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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发生什么。 要是都能用到国家的建设上,那是好事,但是,你们觉得,现在有多少人是把心放在正道上的?” 林正德刚才还热乎乎的心,也冷静下来,是啊,现在可不是刚建国那会儿,所有人都一门心思的搞生产搞建设,全国人民奔着同一个目标。 十多年时间,最开始的劲头和热情,已经被磨平的差不多了,越来越安逸的环境也让很多人都慢慢的适应,然后,享受,再然后,想要的就越来越多,要求越来越低。 在有些人眼里,身居高位,原则,就视若无物了。 这些事,林正德他们在这边守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不清楚,最主要的表现,就是上面对东北边境驻军的重视,越来越边缘化。 尤其是近几年,不知道是否和上面的派别之争有关,但是确实,这几年的军需,下来的越来越不准时不说,很多时候质量上也是参差不齐。 本来就不是足够的量,若不是这几年在山上发现的那些东西支撑着,再加上这两年他们弄了两个副业,他们还真就不一定能养活得了这些人。 “你说的,我还能不懂?就是不明白,为啥啊? 都建国了,和平了,多来之不易,那就好好的搞建设,把国家建设好,让老百姓都能吃饱饭,那不比啥都强? 这一天天的,吃点肉还得偷摸的,干啥都得小心翼翼的,干啥都有生命危险,哼! 这日子过的!” 林正德这情绪也彻底低落下来了, “我跟你们说,这几年啊,我都憋屈死了,回回的月月的,那要点东西那个费劲,跟他们说话也得寻思又寻思,就那次那个药那次,就把我气够呛,要不是真是得求着他们,我差点都跟他干起来。 唉,这部队啥时候这风气呢,一个退一个,跟踢皮球似的,真是让人心寒。” 这点上,程进就清醒的多,所以失望就少多了, “这下想清楚啦? 那之前我说那东西不上报,你咋说的? 你还说我自私呢,说我没有大局观,是不是你说的?” 看他们心里也都有数,程朝没多说,看简单睡得香,干脆的就招呼他们出了屋子。 外面忙着把从山上运下来的东西抬上车,几个人也过去帮忙,山上山下的三个来回,才算全部运下来。 等东西都收拾好,车也装好,人安顿好,天已经黑了。 程朝又回去看了下,简单睡得安稳,又给炕洞和火墙塞了柴禾,留了纸条。 都到了门口还是不放心。 想了想,还是去找了林东方,这次主要是找明珠,让她看着点简单。 那边林正德跟刘建设也交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几辆车这才悄悄的出了村。 简单是什么事都不知道,从那个新的深沟离开,就觉得脑子一阵一阵的抽疼,她就知道大事不妙。 当即就从基地里拿出了能在林子里行走,带着钉子轮胎的小型越野车,也好在这一路上没有那种大坑坑包包,总体来说还算比较平坦,她还能接受。 一路颠簸着,几乎全程都是全速马力的跑回了林正德他们活动的范围附近,才收起了车。 这会儿功夫,她这脑子就已经是密密麻麻针扎的剧痛了,视力也已经开始模糊,走路更是不稳,见到林正德的瞬间,她终于放下了心,直接就晕了过去。 不过林正德跟她可没有那心有灵犀,当时就被吓了个半死。 这一路上,刚开始她其实是有些知觉的,不过昏昏沉沉的,脑子又疼得厉害,想醒过来也不容易,山路晃晃悠悠,她也就没硬挺着,干脆任由自己真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一睁眼就看见明珠,她懵的不轻, “你咋在这?” 明珠没好气的点她, “还说呢,上个山还能把自己累到晕倒,也就只有你了。 你说说你,说你点啥好呢?” 简单这才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打量了一下,这是自己家,干脆的靠着墙坐起来, “珠珠姐,你是不放心我吗?你几点来的? 炕和火墙都烧啦?” 明珠是穿戴好的,简单以为是早上过来的。 明珠把桌子一放, “行了,人都说你是累狠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要是没缓过来,吃完了再接着睡?” 这么一说,简单顿时就听见自己独自抗议的声响了, “你连早饭都做啦?这也太周到了吧?” 当即也不矫情,麻利的把被子叠好放好,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是上山的那一身,他们也只把外面的棉袄给脱掉了,干脆的从架子里又掏出一套换上,下地去洗脸。 “不过,珠珠姐,你咋知道我回来了?林叔去找你们了?” 第608章 “是啊! 不过,不是我大爷,是朝哥,朝哥过去找我们的。” “嗯?我哥回来了?” 不得不说,这对简单来说,是个意外之喜,顿时就精神了, “真的,那他人呢?走了吗?” 说着自己还往窗外张望着, “是在外面吗?” 她自己也没想到,那金矿都收进去了,结果还能出现后遗症,本来就寻思着这个金矿要找机会处理,程朝就来了。 这处理金矿也需要一个帮手,而且,不管怎么扒拉,要选合作,程朝都是第一人选,毕竟,他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很多事情不用她多解释,程朝不会刨根问底,还会主动的帮她想理由这找借口遮掩。 可以说,来到这个年代最大的收获,就是程朝这个最合格的合作伙伴,也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明珠把鸡蛋糕端进来放在桌子上, “行了别看了,昨天就回去了,不过说今天还会回来的。 你昨天那样儿,把他们都吓着了,朝哥说要回来陪你两天。” “真的?” 简单心里一喜,这不就是要啥来啥?正好把那金矿处理了,也不怕林正德他们现在就着手要开采的事宜,再出了什么岔子。 当务之急,还是要在境内范围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把金矿安置下去,至于怎么忽悠那几个人,那就是程朝该考虑的问题了。 估计,程朝也不会拒绝的。 看她这样,明珠直翻白眼, “行了啊,知道的这是你哥,不知道的,不得以为你这是惦记情郎呢?” 简单笑嘻嘻, “那可不行,情郎哪有哥哥有用啊? 我一个人好好的,再找个人我还得惦记他的衣食住行,碰上个省心的婆家还好,要是运气不好,摊上个不省心的,” 简单直接撇嘴, “那不就是过去做苦力吗?伺候一个人不够,还得伺候一家老小。 我可听说了,有的人家,儿媳妇都不能上桌吃饭。 啧啧! 你说我图啥? 图自己一个人的日子太好了?” 这话明珠听过不止一次,已经不惊讶了,不过还想劝一下, “那不是少数人家吗?” 不过,在这方面,简单可是个人间清醒, “是吗? 你自己想,就你们这样的人家,林家,已经足够开明了吧? 如果你是跟公婆家住在一起,能有现在这么自在吗? 不说别的,就是你家他做饭,他干活这点,有多少公婆能接受的?” 这个,其实明珠也不傻,就村里有些人家婚前婚后的两副嘴脸,她也明白了不少,对婆媳关系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美化和憧憬, “你也可以自己过啊?” 简单叹气,摇摇头, “哎,你说这也是几率问题好吧? 你想想,现在我一个人,饿了就吃,不饿我可以不做。 不想干活我可以扔到一边,想睡觉睡觉,想吃肉也不用担心被人说闲话,不想上工我还可以请假,干什么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那要是家里再有一个人呢,那我不饿,也得给人家做饭吧? 我不想干活,难道还能不考虑别人的意见?还能眼瞅着那脏衣服摆在那儿? 反正只要想一想,我就觉得都是麻烦。 我最怕的就是麻烦,男人都是麻烦,抓钱才是正道。” 明珠还没说什么,门就被打开了,门外的林东方和凌卫东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林东方低头看儿子,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凌卫东看着简单的目光还有些幽怨。 明珠也没想到这话会被他们听了个正着,没好意思去看凌卫东的目光。 简单正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就掩饰过去, “你们过来了?是听说我回来了来看我的吗?” 林东方扫了一眼身后的人,脚步不停的走进来,直接把孩子放到炕上,一边给脱掉外面的大棉袄, “是啊,来看看一向所向披靡的小简知青,这回怎么滑铁卢了?” “哼!” 简单把最后一口吃进嘴里, “我当然是去干大事了,哎,你们是不会理解的。” “对对对,我们已经追不上你的脚步了,我们要向你看齐,向你学习。” 半真半假的,反而没有人怀疑什么,林东方打趣两句,这个话题直接也就略过去了,他又说起现在的形势, “山脚的封锁已经撤了,村口也又变成了民兵,我看今天牛车的村民就不少,都是去办年货的,你们还缺啥东西吗?我寻思着明后天也去一趟公社,直接就把年货买回来,年前要是没有啥事,就不来回折腾了。” 