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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弥罗仙姝周身线条瞬间开裂。 “弥罗”二字像是被这一掌拍了出来般,从她头颅中飞出! 所有神采,瞬间从她面上消失。 弥罗仙姝直直向前倒去,在意识消无之前,只来得及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洞、真……” 王诰站在她身后,只轻轻叹息一声:“本也不想这么早出手,可惜,有人在催你的命呢!” 那“弥罗”二字轻飘飘落入他掌中那翻开的一卷《名典》中。 地上的弥罗仙姝却已化作一团再难分清形貌的线条与墨色! 这一遭惊变猝起,中神殿内竟有片刻的无声,开明童子等人后脊发寒,全都惊诧骇然! 箕伯老谋深算,第一个反应过来,陡地一声大喝:“不,你不是洞真!” 破邪将军一惊,立刻举起双锏就要有所动作! 可赵霓裳早在王诰出手那一刹开始,就密切关注着殿中所有人的动向,这一刻几乎同时发难,两手五指一张,便有无数丝线激射而出,将破邪将军双锏缠住! 而她身后,原本只寻常模样的宋兰真,身形陡地一变—— 万千道汹涌的墨气,霎时撕裂躯壳,从里面冒了出来! 众人根本没来得及看清,那庞大的阴影便朝前一扑,将破邪将军整个人吞吃进去! 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怪物吞吃入腹,只闻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之声! 待得其吞吃完毕,殿中哪里还有什么破邪将军? 翻涌的墨气间,宋兰真重新显出身形来,却比先前任何一尊神使的虚像都要庞大可怖,只从高处俯瞰着下方仅剩的几位神使! 第202章 丑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本想对破邪将军施以援手的箕伯站在原地,无法再动弹半点;开明童子、金光娘娘、都天灵官,亦不寒而栗, 不敢轻举妄动。 赵霓裳微微僵硬了片刻, 慢慢回头看向宋兰真。 连王诰见了这一幕, 面上的笑意都有刹那凝滞。 外面战场上,诸般术法失了人的催持,便即消散。 天上那一方本由弥罗仙姝操纵的砚台, 亦早已跌坠回去,落在她墨线散乱的尸首旁。 于是困住众人的囚笼, 顿时打开。 周满等人立时趁机脱出, 自阵中冲了出来, 将场面上仅余的一些仙宫兵卒一扫而尽,径直率众来到殿前。 氏族众人骤然见此惊变, 更是六神无主。 三位族长震骇间相互望望, 都嗅出了一股不祥味道,原地立得片刻后, 一咬牙, 终于还是跟在平教那狡诈的女修后面, 同样来到殿前。 周满笑着, 人为进,声先进:“大局终定, 几位出手总算果断!” 殿中众人便循声转头望去。 只是在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箕伯苍老的脸孔便一阵扭曲, 指着与周满一道步入殿中的金不换, 竟是恨声:“王诰!好啊,你们——你们原是一伙的!” 这“王诰”二字一出, 王诰一抬眸,险些以为是叫自己。随即才意识到,金不换进仙宫顶的是他的名字,箕伯不知,此时见了金不换,自然唤他作“王诰”。 他到底厌恶别人用自己的名姓,眉头不免一蹙。 但当不善的目光从殿门口那三人身上掠过,尤其是看清中间那女修顶着的面容时,他一双瞳孔竟控制不住地一缩,目光死死定在了对方脸上。 其余神使这时才反应过来:“是一场局,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 开明童子看向王诰与赵霓裳,已是怒不可遏:“你等同为神使,怎敢联手乱党,背弃仙宫!” 