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全球守护灵时代:我要天下归秦 > 第61章

第61章

既然她执意要对付陈家这些人,那他们今天干脆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帮王八犊子全杀干净,看周满还怎么涉险! 若愚堂众人一来,个个都如恶虎,杀气极重。 陈家剩下的这点散兵游勇,又怎能抵挡,顷刻间便被打得节节后退! 周满于是趁势脱身。 孔无禄既做了永绝后患的打算,自是要趁胜追击。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举剑与周满擦肩而过时,周满竟向他道:“不打了,快走!” 孔无禄:????????! 一口老血差点没从心口呛出来! 孔无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直到见周满说完话后毫不留恋转身早已去远,他才从那种近乎眩晕的震撼中回过了神,确信她没开玩笑。 一连串脏话险些脱口而出! 可周满既然肯走,又实在是再好不过。他到底忌讳陈规那边出手,憋了口气,连忙招呼旁人,速速撤离。 若愚堂众修士从没打过这样离谱的架。来如风卷,去似残云,根本都没明白自己在打什么,又要乱哄哄地走! 只可怜陈家这仅剩的七名修士中那本就伤重的两人,在这短暂如梦的一场混战中,也不知被谁的法器打中,彻底咽了气。 余下的人,哪里又拦得住若愚堂众人? 简直乱得像块烂西瓜,任人冲来杀去! 性命尚存者中,有人已气得浑身颤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杀就杀,想留就留!他们把我陈家当成什么!” 若说周满先前那一次主动袭击,还算能理解,毕竟杀了他们整整四人,该是有备而来。 可后面这一遭回马枪…… 来匆匆,去匆匆,简直像是心血来潮,乱糟糟一片,到底目的何在? 陈规提着那柄虽然重新出鞘却根本没来得及与人交手的长剑,在若愚堂众人去后,立于一片狼藉的林中,想了许久,突然间面色大变:“须弥戒!陈九,那须弥戒何在!” 他回过头厉声喝问。 陈九头脑昏昏,这时方觉自己手上火辣辣一阵钝痛,下意识举掌一看:指间赫然一片空荡,哪里还有那枚须弥戒踪影! 第088章 扶桑木 周满这一趟回马枪本就杀得人措手不及, 陈九惊惧间只怕她一剑杀了自己,又哪里会注意到,在那短短片刻的交手中, 须弥戒早已悄然易主?等他们终于发现不对时, 周满早已带着王氏若愚堂那一帮修士消失在黑暗中, 别说人影,就是连鬼影都看不见半点了! 只是,感到憋屈的绝不止陈家一边。 在冲杀出去离那片山林远远地之后, 孔无禄越想心里越窝火,终于停下来道:“不行, 你必须得给个解释。不是要杀陈家的人吗?我们刚才都准备跟陈家决一死战了!” 周满抢到那须弥戒后, 一颗心便在胸腔里跳动, 直到此刻才渐渐平息了几分。 听得孔无禄此问,她大为惊诧:“你们准备跟陈家决一死战?” 孔无禄怒道:“不然呢?我等并无必胜的把握, 真打起来自要做好死战的准备!可我们才冲过去, 你怎么反倒让撤?” 周满并不知他们已存了死战的打算,这时闻言难免有几分怔忡。 若她先前知道, 岂非有机会可以全杀陈家? 不, 那陈规身上大有古怪, 想杀别人容易, 想杀他恐怕没那么简单。何况比起利用王氏杀陈家这种结果不确定的事,她更愿意冒险拿到一些完全由自己掌握的筹码。 周满淡淡道:“第二次, 我并非为杀陈家人去的。” 孔无禄问:“那你究竟为何?” 周满便轻轻抬了手指,翻出那枚须弥戒来。细细的枯木枝盘在戒环外圈, 于霜白冷月的照耀序下, 却隐约有一滴炽亮的金芒划过。 孔无禄一见,抖手一指:“你别告诉我, 你大费周章杀那一趟回马枪,就为了这小小一枚须弥戒!” 