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他放下剪刀,故作镇定,“怎么这个表情?公司出事了?” “五年前,东郊车库。” 她一字一顿,“你给了司机多少钱?” 林晚昱的手指猛地蜷缩,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澜月。” 他嗓音温柔,带着刻意的亲昵,“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骆澜月没有回答。 林晚昱走近,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暧昧:“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死人,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害死我姐,陷害阮彦初……” 她声音低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你怎么敢提‘感情’这两个字?” 林晚昱的喉咙被一把掐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林晚昱疼得脸色发白,却挣脱不开。 林晚昱被她慑人的目光逼退半步,但很快又扬起下巴:“证据呢?” 骆澜月冷笑,甩开他的手,从包袋里取出一支录音笔。 “你雇的司机,早就留了后手。” 她按下播放键,林晚昱阴冷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记住,撞人的时候要像意外…… 尤其是副驾驶那个女人,必须死。” 林晚昱的脸色瞬间惨白。 两秒后,他忽然笑了,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将指尖的汁水擦在骆澜月的衣领上:“终于查到了?比我想象的慢呢。” “你承认了?!” 骆澜月一把掐住他脖子,将他按在墙上,“那是两条人命!我姐对你那么好,你他妈怎么下得去手?!” 林晚昱呼吸困难,却还在笑:“因为她…… 碍事啊……” “你喜欢我,我喜欢钱,这难道冲突吗?” 他突然抓住骆澜月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那你以为…… 阮彦初就是真的爱你?你应该不知道吧…… 林晚昱娇艳的脸上扯出一抹笑:“他看着你的时候…… 想的可全是骆清珺啊!” “闭嘴!” “我偏要说!” 林晚昱嘶声尖叫,“他就是个疯子!明明骆清珺都死了,他还装模作样守着你五年 —— 啊!” 骆澜月猛地松开手,看着他滑坐在地上咳嗽。 “滚出骆家。” 她声音冷得像冰,“再让我看见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晚昱的行李被扔了一地,他愤愤的盯着已经被关上的大门,叫车离开了。 别墅被他甩在身后,拳头更是攥的紧紧的,指甲陷进肉里。 “骆澜月……” 钳薢彫呍嚯牗棱吪稳彏稑偢眶垴惄衒 林晚昱面色狰狞,脸上满是恨意,他会让骆澜月后悔这么对他的。 但他没有想到,骆澜月的报复来的迅速且猛烈。 林晚昱的皮鞋踩在林宅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甩开湿漉漉的雨伞,脖颈上昂贵的领结已经被雨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脖子上。 “爸!到底怎么回事?” 他冲进书房,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雨声。 林父瘫坐在真皮转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泛着惨白的光。 他抬起头,眼下的青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完了…… 全完了……”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屏幕,“骆氏刚刚撤回了所有合作项目,我们的资金链……” 林晚昱一把抢过电脑,屏幕上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 林氏股价暴跌 67%,市值蒸发近二十亿。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疯狂滑动,一封封终止合作的邮件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不可能…… 澜月不会这么对我……” 他喃喃自语,精心修护的指甲在键盘上敲出凌乱的声响,“一定是搞错了!” “搞错?” 林父突然暴起,一掌拍在桌上,“银行刚才已经来电话了,要求我们三天内偿还贷款!你知道骆澜月做了什么吗?她联合了所有合作方,连我们在海外的项目都没放过!” 林晚昱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兄弟李渊的来电。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迅速接通了电话:“李渊!你听我说……” “晚昱,”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冰冷,“我爸让我转告你,从今天起李家终止与林氏的所有往来。” “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下个月续签……” “别天真了。” 李渊冷笑一声,“骆澜月已经放出话,谁敢帮林家,就是与骆氏为敌。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一记耳光,扇得林晚昱踉跄后退。 他疯狂翻着通讯录,一个接一个地拨打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名流电话,得到的却是同样的拒绝。 “贱人!都是贱人!” 他将手机狠狠砸向墙壁,一声巨响,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林父颓然坐回椅子上:“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你去求骆澜月。你们毕竟……” “我当然要去!” 骆氏大厦前,林晚昱一脸不可置信的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是你们骆总的未婚夫!” 保安面无表情地挡在他面前:“林先生,您不是。而且骆总特别交代,不见任何林家人。” “你胡说!” 林晚昱试图冲进去,却被两个保安架住胳膊拖了出来。 他的外套在拉扯中撕裂,露出里面湿透的衬衫,狼狈至极:“澜月!骆澜月!你给我出来!” 他的尖叫声在大厦前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雨越下越大,林晚昱跪坐在骆氏大厦前的台阶上,雨水混合着泪水冲刷着他精致的五官。 他摸出备用手机,颤抖着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直到第七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澜月!” 他哭喊着,“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骆澜月冰冷的声音:“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林晚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对了,” 骆澜月的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明天上午十点,带上你父亲,来金茂大厦 23 层。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电话挂断,林晚昱瘫软在雨水中。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第二天清晨,当林晚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林宅时,发现父亲正对着电视新闻发呆。 屏幕上,财经记者正在报道。 林父转过头,眼中布满血丝:“她说十点见面对吗?我们…… 我们还有希望。” 林晚昱看着父亲一夜之间全白的鬓角,突然打了个寒战。 他隐约感觉到,骆澜月所谓的 “最后的机会”,绝不会是什么救赎。 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金茂大厦 23 层的会议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林晚昱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捏住衣角,膝盖上还沾着昨天在骆氏大厦前跪求时留下的污渍。 林父坐在他旁边,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完全看不出昔日林氏董事长的风采。 “咔嗒” 一声,会议室的门开了。 骆澜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她今天穿了一身铁灰色套装,丝巾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林晚昱恍惚想起,这是阮彦初曾经给她挑的颜色。 “澜月……”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骆澜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会议桌另一端坐下。 律师们立刻在她身后一字排开,像一道人墙。 “林董事长,”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平静得可怕,“截至今天上午九点,林氏负债 23.7 亿,资产冻结 12 亿,股价跌至历史最低点。” 林父的喉结上下滚动:“骆总,看在我们两家多年的交情……” bj兔{{兔w故S!事|K屋>提PD取@ol本lC文zb勿mO私K%自O8G搬>运gLw “交情?” 骆澜月轻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你儿子和我姐的交情吗?” 照片上是五年前那场车祸的现场。 骆清珺被压在变形的车门下,鲜血从额头汩汩流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衬衫。而副驾驶座上,依稀可见阮彦初昏迷的侧脸。 林晚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不能认…… 他猛地扑到桌前:“这是栽赃!澜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骆澜月终于看向他,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解释你怎么买通司机制造车祸?还是解释你怎么一次次陷害阮彦初?” “我还是喜欢你那天的模样。” 她按下手机上的一个按键,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段清晰的录音: 紧接着,便是那天他在别墅里的话: “录音可以伪造!澜月!你不能……”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司机上个月肝癌晚期,临死前做了公证。” 骆澜月收起手机,“他妻子找到我,交出了所有证据,现在已经移交到市局了。” 林晚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父瘫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现在,” 骆澜月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们来谈谈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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