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全球守护灵时代:我要天下归秦 > 第141章

第141章

中透出几分恐惧,视线竟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乌行云。 乌行云忽然想到什么,眼皮一跳,面容扭曲起来:“你——” 那差役见了他这般可怕的面色,哪里还敢有半分的犹豫? 不等他话音落地,差役已飞快脱口道:“还有几名与乌大人相熟的差役,午后曾三至东狱,不仅问王大人在不在,还向我们打听那帮色教乱党动向,进去看过好几回!” 漆嵩几欲杀人的目光顿时投向乌行云! 乌行云的确有坏事之心,可暗中走漏消息之事却是万万没有做过,一时间又惊又怒,质问道:“王大人的意思,是我向色教泄露了消息?” 王恕却波澜不起:“乌大人平素便与王某不和,当初对潜入色教釜底抽薪之计也颇有微词,倒不想,今日几次三番派人前来询问,竟如此惦记?” 乌行云面色铁青,回身便朝漆嵩拜下:“大人明鉴,下官几次三番派人去问,实是因见这姓王的久不回东狱,疑心事情有变。乌某与此人固然不和,可同在刑司效命,岂能不知公私之别、轻重之分?若下官早有歹意,想坏大计,何必还要苦心筹谋,为今日准备画皮?姓王的分明血口喷人,栽赃构陷!” 可漆嵩并未回应,只转头看向王恕。 王恕便一声笑:“口口声声,用‘栽赃’二字,难道今日包藏祸心者,不是你乌行云,竟然是我自己——是我要坏自己最先提的计划,自己害自己?” 乌行云冷笑道:“怎么不可能?王大人既早与我不和在先,难道不会趁机机会,故意设计?你出了纰漏,旁人第一个怀疑的自然是我!你虽未回东狱,可与那帮色教乱党,必有别的办法联络!” 王恕凝视他片刻,忽然露出了一种嘲弄的神情。 乌行云尚未品出他究竟在嘲弄什么,堂上的漆嵩已然暴怒:竟是大声质问:“他故意设计,泄露消息,对他有什么好处?是能加官进爵,还是能一步登天?若他真与色教勾结,自更想救出这帮乱党,怎会泄露此事,反致今日之计不能成行?难道刻意坏这一切计划,大费周章,只为构陷你区区一个乌行云吗!” 这一刻,乌行云竟哑口无言:是了,若姓王的真与色教有勾结,先把人救出去才是应当,大费周折陷害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在心中一番盘算,他竟如坠迷雾,生出了几分不安。 漆嵩说完这番话,却是越发烦躁,开始在堂中来回踱步:“关键时刻出这种纰漏,你二人还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跟那帮酒囊饭袋有什么区别!” 王恕便道:“大人所言极是,当务之急,还是弥补错漏,好叫那帮色教乱党按原计划出逃。” 乌行云道:“我们先前已备下画皮好的假罗青,何不照旧将这假罗青送回东狱?他们知道罗青未死,先前听闻的消息是假,自然会打消疑虑。” 王恕听了没说话。 漆嵩却已骂道:“他们已听闻罗青之死,你带个新的回去,他们难道不会怀疑他是画皮?但凡有一句话对不上,只怕立刻就要露馅!真要如此容易,本官早想到了,还用你来献计?” 乌行云一窒,脸色有些难看。 王恕打量二人一眼,终于道:“若我并非刑司细作,杀罗青也只是迫不得已呢?” 乌行云一怔。 漆嵩也没听懂:“什么意思?” 王恕搭下眼帘,解释道:“色教乱党此番闹事,无非怀疑我是刑司细作,且杀了罗青。我们何不将计就计?今晚一切变故,下官都假作不知,仍入东狱,劝他们随我出逃。他们必定不肯,要以罗青之死质问。这时,便请乌大人配合一二——” 乌行云心生警惕:“我?” 王恕淡淡道:“乌大人只需恰好在此时入内,抓我一个勾结色教的现形,对我严刑拷打,道出是你早对我有怀疑,逼我杀罗青,而我是顾全大局,为救色教,迫不得已。