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连忙将衣柜合好, 拉着我走到了书案这边来,笑道:“没事,找不到就算了,来来来,我最近闲得慌, 你来给我讲几首诗吧。” 我微微挑了挑眉,忽地想到了她到底在找什么?于是,我提起了毛笔,另一手展开了白纸,在上面写道——前几日你病了,所以衣裳都烧了。 顿了一下,我的笑意浓了起来,继续写道——也包括里衣。 “啊!”萦笙惊看着我,没想到我竟猜到她在找什么。 其实,新做的肚兜已经放在衣柜里了,那些烧掉的肚兜跟新做的肚兜,相差的只是烧掉的上面有绣字。 溪。 浣溪的溪。 那是萦笙偷偷绣上去的小字,每一件我都知道绣在哪儿?我该庆幸,那些烧衣裳的小厮因为害怕天花,并没有仔细瞧,否则,大人知道后会如何想?夫人知道后又会如何想? 我不敢想下去,将思绪拉了回来,搁下了毛笔,径直走到了小榻上,抱着一个小篮子走了过来。 小篮子里面是萦笙学女红的针线,各色的都有一点点。 我将小篮子递给了她,笑着看着她,微微点点头。 “你都看见了啊?”萦笙接过了小篮子,羞涩地问了一声。 我含笑点头,并不打算告诉她,我很多年前就发现了这个,所以我从不假手他人帮萦笙洗衣。 萦笙将小篮子放在了书案上,笑吟吟地牵住了我的手,笑道:“浣溪,不如……这次你来给我绣。” 我? 我愕了一下,轻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点点头。 这样的时光过一日,就少一日,我怎舍得错过一点点?于是,我拿起了小篮子,便往萦笙的衣柜走去。 萦笙看着我走过去,却不好意思过来看我如何绣上那个字,索性佯作看书,随意抓了一本唐诗集就看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装做静心看书的样子,只觉好笑,便哑然摇头笑了起来。 打开衣柜,我把里面专门装肚兜的小屉拿了出来,将小篮子跟小屉一并放在床边,绕进了屏风后,准备坐床边给萦笙绣字。 隔着一面屏风,萦笙该不会觉得臊了吧? 我莞尔轻笑,却忘记了,这羞意其实不止萦笙会有,我也会有。当拿起萦笙的肚兜,我这才发现,这些日子萦笙的肚兜似是又大了一些。脑海之中,悄然浮现起照顾萦笙那些日子的许多画面来——为了给她及时擦身换衣,我怎会没有瞧见她的身子?只是当初心忧她的病情,哪里顾得想那么多歪的?可如今一切已经安好,那些画面突然来袭,说想不歪,可都是假的。 我连忙坐直了身子,暗骂自己不该胡思乱想,却不知已经羞红了脸。拿起一件萦笙的肚兜,上面分明没有任何温度,我却觉得指尖有莫名的暖意传来,莫名地让我烧起一阵狂乱的心跳来。 “浣溪……” 突然听见萦笙在唤我,我下意识地应她,“咿……”这才发现萦笙已经来到了屏风前,隔着一个屏风,不知道偷偷从屏风的雕花间隙中看了我多久? “你说,你可是在胡想什么?”她探出个脑袋来,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拿出针线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示意我准备穿针引线。 “当真?”萦笙的声音微微一酥,让我突然心虚起来。 我点点头,可脸上的红晕却将我出卖得干干净净。 “其实……”萦笙吞吞吐吐地开了口,“我突然想到一点……这些肚兜……暂时不用绣字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却忽地反应了过来。 是啊,萦笙是越来越大了……是萦笙的年岁是越来越大了! 我暗暗阻止了我的胡思乱想,将手中的针线放了回去,对着她点点头。 萦笙绕了进来,坐到了我的身边,将我穿好的针线拿了出来,笑意中多了一丝狡黠的光芒,“是这些肚兜不用绣了,可不是你不用绣了。” 我静静看着她,表示不解。 萦笙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针线,笑道:“我想想,还是亲自绣的好。” 我看了看小屉中的肚兜,她分明说了,这些都不绣了,那她要绣在哪里呢? 很快,我就有了答案。 萦笙悄然扯开了我的衣带,我惊忙握住了那只手,红着脸对着她摇了摇头。 萦笙才不依我,她赖皮地道:“就绣一个字……一个字……我保证!”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挠动我的掌心,酥得我实在是难受。 我终是放开了她的手,对着她认真地比了一个“一”字。 萦笙点点头,“嗯!嗯!嗯!很快就绣好了!我的笙字,可比你的溪字简单多啦!” 我想了想,也是,不过是绣字罢了,我到底在害羞什么呢? 于是,我解开了我的外裳,内裳,在萦笙面前露出了我浆洗得有些发白的浅碧色肚兜。其实,很多年前,萦笙就看过我的身子的,对的,所以浣溪,你不要害怕,不要害羞。我暗暗给自己纾解了一下内心的浓浓羞涩感,可当萦笙的小手伸到我的心口,我却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我以为她要绣在我的肚兜下方,却不想她竟想绣到我的心口处。 萦笙忽然柔声开口,说出了她想的寓意,“永远都不许忘了我。” 我心印笙,我怎会忘了你? 只是这样的绣字,让我觉得莫名地羞涩与燥热。 似是觉察到了我的异样,萦笙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看着我,话中有话地“威胁”道:“浣溪,乖乖的啊,不然,我是真的会下口的。” 听到这句话,我哪里还敢动一下? 萦笙的手指却不受她约束似的不安分起来,沿着我的锁骨一路来到我的颈后,蓦地扯开了我的衣带 我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按住肚兜领口。 萦笙嘟起了嘴来,她在我手背上挠着痒痒,“浣溪……听话……”她的声音酥人,手指也酥人。 我定是突然病了,不然心怎会烫得那么厉害?我就好像是个蜡人,被温暖的烛火一点一点地蚕食下去,只剩下软软的一滩红泪。 我的手掌终究被萦笙移了开来,她得逞似的凑了过来,手指捏起我的肚兜领口,柔声道:“别动啊,我怕我戳到你。” 领口大开,萦笙能看见多少,我清清楚楚。 当萦笙开始绣字,我分明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轻颤,以及她身子逐渐升温的滚烫。 整个小阁突然静默了下来,静得只能听见我跟萦笙的“砰砰”心跳声。 萦笙绣得越来越慢,一个“笙”字,仿佛绣了一生那么长。 我酥软得厉害,将身子倚靠在床栏上,萦笙却跟了过来,低头移到了我的心口处。 我怔怔地看着她,只见她手指绾结,张口咬断了线,似是已经绣好了。 “浣溪……” 我听见她低着头唤我,我连忙点头,却忘了她其实是看不见的。 萦笙笑着扬起头来,将手里的针线放回了小篮子,又把小篮子跟小屉都放到了床边的小凳子上。 我慌乱地低头去看我心口上的那个“笙”字,萦笙忽然将我压在了床栏上,她的眸光灼灼,像是烧了许久。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萦笙轻启朱唇,说得极为轻柔。 我认真地看着她,心跳得更加慌乱。 “我其实知道的……” “……” “知道那些肚兜都烧了……” “……” 我蓦地意识到我好像是中萦笙的“计”了!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咿……” “你就算不动……也很可口……” “嘶……” 当萦笙的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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