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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向听命于韦玄。 ——自韦玄归还心契后,她与王氏唯一的瓜葛,就只剩下那能毁去心契的洪炉虚火,对方承诺要派人回神都为她取来。如今这刘常来找自己,是为什么事呢? 周满心中已有不好的猜测,只道一声“我去看看”,便向那边走去。 果然,那刘常看见她,脸上竟有几分心虚。 此人垂首躬身,将一枚玉简奉上,小心道:“周姑娘,那虚火出了些意外,一时不能取到,还请您、请您见谅。” 周满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她无声将那玉简接过,里面是韦玄亲自留给她的字句:数月前,凉州大雪,洪炉虚火于一子夜骤然熄灭,连月未燃,不知其故。王敬出关重返王氏,须伺良机方能进入查探,虚火之诺一时恐不能践,我等自当苦思余策,万望见谅。 洪炉虚火,熄灭了? 自三百年前,此火被王玄难燃起于虚天殿下,便一直是王氏地位独高于其他两大世家的象征,将永远燃烧下去。 现在居然告诉她,这火熄灭了,而且还只是因为几个月前的一场大雪? 刘常见她神情微变,难免感到不安:“韦长老说,事有凑巧实非人所能料。他知道您已因王氏与大公子等人结怨,此次春试他不日也将前来,若有冲突,必保姑娘安然无恙。” 岂料,周满好似完全没听,在将玉简上那几行字看过三遍之后,她一抬眉,忽问:“只韦玄来,你们公子不来么?” 刘常一怔:“公子?” 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王杀,却下意识摇头:“未曾听闻。” 周满眼底掠过一层深思,顿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刘常莫名有种悚然之感:“周、周姑娘?” 但周满唇畔微冷,已将那枚玉简往地上一掷,竟道:“没你的事了,滚吧。” 翻脸比翻书还快,刘常愕然。 周满才懒得管他什么反应,转身便往回走。 更换剑骨一定需要心契,心契只能由订立契约的人使用,同时也只有洪炉虚火能在不伤契主的情况下将心契毁去。同她订立心契的,是神都公子王杀;洪炉虚火,则是其父王玄难生前所燃! 虚火熄灭,心契自不能再毁! 也就是说,只要心契还在,那王杀就有可能从她手中再次夺走,他日自能剔她剑骨为己用! 前脚才归还了心契,后脚便搞出这种幺蛾子,周满发现,自己真快看不懂这一出出戏为的都是什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好极了。 前世经历的苦难实在太多,像她这样的人,实在难以相信好事会平白无故降临到自己头上,更不相信想要的东西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比之顺境、幸运,反倒是逆境、厄运,更让她觉得舒坦,处之泰然。 不得不说,前阵子心契突然回到她手上,简直令她无所适从,甚至隐隐烦躁! 前世毒辣的那位神都公子,怎会突然发了善心? 光他们王氏出来,有几个好东西? 现在好了。 周满重新嗅到了令她舒适满意的阴谋和诡计的气息,先前紊乱异常的一切,在她的认知里,终于又变得顺畅、正常起来。 ——与人斗,其乐无穷! 金不换抬头,便见她面带笑意,一身惬意地走了回来,不由诧异:“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周满悠悠然道:“是有件大好事。” 但也不提,她走回近前来,只细看王恕:“脸色好像有恢复,你好点了吗?” 王恕调息这一会儿,已将方才发作时的剧痛与极寒压下,可此刻闻得周满询问,他竟是先看了一眼那远处刘常捡起玉简的身影,眉心微蹙:“不是说,要同王氏断了联系吗?” 周满顿时一静。 先前她同他吵架,后来哄他,的确说过要与王氏断了联系。可那只是随口一句,她没想到他会记在心上。 与王氏恩怨已结,岂是那么容易了断? 周满不愿正面回应,便避重就轻地笑道:“断也总需要一些时间嘛。虽然王氏确实不出几个好人,但你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每回说到王氏的事你都不高兴,我都快怀疑你往日同他们有什么关系了。” 最末这句半真半假,本是不愿他再计较的调侃。 可没料,随着她话音落地,王恕那张素日温和的面容,竟罕见地一点点冷了下来。 只是末了,竟化作一股悲哀。 他搭下眼帘,自嘲道:“多舛之命,寒微之身,能活到哪一日尚且不知。原就有天壤之别,又岂敢与王氏贵胄相提并论?我同王氏,以前没有关系,以后也绝不会有。” 