届时,再请乌大人手下留情,故意露些破绽,下官便可趁机脱出,率这帮乱党逃离刑司。” 漆嵩眼前一亮:“好一出苦肉计!” 乌行云眉中却几乎皱出个“川”字,心底越发不安:“可大人,此计未免过于冒险……” 然而话音未落,已被一声笑打断:“乌大人竟然不愿?” 乌行云眼角顿时一跳,抬起头来,就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 话音里虽然带着笑意,然而完全未达眼底! 于是今晨刑场上,对方看他时的眼神,忽然划过脑海,一股寒意顿时顺着背脊爬上。 王恕苍白着一张脸孔,注视着乌行云,却仿佛与他从未有什么过节一般,唇角温然:“下官本以为,乌大人自认清白,不曾与这帮色教乱党通过任何消息,本该不介意捐弃前嫌,与下官演这一出戏才是。难道……” 话到这里,便停顿了下来。 可乌行云岂能听不出他话中凶险之意:若自己心中没鬼,怎会拒绝配合?可这姓王的大费周章,难道只为让自己去东狱演这一出戏? 他死死盯着王恕,心电急转。 漆嵩见他好半晌不说话,心中已极为不快,本就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乌行云,你当真不愿?!” 乌行云情知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能为刑司效命,为大人分忧,本是是下官分内之事,岂敢不愿?” 但紧接着眸底幽光一闪,话锋便是一转:“但王大人之计,下官尚有一二疑虑之处,届时想请漆大人同往东狱,暗中坐镇。” 漆嵩眉梢一挑:“本官也去?” 乌行云笑道:“非下官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大人与下官确有旧怨,既说要带那帮色教乱党脱逃,届时场面混乱,下官实在怕王大人辖制不住,一不小心便公报私仇,叫乌某命丧于乱党之手了!” 王恕忽然定定看向他。 乌行云便自以为他是被自己窥破了险恶的计谋,一时有几分得意,反过来问:“这一点小小的顾虑,王大人想必不会介意吧?” 可没料,对方注视他片刻,竟也慢慢笑起来:“怎会?乌大人的顾虑,也是王某的顾虑。既是苦肉之计,焉知乌大人不会趁严刑拷打之时,借机泄愤,假戏真做,一个失手,便叫王某含冤而死呢?” 乌行云眼角抽搐了一下。 王恕却已向漆嵩拱手:“下官也想请漆大人同往东狱,暗中旁观,坐镇大局!” 漆嵩瞄了这几乎把“不对付”写在脸上的二人一眼,心中骂道:就是你们不提,老子也得亲自去一趟,否则叫你们两个趁机斗起来,谁死了不打紧,要坏了大计,倒霉的还不是老子? 但面上不露半分,只抚须道:“你二人所言有理,便依此计行事。” 王恕、乌行云二人自然无有异议。 漆嵩通身墨线繁复、墨色深浓,乃是妙品,自忖修为深厚,在刑司这地方算得独一无二,今日无论发生什么都弹压得住。但为防万一,谨慎起见,依旧点了六名能品差役,一道前往东狱。 王恕与乌行云并行随在漆嵩身后。 因今夜本有放走色教的计划,刑司上下守卫内紧外松,路途上显得格外空旷安静。 入得前往东狱的那条甬道时,乌行云没忍住朝旁边看去。 姓王的那张苍白的脸,平静得过分。甬道上方逼仄的阴影落了下来,覆在他身上,像是不断流动着的某种活物,却如投入了深渊般,激不起半分波澜,那面上的身影也一并隐没了,分辨不清。 先前稍稍压下的不安又隐隐冒了出来—— 乌行云眉头紧皱,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能有什么地方不对呢? 漆嵩都亲自出马了,这姓王的纵使有一万贼心,届时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有什么可担心的? 思虑沉浮间,便到了东狱门口。 夜里把守的狱卒仅有四名,两名在远处,两名在近处。 