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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袭向王恕! 可下一刻,原本立在他面前的这道清癯身影,竟忽然消失不见。 W.F 反而是右侧,传来风声。 乌行云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毫无预兆出现在自己右侧的王恕,一掌拍中,长吐一口墨血,再一次狼狈摔滚在地! 完全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垒,乌行云哪里是他的对手?好不容易颤巍巍站起来,新的一脚又已踢到,完全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每当他奋力站起来,都会被打倒。 本就不轻的伤势越发严重,才五六个回合下来,乌行云已经连从地上爬起都显得艰难,看起来凄惨至极。 然而周遭色教众人,没有一个显出半分同情。 刑场远处角落里,众差役一路追到此处,见得下方惨烈情景,固然觉得触目惊心,不太对劲,可念及先前漆嵩与王恕那一句“计划照旧”,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砰”地一声,又一次被击倒在地,摔在一根狰狞横倒的刑柱上,再落下来,乌行云眼前已经一片墨血模糊。 王恕提着剑,从远处慢慢走过来。 乌行云喘着粗气,费力抬起头来看得一眼,便知已到了生死关头。 眼见对方越走越近,手中那柄长剑的剑锋也渐渐扬起,他终于发出了刺耳的大笑:“说到头来,你是要为罗青报仇。可你难道不想知道,昨天夜里,我到底在他身上——” 话音未落,目光已是一狠! 乌行云五指屈成利爪,骤然探出,正与当初扣向罗青脖颈的那一招一模一样! 天知道为了这一刻,他已经忍耐了多久! 他料定自己先前节节的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的假相,已经使王恕放松了警惕,这一击的角度又是如此精心刁钻,王恕毫无防备之下,必然与当日的罗青一般立刻中招。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招探出时,对上的竟是一双深不见底的寒瞳—— 根本没有惊,也没有乱。 反而像是早等着他出这一招般,王恕伸出来的手竟然更狠、更快!完全不与他手掌接触,只从侧面绕过,便已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瞬间传入众人耳膜。 乌行云控制不住地一声惨叫,再一次被摔跌在地。失去了力气的五指间,却忽然飞散出一片晶莹的细珠,漂浮在半空中,颤动闪烁。 色教众人见得这一幕,无不露出悲愤神情。 王恕垂落的指尖,也终于控制不住地颤了一颤。 他缓缓伸出手去,将这一片漂浮的雨珠拢在掌心,便像是笼住了一团闪烁着的银色雾霭。 乌行云气血翻涌,尚处在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失败的眩晕中,竭力抬起头来,却看见这一幕时,几乎以为自己在做一场噩梦:“怎么会,你怎么会控雨……” 那细小的、真实的雨珠,在这一座画城中,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不过这样轻轻聚拢在掌中,便已不断侵蚀着人手指、掌缘的墨线。 可王恕觉不出痛楚一般,只是这样看着:“听说,被这雨珠融化之人,并不会真正死去,只会飘散成雾,却仍保持清醒,永世无法从中挣脱……乌大人当初抓了雨教的人来,特意学了此术,对付罗青,未见有半分惧意;怎么今日,见别人也学了此术,竟如此害怕呢?” 轻缓的声音,带着一种恍惚的冷寂。 但落在乌行云耳中,却无异于丧钟! 他已经猜到自己将有怎样的下场,受制于巨大的恐惧,不断挣扎着往后退去,在眼见着王恕渐渐走近时,甚至试图捡起地上掉落的短刀。 可根本没给他握紧的机会—— 来到面前的脚步已轻轻抬起,慢慢压下来,踩在他手臂上,一点一点,将里面每一寸骨骼碾碎!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带着一种无由的恐怖,混在乌行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却无法在那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容上,激起半分波澜。 这一刻,场边看着的金不换,忽然感到陌生。 他试图确认什么,转过头去,却只在周遭色教众人的脸上,看见了一种仇恨得到宣泄的快意—— 他们从不曾见过菩萨以往的模样,自然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只有周满,与他一般,露出了几分恍惚。 乌行云在挣扎中惨叫大喊:“不,不,我出身乌氏,你不能杀我!你不敢杀我!” 王恕平静地念了一声:“杀?” 