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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公主只想睡遍后宫(男生子NPH > 第7章

第7章

” “怎么,想动手啊?你猜,如果我出事了,外面的人会不会让你们走?” “妈,我跟单单聊一聊,你先等一下。” 说着,林假设拽着简单进了一个房间,可怜大小姐,一个窝头让她还是手无缚鸡之力。关上门大手就死死的掐上了她的喉咙,那恶狠的眼神跟看仇人没有什么区别, “说,你还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该知道的...我自然都...知道。” 大手用力,简单瞬间就被制住了呼吸,都多少年没有这种窒息的感觉了,小时候被绑架那次后,她就往死的练身手,谁能想到还有被人掐住脖子的一天呢。 眼前空气越来越稀薄,林建设眼里是有杀意的,他不是吓唬她,这个时候,简单没有别的念头,现在无比的怀念她的武器房,她的电棍,也就几个呼吸间,屋顶好像已经开始模糊了。 简单绝望的想法,难道让她穿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再体验一次被掐死的感觉吗? 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手上好像多了一个什么东西,那熟悉的触感,无暇思考,条件反射的摸到开关,本能的向前一送,瞬间,丰盈的空气涌进了喉间,对面的男人抽搐了一下直接倒在地上。 说实话,简单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子,真的要杀人。 不过,看着手里这熟悉的东西,是哪里来的?这东西,她记得是摆在她武器房的架子上的,忽地环境一转,她就置身于无比熟悉的武器房,这这这,受了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科学教育,也不耽误大小姐是一个小说迷,她很快联想到小说里的东西,空间。 这么一想,她就巡视了一下,这是武器房,那门外岂不是? 轻轻推开门,虔诚的双手合十祈祷了半天,才慢慢的睁开眼, “妈呀!” 这这这,这真的是她家那个基地啊? 一边是几万平米的超大库房,一边是自家一望无际的无公害农场,旁边是自家那连绵的后山,农场旁边的那条小溪是她最喜欢去的地方。 激动的大小姐跑了好几圈,把自己大腿掐了好几个紫豆子,才终于敢相信,这泼天的富贵真的砸在她的头上了,虽然都是前世自家的东西,但是,可但是,这可是六十年代啊,这不就是妥妥的作弊金手指吗?大女主标配? 对天狂笑好几声,才终于能冷静下来,对应一下现在的环境。 不知道和前世会不会是相同的轨迹,但是也得按那个轨迹先打算着。 第3章 刚刚进入六十年代,正逢天灾,初步乱象,有零星的知青下乡。 普遍现象是穷,很穷,非常穷。 原身这资本家后代的身份,虽然有政府奖状,也不一定保准,太打眼,实在不行就学学小说里的女主,找个乡下苟着? 看着手里的电棍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个杀人未遂的凶手呢,这么一想,喉咙疼的更厉害了,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趁着这机会,不让她出把血,她都不是简单。 啊,对,还有原主那条命。 气呼呼的出了空间,地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简单酝酿了一下,踉跄着打开门冲了出去,外面的王红梅还在厨房搜刮东西呢,一个没注意,简单都已经跑到了楼道里。 刚才的热闹看了一把,邻居们意犹未尽,都在这唠呢,没多大一会,就看见小姑娘歪歪扭扭的出来了, “哎,那不是简单吗?” “这是怎么了,呀,脖子怎么了?” 八卦是八卦,但是热心也是真的热心,一看那那明晃晃的手指印,当即就有人跑出去找人了,其余的人齐齐的扶住她软绵绵的身子。 “简丫头,你这是,是那个林建设?” 简单艰难的开口, “婶子,建设哥,不是林建设,不想把工作还我,他,他,他要杀了我,呜呜....” 这明摆着的证据,也不用质疑了,王红梅也尖叫着跑出来, “简单,你个贱蹄子,你把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怎么不醒?” 简单瑟缩可怜一下,躲过了她的目光,反而转了个角度,把脖子上的印记让人看的更清楚。 