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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不敢拿自己的身体硬抗去开玩笑。 望天树底下,虽然沉积着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枯败落叶,人摔上去或许会有软绵绵的减震感。 可是,天知道那些断折后朝上竖着的树枝和根须,会像一把尖刀似的埋在哪一片叶子底下。 万一哪个不走运,肉身摔拍在上面,定成生不如死的活人肉串儿。 沈北的智商也是很高,人也很理智,他明白自己一身重量,虽然犹豫了好几秒,但依旧没有冒失的跑过去插手,那样不仅帮不到庄毕凡,反而是自己成为送葬和殉葬者。 所以,沈北取下了自己腰间的钩山绳,对准撼天奴身后的那朵大树冠,抡圆了胳臂奋力抛去。 长刀临时组成的铁钩砸进树冠里之后,沈北用手猛烈扯了两下,测试完可靠性之后,将适量长度的绳索绑在自己腰间。 沈北心里很清楚,倘若自己借助绳索拉力荡过去,和庄毕凡一起释放杀招,撼天奴的性命必然要交代了。 沈北双手用力扯紧绳索,两脚在颤悠的索道上一蹬,身子唰地窜起,悬挂到绳索上去了。 由于重力的牵引,他像一只在林中飞翔的绿鸟,照准庄毕凡和撼天奴打斗的方向,呼啦一声飞去。 悬荡的绳索,撞破水雾,径直朝着撼天奴方位飞去。 结果……意外发生了。 撼天奴的警觉性非常高,好像知道身后有人飞荡而来。 沈北刚刚甩到与撼天奴对称的位置,撼天奴确实一脸狞笑,反其道而行起,单手一把抓住沈北,凌空扑来的身子,便如一只跳猴,砰地一声抱住沈北,然后整个人随着绳索的飞荡,脱离了索道! 庄毕凡见此一幕,整个人眼球炸裂,破口大骂:“你他妈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 沈北也蒙圈了,自己本来是来帮忙的,结果他娘的被撼天奴利用,帮了个倒忙,反而脱离了庄毕凡的攻击距离! “卧槽!” 沈北一慌神,撼天奴的面孔已经出现沈北的眼前。 “小可爱,你是来救我的吗?” 撼天奴哈哈大笑:“蠢货,你的脑壳里面一定装了粪便!” 而此时的沈北牙关颤抖。 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失误了。 但并不代表撼天奴就能逃出生天! 下一刻,沈北出其不意的反击! 沈北双手突然松开。 两人在绳索下翻滚几圈,猛然被沈北腹部的绳子拉紧。 沈北多出双手后,一把拧住撼天奴的头颅,想把撼天奴的脖子拧断。 但沈北损失的力气实在太多,或者撼天奴作为普通人的力量格外强大,竟然没有掰动。 沈北心中窝草一声。 一发狠,嘴巴一张,直接咬下去! “呃啊”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凄厉惨叫,从撼天奴的嘴巴迸发。 这声惨叫,有如巫女厉鬼的尖尖手指,仿佛可将笼罩在整座山谷上空的阴暗扯碎。 撼天奴那脖颈上,被沈北用蛮劲的牙生生撕咬下一大块儿皮肉,疼得他浑身酷似电击。 “呵啐”! 沈北只觉得舌苔味蕾上腥咸黏糊,便将噙在嘴里的那口人肉,狠狠吐了出来,一口猩红像流星,斜着抛坠下幽然迷幻的水雾。 “自讨苦吃!” 高空飞荡的钩山绳上,两侧呼呼生风,纠结在一起的身子,如同一只人肉撞锤,已经完全失控,也不知会猛烈碰磕在水雾后面的哪一棵望天树上。 沈北心中知道,撼天奴的双手被用来抓着自己,他定然不敢放开,否则就得跌落深谷中,倒是省了麻烦事。 