他心中忽然生出了几分讽刺,甚至几分悲悯,只道:“我杀你?死,是世间最好、最快、最简单的解脱,你怎么配?” ——你该永生永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重看向掌心中拢着的那团银雾般的雨珠,王恕慢慢笑了一笑。 下一刻,便轻轻松手。 轻盈的雨珠,顿时如一蓬倒流的烟气,从他掌中落下,落到乌行云那张绝望的脸上! 构成其五官的线条,瞬间开始融化。 就像是将烧红的铁浆浇到人身上,所有的血肉都开始崩毁。 乌行云的惨叫变得前所未有地激烈! 但过了一会儿,便渐渐嘶哑下来。 很快,就一点也听不见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团不断挣扎着的灰色雾气。 王恕有些失神地看着,心中那股自罗青死后便不断冲撞、撕扯着的恶意,终于慢慢平息了下去,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只留给他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第186章 今与昔 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这样被化了个干净! 见证了全程的漆嵩,感到不寒而栗,甚至几乎要瘫软下去。 远处藏在暗中窥看的刑司众差役, 则是直到乌行云为雨所化的那一刻, 才意识到事情真的不对。 死一般的静寂, 维持了有片刻。 紧接着,便响起暗藏恐惧的叫喊:“真的,是真的!他们是真的要逃!” 他们终于知道先前犯了大错, 奋力从高处冲了下来:“快,抓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朱元立刻叫了一声:“小心!” 色教众人纷纷抄起兵刃, 便想从北面突围。 然而刑司这帮差役大多在能品以上, 来势何其迅猛?只一眨眼功夫,已经团团将众人围住。 为首之人直接下令:“格杀勿论!” 双方刀剑齐举, 眼见着就要有一场血战! 可谁也没想到, 就在此时,人丛中忽然传出了一声笑:“好大的阵仗呀。” 刑司这边所有差役顿时一愣, 下意识朝声音的来处看去。 只这一眼, 眼皮便狂跳起来—— 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立在刑场边缘, 观其样貌,不是刑司掌司漆嵩又是谁人?只不过此时此刻的漆嵩, 已完全失去了往日威严的仪态,显得狼狈又凄惨。 一支墨笔, 便如利刃一般, 横在他喉前。 执笔的青年生了一副极好的样貌,此刻唇畔挂着点散漫的笑, 也没看别人,反而朝漆嵩问:“漆大人,你说是不是?” 说话时,墨笔笔尖还动了一动。 漆嵩被迫抬了下颌,生怕那笔一不小心就划破自己喉咙,赶紧连声附和:“是,是。” 刑司众差役见了,不免慌了神,又惊又悸,想要上前来:“你,你想干什么!” 金不换面上笑意陡地一收,眉眼乍显凌厉:“站住!谁要敢再往前一步……” 漆嵩吓得头皮都麻了,不由破口大骂:“蠢货,一帮蠢货!还不快赶紧退下?你们想害死本官吗!” 众差役面面相觑,有些迟疑。 可漆嵩是他们顶头上司,上司有命,谁敢不从? 一行人终究还是慢慢往后退去。 只是金不换犹嫌不够,冷冷道:“再退!退到我看不见为止!” 众差役不禁一窒,感到屈辱。 但漆嵩紧跟着就扯着嗓子大叫起来:“退,快给老子退!” 众差役只能含恨咬牙,继续往后退去,终于退到了色教众人视线所不能及的远处。 周满这时才道一声:“走!” 色教众人立刻向北撤出。 只有王恕,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地面,似乎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惘然不知。 朱元走前回头看见,不由唤了声:“王大人!” 他眼睫一颤,这才收回目光,与众人一道走去。 今夜的计划,没有一处错漏—— 可怜乌行云,固然想到了这一遭必有阴谋诡计,为防不测专程请了漆嵩到东狱坐镇,殊不知,是正中了王恕下怀。 他们不仅要杀乌行云,还要毫发无损地从这座刑司逃出! 有漆嵩在,挟掌司、令差役,谁敢再拦半分? 一行人几乎就这样大摇大摆撤出,跃上了刑司北面的高墙。等刑司众差役听不见动静了,重新追上来,哪里还有他们半点影踪? 出得刑司,众人便迅速隐入街巷,由金不换指明方向,在错综的道路中转折,甩掉那些可能跟随而来的刑司眼线,直到确认安全,才进了城西一座无人的破庙,暂作休整。 漆嵩一路战战兢兢,被他们挟持着进来,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那乌行云本官,不,不,小人早就看他不惯了,几位杀得真是痛快,惩恶扬善!你看你们现在都逃出来了,几位与小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是不是高抬贵手,把小人放了?我保证,绝不敢再叫人来追杀你们……” 金不换眼帘都没抬一下,根本不理会,只用带锁的粗铁链将人捆在了庙中那根未倒的圆柱上。 