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还是吃醋的。” “不是,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吗?” 程朝无奈,不说别的,什么嫂子,连个影子还没有呢,她都想到踹了他带着嫂子去吃香的喝辣的了? 他就这么不靠谱? 第534章 简单说完就走,她也是突然想起来,她哥似乎是个直男啊。 而且,她哥这个年纪,别家都有媳妇,甚至孩子都满地跑了吧? 就他,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真的不是他自己的问题吗? 程朝被她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不至于吧,你哥就那么不靠谱吗?” 靠谱这个词,还是他从简单那儿听来的,觉得挺适合现在的自己。 简单嘿嘿一笑, “那我不管,反正我哥不能当那中央空调,只能对我嫂子好。” 她突发奇想,程朝的事她也不想插手,不想当个惹人烦的小姑子,所以点到为止。 国营饭店能打包的东西也打包了不少,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家属院方向的模糊车灯才隐约的过来,简单坐直了身子,同时把自己这边的车灯关上,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车直直的开到火车站门口,然后下来的是一家四口,最后才是打包好的大包小包。 “哎呀,这不是下放,这就是不一样,连看管护送的人都没有了。 不过,说的好听,名义上是搬家,还休养,其实,不还是流放吗?” 简单感慨道,程朝一脸无所谓, “嗬,这时候谁还有心思那些人,反正介绍信写着地点,再说,二叔现在又不是犯错的,他们还真就不能管,估计,刚惹了人,也不敢管多了。 他们啊这会儿比咱们都着急,你信不信这周围就有人盯着,想看二叔是不是按照规定时间上了东北的火车?不然,他们可不带放心的。” 简单想想早上那个人的急迫,兴许还真的在家里团团转,就等着程卓上了火车的消息传来,马上就带人去寻宝的架势。 不由得笑出声,就是不知道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丝和宝藏有关的线索,到时候他的脸色会黑成什么样。 “你就,这么高兴?” 这个话题,两个人get不到一个点上,简单也不跟他计较, “哎,一想想有些人不惜得罪人,也要费劲巴力的把人挤兑走,结果注定要失望的样子,我就想哈哈大笑三声。” 听是听懂了,但是程朝并没有找到失望的点在哪儿,左思右想,还是小心翼翼的凑到跟前儿, “妹儿啊,你跟哥透露一下,你埋了啥雷了?啥时候爆? 不能让这群疯狗再反咬会回来一口吧?” 简单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像你那么不靠谱呢? 我全程都没有露面,家属院也没有人看到过我,谁能联想到不在场的人身上?” 程朝无语, “所以,你还真的做了什么?” 简单一梗,胡乱的摆手, “哎呀,放心吧,我不是那没有分寸的人,不会扰乱军区的正常生活秩序的。” 正常生活秩序? 不会扰乱? 那就是,一切照旧,没有改变? 程朝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一根线,还没等他继续深想,就听见简单轻喊, “他们人走了,能过去了吗?” 对方的司机递给他们什么东西,这边看不清,简单直觉是车票和钱票之类的,然后上车离开。 “能过去吗?那火车是几点的?他们不是真的要坐火车吧? 二叔身上的伤好了吗?” 这倒无所谓,毕竟程朝有数,真的就是皮肉伤。 也是到了这会儿,看到人在眼前了,程朝和简单这心才算放下来,这才下车过去跟他们汇合,拎着行李把人带过来。 上车坐稳了,程卓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也带着一丝欣慰, “你们俩啊,真是长大了,想的还真是周到,我还真怕你们冲动呢。” 把人都安顿好,程朝回了驾驶座,简单也坐回了副驾驶, “二叔二婶,你们先休息休息,回去的路上还要好几天呢,怎么着咱们也会比火车先到家,到家了再好好休息,你们别着急。 旁边有吃的,你们先吃点,填填肚子,等出了这边,咱们再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热乎饭。” 旁边放着几个饭盒,是他们刚才从旁边饭店打包回来的饭菜,这边守着军营不远,他们不好露面,但是出了连山地界,那可就自由了。 