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董丽是人不是玩偶娃娃,不可能乖乖地站那让人把她勒死吧,她又不是个傻的,除非 除非她被勒死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 “叶涸。”程间寻拧眉道,“董丽身体里有没有麻醉剂的成分?” “要尸检才能知道,得经过家属同意。”叶涸道。 纪流把监控里出现的男女拍照记下,转身吩咐:“董丽家属应该还在楼下询问室,你们去做家属思想工作,我跟小寻去董丽家附近看看。” 钱多提醒他们:“要不要我去申请搜查证?” “浪费那个时间干嘛。”程间寻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董丽是独居,人都死了要什么搜查证。” “那你们怎么进去?” 程间寻从抽屉里顺了根铁丝,在钱多面前晃晃:“这有什么难的,聪明人自有妙计,学着点吧你。” 钱多哑口无言,看了眼纪流,眼神明显在问,这等非法入侵行为不管吗。 纪流也不想等程序,但还是摆摆手让钱多把该走的流程走了,至少到时候他们因为先暂后奏被兴师问罪时也能有块免死金牌。 董丽住的地方就在市医院附近,离市局不远,开车过去不过十几分钟。 人口密集的老房区,缺点一大把,但架不住房租便宜,几百块钱就能租一个月。 董丽家住七楼,楼栋没有电梯。监控里看见董丽出门前去了趟楼下的便利店,纪流就让程间寻先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撞见什么有用的线索,自己则顺着楼梯往上爬。 楼道里的灯破破烂烂,隔几秒忽闪一次,好在现在是早上,无关紧要。 七楼总共四间房,从门口的摆件跟整洁程度来看,只有董丽一个住户。 纪流站在门前打量片刻,先是敲了敲门,余光往周围扫视一圈,神情微顿,拿出铁丝就准备开锁进去。 “你是谁!” 身后一声低吼传来,脚步声逼近,有人迅速冲了上来,纪流还没来得及回头,脖子上就被布条拧成的长绳死死勒住。 男子手上劲不小,他被勒得有些喘不了气。 “终于让我抓到你了!你就是跟她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吧!” 纪流早就察觉到消防通道后面有人,出于好奇并未声张,挣脱这点束缚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但他敏锐察觉到男子口中的她应该就是董丽,于是开口套话。 “什么电话?什么男人?我不知道。” “还他妈想装!你就是董丽在外面偷的那个野男人!” 纪流顺着他的力气往后退几步,让自己好受一点,正想继续从他嘴里问出那人的信息,就听见男子突然惨叫一声,紧接着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松开。 “野男人?”程间寻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冷冷地看着他,“再给我发神经我让你变成野死人。” 他一只手把男子的胳膊往后折到一个惊心的角度,甚至能听到骨骼细微的磨蹭声,仿佛再用点力就能拧断。 他眼尾微微上扬,挂在嘴角的笑意阴郁又轻蔑,没等男子张嘴喊疼就一脚踹在他胸口。男子弓着身子连连往后退,直到后腰撞在墙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程间寻脸上的狠戾消失,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皱眉在纪流脖子上看了几眼,只有点淡淡的勒痕,应该是没事。 “你连躲都不会吗?你小心一会儿真让他把你勒死了!” 见纪流站着没动静,程间寻也有些着急,又催促道:“愣着干嘛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快说句话啊? 第6章 纪流牌多功能机器人 纪流低低换了两口气,等程间寻又不爽地狠踹了那男的两脚,才神色自若道:“他要是能把我勒死,我也不用干这行了。怎么样,便利店问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问到,老板是个老头,记性差得要死,给他看董丽照片都说不认识。”程间寻知道他有分寸,但还是下意识观察了下他的脸色,见人确实没什么事,这才把目光转向地上抽气的男子。 “奸夫!一次还搞他妈俩!”男子脸噌一下绿了。 程间寻跟踢死猪一样踢了他一脚,让他抬起头:“天仙都不配让我当奸夫,什么味啊嘴这么臭,苍蝇走你脸上都得崴脚。” 男人被他强行掰起脸。 “李阳?”董丽的男朋友。 “你认识我?”程间寻下手不轻,李阳有些忌惮他,刚才脑子又撞到墙,这会儿嗡嗡地发晕,看人都带了重影。 程间寻半蹲下,手肘搭上膝盖,用蝴蝶刀怕拍他的脸:“废话,你的档案资料都整整齐齐在我办公室里躺着,你猜我认不认识你?” 李阳缓了一阵,看两人的谈吐态度确实不像奸夫,等眼前黑影散去,才有些警惕地问道:“你们是谁?” “警察。” “警、警察?” “是。”纪流不跟他浪费时间,也不想故意吓他,出示完证件把人从地上拉起来,直入正题,“你刚刚说那个跟董丽打电话的野男人是谁?” 李阳微张着嘴巴,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竟然袭警的震惊里。 纪流又耐心地重复了两遍他才回神,眼底漫上些许怒色:“妈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丽丽每周一都会在固定时间打电话外出。我问她去哪,她也总是敷衍我,我一直以为是她们科室的额外培训。” 他顿了顿,好不容易有人能让他发泄,顿时如竹筒倒豆子般把怒气一股脑全发出来了。 “直到上上周我才知道她每周一去的地方都是酒店!在那之后我就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刻意留意过,对面跟她讲话的是个男人!” 头顶绿油油一片,李阳压着怒气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讲完了才反应过来不对,慌忙看向两人:“你们问这些干什么?警察为什么来丽丽家?她跟你们说什么了吗?” 三个问题纪流一个也没回答,指着大门问道:“你有董丽家的钥匙吗?” 他身上仿佛自带一种威压,让人不具备反抗的资格。 李阳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没有,不过丽丽的备用钥匙放在花盆里,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哆嗦地摸向鞋架旁的三个花瓶,总算在最后一个里取出一把钥匙。看面前两个警察的意思是让他开门,李阳犹豫了一下,反复确认道:“你们确定是警察,不是什么反社会危险分子?” 程间寻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我们要是危险分子,你现在都已经在奈何桥排上队了。赶紧开门,少给我废话。” 李阳捂着头,想想也觉得他说的有理,打开了门。 董丽家是标准的小单间,里面物件摆放整齐,一尘不染。门后面的日历上圈画了几个数字,一部分下面写了待办事项,另一部分除了李阳说的每周一外,其他基本都是些节假日。 程间寻翻看一阵,指着唯一一个没有头绪的日期道:“13,这是什么意思?” 纪流抬眼看过去:“董丽的生日。” “你记这么清楚?”董丽的个人资料纪流只在法医室草率地扫过一眼,程间寻转转眼珠,“那我的生日是几” “1月21。” 纪流没等他说完就给了他答案,他注意力不在这,没看到程间寻得到答案后心满意足的得意样子,径直在屋内绕了一圈。 家里的家具只有些必需品,看着也都是网上买的便宜货,唯一贵重点的就是厨房边上的多功能鱼缸。 可惜太久没喂,里面的鱼已经仰泳了。 纪流又转着看了看,视线落在董丽的梳妆桌上,里面各种饰品的价值都不菲,放在这样一间出租房里委实有些委屈。 李阳跟在程间寻后面,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人有哪里像警察,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忍不住又问道:“两位警察,你们到底来丽丽家有什么事啊?” 程间寻还享受在纪流脱口而出自己生日的莫名喜悦里,看李阳肢体动作像是紧张,换了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吓唬他:“干嘛?你做亏心事了?” “怎么可能!”李阳当即喊叫起来,“我就是想来找丽丽问清楚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纪流把屋内仔仔细细看完一遍,拿了台笔记本电脑过来,闻言扬眸:“来问话还带绳子?” 李阳想起自己刚刚才勒了这位人民警察,有些心虚,抖开手上的外套着急解释:“不是绳子,这就是我的防晒外套而已,而且我也没有想干什么,只是误会你是那个野男人想制服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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