色教众人则齐齐朝向王恕,带着几分哀重,齐齐行礼:“多谢王大人,为罗师兄报仇!” 破庙里所有的造像都已被人拆走,连庙顶瓦片的墨块和墨线都不剩下多少,整座破庙仅余了一点寒酸的轮廓。 王恕立在庙顶漏下的那束天光里,却没回应,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里留下了雨水侵蚀的痕迹,连掌缘的墨线都被融化了,模糊一片,像极了一块烙铁留下的伤疤。 金不换朝他看了一眼,敏锐地感觉到什么,便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走过来:“菩萨救人理所应当。你们呢,既已从刑司脱身,接下来去哪儿?” 朱元一愣,下意识回头望向其他人,道:“我们还要商议。” 金不换点了点头。 朱元便与色教众人低语两句,当真走到一旁商议起来。 那捆着漆嵩的圆柱旁,便只剩下了金不换、王恕、周满三人。 王恕这时才低低道:“真要为罗青报仇,第一个该杀的,便是我自己。” 周满见他先前不回话,便猜到他在想什么了,此刻闻得这句,实在半点也不惊讶,只没忍住一声冷笑:“若害他的人都要杀光了,那我默许决斗之事,还叫金不换一道瞒着你,是不是也得杀?” 金不换心头一跳,听出她语气不善:“周满——” 周满却半点不客气:“今日不杀,也有明日,不杀人便被人杀。以前他能不杀,是还有得选;可往后,总有他没得选的时候!” 金不换自然知道她说得在理,可离菩萨亲手杀掉他救回的罗青,才过去多久?他实不愿如此残忍,想要再劝:“菩萨他不是……” 可话到嘴边,却陡地滞住,竟不知要怎么续。 只有王恕,终于慢慢抬起视线,看向周满。 在这一座没有神佛的破庙,他满眼破碎的悲苦与哀愁,仿佛替代了神佛的所在,竟问:“那你呢,你第一次杀人,是为什么?” 这一刻,周满竟不由自主地怔了一怔。 太久太久,那根本是前世发生的事了,她已经很久不曾忆起,甚至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然而在听见王恕这句话的刹那,那些在记忆里褪色的画面,竟忽然重新染上了一层血色,将她拽回深渊。 那是荒村里,一座破败的茅屋。长草几有人高,缝隙里唱着隐约的虫鸣,碎裂的陶片铺了一地。 她藏在半堵坍塌的墙后,接连十数日的潜逃,已使她精疲力竭。 远处传来几名修士交谈的声音。 周满知道,他们来自王氏,一旦发现自己,便会斩尽杀绝。 但或许是已经追踪了十数日,他们已经变得不耐烦,又或者,追杀她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实在让他们提不起什么兴致,那几名修士的搜查变得懒散许多。 其中一人道:“追了这么多天没结果,要不查完这儿就回去吧?” 有人跟着笑道:“我看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往这儿藏啊。” 他们继续往前去了,完全没往她所在的方向来。 周满悄悄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忽然响起另一道声音:“糟了,家中传讯来了……” 于是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哄笑。 有人揶揄:“新婚燕尔,蜜里调油,这才分开几天?算啦,算啦,赶紧回去吧,回头可别让弟妹埋怨我们棒打鸳鸯。” 又是一阵笑。 那人似乎有些窘迫,小声道:“快别取笑了。我,那,那我先回神都了。” 众人都叫他快去,向他道别。 他们的脚步声,很快继续往前去了。 那时,周满几乎以为自己已经逃出了生天。 可万万没想到,很快,单独的那一道脚步声便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接近,长草丛中,隐约显出对方的身形来—— 竟正是那名要先回神都的王氏弟子。 周满所在的位置,正在他将要经过的方向,一旦离得近了,一定会被发现! 在那短暂又煎熬的脚步声里,她在心中祈祷,希望他改变方向。 可终究没有。 在走至近处,踩到一块碎陶片时,这名为王氏效命的青年修士,看见了陶片上落下的那一抹血迹,再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睛里,有与周满一样的恐惧。 周满想,也许不用动手,他会放过我。 可这名年轻的修士,在片刻的怔神后,下意识便退了一步,转头就要朝外跑去。 也许他不是要去报信,只是想逃。 但周满已经没有时间分辨。 她毫不犹豫扑了过去,捡起地上一枚尖利的陶片,便刺入了对方的喉咙! 人的血肉之躯,原来如此柔软。 那人抽搐着倒了下去,血溅到了她颈间,却捂住自己的喉咙,挣扎着,试图呼救。 周满害怕极了,用力捂住了他的口鼻,将他挣扎的身体压住,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远处的脚步声与谈话声终于消失了。 她立刻放开那人,伏到那堵矮墙边,朝外窥看。 果然,荒村里静悄悄,人已经走了。 这时,她才失了力般,瘫软下来,然后听见了,那种令她很久很久以后回想起来还会心悸的声音。 