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家的。” “多少?” “几分钱一斤?” 就像一滴凉水滴到了热油里,屋里的人顿时就沸腾了, “村长,是5分多一斤吗?” “是不是算错了呀,这玩意儿咋能有这么贵啊?” 刘卫民几个也不确定下次是什么行情,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是按8分一斤结算的是不是得疯,但是还是先把预防针打了, “我知道,大家伙在供销社卖啊,都是2分,最多3分,我们联系这个啊,也就是想让大家多换几个钱。 今天也是因为第一次,人家为了表示诚意,所以给的价格高。 下回再来,人家就的按着那边的行情来,咋也不能赔钱不是?”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不过,笑着笑着,就掺杂着越来越多的啜泣,哽咽,有人直接就红了眼圈,甚至直接落泪了。 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雪下到下午,天色暗下来,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不过这屋里的温度,可是明显的降下来不少,程锐烧火墙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又一次把柴禾骚劲火墙灶口,程锐连跑带颠的拖鞋上炕,狠狠的打了个冷战,把棉袄脱下来放到炕边,搓搓手,直接放到炕上热乎着, “真是降温了,咱们这么烧都不热乎。 外面这雪可真是不小,姐,就这么下,明天早上肯定能堆雪人了吧?” 简单看了一眼窗外,可不是吗?院子里已经是厚厚的了。 这个雪量,要是放在后世的东北,妥妥的第一时间就封闭高速路的架势。 只是,现在这个路况,她不禁有些担心盛知远他们那辆车了,不过这是刚下雪的第一天,还没到路面结冰打滑的程度,倒也还能放下一点心来。 不过,北风呼呼声传进来,简单皱眉看了一眼炕边两个孩子的旧棉袄,猛的一拍脑袋,就说忘了什么事,当即就下地穿鞋, “小锐,走走走,咱俩去取棉袄去,我都给忘了。” “啊?” 程锐看了眼外面的大雪,蹭蹭两下就下了地, “哎,好嘞姐,我去背背篓。 你穿上那棉大衣,戴好帽子啊,外面下雪呢。” 程安跟着下地,坐在炕边看着简单武装,还叮嘱着, “姐,你是不是有那个带帮的棉鞋,穿那个吧!外面那么大雪,都得往鞋里灌。 棉手捂子呢?” 按着两个孩子的叮嘱,简单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球, “行了,快走吧,一会儿我就捂出汗了。” 她也不能说啥,两个孩子现在跟管家婆似的,看她看的那叫一个细心啊,她倒是不冷,也不想跟他们争论,还不如就顺了他们的意,也让他们放心。 “小安,你啥也别干,歇着啊,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姐俩背着背篓顶着雪出了门。 下雪和下雨不一样,东北人尤其了解,鹅毛大雪是好多孩子的乐趣,程锐还是个孩子,自然也有这玩的心思。 在西北的时候,那也是整天在外面跑的,现在倒是像个小大人似的,整天围着简单身边干这个干那个,又好似伺候受伤的程安,生生的把自己那点兴趣压在心底。 刚看见下雪时候,他眼里的兴奋,简单也不是没看出来。 心里也知道这段时间这孩子是憋的狠了,这一出来,真的就是撒欢了。 说实话,简单还是有些心酸的,孩子突然间懂事,长大,那都是事逼的。 一个没注意,孩子就已经在雪地里打滚了,听那清脆的笑声,也知道心情很好。 