在那个密闭的房间里,几个人确实是吃不好睡不好,提心吊胆的。 两个孩子看了一眼父母,一人拿起一盒大口的吃起来。 “对,二叔,现在这形势,其实出来了反倒是好事,我看有些人的状态可不大对,跟那个狂教徒似的,这可不是正常军队的状态, 这波,已经避不过去了,他们这样,反倒是顺其自然的把你整个的都摘出来了。” 程卓叹气,苦笑, “我何尝不知道? 我是心疼啊,这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忙忙叨叨这么多年,才建成现在这副样子,这些人才算是不饿肚子。 这么一折腾,家属院这些人,大小都是个领导,除非是博弈输的一方,否则受苦的还不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和他们家里等着他养家糊口的爹娘兄弟,媳妇孩子。 哎!” 不说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就是说在哪儿住了十多年,那也能交下几个好友啊,他倒不是怪他们不出面帮忙,这种时候,能自保都不容易了。 只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人,新领导上位,跟古代一朝天子一朝臣差不多,牵连是肯定的,这点,倒是他对不住他们了。 “行,我明白,打了半辈子仗,又在这开荒建设,又是十多年,从一开始几间帐篷的哨所,发展到现在有模有样的营区,家属院,算起来,我这辈子,也没白过,值了。” 简单倒是理解,那有的退休人员突然的闲下来,也会无所事事的心头发慌,不知道干什么,突然就没有了目标和动力,他现在也有点这种迹象,但是还不一样。 还夹杂着一种为革命事业奋斗半辈子,在壮志酬筹的时候,被组织突然间放弃的心酸和凄凉,被全盘否定的迷茫,估计可能还会对他奋斗半辈子的事业有那么一丝失望。 不过这个年纪,阅历在那儿,各种战场都上过,还怕这个? 估计也就是一时的忧虑罢了,他们小辈也不好劝。 第535章 这次过来的事情办完了,回程也就不那么着急,只要在介绍信规定的时间内回去就可以。 程朝也没着急,速度就完全平缓下来了,到点就吃,到点就睡,简单也不逞强非要上手了。 回到东北的时候,第一场大雪覆盖着大地,明显的能感受到气温的变化。 简单和程朝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初冬快落雪了,俩人穿的也是薄棉的衣服,只是出门几天回来,没有任何不适。 但是程卓和唐素梅就有些不适了。 虽说也算是北方人,但是在西北生活了十多年,生活习性也已经都完全同化了,完全适应了那边干冷,温差大的气候,那棉衣也不挡风,一下车,就感觉一股寒气直接侵入骨髓。 唐素梅还好,精神头还算不错。 两个孩子这几天也只是伙食差了一些,瘦是瘦了点,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在车上就已经生龙活虎的了。 程卓自觉天南海北的走,适应性应该很强的,都有些不大习惯,直接就是一串的喷嚏。 再上车,没走多远,就发起了高烧,脸都通红了。 这可让简单和程朝有些无措。 这是,水土不服吗? 这以后能适应吗? 不会是,做错了吧? 程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按理说,二叔这天天训练的也没落下,不应该啊? 抬头看了看路,这会儿已经过了县城,朝着公社的方向走了, “应该是这几天折腾的,吃不好睡不好,心里还有事压着,再加上刚才的风一吹… 已经过了县城,离部队不远了,我快点开,” “行,” 简单回头,指挥靠近窗边的程锐, “小锐,给你爸多喝水,拿湿毛巾擦擦脸,一会儿就到了。” 明面上,她是突然出来的,身上一片药也没有,这车上程朝比她熟悉,不到不得已的时候,这个谎不好撒。 程锐和程安也听话,都没等唐素梅反应过来,就伺候的明明白白的。 连唐素梅也被灌了不少水,弄的她哭笑不得, “我没事啊,这多喝水是退烧的,我没发烧,不用。” 说着,自己伸手去摸程卓的额头,后颈,和手心,自己就松了口气, “没事,这几天折腾的,心里有口气堵着,回去多喝热水,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这是车里的专业人士,这么一说,简单自动闭嘴。 她不会,她就会个急救,还主要是外伤方面,各种常用武器的伤口,也纯纯是上辈子积累的经验。 这辈子,这还没有用武之地呢。 “妹儿,你跟我回部队吧?明天安顿好了二叔他们,我再送你回去?” 简单看了看天色,这会还是上午呢,就是去部队,自己也是闲着, “算了,到公社附近把我放下吧,我正好去供销社看看,估计能碰上知青,和村里的牛车,我坐牛车回去就行。 