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懒得惹麻烦,我拿出手机,刚准备给韩颖打电话,结果林子墨像是发火一般,抓住我的手机,直接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可你放我的鸽子,为了躲我,你还飞到了国外。」 他嗤笑一声,指着我,晃着身子道。 「齐雪,你就是个大骗子。」 「我现在很后悔跟你在一起过,早知道你这么冷血,当初我们早就该分手。」 他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有些担心会影响到邻居,却又怕关上门事情反而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这时,韩颖急匆匆的赶来。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委屈的抓住林子墨的胳膊,卑微哄道:「子墨,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好吗?」 见到韩颖,林子墨仿佛这才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平静了几分,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这次转过身,在韩颖的搀扶下,缓缓的下了楼。 从那之后,我很少再听到林子墨的消息。 韩颖有时候还会发他们的甜蜜日常,但往往是不到几分钟,动态便被删掉了。 紧接着韩颖的账号也沉寂了。 但听朋友讲,林子墨的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并不好。 由于他的疏于管理,公司内部出现了一些动乱,再加上韩颖的仗势欺人,有一大批员工已经离职了。 林子墨想要阻止事态发展,但已经来不及了。 有些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甚至找到了我和朋友这里,他们都是曾经跟着我的公司的功臣,我和朋友不约而同,纷纷留下他们。 从他们的嘴里,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林子墨私下的近况。 据说他和韩颖频繁的吵架,有时候甚至会在办公室里当着大家的面吵起来。 刚开始韩颖十分捧着林子墨,会主动道歉,但两三次之后,便敢拍着桌子和林子墨吵架,有次闹得不可开交,韩颖撕了临时要交给甲方的方案,给公司亏损了几十万。 24. 林子墨一怒之下开除了韩颖。 「不过,他们现在好像还住在一起,但关系更差了,有一次我看到他们还去医院了。」 「估计是动手了。」 原同事有些唏嘘,很庆幸我脑子清醒,及时止损。 毕竟现在林子墨和原来差距太大了,公司情况也远远大不如前,好在我及时跳出来,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困在怪圈里。 我并没有多说什么。 林子墨一步步走到现在,每一步都是我意想之中的。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走上一条错路后,除非及时回头,否则将会不停地继续错下去。 显然,他现在已经不想回头了。 这段时间朋友的公司效益愈发可观,外企的项目完美收尾又签订了新的合同,短短三个月,便达成了她原来计划一年的目标。 接下来的几天,朋友和我讨论扩大规模的事情。 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考虑到众多的因素,还是放弃了,商讨几天后,新的策划仍然没有定下来。 我们甚至发生了争执。 不过和林子墨不同的是,朋友没有那么固执。 往常我和林子墨在工作方面发生冲突后,林子墨会很坚决的告诉我按他的方式去做,无论是对无错皆是如此,否则方案便推行不下去,只能搁置。 而朋友会认真听后,给出反对的意见。 我们的矛盾在碰撞中只会越来越成熟。 这天又和朋友争论一番后,我疲惫的回到房子。 买下的新房已经装修好并且已经可以入住了。 我将自己泡进浴缸里,浑身轻松许多。 正思忖着接下来要怎么推进,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微微扬了扬眉。 林子墨。 这时已经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将近半年了。 自从那天他被韩颖带走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有时候商业宴会上也会碰到,但大多是匆匆打过招呼后便转身离开,不过每次见过后,我也总能接收到韩颖炙热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能理解这是现任对前任的恶意。 但我不理解,都已经那么久了,林子墨都已经站在她身边了,她竟然还在记仇。 