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做我媳妇儿吧(H)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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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们给你配备一对一导师制度，全力为你提供一切科研支持！当然我们也费用全免！而且我们给二十万！” 清大招生办的老师不甘示弱：“我们也加到二十万！” 另一个面目慈祥的中年老师乐呵呵地开口：“陆姝同学啊，我们华大虽然排名比不上清大和京大，但我们有钱啊！你入学我们就能给你一百万的奖励金，外加学校旁边一套公寓！” 现场的京圈太子爷们已经懵了，除了极个别成绩好的外，其他人哪见过这场面。全国顶级学府现场抢人！ 736分！接近满分了！这不是省状元还有谁能是啊！所有招生办的老师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陆同学，你就来我们这吧！” 顾思洲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全程冷淡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起伏。他高高在上地开口：“我是清大的，陆姝以后是要给我当助理，当然要选清大……”金融系了。 “我选京大！”我直接打断他。顾思洲的脸黑成锅底，眼神扫向我，似是没想到我敢这个时候驳了他的面子。他警告我：“陆姝，你……” 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选京大。” 顾思洲与我对视三秒，最终还是没再开口。有人酸溜溜地道：“不就是省状元吗！陆姝你别得意！” 我嗤笑一声，不留情面道： “陆子延，有本事你考个状元给我看看，或者让你家陆子瑜考一个？哦，忘了，她比我低了整整一百来分呢。让我想想你考了多少分来着？呵，原来你还不如陆子瑜，你成绩太差了，直接被送出国了。” “陆姝！你找死！”陆子延气得脸通红，甚至不顾众人的目光想当场冲过来，又被顾家的保镖拦下。顾思洲打断这场闹剧：“各位，如你们所见，陆姝是省状元了，那我们的赌注也该兑现了吧。” 他冷峻的眉眼间，染上胜券在握的表情。京大的女老师表情有些疑惑，犹豫地开口：“那个我什么时候说了陆姝同学是省状元？” 顾思洲愣住了。其他人高兴了。直播间又炸了，人数再次上升到一个新高度。女老师脸上的表情更疑惑了，皱眉开口：“你们不知道吗？我们来找陆姝同学，是因为两个月前她参加数学竞赛，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满分！但我们联系了她两个月没联系上，直到今天才在直播间找到她。” “在路上又得知了，陆姝同学是榜眼！并且分数远超第三名！” 她挠挠头：“说来也巧，第一名的省状元也姓陆！考了 738分，是个男生，叫陆昭，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 听到这个名字，陆子延脸色剧变！ 7 我时刻注意着陆子延的表情，看到这我笑得泪花都出来了。 “陆子延，陆昭这个名字你熟悉吗？或者说我该叫你，高子延？” 陆子延已经彻底失控了，我每说出一个名字，他就崩溃一分。第10章最后他在宴会厅里又哭又笑：“我是陆子延，我才是陆家大少爷！” 可惜已经无人顾及他了。顾思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稳如泰山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想到自己赌上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气得胃痛！ “陆姝！你不是说你才是省状元吗！” 我步步逼近顾思洲，笑得无辜：“我只是说我今天早上就接到省招办的电话了，何时说我是省状元了？” 顾思洲嘴唇颤抖，这会儿才终于意识到：“陆姝！你是故意的！你骗我？为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以你的成绩你明明就该是省状元！” 我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思洲，人做了坏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害死了我的外婆！我就要你加倍偿还！” 顾思洲的表情疑惑不解，却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红着眼，字字泣血！ “两个月前，你去落霞镇找我的那天！