一朝功成,可王诰脸上竟无半点笑意。 他慢慢将视线从周满脸上拔回,终于施舍一般看向了开明童子,开口却是一声嗤笑:“神使?你等不过是画圣当年随意涂抹的捧砚仕女、奉笔童子……有幸沾了一点画圣妙笔的灵光,才能凭借这几样凝了画圣意志的‘法宝’,在这画城中兴风作浪……” 从地上捡起那刚才还威势惊人的砚台,王诰拿在手里看了两眼,转瞬却又弃如敝屣般,随手将其掷在地上。 他声线冰冷,轻蔑极了:“再说,你们当年杀赤松子时,难道曾念他也是仙宫神使?” 箕伯面色陡地一变:“你们同赤松子是何关系!” 王诰笑笑:“没什么关系,不过要顺手替他完成未竟的遗愿罢了。” 殿门处,周满刚解开绑在自己与王恕手上的锁链,听见这句,眉头一皱,看向王诰:赤松子竟有遗愿?是先前朱元、罗青等人所言,终要见见这世间颜色? 王诰说完,却是道:“放心,你们当年虽杀了赤松子,可若现在乖乖听话,我等也无意取你们性命。” 开明童子咬牙问:“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王诰淡淡道:“简单,罢战议和,承认我们新立的神主!” 开明童子一怔:“新立的神主?” 箕伯老辣的目光却忽然朝殿中扫视,依次从王诰、赵霓裳身上掠过,又经过了那庞大而恐怖的宋兰真,末了甚至看了门口周满等三人一眼,只问了一句:“哪一位?” 殿中的氛围,于是忽然充满了一种紧绷的微妙。 王诰看向宋兰真与同一侧的赵霓裳,赵霓裳暗中捏紧了手指,宋兰真却只看向殿门处的周满,而周满面容平静,目光从宋兰真面上移到王诰身上,只悄然攥住了手中那张墨弓! 在弥罗仙姝与破邪将军相继被杀时,他们的合作便已名存实亡—— 大局既定,想要翻脸随时都可以翻脸! 此刻每个人虽都没开口说话,却都在心中算计着,防备着。 只是末了,到底没有一个人选择当场动手:夜国那位神都公子,尚未现身,眼下远远不到大家撕破脸的时候! 于是,在这几乎令人窒息却始终没有爆发的对峙之中,王诰突地笑了一声,神色如常地道:“新神主,自然是我们的——霓裳真君!” 虚空中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去。 宋兰真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重要的是与夜国罢战议和,区区神主之位,谁坐在上面有何分别?不过是个帮众人达成目的的傀儡罢了。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包括赵霓裳本人。 只有仙宫原来那几位神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开明童子几乎立刻质疑:“她?区区新降之人,怎么敢当我昼国神主!” 金不换身后众多平教教众也不免窃窃私语起来,显然对这人选心存疑惑。 然而并没有谁理会这些声音。 王诰手持《名典》,只是看向了殿门斜后方那些氏族大姓之人。 宋兰真也同样投去了目光。 氏族众人才跟在平教等人后面,悄悄站在角落里仔细观望情势,哪里能料谈到这关键之时,殿上这两尊杀神竟然会看向他们? 甚至就连旁边平教为首的那三人都看了过来! 一时间,亡魂险些冒出天灵盖! 三位族长都是识得时务之人,哪里还不明白这些目光的用意:仙宫这边要立霓裳真君,其余神使已绝不可能再有异议;平教这边为首的三人与他们也是一伙,显然已并无阻拦之意;剩下的,可不就只有他们氏族大姓? 墙头草,顺风倒。 三位族长毫不犹豫,立刻率众拜倒在地:“乌墨玄三氏,拜见新神主!” 然后是平教众人:“只要能罢战议和,管他新神主是谁!” 于是也齐齐拜下:“拜见新神主!” 中神殿内外,一时只闻山呼之声。 在众人拜倒的瞬间,一缕缕墨气便自他们头顶飘出,竟全汇聚到赵霓裳身上。 