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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骨悚然的一刹,两人近到仅余一掌之距。 王命深灰的眼珠轻轻一转,忽然道:“泥盘街的血债,我也有份。原来你不想讨么?”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见。 可王命看得清楚,在听见他话后,周满那清冷的眼尾突地一跳,连眉梢都瞬间染上霜色! “铮!” 剑鸣激越,是周满突然震剑,将那支压在剑上的青玉画笔荡开。 王命但觉手中巨力涌来,同时眼前指影凌厉,是周满未持剑的那只右手分花拂柳一般袭来,逼得他不得不退。 紧接着便听一声清脆的震玉之响! 王命五指一麻,所执玉笔便脱手而出,从他耳廓一擦而过。 他急忙撤步飞身而退,才免了周满那力量可怖的手指扣入他咽喉。待人落在擂台边缘站稳,先才那支玉笔早已如刀入泥一般,深深楔入中间的地面! 一抹鲜血从耳后浸下,王命抬头看去。 周满身上伤痕处处,连颈侧原本包裹好的伤口都重新渗出血来,一片殷红,情况不比他好上多少。 只是此刻,一双眼比他的玄火还要冰冷。 她盯着王命,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二公子这么迫不及待,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 所有观试者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气势变了。 若说先前是冷静中暗藏危险,那么现在这危险就翻到了明面上,甚至带着一股隐隐嗜血的味道。 说完这话后,她竟将手中之剑一掷! 无垢剑在半空划过一道雪白的弧线,便落到地面,正好插在王命那支青玉画笔旁边,并排而列。 台下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是在干什么?分明已经在弹指间击落了王命的画笔,占得上风,现在竟然自弃法器,这跟自寻死路赌命有什么区别! 王命也绝没料到,站着没动。 但周满显然没跟任何人开玩笑,唇畔笑意淡淡:“这说不定是你这辈子唯一一个杀我的机会。怎么,不敢?” 台下已经有人道:“她疯了……” 周满站在那里,手无寸铁,就像一个巨大的诱惑,使人控制不住地幻想:只要能比她快一线,重将玉笔抢到手中,杀过去,那颗连王诰也不曾斩下的头颅便会落在他一笔之下! 可王命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甜美的诱饵背后,往往藏了一个危险的陷阱。 周满修为比他高,下手比他狠,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快过周满呢?可是…… 整场交战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逼近极限了。 正如周满所言,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 哪怕明知前面是陷阱,甚至有殒命之险,也将如飞蛾扑火一般奔去! 脑海中,有短暂的片刻,闪过了山巅风雪中的一株兰。 王命瞬间张开五指,身形有如雷动! 他义无反顾冲向周满。那支青玉画笔感知到他心意,顷刻飞回,被他用力紧握,一簇玄火迸燃在笔端,像一柄匕首朝周满颈间刺去! 幽冥玄火先将其肌肤冻结,以至于笔端刺入时竟发出破冰碎玉般的细响,而后才是利刃入肉的软声。 足足进了寸半! 可接下来便再难进半分。 不是因为周满一副血肉之躯忽然化作铜墙铁壁,而是自己体内传来一股冰沁沁的寒意,连带着经脉牵扯的疼痛一并钻心蔓延。 王命不用看都知道,是周满那柄无垢剑穿过了自己的腹部—— 到底是她更快一分。 只是这一刻,他竟强忍住痛楚,灌注仅剩的灵力于右手,竭力将那支青玉画笔往周满颈中推去! 周满唇线紧抿,岂能再给他半点机会?几乎在感知到痛楚加剧的刹那,便直接一掌拍出! 只听“砰”一声,王命已如断线般跌去,摔到地上。 如注的鲜血流出,顺着擂台边缘淌落,染红了下方的碎石与积雪。 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想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此骇然的一幕就已经出现在眼前,不免又惊又怖。 周满剑底殷红,面无表情将颈侧已扎进去寸半深的玉笔拔出,伤处鲜血顿时顺着襟领渗下——只差那么半寸,就会伤及命脉,不可谓不险。 但王命显然伤得更重。 他匍匐在地,腹部一片血染,几乎已去了半条命,好不容易才强按住伤口,摇晃着从地上爬起。 边上负责评判的夫子如梦初醒,连忙道:“周满获胜!” 分明一副唯恐周满走上去补刀杀人的架势。 