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及了,他们动作这么大,陛下难道不知?” 梁崇月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了下来,外祖父问的问题,也是她这段时间来一直困惑的。 “或许知晓,崇月不知。” 向家一直遵循着老祖立下的规矩,只追随大夏的历代皇帝,从不在皇子之间站队,可他到底也是见证过大夏两次皇位更迭之人。 当今陛下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深得先皇看中。 如今陛下至今未曾立下过一位太子,这些年悉心教导过的也只有崇月一人。 “陛下心思难测,此事外祖父去查,你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病养好。” 梁崇月明白外祖父的担心,笑着应下,又同外祖父聊了许多事,这些天困扰她的事大多都在外祖父这里得到了解决,梁崇月离开外祖父书房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天边还是黑蒙蒙一片,梁崇月一跃从后院的院墙上翻了出去,回去的路上虽然一切都没变,但她比来时要松快的多。 想起外祖父同她说的那些话,比母后说的直接,比渣爹说的直白,受益匪浅。 梁崇月到公主府的时候,并未着急回长生天,她还有犯人要审理,学习了大半天了,要去别人身上找点乐子消遣一下。 梁崇月回到自己府上,直接扯下衣领,将脸露了出来。 等到了暗牢上面的时候,不用梁崇月自己打开机关,恰巧撞见井随泱前来换岗。 “殿下,属下来就好。” 有人去掰动机关,梁崇月也省着自己上手,等暗牢的大门出现后,梁崇月走在前面,井随泱就跟在她身后。 刚下到暗牢里,梁崇月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惨叫声不绝于耳。 有夜明灯照亮,梁崇月很快就到了暗牢下面,入眼就是七八个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暗牢一共才五个十字架,倒是一个也没浪费。 这些人中,一道全身伤痕,果露出的皮肤雪白的身影一下子就吸引了梁崇月的目光。 “这是打死了,还是打废了?” 赤嵘正在调配新的药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属下参见主人。” 梁崇月看着给她行礼的赤嵘,想起这好像还是赤嵘第一次进她公主府的暗牢,也没人给他讲规矩。 “以后进了暗牢之后,就不必行礼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 “是,属下遵命。” 梁崇月几步走到了被钉在五个十字架中间的那个男人,刚才她进来的时候,这人动了两下,梁崇月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一抬眼就撞见男人无声的吼叫。 “舌头割了?” 梁崇月转头看向赤嵘,见赤嵘拿了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走了过来,暗牢的光线不够,井随泱又点了几盏送到了殿下身旁,免得看伤了殿下的眼睛。 “全都交代了,这舌头留着也就没用了。” 梁崇月对于赤嵘的回答不说话,而是专注于他递来的纸上。 仔细看过之后,上面的一切记录的确实完善,但是不是全都交代了,倒是难说。 “罢了,舌头割了,有手就还能写出来,割了就割了吧。” 第0326章 笑刑 梁崇月把赤嵘递来的纸折好收了起来,上面记录了梁崇安的罪证,可不能丢了。 “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成果?” 赤嵘对上主人询问的表情,自责的垂下头去。 “看来都是嘴硬的了,那就笑刑吧,生死不论。” 梁崇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这话说完之后,那被挂在十字架的几人明显激动了起来。 梁崇月朝着他们露出一个恶劣又鄙夷的笑容,还以为骨头有多硬,不过如此罢了。 暗牢里审讯的事情交给了井随泱,梁崇月将赤嵘带到了另一边。 “今日辛苦了,本公主让你去查的查的怎么样了?” 赤嵘从袖口里摸索出一个用帕子包好的东西放到了殿下手中。 “这里是这两日查到的,更深得还需多些时间。” 梁崇月捏捏手里东西的分量,随后将东西收好,朝着赤嵘开口道: “去好好洗漱一番,上楼等着。” 闻言,赤嵘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在主人府上居住的地方是没有二楼的,主人此言,意思再明显不过。 梁崇月瞧着赤嵘红透了的耳垂,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有预感,自己一天一夜没睡觉,今晚要是睡过去怕是要睡上些时辰,身边没一个武力高强,信得过的人在,她终究还是不放心。 “是,属下这就去。” 赤嵘越说声音越小,要不是梁崇月耳力惊人,怕是要错过这男人害羞的时候了。 赤嵘走后,梁崇月转过头就看见了井随泱受伤的眼神,一脸落寞的看着她,但很快就转过了头去,像是已经快要碎完了的悲伤小狗,还在假装坚强。 他最近被赤嵘收拾了之后,倒是乖巧,梁崇月摸了摸身上,今天去找外祖父议事,回来到现在,身上的夜行衣还没换掉。 梁崇月摸遍了也只在发尾的位置摸到了一枚云苓用来给她固定头发用的金簪,小巧精致,一看就是不俗。 梁崇月将那金簪用力弯曲,原本就小巧的金簪在梁崇月手上没几下就变成了一个可以调节大小的金戒指,只是样式是朵兰花,瞧着有些女气。 梁崇月才不管这些,井随泱闹脾气的时候,她不乐意哄,但听话懂事的时候,还是该给些奖励的,不然没动力了可如何是好。 梁崇月拿着刚做好的金戒指走向井随泱,瞧见他正在翻看着审理记录,上面的字迹是赤嵘的,疏放大气,和他人一样干净又英气。 梁崇月的目光从井随泱翻动着的记录落到他手上,骨节分明,还能看到因为常年练武留下的老茧。 竟也没破坏他这双手的美感,还额外多增了些男人气概。 “本公主瞧着你手上倒是有些空。” 井随泱手下动作一顿,有些不明白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梁崇月对上井随泱发愣的神情,笑着将手里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上。 “这下瞧着倒是正好。” 井随泱的目光在公主殿下摸上他手的那一瞬间,就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能被公主殿下主动抓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井随泱还是欣喜的不知该怎么是好。 尤其是在那枚火光的照耀下更显耀眼的金戒指一晃掉进了他的心里。 刚才井随泱为了给她照明端过来的烛台,如今照着他如玉面郎君,耳尖羞红,脸上难掩欣喜之色。 梁崇月一直知道井随泱好哄,但她愿意哄的是懂事听话的乖孩子,而不是只一味的和她耍性子,要名分的。 “好了,你继续忙你的吧,本公主去看看那几个女子。” 井随泱宝贝似的把金戒指看了又看,恨不得能整个人贴到烛台上看清楚才好。 听到殿下说要去看那几个女子,井随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属下陪殿下过去。” 那几个女子身份不简单,尤其是为首那个仙姑,梁崇月倒要去见识一下那人到底有什么仙力,带着井随泱到底不方便。 只是梁崇月不必还没说出口,被捆在十字架上的人就不再也装不下去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不中听。 “梁崇月你个死娘们,摆着个公主架子,实际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过了吧,妈的,一个护卫你也要这样哄着,这一屋子的守卫不会都是你的男人吧?啊?哈哈哈哈哈......” 井随泱下意识的想将那人的嘴给堵上,不必他动手,身边看着的守卫已经上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塞进了男人嘴里。 烫的他再也不敢犬吠。 梁崇月倒是不太在意他骂的这些,她这些年撒出去多少银子养着这些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且不说他们是专业训练过的,就算她愿意放他们走,梁崇月敢保证无人想要离开。 毕竟离了她这里,他们此生再也找不到这样安稳轻松的工作了。 “本公主知道你,姓王是吧,不急,本公主希望你能扛得久些,别早早下去与你全族会面了,那样多没意思。” 梁崇月脸上的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这里是她的地盘,往日里装模作样已经够累了,今天她来就是来找乐子的。 梁崇月说完后,转头对上井随泱吩咐道: “从今日起,他不必再睡觉了,把他嘴巴捂住,不许他自尽,本公主倒要瞧瞧他能嘴臭多久。” “是,属下明白。” 井随泱应下之后,余光瞥了一眼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男人身边的守卫接收到掌令的意思,上手把与血肉混在一起的烙铁直接拔出。 守卫像是听不到男人的惨叫声一般,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长布,三两下卷好之后,塞进了男人嘴里。 没有了男人的惨叫声,梁崇月觉得耳边清净多了。 正准备离开去看看那几个女子,就听井随泱抬脚跟了上来,梁崇月停下步伐,朝着他开口道: “你留下,做你该做的事情。” 说罢,梁崇月就转身离开,去了暗牢里面。 暗牢最里面是一片水牢和她特意留出来关押女人的地方。 