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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未同谢危多说什么,眼下也只闷声不响先料理起公务,待到人稍微少了些,那头找谢危的人也都退了,他才终于走过去。 先道一声:“谢少师。” 往日姜伯游都直称“居安”,谢危光听这生疏的三个字,便知道对方是有话要说了,回身来微微一笑:“姜大人,有事指教?” 姜伯游审视着他,道:“少师大人年轻有为,可今年也二十有七,年将而立久未成家;小女纵性顽劣,眼下却正当十九韶华,世事人情尚未通晓。少师大人为其师,教她懂礼知义,我这个做父亲的甚为感激。只是她或恐还不懂事,要多赖少师大人约束言行。是以还请少师大人也谨言慎行,以免她年纪小,生出什么误会来。少师也知道,这女儿我养得不大好,怕闯出什么祸来。” 话里隐隐有些告诫之意。 谢危手中还执着那几份答卷,心底却生出些许的不快,面上笑容未改,没接他话中正茬儿,只道:“姜大人养不好,不如给了我养?” 姜伯游岂能料到他竟说出这番话来? 面色登时拉了下来。 他寒声道:“谢少师之能姜某虽然不及,可有句话却要告诫少师!我家宁丫头名声虽然不好,可心性不坏。谢少师误己便罢,切莫误人。倘若两情相悦老夫睁只眼闭只眼便罢了,可少师乃是宁丫头的先生,如此轻薄,岂不是蔑视祖宗礼法,枉顾伦理纲常?!” 这番话说到末时,声音都因怒意抬高了些许。 远远正忙碌的翰林院其他人都忍不住朝这边看了过来,显然是把“伦理纲常”四个字听了个清楚,面上都忍不住挂出了几分好奇之色。 显然在想:这两位怎么还扯上伦理纲常了? 谢危却是垂眸。 的确,他是宁二的先生。按伦理,先生岂能与学生在一起、有私情? 只不过…… 手中那几页答卷被他随手撂回了案头,谢危回视着姜伯游,温温然道:“那又怎样呢?” 第172章 将离 这一日之后, 翰林院里有了传闻,说是户部侍郎姜伯游与太子少师谢危因为一份会试答卷争吵起来,好像事涉什么伦理纲常。那位素性与人为善的姜侍郎, 几乎是铁青着脸, 甚至颇为不忿地朝着谢危冷笑了两声,只说什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拂袖而去。 没人想到别的地方去。 毕竟谢少师这样朗月清风、品性端良的人, 怎么可能和什么“伦理纲常”扯得上关系呢? 却说姜伯游与谢危一番交谈不欢而散后,心里便埋下了一团阴云,隐约觉得自家女儿竟被这么个位高权重的人看中, 绝不是一件好事。且谢危在事前与事后的面目变化之快, 简直令他怀疑此人和自己以往认识的谢居安是不是同一个人。 考虑再三,当天回来他便找了姜雪宁说话。 姜雪宁下午醒悟过来后, 已经开始吩咐丫鬟重新清点自己现有的东西,又复信给尤芳吟,打算这个月便启程前往蜀中。姜伯游使人来请她, 倒是正好。 书房里, 伺候在姜伯游身边的常卓把茶端上来,便退了出去。 房内只留下父女二人。 姜伯游斟酌了一番才开口:“宁丫头啊,你姐姐的亲事如今是已经落定, 只待过两天完婚。我看你自从宫中伴读回来之后, 便似乎不大爱出门了。满京城里豪门勋贵家的公子,除却那个实在不大成样子的定非世子外,不知你有没有哪个看得上眼的?家中也是时候为你谋划一二了。” 果然是年纪到了, 家里都开始发愁她的婚事了。 姜雪宁端起茶来,低下头只看见自己倒映在杯盏中摇晃的眼睛和眼底的波光, 第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的那张面容,清冷肃然,可并未给她带来太多的柔情蜜意,反而有隐隐的刺痛。 手抖了一下,她慢慢放下茶盏。 姜伯游打量她神情,连忙道:“父亲也不是要急着将你许配给谁,倘若你与那位定非世子玩得好,他那花天酒地、玩世不恭的毛病能改,你又真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 姜雪宁失笑:“父亲多虑了,我并不中意此人。” 姜伯游松了口气,心道她若喜欢那萧定非,只怕是还不如谢危呢! 他续问:“那你确是有中意的人了?” 自然是有的。 只可惜,她中意的那个人,似乎并不中意她。 姜雪宁觉得这话茬儿自己就不该接,所以索性没有接了,竟直截了当地道:“父亲,女儿现在并无谈论婚娶的心思。