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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我等都要被那位不知什么来头的夜国新主抢在前面了。但若能与教主联手,尽快夺权,推立神主,未必不能后来居上。不过……” 王诰毫不意外:“什么条件?” 周满目光定在他面上,慢慢道:“不过,这位推立的新神主,不能是你,——得是她。” 抬手指处,竟是赵霓裳! 赵霓裳不免为之一惊:“我?” 连王恕与金不换都带了几分错愕。 王诰眉梢一挑,似乎也没想到,只斜睨了赵霓裳一眼,玩味道:“她?” 周满却仿佛完全不知自己的提议有多惊世骇俗一般,但言道:“只要神主变改国策便可补天裂,消弭雨荒,让我等去往砚湖,那谁为神主,是洞真教主还是霓裳真君,不都一样?还是说,成为神主实有别的好处,只是我等不知?” 这话就藏着十足的试探之意了。 王诰与周满对视,过了许久,才突地笑了一声。 周满以为这神主之位必然关系到某些重要的东西,对方无论如何不应当轻易妥协才是。 可谁料,王诰竟道:“只要能尽快夺位,便让本尊为他人做嫁衣也并非不可。” 答应得如此干脆,完全没有再与周满谈判之意! 周满不禁一愕,眉头大蹙。 王诰远远向中神殿方向瞥得一眼,只道:“此地并非说话之地,本尊在殿中静候诸位。” 言罢径直转身,便先往自己殿中去了。 众人在后方望着其背影,心中却都升起疑云。 王恕低喃:“答应得如此轻易?” 周满神情冷沉,只道:“要么是这神主之位,确实无关紧要;要么,对方自信,即便神主之位给了我们,我们也无法占得先机……” 此人必定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且此事十分重要。 自与这位“洞真教主”接触以来的种种细节在她脑海中悉数浮现,可无论如何回想,始终没能拎出使她感到怪异与不安的源头所在。 几人思索无果,没过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看似自然地落在洞真教主后面一段路,到了其殿中。 无数墨字垂挂在帷幔上,长长地从大殿的梁上垂挂下来,风一出来便随之舞动。 王诰立在其间,听见他们进来的声音,头也不回,单刀直入:“顶多十五日,夜国那边的雨荒便会消弭。想要不落于人后,便得在其事成之前夺位。但仙宫八位神使,哪怕我等联手,也不过是以二对六,实力悬殊。” 周满冷静道:“若非天降大运,自来想成此等事,无非力胜与智取两种。” 王诰道:“昼国五司,每位神使皆有执掌,且背后有各姓大族支撑,势力盘根错节,若论力胜,仅凭我等之力,恐怕不能;至于智取……” 他顿得片刻,回想起那六位神使来,神情微冷:“除了那头脑空空的破邪将军外,其余五个,谁也不是心思单纯之辈,想从他们手中夺取,也并不容易。” 无论力胜还是智取,似乎都十分棘手。 若他们不急在一时,有久长的时间去筹谋,自然无论周满还是王诰,都有信心能逐渐蚕食鲸吞,最终掌控仙宫,将神主之位收入囊中。 可今时今日,他们只有不到十五天—— 要怎样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剪除六大神使,顺利推赵霓裳上位? 殿内一时沉默,众人都思索起来。 只有周满,眸光闪烁,打量众人一圈,忽然道:“权谋夺位,算计倾轧,此等事,非智高心脏手黑者不能为也,我看我等皆非长于此道之人。” 众人全都朝她看去,不解其意。 王诰却十分敏锐:“你有更合适的人选?” 