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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为此,花烛衣每夜都在细思,道明一切后,究竟还会有如同现在这般温馨的生活吗? 或许一直缄口不言,将心事藏到地老天荒······ 可自己是不老不死之身······ 收起沉闷的心情,花烛衣与柳芽来到一棵老树下。树干粗粝斑驳,枝丫乱斜,整棵树歪歪地长在田埂下。时值初夏,李子挂满树梢,站在树下已然闻到一股清新的果香。 柳芽三两下攀到树上,朝下面喊道:“你别上来,我给你摘。”说罢拎起衣摆做了个兜,一面采着近处的李子,一面盯着树梢上更漂亮更甜的,不一时已经爬了老高。 花烛衣在树下看得心急,担心这人失脚跌了,忙叫道:“柳芽快下来!” 孰料柳芽朝他抛来一颗青疙瘩,雀跃道:“我知道你馋,快尝尝!” 花烛衣接住李子,硬邦邦的,不知道好坏,将信将疑地咬下一口品尝起来。一瞬间,酸、涩、苦轮番裹住舌头,他眉头一蹙,忙将涩李吐出,扶着树捂着胸口,猛烈咳嗽着说:“果然会咬人!” “哈哈哈······”柳芽笑得见牙不见眼,从树上一跃而下,末了从衣兜里挑了一颗熟得快淌出蜜来的李子,递到花烛衣嘴边,说道:“不捉弄你了,这个不咬人,很甜哦。” 花烛衣警惕地偏了偏脑袋,说道:“我不信,除非你喂我。” 柳芽心下雪亮,眼神一垂,似乎有些害羞。只见他半含住那颗成熟的李子,仰起头朝花烛衣看去。 花烛衣哪里受得住这等?诱???惑???意味不明地一笑,双眼轻阖,缓缓贴近柳芽的脸,含住半枚李子。熟透了的李子果真不复方才那颗酸涩,将皮咬破,蜜糖一般的汁水先溢了满嘴,唇舌尖俱是果香。花烛衣将柳芽揽在怀里,一手勾住他的肩颈,探出舌尖将李子推入柳芽口中。 意料之中罢了。 二人的舌尖俱在挑弄那枚破了的李子,一双温暖的舌交错着将果子蚕食,甜津津的余香是这个吻的味道。一吻终了,花烛衣顶弄着口中坚硬的果核,末了舌尖带着那枚小巧的果核探出,朝边上吐掉了。 直看得柳芽五内怦然。 花烛衣想也没想,贴近柳芽在他唇上轻舔了一下,像是黄阿三高兴愉悦、朝主人示好时的行径。 “果然是甜的。”花烛衣抱住柳芽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二人便如此抱着,直到余晖将天地吞没,天边只留一线不甚明朗的橘红的光······ 寨子里有一户人家娶新妇,正着手盖房子的事儿,请了柳阿公去帮忙。因着路途遥远,柳阿公腿脚不便,便提前跟两个崽儿说了,这几日都会在那户人家里歇息。 花烛衣一听见这个消息,胸口忽然如同擂鼓一般,心绪难安,他明白,是时候了。 他做了许久的打算,预想过很多种方式,都难以排解内心的忧虑。 果然,多思则伤心。 只是到了自己这里,便无论如何也难挡忧思。 夜里,就着冷清清的月光,花烛衣来到二楼外宽敞的木板露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月下摇身一变,化出赤红的蛇尾。月光下,蛇鳞如蒙上一层轻盈的白纱。 楼下传来尖锐的犬吠——第一个发现花烛衣的却不是柳芽,而是黄阿三。 狂吠声不止,引柳芽来到楼外廊上,四下瞧了却又没有异常,于是冲黄阿三大喊道:“不许叫!”话音刚落,犬吠声更加急切了。 忽然听到露台上传来熟悉的呼唤:“柳芽,你过来。” 柳芽一听,是花烛衣,紧蹙的眉便立马松开,毫不设防地大踏步朝他走去。孰料还未跨过门槛,花烛衣便立即叫停:“就在那里,别过来!” 脚步骤然停下,柳芽目光错愕,不可置信地朝那身影追随而去——一轮明亮的圆月下,花烛衣身量似乎更高了,拉长了地上的影子······不,不是影子······是赤色的蛇的身子······微风浮动,带着他的泼墨的发丝如绸缎般扬起,发尾处带着些许暗红,一如他的眸子一样的颜色——隔得远,柳芽看不清他的眸色,但是他猜,一定跟梦中那个蛇妖一样,是红色的······ 柳芽控制不住地抖着声音,还未说出话来,眼泪先淌了下来:“我们······是不是在梦里见过?” 花烛衣已经解了柳芽的蛊,他全数记起了。 “是······梦里见过。” 得了回答,柳芽有些混沌地想起从前做过的关于他的梦。 最初满是惧意,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做这样荒诞淫邪的梦。而后醒来,看着手中缚眼的黑绫,柳芽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梦。直到他亲口说,他是妖,是蛇,亦是蛊······原来一切都是花烛衣的恶作剧。 