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滑腻,舌尖不慎勾住危险尖锐的毒牙,柳芽吃痛地叼住花烛衣的唇,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血腥气在二人鼻腔中弥散开来,久久不沾染生腥的妖,忽然被这甜美的血液急扣心门。他迅速反咬住柳芽柔软的舌尖,满口倒钩一般的尖牙将柳芽的软舌划破,新鲜血液立即溢满唇舌。花烛衣满足地舒展信暐,裹住少年的唇舌大饱口福。 柳芽痛得要命,如同舌尖不慎咬破后接而连三地食辣,一瞬间,双眼饱含了两汪泪水。他不住地发出乞怜的呜咽声,握紧拳头捶打花烛衣的肩膀。 无济于事。 妖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吞下去一般。 更可怕的是,花烛衣在撕扯他的嫁衣。 “别!”柳芽吃痛地求饶,虽早已除下沉重的银帽与银饰,但这精致的手绣嫁衣是告奴的心血,柳芽还打算完璧归赵。可花烛衣却充耳不闻,一面吸吮着柳芽柔软的唇瓣,一面奋力撕扯开嫁衣。脆弱的绣线与钉珠齐齐四散开来,一朵完整的月季花被四分五裂,流光溢彩的华美珠饰散落到榻上。柳芽不忍再将衣裳破坏,慌乱中胡乱摸索着解开腰带,除去凤尾裙与百鸟衣,只剩靛蓝的单衣······ 花烛衣似是嫌柳芽脱衣的速度太慢,青筋暴起的双手薅过柳芽的衣领朝两边扯开,给柳芽带地一个趔趄,险些扑到榻下,堪堪跨坐在偌大的蛇尾上。 柳芽顾不得其它,双手朝下摸索着,不敢置信地想着:这蛇尾似乎比以前更大更结实了?那蛇鞭呢?他不敢再往下细思,一种比梦蛊更甚的恐惧感朝他周身袭来。 灯花在这时噗呲一声灭了,周遭陷入了无限的黑暗······ 花烛衣抱住浑身赤呈的柳芽,几乎将他托举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亲昵地贴着柳芽的肩颈,不住地呢喃:“心肝儿再叫叫我······叫我‘哥哥’······” 柳芽舔了舔满是血腥气的嘴角,脚趾踩在柔软又坚实地蛇腹上,此时花烛衣的身形不知比以往壮了多少。借着不甚明亮的破窗而入的月光,柳芽勾住花烛衣的肩膀,凑近到他面前轻声呼唤:“你还难受么?哥哥?” “哥哥”这个称谓似乎成了蜜里调的油,隐秘竹舍内朦胧温暖的月色,竹舍外飒飒吹拂的竹海的和鸣,全数都在催动着少年与蛇妖的隐秘情事。 花烛衣辗转着蛇尾,匍匐在少年的脚背上,像一只乖训的猫儿,稍不留神可能会一改平日里温柔的模样,露出利爪。 感受到脚背上的温凉,柳芽小心地朝下摸索而去,握住蛇尾以掌心暖它。上半身却被花烛衣紧紧抱在怀中索吻,这个姿势维持久了,腰腹酸胀。柳芽干脆将手缩回,揉捏着花烛衣滚烫的耳垂。脚趾却与蛇尾缠得欢快,少年脚踝纤细,踝骨清晰,脚掌与冰凉的蛇尾贴合在一处,前后揉捻着,不一时已经被蛇尾缠住脚踝。 柳芽抵不住花烛衣的再三痴吻,头脑昏沉着,呼吸急促,堪堪别过脸,透了口气。下一秒,又被花烛衣制住后脑勺,霸道的吻再次袭来。 如此再次三番,柳芽的唇舌已然痛到麻木。花烛衣似乎比之前更加狂躁了,十指把住柳芽的肩背,指尖划破柳芽稚嫩的肌肤,血痕斑驳······少年无所惧畏,痴痴地吻着两枚冰凉的毒牙······ 花烛衣如同被人触犯了禁忌之处,肌肉虬结的手臂径直伸过去,捏住柳芽的下巴,指尖深深划破了少年的脸颊,迫使少年止住了动作。花烛衣未曾言语,信暐探出扫弄着少年的耳垂,他厉声如同警告:“不要碰这里!” 少年吃痛地拨开花烛衣的手,朝花烛衣的肩颈咬了下去,却咬到了一片冰凉坚硬的蛇鳞。他将心一横,贝齿撬开鳞片边缘,将蛇鳞咬下······ 撕裂般的疼痛朝花烛衣袭来,不过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定睛细瞧着柳芽,叼着一片血肉模糊的斑斓红鳞,如获至宝一般小心将它藏进散落的衣物中。 花烛衣十分疑惑,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少年朝花烛衣努努嘴,示意他瞧自己浑身的伤:“你弄疼我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花烛衣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这么畜生,不敢言语。 柳芽嗔怒着抓起花烛衣的手,背到头顶,说道:“淫蛇,你要是再给我弄伤,我就拿刀宰了你手!用钳子拔了你的牙!” 花烛衣不敢稍有动作,他明白,妖丹加持下自己的妖力无处宣泄,只能通过破坏或者情事上来疏导,没想到自己一失神,就将柳芽弄伤成这个样子。 