虚像骤然显现,越长越高! 短短片刻,就已越过了中神殿的限制,昂然立在天地间,头顶后方赫然多了三圈盘旋的神光! 仙宫下方,整个昼国,所有人几乎都在这一刻感知到什么,仰首而望! 甚至远远隔了一座雨荒的夜国,都能感受到这股浩荡的震动。 夜国王宫之中,正同几位老大臣玩着双陆棋的李谱茫然抬起头来,朝外面漆黑的天空望去,不禁问:“什么动静?” 几位老臣豁然起身,面色骤变。 辅朝大臣道:“神主,新神主!是昼国终于立了新神主!” 李谱大惊:“什么?” 他一下从座中跳了起来,急问:“你们不是说昼国情势复杂,七八位神使多年斗不出结果,谁来也不可能立出新神主吗!” 辅朝大臣哑声:“这、这……” 李谱盯着那片漆黑的天空,却不知忽然想到什么,浑身鸡皮疙瘩都差点冒出来了:“难道是他们……有谁斗赢了?” 只是怎么想也不合理啊! 眼皮狂跳,李谱莫名感到害怕:“光这帮人内斗都得好几年吧?斗蛐蛐儿都没这么快的。才几天功夫,怎么就斗出新神主了……” 夜国这边,自是立刻派出了人手,前往雨荒附近,试图查探昼国这边的动向。 仙宫之中,众人抬首,遥遥望着赵霓裳这尊虚像,却都是各怀心思。 尤其立在殿中角落的宋元夜,神情格外复杂。 周满看了一会儿,却听身旁低低的一道声音:“这便是我们今后的敌人吗?” 她回过头去,说话的是金不换。 只是他目光所视,并非正在受万人参拜的赵霓裳,而是殿中那不知何时已回到正常模样的宋兰真。 她拈着那朵墨兰,抬眸望着赵霓裳,目光正幽微闪烁。 金不换慢慢道:“翻覆仙宫,不过朝夕……” 在这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刚登神主之位的赵霓裳吸引的之后,只有他们这些局中人,才清楚地知道,谁才是这座大殿里真正可怕的人。 但周满分外平静,只道:“世间万类,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寿数到了,便由盛而衰,走向尽头。这一座仙宫,也并无不同。今日,宋兰真不过往前推了一把而已;他日,你也会推她一把。” 金不换轻声问:“凭我么?” 周满微微一笑:“是的,凭你。” 王恕闻言,却是回头看向了殿外:墨血未干,刀戟在地,有的尸首散落在台阶前,有的堆叠在剑坑里,风卷着云在这山顶上压得低低的,一眼望去,竟是压抑又苍凉。 他们在看宋兰真,宋兰真缓缓转过视线来,也在打量他们,尤其是打量其中的周满。 同样在看的,还有王诰。 甚至早在宋兰真看之前,他的目光就已定在周满那张脸上,不曾移开半点,已看了许久。 几日功夫,原本那个敷衍得叫人看了都要皱眉的十六笔人模样不见了,可如今新画的这副模样,看了也并没有让王诰松开眉头。 甚至只觉比当初十六笔的模样,更为碍眼! 作画之人显然并非丹青一道的高手。每一道墨色,都算不上圆融流畅。可偏偏就是这些“杂乱”的线条,“无章”的墨色,竟完整地构成了眼前的周满,甚至有一股隐隐的神意,从其眉宇间透出。 于作画而言,是跳过了“形似”,直接到了“神似”之境。 该是对一个人熟悉到了何等程度,才能画出这样一张脸? 又该是怀有何等样的心绪,才能描摹这样一双眼? 本是巍巍高哉,山巅捧雪,可当其微微搭下眼帘,便好似多了一抹对世人的垂悯。 谁能不为之动容? 这一刻,他脑海中浮出的,是当日剑台春试,周满持梅使出那一式“艳同悲”却在最后关头收回时—— 那样的眼神…… 今时今日,竟被别人画出! 于是一股由不快而生的恶意,肆意在心底钻行,王诰陡地笑了一声:“兰真小姐可知,这世间最好看的脸长在何处?” 宋兰真不解他为何忽有此问,皱眉看向他。 王诰心头那股恶意轻易到了顶点,只拖长了声音,似笑非笑道:“在情人眼……” 这时来自仙宫内外、昼国各处的墨气,都已在赵霓裳身上汇聚完毕,于是她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原本庞大的虚像也开始慢慢往回降下。 