想了想,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我还是接下了电话。 「齐雪,我家里水管坏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修一下?」 刚接通,他的嗓音仍然有些沙哑,像是刚刚哭过似的。 想了想,我淡声回他。 「你找修理工吧。」 我感觉有些稀奇。 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联系到我。 以前林子墨总是忙,为了减轻他的负担,我专门学了修理水管和电器,为此家里东西出现问题,无论我在忙什么,都会赶回去修理。 但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找到我,属实是不合适。 沉默几秒后,林子墨才出了声。 「我和韩颖前两天分手了,公司也把她开除了,我已经跟她已经没什么联系了。」 25. 我有些诧异。 不等我问,他嗓音哽咽道:「修理工我也找过了,可时间太晚了。」 「齐雪,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可我也没有办法了。」 「太晚了,可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找谁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你再不帮我,我可能真的......」 他哽咽着。 语气绝望。 听筒里传出凛冽的风声。 我敏锐的察觉到不对。 「你现在在哪儿?」 林子墨顿了半晌,才道:「天台。」 我忍不住想到之前,刚创立公司不久,公司因为决策问题,损失惨重,当时的林子墨精神几乎崩溃,半夜写了封遗书爬上窗台。 好在当时我及时发现,否则不堪设想。 本以为他足够理智,没想到还会做这种傻事。 如果我不知道,自然不会主动联系他,可现在已经知道他可能会遇不测,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想了想,我叹了口气:「你等我。」 简单换了衣服,我开车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 一开门,我便看到林子墨哭红的眼睛。 房内水管爆了,地板上全是水。 我脱下鞋走进去,发现只是接口松了。 拿工具拧了几下很快便修好了。 「小区防水还是挺好的,不用担心会淹到楼下,你把积水处理干净就好了。」 叮嘱两句后,我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刚走两步,林子墨从我身后猛地将我抱在怀里。 「齐雪,你心里还有我是不是?不然你也不会过来。」 「对不起,以前是我的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回到过去,好不好?」 我怔愣了一下。 抽开他的手。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做义工的,修理费是一百。」 「支付宝还是微信?」 林子墨望向我,薄唇颤抖着。 半晌,他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我转了账。 一万。 「给多了。」 我将多余的钱转还给他,冲他展示了一下:「看,现在两清了。」 「两清了。」 他喃喃的重复着我刚才的话。 最后苦涩一笑。 我没有再理会他,直接离开小区,出门的时候遇到流浪猫,我拿一百块去了旁边的超市,买了根火腿放到它面前。 这才开车回了家。 很快我便明白,林子墨也放下了。 项目上线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他公司的起诉单。 起诉的内容是我偷走了公司的机密文件。 证据也很齐全。 除了纸质证据和一些转账记录之外,还有一个视频,正是那天我替林子墨修水管的那天录下来的。 中间经过了剪辑,只能看到我在房间里找工具的那个动作。 林子墨断章取义,说是我当时就是在找机密文件。 26. 视频不知被谁被放到了网上,传的沸沸扬扬,项目本来热度很高,不少本就看不惯的人喜闻乐见,大肆传播。 一些吃瓜群众不明所以。 但当有人人肉出我是从林子墨那里跳槽到朋友公司后,以及看到朋友公司以及林子墨公司一年前发展对比后,他们也相信了我偷走核心机密的事情,纷纷跟风大骂。 甚至有人提出要抵制我们。 我被带到了警局。 见到作为原告的林子墨时,我发现他看我时的眼神躲闪。 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你和韩颖没有分手,对吗?」 「偷走机密导致公司差点破产的人其实就是韩颖,那天你骗我水管坏了,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你们计划的一环。」 我不急不躁,淡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当时我在别墅里看到了很多反常的东西。 