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 怜尘见他死命护着柳芽,心生好奇,应道:“我身无一物,何所求?” “妖丹。” 怜尘如得趣闻,尖锐地笑声回荡在阴冷墓穴中。她厉声笑着,盘腿坐在棺椁上,向柳芽一指——“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 “凡人寿数,前辈固然知之······所求不过他能长生而已。” 怜尘心下明了了几分,饶有兴味道:“‘他’,是谁?” “是我恩人,亦为我心上人。” 此番话语,惹得怜尘笑作一团,她止住了笑声,摇头说道:“尔竟而天真至此?妖怎可与人长相厮守?” 柳芽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紧紧抓住花烛衣的手,痛心疾首说道:“烛衣,世无百年不散之筵······强求无果。何况,怜尘也饱受折磨,莫再伤她了。” 怜尘闻言,飒然如风一般,轻快道:“我耗费百年光景,苦结妖丹,却换来无尽的七苦。吾心所求,不过一莲尘而已······妖丹可以再结,莲尘却再难求。况且做妖时总难掩杀心,有悖莲尘之嘱,不若做回一条蛇呢······罢了,莫再求了,便将此丹予你吧······” 花烛衣与柳芽又惊又喜,心中似涌起千重浪,却见怜尘捻起无名指,蕴劲将妖丹从腹内推出口中。那妖丹乍现淡紫光芒,花烛衣伸出手颤颤接住。 怜尘端坐棺椁之上,说出最后一句话:“妖丹性烈,千万谨慎。”自此,便软下身子骨,化作一条紫蚺,身围如碗,拧身盘在棺椁上。 二人跪在棺椁前,磕了三个响头,旋即委身钻出墓门。 青螺竹舍 后续会有番外,???废???文?、????海??棠??同步更新。 -----正文----- 夜晚的鹿莽山静谧无垠,风飒飒吹拂树梢,星子零星,钩月高悬。 花烛衣牵着柳芽的手,一前一后走在黑森森的林间。安静的密林深处偶尔传来昼伏夜出的动物的声音,或尖锐,或温柔,总归无虞惬意。柳芽身上的银饰相互碰撞摩擦,发出细碎的如银铃般悦耳的声响,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身上沉重的衣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知在林间走了有多远,累得不行,他仰头望着花烛衣的背影,问道: “天亮之前······能回去吗?” 花烛衣察觉到柳芽说话间已然喘不上气,于是顿住脚步,回头安抚道:“暂时不回去了。” 柳芽疑惑地望了望四周,月光下的山谷深处似乎升腾起雾气了。他狐疑道:“不回去?那我们去哪里?” 花烛衣的嘴角上扬,神秘道:“跟我来,到了就知道了。” 说罢弯下腰去,抄起柳芽的腿弯,将人横抱起来。柳芽吃惊地紧紧靠在花烛衣怀里,感受到迎面拂过的清风,他幡然醒悟地朝后低头一望,花烛衣衣摆下赫然是蛇尾······ “这样脚程更快,抱紧我。” * 柳芽竟在花烛衣怀中浅寐了片刻,当他被花烛衣叫醒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明白现在身处谷底——竹海间一道小溪划破薄雾,从竹舍前流过;往上望去,竟天光大遮,周遭幽绿俨然。溪上横跨着一道木栅小桥,水边生着各色鲜少见过的奇花异草——雨久花捧出圆润如紫色珍珠的花瓣,浅卧静秘水面上。夹岸红毛野????海??棠??长萼托出粉红的十字花,零星几朵,匍匐绿丛间,好不可爱。尚有其他不知名的花草,惹得柳芽的目光为之流连。 谷中稍感凉爽,即使在三伏天里也有些沁人的凉意。 花烛衣收了蛇尾,将柳芽放到地上,看着柳芽雀跃的表情,他不禁问道:“寒舍简陋,你喜欢吗?” 柳芽迎着光朝竹舍奔去,闻言,他止住脚步,转身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喜欢!花烛衣,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叫‘青螺沟’,前面的竹屋便是我家。” 闻言,柳芽背过手狐疑问道:“你家?我怎么记得某人跟我说他无父无母四处云游呢?” “没有姑舅①是真的!我自己也没见过呢!”花烛衣有些心虚,忙追上柳芽的脚步,上前将竹舍门推开,邀柳芽进去。 柳芽闻言,脸羞得通红,朝花烛衣胳膊上拧了一把,佯怒道:“什么姑舅!” 舍内陈设简单,椅榻屏架井然有序。花烛衣半年未曾归家,内中却窗明几净,只是门口台阶上积了不少竹叶。 