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出几分幽深。 第23章 “想吐吗?”傅岭南的声音灌进沈关砚耳朵,大概是因为离得近,嗓音显得格外低沉。 沈关砚的脸染着醉态,眼睛水洗过似的,红润的唇被手指撑起,整个人混混沌沌。 他似乎是被傅岭南扶起来的,搞不清楚状况地跟傅岭南对视。 傅岭南又说,“吐出来会好受一点。” 为了让沈关砚好受傅岭南打算给他催吐,床边还放着垃圾桶。 但沈关砚没有开口回复之前,他的手指也只是压在沈关砚的舌苔。 沈关砚隔了几秒才反应迟钝地摇摇头。 傅岭南把手指抽了出来,听不出语气地问,“他又找你了?” 沈关砚仍旧摇头。 傅岭南看着沈关砚眼皮覆下的长睫,问他,“那为什么要喝酒?” 沈关砚还是摇了一下头。 很快又小声说,“哥……我想去厕所。” 傅岭南找出鞋给沈关砚穿上,沈关砚摇摇晃晃下床,“我自己能去。” 傅岭南一放开他,沈关砚双腿就软了下去,傅岭南将他捞起带进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傅岭南还给沈关砚洗了手。 哪怕醉着沈关砚还是感到了羞耻,全程埋着脑袋不好意思抬头,但一沾床,眼皮立刻耷拉下来。 不过三秒,沈关砚彻底睡着。 傅岭南在床头立了片刻,俯身给沈关砚盖上被子,摁灭灯离开了。 第二天酒醒,沈关砚顶着蓬松的头发坐起来,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 沈关砚傻呆呆坐在床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干了什么蠢事。 直到傅岭南敲他门,“小砚。” 沈关砚第一反应是掀开被子,涨红着脸把自己藏进去,两秒后又探出脑袋,瓮声瓮气回应了一句,“……哥。” 傅岭南:“醒了就出来吃饭吧。” 沈关砚:“好。” 沈关砚在被子里埋了一会儿,脸上的热度迟迟下不去,又不好让傅岭南多等,只能下床去洗漱。 傅岭南正在摆饭,见沈关砚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开口问,“不舒服?” 沈关砚猛地定在原地,局促地摇摇头,“没有。” 傅岭南走过来摸了一下沈关砚的额头,“那脸怎么这么红?” 沈关砚心口跳得飞快,脸颊更烫了,说话不自觉磕巴,“可……可能是酒还没有消下去。” 傅岭南放下手,“怎么突然想起喝酒?” 沈关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天憋出一句,“十八岁可以喝酒了。” 傅岭南看了他一眼,沈关砚垂着脑袋,因为傅岭南一直没说话,偷偷掀眸看了一眼。 对上傅岭南的眼睛又赶紧移开,目光闪烁,眼睫跟着一颤一颤的。 忐忑又不安的样子看起来又乖又讨喜。 沈关砚以为傅岭南生气自己喝成那样,却听见对方说—— “你昨天拿的那瓶酒精度数高,想尝尝可以先从果酒开始。但最好不要喝,对身体不太好。” 傅岭南语气平和,说后半句时也用的是建议的口吻。 沈关砚悬着的心放下来,连忙点头,“我以后不会了。” 傅岭南:“吃饭吧。” 沈关砚跟着他进了厨房,傅岭南盛了一碗白米粥递过来说,“今天的水添得有点少。” 沈关砚立刻表态,“我喜欢喝稠的。” 傅岭南没说话,揉了一下沈关砚的脑袋。 沈关砚耳根又红了一些,心底轻盈盈的,充盈的喜欢就像冰可乐冒出的气泡,戳破一个又会冒出一大堆。 那种好心情一直持续了很久,连带在中央音乐厅练琴都十分顺利。 中午的工作餐是自助形式。 沈关砚拿着工作证进入西图澜娅餐厅,拿了一份炒面、一盒酸奶,还夹了一些沙拉。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来,一个穿着牛仔裤、白T恤的青年端着餐盘走过来。 青年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坐到沈关砚对面就说,“你这超强的乐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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