京中诸事烦扰,这个月女儿便打算去蜀中,散散心。” “胡闹!” 姜伯游这一惊吃得不小,眼睛都瞪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多大一个姑娘家,山高路远去什么蜀中?” 姜雪宁早知事情不会如此顺利,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自己要出远门,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 姜伯游有此反应,她并不惊讶。 但既然敢提这话,她自然也有所准备。 只淡淡续道:“前段时间京中热议长公主殿下和亲之事,背后便有女儿掺和。提议让萧姝代公主和亲,也是女儿的主意。” 姜伯游骇然起身:“你说什么?!” 他撞倒了茶盏。 姜雪宁的话却还没说完,补道:“公主殿下和亲当日,我之所以迟迟未归,也是在谋划李代桃僵,且在中途策划要半道截杀和亲队伍。只不过殿下不愿,所以未能得逞。” “……” 这一下姜伯游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任何一件,拉出去都是要杀头的大逆不道之事! 姜伯游只当自己这女儿爱玩了一些,爱闹了一些,可也只限于年轻人之中,哪里想到近来的风雨之中就有她一番手笔? 认知颠覆时,完全反应不过来。 姜雪宁倒是冷静地为他分析利弊:“此事萧姝一清二楚,如今她在宫中乃是新近得宠的贤妃娘娘,不知在琢磨多少报复我的法子。倘若女儿留在京城,一则不知还要做出多少荒唐事,二则言行无状还恐牵累已经成为临淄王侧妃的姐姐;三则萧姝若盯着女儿报复,也未必不牵连家族。如此倒不是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远避其祸,京城里的人久不见女儿,自然渐渐忘了。又听说天府人杰地灵,女儿去到蜀中,痛改前非,自然也无人知道我在京中是何等跋扈,说不准为父亲寻回个好女婿。还请父亲考虑一二。” 不过其实姜伯游同意不同意,对她来说都没差。 若是同意,一应出行的事情自然简单;若是不同意,最差也不过就是和上一世的尤芳吟一样,偷偷跑出去,至于路引这些东西,周寅之便可搞定。何况她比起上一世的尤芳吟,手中还有更多的银两,半点也不窘迫。 第一时间,姜伯游心中出现的是愤怒。 可等姜雪宁一说,怒意反倒消减下去。 倒并不是就被姜雪宁这一番牵强的说辞给说服了,而是想到了谢危。二女儿流落在外多年,回到京城后也确是他没有养好,这般已经亏欠良多。倘若她对谢危无意,而谢危要巧取豪夺,他是万万不该坐视的。可谢居安的本事他也比旁人清楚些,姜雪宁若留在京城,情况并不乐观。 如此去往蜀中,未必不可。 虽然山高路远,地处偏远,可至少避开了京城这些纷扰,也可让谢危鞭长莫及,什么陷入“师生伦乱”这种恶名的风险,自然也可消解。 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问:“你意已决?” 听见这句,姜雪宁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她笃定道:“不错。” 姜伯游便道:“待我考虑考虑,也好看看蜀地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便是你要去,家中也得有些安排才好。” 姜雪宁起身裣衽一礼:“多谢父亲。” 原本打算探听女儿口风为她谈婚论嫁的一番谈话,就此因姜雪宁忽然提出要离开京城戛然而止。 姜伯游自是翻开案牍去看蜀地的情况。 姜雪宁则从书房中告退,又回到自己的房里。 丫鬟们将她所有的贵重东西都搬了出来,只因姜雪宁下午时吩咐说最近会出门,有些贵重的东西不便携带,都要拿出去典当。 只是待从妆奁里翻出那只青玉镯时,棠儿莲儿有些犹豫。 这镯子她们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也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可一直都被姜雪宁放在妆奁最底下。且去年王兴家的之所以被姑娘发作,倒了大霉,便是因为这只镯子。 