旁人自然看不出这戒中隐秘,周满当然更不会向孔无禄解释。 她随手将戒环一收,只理所当然地道:“此戒中有不少丹药、法器,原是金不换的货,只不过为陈家夺走,我今日自要抢回来,物归原主。” 孔无禄脑袋都差点要气冒烟了。 周满却哪里管他?心念一动,招来无垢剑,一脚踩上剑身,竟是直接御剑往小剑故城的方向去了:“是非之地不宜多留,我等还是早些回去吧。” 孔无禄原本还在愤怒之中,便要御剑追上去继续与她理论。 只是当他召来自己的法器时,却猛地有一道念头电闪般划过脑海。他忍不住带着一种莫名的惊疑,看向了已驾驭着无垢剑飞远的周满—— 众所周知,修界修士,必得到金丹境界,方能凭虚御风。 她什么时候就金丹期了? 而且观其气息神光,分明已是稳稳当当的金丹中期…… 先前因周满种种离谱行径而上头的憋闷与躁怒,忽然就被迎面来的夜风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凉意,不多,但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在回城的路上,孔无禄表现得十分正常。 但在别过周满,率人回到若愚堂后,他立在堂中那不断滴水的铜漏前许久,神情几经变化,最终还是一跺脚,下了决心,向后堂韦玄所住的院落走去。 这一夜,先经过劫杀陆氏,后又与陈家两度交手,回来时是四更天了,正该是一般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可孔无禄没想到,自己到时,竟见韦玄立于阶前,正自出神地望着院中那座湖石堆砌的假山,斑白的两鬓上凝结了深夜的露水,显然已许久没有动过。 甚至连人走过来,他都未曾察觉。 只是孔无禄眼下揣着事,心中惴惴,见此情状也无暇深想,先唤一声,让韦玄回过了神,然后才将今夜之事细细禀来,尤其是周满那一转眼之间变化的境界。 韦玄听后,有些模糊地重复了一声:“直接到了金丹中期?” 孔无禄道:“是。回头想来,不过就是与陈家那些人打了一架的功夫,她的境界就有如此变化。向来从先天境界大圆满突破至金丹,也只不过是在金丹初期,焉有至到中期,且如此稳固之理?想必她、她之前必是在压制隐藏实力,才能在一夕之间有如此惊人的进境。可她有什么必要隐藏实力?我总觉得……” 此时,他脑海中回闪的,竟不是今夜周满毫不犹豫提剑杀向陈规时的那份果决,而是她在做这一切之前,向他、向所有若愚堂修士打量的那一眼…… 孔无禄顿了顿,才慢慢续道:“她之所为,乍看胆大妄为,可实则是缜密衡量过,吃准了我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方才向陈规下手。只是越如此,我难免越觉得,这位周姑娘的心思,过于……凶险。” 是的,凶险。 孔无禄自己都有些意外,眼下竟只有这个词能形容他对周满的感觉了。 他喉间发涩,看向韦玄:“我等护她,是因心契立后,若契主身死,心契便会作废。她分明像是知道这一点,才敢胁迫我等;可心契本就是世家中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术,她怎会知道?再者,连金不换为陈规所夺的少许货物,她都要抢回。这样一个人,当初当真是心甘情愿‘借’出剑骨吗?哪怕当初是心甘情愿,往后……” 韦玄听了半天,可脑海里回荡的其实只有深夜里病梅馆那边由孔最、尺泽传回来的消息,整个人只像是一座没有神魂的躯壳。 他只慢慢道:“她并非善类,心不甘、情不愿,挟剑骨借若愚堂之手解决她的麻烦,又有什么稀奇?只是的确,不能再等了……” 孔无禄闻言,心中竟有几分惘然。 但随即便想:我食王氏之禄,当忠王氏之事,此时怎能反对那周满生出恻隐之心呢? 他过了会才道:“属下也是这样想。她修炼起来进境如此之快,您又给过一本《神照经》,恐怕更是如有神助。