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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了。” 她将今日遇到吕显的事都仔细说了,只隐去了自己为难吕显一段。 姜雪宁听后立时皱眉,良久地沉默。 尤芳吟道:“我在席间听闻了鞑靼那边与公主有关的消息,吕显要找您,会否与此事有关?” 边关的药材商人说,长公主殿下在鞑靼王庭,或许已经有了身孕。 姜雪宁觉得恍惚。 她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这样来了。因为事先已经做过太久的心理准备,所以这一刻竟没有太多的震骇,只感觉到了一种命运不由人更改的沉重和悲凉。 可她,偏要与这无端反复的命运作对! 上一世她并未提前得知公主有孕的消息,而是鞑靼大举进犯中原后,才听闻沈芷衣横遭不测,在有孕之后被鞑靼阵前屠以祭旗! 鞑靼要举兵进犯,怎会留下敌国的公主与有敌国血脉的孩子? 一种反胃的恶心渐渐窜了上来。 姜雪宁喉咙里都有了隐隐的血腥味儿。 常言道,好人有好报,可上一世的沈芷衣岂应落得那般下场? 她用力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掌,才能克制住那几分因恐惧而泛上的颤抖,果断地道:“不管吕显是为什么事来找我,如今该我去找他了。找个机灵点的人,去打探一下吕显在何处落脚,递一张拜帖过去。我要见他。” 金陵虽大,百姓虽多,可吕显这样的大商人,又是为盐引之事而来,广有交游,要打听他的住处不是难事。 手底下人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他所住的别馆。 只是去递拜帖时竟得知吕显不在住处。 姜雪宁原打算拜帖一递,自己随后便去拜访吕显,哪里想到他会不在? 当下便疑窦丛生。 她皱眉问:“他不在住处,去了什么地方?” 那名负责去递拜帖的小童躬身回答:“小的问过了别馆的门房,说他们吕老板有生意在扬州,急需处理,下午时候就骑马出了门。走得很是匆忙,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姜雪宁听了心底一沉。 尤芳吟在旁道:“那或许要等他回来再见了。” 姜雪宁有一会儿没说话。 尤芳吟心生忐忑:“姑娘觉得不对?” 姜雪宁道:“若只是谈生意,金陵到扬州乃是顺长江而下,船行极快。去下游哪里需要骑马?” 尤芳吟登时骇然:“您的意思是……” 姜雪宁闭了闭眼:“只怕他去的不是扬州。” 在这当口上,有什么事能让吕显离开金陵? 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只是不敢下定论。 当下先吩咐了人每日定时去吕显所住的别馆打听他是否回金陵,另一面却立刻修书一封使人快马送去湖北黄州交予燕临,一则问问他那边有没有与沈芷衣相关的确切消息,二则问问吕显在不在他那边,又有什么打算。 吕显一去竟有整整小十天。 直到第十一日,两淮巡盐道的官员于清园设宴,邀集所有盐商商议明年盐引与皇帝南巡之事,才有消息传回说,吕显快马驰回金陵,到别馆换过了衣衫,匆匆赴宴。 姜雪宁当即决定去清园外等人。 清园修在秦淮河边上,占地极广,一半都对着河,本是前朝金陵谢氏盛极时所建,假山亭台,移步换景。只可惜到本朝时谢氏已然没落,园子辗转落到贪官手中,后被朝廷罚没为官产,如今只用来招待出使江南的钦差大臣、王公贵族,或是用以公事宴饮。 金陵人都知道这地方。 姜雪宁自然也知道,毕竟谢危就出身金陵谢氏。当年他金榜题名时,人人都道他会重振谢氏。只可惜谢氏血脉已然稀薄,谢危似乎也并不十分偏袒自家,所以谢氏倒没有什么起色。上一世众人评价谢危,都称他乃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里那曾经庞大的谢氏一族,在新王朝里最后一抹璀璨的余晖。 