沈北一时对他也造不成致命伤害,只能利用在其双手的优势,一口一口吃光他的脖子。 “卑鄙的东西!”撼天奴疼的眼冒金星,额头青筋直跳,面色更加恐怖了。 而沈北根本不搭理他,这叫痛打落水狗! 当他吐出嘴里的一口肉,准备再去撕扯撼天奴脖颈时,这个痛不欲生尖叫着的男子,突然中止了声音,用面门朝沈北面门猛磕。 沈北毕竟不是长颈鹿,与撼天奴身子贴得如此紧密,一时也很难避闪,左脸颊颧骨给对方砰地砸了一下,顿觉半边脑袋上,盘旋出无数金星。 虽然吃了一疼,沈北却将双手抵在了撼天奴的面门,不给他连续击砸面门的机会。 但下一秒,沈北忽然觉得右手虎口吃痛,随着胳膊一抖,沈北也给撼天奴撕咬去了一块儿厚厚的皮肉。 “草!” 沈北嘶了一声。 先是咬急了他,他这会儿又咬急了沈北,彼此心中恨意怒烧。 “突突” 飞荡的绳索,速度不断叠加增快,迷幻的水雾之后,两棵望天树的粗大树干一左一右,像疾驰的火车头似的,从沈北俩人的肉身旁电闪而过,劲风直灌入人的心窝。 沈北左手上的咬疼,霎时如无数钢针,遍及全身游走,那滋味说不出的难过。 周围树木疾驰后甩,水雾的可见度,已经低缩到了十米。 然而,钩山绳荡飞的速度,却由突然坠上了撼天奴而重力剧增,此时快得更为吓人。 这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就如同过山车,突然从最高点倒悬着俯冲下来,而车上坐着的人,却只能用双手抓牢,毫无固定保护。 飞荡的钩山绳,已经到了第一甩的尽头,沈北和撼天奴像被钓住的两尾小鱼,身体也嗖地一声荡到了最高点。 无数纷杂错乱的树枝,稀里哗啦地扎顶在俩人身上,发出啪啪地翠木折断声。 “准备!” 绳索在往回飞荡的一瞬间,沈北大吼一声,通知庄毕凡抓住机会,跳上来,合力弄死撼天奴! 第381章 失序的坠落 就在绳索飞荡回去的一瞬间。 还未成庄毕凡有所动作。 撼天奴倒是如同袋鼠一般,双腿一蹬,给沈北一记飞踹,整个人脱离沈北绳索,反身一把抓住近在咫尺的索道,抽身返了回去。 “妈的!” 庄毕凡再度抽出匕首,与撼天奴缠斗在一起。 沈北原本的计划落空,又失去第一次的飞荡之力,整个人快速松开了手里的绳索,扑抱在了剧烈摇晃的树枝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沈北急速爬蹬,穿过望天树的树冠,抱住大树的主干下滑。 像一只树懒,扒着望天树的树干,快速下到了软绵绵、黑漆漆的树界底层。 凭借脑中的记忆,沈北估算了撼天奴刚才脱手落在索道的大概位置,便往他身后的几棵大树跑去。 由于绳索的钩头无法抛上六十多米高的树冠,沈北只得拔出长刀,扎戳着树皮朝上一点点地爬,回到可见天日的世界。 回到树顶后。 上升的水雾已经没过了索道,视野能见度小到了五米左右。 沈北虽然看不到那边的打斗情况,但双脚刚踩回索道上,便觉得上下起伏,波动源从乳白色的水雾中传来。 看来,大家此时都已清楚,这条破旧失修的索道,完全可以承载三个人在上面打斗,只是不知道能承受到及时,会不会因为剧烈晃动而崩断。 刚才从树世底层爬上来时,沈北已经准确记下了这节索道四周的树木情况。 所以,一旦索道崩断,可能会击撞在哪个望天树上,沈北也是心中有谱。 慢慢趴下身子,沈北顺着索道剧烈颤动的方向摸去,两只眼睛的睫毛上,挂满了湿漉漉的水珠,可他一眨也不敢眨,生怕一不留神给雾气后面闪出来的锁链扎伤或毙命。 撼天奴并没有想到,沈北已经悄无声息回到了他的身后,这家伙还在抡着那条铁索,想把庄毕凡打得体无完肤。 