那段时间高温缺电严重，镇上的大家都紧着用电，想把电留给医院、工厂那些断不了电的地方，就因为顾家大少顾思洲受不了炎热，于是下令全镇的电都用来制冷！我的外婆在医院因为呼吸机断电去世了！回想起来，我还是心痛到无法呼吸，声音几近哽咽。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得了竞赛金牌已经被保送了，奖金也马上发下来了，就差告诉外婆了。” 顾思洲一愣，表情竟有些慌乱：“不是的，小姝，我不知道这个……” “我本来准备今晚就和你表白的！从此以后你就是顾家少夫人了！可是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他的音量越来越大，仿佛他有理似的。顾家保镖缓缓向我靠近，一把将我反擒住。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头却高高扬起，绝不认输，我笑得狂妄。 “哈哈哈哈哈哈！顾思洲，你身为高高在上的顾家少爷！当然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死活。” 我恶狠狠地看向场内的其他富少们：“你们这群蠢货！被顾思洲耍得团团转呢，你们不会以为这场游戏真的是一时兴起的吧？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呢！顾思洲早就计划好一切了，他就等着你们这些人上当呢！不然怎么为顾氏集团争取利益呢？” 原本吃瓜看戏的一群人，没想到火烧到了他们身上，脸色难堪至极。顾思洲语气颤抖，手指向我：“陆姝！你还执迷不悟，满口胡言！” 他的声音逐渐发狠，目光与保镖对上：“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闭上眼，保镖的巴掌已经高高举起。 “慢着！我看谁敢动我妹妹！” 8 逆光下，一个高大的男子破门而入，长相与我足足有五分相似。无数保镖涌进来，训练有素地控制住所有人。陆昭沉着脸快步走过来扶起我，心疼地看向我。 “姝姝，抱歉我来晚了，你受苦了。” 我却露出笑脸，外婆走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关心我了。第11章 “哥哥，你来得正好呢，”我冷眼看着这些人模狗样的败类，“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人不服气，在宴会厅里大吵大闹：“你们谁啊？凭什么抓我，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周自成，今年四月九日凌晨三点，酒驾后肇事逃逸，花钱找人替罪，至今没受到任何惩罚，现在还逍遥法外。是你吗？” 周自成面露惊恐：“你怎么……你胡说什么！” 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我说中了，也不敢开腔了，老老实实站着。门外，警察押着三个人进来，陆子延终于回过神来：“爸妈！” 陆父和陆母却一脸厌恶，陆母死死地盯着陆子延：“别叫我妈！你不是我儿子！旁边那个才是你爸对吗！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和我的亲生儿子分离那么久！” 一个光头男人，身披袈裟被押在另一边。陆子延神色恍惚，竟一把抓起餐桌上的水果刀冲向我哥。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才是陆家大少！你是冒牌货！” 我一脚踹向他，刀落在地上，陆子延也倒在地上。我厉声道。 “少爷当久了，真分不清自己是谁了吗！看清楚了！” 当初，高子延他妈在陆家当保姆，和我妈同时怀孕。他爸，也就是后来的高大师，打上了我和我哥的主意，竟然编出一个幌子，偷偷调换了我哥，后来又使手段，让他们的女儿——高子瑜进了陆家。至于我和哥哥，也是一个月前才在偶然情况下得以相认。那时外婆刚去世，幸好有哥哥陪我，我才得以坚持这么久，完成这场报仇。直播在我哥来的那一刻就终止了，网上却早已吵翻天了。某高层领导过来和我哥还有我问好，他一脸感慨：“陆先生，陆小姐，感谢你们的配合，我们才能完成这次清剿。” 顾思洲被爆出学历造假，以及顾氏存在严重的税务问题，加上之前在落霞镇的事故，顾思洲一定不会好过。陆子瑜因为高考作弊被带走，陆子延也因为故意伤人未遂被带走调查。至于我的亲爹亲妈，他们醒悟得太晚了。其他人也不好过，在场的人多的是手里不干净的。当然这些人就等着官方慢慢清理了。他们将为他们的错误付出代价。我将视线转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 99个女孩。目光柔和地伸出双手。 “你们，毕业后愿意进入我的公司吗？我将资助你们大学四年的所有费用。” 99个女孩齐齐扑上来。 “我们愿意！” 一旁京大的老师兴奋地搓着手上前：“陆同学，你想好选什么专业了吗？” 