二人一阵嘀咕,倒不敢把这镯子放到要典当的那些东西里,而是单独搁在了一只小匣子里,放在桌案上。 所以姜雪宁回来,一抬眼便瞧见了。 莲儿连忙凑上来解释道:“方才妆奁里看到的,奴婢同棠儿都不敢擅动,想问问您如何处置?” 和田青玉,玉色温润,纹理细滑,像是涤荡的水波。 姜雪宁拿起来,生出几分怔忡。 棠儿莲儿都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姜雪宁才忽然问:“沈玠什么时候成婚来着?” 众人都称的是“临淄王殿下”,乍一听“沈玠”二字,两丫鬟都没反应过来,随即却是为姜雪宁的大胆暗抹一把冷汗,回道:“就这月,十八,没剩下两天了。姑娘要去吗?” 姜雪宁把那只玉镯放回了匣子里。 眼底却似掠过了几分风吹云散的空寂,只慢慢道:“还是该去看看的。” 第173章 对错爱恨 临淄王沈玠成婚这一日, 满京城张灯结彩,从皇宫到王府到一正一侧两妃府邸沿路的街道上,一应障碍都被清扫, 近王府二里道旁都被挂上红色的帷幔。 文武百官全数赴宴。 连皇帝都去了, 素日应酬极少的谢危也到府赴宴,那些个身上有外差不能亲到的,丰厚的贺礼自然都特特托人先送了来。 方妙这人往日在仰止斋众多伴读中,并不如何起眼, 给人更深的印象是根没原则的墙头草,风往那边吹,人往哪边倒, 只不过她倒来倒去的理由倒不是什么利益争斗, 完全是因为她的卦象,所以旁人虽然诟病她, 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如今忽然飞上枝头被选为临淄王妃? 别人不说,当日同方妙一道去选的陈淑仪头一个不高兴,别说是人亲自前去道贺, 连贺礼都没送上半份, 全当京城里根本没有这么个人,这么件事。 姜雪宁倒因为当日乐阳长公主被禁足时,方妙与自己一道前去看望, 而对其有些许的好感, 所以提前两天带了自己一份礼去,先行看过。 方妙见了她,原本愁苦的一张脸顿时眉开眼笑。 先是不住地说什么贵人来了, 我这桩亲事不妥也是妥了,接着又半点不遮掩地向姜雪宁打听姜雪蕙的为人处世。 姜雪宁以为方妙是要跟姜雪蕙斗上一斗, 或者提防着一些,没料想方妙听完之后竟然大失所望,一副惋惜至极的口吻:“甭管是真是假,二姑娘这位姐姐却是个谨慎行事,纵有那么几分的名利之心,却也不会和旁人一般诸般手段用尽地去闹。我倒白高兴了。倘若她是个厉害人,把我搞下去我好卷包袱走人;没把我搞下去,自己作茧自缚的可能倒很高,如此我在王府吃软饭也吃得安稳。偏她这样谨言慎行,不上不下,可有点如鲠在喉,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但愿相安无事,互不妨碍!” 姜雪宁默然没了言语。 上一世她嫁给沈玠,为的是可能性极大的皇后之位,所以把沈玠哄得高高兴兴,府里连个侧妃都没有;这一世的方妙倒是极看得开,即将当临淄王妃,最大的目标似乎是,混吃等死? 这样看,她和姜雪蕙大约是打不起来。 毕竟,姜雪宁虽然不喜欢姜雪蕙,可不得不承认这位姐姐做事极有分寸,很少主动与人起什么冲突,虽有些事为自己谋利,倒不去坑害别人。 她又在方妙处坐了一会儿,直到方妙手痒,摸出她那一堆东西来,想要给她算命。她才终于找了借口,连忙告辞—— 若是前世,这玩意儿她肯定不信。 如今人都重生回来了,便觉世事实在有些玄奥处。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敢算命。倘若真被批中了什么,又不是什么好的结局,那日子是否还要往下过呢? 倒不如什么也不知道,想要的都去追,想留的都去抢。 方称得上是痛快。 如此离开方府后,姜雪宁便继续准备自己前往蜀中的一应事宜,等沈玠成婚这一日,便不再单独去看望方妙,反而是在一路送亲去王府后,留在了姜雪蕙的房中。 龙凤烛高烧,满屋都是红。 只是屋子比起姜雪宁当年成亲时小了许多,位置也不是正屋,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们少一些,凑上来奉承讨好的话没那么热情真切…… 上一世姜雪宁才是沈玠的正妃,且当时没有侧妃同日进门,心里没有对比。如今一看觉得姜雪蕙纵然当了沈玠的侧妃,可无论排场也好,名分也罢,都要矮着方妙一头。若换了今日坐在这屋里的是她,只怕无论如何都是忍不了,要把盖头掀了走人的。 