周满便看向他,神情幽微,有些古怪地笑起来:“我们有一位旧识,于此道十分精通,天下能出其右者甚少。若能‘请’来,自是世间最佳的人选!” * 昼国城东某条小巷里,一班刑司差役举着刀,正小心翼翼地朝着小巷深处靠近。 说来奇怪,昼国各处皆是终日如昼,可这小巷深处却一片昏暗,仿佛堆满了浓墨一般,轻轻涌动着,让人的视线无法穿透。 为首的差役面容肃穆,固然能壮了胆,缓缓朝这一团浓墨靠近,后面的差役却都有掩不住的害怕。 一名差役小声劝道:“头儿,要不还是再回刑司叫些人来吧?听说近日不少人都被这怪物吃了,比那只杀画师的‘邪画师’都邪门!连许多能品、妙品都不能逃脱,我们这点人……” 为首的差役却冷哼一声斥道:“好不容易摸到这怪物行踪,近来刑司有变,正是我等建功的大好机会,贪生怕死岂能成大事?” 其余差役顿时不敢再言。 为首的差役死死盯着深巷尽头那片浓墨,只道:“想来便在这浓雾深处,给我上!” 言罢挥手下令,脚步一动,就要逼近。 那谁料他话音刚落,那浓墨深处便传出一声笑:“正愁附近的人都吃光了,没料竟还有自愿送上门的!” 众差役顿时惊恐大叫起来:“怪物,是那怪物!” 所有人丢下兵刃就想逃命。 可根本还不等他们完全转过身去,巷中那一片粘稠的浓墨已如有生命一般扑了出来—— 哪里是什么浓雾浓墨? 这竟是那怪物本身! 杂乱的线条如海潮倾泻,毫无章法;血腥味溢出的浓墨中充满了断肢残骸,彼此相连拼凑;整个躯体完全自深巷中卷出时,几乎有七八丈高,甚至不太能看出原本的人形。 才一现身,便将所有人吞入其中! 霎时间,只听得血肉滋挤、骨骼断裂之声,整整十余名刑司差役,已经被拆吃干净,眨眼消失不见。 新的墨血、新的墨线、新的断肢与残骸,则毫无阻碍地汇入浓墨,成为新的滋养。 浓墨深处,发出了一声餍足般的喟叹。 庞大的墨气向内一收,似乎就要重新缩回那深巷的尽头。 然而就在此刻,旁边一座屋顶上,忽然传来击掌之声:“不愧是世家中流,宋氏砥柱,才几日不见的工夫,已能成这般旁人的丑模样,实在叫人自愧弗如啊!” 这声音未免太过耳熟! 那庞大的一团浓墨陡地一停,调转头来便看见了屋顶上那比往日略有变化的十六笔人,但背后那张墨弓足以使人一眼辨认其身份:“周满!” 周满负手而立,笑得洒然:“兰真小姐,别来无恙?” 翻涌的浓墨里,终于显出宋兰真那张半美半丑的脸来。 只是比起上一次分别时,已实在大为不同—— 原本与周满一般六笔画成的身躯,此时早已被旁人的鲜血与残肢涂满、填充,变得庞大可怖,甚至高出周围所有的建筑。纵使周满立在屋顶上,她也只是淡淡垂了眼帘,如一尊魔神般,从高处向下俯视。 宋兰真也慢慢笑起来:“今日倒是好日,又来一个送死的!” 自那日窥破可杀人取墨壮大自身的法则后,她便在这城中肆意杀戮,若忽略美丑不论,此时她积墨之多、修为之高,已完全能与仙宫神使比肩。 周满不知天高地厚,竟主动送上门来—— 若不趁此机会杀了,岂不辜负美意? 话音刚落,目中狠意一闪,她便要驱使浓墨向周满卷去。 可万万没想到,手才刚一抬起,前方忽然风暴一般,浮出无数墨字,铺天盖地,刹那间落下!一尊比宋兰真更为庞大的巨像,却在墨字落下的瞬间,缓缓自周满身后升起。 “洞真教主”那张略染了几分邪意的面容终于显现出来。 与他同时现身的,还有半空中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仙宫侍从,无不手执刀剑,早已团团将宋兰真围住! 宋兰真面色终于一变:“仙宫神使?你不是一个人来!” 周满惬意得很,一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灰尘,连脸上的笑容都与先前一般,只道:“兰真小姐高看了,对付你这样厉害的人,在下怎敢孤身赴险?” 