此时的庄毕凡,两只肩头都在汩汩冒血,他越是提高攻击速度和攻击力度,伤口便恶化的越厉害。 可这个平时只喜欢孤芳自赏的家伙,没想到不要命的神态,也让人深寒遍体,他反而越战越勇,已经抽出两把獠长锋利的棱刀,左右回挡一手持鞭一手握尖刀的撼天奴。 沈北与撼天奴快要接近时,胸口下已无附着物,这几块儿连在一起近乎两米长的木片,被庄毕凡和撼天奴刚才的打斗毁坏了。 此时的沈北没有什么犹豫,时间不等人,自己在不加入战场,庄毕凡很有可能被撼天奴弄死。 届时自己一个人对付撼天奴,那就纯纯五五开了。 接着,沈北如同一只泥鳅,滋溜一下钻到了索道的底下,抱着如大海波涛般起伏的连排木板,一点点地往撼天奴的脚底下靠去。 索道底下,周围浓烈的白色水雾,令沈北感觉像泡在牛奶中。 这样也好,虽然沈北的视野受阻,但撼天奴更难发现沈北的存在。 此时此刻。 庄毕凡和撼天奴已经不再吊挂在索桥上。 撼天奴的牛皮靴子,踩得索道木板腐屑飞落,沈北眯缝着眼睛,像骆驼那样用睫毛保护视力,不被小固体迷伤了。 但脖子里面,掉的尽是潮湿的木渣滓。 瞅准机会,沈北手持长刀,悄无声息地翻上了索道,对准撼天奴的右脚后筋,咬着牙下了死手,狠狠将刀刃抹了上去。 “啊呀呀呀啊……”耳旁虽然雨声唰唰,可连沈北都能清楚地听到,利刃割断活人脚筋时,金属薄片上发出“噌”地一声。 撼天奴惨叫的同时,他心中已经明白,自己一条右腿被废掉了。 这家伙因吃疼而迸发出的躁狂,一下飚升到了极限。 他愤恨地嘶吼一声,猛挥手中的挂肉罪鞭,朝沈北翻扒在索道底下的头部抽去。 那条尽是细碎倒刃的钢鞭,来势劲道巨大,倘若横着抡在沈北鼻梁骨上,别说脸上的皮肉给它剜拽下去,恐怕两只眼球都给连带着挂出眼眶。 庄毕凡两肩多伤,本就与撼天奴厮杀的极度艰难,可突然之间,见对手歇斯底里地大喝一声,那条再度打向自己伤处的挂肉罪鞭,竟然中途一抖变向,朝索道下面抽去。 当即就明白,沈北回来了,如同幽灵一般在水雾中出手了! 岂肯放过这等机会,两把锋利獠长的棱刀,更是削中带刺、刺中变削,宛如久旱之后爆发出来的雨点,密集地攻击撼天奴的咽喉、心窝和双目。 那条宛如一股疾风抽打下来的钢鞭,在我右臂快速蜷缩收起护挡头部后,却没如料想的那样打下来。 “苍啷啷……” 一声棱刀和铁链的激烈撞击,再次从索道上面传来。 庄毕凡已经知道,沈北翻扒在索道下,偷袭撼天奴,实则相当冒险。 悬挂在索道底下的沈北,不仅躲闪不便,更会一不小心坠断索道,让三个人一齐摔进树底下。 庄毕凡和撼天奴,彼此已是厮打得伤痕累累。 在这场猎杀与反猎杀的盛宴中,任何一个想活下去的人,仅靠缺失阴险和诡计的残酷手腕,是远远不够的,势必处在猎杀链条的低端。 撼天奴一边忍着巨疼,一边提防着脚下,防止左腿的脚筋再给从白色水雾下悄悄伸上来的长刀割断。 而且,撼天奴也已无法再用右腿袭击庄毕凡,那是一条在汩汩冒血却没时间包扎的腿。 撼天奴很快就会像断油的机器,动作越来越迟钝,直至完全停止,摔下索道死亡。 此时的沈北翻身而上索道。 拎着刀片冲进水雾之中。 “结束了!” 沈北兴奋大吼,与庄毕凡一前一后进行凶猛攻击。 每一次攻击,都非常坚决和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而撼天奴对于沈北偷袭伎俩割断自己一根脚筋,那种愤恨和怒火的激烈程度,已是可想而知。 几乎是不管不顾,对着沈北抽打铁链,发起发泄式的攻击。 而庄毕凡压力得到释放,双手匕首不断在撼天奴另一方向进行偷袭。 短短一分钟之后。 