果然,婶子大娘们就不干了, “说什么呢,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我都不知道咱们身边居然还藏着一个杀人犯呢?” “就是,简单丫头差点被你儿子掐死,这是不随了你们的意就动了杀心?” “前几年那地主老财也没有这么霸道啊?” “可不是,你说身边有个这样的危险分子,这以后我都不敢出门了,这你说,咱也不知道人家心情好不好的,说不得就得得罪了。” “你说咱们这工人阶级咋能出个这心思歹毒的呢?” 接着就更歪楼了, “咱们是工人阶级,都纯朴的很,人家就说不准了,” “哎呀,还真有可能,那以前每次来,说是看简单,每次都是空手来,大包小包的走,” “谁家走亲戚也不能这么搜刮啊,简单那屋子昨天我看了一眼,原来那些好东西,都没了。” “你们记不记得昨天,简丫头好好的出去的,结果今天出来的时候就满脑袋都是血,昨天好像也是他们来找过简单。” “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也看见了。” 第一句杀人犯说出来,王红梅就呆住了。 这名声一出去,她儿子坐牢都是轻的,弄不好就得去农场改造,还说什么媳妇? 厂区和家属楼都在一片,这一会功夫,陈厂长就过来了。 简单一句话没说,热心的婶子大娘就把事情叭叭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陈红军沉着脸,看向楼梯上的王红梅, “王红梅,是这么回事吗?” 王红梅回过神来自然是赶紧否认,但是架不住现场自认为明白的人多,你一句我一句就给林建设定了罪,很快,公安过来就直接带走了,简单也被送去了医院。 头上的外伤和脖子上的指印不作假,陈红军离开的时候也是阴沉着脸,丢人,真丢人,他领导的钢铁厂工人居然做出这种事,对象还是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小姑娘,烈士遗孤。 不说这烈士遗孤的身份,就是冲着两个老爷子当年的贡献,他们也应该护住的,惭愧啊。 病房里,人都走了后,简单赶紧偷摸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这才吐了口气,这一天,来了就跟打仗似的,啊,不对,是真打仗了。 又病又累,吃了药,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忽然惊醒,就睡不着了。 胡思乱想,左思右想,忽然想到,林建设这罪名估计是跑不了了,那林家肯定会拿钱去活动,去找人。那? 简单突然就意识到,那是自己的钱啊。 爷爷给的工作,他们反过来欺负她,这钱赔给她,没毛病啊。 看看天色,再掏出表看看,凌晨一点,夜深人静。 很好,天时地利人和,出发。 医院没有守夜,吃饱了体力也恢复了一些,病房又在一楼,简单干脆的从窗户翻了出去。 林家在钢铁厂家属楼,都在一片,近,也好找。 她一个混黑道的,开门撬锁自然都是基本功(咳,只是前世背景,不倡导)。 进门口罩手套鞋套迷药,一套下来,虽然都是水泥地,谨慎无大错,这才大胆的拿出手电,开始寻宝。 她没打算全收了,容易引起大恐慌,人到了绝境,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她就小小的吓一吓就解气了。 白天林建设和王红梅一起被带走,居然没影响林铁生,他照样睡得死猪一样。 简单巡视一圈,先从大件开始,衣柜,嗯,最里面角落有个盒子,打开看了下,一沓钱票,估计最少有一千,收了。 随意的翻了翻上面,嗬,他家这日子过的还真不错,衣服既然有一半是不带补丁的,这要比当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都要强了,这家人,不简单啊。 下面还有两床棉被,看那包裹的严实,是新的,嗯,新的都收走。 床下,是两袋粮食,一筐鸡蛋,哦,还有一个小木头箱子,里面是几双新做的布鞋,嗯,这些可以收。 往外退的时候手滑手电掉下去,摔到床脚附近,发出一声脆响,简单顿时眼睛一亮,这发空的声音,底下有东西呀,就说嘛,寻宝,她还是挺专业的。 敲敲打打,找到确切位置,用匕首轻轻一撬,“咔”的一声,地板出槽,啊,不是,是薄薄的水泥板,又是一个盒子,简单都不由得嘀咕,“这么喜欢盒子呢?” 不过不影响她收割的结果,收,这么藏着,肯定是好东西。 马上要出门了,手电光一闪,林铁生睡觉的床头附近,那墙面,好像和旁边的不一样颜色? 第4章 蹭蹭几步就窜回来,一阵连抠带挖,嗯,又收获盒子一个,实锤了,这家确实是真心喜欢盒子呀。 隔壁的小卧室应该是林建设的,抽屉里放着一沓钱票,二百左右,这罪魁祸首,差点又要了她的命,不客气的收。 衣柜里,两件军大衣,也是新的,收。 