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取悦自己。 ——全文完—— 妻子将我的私人庄园送给了男秘书。 庭院秋千被烧,母亲养护的花田被毁。 我愤怒地质问妻子,她却漫不经心地回: “不就是弄坏了点东西吗?你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我怒吼道: “十点前,让所有人滚出去,并给我恢复原貌,不然……” 一如之前,妻子再次将我拉黑。 而后,我直接以他人非法闯入私人场所,恶意破坏私人财产为由报警。 并反手将她心爱的珠宝包包全部捐赠。 既然有人不听劝,我不介意让她知道‘分寸’两个字怎么写! 1 刚拿起茶杯,铃声骤然响起。 正是先前将我拉黑的林清沅。 “江景行,你在搞什么鬼?阿哲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了?!” 她怒气冲冲地质问。 我语气无波无澜: “那乐园是我的私人产业,我怀疑里面有人在进行违法行为,就找警察前去确认。” 沉默数秒后,林清沅放柔了声音: “景行,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阿哲就只是我的秘书,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而且,你不觉得这次处理得太冲动了吗?” 我望着婚纱照笑出了声。 “林清沅,周三你送他回家,周五又送他限量款手表,你自己不懂得分寸?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 她没接我的话,反而转移话题。 “你名下那么多房产都在闲置,我不过合理利用让员工进行团建,这你都要计较吗?” “而且我和许哲真的清清白白。” 话音未落,她再次不耐烦地开口,“江景行,你别小题大做。” 我拿起茶杯啜饮,嘴角勾起冷笑: “既然林总如此慷慨,应该不吝啬捐赠些珠宝首饰吧?” 说着,我将拍卖会传来照片发了过去。 镜头里,林清沅珍藏的珠宝和包包,被人拍走后高兴地带着离开。 我听见粗重呼吸声,耳边突然传来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江、景、行。” 我太熟悉这种语调了。 每次她愤怒到极致时,就会连名带姓地喊我。 我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失去的就不是这几个珠宝和包了。” 不待林清沅回应,我直接按断通话,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结婚五年,我很少这样与她激烈争执。 但这不代表我会为了维持表面和平就忍气吞声。 婚姻里的底线只要忍让一步,对方就会蹬着鼻子上脸。 更何况这段关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利益。 当年林家想挤进京都十大家族,便把目光投到了我江家,才有了这场商业联姻。 记得第一次见面,她一身白裙,温柔知性。 我那时想,和这样的人结婚,至少不会有鸡毛蒜皮的麻烦,便同意了林家的联姻。 婚后,我和她确实渡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一度让我以为遇到了爱情。 后来热情散去,生活归于平淡,但这也属正常。 却不曾想,会有第三人插足。 从小我就有个习惯:别人碰过的东西一概不要。 若是东西被人用过,就扔进垃圾桶。 若是人有了不清不楚的牵扯,自然也该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2 一连数天,林清沅都没有回家。 她一贯如此,但凡错处被揭穿就会逃避,直接冷处理。 夜晚,好兄弟宋航给我发了消息。 “景行,我喊你好几声怎么都不理我?” “不过你们夫妻玩的真花,竟然一起来酒吧玩。” 我顿了顿,皱眉回复:“我在公司加班,你认错人了吧?” “不可能啊?我看到你穿着上周定制的西装,带着珍藏的手表,你家清沅还挽着你的手臂,难道……” “等着,兄弟去给你拍张正面照!” 很快,我收到了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 林清沅身着性感的吊带连衣裙,亲密地挽着身着我衣服和手表的许哲。 我沉着脸死死看着。 突然,手机又弹出了特助的消息。 “总裁,上周您定制的西装出现在夫人秘书身上。” 接着特助发来几张许哲朋友圈的照片截图。 “随便说一句想去皇家酒吧看看,林总就带我来了,林总对我可真好。” 照片上,他特地展示了高定西装和手表,以及嘴角含笑的林清沅。 我突然想起,林清沅从不去酒吧。 有次合作商要求去酒吧谈,她宁愿拒绝合作也不愿去。 想来,还是我太过仁慈了。 她不但带着男秘书去从未去过的酒吧,还让他穿我的西装戴我的手表,更让他发朋友圈。 我阴沉着脸把照片转发给她,冷声质问:“林清沅,这次能好好解释了么?” 没曾想她竟再次将我拉黑! 十分钟后,我拍了张照片给特助,让她发给林清沅。 没一会,宋航的消息跳了出来:“怎么回事?林清沅刚刚怎么一脸怒气的出了酒吧?你干啥了?” 我没回宋航,因为林清沅的视频电话已经打进来。 此时林清沅的声音发颤,带着慌乱和愤怒: “景行,把钱包放回去,有事好好说。” 我笑看着手中钱包,里面整齐地放着保存的很好物件。 