沈北再度遍体鳞伤。 而撼天奴也被庄毕凡捅成血葫芦。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完整无损的,甚至都分不清身上血迹到底是谁的。 但显然,优势在沈北和庄毕凡这边,撼天奴已经强弩之末了。 “看见你太奶了吗?” 沈北翻转着长刀,一脸是血的发问。 撼天奴喘着粗气,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扫视:“我在想,该带走谁呢。” “你他妈谁也带不走!”沈北咆哮一声。 可是,就在如此一瞬间,这一截不知经历多少风雨的破旧索道,再也容忍不得三人在它苍老的身体上折腾,最后低沉闷重地发出啪啦啦一串崩响,索道从中间断开了。 只听得呼啦一声,耳畔再度生风,沈北眼前就像突然掀起了热蒸屉,白烟似的水雾,瞬间充斥遮盖住了视线。 “哈哈,一起死吧!” 撼天奴的声音在水雾中飘荡:“虽然他妈真不值得!” 第382章 来自假发的戏弄 索桥被三人来回之间的打斗,折腾的脆弱不堪。 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轰然断裂开来。 虽然撼天奴嘴上喊着一起下地狱,但沈北知道,即便是蛮深的山谷,可能不能真正的摔死人还是存在一定疑问的。 同时,沈北心里更是清楚,这半截儿先后急速坠荡的索道,不会撞在周围的树干上,但若是荡到尽头,挂在残断索道上面不肯松手的活人,势必要拍砸在支撑索道的大树干上,喷出一口浓血。 先前看中的那棵索道旁的望天树,瞬间被沈北估算好时间和惯性距离,较接近望天树干时,沈北快速松手挺腰,跃起身子扑挂过去。 随着“啪”地一声,整个胸腔重重撞了一下,沈北里面的笼骨差点没发出嘎巴嘎巴地断裂。 此时的他,哪里还顾得了这些疼痛,急速搂住树干往下滑溜。 只要出了水雾层,落入树界底下,便有看到轮廓的视野,那个时候,沈北就可以像赶潮人一般,看看庄毕凡和撼天奴哪个掉在地上摔蒙了。 然后拎着长刀,对准撼天奴的脑壳,令其永远安睡在这片参天的大树下,直到成为尘埃,被植物吸食上树冠顶端,再度展望到蓝天。 双脚一接触到潮湿绵软的树界底层,沈北便快速趴伏下来,匍匐着往后面退爬。 这个姿态也可谓是小心翼翼。 现在庄毕凡和撼天奴摔落的位置不确定。 虽然那个家伙残废了一条腿,但他未必掉下来就摔死了。 在自己移动中,如果碰到撼天奴没死,相当于一对一的结果。 撼天奴的垂死挣扎,搞不好还真能带走一个。 所以,沈北在搜索目标之时,整个人都是神经紧绷的,越是到临近的关键时刻,越是不能疏忽大意。 没人能承受得起一次致命的偷袭。 沈北向后爬了大概一百米,才躲在一棵粗大的望天树后面,倚靠着树干慢慢蹲坐起身。 由于气压的变化,望天树中层的水雾开始飘升,导致下面的光线,逐渐有了星星点点的亮度。 窥望一番,看到的依旧是那种黄昏即将进入黑夜前的光景。 每棵树干之间,大概有十多米的距离,黑乎乎的四周,不断坠落下水点,使人感觉不出是下雨,仿佛植物王国的天蓬在漏水。 瞧着撼天奴可能摔落的位置,仔仔细细地扫描着,除了一些四散零落的残枝朽木,散发着苍古阴森的气息,丝毫没有看到活着的在移动的模糊轮廓。 一无所获,沈北不得不小心翼翼,又往前爬进一段距离,现在的撼天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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