姜雪蕙倒十分平静。 自赐婚的圣旨到姜府时,她便已经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的一切。既是自己选的路,即便不那么如意,也得咬牙走下去,对旁人倒无多少怨怼之心。 屋外道贺声声喧闹着。 姜雪蕙将红盖头揭了下来,轻轻搭在案角,仿佛知道今日的姜雪宁有话要对自己讲一般,并不问她这时候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只是坐在桌旁,倒了一盏茶放在自己对面。 姜雪宁便立在她对面,打量她。 正妃侧妃之别,与民间妻妾之别无异,将来若有子嗣还要分个嫡庶,如今既体现在成亲的礼仪上,也体现在这屋舍的装扮上,甚至体现在了姜雪蕙这一件大红的嫁衣上。用的金线不如方妙那一件多,袖口盘着的不是牡丹,只是芍药,孔雀展翅欲飞也终究难比凤凰引吭而舞。 姜雪蕙轻轻一笑:“你是在可怜我吗?” 姜雪宁并不否认自己有些怜悯。 可这一世她没有去抢姜雪蕙的姻缘,可以说是顺其自然,所以姜雪蕙得到什么又或是失去什么,她其实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 只不过有些唏嘘罢了。 “此次你成婚,我本是不打算来的。” 姜雪宁拿起那茶盏看了看,边缘上一片深蓝釉色的兰叶,倒是沈玠素性的品味。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大适合当皇帝。这一世若远避皇权的纷争,该能有个善终吧? 她莫名笑一声,又将茶盏放下。 “只是不论如何,婉娘到底养了我长大,她是你生身之母,总盼着你好。如今你成婚,还是嫁临淄王这样尊贵的皇室血脉,她该最是高兴。于情于理,我都该代她来看看,祝贺你。” 姜雪蕙听她又提起婉娘,便微微闭了眼,沉默下来。 姜雪宁却少见地平和。 以往她提起婉娘时,总带着不甘,带着点自怜自艾的恨意,既嫉妒姜雪蕙,又偏要对她不屑一顾,以保全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如今决意离开京城了,反倒看得淡了些。 许是两世变故,终于让她找见点比这些陈年旧事更重要的东西吧? 她想要救公主。 她该要往前看。 “以往我的确是嫉妒你、憎恶你的,婉娘偷换了你和我,你用了我的身份,占了我的亲情,享了我的富贵,我却偏偏什么地方都不如你,处事笨拙,易躁易怒,越想做好越不能做好,反而叫旁人看轻。” 姜雪宁从袖中拿出了那只玉镯。 活人已去,死物依旧。 倒看不出与婉娘临死前交到自己手中时,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可最近一段日子吧,反倒改了想法。往日在局中看不分明,如今抽离出来,却才发现你这般活着乏味得紧。我娘待你好,可也约束你,满京城都是大家闺秀,人比人倒使人不敢犯错。我便想,倘若要我享那荣华富贵,占那亲情身份,却过这样无趣的日子,做这样凉薄的人,只怕我心不甘、情不愿。” 今日是姜雪蕙大喜的日子,所以上了异常精致的妆容。 只是有些厚了。 眉眼都被脂粉盖了,描出漂亮的轮廓,反倒将她那些真切的表情都压在了妆容下头,显出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木然。 姜雪宁轻轻将那只和田青玉手镯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案上。 一只手镯,如一道鲜明的界线,将两人分割。 她淡淡道:“婉娘临去前拉着我的手,一定要我将这只镯子给你。她走的那天,我死死攥着这只镯子,哭了两三宿。等到了京城看见你,就想,便是我死了,这镯子也不会给你。可如今我知道,世上除了婉娘还有别人,就算婉娘恨我,也还有别人在乎我、需要我。以前的命,不能由我,我认了。她不算对得起我,我却对得起她。” 上一世婉娘的遗愿,这一世她终究兑现了。 说完,姜雪宁好似也没有别的话了。 她与姜雪蕙之间本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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