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痴想道:按理说我明明已经抱住了那淫蛇,为何醒来会是花烛衣? 淫蛇难道竟是花烛衣? 吻痕 柳阿公这几日都不见两个少年人待在一块,连吃饭的时候也不曾好言相对。他知道自己孙子的脾气,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便猜想着是不是柳芽故意给人家难堪。 这日柳阿公邀着花烛衣去镇上赶集,说是要去卖点草药。花烛衣欣然应下,牵了驴,驮着柳阿公便出门了。 路上柳阿公与他唠着家常,忽地说道自己孙子,便叹道:“芽崽儿其实生得可怜,自小就没了爸妈,性子孤僻,没得几个朋友。” 花烛衣得知老人家的牵挂,便说道:“柳芽他,其实特别好,别担心他。” “要是能像你一样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才算不赖啊!可他性子直,脾气又倔,我怕他嘴笨得罪人。”柳阿公砸吧了一口烟杆,补充道:“要是他说了什么得罪你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你就当他犯浑!告诉我,我揍他一顿!” 花烛衣从善如流道:“知道啦阿公!” 柳阿公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花崽儿,喜欢芽崽儿么?” 花烛衣愣了神,答道:“······喜欢。” 柳阿公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似在思忖什么,喃喃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爷爷留你是有私心的,我想他得了一个朋友,自然是想常玩在一块儿的。” 花烛衣眸间闪过一丝精光,狡黠道:“是啊,常在一块儿玩的。前面是不是到了——” 话说间,二人已来到镇上。柳阿公径直来到医馆,将草药卖了,又带花烛衣到镇脚衣庄铺子上买了几身靛蓝色的便装。转角花烛衣瞥见汉人款式的衣服,那身??海???棠???色的箭袖对襟长衫堪堪入了他的眼,便自费买下了。 回到家中已快到晌午,花烛衣牵驴去饮水,祖孙俩则张罗着做起了午饭。 柳芽佝偻着坐在角落里爨火,盯着灶膛里熊熊大火发着呆,火光照得他整个人都亮堂堂的。柳阿公不急不徐地炒着菜,无意间瞥见少年人脖子上的红痕,但碍于眼花,看不甚清楚,便问道:“芽崽儿,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柳芽这才回魂,胡乱摸了摸脖颈,未察觉异样,便说道:“弄上锅底灰了吧。” “不是,是红的。” 红的?柳芽惊地赶忙捂住喉结处,是那该死的淫蛇搞得鬼!他慌得口不择言:“是蛇······啊!不是蛇,蚊子咬的!” 柳阿公一愣,捧腹大笑:“你小子,抓蛇入迷了?要是被蛇咬了那还得了!”便没再过问。 饭毕,柳芽心下仍有些乱,奈何找遍家中也找不见镜子。无奈只好放下偏见,找花烛衣帮忙一视。 花烛衣佯装不知情的模样,细瞧着说:“这是被什么咬了吧。” “被蚊子咬的。”柳芽斩钉截铁道。 花烛衣见他撒谎,便来了劲,眉尾一扬,说道:“你骗不了我,这是什么我比你清楚。” “那你说,这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几天了一直还在?柳芽问不出口,鼻尖急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手指绞紧了领口。 “什么为什么?”花烛衣眼神一凛,欺身压过去,饶有兴味地笑着,逼问他:“谁给你弄的?” 柳芽不答他,身后是墙,退无可退,此时思绪翻飞:如果花烛衣就是那淫蛇,那花烛衣的胸膛上必然也有这样的红痕罢? 思及此,柳芽已经被花烛衣堵在墙壁与他身躯之间。见花烛衣容颜姣好,眼波流转,他恍忽着,闭着眼迎上了花烛衣的唇。 花烛衣一愣,未曾想柳芽竟主动亲吻了自己!便不顾天理沦亡,抚上柳芽的脸颊,痴吻起来。 待他上勾,柳芽立即探手解开花烛衣的衣扣,从头解到尾,再往下一拉——一吻终了,柳芽见那健硕胸膛上竟然完好无损,不可置信,心疾厉声:“怎么没有!” 花烛衣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又瞧着柳芽恼羞成怒的脸,问道:“你想有什么?” 柳芽烦闷着,忙推开花烛衣,脚底抹油似的想桃之夭夭。不料被花烛衣提着领子揪了回来:“你晚上做梦喊我名字,白天又脱我衣服,是不是喜欢我?” 柳芽斩钉截铁,正色道:“我不喜欢你!” 花烛衣道:“可我喜欢你。” 