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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更多的交集,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屋内静悄悄的。 姜雪蕙的目光落在那只镯子上许久,慢慢拿在指间,触手只觉冰冷一片。 想要笑一声,却发现眼眶里有泪。 她扯扯唇角,只觉世事当真荒谬极了:姜雪宁恨她,嫉妒她,为难她,可在她这个位置,怎么做才能不算错呢? 怎么做都是错罢了。 倒也不必去争哪种更好,哪种更坏。 “砰”地一声闷响。 姜雪宁脚步才到门口,听见时心中一惊,回头望去,竟见是姜雪蕙抄起了边上一方上好的端砚,用力砸下! 那只和田青玉手镯,顿时四分五裂。 残破的碎玉躺在桌案边角,静默无声。 姜雪蕙面上没有多余的神情,有些麻木地擦去了滑落到脸颊的那滴泪,扔下那方端砚,只道:“是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我已经是这样的人,你也就不必对我再心怀什么期待了。我明哲保身,她再爱我,于我而言也只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罢了。” “……” 姜雪宁怜悯地望了她许久,终究还是未置一词,往外去了。 王府里,觥筹交错,宾客正自热闹。 这世间,对错往往难分辨。 可爱恨却很直接。 姜雪蕙对不对她不知道,反正这人她说不上讨厌,可就是喜欢不起来。 第174章 本来合适 王府门口, 门庭若市。 来往宾客递交着自己的请帖与礼单,外头的门房应接不暇,频繁地高声唱喏, 请人入内。遇着位高权重者, 往往越发热情。 周寅之在锦衣卫里,也算个角色了。 可如今一封礼单递出去也只不过换得王府下人寻常脸色,便可知今日有多少王公贵族聚集在此了。 本是姜氏嫁女,周寅之托赖姜伯游举荐才得入仕, 本该备上一份厚礼。可前阵子略一思索,想起姜雪宁与自己这位姐姐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便把原来备的礼减了一半下来。 只不过长公主和亲那阵, 姜雪宁交代他去办点事, 后来又说不用了。 这阵子更是从未听说她在外面走动。 原本通州一事里拜见过的谢少师与她似乎只是寻常师生关系,而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定非世子, 本是个纨绔不说,其出身的萧氏还摇摇欲坠…… 周寅之人站在王府大门口,心里却着实忧虑:圣上如今更重视锦衣卫了, 卫所里原来的一位镇抚使得了提拔, 其原来的官位便正好缺出。他有心于此,只是去年才升了千户不久,这镇抚使之位怎么算似乎都落不到自己的头上。可要错过这机会, 等下一次缺出, 焉知会等到几时? 正这般考量着,门外大街上忽然传来一声唱喏:“贤妃娘娘到——” 周遭立时安静许多。 一架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仪容端庄精致的萧姝搭着宫人的手踩着太监的背从车上下来, 向周遭扫看一眼,只淡淡道:“本宫与临淄王殿下今日要娶的正侧二妃皆是昔年同窗, 所以特来赴宴,圣上与皇后娘娘还在后面未到,诸位大人不必紧张。” 众人全都向她道礼。 只是心里面也不免犯嘀咕:萧氏如今正身陷赣州赈灾银一案重查的旋涡,左支右绌,这位新封的贤妃娘娘倒是高调得很,怎么好像半点没受影响一般? 她来旁人自然要给她让路。 原本门口处是周寅之,已经递过了帖,一只脚就要迈入门内。 眼见萧姝朝这边走过来,他收回脚步,往后退了几步,在萧姝走近时弯下身行礼。 萧姝原是谁也没看,见此却是不由向他看了一眼。 这一下,便看见了对方身上穿着的锦衣卫玄底飞鱼服,眉梢于是微微一挑。近来都伺候在沈琅身边,自也知道他似乎有重用锦衣卫的想法,所以多留了个心眼。 她淡淡笑道:“多谢大人。” 