凌卫东扯了扯嘴角, “我那还有点肉,这山能上了,哪天上山看看能不能再打点东西,过年也就差不多了。” 男生对过年的要求很低,就是吃肉。 女生就多一些细节的考虑,能吃饱,就开始考虑多样化,吃肉,糕点,糖果,新衣服等等,像林东方两口子还有一个孩子要考虑,就更多了一些。 简单回身去帘子后面拿了点零食出来逗孩子, “我应该去不了,不是说我哥要过来吗?我就等一等,过几天再去,再说我这儿,好像现在也不缺啥东西?” “也行,反正离过年还有些天呢,也不着急。 这几天村里其实可热闹了,你整的那个布头做的那个,玩偶啊,可火起来了,那村长家,和隔壁的刘三爷家,天天吃完早饭就开始有人串门,能一直待到下午。 前天我看见虎子,他还抱怨说炕上都没有他的地方了,给他挤得只能出去玩。” 想想虎子那个委屈的样子,简单也忍不住想笑,不过也想到了一件事, “哎呀,好像邮局还有我一包布头呢,之前想着取回来就送过去村里,结果那天整鱼,然后又上山,我都给忘了。” “那你把证件给我,明天给你捎回来。” 这都不算什么事,他们知青经常都是一起去取包裹,邮局的人也都认识,互相捎东西的情况也正常,简单二话没说就把证件拿给了林东方。 程朝也很快就到了,亲眼看见简单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这才算是放了心。 想教训教训,想想上次走之前的那次,貌似就差点给惹生气了,不过她也确实不是个心里没数的人。 再想想昨晚审讯的结果,被言之凿凿就是在两国边界线的金矿,不由得叹气。 “你啊,让我说啥好呢?有啥事你不能跟哥说,哥还能不帮你吗?” 简单顺着话茬就问道, “真的?啥事都行?” 程朝手一顿,很快就恢复正常,若无其事的道, “那你自己说,啥事没给你干好?” 这倒,也是,不过简单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在程朝拿金矿的事当话引子说起来的时候,简单才装作好奇的样子, “哥,那你觉得这金矿在什么位置才是最好的?” 程朝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真的是因为把那金矿处理了,才昏睡的吧? 心里斟酌着,面上也没表现出来, “我说了又不算,不过还是希望,全部都在我国境内的好,如果能在外围就更好了,这样,不会有归属纠纷,而且在外围的话,开采起来也方便一些。 要是在深山,那不了避免的会遇到野兽,就我们现在的兵力,不是我没有自信,从这次你也看出来了,他们接受的的这些基础训练,在深山里真的是没有半点优势,要是真的在深山里开采,工人的安全也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两个人现在就属于,我知道你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就不说的状态,打哑谜打的欢快。 程朝是,知道简单有秘密,但是不敢问,就怕一问就炸,或者再把她吓跑了。 简单和他正好相反,我这点秘密一点点的有意无意的让你发现,但是能发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哥俩这哑谜打的,可是有趣味的很。 程朝心里有了底,这金矿弄不好真在她手里。 简单得到了答案,心里也开始打算开了,要尽快找时间上山去找个合适的位置,把金矿安置好。 “那你们打算啥时候开始开采啊,这都进九了,冻的这么透,动土也不容易吧?” 程朝也只当没听出来, “动不了动不了,这也是刚知道,也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还得再次勘测呢。 就算勘测出来,也得商量个章程,说是不往上报,但是这事,光是军区,怕是也捂不住,要是后期被人揪出来,那就被动了。 总得想个万全之策。” 简单也清楚,这开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过程中需要最多的就是人工。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人多口杂,不管是谁,都有泄密的风险,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谁也不敢保证。 时间越长,再大的秘密,都可能会成为人尽皆知的事,到时候,军区就是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哎,要是没人知道,还能都藏起来。 