宋兰真冷笑:“看来,你今日是要赶尽杀绝了。” 她暗中催动着墨气,已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可没料,周满竟然不动:“不,兰真小姐误会了,杀你么,早晚都行,但不是现在。我等大费周章觅你踪迹,实是请你来的。” 宋兰真扬眉:“请我?” 周满微微一笑:“请兰真小姐,与我等一道——谋反!” 第195章 拉仇恨 谋反?听见这两字的瞬间, 宋兰真眼皮已跳了一下:周满此人几乎将“乱臣贼子”两个字写在脸上,这种话从她口中出来,完全不使人诧异, 可…… “邀我一道?”视线掠过周满身后那位“洞真教主”, 宋兰真眼中忌惮不减, 不免质疑,“你我之间,深仇大恨。上一回刑司狱中合作, 兰真险些命丧周师妹之手,没找周师妹报仇都罢了, 还敢主动寻来?” 周满“哦”了一声:“兰真小姐的意思, 是不想答应?” 宋兰真笑道:“不答应, 能耐我何?” 周满于是叹了口气,竟似惋惜:“兰真小姐如今这般厉害, 我等自是想奈何也没办法。看来, 只好让宋少主受点委屈了……” 宋元夜? 宋兰真面容陡然一寒:“你们抓了我兄长?!” 周满立刻澄清:“怎么能说是‘抓’呢?兰真小姐实在误会了,令兄现在好端端在仙宫作客呢, 我等不过是一番好心, 想帮他请兰真小姐回去, 兄妹团聚。” 她唇畔笑意盈盈, 睁眼说瞎话时完全没有半点心虚,仿佛当真一副好心热肠。 然而落在宋兰真眼底, 与恶鬼豺狼全无任何区别—— 她就差没把“威胁”两个字挂在头顶了! 王诰听到这里,也才明白:难怪她先前提出“宋兰真”这个名字的时候, 竟完全不担心“请”不来, 原来心中早有筹谋。宋元夜在仙宫,岂不就是现成的筹码?若不趁此机会拿捏宋兰真一番, 只怕都对不起老天给的这一番机会。 他目光扫过周满,再看看宋兰真此时脸色,心中越发玩味。 这一出戏,可算越来越精彩了。 周满见宋兰真半晌不语,也不着急,只好整以暇地等着。 宋兰真目光死死定在她身上,过了许久,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道:“与虎谋皮,邀我联手,你就不怕,事成之后,我会翻脸?” 周满竟道:“你会翻脸,那不是一定的事吗?” 但说完后,先貌似不经意地向后面那“洞真教主”庞大的虚像扫得一眼,才重向宋兰真道:“不过,想杀我的人多了,只怕你届时排不上号呢。” 宋兰真终于慢慢笑了声:“好。” 话到这里,已经与答应无异。 周满满意极了,一拍手:“如此,大事可成矣!” 不过将要走时,忽然看见那“洞真教主”与宋兰真依旧维持着那庞大的虚像,不由顿了片刻,咳嗽一声道:“要回仙宫了,二位把神通都收一收?” 不然把她个十六笔人衬成什么样了! 王诰遂与宋兰真对望一眼,同时收了外显的虚像。 巨大的身形如长鲸吸水一般回拢,汇成更凝实的墨线,终于显出实相。 王诰依旧顶着“洞真教主”的画皮,只将那一卷《名典》接在手中;宋兰真除了那一张半美半丑的脸外,已换上他人墨血画成的华袍,但衣袍上的绣纹赫然是一张又一张挤在一起的痛苦人脸…… 仅扫得一眼,周满眉尖便是一凛。 宋兰真却坦然极了,再未像当初剑台春试使出“人面桃花”之术时那般有所遮掩,只是轻轻伸手,接住了墨气散后从半空中凝出的那一朵墨兰。 * 仙宫东端那座树木皆已光秃秃的院落里,王恕将廊下角落里自己从未见过的几株药草摘了,返回屋内,便见众人依旧在等待,甚至连身形都没太变化。 