几张照片,一撮短发,一块手表。 照片上的少年笑得张扬肆意。 这是林清沅的养兄,也是她爱而不得的男人,因病早逝。 我曾无意间看见她在书房写下的爱恋。 我瞬间懂了她近期所有反常,因为许哲眉眼间有她养兄七分影子。 “景行,别动那个钱包!” 林清沅声音哀求。 “林清沅,你知道的,我的东西决不容他人染指。” “现在,让许哲把我衣服和手表换下来。” 对面沉默了几秒后,咬牙开口: “景行,你那么多西装都没穿过,给他穿几件又能怎?” 我嗤笑一声:“我的东西就算扔了,也轮不到别人来碰。”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让他换掉,要么...” 我把钱包悬在火焰上方。 而后,我直接断了视频通话。 3 宋航的消息音不断响起: “景行!你到底对清沅做了什么?” “她刚才脸色煞白地冲进酒吧,拽着许哲就往外走。” “等等,他们回来了!” “我去!许哲怎么穿着男模的衣服?!” 我勾了勾唇角,“拍几张照片给我。” 宋航秒回了个九宫格: 林清沅面色铁青地坐在卡座上。 许哲缩在角落,深V的衣服露出他整个胸膛,头发凌乱,手表和西装被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皇家酒吧规定,狂欢时间不能离场,他得穿着这身待完两小时。” 宋航的消息带着八卦的兴奋, “仅仅这一小会儿,好几拨人都来骚扰许哲。” “林清沅的脸色已经黑得快不行了。” “许哲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后,竟然敢挑衅你,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狂欢时间结束,宋航发来最后一张照片。 那套高定西装和手表被丢在门口的垃圾桶里。 我将照片转发到朋友圈,配文仅有一句: “脏了,就该扔进垃圾桶。” 点赞数很快破百,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件西装和手表正是许哲朋友圈炫耀的。 其中深意,已是昭然若揭。 “景行,今天林清沅这般憋屈,回去会不会跟你闹?” 我淡淡地回:“不会的,她理亏在前,她不敢。” 深夜林清沅回家时,脸上满是怒意。 “江景行,我的钱包呢?”她哑着嗓子开口。 我靠在沙发上翻财经杂志,头也没抬。 林清沅压制着翻滚的情绪。 “景行,我承认今天的事是我做得不妥。” “可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能不能把东西还给我?” 我合上杂志:“解释。” 她在地毯前站定,指节捏得泛白: “我和他只是上下级,带他去酒吧,是因为他刚谈成一笔大单,给他的破格奖励。” 我冷嗤一声,放下文件起身: “林清沅,奖励的方式有千百种,为什么偏要让他穿我的私人物品?” “你明知道那套西装是上周刚定制的。” 她呐呐开口:“你一直没穿,我以为你不喜欢……” “你宁愿放弃合作也不去酒吧,却为了他一句话直接去了?” 边说,我边一步步靠近: “我听说许哲上个月搞黄三次合作,这样的‘能力’也配得上你的破格奖励?” 林清沅猛地攥紧沙发扶手,沉默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笑起来……有点像阿澈。” 林澈,是她养兄的名字。 我从抽屉里拿出牛皮钱包推过去,缓声道: “清沅,我知道你念旧,但替身终究是成不了那个人。” “我希望你明白,你把对故人的遗憾投射在别人身上,既是作践故人,也是辜负我。” 她接过钱包时手指发抖,突然扑进我的怀里: “景行,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我和宋哲之间真的没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后我肯定会跟他保持距离。” “以后决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吗?老公!” 她声音放软,带着撒娇的意味,整个人依靠在我怀里。 我无奈叹口气,终归是选择了退让。 “这是警告,记好了,绝不能有下一次。” 她没躲,反而抱得更紧,声音闷在我肩窝: “没有下次了。” 我将她拦腰抱起,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4 一夜旖旎的疯狂,我心中的怒气散了大半。 翌日,皇家酒吧风波与我那条含沙射影的朋友圈,让许哲成了众矢之的。 而林清沅对他的刻意疏远,更奠定众人对他的态度。 职场上向来不乏见风使舵的人,前天还对他百般讨好的同事,今日能不落井下石都算仁义。 甚至有人匿名在公司大群,发了许哲穿男模衣服的照片。 画面里的他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所有人毫不掩饰地对他指指点点: “瞧,这就是那个穿总裁衣服的,说不定是想男小三上位。” 许哲在公司的处境愈发窘迫。 茶水间里,有人会故意把咖啡洒他一身。 去仓库取部门用品时门被突然锁死,整整一下午都被困在里面。 最讽刺的是,所有人都对他的遭遇视而不见。 他给林清沅发消息求助,却只看到红色感叹号。 当特助将这些事汇报给我时,我摇了摇头: “王特助,别高估我的宽容,更别低估他的野心。他既然选了攀高枝的路,就得受得住摔下来的疼。” 一周后,特助告知许哲已连续三天缺勤。 