周满没理会,但也没上前,只看着王命挣扎忍耐模样,忽然若有所思地问:“为了一个把你当做杀人之刀、垫脚之石的人,不惜冒死伤我,值得么?” 王命竟道:“锦上添花,多不胜数;雪中送炭,能有几何?” 认定的事,便不要再有改悔。 他看向周满,仿佛想到什么,往日平淡的眼底添了一抹嘲讽:“何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谁人不是杀人之刀、不是垫脚之石?要么利用人,要么为人利用。你纵看不起她利用我来对付你,不也一样得牺牲金不换来对付她吗?又比她高尚在何处呢?” 言罢他捂着自己伤处,转身走下擂台。 周满在其身后静思片刻,不免一笑,那支青玉画笔便直接被她折断,轻轻松手落在地上。 王命听见声音,没有回头。 只是当他拖着伤重的身体走到台下,看见前面一道身影时,脚步却立刻顿住,再难移动半分—— 那是人群前方的金不换,身上竟无半点伤痕! 他像是很早就结束了自己的比试,已站在这里看了许久,一身织金华袍净不染尘,见得王命时甚至笑了一笑:“二公子伤得好像不轻呢。” 王命头脑错乱了:“你,你怎么可能……” 金不换对战的是宋兰真,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除非……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移动,很快定在远处宋兰真同样毫发无损的身影上 ,却忽然觉得喉间仿佛被刀划了一下:“你认输了?” 金不换潋滟的眸光垂落,同样向远处宋兰真的身影看了一眼,往前走去,擦肩而过时,那带着恶意的笑才在王命耳旁响起:“和我的‘朋友’比起来,二公子的‘朋友’,好像不太在乎朋友呢。” 第149章 终战在即(修) 这一刻, 王命抬起头来,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然而, 金不换好似完全不在乎他的反应。 在说出这近乎诛心的一句话后, 这位分明不战而败为人耻笑的输家, 却昂首阔步,仿佛本场最大的赢家一般,挂了满面的笑, 走向擂台上那道染血的身影。 周满颈侧的伤口不浅,虽用手指压了, 但汨汨的鲜血依旧从指缝里渗出来。 金不换站到台下望她, 声音忽然沙哑了几分:“还好么?” 周满笑笑:“死不了, 还能打。” 言毕,却将目光移向远处—— 视线的尽头, 便是宋兰真。隔着拥挤的人潮, 她与她对望。那张素日清丽的面庞上早已褪去了其他表情,只剩下一种近乎刻骨的冰冷阴沉。 千仞剑壁前方, 又两柄大剑上的名字熄灭黯淡了, 朝下方沉落, 只剩最后两柄, 向高处升去,也使得那两个名字, 宿命般并列在一起:宋兰真,周满。 * “砰”地一声, 案头琉璃灯盏被人一把拂落, 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几点火星溅到门边, 才走进来的宋元夜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向前看去。 灯盏熄灭后的屋舍,一下变得昏暗。 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依旧能模糊地看到那道熟悉的纤细身影,站在案前,两手撑住案沿,微微垂着头,胸口不断起伏,气息也不太平稳。哪怕听见人进来的脚步声,她也并不回头,只是慢慢闭上了眼。 宋元夜已经许久未见过她如此失态,怔了一下,才道:“王二公子的伤势,已有孙大医前去诊治,人虽已经昏迷,但料想明日便能醒转,当无大碍。” 宋兰真未动分毫,平静道:“知道了。” 宋元夜自小与她一块儿长大,却知道她此刻的心绪绝不平静,但竟不明白因由何在:“今日比试,金不换主动认输,妹妹分明兵不血刃便赢了,为何……” “赢了?”宋兰真听到这里,终于睁开眼,却只感到一种莫大的讽刺,“这也算赢吗?赢了一个金不换,可对上周满,却是我一败涂地……” 宋元夜不由露出迷惘神情,完全不知她此话从何而起。 宋兰真直起身来,白日擂台上的场景,便又在脑海浮现。 一切分明都准备得那样妥当,在第三声钟响前,她已暗中扣住了自己最强的杀招;可谁想到,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听到的,是对面人将剑令弃掷于地的声音…… 那一刻,全场静寂,继而哗然。 观试者中顿时爆发出了喧嚷的质疑,几乎要将整座擂台淹没,连旁边作为评判的剑夫子都瞪圆了眼睛—— 金不换竟然毫无预兆地认了输! 多少人在惊叹她的好运? 隔壁的周满对上王命,尚要拼命取得一胜;可她这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一场,保全了实力,简直不可思议。 可有谁能知道? 在那短暂的刹那,她只有一种一拳打进云里的荒谬!对方干脆利落地认了输,轻而易举便使得她先前种种的筹谋,成了一桩笑话! “只差一点,我就能杀了他的。”黑暗里,宋兰真的声音,好似灯盏熄灭后飘起的那缕青烟,有种使人惊心的幽寂,“不是他真的怕我,也不是他真的想要认输。