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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那么简单? 她不由转头看了王恕一眼。 然而王恕似乎有些出神,并未注意到她的目光。 剑夫子骂完,总算把手一背,朗声对众人道:“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有没有听说过我,但老夫这名号乃是当年杀了七天八夜才抢来的,从你们来到参剑堂的这一刻起,便都要称我为‘剑夫子’。” 众所周知,修界学剑的实在太多了。上至剑仙剑圣剑神,下至剑师剑士剑卒,中间还混杂着无数剑鬼剑豪剑客之流,称号早不够用了。 学剑之人又大多性烈,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再加之修界争斗本多,每一个大名鼎鼎的称号的诞生,必然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剑夫子显然便是其中之一。 他自有傲视他人的底气,一点不客气地道:“我也不管你们都来自什么世家、什么宗门,有他妈的什么背景,来了参剑堂,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谁要有不服,现在就可以滚出去!” 众人又齐声道:“学生们不敢。” 剑夫子只冷笑:“别把话说太早。老夫虽被祭酒请来学宫开课任教已有十余年,可从来都有个惯例,那便是不教废物。今日也一样,阶前这十名剑童子,你等都看见了?” 众人全都向那十名剑童子看去。 剑夫子道:“要想进参剑堂的门,必先过了‘试剑’,至少得击败一名剑童子,且不得动用灵力,只比剑招剑术。参剑堂内座次按击败剑童子的人数排列,击败人数最多的,可列坐于堂内首席,为我参剑堂剑首!但若是一人也不能击败,那便别怪老夫无情。” 周满闻得此言,心中顿时一沉。 这时王恕终于在旁边轻轻叹了一声:“我便知道……” 李谱则紧张起来:“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剑夫子果然不浪费时间,一挥手便将一封卷轴扔到半空中,“刷”地一下展开:“今年懒得点了,你们就按照昨日报名顺序的先后试剑吧。” 那卷轴上正是所有人的名字。 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 李谱。 在看清楚排序的一瞬间,李谱整个人险些腿一软跪倒在地:今年为什么不按套路走了!以前不都先点六州一国的人吗! 他哪里知道,剑夫子对去年六州一国选上来的人都不满意,今年实在懒得折腾。 这一回可苦了李谱,大家伙都同情地看着他—— 一番折腾蹦跶站到东舍这边,就为了晚点丢脸,谁料现在排在第一个? 纵使心里已经哭出一片海,可李谱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从站在台阶最下方的那名剑童子手中接过一柄木剑,但言一声:“南诏国,李谱,请、请赐教。” 那剑童子不语还礼,持剑便摆开了阵势。 谁料李谱绕着剑童子走了半天,愣不敢出剑。 剑童子眉头一皱,先出了剑。 李谱登时吓得直往后退,只拿剑招架,或者绕着那剑童子闪避,完全不正面接上一剑,更别说进攻斗剑了。 如此绕了有二十来招,简直把众人都看呆了。 剑夫子看了半天,忍无可忍,怒而大骂:“剑都不敢主动出,还学个屁的剑!再躲一招,老子劈了你!” 李谱心想我最擅长的是跑路,哪儿干过和人正面相斗的事? 这一下实在是越想越怕。 可眼角余光一瞥剑夫子,见他手中真的提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剑,好像就要来砍他,求生欲瞬间上涌! 此时正值那剑童子持剑攻来。 李谱再顾不得什么章法招式,操起剑来便一通狂舞乱打,口中大叫:“啊啊啊,你别过来,我跟你拼了!走开,走开!” “当当当当”,但听得木剑猛烈撞击之声,那剑童子竟被打得连退几步,顿时用一种惊异的目光看向李谱。 这人招式虽然很差,可力气大得离谱! 剑童子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李谱恐惧之下,几乎是拿出了平时能把大鼓锤破的力气,闭着眼睛,狠狠一剑打下去,竟然将剑童子手中的木剑打飞了! “……” 全场有一种微妙的安静。 别说是周满等人,就是站在台阶最高处的剑夫子都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什么狗屁玩意儿?” 李谱睁眼发现竟然赢了,顿时大喜:“我赢了,我竟然赢了!我可以进参剑堂了!” 剑夫子便骂:“别废话,继续打!” 