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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现。 谢危似乎没察觉,真把棋子放在了她希望的位置上。 等他手指离了棋子,姜雪宁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立刻把自己早准备好的下一步棋放了上去,道:“哈哈,先生你中计了,这一盘我赢了!” 谢危照旧不说什么,面容淡淡。 可落在姜雪宁眼底,这就是强撑要面子。 她可不在乎。 高高兴兴收拾棋子,倒是忘了自己刚被谢危拎过来时候的不情不愿,一心一意计较起眼前的胜负来。 总的来说,还是谢危赢的多。 可隔那么三四盘,偶尔也会输上一把。 姜雪宁输的时候,都紧皱眉头,赢的时候也不特别容易。 也正因如此,格外难以自拔。 下得上瘾。 尤其是偶尔能赢谢危一盘时,欢欣雀跃之情难掩,无聊苦闷一扫而空,简直别提有多快乐。 第十三盘,终于又赢了。 搁下决胜一子定得乾坤时,姜雪宁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她乐得很:“先生围棋的棋力惊人,换到五子棋这种小孩玩意儿,可派不上用场了吧?您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我这叫,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谢危看向她,又低头看棋盘。 风吹起车帘,午后深秋的阳光懒洋洋照落一角黑白错落的棋子上,每一颗棋子都流淌着莹润的光泽。 于是顺着这束光,他朝外看去。 山川河岳,沃野千里。 南飞的大雁从远处掠过。 听着她那句“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他唇角终是浅浅地一弯,三五明光投落眼底,在瞳孔的深处只酝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静平和。连那墨画似清隽的眉眼,都如远山起伏的轮廓一般,缓缓舒展。 姜雪宁正要收拾棋子,抬头这么看了一眼,只觉一团冰雪在眼前化开,竟不由为之目眩神迷。 这样的谢危,委实太好看了些。 这一时,她鬼使神差,也不知是哪处心窍迷了,由衷地呢喃了一声:“若先生永远只是先生,就好了……” “……” 谢危听见,转过头来看她。 唇边那点弧度,慢慢敛去。 姜雪宁方才实是恍了心魂,心里话说出声也不知道,直到他目光落到自己脸上,才陡然惊觉,身形立刻变得僵硬。 谢危面上已无表情。 先前那使人迷醉的温和,好像都成了人的错觉一般,他漠然垂了眼帘,只道:“你滚出去。” 第193章 惑敌 “滚就滚, 输棋了不起啊!” 从谢危马车上下来,姜雪宁越想越气不过,咬着牙小声嘀咕, 愤愤一脚踹在了车辕上, 转身跺脚就往自己马车那边走。 剑书赶马车不敢说话。 刀琴见着她也把脑袋埋得低低。 姜雪宁一把掀了车帘,一屁股坐进车里,还觉一口意气难平:旧日在京城时,她怎么会觉得谢危这人脾气不错?从金陵见面开始到如今上路这段时间, 简直称得上是喜怒无常!明明前面还在笑,瞧着心情很好,几乎就要让她忘了这人到底什么身份, 做过什么事情, 又会做什么事情,结果一句话就翻脸无情! 不就是下个棋吗? 这一路上没人陪着玩又不会死, 等到了边关事情了结,姑奶奶有多远走多远! 姜雪宁嘴里念念有词,干脆倒下去想蒙头睡一觉, 只是想来想去谢危那张欠揍的脸还在脑袋里晃荡, 非但没有睡意,反而越来越精神。 她算是记恨上谢危了。 接下来的路途都不需要谢危给她甩脸,她先把脸给谢危甩足了, 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非要说话也有刀琴、剑书居中通传,完全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九月初一,他们进了山东泰安地界。 众人商议后决定入城落脚, 略作修整。 马车经过城门的时候需要停下来查验,姜雪宁在车内听见外头似乎有乞求之声。 她撩开了车帘一看。 城墙下聚集着一群普通百姓, 有男有女,都围着一名背着箱箧的僧人,质问不休。那僧人穿着的僧袍已经在推搡间被扯破,不住地解释着什么,哀求着什么。然而他越说话,似乎越激起周遭人的愤怒。