居然还有一台和新的差不多的收音机,虽然她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但是吧,这东西现在也实属稀缺珍贵的物件,即便自己用不到,送人都是个大礼,收,必须收。 客厅里倒是没有什么,一张吃饭的桌子,角落蒙着布的是,嚯,缝纫机! 看来这林家要结婚倒不是骗人的啊,怕是早就找好对象了吧,这三大件都准备了两个,对方应该不是普通人啊,那就跟她没关系了,收走! 厨房扫了一圈,楼上也没有地窖,东西都堆在墙边,简单挑挑拣拣的拿了一个砂锅,一把菜刀,煤炉,墙角的煤球,最后想了想,现在外面的情况,干脆的把灶台上的大铁锅也给收了。 她可不知道,这可难买着,楼里空间本来就小,整个家属区也没有几口,王红梅没少拿这个吹嘘。 她可不管那个,她挑东西主打就一个实用,添堵,如果他们不再来找她麻烦,那就到此为止,如果再过来,那就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溜达回到医院,天边也才露出一丝霞光,医院也还是一片静悄悄。 轻巧的翻回病房,简单也清醒了,干脆把刚才的几个盒子拿出来,刚才光线弱,现在一看,果然,都是紫檀木的。 许是藏东西很放心,别说机关,连个锁都没有,简单随手就打开,顿时就是一惊。 怪不得重量不对,床底下挖出来这个满满一盒子金条。 床头墙里那个是一盒子整整齐齐的人民币,一万块,还有一个五万块的存折。 反倒是衣柜下面那个还算正常一些,也足足有六千块,还有半盒子的各种票据。 虽然才过来两天,简单也基本捋清了现在的情况,工人一个月工资28块钱,大米1毛3分钱一斤,却只有少数人能逢年过节才吃一次,就这种情况下,林家能藏下几万块,毋庸置疑,肯定不是自己的。至于来路,左不过那几个,抄家,顺手牵羊,不过简单只觉得跟自家有扯不断的关系,主要是,林家确实是八辈贫农,能攀上的有钱人也只有自家。 这么一想,就想到了自家,电光闪石间,在原主记忆里扒出一件事,她家好像还有两座院子呢,是两个老爷子留下来的,毕竟捐出家产的事人尽皆知,这院子暂时明面上还没有人敢动。但是想想接下来的几年,还是先去看看吧。 很快,天亮了,医生又过来给检查了一下,喉咙的伤只能靠养,脑袋又给换药重新包扎,叮嘱了一下只能吃流食,就让出院了。 简单慢吞吞的往回走,碰上有上班的,就停下打招呼,不到十分钟的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效果自然也是有的,加上昨天在场的婶子大娘们的传播,几乎整个厂区都知道了昨天的事,简单悄悄的红了。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到爸妈的房间把那两个院子的钥匙翻出来,顺便把家底收了。 简立业和苏文清两口子的家底不薄,再加上苏文清的嫁妆和简立业的抚恤金,现金也足有两万块,还有一张两万块的存折,那些金条古董就不算了,简单瞬间就成了万元户。 把东西收起来,先去那两处院子。 出门碰上邻居也大大方方的打招呼,那两个院子是明面上的,不怕问,就怕不问。 那两个院子都在东城区,连走带歇的快一个小时才到。 空了好几年的院子要说美感那是没有了,她也不是奔这个来的。 进去直奔卧室,挪开床,翻开一块地砖,就是一个拉环,这还是小时候爷爷简国伟带她过来玩过,散了几分钟,顺着台阶下去,是一个长条形的地下室,她记得直接和旁边外公的院子的地下室是通着的,一百多平的地下室,堆得满满登登的都是箱子她就一个动作,就是收。 这头收到那头,外公的院子也不用露面了,把床恢复原样,把屋里其他用不上的家具都收了,简国伟对家具要求高,都是好木料的,被人霍霍就白瞎了。 这边离厂区距离不近,她干脆包裹了一下自己,去邮局把存折的钱都取了出来,这边是京城,还方便一些,日后还说不准什么形势呢,反正自己有地方放,还是现金更放心。 林家的五万,加上自家的两万,都没留,邮局工作人员倒是问了一嘴,这存折本就是不记名的,再说,这本就是京城。 古代说,掉下块石头,都能砸出个六品官,倒也不是空穴来风,现在其实也是适用的,不说达官贵人,那有钱人还是不少的,简单顺利的拎了一大袋子现金出来,到了没人的地方直接收到空间。 可能是上班又上学的原因,路上的人并不多。 这一路简答也思考着自己的前路,留下不是不行,只是现在林家这个名义未婚夫一家就这么欺负人,就别说别人了,她一个孤女,也不可能回回都这么扯大旗。 再一个,简国伟和苏元山两个老爷子前期树立的形象很好,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怀疑他们交上去的家产并不是全部,现在是没事,过两年等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恨不得地缝都给你掏出点东西出来,到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武力再高又怎么样,这个时代,武力也只能解决一部分的问题。 