梁崇月出现后,那几个原本缩在一起的女人瞬间警惕了起来,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意。 第0327章 背主 梁崇月审视的目光在这五个女人身上扫过,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位仙姑身上。 比起另外四人衣衫多少有些凌乱,这位仙姑还是原先的模样,只是如今呆在暗牢里有些狼狈。 “将面纱摘下来。” 梁崇月此言只对那位仙姑说,其他女子的面纱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待仙姑。” 仙姑并未开口,而是她身边的一个女子率先开口,一副为了仙姑打抱不平的样子,丝毫不记得就在几个时辰前,她们还抬着她送到了一个男人的房里。 现在装什么清纯,恶心。 梁崇月冷笑一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双眼直视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的仙姑。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仙姑怎么会随便开口呢,肯定要先让她欺负一遍她身边的人,她再忍无可忍的开口质问,以示她的高贵仁慈。 梁崇月也懒得废话,直接拿过一旁的长枪,一枪穿过柱子中间的空隙,刺进了刚才废话的女子心口。 “你做什么?你怎么敢?” 面对那位仙姑的责问,梁崇月只是看着好笑,见那仙姑上来就想抢了她手里的长枪,梁崇月直接把长枪拔出,鲜血顿时溅了周围几个女子一脸。 “本公主是大夏最尊贵的公主,你们敢劫走本公主,还妄想加害本公主,只是一枪穿心,已经是本公主额外开恩了,按照大夏律法,最轻也是诛连九族。” 梁崇月轻飘飘的讲完这些话,看着还算坚挺,被刺穿了心脏还没有咽气的女子笑的一脸纯真道: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去了,本公主一定会找到你家人,将他们全都杀了的,你们很快就能在底下团聚了。” 梁崇月声音轻柔,像是在讲什么温馨的小故事,笑容单纯像是在面对最好的朋友,只有说出来的话像是淬了毒一样。 梁崇月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渣爹教导她这么多年,也从未说过让她做个什么劳子的好人。 梁崇月一手拿着长枪,坐在了椅子上,淡定的看着那女子咽气,迎接其他活着的女人仇视的眼神。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她怕是尸体都要被她们鞭尸千百次了。 “面纱摘下来,本公主再重复一次,就再杀一人。” 梁崇月手里的长枪微动,枪尖上的一滴血在她话音刚落时落下,在这昏暗的暗牢里并不明显,但就是能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暗牢中还能听到隔壁水牢里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这漫长的黑夜里显得无比孤寂和空洞。 梁崇月也不催,系统已经去查这位仙姑到底什么来头,估计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梁崇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漫长的与被包围在中间的所谓仙姑对视,暗牢里没有光亮,看不清楚时间的流逝。 比她先等不及的是围在仙姑周围的几个女人,人到底还是怕死的,见到了尸体躺在自己身边,很快就冷下去的触感,除非是见惯了生死的人,不然鲜少有人会不害怕的。 已经有人受不了了,开始小心翼翼的用手戳戳仙姑的胳膊,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梁崇月感觉这一幕看的有点干吧,下次让云苓送点瓜子果干下来,她审人的时候好打发时间。 “菊香,此人阴险狡诈,这次如了她的愿,那往后呢?难道她说什么,我们都要照做吗?” 梁崇月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仙姑,这次不听话,还想有下次呢? 梁崇月无视那所谓仙姑看过来七个不贫、八个不忿的眼神,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有些动摇的女人身上。 “她不愿意活,那就你来,把该交代的交代了,本公主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梁崇月的话明显带着诱导的语气,但一心想着活命的人会自己假装没听出来。 “当真?” 那名叫菊香的女子一脸谨慎的开口问道,眼睛里却是求生的希冀。 梁崇月也不直接给她答复,而是笑着反问: “你想活命,说的是真话,本公主的话就不会是假的。” 