金不换闻言,悄然看向他,不禁想:或许是自己误解,菩萨与王氏从无什么关系,只是听见旁人的事,不免自伤身世罢了。 周满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哪里还能不明白,是自己先前之言不妥? 她放轻了声音:“方才我只是玩笑……” 王恕自然知道她并无恶意,笑笑道:“我知道,怪我不该同王氏一个姓。” 更不该流着王氏的血。 金不换见他笑了,跟着放松下来。 然而周满听得这句,却忽然皱起了眉头,不免想起方才与王诰的那场交锋,以及自己与王氏大大小小的恩怨,于是含着戾气一声冷笑:“王氏确实了不起。” 王恕一怔,转眸看她。 周满便玩笑般道:“改日带你去神都,把他们上上下下杀个干净?届时再看看,除你之外,谁敢姓王!” 第128章 渐近 ——除你之外, 谁敢姓王! 说这话时她唇畔挂着点似有似无的弧度,乍看的确只是一句戏谑之言。但王恕离她太近了,以至于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眸底那一层闪烁的血腥…… 用这种口吻说出来的, 往往是真话。 周满此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有着比王诰等人更甚的凶性,此言也绝非善言。可这一刻,他非但不感觉到担忧与恐惧, 反觉有一股温然的熨帖流过,以至于连方才发作的心毒寒痛都稍稍有缓。 风过长廊, 他却一下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金不换也没料到周满口出如此惊人之言, 难免眼皮一跳。他与世家结仇已深, 自不觉得此言有何不妥。但转眸一看王恕,却担心这尊泥菩萨素来慈悲, 怕要不喜此言, 于是轻咳一声,便想先打圆场:“咳, 那个, 她的意思……” 可谁料, 王恕定定望着她, 竟道:“好。” 金不换顿时愣住。 周满更是错愕,一时甚至忍不住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王恕看着他二人的神情, 却不知为何一笑,只起身道:“我调息好了, 再回春风堂给自己配点药便无事。天晚了, 你们也快回去吧。” 言罢,竟是含着那点笑意, 主动告辞先走。 周满立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时怀疑:“完了,菩萨难道真被我们带坏了?” 金不换小声撇清:“是你,跟我可没关系。” 周满于是转过头,幽幽看他一眼。 这时,王恕那道清疏的身影已经去得远了。 今夜的学宫,不必提灯照路,四下里皆被柔和朦胧的辉光所浸,他走在其间,面上的笑意未散,只将手掌翻开。 掌心里便是那面小小的骨镜。 指尖轻轻一拨,粗糙的镜面打开,那几乎占了大半的黑气果然炽盛了许多,但白的这边,两道本就不短的光柱,也有所增长,荧荧地闪烁。 王恕轻轻念了一声:“遇恶更发,逢善则缓……” 他自然清楚刚才为何忽然寒痛难忍。人心之毒未除,王诰等人又不是什么善类,一时发作在所难免。只是旁人的善意,也可缓解此毒,使其不那么难以忍受…… 面上的笑意,于是多了几分复杂。 他的住处,在春风堂东面几丛青竹边上,一座简单的草庐,前面还辟出一小块地来种上草药,作为药园。 平日里,此处分外冷清,没什么人来。 可这大半夜,竟有两道身影肃立于药园旁,像是已经候得久了。 王恕走得近时,一抬头便看见,脚步不由一停:“霜降?” 那立在药园旁的女修一袭雪衣,不是二十四使中的霜降又是谁?旁边还有一名青衫男修,正是当日在若愚堂与霜降争吵过的那个,虽然脸色还是冷冷臭臭的,但也与霜降一道,同向王恕行礼。 王恕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他无声将那面骨镜一收,只问:“你们怎敢来学宫找我?” 霜降忙道:“公子恕罪,属下与惊蛰皆是以自己名义,趁此次春试学宫迎接远客,递过拜帖进来的,旁人并不知晓我们身份,更不知道我们与公子的关系。” 旁边那青衫男修,也就是惊蛰,跟着点了点头:“何况大公子如今也到了学宫,我等怕他识破您身份,趁机对您不利。” 霜降一想到王诰却是来气:“他识得破什么?有眼无珠罢了,竟敢说公子不配姓王!” 若真论身份血脉,他王诰算什么东西! 王恕听到这里,便知刚才学宫门前那一场冲突,他们恐怕也藏在人群中看着,心中不忿。 只是,自己反而不觉得有什么。 他平淡道:“我姓什么并无所谓。” 霜降便道:“可您之前说过,王敬父子三人,留下必是祸患,得先除去。此次王诰来了蜀中,实是大好的机会,我们趁着春试还未开始,赶紧动手?” 王恕想了片刻,竟摇头道:“不必,不急在一时。” 