终于有名拉扯着孩子的女人一口唾沫吐到了他的脸上,紧接着旁边一个高壮的男人便一拳打到僧人脸上。 事情立时一发不可收拾。 聚集着的人们面上似乎有恐惧,也有愤怒,有一个人出手之后,立刻跟着出手,拳脚全都落到了那僧人身上。 这动静可一点也不小。 姜雪宁看得皱眉。 城门口本就有守卫差役,一见到这架势立刻往那边去,大声责斥阻拦起来。 谢危坐在前面车里,看得更清楚些。 一名差役正查验要放他们入城。 谢危若无其事问:“那边出什么事了?” 差役验过路引,瞧着这帮人非富即贵,倒也不敢敷衍,但想起城中近来发生的事情,也不由摇头,道:“还能有什么事儿?叫魂呗。” 谢危挑眉:“叫魂?” 差役道:“您从外面来的不知道,前阵子城里五福寺外头要修桥,有几个贼心的和尚居然把人的名字写在纸上,贴在了要打下地的桥墩上。太虚观的道士说了,这是妖魔邪法,人的名字被写纸上,魂就会被叫走,打进桥墩里。有了人魂的桥,修起来就会更坚固。这不,刚才这和尚拿着钵盂走来走去,被人发现箱箧里藏有头发,不是拿来作邪法的是什么?” 另一帮差役已经过去阻拦事态。 可架不住群情激愤。 尤其那名扯着孩子的女人,声音尖高:“你不是想叫我儿子的魂,问他的名字做什么?箱子里还藏着头发,还敢说你不是!我儿子要出什么事,非要你偿命!拉他去见官,拉他去见官!” 那僧人被拉扯着,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哭道:“小僧只是见令郎心善,想要为他祈福罢了……” 然而没人听他辩解。 差役们好不容易将情势稳住了,忙将他捆绑起来,拉去见官。原地的女人这才抱着孩子大哭,其余人等则是簇拥着差役,一道往衙门去了。 谢危目视了片刻。 刀琴剑书都不由回头看他。 他却是慢慢地一笑,半点没有搭理的意思,轻轻放下车帘,道一声:“走吧。” 此时姜雪宁的马车靠上来不少,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谢危望着那群人,眼底神光晦暗,却说不上是怜悯还是嘲讽,只这么淡淡一垂眸,所有的情绪便敛去了,甚至透出了一种惊人的…… 冷漠。 人的名字写在纸上就会被叫魂? 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百姓们听了道士的话后却对此深信不疑,甚至为此恐慌。这妇人不过是听得僧人问了自己孩子的名字,便吵嚷不休,周遭人更是又怕又怒,完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打了一顿拉去见官…… 姜雪宁心中微微发冷。 尤其是想起谢危方才的神情。 从城门经过时,那喧闹的声音已经远了,她却不知为何,一下回忆起了吕显给自己讲过的那个鄞县请平粮税的故事—— 对人,对世,谢危到底怎么看呢? 她因无聊积攒了几日的不快,忽然都被别的东西压了下去。 到得客栈,一干人等都歇下。 晚上用饭的时候,剑书出去了一趟,回来向谢危说了一会儿话。姜雪宁在远处听得不特别清楚,只约略知道“叫魂”这件事似乎是天教与佛教那边的争斗,暗中有人在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她以为谢危会有所动作。 没成想这人听完便罢,半点没有插手的意思。 他们在客栈只歇了半日,喂过了马,吃过了饭,带了些干粮和水,便又下午出了城,上了往北的官道。 她不由纳闷:“下午就走,为何不干脆歇上一日?” 刀琴还和以往一样,坐在马上,走在她旁边,只道:“越往北越冷,气候也将入冬,我们须在雪至之前赶到边关。” 姜雪宁皱了眉。 一琢磨也觉得有道理,便干脆不想了。 天色渐渐变暗,窝在车里没一会儿就发困。 往前走了有七八里后,她打了个呵欠,有点想睡了,便将厚厚的绒毯一披,准备躺下去。谁料刚要动作,黑暗中车帘陡地一掀,一阵风吹进来,随之潜入车内的还有另一道暗影! 姜雪宁顿时大骇! 要知道刀琴剑书与另外十数名好手都随在两侧,可刚才外头竟没听见半点异响,甚至此人进来的时候,车都还在继续行进,来者又该是何等恐怖的人物? 这一瞬她浑身紧绷,立刻就要尖叫。 然而来者的动作却无比迅疾,欺身而上,一把就将她的嘴捂住了。 微有凉意的手掌,沉稳而有力。 对方的面庞也离得近了,几缕呼吸的热气洒在她耳畔,激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时才借着吹起的车帘外那一点极为昏暗的光线,看出了些许熟悉的轮廓。 竟然是谢危?! 姜雪宁震惊地眨了眨眼,这一下终于不敢乱动。 