我本以为他终于撑不住要辞职,却还是低估了他的手段。 那天,林清沅有场价值数亿的跨国合作谈判,开场后十分钟,她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许哲的来电。 她面无表情地挂断,却立刻收到信息: “林总,我被人绑架了,他们要让我彻底消失,救我!” 林清沅的脸色瞬间惨白,忙回拨过去却无人接听。 她急忙让技术部定位。 随即丢下一句‘谈判推迟’,便不顾一切地冲出了会议室。 当她赶到绑匪所在的废弃工厂时,亲眼目睹了许哲被从三楼推下来。 看着奄奄一息的许哲。 恍惚间,林清沅好似又回到养兄去世那天。 林清沅当场几近崩溃,将他送往医院抢救。 所幸送医及时,许哲最终脱离危险。 林清沅得知他近期在公司遭受刁难后,怒意翻涌。 而此刻的我对此毫不知情,正攥着体检报告准备离开医院。 就在我转身时,恰好撞见林清沅快步走来。 我下意识扬起笑容,脸颊却骤然传来一阵刺痛——她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我怔在原地。 结婚这些年,在许哲没出现之前,林清沅向来温柔体贴,别说动手,连重话都未曾说过一句。 可如今…… “沈景行,你怎么如此歹毒!” 她眼中满是怒火与嫌恶, “我已经按你说的跟许哲划清界限,你竟然找人绑架他,还要让他彻底消失。” “他现在躺在ICU里命悬一线,你满意了吧。” “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这个败类。” 我想解释却被她打断。 她看都多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直到特助打来电话,我才用她咒骂我的话拼凑出来‘真相’。 许哲被人绑架了,林清沅一口咬定我指使人干的。 “沈总,林总刚以滥用职权为由把我辞退了,并且让许秘书接任我的职位。” “不止是我,所有和许秘书有过过节的员工都被开除了。” 林清沅用最决绝的方式表明了立场,她选择了那个酷似她亡兄的‘替身’。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我压下胸腔中翻滚的怒意,强迫自己冷静,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林清沅,你既把路走绝,就休怪我不再顾念情分。 得罪我的代价,从来都不是你能轻易承担的。 5 我吩咐管家收拾东西,连夜回了沈家老宅。 看着我长大的徐伯见我突然回来,吩咐佣人整好房间。 晚饭前,徐伯敲响了我的房门。 “少爷,您和少夫人闹矛盾了?” 我摇摇头没应声,面上的红肿还没消下去。 “这是消肿的药膏,您记得涂上。” 他将药膏放在桌上,轻轻带上门离开。 回到沈家老宅半个多月,林清沅没发来一条消息。 她的冷处理,正一点点消磨着我们之间的情分。 直到我在财经媒体上,看到许哲频繁出席高端场合的照片。 他总与林清沅同框出境,每张合影的角度都刻意亲密,配文更是意有所指: “林总今天带我参加跨国投资峰会,好多次被误认是夫妻。” “林总说有我在的谈判场无往不利,今天刚敲定欧洲市场的独家代理权。” “感谢林总送的定制手表,果然只有懂我的人才知道我偏爱石英表。” …… 一条条带着亲密合照的动态,像一把把尖刀插进我的胸口。 她明知我会看见,却任由许哲昭告天下。 可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我轻笑着关掉手机。 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日。 半月后,由沈氏牵头,林氏集团的多家合作方突然取消合作。 林氏集团的股价暴跌,连续数日跌停。 第二天,林清沅的父母到访沈家老宅。 “景行啊,最近还好吗?”林母拉着我的手,满脸笑容。 “嗯,还好。”我倒了两杯清茶,语气疏离。 “怎么突然回沈家老宅住了?清沅说你身体不适,我们老两口担心坏了。”林母试探着问。 我心里冷笑。 林清沅连个消息都没发过,如今倒是直接让父母来。 许伯冰冷地出声:“我们家少爷身子骨硬朗得很,只不过是觉得有些人啊,不配再让他多费心思容忍罢了” 林父林母脸色一变,对视一眼。 “是不是清沅那丫头惹你生气了?”林父拧紧眉头,语气带着试探。 我示意许伯,把林清沅将我的私人乐园送给许哲、纵容其挑衅,以及在医院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把公司与许哲有过争执的员工全部开除的事,全部复述出来。 我目光扫过林父林母,“这就是林家教出来的女儿,对待婚姻和处理公司事务做派?” 林父林母的脸色阴晴变换不定。 “这……这不可能吧?”林母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清沅不是这样的孩子……” “证据都在。
相关推荐: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外婆的援交
Black Hole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浪剑集(H)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危险情人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