赵霓裳坐在桌旁,垂眸看着面前茶盏,一动不动; 宋元夜自得知他们要去找宋兰真后,也来到了这方小小的院落,此刻正在屋内来回踱步,不时朝门外看去,显然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 朱元则趴在书案边,一副困倦模样,打着呵欠沉沉欲睡; 只有金不换,一个人坐在窗沿,身形恰好被框进那方窗景里,衣摆从窗沿垂下,手中却捏着那管墨竹老笔,似乎出神模样,过了很久才慢慢转上一圈,不知在想什么。 王恕于是想起前日周满说出“宋兰真”三个字时。 周满此人惯喜行险,在她说出“智高心脏手黑”那一句时,他便已猜到是谁,心中并不惊讶,只是疑虑如此与虎谋皮,会否遗患无穷;可金不换在听了周满的打算后,却一下看向她,但没有说话。 直到众人商议结束,周满单独唤他出去。 两人远远站在殿外的回廊下,王恕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看得到金不换那张隐忍着什么的面容,然后周满伸出手来搭在他手臂上,笑着慢慢说了一句话。 金不换立在廊下,许久不动。 周满便也陪他立在廊下许久。 曾为宋氏效命,却遭泥盘街之变,明月峡一役虽然讨还不少,可罪魁尚在世间逍遥。那么多条人命的血仇,如今转头却要邀宋兰真联手,他心中必不好受吧? 所以周满才要与他说话。 可究竟说了什么呢? 王恕不知道。 夜雾覆盖下来,那两人的身形都模糊起来,渐渐分辨不清。 那一刻,他只是很莫名地想到:相识的时间相差无几,可周满对金不换,好像一直格外不同。明明多疑性情,不太信人,但从未不信过金不换。 外面风吹进来,手中拿的药草叶片摇颤,王恕回过神来,终究没有上前打扰。 时辰已经渐晚,正当众人担心事情进展是否顺利时,外面三道身影终于落在了院中。 周满含笑的声音先传入众人耳中:“请。” 众人抬头看去,便渐她与“洞真教主”走了进来,而与他们并肩的另一道身影…… 视线落在宋兰真身上时,众人心中都是一震。 连立刻迎到门前的宋元夜,都不免一惊,顿了片刻,才心疼地唤:“妹妹……” 宋兰真对自己如今模样,却并不感到有任何不对,且因早知宋元夜也在仙宫,此刻更不惊讶,只是刚要上前问他什么时,目光一错,一下就看见了后面站起来的那道身影。 裙裾翩跹,游丝浮动成其披帛,宛若九天神女降下凡尘…… 赵霓裳已上前恭敬拜道:“霓裳见过兰真小姐。” 宋兰真没动,也没应声。 不知为什么,宋元夜忽然感到了一种隐隐的不安。 屋内众人也一下安静下来,各怀心思地注视着这一幕。 宋兰真锋利的目光将赵霓裳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慢慢笑起来:“之前听闻仙宫新降了一位神使,名作‘霓裳’,我还不敢相信,没料今日一见,才知是真。我等入白帝城时所画,要么随意,要么仓促,霓裳姑娘画得却与旁人、与往日格外不同,一朝便成神使,也难怪我第一眼不敢认了。” 论身份,宋兰真是主,赵霓裳是从,可此时她与赵霓裳说话,却几乎称得上客气。而这种客气,在所有人听来,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冰冷意味。 原是屈居在自己之下的制衣侍女,一朝却成了压在自己头上的仙宫神使,且这模样还是自己画的…… 任谁遇到这种事,都得思量一二,何况是宋兰真? 赵霓裳自也听得出宋兰真话中寒意,当即躬身:“兰真小姐恕罪,霓裳绝无僭越之意!” 宋元夜唯恐赵霓裳被误会,连忙道:“妹妹,霓裳绝无二心,此次入城,若非有她相救,我只怕早已身首异处,岂能等到今日在仙宫见你?” 宋兰真冷笑:“她当然要救你,否则今日怎么能用你的安危来威胁于我?” 宋元夜错愕:“威胁?” 