见得漆嵩亲自带着一干人等前来,近处那两名狱卒吃了一惊,立刻要行礼:“漆大人——” 漆嵩摆手,示意二人不要惊动。 两人起身,对望一眼,却是谨慎地压低了声音问道:“大人怎么亲自来了,计划有变?” 漆嵩道:“不,计划照旧。” 但也并不多做解释,当先走入门去。 王恕与乌行云随后跟上。 值此夜深时分,各间牢房一片安静,关押色教诸多乱党的牢房尚在东狱深处。 乌行云进来,环顾四周,已选定了一个方便漆嵩暗中窥看的位置。 可万万没料,还不等他开口,忽然传来“砰”地一声响—— 竟是身后东狱那两扇大门毫无预兆地关上! 跟在后面的那六名能品差役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已经被关在门外,而先前本该紧跟在漆嵩后面的王恕,此时就静静站在门边,“咔哒”一声细响,轻轻落了锁。 漆嵩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你干什么?” 乌行云见得这一幕,却只感到恐怖,头皮瞬间炸了起来,毫不犹豫就地朝前一滚! 嗖,嗖,嗖—— 三支墨箭下一刻便从他头顶掠过! 第118章 求死不能 但听得“笃”地一声门响, 三支箭便同时钉在了门上!乌行云动作哪怕只慢上那么一丁点儿,只怕都要被这三支箭射穿脑袋! 被关在外面的差役已经发现不对,拍门大叫起来:“怎么回事?漆大人, 漆大人!” 可门里的人此刻哪有功夫理会? 这三箭一出, 便像是一道号令, 黑暗中忽如潮水涌来般现出数十道身影,皆瞠目怒面,朝乌行云与漆嵩攻来。 定睛看去, 不是先前关押在牢中的那帮色教乱党,又是谁人? 乌行云咬牙恨声:“你果然勾结色教!” 然而话音刚落, 一道矫捷的少年身影已扑了上来, 手中攥着先前牢门上挂锁的粗大铁链, 电闪般向乌行云脖颈套去! 乌行云顿时顾不得其他,迅速抽了腰间短刀, 架在铁链上用力一绞! 这少年一击固然未能得手, 可乌行云的移动也因此受制,身形只消一滞, 转眼间, 其他人的攻击已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另有十余人分出直袭漆嵩。 漆嵩这时才如梦初醒, 急忙挡架, 心中先是大惊,随即便是一层一层的暴怒叠了上来, 从重重人影里看向依旧立在门边的那道清癯身影,质问:“本官一向待你不薄, 你怎么敢?” 王恕只是看着, 并不回答。 漆嵩于是怒极反笑:“好,好!你们非要找死, 本官就成全你们!” 他自恃妙品,修为深厚,难道会怕这一帮能品都没几个的乱党?心念转动之时,墨线繁复的官服已无风自动,宽大的袖袍顿时鼓了起来,像是一只巨大的口袋,兜头便朝袭到面前的几道身影罩去! 此乃漆嵩所修的“袖里乾坤”之术,一旦被其罩在其中,免不了碎身烈骨,化为齑粉。 然而根本还不待他袖袍罩到,斜刺里,一管细长的墨笔忽然点了过来。 漆嵩面色大变:“画师?怎么会有画师!” 那管墨笔看似平平无奇,可当它点中漆嵩袖袍时,原本鼓起如口袋的袖袍竟像是被戳破似的,一下泄了气,干瘪下去。 墨笔继续往下,用力一划—— 嗤拉! 竟如世间最锋锐的刀剑,瞬间切开了漆嵩右手边缘的墨线,断掉了他半片手掌与连着的三根手指! 漆嵩一声惨叫。 墨血喷流出来,切下的手掌与手指则如失去了内里的支撑,顿时散成了单独的线条,被那管墨笔一点,便服帖地蜷曲到主人的衣襟上,化作一道繁复的绣纹。 漆嵩用力捂住伤口,忍痛抬头,才终于看清了这墨笔的主人:修长的手指执笔,通身衣饰的线条繁复而流畅,一张往日显出几分邪气的英俊面容,此时却见不到半点笑意,显得冰冷肃杀—— 正是已恢复到妙品的金不换! 原本他入白帝城后,便为打听周满消息,散去了墨元宝,甚至连周身的墨线都拆下来不少,以致降为了能品。但在今日午后,知晓菩萨的计划后,色教众人便向先前为救罗青而集的那一罐墨血捧了出来,放到他面前。 他们想为罗青报仇。 