简单暗暗自责,这段时间对这孩子的关注实在是太少,他太懂事,让她还真的就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大人,真的忽略了他还是一个刚过十岁,父母不在身边,弟弟受伤,自己明明伤心,却又努力撑着的孩子。 第583章 等到了刘家门口,兴奋的小孩已经变成了一个妥妥的大白。 头发,眉毛,最是扎眼,尤其是那两条浓密有型的眉毛,随着孩子搞怪,脸上表情变化,更是一耸一耸的,说实话,还挺搞笑的。 刘家院里也是一片白,连个脚印都没有,屋子的门窗自然也是关的紧紧的,一推开大门,地下就留下了深深的两道痕迹。 程锐还奇怪呢, “姐,这么大雪,他们咋不出来玩呢?” 从进村也没看见孩子,程锐是孩子心性,简单倒是也能理解。 农村人都盼着下雪,瑞雪兆丰年嘛,但是雪太大了也愁,现在村里几乎都是泥草房,不挡风是一个,在一个,雪太大了,那不结实的房子也有危险。 还有就是,他们勤快些能多打些柴禾,但是很多家里都没有足够的棉衣,这才是孩子不出门的主要原因。 布料不好得,棉花也同样稀罕。 这边不是棉花产区,他们要买棉花就要去供销社,对于他们来说呢,这票据又是更加稀罕的东西。 唯一不用票的大集,这种东西,要是碰着了,也差不多算是撞大运的几率。 所以村里人冬天的活动其实是很少的,家里的男人是最多的,毕竟冬天还有一个扫雪的大活,每年也都有这家修房顶,那家补土砖瓦片之类的。 大部分孩子都是大人的衣服改的,或者捡上面大孩子的,那棉衣自然也是,大人的都是不知道几年的棉花,里面都已经结块硬邦邦的,谁家还能有那闲的给孩子做? 平时还好,这个季节,这就是硬伤了,像程锐这样顶着雪打滚,那是不现实的。 就他们的装备,那妥妥的要生冻疮啊。 虎子是看完了热闹那会儿跑回来的,正好雪大了,老太太就把他拘在家里了。 敲了敲门,才拉开门进去,就看见孙香正好下地迎出来, “我一听敲门,就知道是你,每回都这么客气。 快进来快进来,快把外衣脱下来抖抖雪。” 简单顺势就把外面的大衣,帽子,手套都摘下来了,另一边程锐也把空背篓放下来。 “这是要来取棉袄,是不是?” 老太太也回身去炕柜里往外掏东西, “这一下雪就觉出冷了,是不是?” “可不是咋的,本来觉得还行,这一下雪,就感觉那墙都透风。” 简单也没客气,直接在炕边就坐下了,摸了一把炕, “三奶,婶子,你家烧的真热乎啊。” “不烧不行,这孩子不能冻着。 小锐,快来拖鞋上炕,炕上热乎。” 虎子也招呼他, “小锐哥,快上来,我还想去找你玩呢,我奶说小安哥哥生病,不让我去捣乱。” 程锐跟老太太几个人打了招呼,才从炕稍那边上了炕,低头跟虎子低头去看他的玩具。 屋里就婆媳两个带着两个孩子, “三爷他们在村部没回来呢?” 这事是村里今天最大的热闹,也不是秘密,简单问的也随意,老太太顿时这笑容就大了, “嗯呐,还在那边呢,吃饭都叫不回来。 可别说,小简啊,你这可是给咱们村办了一件大好事啊!” 这事村民可能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村里有大事,这几个老头基本都是清楚的,她自然也知道,也就絮絮叨叨开了, “那年,虎子他爸,也跟着去卖了,2分钱一斤,倒是也行,这玩意儿你说,都是山上的,说白了,没有本钱,就是出点力。 咱们老农民,别的本事没有,那你说,出力还怕啥,是不是? 想的好好的,到那儿了,一会儿嫌挑的不干净,一会儿又嫌那玩意儿没咋成,要不的,就是指标没有了,反正是东拉西扯的,就是各种理由啊,他们拉了一车去,结果,又都拉回来了。” “一点也没收啊?2分钱也没收?” 老太太又摇摇头, “本来挑挑拣拣的都要收了,后来又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话里话外的都是嫌弃咱们都是泥腿子,穷,低人一等,他们一生气,就都拉回来了。 这几年啊,不到实在过不下去了,他们都没提过卖山货这一茬。” “啊?” 