梦境亦真亦假,到底那个强迫他行欢的,和视自己为爱人的,以及面前的,是不是同一人? 柳芽内心满是愤懑,直朝花烛衣奔去,将那骇人的蛇尾视若无睹——笑话,方圆十里,再找不出人比他更会抓蛇,怕蛇作甚?他上手抓住花烛衣的手腕,一字一顿说道:“花烛衣,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你还记得最后一次梦吗?” “······记得。” “迟一些,让我亲口告诉你我的身份。”花烛衣试探着将手腕轻轻拽出来,握住了柳芽的手。 见柳芽没有反抗,花烛衣心下定了三分,稳了稳气儿,他说道:“我是一条蛇。”听到如此回答,柳芽万念俱灰一般闭上眼,不愿再看他的脸。花烛衣沉默着,抽回手,继续说道:“我······你小时候上山采药,我见过你,也见过你父母。那时的我受了伤,快死了,但是被你捡回家救活了······” 闻及此,柳芽一愣,记忆追溯到他六岁时,他的父母尚在,确有这桩事!救下的也是一条红蛇! 他忽地拉住花烛衣的手,急切道:“这么说,你是那条小红蛇?你继续说!” “那时候的我很胆小,伤好后就逃了。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我被养蛊人抓到了,被关了多久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把同笼的虫蛇全都毒死了。他们说蛊成了,要把我卖到中原,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等我回到鹿莽山中,恰好遇到两个蛇妖在斗法,其中一条蛇妖临死前把他的妖丹给了我,让我帮他报仇。所以,我现在成了蛇妖。” 柳芽听得心惊,可转念又想起什么,他攥紧了花烛衣的手,急道:“我想知道的可不止这个!” 花烛衣心下明了,认错似的低着头,缓缓说道:“我做了妖,有了七情六欲,满脑子只想到了你。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那日你来鹿莽山中,本想着变个法儿逗逗你,不承想吓到你了。” 柳芽顿时回想起那日光景,以为是撞见了蛇王在交媾,他眉头一拧,那个画面甚是可怖。于是缓缓问道:“那天的两个雌蛇妖,是······” 花烛衣甚至有些自信道:“是我用葛根藤变的!” “淫蛇!” “我便钻进了你的捕蛇笼里,跟着你回家,看你在门口烧了纸钱和香火,第二天就把我扔出去了······” “这么说,那晚······”那晚的梦不是花烛衣在搞鬼,那的的确确是自己意淫出的梦······柳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甚至有些难以启齿,于是赶忙把后半句话便咽回腹中。 “我化了人形,赖在你家不走······可我实在是喜欢你,想跟你行欢,越想越难忍,只能用梦蛊跟你在梦里欢好······” “原来是这样······花烛衣,你骗的我好苦!你居然在我身上下蛊!看我不把你的蛇鞭拔了!”说罢,柳芽正想朝花烛衣赤裸的上身上落下一拳,顿了顿,又变作掌,控制着合适的力道在他臂膀上拍了一下,如同给他打蚊子一样,不痛不痒。 花烛衣瞧见柳芽的模样,痴了神,问道:“你不恨我?” 不恨我引诱你?不恨我强占你?不恨我欺瞒你? “我们原本见过,既是旧识,重逢时我没有认出你,是我的不是。后来种种,就当你是在······还恩······” 花烛衣自嘲地笑了笑,说道:“那你现在重新告诉我,你还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柳芽抢答道:“愿意!” “即使我是妖?” “即使你是妖,是蛇,是蛊,我都会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妨碍我爱你。” 柳芽说完,朝花烛衣张开双臂,说道:“过来,我抱抱。” 花烛衣从善如流地游走了两步,扑进柳芽的怀里,二人情不自禁地吻了对方,月色似乎因着二人的表白更浓了。 巧渡迷津 寨子里的人常常见到柳芽身边跟着一个红衣男子,生得俊俏又不失风流。有人打趣说: “这要是个姑娘,岂不是柳芽那小子的福气?” 寨子里的姑娘胆儿大眼尖,柳芽已经算是生得顶漂亮的男孩儿了,可他身边的花烛衣更为出挑!无论是身量还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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