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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事大的,这时全围了过来身边,兴奋地乱出主意。 “拿到名额当然要用,周满,要赢选陆仰尘!他已经被常济打伤,我听说不好恢复,你选他下场稳赢!” “别了吧,选走陆仰尘,金不换怎么办?肯定是让宋兰真和王诰打啊!嘿嘿,三大世家里两位顶尖新辈互殴……” “不不不,你们都没看到精髓啊,抽王诰和王命打不更精彩?兄弟相残的戏码啊!” “你傻吗?要这样周满就得跟妙仙子打了!” …… 周满还没动作,他们都快吵起来了,且声音越来越大,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旁边世家那一拨人,脸色迅速发绿。 天之骄子又如何? 规则就是如此,否则先前宋兰真与王诰也不必为这速胜的名额苦心筹谋。 可谁能想,现在竟落到周满手上! 所有人都成了她刀俎下的鱼肉,被动地等待着她来决定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王诰负手而立,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周满换去打宋兰真的准备,心中并不十分在意,毕竟周满必定会避开他,那下一轮的对手是谁于他而言区别不大。 只宋兰真面色有些凝重。 可谁也没想到,周满看了半晌后,将那枚金令往高处一掷,竟是毫不犹豫,并指如刀,凌厉一挥! 铮然一声剑啸,铭刻她名字的那柄大剑,顿时从原地飞出,如一道金色的冷虹,隐约带着凛冽的杀机,硬生生砸落,震得旁边那柄并列的大剑不住晃动! 待得晃动稍止,众人定睛一看,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剑上名姓—— 赫然正是王诰! 第142章 所悦之人+东舍雀牌馆(修)* 第142章所悦之人 剑壁前方, 所有人第一时间是怀疑自己看错了,静寂了有那么片刻,紧接着, 才爆发出沸潮般的喧嚷! “她干什么?她疯了吗!” “王诰之前放话不就是要选她吗?她夺得速胜能用金令, 非但没避开反而还自己选上去!” “是不是不小心选错了……” “怕不是对上一轮王诰打伤那病秧子耿耿于怀, 这一轮专门报复来的吧?哈哈哈,精彩,精彩!” …… 就连台上主持抽签的岑夫子, 这时都不由面露错愕,先前七嘴八舌给周满出谋划策的东舍众人, 更像是被雷劈中, 瞠目结舌立在原地, 看向周满时宛如在看什么让人无法理解的怪物。 才到八进四这一轮,怎么会选王诰! 别说自己人, 就是世家那边都一万个没想到。 王诰盯着那带着悍然威势落在自己名字旁的大剑, 竟感到了那种浓烈的战意与……杀意! 他缓缓转头,与宋兰真、陆仰尘等人一道, 朝周满看去。 金不换早在看见周满做出选择的那一刻, 就已瞳孔紧缩, 悚然一惊:“周满!” 他们先前不是说过, 最稳妥的策略是让王诰与宋兰真相斗吗? 但周满没有解释,神情平静得仿佛是做了个最寻常的决定一般, 只是伸出手,安抚般搭住他肩膀, 轻轻道:“这是最好的。” 她掌心的温度, 透过衣料传递到他身上。 这时,金不换触到她目光, 才恍然想起:从头到尾,只是他随意地提过两句策略,可周满那时并未说过不可,也并未说过赞同。她显然还在考量。但他以为她要夺剑首,必会步步为营,该与大多数人一般采取稳妥策略,却差点忘了—— 她是周满。 她向来剑走偏锋,不与人同! 可每一次的决定,都没有错过。他应当相信她,就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 于是心底的不安,渐渐化去。 金不换感到复杂,摇头笑了一声:“你定的,自然都是最好的。” 周满看向他,也慢慢笑起来。 剑壁前大剑既落,周满与王诰的名字便并排而列。 原本该是周满对手的王命,则因她选择了王诰,顺势往后挪去,与原本该是王诰对手的妙欢喜排在一处。 因周满时上一轮速胜者,这一轮与王诰的比试被自动排到最后,本来该与他们同时开始的金不换与陆仰尘那场也被排到后面。 于是新的对阵顺序成了: 妙欢喜对王命,宋兰真对赵霓裳; 金不换对陆仰尘;周满对王诰。 八柄大剑在剑壁前并列,剑身折射出赤红的夕光,熠熠耀目,只是排在最后两柄剑上的名字,见了未免使人心惊。 世家这边,有一种诡异的微妙。 有人悄然看向王诰。 但王诰的目光,已经在周满身上定了许久,两人中间隔着丈许的距离,犹如分明的泾渭。 直到此刻,他喉咙里才冒出一声突兀又模糊的笑声,竟有些佩服她的胆气:“原来还是选我。