老太太也就想起来随口一说,一想到如今这问题也算解决了,她也就不想多说了,把做好的棉袄一件件摊开, “不说那个了,来,看看这棉袄合不合身,哪块不合身正好就改了。” 简单招呼着程锐, “小锐,你快去试试你的。 之前我都忘了,这刚才一降温才想起来,这俩孩子这衣服都短了,你说说这天出去,那脚脖子不遭罪了?” 老太太把衣服套在程锐身上,拍打着, “那还用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才刚落雪,还没进九呢? 冷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这孩子啊,可不能冻着,要不,这以后也得遭罪。” 她也不劝,人家有这条件能让自家孩子穿暖和不挨冻,她干啥做那恶人? 简单也赞同, “是啊,孩子老往外跑,那手脚啥的要是真冻了,又疼又痒,那可真就遭罪了。” 这话也算是说到老太太心坎上了,拍打着大腿, “可不咋的?不说别人,你看虎子,他那脚后跟,那是他六岁的时候,他那鞋露脚后跟了,还老要跟在他爸后边,这不是,不到一冬天吗,就冻了。 一直到现在,一道冬天,一会疼一会痒的,现在还没好呢。 我跟你说,” 老太太拿起一边的鞋, “瞧瞧,” 简单伸头看了一眼,嘴角都有些抽搐, “三奶,看出来你心疼孩子了,不过,这是不是太厚了啊?” 农村做的棉鞋她也不是没见过,她现在脚上穿的也是老太太之前给做的,这个看着可比自己脚上的厚多了。 “这个是厚棉鞋,大冷天穿的,不厚了,这个,这个是薄的,现在穿正好,你试试。” 这也就是她,换个人家,还分薄厚,一个冬天能有一双棉鞋,那全家都能乐醒了。 程锐把自己的棉衣棉鞋试了试,又把程安的比量了一下,乐呵呵的一件一件叠好,又小心翼翼的放进背篓里, “三奶奶,你太厉害了,做的都那么合身,我看小安的也合适,鞋也合适。” 老太太被哄的呵呵笑, “我就是费点功夫出点力,你得谢你姐,要不是你姐舍得这么多好东西,我可啥也做不出来,” 程锐满脸的小傲娇, “那是,我姐最好了。” “哈哈,是,你姐最好。” 老太太回身又把小笸箩拽过来,还有一个小包袱, “这是剩下的布,还有这些棉花,你都拿回去吧。” 简单没接, “三奶,不是说好了吗,剩下的我就不拿回去了,你看看能不能拼拼,给虎子或小花做点啥?要不就是你嫌剩这点太少了?” 老太太拍打她, “说这话,这还少?剩这些,看着不多,拼一拼,给他俩一人做一件小棉袄,那都差不多了,你呀,我家已经得了你太多好处了,你这丫头啊,” 程锐端起炕桌上孙香倒的糖水一饮而尽,嘿嘿笑, “虎子,小花,听见没,你们也要有新棉袄啦。” 虎子乐的在炕上翻起了跟头,小花也抿着嘴乐,显然也是很高兴的。 “从我来,欣欣,还有他俩,我们这衣服鞋,啥啥都是你做的,这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咋办呢?” 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自然听得出来真假,还是哄的成分多,那有钱邮东西,找人帮忙谁不高高兴兴的供着? 但是谁不喜欢被人夸呢? 老太太也不例外,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 “你这孩子,有好东西多想想自己。”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简单也没打算多待,老太太也跟着下了地, “你今年是不是没腌酸菜?” 简单的酸菜几乎都是找孙香去帮忙的,老太太知道也不例外。 “正好,我家酸菜腌好了,我给你捞几棵,你家里还有板油吗?㸆点油滋啦,油滋啦酸菜拌馅子可老香了,你们回去包包子包饺子都行。 要不得,我记得你爱吃排骨来着,酸菜炖排骨,你舍得放油,酸菜多放油,指定好吃。” “哎!” 