要杀乌行云,要反制漆嵩,以他们的实力远远不够。 唯一的希望,便是这罐墨血。 金不换原本就是能品,蘸血画墨,回到妙品轻而易举,更何况他还是这白帝城中最令人忌惮的,画师! 漆嵩也是妙品,可对上画师却是处处受制。 第一回交手已分出高低,金不换自不会浪费这大好的机会,步步进逼,旋即便继续进攻。 漆嵩节节败退,连招架都显得勉强。 另一边能品的乌行云,固然没有遭遇金不换这样强劲的对手,可身处众人围攻之中,亦不免左支右绌,陷入苦战。 至此,二人哪里还不知道中计已深?这根本就是一场预谋好的瓮中捉鳖! 不过短短几个回合,乌行云已打得险象环生,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再看漆嵩那边,更是被压制得死死的,每过一招,身上的墨血墨线都会被金不换剥下,化为己用,金不换自是越打越强,气势凌厉,漆嵩却是越打越弱,根本看不到半点获胜的希望。 再拖下去,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乌行云视线朝不远处那道紧闭的大门飘去,情知这道门才是生机所系:只要能逃出去,叫外面的差役进来帮手,难道还怕这区区一帮乱党? 主意既定,他发狠咬牙,在朱元将那粗大铁链套上他左臂,以为已将他捆缚之时,他出其不意,竟直接举刀切断自己胳膊! 半条手臂顿时带着墨血飞了出去。 乌行云自是痛楚至极,可也因此逃脱了朱元的束缚,整个人毫不犹豫,朝大门的方向冲去! 王恕从始至终,站在门边,没有离开一步,此时只抬头向他看来。 乌行云已做好了与此人决一死战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在他急掠而来的这一刻,王恕虽然提着剑,可竟然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只是平静看着,任由他冲到了门前,用力一刀将这扇门破开! “哗啦!” 门碎了,散乱的墨线墨屑朝着外面飞溅! 被关在门外已久正踌躇要不要破门而入的几名差役,见人冲出,顿时纷纷叫道:“乌大人!” 乌行云脑海中兀自回闪着方才王恕看他时的平静眼神,只觉得对方什么也不做就放他破门而出,未免过于诡异,可仓促之间,哪里又来得及细想? 在见到这帮差役时,他已一声大喝:“姓王的勾结色教,意图潜逃,速速将其拿下!” 众差役全都一愕,竟露出几分茫然。 乌行云眉头一皱,刚要问他们怎么回事。 这时,王恕便提着剑,闲庭信步一般从里面走出,只极淡地扫了那几名差役一眼,道:“计划照旧。” 众差役顿时了然,想起漆嵩进东狱前的吩咐:懂了,原来还是演戏! 他们立刻正色,振臂高呼:“快,速速将这帮乱党拿下!” 然而却是声音大、力气小,纸糊似的,装模作样冲进去,没片刻就被里面色教众人反冲回来,全都一副力有不逮、实在打不过的惨状。 乌行云一见,根本不敢相信,差点没气得七窍生烟! 都断了他一条手臂了,这帮废物竟然还以为在演戏? 可天知道,这会儿那些差役心里正钦佩他呢:为了演得逼真,诓骗这帮色教乱党,乌大人连手臂都舍了半条,可真够拼的! 他们演起来越发卖力,去拦王恕时往往两招便直接装作不敌。 乌行云没忍住破口大骂:“废物,废物!” 但只这片刻功夫,提着剑的王恕已突出“重围”,像是走在轻盈的梦里一般,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越是平静,越显得杀意炽盛! 这节骨眼上,乌行云哪里还顾得上漆嵩?眼见那帮废物差役不顶事,他毫不犹豫就朝远处遁逃而去。 漆嵩人在重围之中,遥遥见得乌行云弃他脱逃,差点没气得气血逆行,再一看近处那些差役显然还以为此刻是在演戏,大急之下,便要下令:“一帮蠢物,还不快来营救本官?现在不是——” 可惜根本没有说完的机会。 