既如此,何苦还要费力争那速胜的金令?最终不还是一样,你我二人对决!” 周满转头:“一样?选人与被选,在王大公子看来,原来竟是一样么?” 王诰闻言,面色微变。 这位天之骄子,显然听懂了她言下之意。 周满眼底一片森然萧杀,唇畔却偏还带着笑,沾着点血气:“屠夫与羊羔,岂能一样!” 屠夫与羊羔,岂能一样! 谁是屠夫,谁是羊羔? 只这一句,王诰看她的眼神已经冰冷,身后诸多仆从长老更是勃然,纷纷上前一步按住腰间法器,发出一阵兵甲撞击之声,只待王诰一声令下就要将这不知好歹的女修就地正法! 场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宋兰真立在旁侧,见了这场面才稍稍回神,眼底却忽然异光闪烁:她绝没想到,周满会做出这样不智的选择。此人自恃本事,冲动易怒,自刚入学宫挑衅只问剑夫子那次便是如此,凡事只求痛快,为给一个病秧子王恕报仇,实在犯了大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今的对决顺序,于自己实在大大有利! 然而远处,惊蛰站在霜降边上,为周满选择震骇之余,暗中观望双方对峙场面许久,却忽然摇头:“不,她不是一时冲动……” 霜降先前见那柄刻有王恕名字的大剑沉底黯淡,可始作俑者王诰却还好端端立在一旁,心中就已难受,恨不能一剑杀之,而周满方才直接选下一场打王诰,简直不知有多合她心意! 她才不想那么多:“总归是为了公子,你管她是不是冲动呢。” 惊蛰眉头蹙起,神情竟是少见的凝重:“旁人大多愿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别人相互消耗,自己排名自然更高,可却忘了,被消耗的也可能是自己。周满不是世家那些人,要争个名声,她要剑首是为那一枚多出的墨令;若不是剑首,排在第二和第八,没有任何区别。王诰实力高强,周满要夺剑首,与他必有一战,想必不在乎早晚。但早一点与此人分出胜负,对她却有一个好处……” 霜降想不到:“好处?” 惊蛰问:“你还记得先前公子说,她心系望帝与张仪那一战吗?” 霜降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惊蛰道:“与王诰这一战,若赢,一鼓作气直夺剑首本是应该;但若输,也未必不好。因为之后的比试便与她再无关系,正好可省下时间与心力,去助望帝!” 霜降视线移远,但见周满放完那句话后,王诰盯着她,慢慢道了句:“届时自见分晓。” 可周满笑一声,竟是半点没再理会,转身就走了。 人群顿如潮水般朝两边分开,给她让开道路,个个都以惊异的目光看她。 说嚣张,谁更嚣张? 只是在转过剑壁前某一处时,周满似乎转眸向剑壁鸟道某处看了一眼,才重新向前行去—— 那里隐约是名白衣修士的身影。 于是霜降知道,惊蛰的推测,恐怕不假。 忽然浮现在脑海的,是开剑门那一日,王诰派宗连向周满“讨教”,可这女修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剑向王诰本人!再想她今日选择,竟也合情合理。 其性情,实在果决狠辣。 她呢喃道:“当断则断,要战便战最强,且要速战速决……” 旁人都以为她是冲动,可实则是反复权衡后的结果。 疯狂的表象下,是极度的理智。 也正因理智到了极点,才更显得疯狂。 惊蛰攥了攥手指,好似在考虑什么:“或许,这才是公子真正想让我们看的……” 霜降却感茫然:“可若如此,公子在她心中,原来并非最重要么?” 惊蛰直视她,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改变,竟反问:“谁规定,公子就一定得是最重要呢?” 霜降一时哑然:是啊,谁规定公子就一定得最重要呢?只是她作为旁观者,在分析过周满的选择后,都难免为其理智感到几分失落,那公子呢?公子该作何想呢…… 暮光沉落大地,周满身影已经远去,但显然这一次调整后的对决顺序使无数人感到亢奋,以至于参试者都各自散了,观试者们还留在剑壁前对着上头几柄大剑上的名字激烈争论。 嘈杂的声音越过重重楼阁,甚至能传到东舍。 王恕立在窗前,听着外面久久不息的声响,只是低垂下眉眼,平静地望着手中的剑令出神,漆黑的表面上那枚属于他的杜鹃花印,已经变得黯淡。 程半夏带着自家长老站在他身后,道明来意后,未免生出几分忐忑,询问道:“不知王大夫意下如何?” 王恕这才回神:“抱歉,方才没听清,程姑娘说了什么?” 程半夏反应了片刻,忙道:“半夏与长老此来,是为邀王大夫加入我养气宗。” 这位养气宗的大小姐,是王恕春试第四场的对手,且在他与王诰对阵前,曾出于好心提醒劝告,王恕对她是有几分印象的,但除此之外,别无交集。 