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小姨给她寄的信,被护士长彭淑珍一起捎回家了。 谁知宋知凝刚赶到彭淑珍家门口,就看见她丈夫面色阴沉地砸门而出。 她走进去,发现地上全是摔碎的瓷碗,彭淑珍的脸上还印着几道血红的手指印。 见到她,彭淑珍一把扑过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宋,那王八蛋和隔壁的寡妇搞到一起了,现在还要拿钱给寡妇的孩子读书。” 宋知凝知道护士长的丈夫游手好闲,这个家几乎是她一个人撑起。 她皱眉道:“淑珍姐,离婚吧。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你自己一个人也能过。” 可彭淑珍一顿,随即慌乱摇头:“不,我不能离婚。” “我为了儿子忍了一辈子了,他现在马上就要娶媳妇了,爸妈离婚会被人看不起的” 她说完抹掉眼泪,转身拿出信件:“不好意思啊小宋,让你看笑话了,我没事,这日子不都是这样过的嘛!” 宋知凝接过信,看着她强撑的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路灯下,宋知凝打开信件 那张寄来的信纸上摸着凹凸不平,宋知凝知道,那是泪湿透了信纸又晾干的痕迹。 她知道小姨写下这几行字一定是彻夜难眠。 宋知凝攥着信纸,眼泪也跟着不停地流。 再坚持一段时间,她就能和父母团聚了。 等宋知凝回到家时,张婶已经在偏房睡下。 傅经年还在等她,见她回来就立刻把扣着的碗移开,盖着的是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肚子还有没有不舒服?给你做了鸡蛋面,快尝尝。” 宋知凝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胃口。” 傅经年眉头一蹙:“知凝,你还在因为张婶住进来不高兴?” “张婶脑梗,身边也没啥亲人了,都说医者父母心,你连个长辈都容不下吗?” 宋知凝看向傅经年:“我有说什么吗?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说。” 傅经年一噎,讷讷笑道:“是我的错,我就知道我媳妇最善良了。” “至于牌位的事,我替她和你道歉,等她走了,我就换回我们的结婚照。” 宋知凝知道张婶将牌位供奉在那,就是为了恶心自己。 在她和彭淑珍说赵云禾的事时,彭淑珍就提起过,当年傅经年家境不好,张婶瞧不上他,不让他和自己女儿在一起。 现在看他当上营长,却又在外面到处炫耀,自己有个营长女婿。 但宋知凝现在被疾病折磨,根本不想管这些,只说:“随你吧,我先睡了。” 也许到时候不用换,直接把她遗照放上去,和赵云禾并排放在一起。 傅经年上香都方便。 听见他的话,傅经年有瞬愕然。 他记忆中的宋知凝,甚至会因为他和东街的豆腐西施多说了几句话,回去就抓着他表忠心,如今这样,反而让他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 宋知凝本以为自己退让,就能安静地走完最后一程, 可第二天,当她刚从医院拿了止痛药回来,就听见张婶的哭喊声。 “我苦命的女儿啊,死后还要被人砸牌位,死了也不得安宁啊” 她推门一看,就见张婶抱着块四分五裂的牌位嚎啕大哭。 一看见她,张婶声音更大:“宋医生,你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宋知凝一愣,紧接着就撞入傅经年阴冷的眸光中。 第4章 宋知凝下意识张口:“不是我” 傅经年走上前沉声打断:“除了你还有谁,难道张婶会摔自己女儿的牌位吗?” 宋知凝一时愕然,张婶也顺势嚎道:“宋医生,婶子知道将牌位放在你家,你心里膈应,可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老东西的错,跟我的女儿无关,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云禾啊,都是妈没用,当初就该跟你一起去了” 她的声音引来周围的邻居。 一行人指指点点。 “平时怎么没看出宋医生是这种人?真会装啊。” “是啊,连个死人都不放过,也不怕遭报应” 宋知凝咬着虚弱苍白的唇,胃里绞痛袭来,额前汨汨冒着冷汗。 她颤抖着手,正要拿出止痛药往嘴里塞。 傅经年上前一把钳住她的手,她手里的青霉素洒了一地。 男人看也不看,眼神比冰还冷:“宋知凝,你现在就跟我去云禾的墓碑前下跪认错。” 宋知凝胃里像是有刀在搅,痛得她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她喉咙里铁锈味涌上,她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往下摔去。 模糊间,她听见周围的邻居大喊:“傅营长,还不快把人送医院!” 张婶惊慌失措撇清关系:“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傅经年双手抖了抖又说:“跟您没关系,她手里就是普通止痛药。” “宋知凝,你别说不清楚,就想靠这种方式躲过去” 剩下的话她听不清了,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宋知凝再次醒来时,正躺在医院里吊着水。 旁边傅经年正抓着医生不停地问病情:“就是普通的肠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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