比如入口处的女士拖鞋,卫生间垃圾桶里带着口红印的纸巾,包括窗户上正挂着他最讨厌的蓝色天鹅绒材质的窗帘。 只不过当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或许他和韩颖在一起后,有些性子发生了改变。 可现在看来,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林子墨抿了抿唇。 「我也不想这样的。」 「颖颖还年轻,她的机会还有很多,不能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就毁了她。」 「那我呢?」我嗤笑一声:「我跟你在一起九年,帮了你那么多,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毁了我吗?」 林子墨身形微僵,跟我道歉。 我却只觉得好笑。 有什么用呢? 他可以有自由爱人的意志,可以为了另一个人抛弃我,我不怪他,可我无法忍受明明我帮了他那么多,他却会为了另一个人的错误,将我一脚踹进深渊。 我仍怀着最后一丝期望看向他:「你确定要保她毁了我吗?」 半晌,冰冷的字眼从他的薄唇吐出。 「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 说完,他再也没说一句,转身离开。 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我心里对他的最后一丝情义荡然无存。 他不知道,接下来被拽入深渊的人,是他,不是我。 27. 一周后,如约开庭。 因为朋友公司已经打出了名气,再加上这件事情闹得较大,这次庭审在网上现场直播。 林子墨的律师将所有的证据都呈上去,咄咄逼人,话里话外的为我下套。 林子墨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也不敢抬头看我。 而韩颖坐在观众席上,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原来的得意和挑衅。 像是认定了我会输。 可当朋友将准备好的证据一一拿出来时,两人都傻了眼。 同时,朋友还拿出了一份录音。 里面林子墨和韩颖的对话清清楚楚。 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们的算计,都知道韩颖为了钱出卖了公司的机密,导致公司不仅错失了发展的机会,还被迫背上了天价的违约金。 录音里,韩颖哭的泣不成声。 「林总,我还年轻,而且,我的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难道你真的想看到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发现自己的母亲在监狱吗?」 「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杀了我都可以,可你别离开我。」 紧接着听筒传来巴掌声。 我更倾向于是韩颖握着林子墨的手腕,往自己的脸上打。 毕竟这种苦肉计,她太熟练了。 韩颖坐在观众席上,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变得青紫一片。 她再也坐不住了。 「不可能,这个录音是假的!」 「这是他们合成的。」 她张牙舞爪的要把录音拿走,但还没离开凳子就被工作人员摁在了原地。 「好,我帮你,最后只帮你这一次。」 片刻,林子墨冷静绝情的声音缓缓响起。 全场一片唏嘘的望着两人。 直播里,不少人也纷纷大骂。 我望向林子墨,他像是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个结果,脸色只是惨白,并没有太过激的举动。 法官看向林子墨询问是否确认录音的真实性,有没有反驳的材料。 全场都看着他,等待接下来的举动。 韩颖双眼猩红,让林子墨澄清事实,让他说出录音是假的。 可林子墨只是站起身,缓缓的走向韩颖的面前。 工作人员看他情绪很平静,并没有太多阻拦。 韩颖以为他是想和自己商量对策,松了口气,脸色也兴奋许多,压低了嗓音。 「子墨,你快想办法澄清,告诉他们这通录音是假的。」 「你理智一些,就像之前一样。」 「你和齐雪姐已经分手了,你别不舍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子墨突然扬起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28. 「录音是真实的,我承认,是我为了帮助韩颖,恶意污蔑了齐雪。」 他的嗓音清晰,掷地有声。 在场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直播间里先是一停,旋即再次飞快的刷屏,大骂林子墨和韩颖。 韩颖彻底崩溃,猩红着双眼,歇斯底里的挣扎着要掐林子墨的脖子,最后被工作人员脸朝地死死的摁在地上。 林子墨走到我面前,跟我道了声歉,问我为什么会提前做好准备。 