像是破了的风箱,又像是沼泽里碎裂的气泡,呼荷,呼荷…… 是先前那名年轻的修士,喉咙里已经不怎么往外冒血,却依旧发出呻1吟一样的声音,含泪的一双眼,绝望又哀求地看向她。 那一刻,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一种比先前更深、更冷的恐惧,终于涌了上来。 她手足无措地回到那名修士身边,自欺欺人般,想要帮他按住喉间的伤口:“我不想杀你,我不想杀你,是你自己要走过来……我没得选,我没得选……” 可终究无济于事。 血已经流干了,那种模糊的呼荷声也消失了,渐渐变冷的肉1体凡躯不再挣扎,躺在茅屋狼藉的地上,一枚崭新编织的同心结从他袖中落下来,沾染了污泥。 长草萋萋,虫声依旧。 周满坐在瓦砾堆里,低下头时,只看见自己浸满鲜血的双手。 ——那也只是个普通人,一名效命于世家的寻常修士,一具与她一般无二的血肉之躯。 破庙里安静极了,周满立着,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身后的圆柱旁,忽然传来一道金铁碎裂之声!竟是漆嵩暗中筹谋已久,终于趁众人没留意他的这短暂片刻,拼尽全身修为,将捆缚他的铁链挣脱,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便朝破庙外面奔去! 金不换顿时一惊:“漆嵩!” 他执笔便想要追。 可万万没料,有人比他更快—— 耳旁风声一掠,一张墨弓已破空而出,急速的旋转令它看起来像是一轮浑圆的墨月,眨眼便追上了漆嵩,在其喉间一划而过! 嗤拉,墨血喷溅。 庙门旁色教众人闻声,骇然回头,便见漆嵩那早就伤痕累累的身形,如泄了气的口袋般委顿倒下,堆成一片散乱的墨块与墨线。 金不换有些怔愣地转过头去,便看见了周满漠然的面容。 杀一个人,似乎与割断一根杂草、捏碎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分别。 沾着墨血的墨弓飞了回来,被她接在手中。 周满的情绪毫无起伏与波动,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视线只从同样有些怔忡的王恕脸上掠过,声音平静而冷寂:“第一次杀人,难免不惯;往后杀多了,总会习惯。” 她懒得再多说什么,自去一旁闭目养神。 王恕立在原地许久,却不知为什么,慢慢笑了那么一下,虽然旋即便隐没了:“若非没得选,她也不想杀人,是不是?” 金不换回想起周满方才的神情,心中却忽然泛出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分辨的酸楚,只道:“所以别听她骗人。” 王恕转头看他。 金不换低声道:“没有人生来是为杀人。金刚怒目,不过是护持菩萨心肠。你没有错,也没有变。不想杀,便不杀。” 第187章 冒名 周满与金不换, 一个能进便绝不后退,看似谨慎,却总在以最谨慎的心, 做最偏激的事;一个面上散漫不经, 实则心细如发, 比谁都要心软,总希望人人都好。 他们一个怕他与人周旋受人欺负,在他犹豫不决时, 常常推他向前;一个又恐他失了本心不能如意,在他临到深渊前, 总要拉他往后。 王恕想, 要有怎样的幸运, 才能同时遇到这两个人? 然后得以在这种毫无恶意的平衡中,保全那个脆弱的、真正的自己。 在这一刻, 他其实也想问, 你呢,你第一次杀人, 又为什么? 可犹豫片刻, 到底没问。 金不换说完, 已经看向他那只受伤的手:“至于你手上这伤么……” 他一笑, 又恢复成往日那副懒散模样,只道:“可算到我这画师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看我一会儿给你修补两笔,保管画得和以往一模一样。” 王恕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 这时色教那边也商议结束, 众人走了回来。 虽然都不知三两句话功夫, 那漆嵩怎么就丧了命,可罗青的死, 这狗官怎么也有一份,众人完全没有半点惋惜的意思,经过其尸堆时,只不过啐上一口,根本懒得多问因由。 朱元道:“他们要回总坛。” 金不换敏锐地分辨出他用词有异,不由问:“那你呢?” 朱元道:“我跟你们走。” 金不换与王恕顿时一怔:“跟我们走?” 靠坐在不远处半塌破墙上假寐的周满,也一下睁开了眼睛,审视着朱元,忽问:“为什么?” 朱元看向她,少年本来青涩的面容,在经历了罗青之死后,已变得有几分坚毅,竟道:“在刑司时,王大人和金郎君,或许是真心想救我们出来;可你愿意救我们,只是想知道色教源起何处、始于何人吧?” 周满眉梢微微一抬,便有几分沉默—— 没想到,这小孩儿竟如此敏锐。 确实,她对营救色教这帮人兴趣不大。毕竟天底下每日都有人要死,真要救哪里救得过来?之所以施以援手,为的还是探查色教源起的秘密。 望帝身死道消前,郑重将画圣当年所留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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