梁崇月话刚说完,就见一直死死守在仙姑身边的女人冲了上去死死掐住菊香的脖子,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你个背主的,你不记得是谁把你全家从雪地里救出来的了?混账丫头。” 梁崇月没有上手制止,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原位,看着这场闹剧,牢房里的仙姑亦是如此,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我不过就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仙姑救了我一次,我记得仙姑的恩情,此生不忘 ,公主不过是让她摘下面纱就能让我们活下去,她为什么不愿意!” ...... 最后牢房里的闹剧以那个叫菊香的女人杀了另一个活了下来结束,全程梁崇月都没插一次手。 原本抱做一团看似不可瓦解的五人,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分崩离析了。 除了菊香和被她杀死的那个外,另一个还在摇摆不定,上去劝了两句后,被误伤到了脸之后就默默远离了混战里的两人。 “公主现在满意了吗?我的人因为你一句话死了,你高兴了?” 仙姑忽然蹦出的一句话,声音还像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镇定,梁崇月还是第一次见到了她的暗牢里见识过那些刑拘之后还能这么镇定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脑子不好,还是不怕死。 梁崇月满脸无所谓的看着她道: “不高兴,除非你也赴死,本公主可能会开心一点。” 仙姑满脸的难以置信,像是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人,黑袍下伸出一只白皙的纤纤玉指指向梁崇月。 梁崇月不等她说什么,直接上手砍了那仙姑指向她的那只手指,血瞬间迸发了出来,凄惨的叫声响彻这片暗牢。 “叫的这么大声,原来你也会疼的啊?” 第0328章 失了清白好拿捏 被砍断的那根手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沾了灰,再看不出从前的纤细白皙。 梁崇月用长枪的尖端挑起仙姑的下巴,没有说话,却压迫感十足。 “仙姑你把面纱摘了,大家都可以活,你到底为何不肯啊?” 菊香咆哮的冲向仙姑,脸上还带着刚杀完人的狰狞。 仙姑现在不仅要防范菊香的反扑,还要时刻留意挑起她脖子的利刃。 梁崇月眼看着菊香冲向了仙姑,手上的长枪却没有往后退分毫,她倒想看看这到底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装的假清高。 暗牢还是建的有点大了,菊香刚才杀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胆量,如今全靠一股癫狂的劲撑着,明显能看出她脚下虚浮,已经是强弩之末。 就在菊香距离仙姑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仙姑猛然向侧边退去,虽然划伤了脖颈,但好在是离开了危险的长枪。 梁崇月没有收回长枪,菊香本就是拼着一股劲的,眼看着仙姑换了位置,她却已经做不出反应来,直接扑到了长枪上。 菊香比仙姑要矮上一些,那长枪直接从她的侧脸划过,半张面皮都被割下。 强弩之末再也撑不住倒下了,被划破的那半张脸不断的流出鲜血,怎么止也止不住。 梁崇月随意的晃动了一下长枪,将枪头上的血晃下几滴,随后将长枪直接架在了牢房的桩子上,直直的对着牢房里唯二剩下的两位。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梁崇月这话虽是对着除了仙姑之外的另一人说的,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她还是那句话,只要仙姑自己把面纱摘下,她就不杀人,怎么抉择就看她们自己了。 果然在梁崇月问完后,从菊香和另一人缠斗起来后就一直躲在角落的女人脸上神情慢慢动摇,看向仙姑的眼神从犹豫祈求到一步步向着仙姑靠近慢慢坚定。 “仙姑,我服侍你五年了,这五年别的院子里像我这般大的,工钱都翻了三翻了,只有我们永远只有二两银子,去年我母亲重病,你连五十两银子都不愿意先支给我救命,如今我也不必再顾及什么主仆之情了。” 梁崇月的长枪就这样直直的架在那里,淡定的看着牢房里面的主仆互撕,果然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公主殿下,您不是想知道我家主子和外头那个被绑起来的少主是什么来头吗?我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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