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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己飞回来。届时折玉把家书绑在它腿上,乌鸾懂得怎样避开人。” “我还没想好要写什么。”司珹懒恹恹道,“怎的还没有分开,就想着要写信?先生如今在你眼前,想问什么就问吧。” 季邈探手勾了簪,将司珹的发挽起来。他从没做过这件事,多少有些笨拙,几缕发掉到司珹颊边,司珹就捏起来,重新交递给簪发人。 季邈摸着他的脑袋,轻柔道:“问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司珹沉默片刻,说,“问云,问雪,问冰河,都可以。” “阿邈去了云间,就再回不到过去。你将故人带在身边,以为高处不至于太冷清,对不对?”季邈又轻又缓地说,“后来掉下来的不止是你,你和至亲一起落进了冰河。阿邈想救他们的,可惜自己也已经湿透了,阿邈在乱流里,什么也抓不住,对不对?” 司珹屈指搭在他前胸,在手指无力的蜷缩中,艰难地嗯了一声。 “在梦里,我没能救下任何人。” 这一句听得季邈心都快要碎掉,他已经梳好了发,就伸手将司珹抱进怀里,像抱小动物一样环抱着对方,才发觉司珹整个人都微微透出冷。 “折玉还没忘记那场雪,冰着了吧。”季邈将掌心覆到他后颈,轻缓地揉了揉。 “梦醒了,我在这里。” 司珹闭着眼不说话,像是倦鸟归林、池鱼枕渊。驿站院内零星有了脚步声,两个人却都还安静地相拥。司珹在琐声里隐约闻见柴火气,他还嗅到季邈的气息,近在咫尺的怀抱变成新故乡,将前世陈旧又脏污的一切阻隔了。 司珹深深吸了一口气。 季邈被那呼吸挠得有点痒,问:“嗅什么呢?” “我要记住你。”司珹说,“季寻洲,我很快就回来。” “原来折玉也舍不得,”季邈勾了笑,将他的脸捧起来,“我也不舍得,但我们不得不探实,对不对?越州情形我大致听外祖说过了,应伯年那人深居简出,除战功外,我们对其一无所知。温家又因着我的存在,向来谨慎避嫌,从未与他有过什么私交。” 他顿一顿,又叮嘱道:“折玉此去是为我,但不要只为我,我们说好了是不是?” 司珹点点头,说:“衍都同我旧梦中,已经大有不同……寻洲,你要小心。” “怎么还担心起我来了?”季邈吻着他的脸,“梦醒后,折玉把外祖家带到我身边。我有他们,还有你,再不是孤单一人。” “你也不是了。” 司珹承着吻,终于被剥去了沉疴。他这时候才惊觉,过去真的已经很遥远。他在一场大雪里死去,又在另一场大雪中复生,从阳寂的冬走到连明城的春,又度过紫藤萝摇曳的盛夏。而待他再回衍都,就能同季邈在初秋的流风里相拥。 今冬再落雪时,他们又会在哪里呢? 司珹想象着梅香,倏忽觉得在哪里都可以。季邈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勘破他的? 司珹不清楚,季邈自己或许也说不清了,他刻意遮掩的面纱被取下,等待他的却并非惊疑、揣测或远离,那么别的都已经不再能够击垮他。 小邈,小邈。 司折玉。 带着你今生的名,向前走吧。 山间风驱散了晨雾与血腥,马蹄声向两处踏,一方飒沓独行回,一方随车逐野去。 三日后人马再分拨,司珹同楼思危拜别温家车队,十余人穿山迭云往北境。翻过云脂山主脉山坳,再过迢迢二百里,便至越州边城瀚宁。 入境当天落了小雨,瀚宁远在大景东北境,又有望哀山相枕靠,夏季清凉,不觉暑气。楼思危带司珹入了城外小客栈,一行全部安顿好后,两人辟开一小阁房,望着窗外云与云外山。 楼思危没有开口,司珹也没有。二人静静对坐,司珹注满两杯茶,给楼思危推去一盏。 楼思危仍望着窗,竟然没能注意到。 他从前两日起就稍稍心神不宁,司珹看在眼里,却没点破。这位前大理寺卿身形清瘦,没蓄须,他马骑得不算好,却不愿由温家近卫帮着牵绳。翻云脂山时他常常仰面出神,司珹却觉得那其实是远眺——他隐隐从楼思危的眼睛里望见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像是近乡情怯。 “岱安先生从前在越州时,”司珹问,“是在首府沽川吧,也曾到过瀚宁吗?” “是沽川。”楼思危这才回神,忙不迭谢过茶,捏着茶盏说,“我从前在沽川衙门,任的是越州布政使司理问一职,管秋审复勘、灾荒稽查诸务,常往越州辖内各城去。瀚宁在越州最北境,其势狭长,依山而城。望哀山一如千霜岭,顶峰积雪终年不化,冬时又多暴雪,年年春时总遭灾。” 他说到这里,问。 “折玉乃是世子心腹谋士,从前可是常随在西北阳寂城中?” 司珹点头后,楼思危才继续道:“那一切便好说了。瀚宁同阳寂一样,都是边疆军事重地,你我一行虽有伪造官府路引,可到底经不起细细盘查,若有城中人接应,便能方便许多。” “先宿于城外客栈中,原是为了等候故人。”司珹恍然一笑,“先生的这位故交,是在越州衙门任职时结识的吗?” “鄂源诸族零散,族群逐水而居。东北军便有四大卫所,分守望哀山全境,其中最靠近瀚宁的一处是饮刀河关隘。”楼思危犹豫一瞬,继续说,“在下的旧友便在饮刀河卫所供职。我同他并非任期相识,乃是少年时期的旧友。” 司珹轻轻叩着指,迅速梳理了这句话,问:“楼大人的旧友,可是衍都方家子?” 楼思危默了片刻,拱手道:“先生聪颖,岱安自愧不如。” 这其实不算难猜,能同怀州楼氏子互称为“友”的出身,放眼大景也没有多少,那位远走越州的方家第二子方鸿骞,实在再合适不过了——但方家即将同长治帝结亲,显然难以拉拢至己方。内阁首辅方沛文心思深沉,乃是坚定不移的守旧党,只会拥护长治帝,方鸿骞同家中决裂的消息又究竟有几分可信? 司珹前世也接触过东北边军,但已是在衍都终战前夕。前世长治二十八年夏,鄂源诸族开始大举进犯北境,安定侯应伯年自身难保,实在无法调配主力军赶回支援季朗,司珹隐隐记得自己见过方鸿骞,却没同他正面交过手,也并不清楚这位方家子的结局。 季瑜称帝后,衍都方氏迅速衰败,朝堂上下大换血,瑾州李氏子遍六部。 司珹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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