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们和温老就均不了解,还得小心为上。” 司珹话至此,忽然道:“温老年前犯了咳疾,我为他寻了些民间方子,又有衍都舅舅寄回的药方,静养之下,现已好了许多。将军,待太子丧期过后,王爷必然遣你回宿州,届时你便可同外祖团聚。” 季邈嗯一声,不自觉勾了勾嘴角。 司珹思忖片刻,说:“依我看来,怀中楼氏反倒能率先试探一二。” 季邈眯了眯眼:“楼家?可是楼氏为太子母家,怎么会愿意......” “太子已死,难道怀州楼氏百年家业,俱要随太子入陵墓么?”司珹温声细语地说,“楼氏投不了季朗阵营,又同衍都方氏一向不和。眼下方家已有内阁首辅,又有众多子嗣在朝为官。从前太子在时还可抗衡,现在没了季琰,将军不妨猜猜看,若季朗作为新帝继位,怀中楼氏还如何继续待在衍都朝堂?” “楼怀瑾为人狡诈,不宜同舟。”季邈说,“这是外祖信中特意叮嘱过的。” 司珹凑近他耳边,道:“将军怎的一来上就要直捣黄龙?他不是还有两个已经分府的儿子么。” 他撑在季邈前胸的手掌没挪开,随着动作间的前倾压得更紧了点。 这人怎么还无意识蜷了蜷指? “你是说谁,我想想。”季邈强忍着胸肌上的触感偏开头,也试图躲开那些似有若无的吐息,努力回忆着。 “楼思言和楼思危吗?” 此话后府门豁然而启,户部尚书温秉文终于携夫人归来。庭院中响了脚步与恭维,季邈心稍稍一松,却又很快再提起来。 ......温秉文听起来,毫无邀请季瑜进入中堂的意思。 几人竟就真在前庭里坐下了,温时卓一连咳了好几声,还被母亲元凝关切地询问是否要喝热水。 司珹听着外头的动作,又凑前附耳说:“舅舅这是想尽快送客呢。” 季邈勉强嗯了一声。 司珹在暗影里,想起了前世楼家的结局。 彼时季明远拥兵自立后,除却李、温两家在旁拱卫,楼怀瑾长子楼思言也出了不少力。楼思言本为朝中兵部左侍郎,西北边军的炭火、冬衣、药材等后勤物资的朝廷供给就得经过他手,这些年里他同季明远打的交道不算少,私交竟然很不错。 前世衍都城破前夕,楼怀瑾于家中病故,第二子楼思危自戕于城墙,尸身长纵而下,其长子楼思言却得以继续留任朝中,甚至在季瑜手下入了内阁。 “楼思言不能碰。”司珹说,“楼思危如今任朝中大理寺寺卿,他乃庶出,又靠着自己科举入仕,相传同父兄关系都不算太好。这事我昨日刚同舅舅聊过,托其先对楼思危试探一二。” 庭院中脚步声再响,远处檐间蹿过了猫,在清越布谷声中,季瑜已被送至府门前。 “今夜实在唐突,”季瑜拱手道,“来日阿瑜再同兄长一起府上拜会吧。温大人,后会有期。” 温秉文回礼,只说:“就此别过,二公子珍重。” 府门缓缓闭阖,铜铺首落声叩响的同时,季邈司珹骤然分开。可司珹退得太急,眼见着人不可控地朝后仰去,季邈猛地去拽,自己却也踩上了青苔。 扑簌簌一阵响。 二人撞散了枝岔,在青苔与湿土中难以自控地摔滑下去,季邈撑地前伸臂长揽,好歹护住了司珹的腰与头,却也成功将人结结实实压至身下。 垂丝海棠晃个不停,像是遭了疾风骤雨。枝头重蕊皆散乱,粉瓣纷扬,落了两人满头满身。 季邈在上方,勉强半撑着身子。司珹的钗却被断枝挑散了,乌发散乱堆在颈间颊边,更加衬出白齿红唇,掩住愕然神色。 户部尚书温秉文在动静中回头,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此刻庭中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他二人处,司珹被压得难起身,也压根儿不想开口解释。他屈膝抵到季邈下腹,小声说:“起开!” “磕着麻筋了。”季邈咬牙切齿地说,“一动我就能直接倒下来,咱俩名声彻底完蛋。” 二人在僵持中,听见温时卓倒抽凉气的声音,他随即忙慌慌跑过来,一同靠近的还有元凝与温秉文。 温时卓瞧着像是想拉开,却又不知从何下手,他围着二人转了一圈,扯扯季邈,又扯扯司珹。 司珹终于忍无可忍,他在温秉文夫妇赶至前,蹬地发力踹开了季邈。 温秉文愕然看向儿子,问:“这是在干嘛?” “哈哈,切磋,切磋呢。”温时卓干笑两声,连忙就近去拉司珹,季邈在湿土里滚了几遭,倒也自己翻身起来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头一遭见舅舅,是以这种方式。 “折玉乃我心腹谋士,方才不过一时玩闹。”季邈扯了发间碎叶残花,朝温秉文拜道,“舅舅万安。” “你便是阿邈!”温秉文拍着他的森*晚*整*理肩,一时喜形于色,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季邈,感慨道,“真是像......说好的是明天,怎的今夜就来了?” 季邈露出笑,说:“衍都人生地不熟,我想舅舅了。” 司珹也站直了身子,此刻咬着玉钗为自己重新绑发,闻言轻飘飘一瞥。 季邈压根儿没看他,却站得更直了一点。 温秉文拍着季邈的肩,想要再说些什么,却也瞧见了侧立在旁的司珹,终于注意到此刻两个小辈均是满身脏,袍子也皱巴。他拍拍手,便有府丁从长廊下跑出,绕过了屏风。 “差人去烧热水,先带俩孩子各自沐浴更衣,再备好铜锅夜宵,今晚咱们可有得聊。”温秉文转向季邈,含笑道,“阿邈,你可真是得了位顶好的谋士呢。” 府丁应了声,刚要下去,忽听元凝开口。 “老爷明日还得上朝,锅房热水烧得慢,今夜还是快入正题、长话短说吧。”元凝温声说,“两月前受赏,宫里差人来,在后偏院里新修了个温泉池,老爷可是忘了?” “对啊!”温秉文抚掌而笑,“真是忙晕了头,那池子修得漂亮,至今府内却还无人用过。阿邈——” 他看着季邈,说:“分别一月多,你与折玉定然也有许多话想说。为主君者自当礼贤下士、甘苦与共。” “眼下,你便带折玉同去吧。” 第35章 温泉 “你好急。” 季邈压根儿没法拒绝。 温秉文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 将他安在主君之位,又说这是礼贤下士,是古时遗风。他再抗拒,就好像真有点别的什么心思了。 可是, 他有么?
相关推荐: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深陷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外婆的援交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高门美人
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