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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调遣不能动! 他只觉胜券在握,倒觉得这个自己以往看不起的妹妹,前所未有地顺眼,于是向着谢危冷笑道:“你以为朕当真会束手就擒吗?早在得知忻州生变时,朕便有心筹谋,使周寅之给乐阳送去了半枚兵符。三日前,朕又在诸多朝臣中左挑右选,派了张遮送去剩下的半枚兵符。周寅之狡诈,朕许以重利;张遮清正,朕晓以大义。他们二人绝对能够保守秘密,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把这两件事做成!” 张遮清正,保守秘密? 前半句谢危是同意的,只不过后半截么…… 他想起那日这位刑部侍郎一点也没遮掩地坦荡道明自己来意,陡地笑了一声,竟向姜雪宁看了一眼。 沈琅对此却是半点也不知晓,目光从地上那躺倒的尸体上一掠而过时,屈辱之色便浮现在他眼底,使得他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这一时便径直下了令。 他刀指谢危,朗声道:“天教与忻州军合谋叛乱,尔等速速将贼首拿下,为朕平乱讨逆!” 太极殿前原本就有不少的兵士。 皇帝一说援兵来了,所有人都振奋起来。 几乎在沈琅一声令下时,他们便操起刀枪,朝着前方冲杀而去! 忻州军与天教这边更是下意识以为大势不好,早已如一箭紧绷在弦,一触即发! 持刀剑者怒发冲冠。 后方的弓箭手更是数千支雕翎箭如雨激射而下! 太极殿那点兵力,又如何能与忻州军相比? 更何况对方占据弓箭之利。 顷刻之间,沈琅身后便倒下了一片,他面上忽然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因为,在他一声令下之时,立在台阶之上的沈芷衣,竟然只是闭上了眼睛,纹丝未动! 沈琅蒙了:“乐阳,你在等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腾起来。 他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叱骂沈芷衣身后那些同样未动的黑甲军:“你们,都是饭桶吗?!朕叫你们讨逆!” 那些黑甲兵士面上也并非没有犹豫之色,只是沈琅刚杀过自己血亲,又是这般疯魔之态,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的目光都看向沈芷衣。 沈芷衣始终没有发令,他们便都扛住了叱骂,一动不动,默不作声! 谢危冷眼旁观,饶有兴味。 沈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换了称呼:“芷衣,你想做什么?” 沈芷衣看见了地上的尸首。 而她的兄长,手上拿着染血的刀。 不难猜出,这里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便是和亲那一日,她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绝望与失望:“你又做了什么?” 沈琅道:“是朕让人将兵符交给了你!你身上流淌着皇室的血脉,就该肩负起自己的职责!难道你要看这江山白白落到外人手中吗?” 沈芷衣冷笑:“我难道没有负吗?!” 她在宫里时,性情虽然娇纵,可从来也算是温顺。 这突然之间的反问,几乎让沈琅愣住。 他面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沈芷衣有些悲哀地看着他:“你残害忠良,边关动荡,可去鞑靼和亲的那个人,是我!你身上固然流淌着皇室的血脉,甚至高坐在这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可你做的哪一件事,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天下之主,万民之宰,凭你也配么!” 变了。 这个皇妹变了。 沈琅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以前所做下的一切事,或许都不足以使他万劫不复,可眼前这一件,却或恐将葬送他原本筹谋好的一切! 他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芷衣大声道:“我知道!” 沈琅双目赤红:“我让周寅之与张遮带给你的话,你都忘了吗?” 沈芷衣道:“正是因为我没有忘,所以今日才会来!” 谢危在旁边听了半晌,突然觉得他们皇室,也有那么几分意思。 