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在他的眼中,他和叶不染早已形同陌路,若是她不刁难,他完全可以当她是邻家妹妹。 可面对叶不染的多次刁难,他已生产厌恶之心。 “小子,你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四方馆?就凭你的才能,留在国子监可惜了。”张孝儒笑着伸出了橄榄枝。 周渊听到张孝儒的话,当即鼓着眼睛道:“你抢人是不是?林轩是我弟子。” 张孝儒分明是动了惜才得念头,脖子一梗:“以林轩目前的才华,你国子监的老师根本教不了他,留在国子监反而浪费他的才情。” 林轩摇了摇头,以他的才能,国子监的教学博士,根本就教不了他什么。不过他也不想去四方馆。 四方馆是朝廷招揽人才的地方,许多有识之士都会在四方馆争辩。 陛下偶尔会去四方馆听众人争辩,选几个有才之士。 林轩还是打算留在国子监,当一个学子,这样的话不用和朝廷的人打交道,也能时常陪在周渊身边。 也不耽误自己挣银子。 林轩在诗会上一鸣惊人,诸多诗坛大家对他评价颇高。 不单是他的诗,更重要的是他那句诗人有国界。 一个诗人更重要的是风骨,没有骨头的诗人,是不受人尊重的。 诗会上周渊容光焕发,自己的弟子力挫诗圣,为大乾诗坛扬名,他作为老师倍有面子。 诗会散去,林轩先是去了一趟杏花村。 此时杏花村附近已经建立了一圈土墙,两米多高,里面搭建了一排简易的屋棚。 李麟虎和张缭等人都是虎贲军的精锐,过惯了以天为被的日子,所以屋棚不需要多奢华,能遮风避雨就满足了。 林轩一到杏花村,张缭就兴奋的跑过来:“东家,你出名!满大街的的文人议论的都是你。” 林轩听到张缭的话,不由的一怔,没想到这事传的这么多,就连张缭这酿酒的粗汉都知道了。 北乾和南楚同是汉人天下,不过三百年前,胡人入侵中原。导致中原大地战火纷纷,许多大族南迁,在南方建立了政权。 再后来北乾太祖皇帝驱逐胡虏,一统北方。 本想着收复南疆,可在征途中染病身亡。后续大乾内忧外患,所以迟迟没有收复南方,这才出现了南北对立的局面。 “你们怎么知道的?”林轩问道。 张缭笑着说道:“我们送酒的时候,听酒楼的文人说的,他们都在议论你的诗。还说你具有文人风骨,不似你那个弟弟贱骨头,在南楚人面前奴颜婢膝。” 提到秦安,林轩心中没有任何波动,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东家,今个又寻了十几个虎贲军的兄弟。”李麟虎说道。 “好。”林轩点头笑道。 “多盖几排房子,以后人多了,恐怕住不下。” “晓得。”张缭点头笑道:“我打算在酒庄两侧再盖两排,这样至少能住下百十人。” 张缭考虑的还算全面,现在他们有四十多个人手,不过以后再寻一些退伍的虎贲军弟兄,少说能有一百多人,若是再做一些其他的生意,只要需要上千工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酒庄顶多需要百余人就够了。 林轩建着酒庄有两个目的,一是建立自己的事业,二是可以照顾虎贲军退伍的兄弟。 大乾军纪溃烂,退伍的士卒一两银子都拿不到,许多人只能回乡种地。 有些兄弟在战场上留下残疾,干不了重活,只能沦为乞丐。 一想到这里,林轩心情就沉重不已,这些为国征战杀敌的汉子,却沦落到这种地步,着实令人心寒。 他建一个酒庄,至少可以给退伍的虎贲军兄弟一个安身的地方。 秦安昏死着被抬到秦府,立刻整个侯府都鸡飞狗跳起来。 季春瑶吓得方寸大乱,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秦守疆怒骂家奴,催促着请府医。 侯府奴仆皆是心惊胆战,秦安出事,侯爷心情暴躁,谁也不敢在这个时间点上出差池,万一被迁怒,那就是万劫不复。 秦倩急的花容失色,好在秦安没有什么大病,只是怒急攻心,府医扎了几针就醒了。 诗会的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只是从秦安的口中,却全都是林轩的错。 秦倩闻言,气的当即就要找林轩理论:“林轩一定是故意的,就算安儿拜苏文为师,也是仰慕他的才华,并不代表安儿心向南楚。” “孽畜,孽畜,他竟然这么阴毒,他是想置安儿于死地。”秦侯气的咬牙切齿。 “王伯,你派几个人去把林轩这个逆子抓过来!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季春瑶坐在床边,抓着秦安的手哭成了泪人,虽然一句责怪林轩的话都没有说,但却让秦倩心疼不已。 “好,我这就派人去抓。”王伯恭敬的应道。 王伯是军中之人,退伍后留在秦府当管家,府中高手无数,擒拿一个世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父亲,我只是仰慕苏先生的诗才,并没有其他想法。”秦安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看着秦安的样子,秦守常心痛不已。 他沉声安慰道:“你不要自责,这件事不怪你。” 季春瑶抹着眼泪,哭着说道:“老爷,你也不要怪轩儿,他受了几年的委屈,心里有恨也在情理之中。都怪我,我没有照顾到轩儿的情绪,才让他做出这种事。” 