只是此地宴饮乃是官府邀集盐商前去,姜雪宁隐身幕后,明面上并无盐商身份,且清园里人多眼杂显然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干脆使人在清园斜对面的观澜茶楼包下了一层,等着里面结束直接见吕显。 这几天卫梁已经被她抓回了金陵。 眼看姜雪宁要出门,他还窃喜了一会儿,心道说不准可以趁机溜走。 这金陵城待着哪里有田间地头舒服? 岂料本已经走出去的姜雪宁一回头,上下打量他片刻,竟然道:“你跟我一起去吧。” 卫梁:??? 他心里一万个拒绝,恨不能坐在椅子上不起来,脸都绿了,苦道:“东家姑娘,您去谈大事,谈生意,我去干什么呀?” 姜雪宁看着他,似笑非笑:“带着你去也挺重要。” 一来是防着这位准探花说溜就溜,回头乡试开考见不到人;二来倘若鞑靼那边与沈芷衣的消息是真,她自有一番谋算,钱这一道卫梁不懂,粮这一道她不懂,带他去见吕显是正正好的。 说完都懒得再看他脸色,直接把人拎上马车。 只是姜雪宁半点也不知道,她的马车前脚离开,一行人驾着快马,却是后脚就到。 为首之人勒马斜白居前。 旁侧一名面有惫色的少年下马,询问门房:“敢问贵府主人可在?我家先生远道而来,有事拜候。” 门房打量着一行十数人,目光在为首之人的身上转了转,也不知为什么竟有些紧张,觉出几分忐忑恐惧来,战战兢兢答道:“我们主人刚出门。” 那少年一怔,回头看向为首之人。 为首者手中攥着缰绳,衣上沾满仆仆的风尘,只问:“去了何处?” 第187章 风筝线 姜雪宁的马车一路驶到观澜楼。 正逢秋高气爽, 时人大多去了秦淮河边,或在附近山上赏桂拜庙,茶楼里人正冷清, 难得有人包场, 老板见了客来简直喜笑颜开。 这茶楼布置有几分雅趣。 二楼靠栏杆的地方专辟出一处做了琴台,上置琴桌,桌上陈琴,角落里还搁着香炉, 香炉里烧着一把还不错的沉水香。 只是眼下客少,并无琴师弹奏。 姜雪宁来等人也不想被打扰,挥退了要来待客的茶博士, 琴师也没让叫, 只寻了一本书来看着打发时间,等着清园内议事结束, 好见吕显。 卫梁就百无聊赖了。 书架上都是经史子集、诗词歌赋,他半点兴趣也无。耐住性子喝了半盏茶后,站起来又坐下, 从这头走到那头, 实在无所事事,只觉这茶楼人少,让人连趁乱溜走的机会都寻不到。 风光虽好, 他却觉束缚。 寻摸半天, 只走到栏杆边朝外看。 不意间一回头,倒看见那张琴。 种地乃他所喜,读书乃他所恶, 可以说厌恶一切雅事,偏爱那等俗事。 可琴除外。 往日读书他便偏好此道, 如今无事可做,看见这张琴便有几分技痒,眼瞅着姜雪宁在边上读书,也没搭理自己的架势,便走上琴台,坐在了琴桌前。 茶楼不怎么样,琴自然也不是特别好的琴。 但初初勾弦试音,倒也不算太差。 卫梁信手便弹奏了一曲。 姜雪宁本在看书,只是想到一会儿要与吕显见面,大半的心思倒没在书上,只琢磨一会儿要谈些什么,怎么谈,所以不是很看得进去。 乍听琴音起,她还怔了一怔。 抬起头来才发现,竟是卫梁在抚琴。 弹的一曲《青萍引》,正所谓是“风生于地,起青萍之末”,于此秋高之际、层楼只上弹奏,忽然之间暗合了她此刻的心境。 多事之秋,不是风起何时。 姜雪宁放下了手中那仅翻了几页的书,静听卫梁弹奏完,才道:“原来卫公子也会弹琴。” 卫梁弹奏纯是兴起,并没想到她会在听,抬起头来看见她正用脉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也不知怎的一股热意便往脸上窜,让他有了一种显摆卖弄于人前的窘迫之感,慌忙之间便起了身,解释道:“闲着无事,技甚拙劣,恐污姑娘尊耳。” 他起身得急,袖袍挂了桌角。 那琴在桌上都被带歪了。 姜雪宁没忍住笑:“我自己弹琴才是污了旁人耳朵便罢,卫公子弹奏极好,我岂有笑话你的意思?” 卫梁接不上话。 他向来不很善于言辞,立了半天才磕磕绊绊道:“您也爱琴么?” 爱琴? 她可不敢。 姜雪宁一搭眼帘,搁下书,走到近前,只把歪了的琴扶正,道:“我技艺拙劣,也无一颗清心——是不配弹琴的。” 卫梁不由愣住。 眼前女子站在琴台那侧,微敛的眸光里似乎藏着点什么,细长的手指搭在亲身边缘,那手势分明是对琴之一道有所了解的人才有的。一股幽微的青莲香息从她衣袖间散出,竟为她艳丽的轮廓添了几分动人的清冷。 可这位东家不是爱极了钱吗? 