可惜,这么多人知道,啧啧,麻烦喽!” 程朝手上的动作不断,思索着简单的话,确实是,如果没有人知道,还能想想办法作弊,现在,那几个人知道不说,林正德和程进都知道了,也不能保证没有其他人也有所察觉,这个法子肯定就行不通了。 那就只能走正常的路子,开采。 这涉及到的问题就多了,刚才简单说的也只是一部分,若是消息传出去,各方肯定都不会坐着看,这么大一块蛋糕,谁不心动,谁不想分一杯羹? 那时候,可真是热闹了。 把手里的东西一放,程朝正对着她, “那要是你,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 简单想说,要是我,早就收到空间里头了,哪还有其他人惦记的份儿? 不过,如果去掉这金手指作弊的成分,她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法子, “你这也不是段时间就能完成的事,要想完全不让外人知道,那就得全封闭,那,” 其实这个时候,通讯工具没有那么先进,像是那种秘密的研究基地也不是没有,要想封闭,其实也不完全做不到,只不过这边本身就是正常的是生活环境,冷不丁的封闭,反而会因为别人的怀疑。 “哥,你们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把后山封起来,还能不让人怀疑吗? 是训练,还是什么的,实在不行以军区的名义把后山全都包了也行,反正开采也是在深山,你们从另一个方向再开辟一条小道吧,最好是离军区近一点的,然后平时也不走村子这边的路,这样还能隐蔽点。 不过,如果山上开采的工人也能封闭,不跟外界交流沟通联系,那就更好了,运送什么的,都用你们自己人。 反正我想的是挺好,具体的能不能实施,能不能保住密,还得看你们的考虑和安排,毕竟这事不小,意外因素也不少。” 程朝低头沉思, “那,深山的安全问题呢? 你也知道,别说工人了,就是现在这些兵,都是新兵,在深山里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像是身手好的老兵,几乎都在边境那边,也都重要的很,要说调过来也不容易。” 简单挠头,这个她还真没有招儿,她在深山里也不愁这个,也没想过。 “哥,要不你们也修个工事呢,把那金矿围起来,这个你们都拿手,把工事修的高点,不行完美再挖点深沟啥的,咋也能防住一些野兽。” 想起小说里的一些情节, “听说有那种驱逐野兽的药,要是能配出来给他们都戴上,这不也多一层保障吗?” 上辈子简单就用过这种药,跟迷药一样,都是基地特制的,不过存货不多,不可能大批量拿出来使用,她又不懂这个,只能给出出主意。 对程朝来说,也是个路子,他心里也有了主意,但是简单熟悉山里,他就想听听她的意见, “那个药,那么好使吗?” “之前听说过,说野兽都不喜欢这种气味,要不你问问杨叔,或者木叔,他们是专业的,这方面肯定比咱们懂得多。” 程朝默默的点头,嗯,小本本上又多了一点,回去开会也有的说了。 一番遮遮掩掩又都心知肚明的谈话,两个人都很满意。 程朝要回去找人开会,简单暗戳戳的要上山去考察地形,相安无事。 第609章 遇着这事,程朝说是休假,也是不能消停的。 在这边跟简单打了机锋,心里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他自然也希望这边一切都好的,他们想的也只是自保的一种方法,现在这环境,这些东西说不好送来的是功劳,还是别人眼里的肥肉。 想的好,只不过这过程是需要斟酌敲打。 或许,还有另外更便捷更安全的路子,也说不定。 不过,看着简单那张已经恢复了精气神的小脸,还是想跟她确认一下, “之前都以为,我们进深山不容易,对别人来说也是个不容易的事,现在看来,深山也不安全啊,再耽误下去,那金矿能不能再出什么变故? 或者,他们之中会不会还有别人也发现了这一状况,并且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 简单一愣,这个倒是没有想到, “你是怕邻国知道了消息,提前一步过去守着,又是在边界线,怕,发生纠纷?” 程朝点头, “是啊,自古以来,这边境的事,就有数不清的扯皮,更别说这泼天的富贵,撕破脸算什么?能拿到手里才是货真价实的利益。” “啊?那你是咋想的? 把东西占住就行,还是,还想跟他们干一仗,再杀杀他们的斗志?” 程朝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我是好战分子吗?