柳芽好奇地环顾四周陈设,打趣着说道:“我以为妖怪都住在山洞里呢!” 花烛衣几乎贴近柳芽的后背,呼吸温热,像是一片羽毛滑过柳芽的耳朵。只听他说:“你是不是还以为,妖怪都会吃人啊?” “这个······” 不及柳芽说完,花烛衣打断道:“刚刚你把我弄疼了,今晚你可跑不掉了。” 柳芽不禁冷汗直冒,细想一番,这是羊落虎口啊! * 谷底似乎鲜少有阳光照拂,夜晚也来得快。二人于溪间捕了一尾鲤鱼,草草用过晚饭后,花烛衣拧身躲进小屋内,钻研着新得的妖丹。 担心这枚妖丹过于烈性,他不敢贸然用在柳芽身上,只能先用自身妖丹为引,使它逐渐温和下来。 他端坐在竹榻上,双掌各托着一红一紫的妖丹,妖丹大如荔枝,异光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花烛衣稍加运劲,不料两枚妖丹相斥,妖力激荡骤使花烛衣身负内伤。他迅速将两枚妖丹收入腹中,企图以身为炉鼎,化解烈性。 不一时,他喷出一口鲜血,顿时感到妖力大增,人貌肉身根本受不住如此强劲的妖力,几乎控制不住地化出偌大蛇尾······体内两股妖力似乎胶着着暗暗较劲,一瞬间,五内如聚业火般难捱,又热又燥,直要把血肉烧干一般!蛇尾控制不住地高扬而起,忽地又重重砸向地面,直把竹舍地面砸得四分五裂开来。 柳芽在溪边浣洗野果,闻声回望,只见竹舍屋顶筛豆儿似的抖着,摇摇欲坠,忙弃果而去。 他一脚踢开房门,见花烛衣正首尾不分地扭在原地,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不由得心惊肉跳,忙无措问道:“你怎么了?!” “危险!你快······离开这里!”花烛衣几乎快控制不住蓬勃的妖力,憋得大汗淋漓,险些将柳芽错认。 柳芽却不顾险境,执意朝花烛衣走来。 “快走!我会伤到你的!” 柳芽双眉紧蹙,目光颤颤,他托住花烛衣的脸,问道:“你看起来很痛,到底发生什么了?” 花烛衣强忍住要将柳芽锁进怀里的冲动,连连往后退着,他呢喃:“怜尘的妖丹······我受不了······” 柳芽忽地洞明,花烛衣这是在为自己驯服那颗妖丹,不禁大恸,潸然泪下:“傻瓜,我说了我要做妖么?你着什么急?快吐出来!” 花烛衣的背顶到几榻边缘,退无可退,蛇尾不受控制地悄然攀到柳芽身后。他诚然道:“那是唯一能让我们长相厮守的东西,你不想吗?” 闻言,柳芽来不及细思,脱口而出:“想。” “想的话就听我的,你快走,明天天一亮就没事了。” 柳芽见他再三催促自己离开,偏不依,执拗道:“我偏要跟你一起呢?” 闻言,花烛衣使了蛮力将他扯到怀中,用沙哑的嗓音说道:“阿公说的果然没错,犟种······” 柳芽与他宽厚的胸膛撞了个满怀,他怀中滚烫,像是投身进氤氲着热气的浴池中。柳芽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可他不愿去细想,双手小心地攀上花烛衣的背——再坏也坏不过他最初编织的恶趣梦蛊。 * 花烛衣贴着柳芽柔软的身体,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狂躁的妖力,全数迸发至浑身每一个角落,甚至是发丝······柳芽清楚地看见,花烛衣的眼角下生出斑驳的赤色蛇鳞,指尖长出数寸如利刃般的长甲,浑身裸露的肌肤上零星长出蛇鳞,双眸泛着骇人的红光······他痛苦地承受着身体的异变,两枚尖锐如银针的毒牙悄然探出唇外,无数钻出身体的鳞像是在撕扯着花烛衣的皮肤。 “柳芽,”他有些口齿不清,甚至视物不清,说话间信暐颤颤探出唇外,“你别看我······”花烛衣竟然自惭形秽。 柳芽才不管那些俗事,径直捧起花烛衣的脸,说着:“让我仔细看看你。”说罢,他目光灼灼,仔细瞧着每一寸肌肤。花烛衣的五官精致无可挑剔,整张脸让人不禁联想到泼墨浓彩的山水画。黑暗中,少年情难自抑,说: “哥哥,让我亲亲你,好么?”柳芽缓缓闭上眼睛,含住花烛衣温热的唇。 蛇妖的体温骤升,越发难以抑住内在的情愫,轻阖上眸子,温热的信暐钻进柳芽的口中一探究竟。 花烛衣不敢妄动,生怕毒牙划伤对方的软肉,他的唇舌几乎占据下风。少年的舌尖却在他上颚肆意扫弄着,将花烛衣柔软的唇吸进口中咂摸起来,唾液交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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