若这就是为昼国神主加冕的仪式,那此刻无疑已到了尾声。 周满等人见状,便从殿门处走了进来。 只是到得近前时,旁边王诰那藏针一般的目光过于强烈,实在使人无法忽视,周满终于停了步。 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样看自己了。 她面容微冷,不禁问:“你也觉得我这一张脸上,有不妥之处?” 王诰恶意翻涌,只说了一个字:“丑。” 周满瞬间皱了眉头。 王诰却笑起来,邪气极了:“不如,本公子帮你画?” 只在这一道话音出口的瞬间,两道凛冽冰冷的视线便几乎同时朝他投来! 一道来自左边的金不换,王诰没有丝毫意外; 可另一道…… 王诰看见了右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昔日病梅馆的那个病大夫,不带半点情绪地看向他。 这一刻,王诰一怔,可紧接着扫看这表情皆不算好的二人一眼,不知为何,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满殿里都是他仿佛窥破了什么一般的笑声。 金不换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然而周满立在原地未动,只这般蹙眉审视他片刻,忽然道:“不装了?” ——笑声戛然而止。 第203章 议和(改) 所有神情都敛了回去, 王诰眼角微抽,在注视了周满足足三息后,才缓缓开口, 平静到使人悚然:“你早就怀疑我了?” 周满面不改色, 却在暗中攥紧了墨弓, 只道:“除了早修丹青之术的你,还有谁会冒金不换的名参加仙宫画考?” 王诰终于笑起来,眼底竟流溢出几分欣赏:“不愧是周满!” 只是下一刻, 这欣赏便化作了阴狠与暴戾:“你既认出来,便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话音尚未落地, 暗中紧绷的手指已陡地一弹, 一个“火”字登时自《名典》中飞出, 竟在瞬间燃烧起来,炸出一片深墨色的烈火! 虽无寻常火焰的颜色与温度, 却有令人心悸的毁灭之力! 殿中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片深墨色的烈焰就已随着王诰,如一只黑凰般扑向周满! 先前王诰凭借《名典》施展夺名之术的威力, 众人都曾亲眼领教, 这一时, 几乎都以为周满必死无疑。 可万万没料, 周满的动作比王诰更快! 早在对方暴起的瞬间,她就腾身后退, 墨弓在手,横持拉满, 一箭射出—— 两人竟是同时朝对方发难! 黑凰携火势, 浩荡凶狠,墨箭却如电撕裂长空一般自黑凰喉间一贯而过, 直指王诰头颅! 王诰早猜到她会有防备,却没料她在这等危机时刻竟还能射出一箭,一时间哪里还能回防? 人在半空,只来得及一个旋身。 电光石火间,固然避开了要害,可这一箭险之又险地从他左侧脸颊擦过,赫然留下了一道漆黑的墨痕! 反观周满,却是身形如鹤,稳稳落在了后方平教众人之中。而被那一只墨箭撕裂的墨黑火凰,却是被斜刺里一支墨笔如刀般挥来,斩落在地,又重化回了一个“火”字。 下一刻,便字形碎裂,朝下掉落! 王诰退后落地,才刚险险稳住身形,眯起眼眸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潋滟的冷目—— 金不换长指提笔,已挡在周满身前! 三人接连出手,一切只发生在瞬息,直到此时,周遭人才反应过来。 平教诸教众虽不知他们之间有何恩怨,可这“洞真教主”身为仙宫神使却忽然向周满出手,分明是发难的讯号! 