他像是被饲主拿棍棒教训的犬,垂头道:“那边的桌子下面,有绳子······你把我绑起来吧。” 柳芽心里似是激起千层浪,鬼使神差地翻身下去······花烛衣在身后提醒道:“小心,地上是破的,别划破脚了。” 少年重新挑起灯芯,将灯花剪去,烛光很快重新照亮了整个逼仄的房间。他找出绳子,回头却见屋子倾斜,如同大厦将倾。柳芽将绳索搭在肩头,一手擎着烛灯,转身朝花烛衣说道:“都快塌了,快出来。” 花烛衣仰面躺在床头,大喘着粗气,闻言不置可否地逶迤挪动着身躯,随柳芽来到堂屋里。 竹屏后的榻乃由实木造成,牢固之余也更加宽敞。 见花烛衣从善如流地乖乖坐在榻上,柳芽却犯了难。以往绑的都是牲畜,譬如年关将近时待宰的猪羊,四个蹄子两两绑成一对,拿坚实的木棒便可轻松抬起。可是,蛇怎么绑? 他拿着绳索前后比划着,着实想不出妙招。花烛衣却轻松识破他的难处,温声说道:“从前面绑我的手臂,再绕到身后帮到柱子上······还有,去厨房取鱼鳔来······” 柳芽颇难为情,不知是烛光灼热还是三伏天燥热,耳根子红得像被人咬了。他依言照做,将花烛衣绑到柱子上,可柳芽疑惑,问道:“鱼鳔?那东西拿来干嘛?” 花烛衣卖关子似的说着:“你放心,用得上。” * 鱼鳔雪白,肉质肥厚,弹性极大,被划破一道小口,静静地躺在盛水的三足青铜鉴中。 柳芽翻身坐在花烛衣冰凉的蛇身上,蛇尾的肌肉张弛收缩着,有些坐不稳,只能用手撑住花烛衣结实的腹部。花烛衣的体温依旧很高,小腹上明显的肌肉随着呼吸快速起伏着。 花烛衣微微侧过头,说道:“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我随时都会忍不住想咬你。” 说起这个柳芽口中就隐隐作痛起来,他顶弄着脸颊内侧的伤口,没好气地说道:“孩子死了知道喂奶了?我早就被你咬过了!” 说罢仍不解气,佯怒着看向花烛衣,忽然色向胆边生,顺着他起伏的胸脯间的沟壑往上摸索着,指尖轻触那一枚挺立的红褐。 花烛衣上半身紧绷着,宠溺地笑了笑,配合着柳芽装模作样地求饶:“我任你处置,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的小臂却未曾被绑紧, 尚有活动的余地。待到柳芽毫不设防地俯身朝自己趋近,径直坐到自己腰腹上时,他如同一只狡猾的蚌,用蛇尾绞住柳芽的腰,指尖临那虚张声势的蓬勃茎柱只差一毫····· 柳芽如临大敌,进退无路,堪堪坐在花烛衣坚实的小臂上······花烛衣一手握住少年血气方刚的蓬勃,一手小心钻到他的臀缝间,用其中指指腹轻轻揉捻着???小???穴??。柳芽为之惊叹不已,那张牙舞爪的凌厉血爪堪堪?套?弄???着自己滚烫的??阴??茎??,甚至还能感受到手掌心的温度。 可见花烛衣的妖力现在正值上乘。 柳芽随着花烛衣的节奏挺送着腰肢,掌心灼热而干燥,皴擦间有些难受。 花烛衣却满面春风地看着柳芽动情的模样,十分热情的将手掌张开,伸到柳芽胸前。 柳芽知道他想做什么,有些急躁地握住花烛衣的手腕,伸出粉嫩的舌头含弄舔湿了他的掌心。随即迫不及待地往下塞去,花烛衣见状,却不去握他昂起头的??阴??茎??,故意将五指并拢,指尖圈成一个空心圆柱。 花烛衣挑了挑眉,狡黠示意少年:“我说了,别离我太近······” 柳芽却不甘示弱,神色愉悦,紧紧攥住花烛衣的手腕,对准湿润的掌心朝里一送。被唾液润湿的掌心依旧灼热,却不再生涩,甚至挺送摩擦间,花烛衣故意使坏似的将手指收拢。 ??阴??茎??紧贴着花烛衣的掌心,像是一尾滑腻的鱼儿,却不知是谁的脉搏如此蓬勃,柳芽和花烛衣俱能感受到突突跳跃的节奏。 柳芽有些不适,命令道:“你别捏我,松一点!” 见他眉头微蹙着,神情舒爽,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出好看的线条,花烛衣有些不想打破这个迷人的画面,故意刁难道:“我是你天王老子,我想紧就紧,我想松
相关推荐: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深宵(1V1 H)
我的傻白甜老婆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沉溺NPH
过激行为(H)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乡村透视仙医
顾氏女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