他微微蹙眉,显然疑惑对方为何会有此请。 程半夏便解释道:“王大夫是一命先生弟子,论理养气宗不该高攀。只是此次春试,敝宗上下亲见阁下医者仁心,皆心生钦佩。实不相瞒,敝宗也以医道立宗,只是近年来医道没落,宗内重武轻医之风已起,想要扭转,必需要一位王大夫这样的人。本来春试第四场输给你,我心中不服,但那日见过您与王大公子那一场比试,方知是自己坐井观天,不知人外有人……” 说到这里时,她声音未免有几分复杂。 养气宗重武轻医之风由来已久,她父亲程宗主对此一直忧心忡忡,想要寻一个合适的人托付宗门,王恕岂不正好合适? 所以今日,程半夏来了。 她直视王恕,十分诚恳:“我们自知冒昧,王大夫不愿,是情理之中;但若应允,便是敝宗之幸,因而今日斗胆来访,万望见谅。” 养气宗虽算不得什么显赫宗门,可在医道也算独树一帜。 王恕旧日便对他们有所听闻。 若换了旁人,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怕高兴都来不及;只是自己…… 伤势尚未痊愈,他咳嗽一声,只道:“承蒙贵宗青眼,只是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在下于医道钻研尚还浅薄,且素来病气缠身,到哪里都是旁人的拖累……” 旁边的长老一听这话急了:“这有什么拖累的?公子若肯到养气宗,我们必桩桩件件都为公子料理妥当。别说什么灵丹妙药,就是终身大事都不在话下。哪怕您病体不愈,旁人不喜欢,可我们小姐对您——” 程半夏陡惊:“长老!” 那长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免露出讪讪的神情。 王恕终于知道先前那隐约的微妙之感从何而来了:既要托付宗门,又怎可能是找一个寻常弟子?自然是招赘个女婿入门更合适。 程半夏连忙向王恕道:“长老一向胡言乱语,敝宗暂无此意,还请王大夫勿要介怀。” 话虽这样说,可她却罕见地红了脸。 毕竟那日劝王恕毋与王诰对阵,是怕他去送死,岂料对方上得擂台,竟能与那出身王氏的大公子打得有来有回?眼见比试结束,此人伤重被人扶走,她回到住处,当夜几番辗转,竟不能入眠。 若说没生出几分特殊的心思,实在自欺欺人。 但也不能说她就喜欢此人了,只能说,若是此人,她至少不会讨厌。 然而王恕目光移到她身上,审视了良久,又看向她身后那神情局促的长老,回想起对方方才的话,心中竟生了几分惘然。 斜晖一抹从檐边照来,涂在他眼角。 王恕慢慢一笑,只向程半夏道:“或许还无人心悦于我,但请程姑娘见谅,在下心中应当已有所悦之人了。” 程半夏顿时怔住,可第一时间冒出的不是失落,而是诧异:应当,那就是还不确定。他或有心悦之人,可听其话中意思,此人竟未必喜欢他。 有那么一刻,她想问此人是谁。 然而下一刻,王恕的目光越过了她,投向她身后。她转头一看,只见一道玄衣身影从远处廊下朝这边走来,便忽然忆起,那日正是这名女修扶住王恕,弹指间回击了那王大公子凌厉的一击,于是隐约明白了什么。 程半夏一笑,颔首告辞。 王恕没有远送,只是立在窗内看程半夏与养气宗那名长老离去,正好在廊下与刚来的周满打了个照面,停下脚步。 这一时,他搭在窗沿上的长指悄然收紧。 但程半夏只是与周满略作寒暄,并未多言,便各自别过,他收紧的手指,才慢慢放松。 眼下天色已暗,周满一袭玄衣,到他窗前,也不进来,只屈起指节叩了叩他窗棂,轻描淡写道:“下一场对阵,我选了王诰。” 王恕望她,点点头:“也好。” 周满扬眉:“你倒半点不意外?” 王恕道:“若不如此选,你便不叫周满了。” 周满于是笑起来,换了副懒散模样靠在他窗沿,眼底却有微芒流泻,考虑了一会儿,才道:“菩萨,剑法都写了,不如再借把趁手的剑给我用用?” 第143章东舍雀牌馆 同一时辰,王诰也回到了山腰上那一座临时为他参加春试临时修筑起来的豪奢居所,凭轩而立,手指慢慢抚过案头匣鸣琴的琴弦,思索着自己白日里与周满在剑壁前那一番对峙。 这里是他的画舍,东墙上挂着一副尚未完成的《洛神赋图》,画中神女姿态曼妙,只是独独缺一双眼,未免有憾。 王命此时正好立在这幅画旁。 已断一臂的宗连,则跪在外间,包扎好的伤处渗出血来也不敢痛呼一声,只是忍耐,不免脸容惨白,冷汗涔涔。 过得一会儿,王诰才好像想起他,只道:“别害怕,你还有机会。只不过,若败者这一组比试结束,还见不到你的墨令,那本公子便得见到你项上人头了!” 下午抽签已毕,败者一组的比试将从明天开始,那病秧子王恕伤势太重退出了,可宗连还没有。 闻得王诰之言,他竟如蒙大赦,立刻叩首在地:“多谢大公子开恩,属下必将功折罪!” 王命也不回头,淡淡摆手。 宗连这才起身告退。 