我面色一如既往的冷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在我离开林子墨不久后,朋友便阴差阳错的知道了他们的算计,也提醒过我让我小心一些。 那天我去林子墨家里修水管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落入他的圈套。 但我还是去了。 不仅是担心他,还有便是我和朋友的计划。 项目爆火后,我们需要更快的发展。 所以那时候我和朋友就在商量要收购林子墨的公司。 只不过始终没有好的时机。 林子墨自己送上门,正是我们计划完成的大好机会。 原本我还有些犹豫,可那天他对我的毫不在乎让我彻底下定了决心。 我一字一句,低声将他并不知道的事实告诉他。 林子墨却释然一笑。 「原来是这样。」 我望着他的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 下意识的察觉到不对,眼底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我看到他手里藏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片。 眼眸等下,我刚要动作,却见到他飞快的转过身,手起刀落,下一秒,刚才还歇斯底里的韩颖被割喉,瞪大了眼睛,倒在了血泊之中。 工作人员都没想到他会有这番动作,恍然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像是练习了无数次那样,林子墨毫不犹豫的割了腕。 倒下的那一刻,他冲我扬起微笑。 口型仿佛在说。 「齐雪,最后一次,我来帮你。」 现场乱成一团,有人拨打了救护车。 不一会儿,两人都被送进了医院,韩颖抢救无效死亡,一尸两命,林子墨失血过多,但好在还是抢救了过来。 他因恶意杀人被警方控制了起来,送进了监狱,判处死刑。 网上的舆论反转后,朋友本来收购林子墨的公司,最后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她觉得我说的是对的,这种方式有些太不道德。 最后我们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向目标。 然而,奇怪的是,当天林子墨的律师找到我,说林子墨立了遗嘱,将名下的股份和财产都转移给了我。 林子墨死后,所有的财产我来支配。 想了想,我将公司换了名字,又改了性质。 受众面向所有公司,帮他们调查黑名单内的员工真实情况,而且收费很便宜,即便再小的公司也可以下单。 以此来帮助那些,不小心进入圈内黑名单的普通打工人们。 我站在曾经辉煌的大楼上,俯视脚下。 此后人生。 一帆风顺。 蒸蒸日上。 29. 林子墨视角: 和齐雪分手后的每一天我都是在不安和后悔中度过的。 我承认对韩颖有偏心,心疼,但我最爱的还是齐雪,我从来不认为这是矛盾冲突的。 韩颖问我什么时候分手,我敷衍告诉她再等等,我知道,她会等,齐雪也不会跟我分手。 毕竟我们在一起十年,我相信她不会放弃我们的感情。 所以那天她提分手的时候,我并不是特别在乎。 最开始我觉得她是在闹,直到后来,我发现她越来越冷漠,越来越陌生,最后,她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爱」。 我才终于慌了。 我试图去挽回她,可她一次次将我拒之门外。 韩颖帮我想办法,她说女人最了解女人。 我听了她的话,向齐雪炫耀恋情,给她发假的孕检通知单,但我不明白,她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在她放我鸽子又跑到国外躲避我后,我彻底的崩溃了,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需要这么卑微,一怒之下,我答应了韩颖的表白。 得知她回国的时候,我喝了很多酒,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去找了齐雪,又好像被韩颖带走了。 一个月后,我发现韩颖怀孕,终于下定决心忘记齐雪,可不知为什么,公司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我每天不眠不休的调查,却发现背刺我的人竟然是韩颖。 我崩溃了。 韩颖在我面前懊恼,后悔,我还是心软打算帮她,我本想着,齐雪现在已经成功了,即便被耽误,也不会有太大事情的,可韩颖还年轻,我想给她一次机会。 可那天齐雪帮我修好了漏水的水管,顺手帮我带走了垃圾,我站在卧室的阳台上,看到她半蹲着身子在喂一只流浪的小猫。 在她离开后,韩颖也从路的那段回来了。 她走到小猫的身边,停顿了两秒。 突然伸出脚,狠狠的朝正在乖乖吃东西的小猫身上踢了一脚。 那一刻,我如被雷劈。 突然发现,自己从内心到外表都腐烂了。 好在,还有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我这一生似乎都没有帮过齐雪,就这一次,帮她吧。 就当是赎罪了。 