霜降顿时诧异,同惊蛰对望一眼。 惊蛰与霜降向来脾性不投,但这时却与霜降一般不解:“学宫中动手固然困难,可春试您也要参加,少一个王诰,就多一分胜算。那王敬多年前便令他们兄弟二人苦学丹青之道,想来对白帝城大有图谋——圣主的截剑,至今还在城中!若是让他们顺利拿到墨令……” 王恕却问:“没有王诰,我便一定能排进前十、拿到墨令?” 惊蛰沉默,一下有些说不出话—— 以他们看来,公子近来修为虽然有涨,勉强已到先天境界后期,可要说与其他那些早就金丹甚至金丹后期的天之骄子比,那未免差得也太远了。 霜降硬着头皮问:“可若您拿不到墨令……” 王恕淡淡看她一眼:“王诰不是会有么?” 霜降初时没听懂这话意思,直到与他深静的目光对上,突然觉得后颈吹过一缕寒意,竟为之一凛。 连旁边的惊蛰,也瞳孔骤缩:“您的意思是——” 王恕只道:“他与王命,总有一人能拿到,否则岂不白费了王敬一番筹谋?白帝城,我是一定要去的。但没有人说过,拿别人的墨令,就进不得吧?” 霜降与惊蛰一时安静,忘了回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公子这分明是要等王诰拿到墨令,再抢过来为己用! 王恕却依旧寻常模样,仿佛方才也没说什么大不了的话,反而转问:“那日我提的事,你们考虑得如何了?” 霜降于是看向惊蛰。 惊蛰微微拧眉,自然知道王恕所指何事,但仍显出几分不快,态度冷淡:“只霜降使有些兴趣,可我等放到修界也并非无名小卒,实不愿如此轻易便选了谁来辅佐。正好趁春试的机会,再看看您说的这个周满。” 王恕微微一笑:“那便好好看看吧。” * 剑门一开,星灯一点,整座学宫都升到高处,原本修在学宫外半山腰上俯瞰着学宫的避芳尘,这时反而居于下方,需要抬头仰望才能看见学宫。 王诰等人从廊下离开后,便一道前往避芳尘。 宋兰真是主,走在前面,引众人进入水榭。 王诰、王命、陆仰尘、宋元夜、镜花夫人,全都在,只是大家入内后,都先没说话。 宋兰真轻轻伸手,要去叩案角一块如意云板。 这云板上刻有一道隔音阵法,顷刻间可将整座水榭笼罩,以防旁人听见他们谈话。 可没料,就在她手指刚触到云板的那一刻,王诰轻哼一声,将手在案上一抹,一张冰纹断桐木琴便已被他平放到案上。 七根弦颤颤巍巍,粗看无奇。 然而其中第二根商弦,竟是明亮的金色! 王诰屈指一拨,此弦震响,一声水似的琴音乍然漫开,宋兰真指下那块如意云板顿时“啪”地一下,应声而碎! 水榭中众人齐齐一惊,不解其意。 唯有宋兰真忽然辨认出此琴来历,面色微变:“这根弦……匣鸣琴?” 眼见那琴音的波纹漫过水榭,王诰才道:“兰真小姐不会以为,王某今夜借贵宝地,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周满吧?” 陆仰尘先前不知,可待宋兰真一语道破“匣鸣琴”三字,却是跟着变了脸色,此时不由肃容看向王诰。 他先才刚到学宫,余人不管,先问周满—— 众人自然都以为他与周满积怨深厚,今晚怎么也得一番打听,思考对付她的良策,哪里料到他忽然说出这话? 但王诰回身看向众人,却是道:“那周满当夜的确斩陈规于剑下,可那时陈规身上本就有重伤不是吗?一个金丹,能杀元婴,背后必有蹊跷。说不准,便是某些从不露面的人,又在后面装神弄鬼!无名小卒,何须放在眼底?” 此言分明怀疑背后是王杀,根本没觉得周满是个角色。 宋兰真听后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陆仰尘若有所思,则问:“那大公子今日聚我等前来,是为?” 王诰便道:“明月峡一役,我三大世家损伤惨重,直到今日还隐忍未曾雪耻,诸位不会都忘了吧?” 陆仰尘眉头顿皱:“自然不至于忘。只是蜀州既有望帝,又有剑印,即便我等想要雪耻,焉知不是以卵击石、自取新辱?” 王诰坐了下来,只问:“那倘若蜀州没有剑印,望帝也难比从前呢?” 众人闻言,细思片刻,俱是相望不语。 宋兰真也早想过:“大公子的意思是,等那张仪前来?” 王诰笑道:“望帝这老东西,毕竟是与武皇同时代的人物,我三大世家想要寻仇,只怕是得家父与陆君侯联手,方有几分胜算。可等张仪到得蜀州,情况就未必了。那望帝老儿对世家,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挑在张仪到蜀州之前,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稳操胜券,自问从此将问鼎天下,而陆君侯败在张仪之手,世家再无法与他相抗,哪怕对我等出手,他也没有忌惮;至于第二……” 宋兰真低眉,慢慢续道:“他以为自己没有得胜的希望,多半是输。如此,他实力削减,蜀州剑印又失。