说着,季春瑶掩着心口,表现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哎呀,心疼。” 季春瑶蹙着眉头,忽然身子往后一仰。 第44章 诗仙 幸好丫鬟婆子反应快,一把扶住季春瑶,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秦倩看着心力交瘁的母亲,脸上浮现怒意,暗暗攥紧了拳头。 “林轩,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明知安儿是娘的心头肉,还这样败坏他的名声,你还想让不让娘活了?” 在秦家人的眼中,秦安乖巧听话,他们都相信秦安的话,一切错误都归结到林轩的身上。 秦守常面色冰冷,这件事在京城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侯府世子拜羞辱大乾皇室的苏文为师。 这要是传到陛下的耳中,定会成为陛下打压侯府的把柄。 “近日安儿就不要出府了,避一避风头。”秦守常说道。 林轩在诗会上撕破了苏文虚伪的嘴脸,也彻底把卑躬屈膝的秦安钉在耻辱柱上。 京城的世族子弟,都明确表明,耻与秦安为伍。 之前那些经常来侯府求小诗圣手稿的公子哥,一个个对秦安避之不及,生怕和他牵扯到关系。 这事影响太大,就连宫中都知晓了。 御书房内,叶君义眉头紧锁,龙颜大怒。 “好一个侯府世子,竟然拜苏文为师?” 苏文是南楚婉约派的翘楚,诗词颇受大乾文人的喜爱,不过苏文毕竟是南楚人,而且是个官迷,不乏贬低大乾,讨好南楚皇室的作品。 叶君义怕背上迫害文人的罪名,所以这次苏文来大乾,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朝中的官员都知道,叶君义只是找不到借口罢了。 因此朝中官员都不敢和孙闻走的太近,不仅如此,更是交代族中子弟,不可和苏文走的太近。 可秦安却拜苏文为师,叶君义怎么可能不生气。 “陛下息怒,秦安虽是秦侯的儿子,不过臣见过此人,他性格怯弱,难成大器。”张孝儒面色深沉的说道。 “嗯。”叶君义赞同的点头:“同时侯府世子,这个秦安和林轩差远了。” “好在林轩力挫苏文,为我大乾挽回了几分颜面,还有那句诗无国界,但诗人有国界,当真是至理名言。”叶君义捧着手里的纸张,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张孝儒笑呵呵的道:“此子知大义,能忍辱负重,临危不惧,若是被朝廷所用,定是陛下的一员大将。” 听着张孝儒的话,叶君义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可朕曾贬他入御马监,他恐会怀恨在心。” “君臣父子,陛下是君,林轩是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让他受三年苦罢了,他怎么敢恨陛下?”张孝儒说道。 “再者,林轩能说出诗人有国界的话,说明他是心向大乾的。” 叶君义认可的点头,林轩的这句话可谓是振聋发聩,一语点清很多人。 京城文人从仰慕苏文,一下子变得警惕他,都怀疑他来大乾的目的。 而且只是随意反击,就让秦安声名狼藉,抬不起头。 最关键,林轩的诗绝妙无比,为大乾争了颜面。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黄河是什么河?”叶君义看着手里的张孝儒誊写的诗稿,疑惑的问道。 张孝儒眉头微凝,思虑了一会说道:“这里的黄河很有可能说的是乾江。乾江流经黄土之地,卷入大量泥沙,水质浑黄。” “妙,妙极!黄河之水天上来。”叶君义脸上红光焕发,兴奋的说道。 “我记得林轩还有几首未做完的残诗,你和周渊的关系不错,应该得到了吧?” 张孝儒见叶君义这样问,脸上浮现一抹尬色:“不敢隐瞒陛下,那几首残诗臣让林轩补全了。” “那还愣着作甚?赶紧给朕誊抄啊?” 国子监前所未有的热闹,那些没有去诗会凑热闹的学子,都后悔的捶胸顿足,这样大快人心的场面错过了。 他们只能从其他学子的口中,遥想当日林轩意气风发,碾压苏文的场面。 国子监内三五成群,议论纷纷,不是讨论着林轩的残诗,就是讨论着当时苏文被打脸的事。 “这林轩简直不是人,他留下的几首残诗,已经十几天了,整个京城一个人都补不全。”一个文人有感而发。 “我觉得林轩的诗才比苏文强多了,苏文的诗,哀婉幽怨,哭哭啼啼,犹如一个怨妇一样,除了情就是爱。林轩的诗豪迈洒脱,犹如仙人。” “不错,苏文要是诗圣,那林轩就是诗仙!” 南楚文风兴盛,南楚文人瞧不起北乾文人,其实并不是北乾文风不好,而是北方地形开阔,所以乾人性格阔达。而南楚多丘陵河流,烟雨朦胧,所以诗词偏婉约。 许多文人找到林轩,希望他把残诗补全。 可林轩却直接了当的给出回应:“这诗我抄的秦安的,诸位可以去侯府请教。” 可大家都把林轩的话当成气话,他们都知道秦安的水平和为人,他要真的有诗集早就拿出来了。 他们也知道,林轩之所以不愿意补全诗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只要世人补不全他留下的残诗,就证明秦安说的诗集是假的。 苏文被醉仙楼的掌柜赶了出来,之前醉仙楼的主人仰慕苏文的才情,免费提供住处。 而现在,大乾文坛都被林轩的话点醒,全都将苏文视作南楚的奸细。 