今日她只是金丹,他日或恐就是元婴、化神……长此以往,难免夜长梦多……” 岂料韦玄听后竟道:“她纵修到元婴、化神,又有何用?心契已立,便她有一万的打算,也逃不过的。不是她这边等不得了。” 不是她这边不能等? 孔无禄初时其实有几分疑惑,可待抬起眼来,一下看见韦玄那张皱纹满布的脸,再想起方才进院时所见,脑袋里顿时一炸,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韦、韦长老……” 韦玄缓缓仰起头来,只望向深蓝夜空里那些寥落的星辰,轻轻道:“是公子那边,不能再等了。” * 那道乌红的命线,被手指一压,又浮现在腕间。 王恕盯着它,恍惚出神。 金不换则背向他立在窗前,听着外面吹过的细细的风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泥盘街尽头这栋二层小楼的厅内,灯盏已几乎亮了一整夜。金不换与王恕各想各的事,各出各的神,并不说话。 直到油盏中的灯花忽然爆了一下,外头传来余善压低的声音:“回来了。” 两人这才齐齐一震,立时起身。 周满毫发无损,跨进门来,抬手便将一只用以储物的须弥袋扔向金不换:“接着,寄雪草,看看对不对。” 金不换下意识接住,却没看,只问:“顺利吗?” 王恕也迅速往她身上打量,虽见得并无什么伤势,还是问了句:“没遇到什么凶险吧?” 周满心道,自然是遇到了,只不过是陈家遇到了—— 她就是最大的凶险,还能遇到什么凶险? 是以只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描淡写道:“回来的路上遇到陈家,顺道打了一架,杀了他们几个人。” 金不换见她衣上干净并不染血,又看她气定神闲,料想有王氏在,这一趟打劫陆氏该是轻轻松松,可谁曾想到忽然听她吐出这么惊雷般的一句话来?一时间竟呆住了:“你——” 王恕也陡地皱起了眉头。 周满便道:“放心,我带着王氏若愚堂的人一块儿,自是安然无恙。何况……” 她看向了金不换,神情间稍有几分沉落,只道:“十三条人命血债记在账上,今夜那样大好的机会,总该让他们先还几分薄利。” 金不换于是忽地默然。 那十三人的灵位,此刻正供在厅上,十三盏长明灯的光亮闪烁着,从他身后照来,却将沉重的阴影压在了他的肩上。 金不换喉间涌动,过了会儿,方道:“那些是我的仇,他日自当由我来报,你不该为此涉险。” 周满凝望他,却将眉一扬,忽地笑起来:“你怎知我涉险,全是为了报仇呢?” 金不换一怔:“不全是?” 周满终于将从陈九手上抢来的那枚须弥戒取出,抛向金不换:“你看看,那日陈家劫走的可是这枚?” 那须弥戒入手,顿时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正是杜草堂秘法的气息。 金不换顿时惊异地看向她:“你抢回来了?” 周满点头,只道:“杜草堂的秘术我不懂,我只知道,接下来我有没有新弓可用,就全看你了。” 金不换真不敢相信,此戒这么快便失而复得。 他又怔片刻,竟先不去管那寄雪草,而是迅速唤余善用净瓶承一瓶清水来,将戒环轻轻放入瓶中。然后便取下自己腰间所悬的那管墨竹老笔,在静心凝神后,提笔于瓶口上方写下一句“城春草木深”。 墨迹凭空凝出后,竟如水一般朝瓶中坠落。 转瞬间,只听得瓶内哔啵一阵细响,那原本沉在水中的戒环虽然未动,可缠绕在戒环上的那一圈枯枝,竟好似得了生机一般,迅速舒展变大,钻出瓶口,宛如从瓶中忽然长出一根茁壮的树枝,散如华盖,甚至在枝条末梢还能看见几片绿色的叶芽。 在其枝条主干上,更有一道道金色的亮纹,闪烁于干枯的缝隙间,一眼看去,就好像这干枯的枝条里包裹着炽亮的金色岩浆! 这一刹,周满竟觉眼角微微湿润。 长在瀛洲日出之地的扶桑木,用了十三条人命才换回的扶桑木啊。