先前那名已经败阵的剑童子退下,第六级台阶上的剑童子走了下来。 李谱一看立刻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不打了,学生不打了。” 剑夫子惊了:“你说什么?” 李谱道:“剑夫子说击败一人就能进参剑堂,又没说一定要继续打。我现在已经击败了一个,能进去了吧?” 剑夫子:“……” 的确不曾说过,一定要继续往下打。 他眼皮频跳,盯着李谱好半晌,才万分嫌弃地一挥手:“又一个充数滥竽,滚上来吧。” 李谱大喜,恭恭敬敬先将那木剑递还,然后美滋滋上了台阶,站到了剑夫子身后,笑得比那初升的太阳还灿烂。 所有人大开眼界,但有了李谱打过头阵后,心里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他们意识到,剑夫子既然设了十名剑童子,那必然是实力从低到高排列,为的是更清楚地衡量每个人的实力和水平。 事实也的确如此。 李谱过后,上的便是蜀州这边几个门派的人,因他们本就在蜀州,来学宫早,报课也早,所以都排在前面。 大家在门派内便是习剑的好手,试剑时基本都击败了两到三名剑童子。 其中杜草堂那位不苟言笑的常师兄常济,独出于众,竟连胜四名剑童子,惜败于第五人。 剑夫子难得夸赞了一声:“杜草堂仍有杜圣遗风,不错。” 然而下一个就是金不换。 杜草堂才被常济建立起来的“杜圣遗风”,瞬间碎了个干净。 金不换此人的修炼天赋其实相当一般,平日里有本事完全是靠诸般法宝傍身,别人凭实力,他凭的是有钱。 如今要抛却外物,让他只拿一柄破木剑? 金不换左支右绌,打了好半天,方才施了一招“声东击西”的诡计,胜了一场。 那剑童子落败时满面寒霜,似乎愤怒。 然而金不换脸皮极厚,只笑一声:“承让了。” 接着便跟李谱一样,不再往下挑战,拿出洒金川扇替自己扇着风,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台阶。 剑夫子在他经过时,脸都是绿的:“诡计多端,心术不正,你这样的人怎么能进杜草堂?” 周满在下面听着,不由一声长叹。 果然,每个知道金不换来自杜草堂的人,都会生出这般疑惑。 然而金不换并不解释,只笑而不语。 接下来便多是六州一国和三大世家的人,报名时间基本在中段,整体实力的确比蜀州四大宗门的高上一些,基本都击败了三人以上。 周满对其中四人印象深刻—— 第一当然是陆氏的陆仰尘。 不愧是从小由不夜侯陆尝教导,其剑术领悟已妙到毫巅,竟然一连击败了整整八人,不出意外便是此次试剑后的“参剑堂剑首”。 第二便是对面那作儒士打扮的孟述。 一身书卷之气,举止恪守礼节,击败了四人,实力在众人中显然不算最高。但周满关注他也并非因为实力,只因他来自齐州,而齐州有岱岳,岱岳是她承继武皇道场的地方。 第三则是妙欢喜。 艳色是惊心动魄的艳色,剑术也是惊心动魄的剑术,竟出人意料地奇诡多变,一时柔一时刚,一时急一时缓。 众人只眼见她吴带当风身形飘摇,耳闻她璎珞流苏响若细铃,再回过神来时,妙欢喜已击败第七人,轻笑着将木剑递回,用那清冽如雪水的声音说:“到此为止吧,我自知是打不动了。” 周满只觉她不愧来自祁连雪顶,是日莲宗神女。 无论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至于第四…… 周满看向场中。 那名叫“周光”的孤僻少年,来自瀛洲,寡言少语,已挺剑与第六名剑童子斗了多时,所用剑法竟是招招一往无前,完全不考虑回防,将“攻”这一字做到了极致。 但第六名剑童子实力非比寻常,他最终差得半剑,落下阵来,脸上犹有不甘不服之色。 剑夫子先前已百无聊赖地坐在了台阶上,可在看到周光出了第一剑后,整个人竟不由一惊,一下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场中战况。 此时他便问:“剑宗周自雪是你什么人?” 众人中有识此名号者,都不由吃了一惊。 那周光着装朴素,甚至只穿着麻衣布鞋,但寒眸如点漆,自有一股松石盘亘的坚毅,闻言抱拳躬身道:“曾在瀛洲得蒙剑宗前辈指点,得其一半真传,忝列半徒。” 顿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连剑夫子不由震了一震,眼角竟有些发红,忍了一忍,方道:“好,好,不想剑宗前辈还有衣钵传世。你很好,上来吧。” 周满只向那周光脸上扫上一眼,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到此时,其余诸人皆已试剑完毕,场中竟正好只剩下王恕与周满两人。 王恕看着半空中那卷轴上的名字,便苦笑一声:“我本以为我报名已经够晚,不曾想周姑娘比我还晚。” 周满是昨晚上才报的。 要试剑,她当然排在最后一个。 剑夫子见得周光,缓了一会儿,方才平静,对于这剩下这两人也并不十分在意了,只道:“就剩你们两个了,赶紧上。” 