谁主动挑起边境摩擦,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对这个简单是不大明白,不过她主打一个将反骨坚持到底,对程朝这种直憨憨的说法,颇有种恨铁不成纲的无奈, “你是不是傻?那打仗还能商量着来咋的? 你得让他们先动手啊?没理也得想招儿让自己站在有理这一方啊。” “不是,我怎么听,你都好像是在挑唆我,想让我犯错误呢?” “有吗?” 简单顿了下,是哈,她这好战心咋上来了, “嘿嘿,一说他们我就生气,就想让你把他们狠狠的打回去吗?” 程朝还是对她的性子挺了解的,上下打量了两圈,还是没松口, “你可得了吧,我总觉得你没安好心。 别再到时候这正事没解决,再真因为这个闹起来,那我都得哭死。 像是说的,要是真的是在人家那边的部分多,到时候就算最后能和解,那,你想想,这么多东西,不都得分出去? 虽然吧,按理说,也确实不在咱们境内,但是都发现了,你愿意拱手让人吗?” 程朝也不是那墨守成规的,尤其他守着边境,对国家间的敏感度也特别清晰, “要是你,你愿意把到手的东西再让出去给别人吗?” “那不行!” 这个问题简单就比较直接了, “到我手的就是我的,还想要出去,没门。” 瞬间她也明白了程朝的意思,无所谓的摆手, “哎呀,放心吧,让他们去勘察,能找着算他们厉害。 不过,在那种条件下能发现这个,还能保守这大秘密,只字不言,到现在,那几个人,也是很厉害了。” 这点简单也是很佩服的, “但凡他们透露一点,想要什么荣华富贵对方都不会吝啬,何至于像现在这样饥寒交迫的? 说实话,这么大的诱惑,对我来说,我也眼红呀。” 程朝心里七上八下,刚放心简单确定对这东西做了手脚,让人找不到。 但是,这能让她都说眼红,这得是什么样的宝藏? 就是他,这心脏,也不自觉的砰砰跳,整个人也比之前更加严肃谨慎。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也,什么不要做。 我回去商量一下,还要联系边境那边重点关注对面近期在山里的活动,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好最全的准备,最坏的打算。” “行吧行吧,你说了算,” 有了程朝这‘知根知底’在,简单试探的尺度越发的宽松。 相处几年,她没有可以隐瞒,她相信程朝也是清楚她有秘密的,但是他就能忍不住不问不说,也从不窥探,有时候简单都想着,要是他真问了,她要怎么说。 谁知道这都多长时间了,程朝愣是死死的忍着,好几次简单都察觉他盯着她看半天,结果过一会儿,他就若无其事了。 估计这么再来几次,他能忍住不问,简单都要忍不住不说了。 “你就别坐着了,知道你心里着急,赶紧回去开会去吧,商量好了用我干啥,你再跟我说。 我保证最近不上山,还不行么?” “......” 程朝一时间也有些懵, “咱们俩,这角色,是不是弄反了?” 年根越来越近,今年这副业搞得好,刘家屯整个村子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儿。 不光刘家屯,镇上供销社,和年前的大集,就能看出来和以往的不同,进来的村民要比往年多上不止一倍不说,脸上也都带着希望的喜悦,说说笑笑的,换东西,或者干脆的拿钱去买点生活用品。 有那心疼老人孩子的,也会买点软乎乎的鸡蛋糕槽子糕,称上半斤水果糖。 或者干脆的割上半斤肉,然后叨咕着,过年要包顿饺子改善改善。 简单跟着知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热闹的景象。 莫名的,她眼前浮现的事刚到刘家屯时的情景。 那时候村民们也是瘦弱的,但是没有一点精气神,满脸的菜色,全村找不到一点食物,甚至野菜都是争抢的好东西。 哦,对,那时候大旱,水更是好东西,她一来见到的刘卫民和刘三爷,可不都是一副干巴巴的样子? 还有差点直接饿死的刘二奶奶,干裂的土地,干枯的水井,几乎断流的小河,这就是简单对刘家屯最初的印象。 现在想想,那会儿的自己也是刚穿过来,没有归属感是一方面,对这满目疮痍,又何尝没有心软? 她一直都说自己不是个好人,上辈子枪林弹雨常有,出任务的时候风餐露宿也是常事,什么人家冷暖亲人背叛没见过,自认为已经是铁石心肠了。 但是来了这边后,不知不觉的,似乎每时每刻都能找到心软的理由,看不惯他们舍不得一口野菜互相推让,看不惯那几岁的无辜孩子饿的拿野草充饥。 她还记得她松口给简欣和孩子们分地时,他们的欣喜,还跟她说,小简姐姐,等我收了东西,是不是就能吃饱肚子了? 