好几天没回去了,我回去好好烧烧屋子,休整好了,你们就过来。” 程朝也没客气, “那也行,你回去看看,好几天没在家,那几只狗是不是又玩疯了?它们还整天跟那个小狼崽一起玩么?” 程朝挺长时间没过去,还真有些惦记了。 一说起那几只狗,程锐和程安也来了精神, “姐,是吉祥它们几个吗?它们是不是长大了?” “对,长大了,你们先跟着大哥过去,好好收拾,好好休息,整顿好了,让大哥送你们过去,不要着急,知道吗?” 小孩子嘛,有事情在前面勾着,这心就开始长草了, “真的吗姐?吉祥还认识我们吗?” 小哥俩还后座开始说起之前在刘家屯的趣事,程卓和唐素梅就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该说不说,在西北时听,是听故事。 现在这离得近了,居然还有种身临其境的意思了。 到了路口,简单干脆的下车,挥别了几个人,真的朝着供销社而去。 她倒不是借口,是真的想去供销社一趟,眼看着天冷了,她不想再折腾,就想着看看家里什么东西不够的,干脆顺道都补回去得了,要是真有那闲着的时间,那还不如热炕头上躺着呢。 刚绕过道口没多远,远远的就看见供销社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一拍脑袋,忘了。 这段时间到过年,是供销社最忙的时候,村民,知青,分了粮,没有农活,是一年中空闲时间最多的时候。 不管是为猫冬做准备,还是走亲访友的,这都是个好时候。 每年这时候,回娘家都是旺季。 想了想,简单慢下了脚步,虽然她确实是想补东西,但是还真就没有特别着急的。 主要是外面的东西,不太多,过几天如果孩子们过来,她再拿空间里面的就有点不好说了。 不过看这架势,她也分分钟就打了退堂鼓,算了算了,她还是不去凑热闹了。 想着,脚步一转,人就转向旁边的国营饭店,路上一直在吃,她倒是不饿,不过既然都来了,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想着,又拐回了供销社,避开高峰的柜台,挤到旁边的柜台,要了好几个饭盒,又低头猫腰的挤出来。 没有镜子,不过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脑袋已经被挤成了鸡窝头。 “艾玛,哪天可得找个人少的时候过来,太吓人了。” “简知青?” 身后传来一声犹豫的喊声,简单顿了一下,回头看去。 呃,好像是一个院里的知青,她不熟,随意的点点头,就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简知青,” 方小彤鼓起勇气, “简知青,你是来看凌知青的吗?” 凌知青? “凌卫东?他咋了?” 姓凌的知青只有凌卫东一个,根本就不用猜。 “凌知青他,喝了酒,然后被人扶进了房间,然后就生气的掀了桌子,然后,又拿刀子伤了自己,流了一地的血。 被林知青,陈知青,袁知青他们给送到医院来啦。” 简单皱眉,这都是什么逻辑?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们在哪儿?” “前面,就公社的医院里,好几个知青都在。” 简单认真的看了看她,也没问为什么跟她说,他们走的近,几乎全村都知道。 “好的,我过去找他们,谢谢你通知我。” 第536章 谢过方小彤,简单脚步一转,朝着医院而去。 喝酒,房间,生气,伤了自己,这几个词放在一起,也不能怪简单往歪处想,这是有人要使啥幺蛾子了? 哦不,到这步,应该是已经干了啥了,只不过把凌卫东当成那种会为了名声忍气吞声的人了。 可惜,他是吗? 凌卫东那人,有洁癖,性子也孤傲的很,平时看着,跟林东方他们相处的都很好。 但其实,他这个慢热的,也好长时间才适应那种状态,他们都看得明白,也只有一起长大的袁野和钱程算是他自己人的范畴。 他可不是那种任人算计的,这回啊,估计有人要受苦又遭殃了。 公社就这么大,能叫的出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主街走到头一拐,也就到了医院。 说是医院,其实说是个卫生院更合适,规模不大,只能处理简单的外伤,或者平时简单的感冒发烧之类的,更严重的都要送到县城医院去。 进了医院,没等她找人去问路,看到迎面走出来的几个人了,钱程和袁野两边搀着凌卫东,旁边跟着拎着东西的林东方。 她迅速的扫了一圈病人,凌卫东胳膊和大腿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走动的时候还有血丝渗出来,肩膀上松松垮垮的搭着外衣。 