在他最关键的后半句即将出口的刹那,金不换一笔已直接点在他喉间,生死危机面前,剩下的话哪里还敢说出口? 漆嵩又惊又惧,甚至不敢轻动哪怕一下! 外面奔逃出去的乌行云,听着东狱里面打斗的声音很快停了,便知道不好,赶紧咬牙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然而身后那姓王的,依旧鬼魅般如影随形。 他分明有余力追上来,却半点不着急,只是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更后面,则是已从东狱冲杀出来的色教教众。 乌行云原本是一路向北逃去,可每当他想要调转方向,往东或是往西时,就会有一支墨箭从身后射来。 并不是威力多大的箭,却足以使他回转方向,继续向北。 若有人能从高处看去,就会清楚地发现,这与其说是一场追逃,不如说是一场驱赶:将乌行云驱赶向他们需要的方向。 可当乌行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越是往北,周遭的景象越是眼熟,到得尽头,竟然是那一座巨大的刑场! 宽阔的看台上没了拥挤的观者,显得格外阴森。 今晨一战时倒塌的刑柱还连着条条粗大的铁索,歪斜在场中,让这里看上去更像一片废墟。 乌行云乍见之下,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如被什么攫住一般,忽然沁出一股巨大的寒意! 他下意识就想调转方向,远离此地。 然而身形才一跃起,一支墨箭便如电光般射来,穿透他大腿,使他惨叫一声,从半空中跌了下来。 那柄短刀持握不住,也摔在地上。 再抬起头时,色教众人早已将他团团围住。 一张张或老或少的脸,都带着一种恨不能将他剥皮抽骨的仇恨,恶狠狠地瞪视着他。 但没有人对他动手。 直到一道身影从人群后方,越众而出。 乌行云看见,不由惨淡地笑了起来:“好狠的计谋,好大的胆子!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什么演戏,你不过是找个理由,骗我们进东狱再杀!只恨姓漆的瞎了狗眼,竟真信你与色教毫无勾结,叫我乌行云今日落在你们手中!” 王恕看着他没说话。 漆嵩在后面被金不换制着,听了这话却不免气得面容扭曲。 可乌行云已落到这境地,哪里还管他? 他死死盯着王恕,因为恐惧与怨愤紧咬着牙关:“特意选这样一个地方,你是想为罗青报仇吧?可亲手杀了他的,是你——是你!” 朱元捏紧拳头就要冲上去:“胡说八道,分明是你用计逼迫!” 可紧接着,就被人拉住。 王恕搭垂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阻止了朱元,脚下却轻轻将那柄短刀踢了过去。 乌行云警惕地看向他。 王恕慢慢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赢,便放你一条活路。” 色教众人无不一惊:“王大人!” 但王恕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乌行云。 乌行云面色几经变幻,心内似乎经历了激烈的冲突,他情知自己此刻身负有伤,对上这姓王的绝难有胜算,可若不战,立刻就是个死字。 何况…… 眸底幽光一闪,他想到了什么,终于慢慢伸出手去,重将那一口短刀握住,然后暴起

相关推荐: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醉情计(第二、三卷)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凄子开发日志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