眼下哪里像是满身铜臭的商人? 他的目光落在姜雪宁身上,一时迷惑了。 姜雪宁却是想起旧日一些人,一些事,轻轻皱了眉,刚要撤开扶着琴的手,楼下便有小童匆匆奔了上来:“姑娘,姑娘!” 她一惊:“清园议事结束了?” 那小童却朝外面一指,道:“不是,是外头有人说要找您。” 在金陵这地界儿,她认识的人可不多。 清园议事没结束,找她的也不会是吕显。 姜雪宁顿时觉得奇怪,人本就站在二楼琴台上,几乎是下意识顺着小童所指的方向,朝着茶楼下方道旁望去。只目光所触的短短一刹,整个人身形便如被雷霆击中一般,立时僵硬!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 不可能。 京城到金陵,从北到南,两千多里的距离,沿路要更换多快的马、顶住多少日的不眠不休,才能在这短短的十来日里,飞度重关,来到江南? 卫梁本是背向栏杆而立,眼见姜雪宁向着下方望去,面有异样,不由也跟着转头望去。 只见道旁不知何时已来了一行十数人。 大多骑在马上,身着劲装,形体精干,只是面上大多有疲惫之色,似乎一路从很远的地方奔袭而来,经历了不短时间的劳顿,连嘴唇都有些发白起皮。 边上一名蓝衣少年已经下了马。 这帮人虽然不少,却没发出半点杂音。 连马儿都很安静。 卫梁虽然迟钝,却也看出了几分不同寻常,更不用说最前方那人,实在看得人心惊。 而姜雪宁的目光,也正是落在此人身上。 两年的时间过去,这位当朝少师大人,却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仍爱那雪白的道袍。 只是长日的奔袭似乎使他形容消瘦不少,白马的四蹄溅满泥渍,干净的袍角也染污一片,右手五指紧紧地勒住缰绳,以至于上面已经覆了一层叠一层的血痕,他自己却似未有半分痛楚的察觉,一张漠然的脸孔抬起,看向高处的姜雪宁。 在卫梁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他的目光也轻轻转过来,与卫梁对上。 那一瞬间卫梁竟觉悚然。 分明是那样平缓无波甚至寂然无痕的一眼,他却仿佛瞥见了其间隐藏的风狂雨骤、剑影刀光,然而再一回神,那眼神又如神明一般高旷深静,没沾半点尘埃似的移开了。 以前吕显曾经问他,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倘若她这一去不再回京,你难道听之任之? 他不曾回答。 因为他知道,风筝总是去天上飞的,可只要那根系着的线不断,飞得再远,也终究会回来。她对长公主沈芷衣的承诺,便是那根线。要有了这根线,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将风筝拽回来,或者顺着这根线去找寻她。 谢危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千里迢迢而来。 到这时才想起,自己好几日没合眼,于是忽生出一种难言的厌倦,也不说话,收回目光,便欲唤人离去。 姜雪宁自然注意到了他看向卫梁那一刹的目光,心里原不觉得自己有何过失,然而在他敛眉垂眸那一刻,也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本不应该的心虚。 同时也有万般的疑惑—— 这节骨眼上,谢危怎会来找她? 眼见对方要走,那一刻实容不得她多想,脱口便喊了一声:“先生!” 谢危停住。 姜雪宁挂念着沈芷衣,一咬牙,也没管边上卫梁诧异的目光,提了裙角便径直下楼,来到谢危的马前,抬首仰视着他,张口却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日光遍洒在他身上。 脏污的道袍袍角被风吹起。 谢危那远山淡墨似的眉眼却被身周逆着的光挡了,神情也看不清晰,只搭着眼帘俯视她,过了半晌,才将一页已经在指间捏了一会儿的纸递向她,无波无澜地道:“三日后启程去边关,你若考虑好可以同往。” 如今她哪敢有半分怠慢? 用了双手将那薄薄的一页纸接过,目光落下时,才发现谢危手指边上那缰绳留下的勒痕。 