王命见状,若有所思,却问:“那周满在兄长寿宴时便献人头挑衅,今日春试选兄长为对手,分明是故意针对。她是韦玄强要了兄长名额才荐入学宫,此次敢如此挑衅,必是那人在背后授意。兄长不趁机派人查探一番吗?” 他所说的“那人”是谁,王诰自然清楚。 然而这一刻,浮现在心间的,只有周满那一句:屠夫与羊羔,岂能一样!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兴奋的战栗:“何必去查?管她是一时义愤,还是背后有人授意,总归到得白帝城时,都会浮出水面!” 王命皱眉:“可父亲叮嘱……” 王诰忽然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不恨父亲呢?” 王命一怔,瞳孔骤缩。 王诰慢条斯理道:“我以为当年父亲选我继承凤皇涅火,却只给了你幽冥玄火,你心中该有不平才是。” 他目光凝在他脸上,宛如毒蛇吐信。 王命身形紧绷,只道:“父亲毕竟是父亲,纵我心中确有不平,又能如何?” 王诰闻言,不禁笑出声来,竟问:“你知道我画人为何总画不上眼睛吗?” 王命隐约感觉到这话中藏着的恶意,并不接话。 王诰抚弄琴弦的手指,于是用力,只听得一声嘣响,匣鸣琴上那根琴弦已经被他拉断!虚空里留下一段嘶哑震颤的弦音,就好像美人被拧断脖颈前发出的悲鸣,妙到毫巅。 他微微一笑,悠然道:“因为这世间,凡我能想起来的眼睛,大都死气沉沉,自以为隐忍,纵有不平也不敢言,愚蠢得令人生厌——便如你这一双!” 王命眼角顿时一抽,与他对视。 然而王诰已收回目光,自顾自一掀衣摆,盘坐在前方蒲团之上,只道:“我伤重昏迷时,王氏由你代掌;我伤愈苏醒后,一切自然还于我手,轮不到旁人指点……你僭越了。” 言罢,他闭上双眼。 一层金色的焰光,缓缓从他结印的双手之间浮出,逐渐笼罩全身,显然已是静心凝神,在为不久后与周满的那一战做准备了—— 他从不轻敌。 冬雾独家 王命立在原地,神情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静看他许久,才拂袖离去。 次日是败者一组七人的比试,将持续一日半。但毕竟是败者一组,人们对此未免兴致缺缺,观试者比先前少了许多。 唯独使人惊讶的,是那断臂的宗连。 此人先前败于金不换之手,伤重未愈,众人本以为他强弩之末,必定第一轮就被淘汰。可谁能想到,此人上得擂台,仿佛不要命,先险胜周光,后力挫孟退,最终竟然争得前二。 原本为人看好的谈忘忧,则因第一轮遇到李谱,防不胜防,受了些轻伤,以致第二轮惜败于宋元夜之手,令人颇为叹惋。 至此,败者组前二已然决出。 接下来,便该是人人翘首以盼的春试八进四了。 早在先前周满直接选了王诰作为对手时,人们对八进四这一轮的期待就已经攀升到极点,便如沸腾的油锅里溅进一粒火星,熊熊燃烧起来。 这些天来,围绕这一战的议论不减反增。 有说周满自不量力的,有说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也有幸灾乐祸于王诰这样的天之骄子若输在春试中的排名岂不连前四都进不了的,甚至也有人认为,这明面上是周满斗王诰,实则是那位神都公子与王诰之间的较量…… 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孟退输了比试后,被李谱强拉着去东舍找蜀中四门那几个人喝酒,想起沿途听闻,不免担心:“周师姐固然天纵奇才,可直接选王诰为对手,也未免太冒险了一些。这两日来败者组的比试,也不见她出来看一眼……” 这时二人已来到金不换屋前。 李谱一面推那扇虚掩的房门,一面道:“那有什么?听人说王大公子也在闭关修行。高手对决,肯定都是寻个僻静地方,弃绝尘俗,苦心孤诣。” 孟退一想:“也是,周师姐这样的人,必然——” 然后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面前那扇房门已经被李谱推开,孟退看着屋内情形,尤其是端坐在桌前的那道身影,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做梦般的表情。 下午就是八进四了,明天周满就要打王诰了,人人都猜这一战二人必定全力以赴,无比重视。 可,可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屋内一张四方桌,桌上整齐地砌着四条雀牌。而传说中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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