这些简单的菜,简单现在也会做一点,不过程锐兄弟来了后,她也很少有机会掌勺了,不过听着好吃的,嘴里还是不自觉的分泌唾液。 “三奶,多给我捞几棵呗,我还喜欢吃那个酸菜心,生的那个,” 老太太笑呵呵的, “那咋不行嗯?我这腌了一大缸呢,你们几个才能吃多少,要吃随时就过来捞。 大酱还有吗?舀点吗?” 今天之前,简单好几天没做饭,也不了解厨房的调料还有多少了,就回头看程锐, “小锐,家里还有大酱吗?” 她倒没想着拒绝,这农村就这样,有来有往才正常。 程锐想了想, “好像那个小坛子还有个厎,前两天酱咸菜用的多了些,不然还能多剩一些。” 老太太干脆的又找了一个小坛子, “行,那我让你婶子再给你装一坛子,这大雪还不知道下几天,等天好了再让孩子把坛子给我送回来就行。” “行,” 把坛子和酸菜都放在背篓的最下面,中间隔了两层破布,才把棉袄轻轻的放在上面,上面盖上盖子,程锐小心翼翼的背起来, “走吧姐,天都有点黑了,再晚就该更冷了。” 老太太也点头, “这话对,这个点儿,我也不留你们,白天有时间再过来玩。 这大雪下的,道也不好走,你们俩慢点走,别滑着。” 这雪纷纷扬扬下了大半下午,风不大,村路上的雪一脚踩下去也轻易的没了脚脖,有的地方直接就到了小腿,简单走的也不快。 他们这本就不是村子中心,往她家那个方向这条路住户少,旁边就是知青院,再前面是明珠家小院,再往前就是一片空地,然后才是简单家,再没有其他的住户,不管村部那边是分钱还是什么热闹,还真就没有什么影响,路上也是连个脚印都没有。 程锐倒是不大受影响,小伙子火力壮,看着似乎也不大怕这天气,一脚一个雪坑走的轻松,还有模有样的嘱咐简单, “姐,你跟在后面,踩着我的脚印走吧,省的你也灌的一脚雪。” 自家小孩的心意,简单自然是不会拒绝,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就开始发散思维, “小锐,明天做酸菜呀?” “姐,你是看见酸菜就馋酸菜了吗?” 简单现在闲的,没事就琢磨吃了,刚才看着老太太捞酸菜,那酸爽,顿时就让她泛口水,这会还惦记呢。 “啊,中午肉吃的太多了,想吃点酸爽的,” 听听,这话,别人家吃粗粮都得算计着,多用一滴油都心疼的时候,比荒年也好不多少。 结果简单还说他们吃肉吃腻了,这要是让别人听见,那都不是一般的嫉妒就能形容的了的,眼红都是小事,弄不好都容易出人命的。 程锐也嘿嘿笑,看路上没有比人,说话也就很自在, “姐,中午的羊肉还没吃完呢,酸菜你想咋吃?炖肉里头吗?羊肉酸菜火锅? 酸菜炒粉条?酸菜汤? 还是想吃酸菜饺子?” 简单本来没想到吃什么,被她这么一说,吧嗒吧嗒嘴,好像哪个都想吃了。 “要不,咱们回去包饺子?” 话说,自打两个孩子来了之后,好像还真没有包过饺子呢,简单也不擅长这个,刚来的时候她就自己做过,结果那饺子的面她试验了几次都不成功,不是和软了就是硬了,试了几次,她就放弃了。 后来,她自己的时候,想吃饺子,都是在基地空间里拿的存货。 带馅的东西她也不是一点都不会做,像是做包子,她就比较擅长,做的味道还不错。 闻言,程锐也跟着吞了口口水,他也馋了,现在他也算是家里掌厨的,犹豫什么的,是不需要的, “行,姐,那咱们快走,回去就包饺子。 姐,那放猪肉,还是油滋啦?” 说起吃的,程锐的兴趣也被提了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姐,你说小叔能让我们在这边住多长时间,你咋能给我们做这么多衣裳呢?” 第584章 “在哪儿你们不都得穿?有啥区别吗? 就是回小叔那儿,你们也不能不穿棉衣啊?” 程锐拿脚尖踢着雪, “可是,原来我妈也就给我们做一件棉袄,一双棉鞋,我们玩湿了就烘干了再穿,” 最主要,还有数不尽的唠叨。 倒不是说他妈不好,也不是抱怨,只是说事实。 而且说出去谁信,在隔房的姐姐这,这待遇比自己亲妈还好呢,吃的,穿的,他们俩也不是三岁五岁的孩子,总感觉花了他姐很多钱,心里是不好意思的。 