脑海中便一下掠过当日挣脱这只手时,那淋漓坠地的鲜血。 姜雪宁不敢看谢危。 谢危也没同她再说什么。 只听得缰绳抖动的声音,沾满污泥的马蹄从地上踏过,刀琴匆匆给她行了一礼,便连忙翻身上马,带着众人跟上远去。 卫梁在二楼看了个一头雾水。 马蹄声远去,面前的街道空空荡荡。 姜雪宁却如做了一场大梦般。 唯有手里这一页纸,提醒着她方才并非幻梦一场。 她缓缓将这页纸打开。 第188章 差别 上头是密密麻麻的墨迹, 乃是一封从边关传来的急报,然而末尾处却贴着朱红的丹砂御批! 在通读完的刹那,一种无边的荒谬便将她淹没。 姜雪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末尾看见的那几个字, 眼底的泪混着恨意与不甘, 倏尔淌落下来,沾染了那些已经干涸的墨迹。 卫梁从楼上下来,既不知来者的身份,更不知姜雪宁与方才那人有什么关系, 可一声“先生”听在耳中,实有些不同寻常。 他何曾见过姑娘家垂泪? 这一时简直手足无措。 姜雪宁攥着那页纸的手指却缓缓收紧,只向卫梁道一声:“回去吧。” 若是方才他听见这句, 只怕立时大喜。 毕竟这意味着他可以偷偷溜走了。 然而此刻, 卫梁答应了一下,却是想跑都不敢跑, 担心着她这架势怕出点什么事。 姜雪宁在原地立了一会儿,将这页信纸收了,才叫上自己出来时带的人, 留了话给清园中还没议事结束的尤芳吟, 先行回了斜白居。 尤芳吟是知道她今日打算见吕显的。 清园议事一结束便来了观澜茶楼,却没见着人,得了话后匆匆返回斜白居, 却将姜雪宁屏退左右, 一个人坐在水榭看着架在栏杆上的鱼竿发呆。 直觉告诉她,似乎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她犹豫了片刻,走上前去。 声音已经放轻, 像是怕惊扰了她,只问:“姑娘猜得不错, 吕显这些天虽然没在金陵,可官府拨发盐引的日子一到便立刻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清园。方才议事结束,他人就出去了。您没见他吗?” 姜雪宁回头看她一眼,慢慢道:“不用见了。” 尤芳吟愣住。 姜雪宁却问:“盐引的事怎么样?” 尤芳吟道:“原本已经备了大笔的银两,可在清园议事时,两淮巡盐道的官员却说我们既是蜀地来的,不该掺和江南盐事,连竞价的机会都没给。说来奇怪,吕显虽然去了,却只凑了个热闹,并没有竞多高的价拿多少盐引。” 姜雪宁并不惊讶。 谢危观澜楼下那一句话反复在她脑海里回荡,一重一重交叠过后,抽丝剥茧一般,却慢慢在她心底编织出一个近乎疯狂的推测! ——这当口,京中朝堂局势风云边缘,天教佛门之争愈演愈烈,谢危来到江南便也罢了,还说三日后将去边关…… 若换了旁人,姜雪宁想都不敢想。 毕竟那是何等可怖的猜测! 可偏偏,说出这话的人是谢危。 带着锁扣的一只木匣,就搁在旁边桌案上。 那页纸也落在匣边。 姜雪宁转过头,开了锁扣,慢慢将木匣推开,里头既无明珠,也无珍宝,只一抔经年的陈旧黄土。 尤芳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姜雪宁却朝她宽慰似的一笑,道:“还劳芳吟提早清算一下我们手中可以动用的银钱与产业,我怕临了了再筹谋来不及。” 尤芳吟沉默良久,道:“是。” 姜雪宁便捧了匣子,收了那页纸,回了自己屋中。 她原本约了吕显却没去见,吕显竟也没再派人来问。 第三次下午,尤芳吟那边连夜将诸多繁复的账目都清点好了,姜雪宁便乘了马车出门,向前些日探听得的吕显所住的别馆而去。 其地也算闹中取静,在秦淮河边上一条小巷里。 马车才到巷口,她掀开车帘,便看见巷口坐着的一名卖炭翁瞧着像是那日在楼下所见一行人中的某个。 对方气息内敛,目有精光。 虽然是一眼看见了她,可也没什么反应,埋下头便继续叫卖起来。 姜雪宁知道自己来对了。 她下了马车,步入巷内。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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