说完也并不多留,径直入内。 周寅之微微诧异了一下,略一皱眉思索,眼底却闪烁些暗光。 萧姝一走,外头才又恢复喧闹。 府里的下人来引宾客入内。 各处厅中,早已坐满了人。 稍有些身份的都安排在花厅。 朝廷里的官员们大多到了,往日谨慎严肃,今日却难得把架子放下,至少面上抛开了旧怨,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六部的官员也坐得很近,分了两边。吏部、刑部、户部在一头,礼部、工部、兵部则在他们旁边。 谢危通州一役掌了工部侍郎的实缺,正好不与姜伯游一起。 姜伯游乃户部侍郎,无巧不巧和张遮坐得很近。 旁边不远处是刑部尚书顾春芳、吏部尚书姚庆余、刑部侍郎陈瀛等人。 因今日怎么说也是姜伯游嫁女,众人都同他道贺。 姜伯游喝了几杯便连连摆手,苦笑起来道:“可也没多值得高兴的,大女儿听话懂事,还有个二女儿混世魔王似的,可棘手呢!” 这话真没作假。 众人多少都听过点风言风语,可也不好说破,反正天花乱坠把姜雪宁一通夸,照旧劝他喝酒:“令爱花容月貌,又曾是公主的伴读,必定是个端良淑女,外头的流言蜚语怎能信呢?” 陈瀛便附和:“是啊,我一听便知道是假。” 旁人奇怪:“这是为何?” 如今刑部是顾春芳接掌,陈瀛惯来用些阴私手段,却是顾春芳所嫌恶的,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竟向张遮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姜大人爱女我等不识,可前阵子街头巷尾传的流言里另一位不正在咱们眼前坐着么?说什么姜二姑娘与张大人有些首尾。你看咱们张大人这样,像是会与什么女子有牵扯的人呢?” 众人皆是一怔,目光转向张遮,反应了一下—— 别说,还真是。 这位新晋的刑部署司郎中,坐在这里也有一时了,却寡言少语几乎没说一句话,以至于众人下意识忽略了他。这时陈瀛提起,才陡然意识到。可不是么,前阵子那些流言里不就有张遮吗? 素来寻常的穿着,一身墨蓝长袍,腰上悬一枚普通的墨玉缀着只黑色的银纹锦囊,脊背挺直地坐着,满面沉默的冷刻,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帝师谢危,朝中公认的如沐春风; 可他么,刑部私底下都称“死人脸”。 连衙门里的主簿们见了他都要抖上一抖,把衣裳多加两件,谁能相信这么个人和哪个姑娘家有什么牵扯,又或是哪个姑娘家不长眼偏偏看上他? 自那日蜀香客栈被追上来问过后,张遮便再也没有见过姜雪宁,也下意识地避免再想起他,成日里只用卷宗与案子把自己掩埋,只恐有一日得闲,便控制不住脑袋里那些使他痛苦的妄念。 眼下忽然听见这名字,仿佛一记重锤敲在胸膛。 他本是冷肃神情,波动不显,搭在酒盏边缘的手指却紧了一紧。只是这细微的动作也难以被旁人注意到。 姜伯游往日同刑部打的交道也少,那阵子流言蜚语传得很乱,他更多都在留意那位荒唐的定非世子,唯恐此人跟宁丫头扯上什么关系,倒没怎么去管张遮。 毕竟听闻此人品行贵重,不是那样的人。 想来是旁人往宁丫头身上泼脏水,毕竟他这当爹的从来只见王公贵族的子弟围着自家女儿打转,还从未听说宁丫头主动去纠缠谁,那谣言简直是胡扯。 不过眼下倒因陈瀛的话,抬起头来打量一番。 顾春芳知道张遮不善言语,也不喜陈瀛挑事的做派,抚须一笑,淡淡道:“流言蜚语伤人,姜大人教女有方,两位姑娘都入选为公主伴读,听说姜二姑娘还甚得谢少师青眼。暗中散布流言的宵小也不过只能坏一时的清誉,时日一长谣言自破,姜大人倒不必烦恼。” 不提谢危还好,一提姜伯游整个人都不大好。 只是说这话的是顾春芳,一则出于好意,二则不知内情,他不好说什么,勉强一笑,岔开了话题:“便借顾大人吉言了。说起来小张郎中也有二十四五,似乎还未谈婚娶之事?” 这一下轮到边上吏部尚书姚庆余脸上不大好了。 谁叫他女儿曾与张遮谈过亲呢? 原本他欣赏张遮,要将姚惜许配给他。谁想女儿竟看他不上,死活要退亲。