这么看来,似乎也只有下乡这一条路可走了。 暂时看,下乡只有两点不算优势的优势。 一个是现在下乡活动刚开始,农村对知青还没有那么抵触。 再一个,她主动的话,应该能给她一点优待吧? 一抬头,国营饭店,这个好,简单兴冲冲的往里去,到了门口才想起来,特么的,她喉咙受伤了,只能吃流食,恨得她对着红烧肉的香味垂涎三尺,却也不得不艰难的转身离开。 斜对面那是,供销社! 第5章 来回看了看,她大踏步的去了供销社,买了十个饭盒,又回了饭店,不是饭点,人不算多,凑到窗口,小声道, “姐姐,我想帮同学打包几份红烧肉,可以吗?” 递过去装饭盒的网兜旁边是三个黄澄澄的桔子,让里面胖大姐刚要拒绝的话顿时就咽回去了,再看小姑娘脖子上黑紫的手印,脑袋上还绑着绷带,说话还嘶哑着,一看就是刚从医院出来,没少受罪,这心就软下去不少。 看大堂里也没有人注意这边,飞快的把桔子顺进工作服的袖子里,然后才问道, “好的,你有票吗?” 这个简单多的是,二话没说,钱票一起递过去,然后就近坐下来等,一边掏出一把票翻着,有的没多长时间就到期了,既然她有了打算,那本地的就得尽快花掉,不然,可真的就浪费了。 别说,这些票一大部分还都是本地的,只有一小部分是全国的,倒是自己爸妈的那些,基本都是全国的,日期也还长,倒是可以先放着。 还有一部分居然是军用票,应该是简立业部队发的,她是不了解,但是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军用票应该是很受欢迎的那种,然后是全国的,最后才是本地的。 “妹子,妹子,” “哎,”简单闻声看去,还是刚才那位胖大姐,赶紧把手里东西收了凑过去, “姐姐,是红烧肉好了吗?” 她并没有看到拿出来的饭盒,看这个笑,应该是有事求她。 胖大姐凑过来,低低的道, “我们大师傅做包子是一绝,那小笼包和大肉包子才香嘞,来点不?” 简单眼睛一亮,可以啊, “姐姐,你怎么这么好呢,我还愁不知道回去给家里老人带什么呢,年纪大了,也不敢给吃油水太大的,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姐姐。” 没人追究真假,这就要比一比谁说的好听了,胖大姐让她哄得都合不上嘴了。 “姐姐,你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可怎么报答你呀。” 胖大姐会意的一笑,瞧瞧,年纪不大,就是上道, “你要多少个包子,姐让大师傅给你留着?” “姐姐,我倒是都想多带回去一些,给家里人解解馋,可是,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胖大姐笑的更灿烂了,果然是个不缺钱还懂事的,也不枉她把自己份额舍出去, “不会不会,等着,姐给你装刚出锅的。” 也就五六分钟,胖大姐拎着网兜就出来了,下面是她的十个饭盒,上面是满满登登的油纸包,隔着这么远简单都能闻到那浓郁的香味。 “咋了馋了?” 简单老实的点头, “嗯,这两天一直在喝稀粥。” 听着就可怜巴巴的,胖大姐不自觉的就嘱咐上, “那也不行,我看你这是喉咙受伤了吧?尽量别碰油腻的,辣的和硬的东西,你这年纪小,好得快,等好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简单乖巧的点头答应, “姐姐,你真好,我早就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姐姐,可惜啊。” 胖大姐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这有什么,你就把我当成你姐姐,咱们就跟自家姐妹一样处着。 姐跟你说,这感情啊,都是处出来的,再亲的人,不相处也是一样陌生。” “嗯嗯,姐你说的太对了。” 聊完感情聊交易, “妹子,姐刚才看你是不是有票?” 简单适时的露出一丝为难, “姐,这是大家伙让我帮着带东西的,不过,你是我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需要什么票,先可你,他们的东西我再想办法。” 胖大姐脸都没沉下去,就听到‘先可你’三个字,顿时这心里就熨帖的不行。 “妹子,你说你这么小的年纪,说话做事我咋这么爱听呢。” “要不说咱们有这姐妹缘分呢。” “妹子,是这样的饿,我娘家弟弟和婆家小叔子都要结婚,都要准备三大件,就是这票,到现在还没着落。” “姐你别着急,我给你找找啊,我记着是有来着,呶,我堂哥年底结婚,我再给他想办法。” “妹子,你可真是救了我的急啊,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 你跟姐说,是给你钱,还是咋的? 姐娘家婆家都在这城里,有的事也是能解决的,绝不能让你吃亏了。” 看人渐渐多了,胖大姐干脆回后厨叫了服务员出来,带着简单往外走, “咱俩边走边说。” “姐姐,我跟你实话实说,我家里就剩我自己了,这城里我总觉着越来越乱了,所以我就不太想在这城里了,你说,万一有点什么事,我一个小姑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怎么办?” “你?”胖大姐朱艳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可怜,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不在城里可就没有供应粮了,再说去了农村也是要下地挣工分的,你,这小身板,能干动吗?” 简答也叹气, “那我能怎么办,我才十五,也不能嫁人啊,我爸要是知道了,得半夜来找我。 我想着,到了农村,我就消停的跟着上工,怎么着也能比这城里安全不是?” “说是这么说,今年农村也难,今年一共也没下多少雨,那庄稼旱的。 行了,不说这个,你是怎么打算的?一定要去?有想去的地方吗?南方还是北方?南方暖和,但是北方粮食能方便一些,而且只忙大半年,冬天还能歇歇。” 简单也是这么想的, “北方吧,离京城近。” “你这孩子真是。既然这样,这个票,姐就给你钱,你不缺票,正好多准备点东西,免得到那边手忙脚乱的。” 问了一圈才知道想简单了,哪还有让你挑的? “东北行吗?这两年下乡的知青不多,今年好像只有往东北去的,那边什么都好,就是冬天特别冷。你要是觉得行,姐去找人给你找个好点的村子,走。” 买个红烧肉连下乡的手续都办好了,简单也省心了,临走临走朱艳还嘱咐她一堆,虽然唠叨,但是经历了林家的事,简单很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第6章 有钱有票,简单干脆大大方方的就扫荡了供销社,衣食住行,能用的几乎都买了,供销社直接清空了一半,还是供销社帮忙找了个小马车给送到一个胡同的。 简单也是刚才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高二的学生呢,不过学校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了,想了想,反正要走了,干脆直接去找老师把毕业证领了,万一哪天勤奋了用上呢。 原主是个爱学习的孩子,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是成绩好,老师也很喜欢,听说退学,老师很是惋惜。 回家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又去换了药,回来就碰到了来找她的陈红军, “陈叔,你来啦!” 陈红军心里堵得慌,幸好这孩子知道反抗,不然事就大了,连夜审问了才知道林家的计划。 他们跟简家走动的多,始终觉得简家的家底不止这么简单,一定还留有后手,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要是别人家可能顺其自然的结婚,然后顺其自然的不就到手了,他偏不,非要反其道而行之,先退婚让简单无依无靠,等简单走投无路了他们再出面,这样他们就是简单的救命稻草,这样还不用娶她,就能得到林家的家财。 只能说,有些人的脑回路,是正常人理解不了的,现在林铁生还在叫嚣着简家还藏着东西呢。 本来陈红军听说简单有意要下乡,还也有些怒其不争,现在看来,还真是孩子看的通透,这才哪儿到哪儿,身边人先忍不住了。 想想现在这外面的气氛,下乡就下乡吧,咋也能清净点。 “单单啊,你下乡吧,你说得对,这城里已经不安全了。” “这林家会受到该有的惩罚的,这两个工作,叔作主,还给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叔,我下乡已经办完手续了,明天下午就要出发,有一件事也得麻烦您,东区的那两个院子您也知道,空了几年了,以后我什么时候能回来还说不好,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找个人照顾着点? 主要是,我也就剩下这两个院子了,咋也是个念想不是?” 这边的家属房是工厂分配的住房,如今苏文清已经不在了,简单早晚是要搬走给人腾出来的。 