脸色也是灰白的,仔细看,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袁野和钱程在一边低声商量着什么。 “这是,出院了?” 几个人闻声抬头,凌卫东眼睛星光乍现, “简单,你怎么来了?” 林东方是知道一点的, “这么快就回来了?” 简单点头, “对,我也是刚下车,就碰到了一个女知青,说你们在这儿。 怎么样,不用住院吗?这伤口,就这样,能行吗?” 凌卫东突然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不由得又羞又愤。 羞愤自己让她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对始作俑者的恨意又重了几分。 “咳,没事,都是皮肉伤,回去养着就行,现在也不上工,在这住院和回去养,是差不多的。” 简单点点头, “那还好,” 对简单对这件事没有丝毫好奇,凌卫东还有那么一丝失望,果然,是奢望了么? 就听简单问林东方, “我听那个,方,小彤吧,说了一堆乱糟糟的,也没听明白,不过也能猜出来,是不是有人又出幺蛾子了?” 林东方叹气,转头看了一眼正主儿,看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开口道, “前些天不是说,可能会有喜事吗? 就是这事。 这不是天要冷了吗?他们就商量着一起办了算了。” 简单满脑袋问号,他们? “楚柔和卫强,刘小云和,刘解放,还有陈国峰和一个村里的女同志,” 简单目瞪口呆,她就十多天不在村里,怎么赶紧这剧情,断崖式的发展啊? 楚柔和卫强,似乎是没有什么意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刘小云,她记得不是个安分的啊,能看上木讷的刘解放? 陈国峰,简单好像都没有什么印象,好像跟陈大夫的姑爷,那个叫什么李文军的,是一批来的吧? “今天三对结婚的?” 目光在凌卫东身上扫了一圈,那意思很明显了,这个呢? 林东方赶紧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跟他没关系他是受害者,” “哦!” 几个人慢慢的顺着医院的走廊往外走,林东方长话短说,就是说,三对新人结婚,不过不是今天,是昨天。 有知青,又有村里人,就在知青院里摆了几桌,村民们也有过来凑热闹的。 结果,中间不知道哪段出了岔子,本来就是路过的凌卫东被灌了酒,然后被今天的一个新娘子刘小云钻进了房间。 凌卫东意识有些不清,但是本能还在,发觉情况不对,就掏出了随身的匕首,企图让剧痛强迫自己清醒,刘小云也被满地的血吓呆了。 另一方面,刘解放也被人发现晕倒在知青院大门口内侧的墙根下,人来人往的,这大门后面又隐蔽,一时半会都没有人发现。 直到袁野和钱程发觉不对找过来,正赶上陈玉带着人堵门,嚷嚷着要找刘小云。 这一进屋,满眼的红色就把门口的人震住了。 刘小云一件红色上衣,吓的瑟瑟发抖,蜷缩在柴堆附近。 凌卫东生怕自己失去意识就出事,一直没敢放松,迷糊了就给自己来一刀,眼睛睁不开了再给自己一刀,看见钱程和袁野的瞬间,他才放心的任由自己昏过去。 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成了血人了。 陈玉傻傻的,愣是说不出捉奸的话来,就这,满地的血,捉的哪门子奸?都成命案现场了。 袁野和钱程俩人“嗷”的一声就冲上去了,差不点没把刘小云打死。 最后是清醒过来的知青和村民,七手八脚的把人拉开,在家的几个男知青伸手,又是找人,又是找车,最后林东方陪着去了医院。 知青院这边的混乱,陈景顾建军几个,铁青着脸控制了现场,等着刘卫民过来,一起处理。 “呃?” 说实话,简单听的有点乱, “那个,刘小云,是故意的,盯上了他?” 凌卫东面色一僵,说这个话题,就不能避开他这个当事人吗? 钱程俩人气愤填膺, “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找机会就往凌哥身上撞,一说她结婚,我还寻思她终于放弃了呢?谁知道在这等着呢?” 凌卫东脑子轻轻的转着, “那杯水,不是,那杯酒,是陈国峰递给我的,我想着是喜酒,就喝了。 我进了房间后,那个,那个恶心的女人紧跟着就进来了,这里面要说没有关系,似乎都说不过去。” 简单探头看着凌卫东,看出来了,是真恶心,连刘小云的名字都不愿意提。 “你想说的是,陈国峰确实不知情,还是,帮凶?”林东方一语道破。 “对,我不相信那么多巧合都会发生在我身上,怎么也不会严丝合缝到,一点线索和异常都没有。” 钱程还气呼呼的, “这都什么人啊?” 袁野瞪他一眼, “也不知道陈景和建军他们查出什么了?” 