分明只有这样一截枝条,随着商队一路西来,经行了成千上万里,方至蜀中,却依旧如此拥有如此惊人的瑰丽,灵美到不可方物。 纵然聪明谨慎如陈规,又怎能想到,一切的隐秘,根本就不在于那须弥戒中所存的任何一件东西,而在于此戒本身! 第089章 行险道 那满枝的金影, 斑驳地映落在每个人脸颊,犹如湖面上的水光一般,轻轻荡漾。 金不换忍不住心生慨叹:“不愧是传说中日出之地的神木。有了它, 制成新弓, 想必比先前那张苦慈竹弓, 又有一番全新的威能吧?” 王恕也转过视线,凝视周满。 周满唇角含笑,轻声道:“不仅如此, 若能顺利制成新弓,凭扶桑神木常年浸润于太阳之精的坚韧, 即便接下来我修为再有进益, 短时间内也不必再更换新弓, 只需在此弓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往后,当能省去不少靡费的麻烦。” 上古有传闻, 天地初诞, 鸿蒙中孕育了十只金乌,每日从瀛洲汤谷飞起, 至凉州虞渊方落, 掌管天道秩序, 照耀尘世, 为一切力量之始,世人遂名之曰“太阳”。自大羿射下九日后, 天地间虽只剩下一只金乌,一个太阳, 可其力量却未有任何衰减, 所有试图靠近祂的存在,都会被其浩荡的炽芒所焚毁。 唯有这生在汤谷之畔的扶桑木例外。 日出时那炽烈的明光, 不仅没有将其摧毁,反而将其锻造,令其沐浴在至阳之力中,变生成这世间罕见的神木,寻常力量极难将其损坏。 周满所修《羿神诀》中“翻云”“覆雨”“怅回首”这三层境界,对应的是修士金丹、元婴、化神三大境界,固然是有不同的威能与效果,但扶桑木是连太阳之力也不能将其摧毁,制成光弓后,能禁受住多次的改造,至少在周满达到化神境界之前,都够用。 至于化神境界之后…… 齐州岱岳天门内的武皇道场,将在三年后开启,届时周满自当比前世更早取得倦天弓,又何须再为弓箭之事发愁呢? 事关己身大秘,她没有为金不换解释太细,但金不换听她说“短时间内不必再更换新弓”,便知此弓除了十分耐用之外,威力恐怕也十分不小,于是跟着笑起来:“看来,很快该轮到陈规头疼了。” 然而周满听得“陈规”二字,不知为何又皱了眉头。 王恕与她虽已算熟识,可算来从未亲眼见过她用功,不由好奇:“你何时去炼制此弓呢?” 按理说,陈家虎视眈眈,经由锦官城外这一役,两边仇怨势必更深,周满自是越早炼制新弓提升实力为好。 可没想到,她沉吟良久,竟然摇头:“不,不着急。” 金不换讶异:“不着急?” 周满先前锁紧的眉头没有松开,只道:“一来此木质地坚韧,绝非寻常炉火所能锻造,最少得用三昧真火来炼。此火在世间九大灵火之中虽然只排最末,不算鲜见,可在小剑故城中也只有百宝楼才有。我们才杀了陈家的人,夺回须弥戒,若此时去云来街,即便城中有不动刀兵的禁令,也怕陈家之人念及同族血仇失去理智。而且……” 昨晚锦官城外所见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 当时她虽然走神,可毕竟身经百战,多少是留出了几分心神关注战局的。在孔无禄将她拉走时,她面朝的正是陈规的方向。孔无禄或许没留神,可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陈规面笼黑气,袖中鼓风,整个人诡异非常,分明像是要出手截杀。 但最后,此人并未动手,只是任他们离去。 周满将当时的情况简单讲来,不禁问:“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人明明攥着杀手锏,却不轻易使用,哪怕敌人杀了自己的同族,也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呢?” 金不换与王恕不由怔住,跟着思索起来。 但答案其实早在周满心中了。 不得不说,在看见陈规当时举动的那一刻,她就想起了自己。