后来在宫里因推了温昭仪一把,差点害得温昭仪落胎,被责斥回府,如今跟魇着了似的,一个劲儿说是有人害她,犯了疯痴的病,却是无法出来见人了。 此事若说出来,很不光彩。 张遮正襟危坐,垂眸回道:“一则冥顽不化,二则命格苦硬,不敢带累旁人。” 姜伯游不由一怔。 姚庆余却是向张遮看了一眼,面色稍霁,只叹张遮竟不提之前退亲之事,可见人品贵重。可越知道这一点,便越觉自己的女儿实在有眼无珠。 他叹了口气道:“什么命不命,无稽之谈!” 众人多少听闻过张遮与姚府这一门亲事没成的事,原以为姚庆余同张遮之间必定有些龃龉,没料想张遮自称“命格苦硬”,姚太傅这样的身份竟反驳了他,面上是责斥,内里一琢磨,却是在为张遮说话。 到底为何退亲,外头无人知晓。 姜伯游在朝为官多少也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一听到这里,倒是真对张遮起了几分好奇:姚太傅作为内阁辅臣,眼光可不低。能被他看上选为女婿,已经算是不俗;事情没成,还能让姚太傅为他说话,可就稀奇了。 张遮是朝中少见的以吏考出身的文官,比之满朝科举入仕的官员中,其实不算多光彩。 可沉默寡言,克己慎行。 比起京中那些纨绔子弟,真不知好出多少。虽则看上去似乎不很好相处,可身上浑无半分戾气浊气,心地该很不错。瞧着像是能唬得住宁丫头,也不会薄待了姑娘家的。 姜伯游心思微动,便貌似不经意地打听了起来:“只听说小张郎中祖籍在河南,当年之所以投在顾大人门下,便是为父伸冤。来京城,似乎也没几年?” 张遮道:“是,不过三年。” 姜伯游便“哦”了一声:“住得还惯?” 张遮攥着杯盏的手指更紧,却搭下眼帘,如常答道:“物候相近,并无不适。” 姜伯游又道:“那令堂身子可还康健?” …… 顾春芳一头老狐狸,终于听出了点眉目,不由朝姜伯游瞅了一眼,又转头来看张遮。可目光一落,却瞧见他搭着杯盏那紧绷的手指,再看那沉默的轮廓,一时不由生出几分异样之感。 这位门生…… 好像并不是面上这般平静,反像是忍耐着什么煎熬一般。 这边厢,姜伯游与人聊得投缘,越看越觉张遮很是合适。 那边厢,谢危同其他人坐在一块儿,把背后姜伯游、顾春芳、张遮等人的话听在耳中,却是暗中一声冷笑,眸底戾气滋长,面上仍旧分毫不显,只将盏中酒一饮而尽,烧灼到肺腑。 第175章 锦囊故物 沈玠乃是与当今皇帝沈琅同母所出的胞弟, 既得圣宠,王府修建得也甚是豪奢,占地极广。新到的宾客若无丫鬟侍女引路, 庭园里走不得多久只怕就要迷路。 可姜雪宁却熟得很—— 谁叫她上一世曾在这府邸中住过两年多呢?庭木园径, 和皇宫给她的感觉差不多,闭着眼睛都难走错。 从姜雪蕙的偏院出来,她不大想回女客的席面,懒得应付, 便沿着花园小湖旁边的回廊走去,想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躲一阵,等宴席将散再出去。 没料想, 才转过回廊, 竟遇到沈玠。 今日成婚的新郎,穿着一身大红喜服, 越发衬得面如冠玉,气质温润。身后还跟了一众侍从,越使人觉得芝兰玉树, 众星拱月。 看方向, 他是从正屋方妙那边来,要往姜雪蕙那边去。 这一个照面,两人都有些意外。 沈玠一怔, 先反应过来, 先拱手欠身道:“二姑娘有礼。” 姜雪宁却是恍惚了一下。 对方这身打扮倒和前世一样。 不过她当时见到,却不是在外头天光下,而是在新房中。也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面皮薄, 这位殿下持着一柄喜称挑开她盖头时,俊秀的脸在红烛映照下, 隐隐泛红。那时她也生出了些微的晕眩,不过柔情蜜意都是错觉,因为她对此人本来无情,所以错觉之外,在心底蔓延开的便是无边无际的空茫。 她还了一礼,道:“临淄王殿下的宅邸太大了,我原本只是想抄个近路,回去席上,没料想才走两步竟就迷了路。” 沈玠猜也是如此。 姜雪宁说完,凝视他片刻,忽然问旁边随侍之人道:“有酒吗?” 那些人是一愣,下意识看向沈玠。 沈玠也不知姜雪宁什么意思。 姜雪宁便一笑,解释道:“我与殿下虽然不熟,可在宫中也曾得蒙殿下照顾一二。