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太阳最后一点光亮,照在客厅里,金灿灿的一片,温馨又充满浪漫色彩。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一份宁静,一起享受着热闹过后,有彼此在身边的踏实、安心。 因为还有一个人相伴,倒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相反,儿时的玩伴先后结婚、生子,褚霄很是开心。 尤其是傅盛炀,曾经那么沉默寡言的工作狂,如今一双眼睛也盛满柔情。 恍惚之间,那不仅是傅盛炀的变化,也是他以后的生活。 等花兰毕业了,他和花兰会在这个家里结婚、生孩子。 每天除了工作时间,空闲时他们都会待在一起。 哪怕像现在这样,什么话都不说,他也觉得幸福。 生活,本就该简单、平凡。 想着想着,褚霄嘴角的笑意渐浓。 花兰注意到电视机上的影子,“你笑什么?” 由于太阳光线,电视机照得更清晰,花兰将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就是想到我们以后的生活。” 她和褚霄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花兰不禁畅想。 褚霄喜欢女儿,她以后要生个女儿。 不对,胎儿性别又不是可以选择的。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她和褚霄的孩子,她都非常喜欢。 褚霄的眼睛就没有从电视机上移开过,看花兰呆愣模样,就知道她又神游天外了。 不得不说,花兰很会照顾人。 就这么揉按几下,视线清明许多,头也没那么胀痛了。 “好啦,不用按了,一会儿手酸。” 褚霄握住花兰的手,将人拉到沙发上坐好。 花兰嘴上说着“我不累”,但还是乖乖在褚霄身边坐好。 “刚才开门的时候,你不是问我怎么了吗?” 听到褚霄这么说,花兰就知道,他要和自己说上午的事情了。 “你说,我听着的。” “你也听到了,今天过来送东西的人,是安小月爸爸的秘书。他和小月的爸爸......” 褚霄怕她理不清关系,又详细介绍道, “小月的爸爸,我喊他冷二叔,褚锦怀、傅盛炀的爸爸还有冷二叔,他们三个以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就像我和纪遇白、傅盛炀一样。” 花兰一双杏眼盯着褚霄看,听得很是认真。 “冷二叔并不知道我们今天邀请大家到家里吃饭,送东西过来,纯属巧合。而二叔送过来的东西,解决了我亟待处理的困难。他不是看在小月或者盛炀的面子上帮忙,是出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他不想看着兄弟的孩子吃苦。” “你想说什么?”花兰被这些关系绕得头晕,还是没有听懂褚霄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事情是冷二叔处理的,看的是褚锦怀的面子。” “他是你爸爸呀,你是他儿子,你现在在打理公司,他帮你是应该的呀。” 褚霄面色一沉,冷声道:“不,我不需要他的帮助,以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将来更是用不着。” 花兰怔了怔。 这般严肃、拒人千里之外的褚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好陌生,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褚霄。 褚霄没有回京市之前,她并不了解褚霄的家世,也不知道他家里有些什么人? 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褚霄像个没有家的孩子,家人从未被他提及过。 褚奶奶去世,加上前段时间她和褚霄买菜,又遇到卫姨。 她对褚霄的家人,才算完全了解了。 “所以,你不打算接受吗?”花兰软软的手握住褚霄的手臂。 手臂上的温度,使得褚霄周身的气息收敛了几分。 “不知道。” 他接手健达,不代表他接受褚锦怀的任何帮助。 健达,也有妈妈的一份努力、心血在里面。 他只是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不和褚锦怀有任何的牵连,也不想在健达看到褚锦怀的任何痕迹。 所以,他第一时间做出转型的决定。 从医疗器械设备,转为他熟悉的军工机械制造。 结果,兜兜转转,又和褚锦怀有了牵扯。 可是...... 褚霄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 军工机械一类的人才,流出来的本就少,像王承良这么优秀的人,更是难寻。 要不是他母亲生病,他不可能离开原来的单位。 他不接受这一份聘用合同的话,又去哪里挖一个比王承良更合适的人来做技术指导呢? 褚霄为难、纠结,花兰看得心里也不好受。 她搜肠刮肚,想要说点话让褚霄高兴。 但是,她没有,她一点忙都帮不上。 花兰一张小嘴紧紧咬着,她对自己非常不满。 游离的目光倏然看见电视柜上的鲜花。 是小月带过来的花。 如果是小月,小月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会怎么做? 花兰幻想着。 第331章 褚霄不说话,花兰一个人望着电视机发呆。 如果是小月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会怎么处理了? 小月很聪明,她做什么事情都很冷静。 冷静的找出事情的本质、真相。 就像治病的时候,要找到病因,才能治疗。 褚霄无法接受她爸爸帮助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 花兰想啊想。 和褚霄有关的所有事情,一幕幕像放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慢放。 良久,花兰可爱的杏眼闪了闪。 事情的本质就是褚霄和他的爸爸不和。 褚霄在意的不是这份文件,是这份文件可能还有他爸爸的“功劳”。 褚叔叔和褚霄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褚霄这么恨他,巴不得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褚霄......”花兰试探性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你在意的不是这个文件,是你爸爸。” “我不在意他。”褚霄的声音冰冷,刀削般的下颌线是他的倔强、倨傲。 好像个小孩子啊! 花兰忍住笑意,褚霄应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口是心非吧。 他不愿意承认的的样子,就像村里的小孩,盯着人家的糖果挪不开眼睛,却还要嘴硬的说,我一点都不馋你的糖。 “嗯,我们不在意。”花兰顺着他的话说。 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的小心思。 褚霄察觉到她话里的揶揄,一记眼刀子射过来,但也没有说什么。 他要是继续否认,就真的幼稚了。 “我知道其中利害,只是心里接受不了,也无法说服我自己。” 纪遇白、傅盛炀和他说得那么明白,他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说服不了自己,你就把它当成上级的命令,就像你平时出任务一样,完成任务就好。” 褚霄侧眸,不明白花兰的意思。 