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纷纷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慢慢围了上来。 叶修本能地向更里侧挪动着身体,企图避开他们伸过来的手,但他的脚脖子上拴着绳,这会儿已经拉到了极限,他一个踉跄,身体往床板上一摔,整个人趴了下去。 霎时间,天旋地转,眼前光影散乱,一瞬间什么也看不清楚,待他好不容易在后脑的钝疼中睁开眼,就正正对上一个丑陋的男人狰狞的笑容,以及他手上吱吱作响的电锯。 下一秒,他听到自己的身体被切开的声音,还有内脏被翻搅的剧疼,入目是翻飞的血肉,还有电锯嗡嗡旋转的利刃,血液和生命从身体中飞快的流逝。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惨叫出声,但很快的,电锯来到了他的颈部,他感到皮肉被切开,然后是颈椎断裂的声音,身首分离,死亡的黑��笼罩他的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颈项的断面,骨肉模糊,血入泉涌,鲜红的液体甚至��到了天花板上。 第一卷 鬼影幢幢(5) (5) “喂!喂喂!” 伴随着噼啪噼啪的声音,叶修感到脸上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热辣疼痛,他皱起眉,勉强睁开了眼睛。 “不就在你脖子上掐了一把嘛,怎么就昏过去了?”那面容丑陋的男子拍打着叶修的脸,强迫他回过神来:“刚刚不是挺镇静的嘛?咋就这么不经吓呢?” 叶修艰难地转了转眼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睫毛渗进了眼里,蛰得生疼。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还好好地连在脖子上,也没有肚穿肠流,碎成七零八落的肉块儿。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回忆着方才在那片血泊中看到的景象,那种彻骨的疼痛和真实感,实在不像是幻觉。但他隐约记得在身首分离的瞬间,自己看到了脖子的断面,还有视野角落一抹被血色浸透的印花布料――那是女人穿的长裙裙摆。 叶修用力甩了甩头,企图将那些血淋淋的画面赶出脑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似乎要将郁积在胸中的恐惧和痛感都发泄出来一般,好半响,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丑陋的男子表情扭曲地笑了起来,他一对铜铃大的血红招子直勾勾地盯着叶修看,“哈哈哈!你觉得,我们像人吗?”说着咧开大嘴,露出了四只足有指节长的獠牙。 叶修打了个冷颤,不敢说话了。 “倒是你……”那男人抹掉叶修脖子上的一串血迹,放进嘴里吮了吮,才接着说道:“像你这体质,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个年纪的?” 我这体质怎么活不到这个年纪了?叶修在心里吐槽道。 他从小就是个聪明又有点叛逆的孩子,虽然家里老爹有点身份,但从来没把他和弟弟特殊对待,老人家壮年时代工作忙,把他们兄弟俩往寄宿学校一丢,便放任自由生长。他觉得自己的成长经历平凡得很,最多只能算是脑子好使,学业工作一路顺风顺水,实在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殊体质,像那满天乱飞的脑袋和这群好分尸吃人的怪物,也就只是这两天才遇到的毁三观的事儿。 可是,虽然心里这般想着,叶修嘴唇却只是微微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过去那许多细节了。 就如同他只记得自己念小学的时候就和弟弟被送进了寄宿学校,但那学校里的同学、老师,甚至教学楼和操场,都只在他脑中剩下一个模糊的概念,仔细回忆的时候,却根本想不出半点具体轮廓来。 那么……他的中学时代呢?大学时代呢?毕业以后参加工作的经历呢? 细细寻思起来,也如同迷雾中的磷磷萤火,那般虚幻,那般失真,竟是越回想越模糊。他过往的那二十多年,现在回忆起来,就好像一个从听旁人处听来的故事,虽然知道起承转合,但却从未亲身经历。 ……他究竟,是怎么长大的? 见俘虏不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空荡荡的床板,目光似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那丑陋的男子撇了撇嘴,失去了继续逗弄猎物的兴致,他回头对另外四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便转身走开了。 叶修缩在墙角,沉默地思考着他过往的人生。 当一个人在遭逢突变、身陷险境,甚至体验过惨死的痛苦与绝望之后,再骤然发现以前他所认为的自己的过去,很可能都不曾真实存在过的时候,在接连不断的打击之后,反而会镇定下来,变得不再惊惶。 他静静地观察着那几个红眼怪物的举动。 很显然,对方没有立刻就将他杀死的意思,而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似的,一边低声交谈,一边时不时注意着桌上的小钟。因为光照不佳而且角度偏移的关系,叶修并不能看到钟面上显示的时间,自能大致推测出,现在应该还是白天。 等了许久,久到叶修都有些扛不住倦意,以及后脑处绵延不断的钝疼,差点儿就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他隐约感到了身下的床铺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那震感很轻,而且缺乏规律,若是叶修不是因为身处险境有点儿草木皆兵的状态,平常的他甚至不会注意到这种程度的震动。 但比他反应更加激烈的却是那五个红眼的怪物们,他们显然配合有素,其中两人飞身跳起,堵住紧闭的门板,另外两人跑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而曾经的前台美人则快步向叶修走来,以防他有所动作。 而就在一秒,一声巨大的硬物碎裂的闷响之后,叶修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坠,就这样掉了下去。 是的,那是真正的自由落体运动。 在地心引力和惯性失重感的双重作用之下,叶修有一瞬间完全无法思考,甚至连惊叫声都无法发出,只能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半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睡着的床所在的地板塌了,他和整张床、以及那些破碎的砖块水泥一起,掉了下去。 然而下落感来得迅速也消失得飞快,他感到了自己似乎是着陆在了什么软绵绵的泡沫团中一般。 他睁开眼,视野中首先出现的是一张沾满血污的破铁床,正斜斜地竖在他身侧,随后他略为移动了一下视线,震惊地发现,自己方才以为的泡沫团,居然是一层无形无质的黑色雾气,如同一张云床一般,稳稳地承接着他的重量。 而更令他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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