至于后来,仗着给她底气的基地空间,仗着丰厚的身家,仗着她这又练回来的身手,尤其是发现她的随手所为,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他们辛辛苦苦一年都赚不到的,她有一些优越,是肯定的。 不过,更多的,有怜悯,有心酸,也有迷茫。 她可以让自己游离于这个时代之外,冷眼旁观,但是也知道这才是真实社会的常态。 她再无所谓,也并不想自己吃肉的时候,墙外围着一圈闻味儿的。 这个时代,最好的形象,就是和群众在一起,别人吃糠你吃肉,嗬,那你真是活够了。 所以,想吃肉,又不想被人树典型,办法就只有两个,偷着吃,或者,拉着大家一起吃。 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努力,要说跟她一起吃肉,他们肯定是撵不上的,不过生活水平那是生生的涨了一大截,简单也算是欣慰不少。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穿越过来有什么使命,有什么任务,但是不用说,上辈子的路子自然是行不通,所以她也慢慢的改变上辈子的冷心冷情,在不费力的情况下,给人以援助之手,这才到了如今的局面。 知青们心情也都很好,这一年的事情不少,不过总体说来,到现在都是好的结果,知青院之前的矛盾和龌龊,没有再出现。 都是天南海北凑到一起的,能平衡到现在这样的相对融洽,他们每个人都是很高兴的。 “你还要买什么吗?” 谭雅君和刘卫红进供销社看了一圈,很快就出来了,看着前面的集市,跃跃欲试的问简单, “我们要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去看看呀? 你看那边冒热气的,是不是好吃的?” 简单没有什么着急要买的,想了想,跟着他们进了热闹的集市。 和去年的气氛一样热闹,又似乎有些不同。 人确实不少。 作为这边农村很少见的不用票,又能光明正大换钱的机会,能过来的村民几乎都不会放过。 路两边都是摊子,各个摊主也都是附近农村的,也没有多讲究,就在雪地上铺上一个麻袋,或者一块粗布,干净点的上面再放一个一个大笸箩,上面摆着要卖的东西,这就成了。 一路过去,摊子摆的紧密,虽说大部分都是农村人,但是也有一些镇里人拿着自己用不上的东西过来,也差不多算是卖什么的都有。 鸡蛋,老母鸡,笤帚,背篓,板凳,白菜,萝卜,地瓜,土豆,还有人用水桶拎着自家腌的酸菜,自己捡的柴禾。 往里走,还有两个摊子摆的是自己摊的煎饼,和黏高粱米面的豆包,这是纯粮食做的,就算是吃食里比较贵的了,路过的人看得多买的少。 再往里,有个摊子是个麻袋,装了半下,见有人过来,就把口敞开, “要棉花吗?好棉花,你看看,都弹的干干净净的,压的实成,回去做被做棉袄,暖和着呢!”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见着有人停下,忙不迭的推销,还抿了抿身上的棉袄,丝毫没有因为她们几个小姑娘而轻视。 棉花是紧俏的物资,就是供销社也不是时时有货,谭雅君老早就惦记了,当即就上前讲价,这十多斤棉花顿时就把她的背篓占满了。 再背起背篓,她还喜滋滋的, “哎呀,我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之前来过好几次都没碰着,今天跟你一起来,这刚进来就买着了。” 刘二红捂嘴笑, “姐,你今儿可是大出血了,我都没想到你能直接给包圆了。” 谭雅君昂着脑袋, “姐也是能养活自己的人了,挨冻也是自己遭罪,何苦呢?省这点钱我也不能发家致富,想挣钱,多干点活就有了。” 简单都想竖大拇指了, “你想的通透啊,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哈哈!” 谭雅君欢快的快跑了两步,去看前面的摊子。 刘二红小声道, “也是托你的福,村里号召做的那个玩偶,雅君姐一做就上手了,针脚密,还细心,做的全都合格了,村长家婶子给她的是最高的等级,钱也比别人多了不少。 那天回来,她就哭了一场,说她终于熬出来了,靠自己,她也能吃饱穿暖。” 谭雅君之前的事,她们都没有详细的说给刘二红说,但是她有一对不负责任还想靠女儿换钱的父母,这事,她可是知道的清楚。 这么长时间,两个人住在一起,谭雅君的节省,劳累,夜深人静的痛苦,她都看在眼里。 所有的事都压在心里,直到这时候,她才算彻底的让自己放肆一把。 简单默然,知青们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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