沈玠却已经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在争论什么,萧太后与萧姝的尸体都已经变得冰冷。 方才的箭矢甚至落在他身边。 谁也没来关注他,只有人群边缘的方妙着急,趁着无人注意,将他拉到了一旁。 沈琅则看着沈芷衣不说话。 因为情况几乎已经比他所想的最坏的情况还要更坏! 自己竟白白将黑甲军拱手送人! 可沈玠不堪用,其他亲族他信任不过,这才想起了沈芷衣,彼时她在忻州,又兼有当年毅然和亲的民心,理所当然便觉得同为沈氏血脉,沈芷衣该站在他这边。 但他想错了。 沈芷衣回想起信上那些话,还有刑部那位张大人带到的话,只觉自己此前的一生全由旁人拨动,一时竟有无限的感怀,便慢慢道:“你让人带的那些话,都很对。弱肉强食,若为鱼肉,便不能怪旁人作刀俎。所以今日,我来了。只不过,不是为你而来。” 沈琅牙关紧咬。 沈芷衣看着他道:“我为自己而来。” 在她说出这一句话时,沈琅那仅存的一线希望便也破灭了。 绝望使人疯狂。 他紧紧扣着那柄刀,竟然朝着沈芷衣冲去。然而原本就围在周遭控制局面的忻州军,几乎立刻反应了过来,也不知是谁脚快,竟然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近些年来,方士们进献所谓的“仙丹”,他又不断服用五石散,原本算得不错的身体早已经被药石与纵欲掏空。这一脚力道下来,他腿骨几乎折断,趴伏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一张脸更是彻底变得狰狞。 然而所有的怒气都是冲着沈芷衣去的:“你怎么敢?你姓沈,你身上流着皇族的血脉,你怎么敢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沈芷衣眼底的泪滚出来,只问:“我去和亲,自该是我身为一国公主所应当,是我自愿;可你们作恶在先,昏庸在后,软禁我、逼着我去往千里边塞、蛮夷之地时,可曾想过,我也姓沈,我身上也流淌着皇室的血脉?!” 这一句,到底是透出了几分恨来。 沈琅的刀落到地上,人虽爬不起来,却叱骂不止,哪里还有片刻之前嚣张的姿态? 谢危走过去,捡起了那把染血的刀,叹一声道:“看来没有人能救你了。” 沈琅厉声喊:“沈芷衣!” 沈芷衣闭上了眼,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只是这两年来的所见,已经让她清楚明白地知道,有的人该活,有的人只配死。 但沈琅到底算她兄长。 这一刻,她缓缓睁眼,看向谢危,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请求他:“恳请先生念在往昔情面,留他一个全尸吧。” 谢危凝视着她,竟然笑了一声,答应了她:“好啊。” 然而下一刻,手起刀落! 如瀑的鲜血溅红了所有人的眼,一颗脑袋骤然落下,骨碌碌地蘸着尚温的鲜血滚到了沈芷衣脚边,一双眼正好翻过来,其态狰狞可怖! 众人回神时,沈琅已身首异处。 有些文臣已经受不住这般血腥的场面,捂住嘴强忍胃里的翻涌。 沈芷衣身形僵了片刻。 在低头看清沈琅那一张死不瞑目的脸时,垂在身侧的手指,到底还是紧握着颤抖了起来。 她抬首看向谢危—— 这就是他答应的“留全尸”! 这时便是最迟钝的人,都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了:分明不是一定要生死相争之局,谢居安何以非要做到这般残忍决绝的地步? 连姜雪宁都愣住了。 好像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已在暗中发生。 第246章 传国玉玺 这样陌生的谢居安, 谁能将他旧日那位圣人似的谢少师联系起一分半点? 哪怕他的面容没有半点变化…… 别说是朝中官员,就是对他已经足够熟悉的吕显,也没忍住眼皮一跳, 被他吓得背后冒出一股寒气来! 然而他却始终平静若深海, 不起半分波澜, 随意一脚轻轻将沈琅那没了脑袋的尸首拨开了一些,仿佛这不是旧日高高在上的天子,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任他摆弄的物件。 谢危目视着沈芷衣。 只道:“你说得对, 我虚伪狡诈, 步步为营,处处算计。世间生灵涂炭, 世人流离失所, 于我而言, 并无所谓。可我就是这般,皇帝要我磕头, 我便砍了他的头。纵我视人命如草芥, 天下又能奈我何?” 沈芷衣心底怆然,道:“先生昔年也曾饱受其苦,目睹三百义童之惨遇。人失其家, 子失父亲,天下罹难,苍生哭号,竟不能使先生动哪怕一二的恻隐之心吗?” 谢危平静地回她:“不能。” 这巍峨的皇宫, 在渐渐下落的夕阳艳影里,浸了血一般, 透出一种浓烈的精致,可他一点也不喜欢。 