第537章 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们都知道,陈景那可是个黑心的,有他在,估计对方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说着,也到了医院门口,还没等几个人说什么,就看见不远处的牛车满哒哒的朝这边过来呢,那车上的人,正是他们刚说的陈景,顾建军,还有刘家屯的代表刘卫民。 简单一努嘴, “呶,这不是来了?” 刘卫民这张老脸,自己都感觉烫得慌,本来以为是小知青们争风吃醋的,闹起来了。 谁知道这一通查下来,居然还有村民的手笔,还是刘解放那不作为的亲爹,这给老头气的,当时上去就给了好几脚。 有这么霍霍亲儿子的吗? 也是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被扔到墙根下,全程懵逼的刘解放。 他也不知道该说这孩子运气不好,还是说他运气好,没抓到刘小云的现场。 “凌知青,大夫咋说的?你这伤,” 那胳膊和腿上的纱布,沾的都是血,刘卫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出“没事吧”几个字,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 “哎呦,可遭了大罪了,得亏是要猫冬了,回去可得好好养养。” 然后又看向简单, “你啥时候回啦的?不是说得二十来天吗?” 请假什么的,都是程朝出面,简单都没问用的是什么理由,这会儿也不好细说,只含糊着道, “是啊,原本还怕时间不够呢,谁知道这次出去,干什么都顺利的很,这边,完事了我就赶紧回来了。” 刘卫民也就顺嘴疑问,简单也是顺嘴一答,然后她就凑到刘卫民身边,话题就转回来了,声音也低了下来, “叔,这是咋了? 咋还能出这事呢? 刚才我在那了,听大夫那意思,还挺严重呢,差一点点,就那么一丁丁点,就伤到了筋脉,唉,” 她似是无奈的摇头, “叔,就差一点啊,这要真的是伤了筋脉,这事,啧啧!” 刘卫民也惊出一身冷汗,要是完全跟村民没有关系,他顶多是一个监管不力,但是跟村里扯上关系,他就咋都撇不开这个责任。 这会儿的刘卫民,在心里把那几个惹事的村民骂了个狗血喷头,对那不安分的知青,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就是了。 简单也明白这个道理, “叔,那个惹事的,知青,叫啥来着?真给我们知青丢人。 您可千万不能手软,这种风气也真是给咱们刘家屯丢人,咱们刘家屯的良好风气都要被污染了,您说是不是? 我们同为知青都觉得脸上无光,更别说冤枉的乡亲们了。 你说这要是说出去,你说别人会不会误会,是你这个村长领导不力啊? 那你说你多冤枉?明明你为了村里的发展,和谐,劳心劳力废寝忘食的,对我们知青也没有另眼相看,唉,这不就是一颗老鼠屎搅了一锅汤吗? 你说这样的事情传出去,都以为咱们村像他们这少数的几个人一样,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谁还敢跟咱们村结亲是不是? 乡亲们一年到头,辛苦的上工,不就为了填饱肚子,好好过日子吗? 你说等回娘家或者走亲戚的时候,人家一说,哎,你们村那谁那谁,咋样咋样的,你说说,这不是看笑话吗? 是不是叔?” 刘卫民心里的气堵在胸口,简单说的话,也是他这一晚上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来回的,这些事情他何尝不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他才更明白,这件事情必须要清楚明白的处理好。 他气知青不知羞耻的找事,也气村里那几个人好赖不分,但是这事情已经发生,再气,首要的也是要先处理好。 这些话,他明知道简单不光是为了村里,也是在为那个受伤的知青出气,但是他能说什么?谁让闹事的人里有他们刘家屯的村民了? 就这一点,让他有些底气不足。 简单也正是捏住这一点说事,不过她说的倒也不是夸张,这个时候,十里八村都是农闲猫冬,可真就到了媒人忙时候。 那不管是娶媳妇还是嫁闺女,凡是个疼孩子的父母,谁家不是打听又打听的,恨不得把对方的十八辈祖宗都翻过来,生怕看错了眼,毁了孩子的后半辈子。 刘卫民自然清楚的很,秋收之后,那村里人好几家都忙叨开了,除了知青院这几对,村里适龄的姑娘小子还有好几个呢。 想着,他自己也就叹口气,跟简单说话还是能自在一点的, “唉,叔咋就不知道呢?这不是就怕出这事吗? 唉!你瞅瞅,都跟疯了似的,那谁家也没有这么干的呀,那哪是结亲,这是结仇啊!” 