立时有人怒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根本无需金不换下令,所有人已齐齐高举了手中兵刃,对准了仙宫众人! 先前才因选出新神主而缓和下气氛的中神殿,几乎立刻重新变得剑拔弩张! 旁边氏族大姓之人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纷纷一惊,朝后退去,只下意识按住了各自的兵刃。 箕伯、开明童子等人见得这一幕,眸光却是一闪。 只有王恕,对殿中情势全不关注,在周满落地之时便伸手扶了一把,朝她看去。 王诰方才放出的墨黑火凰并未伤到她多少,只在她垂落的宽大袖袍上留下了一片烧灼般的污迹,甚至更像是一片烈焰图纹,算不上难看,然而在视线触到这片污迹时,他依旧没忍住皱了一下眉头。 但周满对这一切似乎并不在意,只随意朝自己袖袍看得一眼,笑道:“看来,大公子当真很想为我作画呢。” 王诰阴冷的视线越过金不换,落在她脸上。 周满也看向他,声音里却多了嘲讽:不过,大公子这张脸,我看不惯也久,没忍住先为大公子添了一笔——” 王诰缓缓抬指,抚上左颊那道墨痕,指间便沾了一抹墨血。 他垂眸一看,邪气的面容瞬间一片阴鹜。 陆仰尘算计的目光在二人间逡巡过一遍,此时才终于笑起来,将自己佩剑取出:“既已提前撕破了脸,看来免不了要斗上一场了。” 金不换立在原地未动,只朝她与旁边的宋兰真扫了一眼,面无表情道:“飞鸟未尽,便想藏弓,诸位可真是心急,等不得片刻!” 陆仰尘道:“我等岂敢小觑周姑娘?她乃蜀中若愚堂客卿,我等若不现在动手,待他日雨荒消弭、到了砚湖,你们同那位神都公子里应外合、联起手来……” 众人合作,本就与虎谋皮; 眼下事成,正合翻脸无情! 陆仰尘本以为,他们都是聪明人,对着聪明人,话不必说完。 可万万没想到,周满听到此处,神情变得古怪,竟没忍住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联手?一帮废物,也配让我与公子联手?” 连同宋兰真在内,世家几人看向她的视线霎时变得变冷。 王恕眼皮又跳了一下。 周满却是气定神闲,目光幽暗地一闪,却是以一种足以乱真的轻蔑,慢条斯理地续道:“对付你们,公子一人足矣。放心,届时砚湖之畔,我周满绝不插手!” 好生猖狂,好生嚣张! 在场几人,谁不是世家贵胄、天之骄子?然而在周满口中,竟成了“废物”。 甚至还敢放出狂言,砚湖之畔,绝不插手! 陆仰尘脸色未免一沉,几乎立时就想出手。 可没料,宋兰真盯着周满,忽然道:“你的意思是,两国议和,砚湖旧城,王杀一定会来?” 周满心道,来不来我哪儿知道? 只是眼下她实不想先与世家众人动手,一来以寡敌众,胜负难料,二来便凭雨箭取胜也必会折损实力,得不偿失。相比起来,世家这帮人明显也同那王杀不对付,先让这两方斗起来,她再伺机出手,坐收渔利,岂不更妙? 于是,脸不红、心不跳,她镇定自若地笑起来,但向宋兰真道:“来不来,你试试不就知道?” 她握住了手中那张墨弓,完全没有半点怯场之意。 宋兰真视线从她面上扫过,显然试图从中判断出什么,可那一张脸只是带着那种神秘难测的笑意看她,实在难以窥知其虚实。 只有她手中那一张墨弓,还有眉间那不同于以往的三道水墨构成的印记…… 宋兰真定定看了片刻,到底按住了自己几乎要没过顶的杀心,慢慢笑起来:“但愿届时,周师妹还记得自己今日之言。” 陆仰尘一愕,眉头顿皱:“兰真小姐——” 若他没会错意,这分明是不会再朝周满动手的意思! 宋兰真指间那那一朵墨兰已重新垂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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