这问题简单都不用思考, “那还用说? 一样的钱,你妈得分成多少份? 你爸,你们俩,这就三份,吃喝拉撒,哪样是免费的? 你爸还得时不时的贴补战友是吧?这是不是又得分出去一份? 你爸在那边这么多年,那人情往来也不能省吧? 这就多少份了? 而且还会有一些想不到的地方,手里总要留点应急的钱吧? 万一有个事有个意外,总不至于抓瞎。 你们还是孩子,你妈也不可能不为你们以后打算打算。 你们算算,他们两个人的工资,再分成这么多份,能把这个家维持好,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我估计啊,你们爷几个能每年都做一件新衣服,这棉袄即使不是一年一做,每年也会都往里添新棉花,是不是?” “好像是,” 简单叹气, “你妈自己肯定没有吧?” 程锐一愣,脚步也就顿住了, “姐,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 我妈身上那件衣服,好像是我们俩小时候就穿着的。 她那棉袄也是,我八岁的时候,不小心烧了个洞,后来她就在那缝了一块补丁,这几年,还是那个带补丁的棉袄。 还有她穿的鞋,脚后跟那儿,鞋底也露了,” 以前不曾注意的细节,这会儿开始在眼前不自觉的放大,清晰,他自己都很诧异,心里也有些难受, “姐,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 有好几次,到月末的时候,我妈都说不饿不饿的,吃饭的时候,就吃那么一点,要不就光喝粥,把干粮都给我们。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还以为我妈真的不饿....... 你说,是不是我们太不懂事了,我妈在自己身上那么节省,我们都没发现?” 不在父母身边的孩子都格外的懂事,他们也一样,男孩子粗心,有些细节发现不了倒也正常,不过,这孩子能迅速的发现问题,并能毫不扭捏的承认,简单已经很欣慰了。 别人家都是只知道淘气的毛孩子,自家这是妥妥的小暖男啊。 “你知道二婶对你们的心意就好,当了父母,心里想的自然就多了,尤其是孩子,那更是放在第一位的,这是当父母的本能,但是要是你能理解他们的苦心,他们知道了会更高兴的。” 程锐还是有些低落, “会吗?我们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还不体贴,我妈会不会很伤心?” “怎么会?” 简单只是不想骗孩子,但是也不想一下子打击过度,让孩子没有了信心, “虽然我也还是个孩子,但是父母的心思我也是能理解一些的,但凡是个疼孩子的父母,想的都是把好东西都给孩子。 在父母心里,自己孩子也都是最好的,哪怕是一点点成长,都会让他们很高兴的。你现在能这么想,能理解父母,这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姐都要表扬你呢。” 程锐毕竟是小孩子,几句话一绕,对自己就更怀疑了, “是吗?真的吗?” “当然啦。 我知道你是咋想的,姐对你们是大方。 但是你要知道,咱们是亲兄弟姐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大哥对我们也是一样的,是不是? 还有一点,姐现在是一个人,可以说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粮食呢,是村里分的,菜是咱们自己种的,衣服啥的呢,我来的时候做了不少,也不用经常做,然后呢,又没有其他的开销,需要走的人情还很少,这就已经省下了一大部分的开销了。 另一方面,你也知道姐的身世,我身上有我姥爷我爷爷我爸我妈给我留下来的钱和东西,大哥小叔也经常拿钱拿票拿东西,我这手里其实是不穷的,东西也不缺。 