第1章 “啊!” “妈,你小心点,可别真弄出人命,她妈刚死,别人都看着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用力,就轻轻的甩了一下,谁知道她这么不禁甩啊。” “妈,妈,她出血了!她不能死了吧?” “不能不能,赶紧过来,这会没有人,给她送回屋里去,待会咱们再大张旗鼓的过来,省的别人怀疑。” ...... 后脑一阵刺痛,简单猛的睁开眼睛,本能的想弹起身子警惕,才发觉不对,这身体,不听使唤? “谁特么给我下药了?” 四周一片安静,简单这才注意到不对。 这环境,这桌子,这装饰,这摆件,还有身上这衣服,处处都透着穷,寒酸,跟自家那土豪风完全不搭噶啊。 最主要的是,怎么跟老家爷奶房间的某些东西那么像呢? 更惊悚的是,衣袖下这葱白的小手,特么的,也不是自己的爪子啊。 这暴脾气,一急,好家伙,又晕了。 气急攻心,这具身体应该是习惯了,这次倒是很快就苏醒过来,不过简单也傻了。 虽然她喜欢看小说,但是前提是那是别人的事,但是这发生在自己身上,谁能受得了? 想她堂堂黑道千金,一场火拼,结果把自己弄穿越了,这找谁说理去? “唉!” 幽幽的叹口气,简单也不得不认命。 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唯一庆幸的是,这家经济条件不错,虽然都不在明面上,但是,也还很好,不至于让大小姐过来没有过渡,就直接到吃糠咽菜。 原主简单,十五岁,高中生,祖上和外祖都是世代富户,老人睿智,前几年就齐齐的把明面上的家产都捐给了政府,才换来了这几年的安静。 社会环境是,1959年的京城,按照历史轨迹是快要到大乱的十年了,也不知道这个架空的会不会是相同的轨迹,但是已经有苗头了,学校上课的劲头大大不如以前,外面也不时的有二流子在街上溜达,气氛紧张,邻居之间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简单不由得连连叹气,为什么会是这个时间点呢? 捐了家产后,父亲参军,母亲进厂。 然后是几个老人陆续去世。 然后是父亲牺牲的消息传来,柔弱的母亲想不开,也跟着走了。 现在的节点是,母亲刚去世,老人生前定下的未婚夫一家来退婚,争执中原主被男方母亲推倒,结果是,对方将她拖回屋里,就,不管不顾的跑了! 然后就是简单的到来。 “嘶!” 这么想着,手就摸到了后脑,果然,一阵刺痛,摸到的也是干涸的血块。 “怪不得没有力气呢。” 扶着墙边踉跄着进了厨房,翻到一个凉透的窝头,也顾不上别的,简单半点不嫌弃的大口吃着,就着凉水,两个窝头下肚,才算是有了底。 “呼!想不到我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正想睡一会恢复一下,敲门声又响了,伴随着大声的喊叫,简家现在住的是简妈上班的纺织厂分的筒子楼,不隔音,就这几声,左邻右舍就已经探出了好几个脑袋。 “你们是干什么的?” “简单,你在家吗?王阿姨来看看你。” 然后是低低的男声, “妈,她会不会死了啊?” 简单心里冷笑,这大张旗鼓玩的可挺好。 慢吞吞的去开了门,一脸虚弱的扶着门框, “阿姨,建设哥,” 苍白的小脸上还有头上留下来的血渍,林建设母子俩也吓了一跳,本来想进屋悄悄说的,现在也不敢了,只想速战速决。 王红梅快速的组织语言, “单单啊,阿姨就跟你明说了,我们家着急让建设结婚生孩子,你还太小了,所以这门婚事就退了吧!这是,当初你妈拿来订婚的玉坠,你把信物还回来,咱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她这一脑袋血,都不说做做样子问一句,就这么干脆得要退婚,看来是攀上高枝了着急啊。 简单头正晕,也不打算跟他们纠缠,反正这退婚也合了她的心意。 不过,原主的记忆里,林家人借着这个婚约可是没少占便宜啊,楼上楼下偷听的气息简直不要太明显,一想到这个,大小姐气可不顺呢。 随手就把衣兜里原主当宝贝的玉佩扔了过去。 “王阿姨,按理说,这婚约也都是要你情我愿的,如今你们有了想法,我也应该成全,尤其是我现在只是一个无人依靠的小孤女,建设哥是钢铁厂的正式工人,我也应该有自知之明。” 听她这么说,王红梅的神情放松了不少,简单瞄了一眼,话题一转, “我记得,建设哥和叔叔的工作都是我爷爷帮忙安排的吧?” 王红梅一僵, “你什么意思?你想捣乱?” “说什么呢阿姨,”简单靠在墙边,狠狠的喘了一口气,心里暗道,这破体格子也不行啊。 “就我这样能到什么乱,您想多了。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爷爷帮忙的前提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没错吧? 我知道林叔和王阿姨都是要脸面的人,如今我们两家这种情况,肯定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占着这工作,对吧?” 王红梅顿时就僵住了也顾不得脸面,音量, “简单,你什么意思?那工作是你爷爷给我们的,怎么着,现在你一个小辈就想耍赖往回要了?我告诉你,你休想,给了林家就是林家的。” 然后又带着恶意加了一句, “想要也行,谁给的让谁来要。” 