看了一眼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凌卫东,心说,这个知青倒是机灵,都被人堵到屋里了,还能翻身打了个漂亮仗。 倒是算计的好好的,本该处于弱势的那个女知青,被那满地的血刺激的,这会儿还精神恍惚呢。 就是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凌知青,是个狠人。 几个人上了牛车,慢悠悠的往回走,跟着一起来的陈景几个也关切的询问着轻快,李广跳脱,更是生动的描述了他们走后的事态发展。 “你们都没看见,那个刘小云,跟傻了似的,被公安带走的时候还傻着呢。 还有那个陈玉,还说什么不怪她,都怪刘小云。 切,没一个好的。 还有那个刘解放,要我说,他才是最惨的那个。 上次是被亲妈和亲弟弟出卖,这回更厉害,亲爹,知道他要结婚了,亲爹看不下去,出来捣乱。 也看不出来,咋看都是老实巴交的,咋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呢你说? 唉,不都说农村人单纯质朴,这亲爹亲妈的,咋比后妈都狠呢?” 刘卫民再一次狠狠的问候了一次几个某些人。 到了公安局门口,刘卫民例行的还是进去询问了一下事情的进展,虽然他也觉得很丢人。 说实话,一共也没进过几次公安局,好不容易进一次,还是为了这种事,他都抬不起头来,全程都绷着脸,生怕碰着熟人在问候他几句。 第538章 毕竟这公社就这么大,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碰到熟人。 也好在,今天人家公安局似乎是有点忙,还真就没有人特别注意他,匆忙的问了问进展,就赶紧出来,跳到牛车上, “快走快走!”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在公安局里被人追呢。 凌卫东是当事人,他们对这事关心是正常的,别管是牙根痒痒,还是什么的,他都是避不开的。 知青的态度,刚才简单说的很明白,肯定不会轻轻放过的。 那谁愿意让别人这么往身上泼脏水啊? 这是凌卫东机灵,当机立断,不然呢? 他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就事论事,刘卫民也不想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揭过,这以后要是有人有样学样,长此以往下去,这村里的风气可真的就要败坏啦。 那村里的下一代,姑娘,小子,都耍单蹦? 对几个知青执意要闹大的态度,他是不满意的。 但是偏偏,人家不哭不闹,说的句句在理,村里还有不少没有婚嫁的孩子,现在就有已经在找媒人的,还有来年,后年,那孩子慢慢都长大了。 出了这种事,瞒是瞒不住的,但是现在,他们怎么处理,这就很重要了。 如果他们没有重视,任由这种形势发展,那不用别人说,他自己也知道,那就是自己把路堵死了。 他还是挺矛盾的,明知道知青们的做法才是最正确的,如果谁家自家孩子遇着这种事,那肯定也是要讨回个公道的。 但是偏偏的,这个时候,这个受害者,还是他们最不想扯上关系的知青。 回去路上,他也没少唉声叹气,刘三爷瞥了他几眼,没说什么。 几个知青看在眼里,知道到了知青院,下车了,凌卫东才出声, “村长,麻烦你又跑了一趟,接下来几天,我应该只能卧床休息,这方面的事情,我们这外来的知青,都不熟悉,还要麻烦您多费心。 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们的都知道您是一位一腔热血,一心为民的干部,也就是因为有您在,咱们村子才能安稳和平的度过这么多年。 说实话,这种知青和村民都有犯错的情况,也是我们特别不愿意看到的,在我们心里,正是因为有您这样的干部在,我们才能这么放心的在刘家屯完成生产,生活的任务,我们是实在不想看到您在这种情况下,被来回拉扯的,这不是让您为难吗?” 刘卫民身子微微直了一点,嗯?知道我为难? 陈景把话接过去, “村长,我们这么生气,一方面,是对知青队伍里出现这种不纯洁的作风,感到痛心。 另一方面,也是对我们自己,未能早早的发现避免这种情况,感到自责。 同时,对同样是受害者的刘解放同志,我们也很是同情。 但是,我们相信,刘家屯是一个团结,又积极向上的革命队伍,这种情况也只是阳光下的一点点小瑕疵。 同样,我们相信,在村长您的英明领导下,会早早的让刘家屯恢复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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