是有一个人,要他认输,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人……” 宋元夜突然意识到:“是周满?” 宋兰真低低一笑:“除了她,还有谁呢?周满,周满……自明月峡一役后,这个名字,每念一次,都使我锥心刺骨!” 自上次她对赵霓裳毫不留情地出手后,宋元夜对她本生了几分芥蒂,然而听得这句,到底想起,明月峡一役之后,妹妹独自承受了多少压力,一时竟不免感到心酸。 他放轻了声音,试图宽慰:“金不换这般地宵小,留他多活几日,又有何妨?至于周满,这一轮比试受的伤不小。春试终战便在后日,届时妹妹对上她,是以逸待劳,断无不胜之理。剑首之位,必是妹妹囊中之物……” 宋兰真却忽然冷笑:“剑首?我要的,难道只是区区一个剑首吗!” 这一句声音陡然转厉,宋元夜竟感悚然。 抬头看去,只见一片昏暗中,宋兰真向前走去。于是前方的灯盏,次第亮起。靠墙的那张桌案上,密密麻麻,赫然排着上百枚破碎的命牌! 每一枚命牌上,都刻着沾血的名字。 宋元夜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便生出一种怆然:只因这些名字,都是他曾经熟悉的。他们为宋氏效命过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多的是客卿、长老,可在不久前明月峡一役里,却都殒身横死,长眠在蜀中那一片异乡的山野里…… 摆在最前面的两张命牌,属于陈寺和陈规。旁边放的,是半枚残破的沉银箭矢,和一块碎裂的玉简。 宋兰真就站在它们前方,明月峡那夜那无数的悲号,倏尔又回荡在耳旁,使她的声音也有种浸过血般的残酷:“金不换盗制春雨丹,新开的慈航斋已扬名天下;周满联合蜀州,以泥盘街之事为借口,杀我三大世家上百精锐。时日若久,必成大患。如不能当众惩戒,杀她立威,他日还有谁敢效命于世家?只有将她的头颅,挂上神都城门,才能洗刷我宋氏蒙受的耻辱!” 宋元夜终于为她话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所惊:“可后日终战,观者如云,众目睽睽之下……” 宋兰真捡起那枚沉银箭矢的碎片,却道:“谁说,我会亲自动手呢?” 宋元夜顿时如坠五里雾中。 宋兰真却搭下眼帘,只想:是时候,找人问问清楚了。 * 画舍里,只点了一根蜡烛,不大的一团光正好将墙上那幅《洛神赋图》照亮,画中洛水神女眼睛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 但王诰独坐画前,心中却有一双眼睛不断闪烁。 自八进四一战败给周满后,他便闭门未出,连要来为他诊治的孙大医都不见,在这画前看了足足有两日,谁也不敢前来打扰。 然而,值此夜深时分,却似乎来了位贵客。 几句细碎的低语后,便听宗连来到门前禀报:“大公子,宋小姐来访,请您一见。” 王诰闻言,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 被涅火烧去的血肉,尚未恢复,五根森白的指骨露在外面,此时却攥着一柄锋利的匕首。 脑海中不断交错盘旋的,是当日周满那句“原来你用此火并非真的要求毁灭”,也是当年王敬那句“世道如此,弱者从来只该被烧为灰烬”。 那败给周满,算强算弱呢? 于是匕首轻轻一抬,在眼底映出一抹病态的暗光,便对准了自己颈项,轻轻用力。 鲜血顿时涌流出来。 但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刺得更深时,没等到他回应的宋兰真站在门外,声音微冷地道:“今日兰真冒昧到访,是为周满而来,还请大公子拨冗。” “为周满?”王诰眉梢一挑,手中动作一顿,总算有了几分兴趣,随手将那柄沾了自己颈血的匕首掷在案上,只抬眸看向来人,慢条斯理道,“宋小姐今日胜金不换兵不血刃,我那倒霉的蠢弟弟却为消耗周满受了重伤,深更半夜,宋小姐不去安慰他,却来找本公子,可真是稀奇。” 话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他捡起案上一方干净的丝绢擦手。 宋兰真进来,一眼看见他颈项上骇人的血迹与伤口,眼皮不由一跳,暗中蹙了眉,却道:“二公子自有孙大医照看,翌日他醒,兰真自当探望。但今夜,却是有与周满相关的几件要事,想向大公子请教。” 王诰难得给面子:“哦?” 宋兰真便道:“算本届春试开始至今,与周满正面交手者众多,但真正能使其用出全部实力的,恐怕只大公子一人。没有人比您更了解周满……” 王诰突然打断:“你想从我这里打听周满,再对付她?” 宋兰真毫不掩饰:“正是如此。” 王诰反问:“你难道以为你有机会胜她?” 宋兰真平静极了:“我未必能胜,大公子也不曾胜。但如今她身负有伤,若兰真再得大公子指点一二,一则以逸待劳,二则知己知彼,又怎知一定毫无胜算?大公子也败在她手中,难道想要看她一路畅行无阻,顺利力压世家,夺得剑首?” “为何不想呢?”