陈红军和一起的工会主任对视一眼,也是无奈,知道这都是实话。 这院子,说是找人照顾,不就是让人家搬进来住吗?这事放谁身上都是天上掉的馅饼, “行,叔给你找两家干净的,租金到时候三个月给你汇去一次,放心,叔不能让你吃亏。” 简单也不在乎,怎么着别人住过的她回来也得重新收拾, “叔,你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工作,我自己肯定也是用不上了,” 说着就换了一副羞涩的表情, “不过,我有个姐姐,她对我很好,我想问一下她有没有需要,行吗陈叔?” 陈红军很是受用, “你这孩子,这是你的,你说了算。” “不不,叔,我一会就去问问,另外一个还得麻烦您费心了。” 这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父传子,陈红军也明白,这是把这个人情给他了。 至于那个,唯一对简单释放善意的人就是朱艳,简单这个人情自然是要给她的,简单现在还不知道,昨天那两张票,让两家都对她充满了感激,现在都忙着给她淘换棉花呢。 连跑带颠的进了国营饭店时,朱艳当即就吓了一跳,赶紧迎了出来。 “姐姐,钢铁厂的工作你要不要?” 朱艳顿时就被砸晕了。 从穿越过来,到离开,满打满算四天时间,第二天下午,简单就登上了往北的火车,同行还有一个人,满腔热情,那家伙的,送行的父母劝都劝不住,简单也敬而远之,这种人是油盐不进的,她还想苟着去农村再放松呢。 拎着几个行囊,一个是自己准备的明面上的东西,装了两个袋子。 没想的是,朱艳也给送来了两床棉被和两双棉鞋,那个工作她是送人情,但是也是正常交易,是换了钱的,朱艳家也是个重情的,两家爱都不差钱,婆家娘家一商量,别的不实用,一家给凑了一床棉被和一双棉鞋。 陈红军那个自然也是一样,连着前三个月的房租,都送到了她手上。 车上人不多,现在不光京城一片干旱,哪哪粮食都紧张,穷人更是出不起门。坐到车上,她才算放松下来,靠在靠背上,回忆着这几天的经历。 初来乍到,马上又是那个混乱的时期,自己又是这敏感的身份,怂就怂吧,她只想好好活着,在这天子脚下,敏感,又特殊,如果遇到激进的,很容易会被人当做典型,还不如去广阔的农村,说句俗话,山高皇帝远,虽然不能如同上辈子一般肆意的做她的大小姐,总是不必像现在这样拘着自己。 家里基本被自己都带来了,反正是要还给厂子的,她也没管那些,那些都是原主父母留下的痕迹,就当留个念想。 绿皮火车咣当咣当的晃悠了三天,她也半睡半醒的养神,第四天中午,终于在晚点了三个小时后,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林北省安吉县城。 当然,这还不是终点,终点是安吉县城下面向阳公社柳家屯,一个抬头就能看见边境的小山村。 估计跟晚点有关系,她大包小包提溜算褂的出站时,并没有看到接站的人,这个季节不冷不热,她也没着急,找了个靠边的地方,坐在包袱上休息。 车站也很穷,对面就是庄稼地,不过这庄稼也是半死不活的,偶尔还能看见几个老农在那唉声叹气,嘀咕着老天不给活路。 他们还存着希望,简单知道,接下来这几年看天吃饭发挥到了极致,说是三年,其实从1958年就开始了,断断续续到了1962年秋天才将将结束,现在,也仅仅是开始。 她不想说怜悯,虽然是挥金如土的千金大小姐,但也不是不识柴米油盐的傻白甜,在那个满是机械的年代,农民农村是众人羡慕的对象,但是现在,农民,真的是很苦。 第7章 怕跟对方错开,简单也没动,在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车站已经没有人了,一个人匆匆而来,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风霜,后面跟着一辆牛车,赶车的人年纪好像还要大一点,就是一瘸一拐的,跟在旁边, “请问,是简单同志吗?” “你好,我是简单。” 对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简单同志,我是向阳公社刘家屯的村长刘卫民,对不住,太旱了,跟乡亲们挑水浇地忘了时间。” 刘?柳?虽然带点口音,但是这普通话说的挺标准呀,简单拿出自己的介绍信,确定了一下, “村长叔,是柳家屯吧?” 刘卫民很坚定的摆手, “就是刘家屯,今天就到你一个知青,不会弄错的。” 还有这乌龙? “可是叔,您看,我这介绍信上确实是柳啊?” 刘卫民皱了皱眉头,看样子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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