简单也没生气,轻轻冷笑, “行吧,你说是就是,” 看向对门小半尺的门缝, “丛婶,能麻烦您帮我找下钢铁厂的陈叔吗?我记得当时是陈叔给做的证明来着?” 对门的人也不尴尬,很是爽快, “麻烦啥,我这就去。” 王红梅当然知道厂长给做的证明,还知道厂长跟简老爷子关系不错,所以才偷偷的过来退婚,就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会有脑子了? 暂时还是要先稳住她,如果厂长过来那可就丢大发人了。 林建设一看不好,赶紧堵住对门, “婶子,不用麻烦不用麻烦,单单,你这是干什么,我妈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吗?” 简单只觉得晕的厉害,扶着墙也有点站不稳了,干脆的滑下来坐在门口的地下,那一脸的苍白可做不得假。 对门的婶子既然开了门,也没打算关上,就那么大大方方的看着,楼上楼下的人也悄悄的凑过来。 这会民风淳朴,都知道简家就剩一个小姑娘,左邻右舍不自觉的都会照顾着点。 “简丫头啊,你这头是怎么了?” 简单看了一眼王红梅,欲言又止。 第2章 王红梅脸色一僵,这小蹄子知道受伤跟他们有关,这是威胁她? “婶子,我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 一边吞吞吐吐,一边不时的瞄着王红梅母子,任谁都能看出来,肯定跟他们母子有关,王红梅自然也能,气的牙痒痒,也实在不敢说什么,毕竟无论是退婚,还是工作,还是简单头上的伤,她都理亏。 身边还是楼上楼下邻居的议论,声音还不小, “简丫头,是不是这王红梅伤的你?” 这一片几乎都是厂区,家属楼也都离的不远,交叉着,不说多熟也基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老娘们可不是个善茬子,单单啊,她是不是看你家里没有大人了来欺负你?” “对啊,她那儿子不是单单的未婚夫吗?” “嗨,我从头听到尾,人家是上门来退婚来了,还不想把工作还给人家。” “啥?退婚?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说的是啊,我记得听我公公说过,当初可不是帮了简家什么忙,林家就死皮赖脸的要订婚,就因为订婚,简家老爷子还给安排了两个正式工的岗位。” “天啊,那林家也太贪得无厌了吧?那两个正式工多难得啊,一个月至少五六十的工资。” 王红梅脸涨的通红,林建设看不下去, “你们胡说什么?就简单这大小姐,啥也不会干,除了我家,还有谁肯要她?” 这时候外头的风声还没那么严,不过已经有了苗头,简老爷子是个乐善好施的,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邻居们顿时就不乐意了, “王红梅,你家这孩子什么也不懂,就出来胡说?” “就是,谁不知道简老爷子把家产都捐给国家了,政府还发了奖状呢,是不是简丫头?” 这会战场子这些婶子手里,简单趁机恢复体力,听见问话赶紧回答, “婶子,您记得比我还清楚呢,没错,我爷爷和我外公的奖状都在我家墙上挂着呢。” 王红梅拦住儿子,知道今天虽然成功退婚,但是必须要大出血了。 想着,挤出一抹笑, “哎呀,单单啊,你误会阿姨了,刚才话赶话,没说清楚,阿姨怎么会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呢?来来来,阿姨扶你进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看着她咬着牙根,却不得不假笑着,估计这忍的也快到极限了,简单打算待会出去看下有什么出路呢,也不想一下子就把人惹急了,半推半就的就进了屋。 也看出来简单现在不是那个任他们揉捏的面团子,王红梅也不装了,直接问她想怎么办。 简单在原主的回忆里翻了一下,那两个工作,是钢铁厂的正式工,当时进去的时候一个月二十二,五六年的时间,现在已经涨到二十八了,各种福利就不说了,也没打算狮子大开口, “那两个都是正式工,你们把名额还给我我就收着,想要工作就拿钱换,就顶买工作了,我也不多要,三年的工资。” 王红梅当然不能干,钱到了她手里还能拿出来? “不行,太多了,单单,你也知道,阿姨这么一大家子人呢,吃喝都是要花钱的。” “开始是22块钱一个月,不到两年就涨到28,不说别的票据和各种福利,这几年光是工资有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我只要三年的并不多。 你们自己想,如果决定不了,那我就去找人帮你们决定,这工作,应该还是挺抢手的。 也别觉的自己吃了多大的亏,除了工作,这五六年借着我家的名头,得了多少好处,还要让我明说吗?就光是我未婚夫这一个名头,就不止这点工资了吧?” 王红梅跟儿子对视一眼,瞬间就笑不出来了,林建设的眼神更是阴冷,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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