是了。 外头明明有那么多人,若不是谢危,怎可能半点动静没有? 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她生出几分迷惑。 谢危轮廓清隽的面容,在幽暗中显得模糊,竟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给人以危机四伏之感。两片薄唇紧紧抿着,一双眼却透过车帘那狭窄的缝隙静默地朝外窥看。 姜雪宁顺着朝外看去。 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发现,前面是一条官道的岔路,他们这辆车继续向北,而谢危原来所乘的那辆马车在经过岔路时无声无息地朝着西边转去,上了那条岔路,渐渐消失在重叠的树影之中! 姜雪宁虽算不上冰雪聪明,可看了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 有人盯上他们了。 一时之间心跳如擂鼓。 她一动不敢动,只恐自己一个不小心坏了谢危的计划,任由他将自己摁在柔软的绒毯中,捂住自己的嘴,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喘。 作者有话要说: * 叫魂,《叫魂:17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孔飞力 第194章 涉险 从金陵去边关, 谢危与她同行,找的借口是帮姜伯游接她回京城。而刚才走上岔路的车是谢危的车,谢危本人却不声不响藏到了她的车里。 只一瞬间, 姜雪宁就能判断—— 不管暗中的人是谁, 似乎都是冲着谢危来的。 车内安静极了。 一半的马匹跟着谢危那辆车走了,连赶车的剑书都没从车上下来。 外头是马蹄如常踩踏在官道上的声音,还有随行那几名侍卫低声的交谈,也能听见马车的车轮从荒草丛间经过的碎响, 甚至距离她极近的谢危,那谨慎地压低了、放轻了的呼吸声…… 以及,自己的心跳! 时间在这样极端紧绷的安静中, 似乎被拉长了。 姜雪宁甚至难以说清楚到底过去了多久。 只觉自己浑身都麻了, 才听到外头刀琴悄悄靠近了车厢,低声说了一句:“似乎被引过去了, 暂时无人跟来。” 谢危眉头紧蹙,紧绷的身体却并未放松。 姜雪宁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 可方才情况紧急之下,谢危怕她一时慌乱之下惊叫出声, 露出破绽, 是以伸手捂住她时,十分严实,掌心抵着她嘴唇。此刻她想说话, 嘴唇一动, 便贴着他掌心。 那是一种柔软的触感。 贴在人掌心脆弱处,更增添了几分润泽潮湿的暧昧。 谢危只觉掌心像是过了电般,微微麻了一下。 他回眸盯着她, 慢慢撤开了手掌。 姜雪宁这才大喘了一口气,连忙靠着车厢壁坐起来, 抬手抚向自己因剧烈心跳而起伏的胸口,急急地低声道:“怎么回事?” 原本一个人的马车,此刻进了两个人,尤其谢危身形颀长,与她同在一处,便更显得车厢狭小,竟透出几分拥挤。 他盘腿坐在了车厢里。 只回答道:“调虎离山。” 姜雪宁险些翻他个白眼。 谁不知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可问题是虎是什么虎,又从哪里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日的蛛丝马迹理了理,忽然想起在泰安府客栈里听到的那桩,灵光一现:“天教?” 掌心里留下了些许润湿的痕迹,是一抹浅浅的樱粉色。 狭窄的空间里,有隐约的脂粉甜香。 谢危手指轻轻颤了颤,眼皮也跳了一下,取了边上一方锦帕慢慢擦拭,眉头却皱得极紧,道:“差不离。” 姜雪宁下意识又想问,天教干什么要追杀他? 可一抬眸,视线触到近处的谢危,只觉他低垂着头的姿态有一种凝滞的深沉与危险,于是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天教连皇帝都敢刺杀! 对谢危这样一个天子近臣下手,又算什么? 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她叹气道:“这帮江湖匪类,胆子倒是泼天地大,不过在这官道上,料想他们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人数也不会太多。先生料敌于先,运筹帷幄,倒不用担心他们。” 