柳芽眉头蹙拢,忆得那淫蛇也说过这话,双眼放神,狐疑道:“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不一样,梦里那淫蛇面对自己的模样如同见了饕餮美味,想要将自己蚕食鲸吞一般;花烛衣虽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一副祸水的模样,眼神却实在清澈,过于暧昧,如有断袖之嫌。柳芽思量再三,终于分清两人的区别,只是头脑昏昏的,不愿再去想其中细节,即欲遁走。 花烛衣眼疾手快的搂住柳芽的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满道:“你听了我的表白,亲了我,还脱我衣服,想一走了之?” 一时过于亲近,柳芽不知将手放在何处,慌乱着将他衣服提起盖住肩头,眼神躲闪道:“对不住,我错认你了。” 花烛衣比他高些个子,见他埋首躲闪,便低头问:“将我认成梦中那狂徒了?”柳芽沉默良久,花烛衣便继续问道:“我跟他,真有那么像?” 柳芽绞紧了衣袖,憋了个面红耳赤,只听他沉着嗓音,缓缓说道:“不是梦,那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他每每出现在我梦里,便有如实感,醒来确实会发现,梦里的东西会出现在身边······” 花烛衣佯装思量,末了胸有成竹地解惑道:“你所说的是,梦蛊吧?” “梦蛊?”柳芽深吸了一口气,那家伙确实在梦里说过什么无厘头的话,原来他是蛊?“如何能解?” “我在游历苗疆时,听人谈起过这种蛊······”花烛衣顿了顿,似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眉心微蹙着,“施蛊者可以随意进入你的梦,无解。” “那我岂不是,余生都要饱受折磨?” “不一定,万一他临时起意,想换个人玩儿呢?”花烛衣见柳芽满面愁容,挥之不去,便安慰道:“我有一个办法,让他不再来你梦里。” 柳芽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双眼放光:“什么办法?” 花烛衣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衣不如新 夜晚如约而至,月如弯钩,挂在云端,隐匿在梨花花间。 柳芽趴在窗前,遥望着残月,风卷携了几片梨花花瓣吹落至少年眼前。他缓缓道:“山雨就要来了。” 花烛衣换上那身初见时的绯红衣装,款款向柳芽走来,臂弯里抱着那件???海?棠??色华服。“将它换上,我想看你穿。” “怎么?你说的办法就是换件衣裳?” “你平日里总穿这一身,我看腻了,穿上看看。”花烛衣说罢,便要去解柳芽的衣服。 柳芽将身一拧,扭捏道:“你干嘛?我自己来!”说罢便三两下除去上衣,赤着上身胡乱将衣服穿上。可那下裳却拖沓曳地,分不清如何穿上——约莫与苗服不同穿法,柳芽便气呼呼地往腰上一缠,算作了事。 花烛衣忍俊不禁,嘲笑道:“傻瓜。”说话间已伸手将他上衣整理好,下裳的穿法却委实凌乱,瞧不下去了,也一并整理着。 柳芽十分羞怯,可花烛衣手劲儿大,只得堪堪扶住他的肩膀,任他摆弄。花烛衣探着身子去够腰后的系带,紧贴着将柳芽环抱住了似的,少年内心怦然,挺直了腰背,不敢稍有动作。花烛衣则很快为他整理好下裳,再将腰封系于少年腰间,一气呵成。这身衣服虽则是照着花烛衣的身量买的,穿在柳芽身上却意外合身,特别是腰线处处理地非常好,将柳芽的腰线勾勒地十分优越。瞧着柳芽这般模样,花烛衣实在是再难遏制心中欲望,便抚着少年肩背,缓缓贴近身去。 柳芽正慌乱着,不知所措,却乍听得一句话传入耳边:“衣服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柳芽忽地惊出一身冷汗,挣扎道:“你要做什么?!” “帮你解蛊。” 柳芽挣扎地愈发厉害:“你骗我!不是说此蛊无解吗?” 花烛衣捉了他乱动的腕,正色道:“我猜那个人在梦里夜夜与你欢好,对吧?” 忽然被一针刺破心事,柳芽压根来不及反应,如同赤身叫人看了个精光,蒙受奇耻大辱一般,阴沉着脸,缄默不语。 花烛衣双眼看透少年心事,循循劝道:“你曾经太过天真懵懂,于房事上没有丝毫涉猎,故而引得梦蛊捉弄你。如今有一法子可解,便是与我行欢,让他知道你有人护着,便不敢再来了。” 柳芽闻言,思忖再三,捉摸不定:“可你,为什么帮我?” “以后我护着你,你便要喜欢我,答应我么?”花烛衣循循善诱,拉起柳芽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怦然的内心欢愉如鼓掌,柳芽的心跟着乱了。 “我······”柳芽已骑虎难下,“好。” 闻言,花烛衣满眼期待:“那你,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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