苏文只能租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宅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任何人。 从被大乾文人热情追捧到人人喊打,几乎就是一夜之间,这巨大的落差让他有些抑郁。 苏文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他甚至觉的自己的手下都在嘲笑自己。 “苏先生,莫要忘了我们来北乾真正的目的。”胖墩墩的中年男人扣门道。 苏文听着门外男人的话,从门缝窥视着中年男人的表情,不过对方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敬的表情。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赤戎使团南下,你可散播谣言,就说大乾有意和南楚联姻。” 肥胖男子眼前一亮,拍手叫绝,不愧是小诗圣。 这谣言一出,大乾和赤戎一定会反目成仇,谈判也会以失败告终。 只要大乾和赤戎谈判破裂,两国就会陷入永无止境的战争,南楚就可以从中渔利。 他声音恭敬的问了另一个问题:“苏先生,那周渊先生呢?要不要拉拢了?” 苏文沉默了一会,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必了,周渊是铁了心效忠大乾,不会为我所用的。” “我记得他有一个女儿嫁到儋州,他的那个女婿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肥胖男子领命后退出院子,皱眉一琢磨,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苏文看似文绉绉的,提出的计策却阴毒的很。 一连几日,周渊府门前堵满了人,都是来向林轩请教诗词亦或者棋术的。 那些曾经输给苏文的棋坛大佬,都抱着棋盘在周渊家门口等着,都想知道林轩是怎么赢苏文的。 许多棋坛大佬由于输给苏文,心情郁郁寡欢,都没去参加诗会,他们这一群臭下棋的让他们去作诗,不是让他们自取其辱吗? 所以错过了对局的过程,台上观看的几人,由于林轩落子太快,都记不太清楚。 周渊看着一摞拜帖,嘟嘟囔囔的说道:“你这小子能了?你的拜帖比我的都多,我看这周府以后送你得了。” 周渊嘴里虽然这样说,不过脸上却洋溢着喜色,笑的合不拢嘴。 自己的弟子出人头地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林轩,我看时机已成熟了,你就把残诗补上吧。” 之前林轩已经把残诗补全了,不过只有张孝儒和周渊,叶玲珑知道,后来张孝儒又告知了陛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知道。 第45章 背后指使之人 张燎那边酒庄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虽然只是一排简易的屋棚,不过蒸馏酒的设施都打造好了。 每日都可以蒸馏一百多坛酒,按照目前杏花村的价格,一个月就是上万两银子的盈利。 张燎和李麟虎几人,除了蒸馏酒,就是寻找退伍的虎贲军将士。 几家欢喜几家愁,杏花村酒火遍京城,却挤压了其他酒的销量。 垄断京城酒市的陆家,更是对此时恨的牙痒痒。 这些日子派来许多人来杏花村,打算混入杏花村干活,趁机偷学酿酒的技术。 张燎几人精的很,除了虎贲军的弟兄,外面的人一概不收。 皇宫,叶君义拿着一份密报,面色威严。 京城已经传开,北乾打算和南楚和亲,双方共同对付赤戎。 这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可后果却极其严重,大乾和赤戎连年征战,死伤无数。 如今大乾内部世族林立,已经到了不得不重视的程度。 叶君义打算先和北方的赤戎缓一缓,先慢慢除掉内部的隐患。 若是这个时候让赤戎误认为大乾和南楚和亲,那这次和谈的目的就失败了。 ”臣无能,臣已经竭尽全力阻止流言传播,可臣也想不到,此事传播的速度这么快,像是有人故意为之。“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说道。 ”无能。“叶君义冷声喝道。 穆青吓得身子一抖,流言蜚语最难控制,但是他不敢反驳。 叶君义知道穆青已经尽力了,并未过分苛责,随后沉声问道:”让你打听的事办的如何了?“ ”回禀陛下,林轩在御马监的事,臣已经调查了,御马监的老奴的确受人指使,针对过林轩。“穆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何人指使?”叶君义眸子忽的一冷。 “那老奴没有说。”穆青皱眉道。 “没说?你们影卫的手段是什么,还有你们撬不开的嘴?”叶君义怒道。 “回禀陛下,我们用刑了,可是那老奴咬舌自尽了。”穆青颤颤巍巍的说道。 “自尽?”叶君义脸色一沉。 一个太监,宁愿死也不肯说出指使之人,那只有一种情况,那老奴受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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