周满在旁边笑了起来:“此言差矣,兰真小姐可不要血口喷人,先前就与你说了,令兄在仙宫作客,这不好好的吗?怎么是威胁呢?” 宋元夜这才醒悟:“你们!” 宋兰真的视线却依旧落在赵霓裳身上,步步进逼:“何况这白帝城中以笔数为人分品之事,我等出身世家尚且不知,你出身寻常,小小一介侍女,却偏能画成这般模样,难道要我相信,只是巧合?” 赵霓裳终于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有那么短暂的一刹,宋兰真在着双眼里看见了愤怒与屈辱,但仅仅片刻便收敛了回去。 赵霓裳似乎心灰意冷,竟笑一声,当场跪了下去:“霓裳只知若能请兰真小姐来,必能力挽狂澜,破解仙宫危局,并不知他们竟以少主安危作威胁。此乃霓裳疏漏,万难辩驳。但作画入城,之所以是今日模样,非霓裳有狼子野心,有意僭越,实乃彼时王大公子从旁指点。” 王诰披着洞真教主的画皮在旁看戏正觉美妙呢,岂料忽然间听见自己名字,眼皮都颤了一下,可接着心中便骂:有意思,又推到他身上了!先是金不换,后是赵霓裳,把本公子当什么了? 但还真没办法反驳,一来,尚不原暴露身份;二来,确实算指点过一二…… 只不过那时,可没料她会画成这样! 王诰忍了忍,到底是更爱看戏,没出来拆穿。 赵霓裳则不卑不亢地续道:“霓裳与王大公子素无交集,本不敢相信,但见他先画自己极尽繁琐,又想小姐与少主先前所画笔数简陋,生恐小姐与少主入城后无援。当初王氏来借墨令,小姐身为主家却并未要求霓裳交出墨令,平息事端,宁愿自己受委屈,遭世人误解。霓裳既能得机进入白帝城,岂能不效死以报?是以,入城前,才极力描绘,只盼入城之后,若有万一,能够照应。便今日见疑于小姐,霓裳亦无悔意。” 宋兰真面无表情,亦不言语,似乎在判断其言真伪。 周满抄着手站在一旁却是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宋兰真余光瞥见,眼角便是一跳:以宋元夜作为威胁之事,本就是周满所为,方才一句更是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模样。此人诡计多端,焉知不是要趁此机会挑拨离间?不管这赵霓裳忠奸如何,宋氏家事,都不必示于人前。 心念一转,所有的心思便压了下去,宋兰真平平道:“既如此,你起身吧。” 宋元夜连忙上前去扶赵霓裳。 宋兰真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停顿片刻,才重转向这屋内其他人,终于若无其事地笑道:“我道是谁,原来都是蜀中故人。此间究竟何事,竟能把诸位聚来?” 金不换站在人群边缘,只看着她没说话。 王诰心道自己现在算是“外人”,也不方便开口,同样立在原地没动。 于是便只剩下周满,三言两语将事情一番交代。 宋兰真在听到“夜国”那一段时,瞳孔已不由自主一缩,待得周满话完,她不问雨荒也不问砚湖,竟然道:“你的意思是,那夜国短短不到十日,出现了一位新登基的国主,还恰好在雨荒罢战,抢在了你们所有人前面?” 周满道:“正是如此。” 宋兰真的目光于是落在她脸上,神情里添了几分阴郁,忽然突兀地笑了一声:“难怪敢邀我一并谋事,原来是你周满自有依凭!雨荒消弭之日,只怕也是你与那人收网之时吧?” 这话说得全无头尾,众人都没听懂。 周满也没听懂,有片刻错愕:“什么?” 宋兰真只当她在装,拆穿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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