于是王恕走上前去,从剑童子手中接过木剑。 他身形萧疏,长指清癯,气质却迥异于先前任何一人,握剑时不似握剑,倒更似折梅在手,浑然不沾半点刀兵之气。 乍一看,实在不俗。 然而上头立着的金不换已经开始皱眉,神情里隐隐露出几分忧色。 王恕持剑拱手为礼:“在下修为微末,还请剑童子手下留情。” 剑童子本以为这是谦逊之言,并未太过在意。 他们既是奉了剑夫子之命,让诸人试剑,自然不会太过分。 可谁想到,才与王恕交了三剑,便感觉其剑空有剑形、并无剑力,待要收势已来不及了。 只听“啪”一声交剑脆响。 剑童子一剑竟将王恕手中木剑挑飞! 王恕退之不及,避也不及,竟被倒折的木剑剑尖划过手腕。 纵使木剑锋钝,可奈何速度不慢,一下已划破手腕。 一道血痕顿时渗了出来。 剑童子自己都愣在当场。 参剑堂前众人更是从未见过输得这么快的,连剑童子三招都接不了,还伤了自己,简直匪夷所思。 唯有王恕自己,似乎早知这般结果,并不惊讶。 他看起来甚至称得上平静,只将手腕伤处按住,向那剑童子笑一声,还宽慰对方:“不怪你,是我本无根基,一向如此。” 那剑童子怔怔看着他说不出话。 上面的剑夫子却是瞬间眉头紧蹙,只道一声“见过差的,可没见过这么差的”,竟直接遥遥抬手,隔空一道灵力落在王恕身上。 片刻后,面色便难看至极。 剑夫子道:“你奇经八脉有七脉不通,根本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竟也敢来参剑堂!谁荐你来的?” 周满那日在义庄外只听王恕自陈是个废物,修为微末,可从未料想情况竟坏到这种地步。 奇经八脉有七脉不通…… 这别说学剑,就是连最基础的先天境界都到不了。 然而王恕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难堪,只平静道:“蒙一命先生传授医道,乃一命先生所荐。” 剑夫子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有千万般的怒气在里面涌动,然而最终并未炸出来,只铁青着脸道:“一命先生曾救过老夫一命,按理说老夫不该为难他的弟子,可参剑堂有参剑堂的规矩。我不强行赶你出去,但你若要学剑,只可在门外旁听,不得进门。” 周满听见这一句,已深深皱紧眉头。 可那尊泥菩萨连三分气都没有,竟抱拳躬身,尽了周全的礼数:“多谢剑夫子宽容。” 剑夫子道:“你退到一边吧。” 他没有叫他上去。 王恕便退至一旁,站定抬眸时发现周满正拧眉看他,不由一怔,但随即便微微一笑,仿佛是叫她不必担心。 周满眉头皱得更紧。 王恕结束,便只剩下她一个了。 周满也不说话,径直走上前去,便接过木剑。 冬雾独家 没想到,剑夫子盯着她,忽然道:“把你的右手抬起来,让我看看。” 周满全部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止。 她转过身看着剑夫子,没动。 剑夫子勃然大怒:“我叫你抬起右手!” 他隔空一袖挥来。 周满下意识提剑抵挡,可以她的实力如何能与剑夫子含怒一击相提并论? 木剑顿时碎裂飞溅! 周满右手便空了出来,垂着的小指上赫然缠成半截黑。 剑夫子在参剑堂授剑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时候,不免疾言厉色:“先来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也就罢了,现在还来一个断了半截小指的!什么狗屁世家宗门,净荐这等废物来侮辱剑阁门楣!你既断半指,如何还能学剑?” 周满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剑夫子先前积蓄的火气都在此刻炸了:“一个废,一个残!这满天下难道找不出第三个愿意学剑的人了吗!” 王恕悄然攥紧手掌。 周满却是慢慢放下了手,竟道:“请剑夫子道歉。” 剑夫子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周满。 然而周满面无表情,仿佛不知畏惧为何物,仍旧立得笔直:“废也好,残也罢,无论天命或是人祸,皆是过去之事,皆非我等所能改变。人所能定者,不过此时,不过此刻!若天赋平庸不能学剑,那天下除却青莲剑仙又有何人配入剑道?若身有残废不能学剑,那以夫子今日剑道之所修为,若有一日被对手废去半掌,是否从此便该毁剑弃道!” 一句比一句严厉,一句比一句强硬! 她分明立在下方,那般凛冽的眼神,却好似俯瞰着上方的剑夫子。 剑夫子初时尚有轻蔑之心,然而被她一声连着一声的质问叠浪般打来,尤其是那最后一句,竟直问进道心之中,一时动也不能动上一下。 整座参剑堂,静得听不见半点声音。 十多年来,何人敢这般质问剑夫子! 