那种感觉,实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周满轻轻抬手,那种碧绿的苦慈竹弓便出现在她掌中,流溢着淡淡的光泽,与瓶中那一枝扶桑木仿佛在遥相呼应。 她只问:“我为什么从不在人前动用弓箭呢?” 金不换下意识道:“你抢碧玉髓、杀陈寺,都是用的弓箭,若在人前使用,势必暴露身份,遭致怀疑。” 话刚说完,他立刻就明白了周满的意思。 王恕反应也是极快:“你的意思是,陈规的身上,也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满点头:“恐怕还不小。” 金不换于是感到了几分棘手。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先前周满递给他的那只须弥袋上。 鼓囊囊的袋口,已经被拉开了一些,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几片半圆的伞形叶片,虽仅榆钱大小,此刻躺在摇曳的光影里,却有斑驳剔透的雪色洒在叶片之上,分外奇异。 寄人间,雪满头。 这便是三十年方能一荣却仅三日便枯的寄雪草了,也是炼制春雨丹所必需的一味灵药。 金不换考虑了良久,末了将这装着寄雪草的须弥袋用力一系,决然道:“那接下来,便看到底是他陈规未露的底牌更硬,还是我们靠春雨丹换得的筹码更多了。” 三人在屋内商议良久,直到天色大亮方出。 这时昨夜周满携若愚堂众人与陈家交手的事,早已在城内传开了。毕竟大清早陈规带着陈家之人抬了六具同族的尸首回来,实在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早在陈仲平大闹剑门学宫之后,不少势力就在暗中关注陈家与金不换相斗的事态,消息一向灵通,纵然陈家想瞒,又怎么瞒得住? 前阵子还是陈家用金不换手下十三条人命血祭陈寺,今天就换了周满带着若愚堂的人杀陈家六名修士报仇! 简直是平地一声惊雷起,给各大势力看傻了眼。 他们可不是为这形势的倒转,而是为王氏的插手! 原本是没人觉得金不换能赢的—— 与陈家的争端,毕竟经由宋兰真斡旋,已被定为了私仇,在宋氏、杜草堂和剑门学宫都不介入的情况下,金不换纵然是蜀中地头蛇,又怎能压住陈家这头神都来的强龙?随便派个人都够他们受的了,何况还有陈规这样的狠角色。 可谁能想到,这节骨眼上王氏竟然跳出来横插一脚! 他们跟金不换有什么关系? 所有人想破了头,也只能联系到周满身上。可难道就因为周满与金不换交情厚,你王氏就要连金不换一并庇护,甚至替他出头,不惜卷入此次争端吗?这周满究竟是法宝铸的还是灵石堆的,怎值得你王氏如此离谱! 杀了陈家的人,作为主家的宋氏,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这要打起来,可就不是什么私仇不私仇的事了。 一时间,整座小剑故城里,风声甚至比先前陈家针对金不换时还紧。 毕竟那时陈家针对的只是泥盘街,可现在不一样了。 便连云来街的修士,如今走路都要小心翼翼地绕开若愚堂与金灯阁,生怕两家不知什么时候就打了起来,殃及自己。 殊不知,若愚堂这边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架都打了,人都杀了,总不能说不是咱们

相关推荐: 突然暧昧到太后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致重峦(高干)   痞子修仙传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小白杨   盛爱小萝莉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