然无所谓。但若是作为人体的替代品,等把魂魄招回来、放进去了,魂魄自身多半会感到很痛苦,了无生趣,像个行尸走肉。 而此刻,桑洱却明显感觉出,自己这具身体和普通牵丝人偶的不同她能呼吸,虽然很浅很弱,好像随时会断气。也有血管,有心跳,简直跟活人似的。 这一切,都是拜刚才那个背着人偶的老翁所赐。 这里就要提一下冀水族里的历史了。一般的冀水族人,只把牵丝人偶当武器。可这么多年来,他们族中也确实出过一些异类,和牵丝人偶产生了特殊联系有的人爱上了和自己朝夕相伴的牵丝人偶,有的人则是试图把亲人、爱人的魂魄引到人偶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诅咒,这样做的人,大多都不得善终。要么就是带着人偶,疯疯癫癫地出逃。要么就是被暴起的牵丝人偶反杀。 这名老翁也是这样的异类。早年,他们父女被仇家坑害,女儿小茵死后,老翁将她的魂魄引进了人偶里存放。 而且,和那些早早就疯了、死了的族中异类不同,这对父女,不知靠着什么本事,竟相安无事地活过了二三十年,没有自相残杀。 尉迟兰廷如今已经是尉迟家的家主了。拿到了实权,要打听这对父女的消息,并约见他们,并不是难事。见面后,他为这对父女牵线,助他们大仇得报。老翁为报答他,则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分享出来。 具体是什么秘密,桑洱不得而知。但是,她看得出,自己这具身体,比老翁的女儿还鲜活几分。尉迟兰廷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身子做好后,招魂仪式也开始了。 系统:“是的,招魂仪式是昨天才开始的。按照常理,就算招魂成功了,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整个魂魄都带回来,身体的神智、知觉,都应该缓慢地恢复。所以,这具身体被锁闭了一部分功能,免得引起尉迟兰廷的怀疑。眨眼、转动眼球等微小的动作倒是没问题。其它功能会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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