当下甚至还笑了一声。 他道:“我曾想, 我与沈琅,皆是肉i体凡胎,何我须跪他,还要为他舍己之命?天生万民,人人都是其子,为何只有皇帝敢称天子?分明人人都是天子。可人人也都是草芥。万类相争,从不留情;想杀便杀,想毁便毁。倘若人要问一句为什么,或恐该向天问。毕竟天生人于世,真正的平等,从来只有一样——” 一地静寂,所有人都看着他。 谢危眉目舒展,淡淡续道:“那便是死!” 只是千古艰难唯一死。 有些人怕死。 所以他今日,特意来送这些人一程罢了。 本来这天下除却一个“死”字,便没有更多道理可讲,他也不想和任何人讲道理。 此时此刻的谢居安,分明平静而理智,可不知为何,所有人听闻他这一番话后,从心底里生出的只有彻骨的寒意。 这样一个疯狂的人—— 纵然拥有卓绝于所有人的智计,可谁又敢让他执掌天下? 沈芷衣久久地静立不动。 燕临则若有所思。 太极殿前,两军对峙。 气氛忽然间紧绷到了极点,战事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大殿之内却忽然传出了一声喜极的笑:“哈哈,皇帝死了!小皇帝也死了!这传国玉玺,总算落到本座的手里!” 所有人突然都怔了一下。 对峙之中的双方差点没绷住向对方动起手来,这一时齐齐朝着太极殿中看去。 不知何时,万休子竟然到了那金銮殿上,站在高高的御案前面,手中捧起了那一方雕刻精致的传国玉玺! 谁也没注意到他是怎么过去的。 他们只能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分明还在淌血,箭簇都尚未取出,可他却浑然不在乎的模样,笑得格外快意,仿佛了了一桩心愿似的,紧接着甚至朝着那最高处的龙椅走去! 在看见那方玉玺时,姜雪宁怔神了片刻。 这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 可她没有注意到,立在她身旁的燕临,也同样注视着这方玉玺,眼底甚至闪过了一抹难言的伤怀之色。 这一刻,他沉了脸,竟然拎着剑,抬步向殿内走去。 万休子正要坐上那龙椅。 燕临抬脚便将他踹倒下来,一手拿过了他紧紧抱持的传国玉玺,另一手则反持长剑向下,径直从其颈后一剑将其脖颈贯穿! 万休子面上狂喜之色尚未完全消减。 甚至他的手还伸向那把龙椅。 可燕临只是无情地拔了那柄长剑出来,于是他体内仅余不多的鲜血也尽数喷溅而出,将那龙椅的底座,都淹没在赤红的血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没有料到。 甚至许多人还迷茫了一阵。 为何燕临突然之间动了手? 有朝臣见他竟然染指玉玺,不由得一声怒喝:“乱臣贼子,还不速速放下传国玉玺?!” 然而燕临一手持着长剑,一手托着玉玺,深黑的劲装如同在他身上覆盖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他根本没有搭理那些人,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只是望向了谢危,又望向了沈芷衣,可最终目光则落到了姜雪宁的身上。 她还不明所以。 吕显心底却是掠过了一缕不妙的预感,眉梢一动,突然意识到什么,一张脸骤然冷了,质问:“世子这是要做什么——” 可他话音才落地,已闻“当”地一声! 燕临手中长剑竟脱手投出,正正钉在了他身前三尺的地面上! 哗啦啦! 周遭忻州军几乎是立刻举起了手中兵刃,齐齐对准了正中的吕显! 整座大殿之前,局势陡然一变! 忻州军背后固然有谢危,可他并不带兵作战,纵然规划大局,可行兵指挥的那个人却是燕临。 在军中,他说一不二。 所以此刻他剑落处,全军的刀刃几乎都跟了上来。 吕显毛骨悚然。 谢危也有那么稍许的几分意外,但他并不与吕显一般,有那样强烈的反应,只是注视着他,似乎想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那传国玉玺四四方方的一块,人若两只手一道去拿,刚好能完全拿住。 历朝历代只有皇帝能拥有它。 但此刻的燕临却没有低头看它一眼,甚至连目光都不曾从姜雪宁身上移开,他只是轻声唤她:“宁宁,过来。” 姜雪宁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忽然让她轻微地颤抖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谢危。 谢危突地一笑,只对她道:“去吧。” 燕临似乎并不很喜欢谢危这般言语,根本不等姜雪宁有所回答,便重复了一遍:“宁宁,过来!” 姜雪宁如坠五里雾中。 她慢慢走了过去,抬眸注视着此刻的燕临,那种说不出究竟是陌生还是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地冒了出来。 