还有一点,你也知道,姐这力气,每次上山也都不空手,多少的,都能带点肉下来,今天你也看见了,那个吉祥它们,还有那个,崽子,也会时不时的就送回来些东西,你说说,是不是又省下不少? 你看咱家地窖还不清楚吗?咱们是什么也不缺的。 姐这边和你们家是不一样的,你们住在大院,左邻右舍的都是人,你爸又是个领导,做什么都要注意,就算是有好东西,那也不能太扎眼,是不是? 看这次出事就知道了,都这么注意了还有人看不顺眼呢,不过你看现在,咱们离村里这么远,吃啥也不会有人发现,多好。” 说到西北,简单也才想起来,西北那些人心心念念的宝藏,还在自己空间里呢。 哦,好像还有程卓的家底来着,回来后,被程朝以,他们经常出任务,不安全,为由,抹黑送到了简单这里,现在也还在空间里躺着呢。 算算,她这空间里这意外得来的宝藏就已经好几份了,除去悬崖下面那份交给了军区,找林建设那次,在大狼眼皮子底下发现的那一个宝藏,数量也不小,大概是西北这份的五六倍,就说西北这次的有多少吧,也不怪引的人家眼红的,不惜栽赃陷害,也要把程卓弄走呢。 “姐,姐?” “哎,” 她自己都没发觉,一愣神就是半天,程锐都喊了她好几声, “行,快走,回去包饺子,现在也能冻住,咱们多包点,想吃的时候直接煮就行。 过些天,等大哥或者小叔过来,给他们拿一些,要是他们往边境那边去,还能给二叔二婶带过去,让他们尝尝儿子的手艺,好不好?” 这最后一点,倒是让程锐眼睛一亮, “诶?对啊,这样也行。” 一拍手,刚才的不快瞬间就被忘到了脑后,要不说是孩子呢,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想通了的程锐背着背篓就往家跑, “姐,我去告诉小安这个好消息。” 简单还想让他小心点背篓里的坛子,想了想没出声,他也难得是这副无忧无虑的孩童模样,还是不要做一个扫兴的家长了。 等简单进了家门,程锐那边已经手快的把背篓倒腾出来,棉袄整齐的摆在炕稍,酸菜已经放在盆里用水泡着,程安已经在拿了自己的坛子,把大酱往里倒了。 简单把棉袄一脱, “小安,咋是你在这?你哥呢?” 小安的话里满是无奈, “他跟疯了似的,进屋嚷嚷着要包饺子,这不,让我把酱坛子倒出来,他去后院翻肉去了。 姐,你们刚才说啥了,这馋饺子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晚饭我都做好了。” 程安以为他哥馋饺子了,也没多想别的。 简答也没多说, “先吃饭,吃完饭再包,包点冻饺子,啥时候想吃也省事,直接煮就行。” 程锐兴冲冲的开门进来,然后用脚勾着门关上,端着的大盆里面放着好几块冻肉,都支棱着,冻的硬邦邦的, “姐,多包几种馅的行不?” 简单扫了一眼,好家伙,前些天村里分的猪肉,见不得光的野猪肉,鹿肉,羊肉,一样也没落下啊,这孩子,就跟醍醐灌顶似的,这一懂事,立马就成了细心的孝子,什么好东西都开始想着惦记着爹妈了, “行,你们不怕累就行,地窖里还有白菜,萝卜,还有干蘑菇,诶?小锐,你不是要㸆油吗?咋没把那板油找回来?” 干蘑菇是简单跟村民换的,村民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小简知青喜欢蘑菇,喜欢板栗和松子,她手又松,大方,他们也愿意跟她换。 这次卖山货,这板栗就是最少的一种山货,而简单的存货,那可真是不少。 程锐一拍脑袋, “哎呀,我忘了,” 顺手抢过程安手里的搪瓷盆,转身又冲了出去。 “哎?那是我要装酸菜的盆,” 程安简直是无语了, “姐,他急啥呀? 整回来这么多肉,那不也得一样一样来吗?” 简单倒是能理解一点那孩子现在心里的滚烫热切,也不解释,也不泼冷水, “那一会把切肉的活都留给他,” “对,都留给他,这下雪没啥事,这活也不是一气就能干完的,着啥急呢?” 