上面来自三大世家的陆仰尘、宋兰真等人看着她,来自杜草堂的常济、金不换看着她,日莲宗的神女和方才那自称是剑宗周自雪传人的少年也看着她…… 所有人都看着她—— 包括王恕。 周满问完却谁也没看,只搭下眼帘退得半步,向前抱拳躬身,声音平静似水,仍道:“请剑夫子道歉。” 第019章 燎原烈火 若非亲眼所见, 谁能相信世上竟有活得如此激烈之人?仿佛一团火,烧起来便漫山遍野。只会向前进,绝不往后退。除非把她所遇到的一切都烧尽了, 连她自己也烧尽了, 才会停止, 才会熄灭。 王恕恍惚看向平静的周满。 泥菩萨怔怔望着燎原的烈火。 剑夫子凝视周满,就像是被定住了身。 金不换张口想为周满说点什么,可又怕因此触怒剑夫子—— 没有人敢说话, 也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满仍保持着躬身为礼的姿势,立在下方。 剑夫子终于道一声:“好!” 话音落, 竟有一剑从他宽大的袖中飞出, 被他一把握在手里! 所有人顿时一惊:“剑夫子!” 上方的金不换与下方的王恕几乎同时向前跨了一步, 金不换甚至一翻掌心,已将自己那作为护身法器的玉盘捏在手中, 险险就要出手阻拦。 然而谁也没料到—— 剑夫子的剑非向周满而去, 反往回一转,一剑刺穿了自己左肩! 猝然来的变故, 简直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就连下方逼他道歉的周满, 也瞬间拧眉。 长剑贯肩, 鲜血流涌, 自是疼痛,纵然是剑夫子这般的修士也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他先瞥金不换手中玉盘一眼, 冷冷问:“你想干什么?” 金不换头皮一炸,立时将那玉盘收起, 心里却忍不住想:该我们问你想干什么才对吧! 剑夫子见他收起玉盘, 才收回目光,冷哼一声, 拔去肩上之剑,对周满道:“你问得不错,我这一生甘为剑道而活,若有那一日绝不愿毁剑弃道。方才失言,是老夫之过。” 周满本以为,以剑夫子的脾气性情,即便是对她大打出手,只怕也未必愿意低头道歉,心里已然做好了弃参剑堂不入的准备。 可谁想他非但道歉,还一剑刺穿自己左肩? 她静默良久,方道:“多谢剑夫子。” 王恕就立在她斜前方不远处,先前伤了手腕的那一只手拢在袖中,似乎紧扣了什么东西。 听见剑夫子那一句时,他尚有几分迟疑,直到此时看剑夫子的确没有向周满出手之意,那紧扣着的手指,才缓缓松开,然后咳嗽了一声。 只是比起金不换,他的举动更为隐秘,从头到尾无人发现。 但剑夫子却接着便道:“但老夫并没有同你开玩笑。我是入剑道已深,即便他日毁弃我身,一颗剑心绝不磨灭。可你还没有踏入此道,你有选择的机会。” 周满看向他。 剑夫子一字一句道:“修士最重是这一身骨,断后不能续,纵续也有裂。我看你方才拿剑是右手,可知你非天生左利之手。小指于五指之中,看似无用,实则你拿剑握刀有一半之力皆从其出!若你左手持剑,天生不利;若你右手持剑,旁人一力你仅半力,如何能胜?” 他肩上鲜血尚淌,可竟不看一眼。 整座参剑堂前,都是他冷肃的声音:“你有学剑之心,勇气可嘉;可有这断指在,你终非学剑之材。你该选的道,是世间那些无须用到小指的兵刃,甚至不用兵刃。这王恕虽废,主学必是医道,剑道他顶多在门外听听,尚有可救;可你若一意孤行,便再难回头。我还是那句话,参剑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周满只道:“确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但我已经来了。” 剑夫子又觉得那怒火蹭蹭往上窜,沉下脸问:“你执迷不悟,仍要学剑?” 周满道:“我在学宫,只选了剑道一门。” 剑夫子身后那十多人中,顿时有人倒吸凉气。 剑门学宫固然以“剑”闻名天下,可既到学宫,又断半指,竟然只选剑道一门课? 如此剑走偏锋,闻所未闻! 连剑夫子都为之沉默:“你执意试剑?” 周满道:“愿试一剑,纵败无悔。” 剑夫子一张脸上便没了温度,只一扬手,示意下方的剑童子:“剑一,不必留手,让她知道。” 下方那第一名剑童子听得“不必留手”四字,心知剑夫子是要对方知难而退,可仍不免暗吃一惊,迟疑片刻,方才重取一柄崭新的木剑,双手递给周满:“请。” 周满亦双手接过,而后持剑在手,行过一礼,也道:“请。” 两人各自后撤一步,摆开架势。 周满用那断了指的右手,将木剑剑柄用力握紧,只是五指方才为剑夫子拂袖之力所震,现在都还有些疼痛。 先出剑的是剑一。 既是要对方知难而退,他自然要用最快的时间击败周满,所以这一剑去势极猛,第一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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