我三大世家多年来受他制衡,势力无法深入蜀中腹地,此次必将趁机分蜀州而食之。他自当先下手为强,趁着还有余力,先削我世家之势!” 王诰抚掌:“不错,望帝老儿看的是大势,所以无论对张仪是输是赢,他都会向我们下手,明月峡一役只恰好是个师出有名的契机罢了。看来,兰真小姐事后是想清楚了。只可惜当时……” 他没有再往下说了。 但宋兰真十分坦然,也并不避讳自己当时的失误:“的确是我陷于琐事,纵然以为几丸春雨丹便是溃堤之穴,却没能料到背后更有大势。若足够谨慎妥帖,断不致使有那般重大的损失。” 陆仰尘、王命闻言,皆不作声。 镜花夫人立在一旁看宋兰真那盆兰花,似乎对他们的筹谋并不关心,也不言语。 只有宋元夜,早在听见望帝可能会输时,就已面色凝重。 在这一时静寂的水榭中,他忽然十分担忧:“若望帝都输了,那还有谁能拦得住张仪?六州剑印俱失,于整个天下,甚至于我们,难道就不是祸事一件?” 其余人听得这句,顿时都蹙了眉头。 宋兰真更是一下看向他。 倒是王诰微微一愕后,竟是不太在意地笑道:“望帝能赢,于天下自然好事一桩,我等也坐山观虎、坐享其成;可他若输,蜀州尽可被我等收入囊中,实不能算是什么祸事。” 宋元夜还想说什么。 但宋兰真已淡淡唤了一声:“兄长。” 宋元夜一窒,到底是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水榭里,众人话归正题,既有雪耻之心,自然也需要一番谋划。只是先前那匣鸣琴一根金弦拨出的琴音波纹,依旧笼罩水榭,旁人半点也听不见里面声音。 赵霓裳双手托着漆盘,亲自奉着终于制好的羽衣前来,到得离水榭前几丈远的小径上,却被旁边的仆从伸手拦住。 她道:“我是来献兰真小姐春试要穿的羽衣。” 那仆从轻声道:“小姐、少主与王氏两位公子、陆公子,皆在水榭议事,谁也不能进去,你放下东西先走吧。” 赵霓裳向水榭方向看了一眼,也没多言,便将羽衣交到另一仆从手上。 只是出了避芳尘,眉头却渐渐皱紧。 回想方才向水榭一瞥时所见,她隐隐不安,行至半道,忽然将随自己一道回来的缃叶与另一名制衣侍女打发回绮罗堂,自己却转了方向,星夜往东舍去。 * 这时,周满与金不换坐在屋内屏风后面,根本还没歇憩,正自商量:“王诰行事固然乖戾,但敢放狂言,他所使的那凤皇涅火,只怕已经修出了几分境界。若是后面才与他交手,倒也无妨;可若是前面便遇到……” “叩叩”,有人敲门,将她打断。 赵霓裳压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周师姐,你睡了吗?” 周满顿时同金不换望了一眼,起身前去开门。 但金不换坐在屏风后面,并未出去,毕竟赵霓裳找的不是他,只听着外间动静。 大夜里,门一开,便有冷风进来。 赵霓裳素衣单薄,随同那道冷风一道进了门里。 周满先去倒热水,只道:“这个时辰,是出了什么急事?” 赵霓裳摇头,犹豫片刻,还是说了自己先前所见。 她着重道:“那王大公子来得晚,夜里议事本是寻常,可水榭里半点声音不传出来,连诸位长老都不在里面,只有连那位镜花夫人在内的六人……” 周满瞬间意识到不寻常之处:“连长老都一个不在?” 她将那盏热水递给赵霓裳,忽然问:“你方才一瞥,可曾看见那水榭里有一张琴?与寻常琴并无不同,独其中第二根弦乃是金色。” 赵霓裳回想片刻:“隐约是有。师姐怎么清楚?” 周满慢慢笑了起来,只是眼底多了一层阴翳:“匣鸣琴……” 用的是“若闻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一句的典,别处乏善可陈,可那一根金色的商弦,却是以织天蛛所吐的蛛丝经过九烧九锻方才揉成。一声能勾魂,二声能摄魄,算得上王氏宝库中半件响当当的神器。有一妙用,便是当其拨响时,凡音纹所在范围内的一切声音,都能被隐藏,任何修为的人都无法听见—— 哪怕是已经封禅证道的帝主! 她前世曾想过将这根琴弦抢来做弓弦,怎么会不清楚? 可王诰等人密谋什么事,才会如此谨慎,不惜请出匣鸣琴来? 周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知道了,有劳你。” 赵霓裳还有些怔忡,窥不破个中玄机。 周满打量她,却是想起金不换不久前说的那些事,心底无由沉重,轻声问:“说来你也报了春试,准备得如何?” 赵霓裳笑了一笑,但神情有些黯淡:“霓裳本只是参剑堂旁听,倒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只是有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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