程安抱怨归抱怨,手上的动作丝毫没耽误,已经捞起酸菜去切了, “姐,你赶紧进屋暖和暖和,歇一会儿,这点活我们俩就干了,一会儿都整完了,等着你拌馅,” 简单舍得放料,而且她空间里面有那现成的搭配好的配方,她倒是没藏私,也都教给孩子了。 但是可能是简单的手有啥魔力,同样的东西,两个孩子拌出来的就是没有简单拌出来的鲜,简单都自嘲,她终于有了点儿价值了。 她也没跟孩子客气, “行吧行吧,我也就这点用处了,我先换衣服,放桌子,一会你哥回来咱们先吃饭。” “好。” 程锐动作也很快就端着一盆板油回来了,洗干净切好,就着还温热的锅,直接下了锅,程安看着他哥那副模样,也不知道说什么。 中午的肉菜,羊汤,分量都很大,程安热的是特意单独盛出来的那一份,知道他姐喜欢吃细粮,中午吃了大饼子,晚上肯定想换换口味,所以晚上特意蒸的二米饭。 果然,见到米饭,简单的眼睛立马就亮了,毫不吝啬的夸奖, “小安,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哎呀,这炖肉,还得配米饭才香,” 小少年被夸的,顿时就红了耳垂, “姐,快吃吧,” 程锐在一边打趣, “哎呀呀,小安害羞啦。” 两个孩子大闹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吃饭。 饭后,还真的就认认真真的切了几盆馅料,酸菜猪肉,酸菜羊肉,鹿肉洋葱,猪肉白菜,猪肉萝卜,羊肉萝卜,一盆盆的馅子摆了一桌子,旁边是瓶瓶罐罐的调料。 简单眼睛都直了, “不是,弟啊,你是打算包多少啊?” 在厨房,程锐已经把路上的话跟程安学了一遍,程安心细早智,其实他早就心知肚明的,不过一说起父母,他的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他们都知道西北的那场闹剧,也知道父亲过来的内情,为父亲心寒的同时,也很心疼父母在边境那边受苦。 “嘿嘿,姐,我们包我们包,不过这馅还得你调,” 简单倒是不心疼这东西,不过看孩子的表情,心里也暗自叹气,孩子啊,还得在父母身边才是最好的。 她自然舍不得打击孩子的热情, “行,终于有用到我的地方了,我看看啊,这都什么馅啊?” 程锐兴致勃勃的介绍, “酸菜猪肉,酸菜羊肉,鹿肉洋葱,猪肉白菜,猪肉萝卜,羊肉萝卜,” 还颇有些失望的叹气, “我妈最喜欢吃牛肉萝卜馅的蒸饺,我记着大前年,隔壁村子有个牛摔折了腿,在集上卖,我妈买了半斤牛肉,给我们包的苞米面的蒸饺,结果把肉都给了我们,她自己喝的野菜汤,说那野菜汤也都是牛肉味。” 程安也没有了笑容,一声不吭的坐到板凳上, “那时候也不懂事,还以为妈真不喜欢吃肉呢,”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现在也算是明白了父母的心意,两个孩子心里难受,才是正常的。 简单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有和父母相处过,要说设身处地不可能,但是这种心情,想想,她也能理解。 “那你咋不做牛肉萝卜的?” “啊?” 程锐红着眼圈抬起头,随即就挠挠头, “家里有牛肉吗?” 这段时间大部分都是他做饭,家里有什么食材,不说了如指掌,基本他也是知道的
相关推荐: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取向狙击
镇痛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屌丝的四次艳遇
鉴昭行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大胆色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