王诰与她对视片刻,竟笑出声来,转头便唤宗连,“去,支我私库一万灵石,买后日周满赢!” 宗连不免一愣。 但宋兰真静立于地,竟然面色未变,只垂眸拱手为礼,非但没有生出半分恚怒,反而比先前还要谦逊恭敬:“请大公子赐教。” 同为世家贵介,宋兰真虽非宋氏下任家主,可王诰自问也算不得王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二人身份本该相当,可宋兰真为赢周满,却能如此低下姿态相请…… 王诰对她虽素来不喜,可这时竟也忍不住生出几分佩服。 他倒好奇起来了:“你想打听什么?” ——毫无疑问,这是答应。 宋兰真于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到王诰案前,道:“这是大公子与周满当日一战的留影玉简。但兰真反复看过之后,却有一处不明。” 王诰看向玉简,上面便浮现出当日交战的情形。 宋兰真道:“兰真想要请教,当时周满分明为大公子控住,何以能突然脱身?” 她轻轻挥手,画面正好停在周满与王诰对峙,双眼隐隐泛出紫意的那一刹。 王诰见之,瞳孔骤缩。 当日与周满交战后留下的几片疑云,于是悄然浮现回心头。 这一夜,宋兰真在王诰画舍待到四更天才起身告辞。 从画舍走出的那一刻,轻松平静的表情便从她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使人不安的阴沉凝重。 一回到避芳尘,她便吩咐从人:“传我命,请陈仲平陈长老速到,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从人看出她神情非比寻常,得令后连忙前往。 宋兰真站在园内,却是定了定神,又将先前在王诰处得到的回答思索一遍,才重新抬步,向前走去。 只是没想,刚走不到两步,又停了下来—— 这个时辰,连避芳尘各处的灯火都已熄灭,可前方水榭里却还亮着。一道雍容的身影,从半掩的竹帘内透出来。 宋兰真一眼辨出其身份,不动声色走上前去,掀开竹帘时,却挂上微微的笑意,唤了声:“师尊来了,怎么也不派人通传我一声?” 水榭东面的案头,摆着那盆苍翠的兰草。 镜花夫人此时就站在这盆兰草前,用她涂着艳丽蔻丹的手指,轻轻抚过一片细长舒展的兰叶,只道:“我记得,当初你从华山落雁峰绝顶,得着这一株兰花时,它是开着的。可惜后来谢了,至今也再未开过。难为你还将其排在花神谱第一,压在群芳之上……” 宋兰真神顿敛,忙道:“世人皆知,牡丹才是百花之主。将兰花排在花神谱第一,不过是徒儿心有执念,到底难以放下罢了。侍弄十余载,精心培育,以碧玉髓为其浇灌,给它照十五的满月,吹带露的晨风,似乎终究也只是一场徒劳……” 言到此处,不免带了几分自嘲的感伤。 宋兰真轻声道:“我一心为它,可它独独不开。或许,花神谱上十二品花,终该要重排。” “我不过随口慨叹罢了。”镜花夫人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徒儿在排《十二花神谱》时将牡丹排在兰花后面,反而道,“文人高士,向觉牡丹庸俗,更推崇兰花。不同的人,自有不同的排法。倘若我介怀此事,当初便阻拦你了,何须等到今日?” 宋兰真迟疑:“那师尊今夜前来,是为?” 镜花夫人终于转眸看向她,只自袖中取出一物,放到桌上:“今夜我来,是有一件东西交给你。” 那是一只紫檀小匣。 宋兰真不解,走上前,将那匣子掀开。 匣内赫然是一朵雪白的牡丹。层层花瓣从边缘从蕊心堆叠,仿佛一层层宝塔。正是洛京牡丹中排在前十的名品,称作“白雪塔”。 她眼角顿时微不可察地一抽。 镜花夫人却平静道:“后日剑首之战,你携此花上场。牡丹在你《十二花神谱》中排在第二,即便你动用此花,旁人也只当是你功法中本有,绝不会发现端倪。” 宋兰真搭下眼帘,忽然沉默。 镜花夫人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王诰金丹后期的修为,身负凤皇涅火,尚且败在周满之手,凭你自己的本事,对上她能有几分胜算?” 宋兰真慢慢道:“徒儿也不是非夺剑首不可……” 镜花夫人顿时冷笑:“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徒儿!” 她想起先前连王诰都败在周满手中,便觉一股火从心中不住往外窜,只道:“那周满乃是韦玄举荐进入学宫,今朝春试又故意挑选王诰为对手,将其击败,必定是出于韦玄等人示意。王杀那孽种自己不来参加春试,却派周满来,必定是要他夺得剑首,拿到那一枚多的墨令。你不夺剑首,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我的徒儿,岂能输给那孽种的爪牙!” 宋兰真这才明白,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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