花兰继续道:“你接受这份合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在保护大家的财产。你公司里应该有很多人等着每月的工资,还房贷、车贷、给孩子发生活费。你现在是老板了,你不能因为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难关,就不管别人的生活。” 大道理她不懂,只知道生活不容易,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情绪都不配有。 “如果最后你还是觉得有负担,我得空的时候,就多去看看褚叔叔。你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我可以出面呀,这份人情我去还。” 一家人要同甘共苦,是爸爸妈妈告诉她的。 她和褚霄以后会结婚,会成为一家人,她愿意为褚霄去做这些事。 花兰满心都是为褚霄排忧解难,褚霄关注的重点却不在此。 “你想我和他和好?” 褚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情绪忽然激动,音量提高不少。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他和好。” “不!我和他之间,从来就没有好过。” 妈妈在世的时候,他不着家。 妈妈去世之后,他对家里更是不闻不问,回家就是吃饭、睡觉。 现在奶奶去世,他突然清醒了,明白家人的意义。 现在要死要活的,是悔,还是愧疚,亦或是做戏? 答案只有褚锦怀知道,和他没有关系。 褚霄军人出身,不笑的时候,一身威压。 此刻这般阴沉着脸,更是骇人。 花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褚霄,心害怕地突突狂跳。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握住褚霄的拳头。 “褚霄,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可以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褚霄说着,将手从花兰的掌中抽离。 拉开距离的动作,花兰顿觉心里空空的,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出去一趟。”褚霄起身,想要出门冷静冷静。 花兰鼻子一酸,泪水就流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呀? 明明刚才还和朋友们在这里吃饭,有说有笑,幸福得不行。 为什么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花兰不明白。 但有一点,褚霄不可以现在出门。 “你不能走。” 她冲上去,从后抱住褚霄的腰。 “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身体被拥抱的一瞬间,褚霄全身肌肉紧绷。 是久违的温暖、踏实、安心。 听到她的哭腔,褚霄所有的情绪顿时散去。 这才多久,就把人惹哭了。 唉......褚霄呼出一口气,很是无奈。 他抿了抿唇,“好,我不走。” 褚霄解开腰上紧紧抱着他的手,转身,将花兰圈在怀里。 是啊,花兰只有他可以依靠,他怎么可以在两个人情绪不对的时候,把花兰一个人留在家里呢? 他一双大手,一下一下轻抚花兰的头,安抚她的情绪。 “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 “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大声、这么凶地说过话!” 花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委屈得不行。 “你又没有和我说过你家里的事情,什么都是我听别人说,然后一个人猜来猜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还凶我!” 花兰控诉完,一拳捶在褚霄的后背上。 “你真的很坏,很坏!” 莫名,褚霄的心情大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随便你打,反正我肉硬,我一点不痛。” 花兰破涕为笑,但还是嘴硬地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不痛,我的手痛啊。” 褚霄笑,“那我帮你打我自己。” “不要。”她才舍不得呢。 “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这是了解褚霄过往的好机会,花兰不假思索,“你继母对你做过最坏的事情是什么?” 话说出来,她又后悔了。 她想知道的事情,是要让褚霄自揭伤疤,对褚霄是二次伤害。 她立即找补道:“我换一个,我想知道你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情。” 褚霄圈着她的手臂收了收,抱得更紧。 他知花兰善良,她想知道的肯定是第一个,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最坏的事情是,妈妈的第一个冥诞,她为了不让褚锦怀带我去祭祀妈妈,她告诉褚锦怀,她怀孕了,要去医院做检查。” 花兰拳头紧紧握着。 真是坏透了! 冥诞祭祀只做一次,唯一的一次,她那么大个人都要和小褚霄抢。 “她是真坏。” 花兰说话语气凶巴巴的。 那模样,仿佛要把黄秀娥撕烂一般。 褚霄被她的反应逗笑,“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哼!以后要是见到她,我要给她试一试痒痒草的威力,让她自己把皮肤抓烂。” “不用你出手,卫姨不是说了吗?她过得不好。” 老天还是公平的,恶有恶报,活该! “抱抱你。”花兰抱着他,拍拍他的背。 她现在理解了,为什么褚霄会和他爸爸闹得那么僵了? 冥诞只是无数委屈事情中的一件。 最重要的是,他爸爸忽略了他的感受。 小小的褚霄,小小的身影,一个人跌跌撞撞的长大。 得不到关心和爱,情绪也没有人疏导,还要被恶毒继母欺负。 花兰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过,感性的承诺也脱口而出, “没关系的,以后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黏着你。不管是谁,只要他让你不高兴了,我也让他不高兴。” 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他,可听到这么护短的话,褚霄还是动容。 他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人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边,毫无条件地维护他。 而现在,花兰就是那个人。 “花兰。” “嗯?” “我想亲你了。” 花兰的脸,轰地一下,又热了。 褚霄尽到告知的义务,不等花兰说话,手拖住她后脑勺,便吻上了她的唇。 花兰亮晶晶的杏眼睁得老大,兴奋又激动。 原来,亲和啃嘴巴是两回事。 本来好好的氛围,褚霄却被花兰的反应逗得难以继续。 他实在是亲不下去,干脆作罢。 “褚锦怀那,我时不时过去看一看就是,你好好实习,按时毕业。” 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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