可眼前的青年,却用一种无比认真甚至近乎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看一眼,便少一眼般,濡湿的黑眸里甚至沾染了一点泪意。 他竟将那传国玉玺放到了她手里! 姜雪宁在发抖,颤声问他:“你是谁?” 燕临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用一种极轻的声音哄她:“是我错了,我再也不要了,再也不拿了,都还给你,好不好?” 姜雪宁眼泪一下涌出。 一刹的痛竟至锥心! 她永远不会忘记,上一世沈玠驾崩前留了遗诏,将传国玉玺交到她手中,让她甄选合适的宗室子弟作为新任储君。或恐那个善良懦弱的人,只是想留给她一道保命符。却不曾想,到了她手里之后,反成了她的催命符。 那一日,他们来逼宫。 她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将这玉玺与懿旨一道放下…… 如今,燕临却对着她说:还给她…… 姜雪宁咬紧了牙关,唯有如此才能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她一字一句泣血般问他:“你究竟是谁?” 他想帮她擦去眼泪,可抬手又缩了回去。 燕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她面前,过了好久才说:“我也不知道……” 可到底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他终于又想起自己的打算来,拉着她便走到大殿门前,抬手一指伫立不言的谢危与沈芷衣,对姜雪宁道:“来,现在都由你来选!我站在你这边!这天下你想要给谁,我们就给谁!皇后哪里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呢?真正的人上人,只有皇帝!倘若你谁也不愿选,那我便帮你,把他们都杀个干净!” 第247章 换我教你 到底是庄周梦为蝶, 还是蝶梦为庄周? 刚开始的时候,燕临尚能分清。 然而当梦境不断在深夜造访,另一段记忆从头到尾不断地注入脑海, 他便渐渐开始分不清了。梦与真, 交汇在一起, 终究使人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又或者, 二者已融为一体。 但他唯一能清楚感知的, 是现在, 是此时、此刻! 他想她爱自己所爱,得自己所得, 一切心愿都满足, 一切创痕都愈合…… 被他拉到这恢弘大殿前方的姜雪宁, 却只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 传国玉玺就抱在她手上。 目之所及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倘若是前世, 她或恐都要笑出声来, 毕竟她想要的都没得到;可这一世,她明明不想要,别人却偏偏硬往她手里塞…… 前世今生, 突然交织出一股奇异的荒诞。 姜雪宁怀疑自己是在梦里。 然而那传国玉玺上精工雕琢的龙鳞去硌着她的掌心,有些许疼痛缓缓地渗进来,一点也不假。 可是,怎么能呢? 怎么能由她来选呢? 姜雪宁记得, 自己上一世选中了一个年仅十岁的宗室孩子,才刚过继为储君, 尚未扶立登基,便被他们杀死在了赴京的途中…… 她怎么敢选? 那种恐惧伴随着这只交付到她手中的玉玺, 一道泛了上来,她摇了摇头,像是怕惊醒了什么随时会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双手持着那玉玺,想要递还给燕临。 她说:“不,我不敢……” 然而燕临没有伸手去接,只像是一个受刑的罪人般,用一种沉默到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她。 前方一声冷笑陡地传来,谢危一双浑无情绪的眼注视着他们二人,话却是对姜雪宁说的:“这不敢,那不敢,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 姜雪宁看向他。 谢危竟然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只是声音却一句比一句冷:“要么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是随便选头猪;要么剖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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