姜雪宁对谢危有信心。 谢危却沉着脸没说话。 于是,姜雪宁心里咯噔一声,隐隐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 果然,两人安安静静还没在这车里坐上两刻,外面刀琴便忽然喊了一声:“停下。” 众人急急勒马。 马车也停了下来。 周遭于是一片静寂。 这一条官道已经离泰安府很远,靠近一处山坳,东西两侧都是连绵的山岳,几乎不再看得到什么人家,安静得连风吹过树林的声音都能听清。 而远远望向他们来的方向—— 树林间竟有一片寒鸦惊飞而起,隐隐约约,马蹄声近! 刀琴瞳孔顿时剧缩,几乎立刻抽了马鞍边上捆着的长刀,低低骂了一句什么,对前头车夫道:“跟上来了,快走!” 车夫“啪”一声马鞭子甩在马身上。 马儿扬起四蹄立刻向前,剧烈地奔跑起来。 这可比之前颠簸太多。 姜雪宁一个没留神,便向前栽倒。 还好谢危眼疾手快,早有准备,及时在她额头上垫了一把,才避免了她一头磕到窗沿,落得个破相的下场。 姜雪宁顾不得喊疼,捂住脑袋道:“难道剑书那边已经露馅?” 谢危声音沉极了:“不会那么快。” 剑书那边分过去一半人,看似不多,可个个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即便被发现动起手来,追着他们来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其解决,还能调转头来追上他们! 心电急转间,另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爬了上来。 谢危掀了车帘出去,寒声喝道:“刀琴,马!” 刀琴一怔,但是凭借着多年跟随谢危的经验与默契,二话不说一拍身下马鞍,整个人飞身而起,径直将身下那匹马让了出来,自己落到马车车辕上。 谢危则直接翻身上马。 然后朝着车里喊了一声:“宁二出来!” 姜雪宁一阵心惊肉跳,根本来不及多想这到底又出了什么变故,连忙钻出车来。 人都还没站稳,腰间便是一紧。 眼前一花,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谢危一把捞上了马,坐在了他身前,被他揽入怀中! 几乎就在同时,身后马蹄声已经变得清晰。 隐约仿佛有人呼喝起来。 紧接着便是“嗖嗖嗖嗖”一片破空的震响,竟是数十雕翎箭破空而来! “笃笃!” 马车车厢后半截几乎立刻变成了只刺猬! 刀琴一刀斩了两支箭,竟被震得虎口麻了一下,顿时几分心惊,几分骇然,向谢危道:“教中绝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弓箭手!” 乱箭纷飞,夜色里看不分明。 谢危心底戾气陡然滋生。 耳旁有破空的风声一道,他眉尖便如冰凛冽,电光石火间,只朝着身畔黑暗中一弹指! “啪!” 黑暗中疾驰而来的箭,立时被震飞。 姜雪宁只觉面颊前面一道凉意掠过,竟是那支箭紧贴着她的耳廓擦去,惊险万分! 追兵未现,箭雨先至! 不用想都知道后面有多少人。 谢危手指紧紧扣住了缰绳,向西面深山密林里看去,迅速考虑了一番,声音近乎冻结,断然道:“你们继续往前!” 刀琴立时应声:“是!” 姜雪宁惊魂未定,还没想出谢危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见他调转马头,竟带着她驰马朝着一旁幽深的密林间冲去! 重重的树影,在天幕山野中,晦暗层叠。 马儿受惊,跑得飞快。 不像是带着他们穿入林中,反倒像是这幽深寂静的密林冲着他们扑过来,迎面的冷风淹没了姜雪宁的言语,让她不得不瑟缩在谢危双臂之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后方很快传来短兵相接之声。 时而夹杂着人和人的惨叫呼喝。 只是太过混乱,很难判断战况。 谢危完全没有回过一下头。 他的冷静,近乎于冷酷。 马儿一径朝着山林深处奔去。 方才袭来的那些刺客箭虽然到了,却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黑暗中是不能立刻判断出他们出了马车,也不能确定人群中是否少了一匹马—— 这便是最大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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