殿下与燕临乃是旧日的好友,如今他流放黄州只怕不能亲自来贺。于情也好,于理也罢,我都该替自己、也代燕临,敬殿下一杯,贺殿下大喜。” 沈玠这才明白。 只是提起燕临,他也不免有些黯然,只叫人先去取酒,却道:“原是个大喜的好日子,可如今燕临不在,芷衣也不在……” 与姜雪宁,他所交不深。 外人都道这位姜二姑娘跋扈嚣张,可大约是听多了燕临唠叨,又知皇妹沈芷衣待她非常,沈玠倒不和常人一般看法。 先才前厅待客,人人都道他今日同时迎娶正侧二妃入门,是尽享齐人之福。 他面上道谢,心里却没那么高兴。 可按着旁人眼光来看,他没理由不高兴。 眼下姜雪宁提这话,本不是个愉快的话题,沈玠却忽然觉得一阵轻松,好像一下就有了个名正言顺不高兴的理由。 近处便有水榭。 今日府中大喜,到处都为宾客备了酒水。 下人很快将酒水取回,为二人各斟一盏。 姜雪宁端起一盏,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沈玠上一世带她的种种,庆贺生辰,位封皇后,弥留之际甚至还将传国玉玺留她保管,虽然后来此物成了她自戕殉葬的祸端,可作为帝王,他待一个对他无情的她,实在无可挑剔。 只是心性太善,善便懦弱。 她向他举杯,缓慢而认真地道:“殿下是个好人,雪宁这一杯,敬祝您此生所愿能偿,安平顺遂。” 所愿能偿,安平顺遂。 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祝语,甚至在他大婚当日说来,有那么点怪异不合时宜的味道。 沈玠微微蹙眉看向她。 她却平淡一笑,清澈的眸底并无算计,只是真诚,仿如脉脉的细流淌过人心田,让人渐觉熨帖。杯盏伸出来,与他轻轻一碰,仰首自己先饮尽了。 沈玠眨了眨眼,却觉一阵惘然。 眼前这姑娘到底放下了什么呢?好像浑身都轻松了一样。 他不得其解,可也被她这般松快的姿态带得弯唇一笑,只道一声“愿借吉言”,也仰首饮尽。 上一世,她对沈玠无情,沈玠却对他仁至义尽;这一世,她避开了与沈玠的交集,既还了自己一个自由,也希望没了自己的拖累,对方能得个好报。 姜雪宁把杯盏放了,再行一礼告辞。 转身而去的姿态称得上释怀潇洒。 沈玠立在原地,看了许久,却不知为何怅然若失。直到侍从提醒,他才垂眸看看手中酒盏,放回侍从手中,继续往姜雪蕙所在的院落而去。 * 姜雪宁路上既遇到了沈玠,又说过自己不认路,找地方躲懒当然更不惧怕,前头小湖边上遇到个幽静的船舫,便坐到边上,一面梳理着自己去到蜀中后要做的事,一面等着太阳下山。 前厅着实热闹了一阵。 远远听着有山呼万岁之声,便知道是皇帝和皇后来了一趟,没过多久着又听一片恭送,于是知道皇帝又走了。 天将擦黑的时候,她料着时辰差不多,才重新起身,朝着前厅走去。 这会儿有些公务在身的宾客已先行告辞。 姜雪宁从侍从口中问得姜伯游正在园东角的凉亭中,便寻了路去找。 果然,远远就看见姜伯游面朝外面立着,正同几人说话,其中一人背向外而立。 天色已暗,光线昏暗。 她一时没看得清楚,待得走近了,那人声音传入耳中,身形略略侧转,才一下辨认出来。这一刹,当真有蓦然回首、灯火阑珊之感,隐约一片炽热滚过心怀,留下却是一道磨不去的灼伤。 蜀香客栈那一日,话已说开,姜雪宁虽觉自己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可见面也怕尴尬。既认出他来,脚步便不远不近地停下。 姜伯游眼神好,倒是看见她。 不过又同众人说了一会儿,才相互道了别。张遮不知她就在背后,转过身时,却一眼瞧见她立在那海棠花树下,身形便顿住。 但他没有说话。 姜雪宁也不言语。 直到姜伯游走过来,笑着道:“怎么找我来了?” 姜雪宁才一眨眼,收回目光,道:“方才想起蜀中的一些事宜,觉得还要同父亲说上一说。” 姜伯游却朝周遭一看,仿佛忌讳着什么似的,一摆手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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