我点点头：“我想医学和数学双修。” 外婆的遗憾已经酿成，我不想看到其他人遭受和我一样的痛苦。我想改变这个世界。我拉着哥哥走出门外，天上月亮高悬，圆满而明亮。我们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我和萧魏相爱十年，他让我请神舞去救他成婚七年的王妃。可我说过，请神舞，是有代价的。 “潭潭，她就要没命了，你却还要在意代价，你怎么这么自私！！” 如他所愿，我答应了。代价是，忘记他。 1 我是个楚巫，一生能做三次请神舞。前两次，都是为了萧魏。他逢凶化吉后，把我养在外面的宅院之中。所有人都知道，萧魏这个王爷，不爱王妃，只爱他养在王府的一个没名没分的楚巫。也有少女对他投怀送抱，可他目不斜视，心无二色。只说， “我心里只有潭潭，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可现在，他让我去救他的王妃。即使我要付出代价。他说， “这是你欠她的。” 我坐在那儿，他那句话落下，仿佛大风灌过我的胸口。萧魏得不到我的回答，却还在自言自语。 “潭潭，她是个可怜人，你已经拥有了我，也拥有了她得不到的爱，现在难道还要看着她去死吗？” 我忍不住出声。 “可我作请神舞，也可能会死！” 萧魏沉默片刻。半晌，他还是下了决心，他过来握住我的手。 “不会的，那只是有可能罢了。” “潭潭，你别那么自私好吗？” 他说完，我还没等说话。门外有个着急的女声就在呼唤。 “王爷！王妃她吐血了！” 萧魏猛的放开我的手。他离开的动作大概很急切。因为他带起的风，吹凉了刚被他捂暖的手心。我的手被晾在那里，慢慢又冷了下去。我摸着被饿的有些抽痛的腹部，只能喝了口冰凉隔夜的茶水。从我回到王府，时不时缺吃少穿，都是寻常事。我也同萧魏说过，但他只是不耐烦的敷衍我。 “王妃病重，有些疏忽不是正常的吗？潭潭，你体谅一下。” “你饿了，就不能自己去要些吃的吗？” 他那样理所当然。全然忘记我眼盲，又对这里不熟悉，不知道要如何去要饭，又该找谁去要。但我知道，说了也是无用。萧魏回了王府，吃的好，穿的好。自然不能理解，我为何如此事多。于是我便不再说话。其实，我不是怪王妃。我甚至从来没有和她见过面。她病重得起不来床。这样的苛待，自然是下人们心照不宣的讽刺。我也晓得，在这里，我是不受欢迎的。偌大王府中，萧魏是男主人，王妃是女主人。而我，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还是害得王妃快要抑郁而终的狐狸精。萧魏直到彻底黑了下去，才再次回来。他身上带着药味，和一点血腥气。大概那个王妃真的病的很重了吧。所以，最近萧魏总是去看她。这段时间，他们两个见的次数，比他们成亲那七年里都多。萧魏每次回来，都一身药味。有时和我说话，也是欲言又止。就像现在，他坐在我身边，同我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干巴巴的开口。 “潭潭，你准备准备，后天是个好日子，我带你去祭坛。” 说完，他起身离开。我听见门被关上。只剩下满室寂静。我赤着脚，用脚丈量屋子。从窗户，走到床，是十三步。从床，走到桌子前，是七步。我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像是被束缚在蛛网上的蝴蝶。每一次舞动，都是垂死的挣扎。可这一切，原也怨不得别人。 2 那个曾经发誓心中不会有第二个人的萧魏，亲自给我穿好了祭祀的衣服。他带着我，一步一步走向祭坛。前路是黑的。我所有的一切方向，都在萧魏手里。我被他送上祭台时，他要抽手离开。我下意识拉住他。 “萧魏，我害怕。” 他停下来，软着声音。 “潭潭，上次你做的就很好，别怕，你可以的。” 可我一直都很怕。失去眼睛的时候，很怕。头发白了被侍女叫妖怪的时候，很怕。我只是在装着不怕。我想，那样萧魏就没那么难过了。他曾经那样为我哭泣过。哭的我也难过。所以我装着，装着无所谓，装着不怕。可装着装着，萧魏就信以为真了。失去双眼，白了头发。我又不难过。那么，也不过是其他代价罢了，在萧魏看来，我也不该难过。他松开我的手，我茫然往前走了两步。可脚趾触碰到的，是祭坛的边缘。萧魏远去的声音还在殷殷叮嘱。 “一定要祈求王妃百病全消啊！” 我想问，那我呢？可如今，却也没有力气再问。我站在祭坛边，无助的沉默着。也许祭坛不高，可对我而言，是万丈深渊。我站在那儿，风吹动着我的裙摆。直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咳嗽起来。我听见萧魏担忧的呼唤。 “微玉……” 微玉，是他的王妃吧？她也来了？我听见萧魏在喊。 “潭潭，开始吧！” 见我不动，他的声音有些发冷。 “潭潭，别让我失望。” 我看向声音来源，不知为何，仿佛看见他同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并肩而坐。他们在台下。而我独自在台上。我握住鼓，鼓声响起。潭潭—— 这是楚巫的鼓，我的名字也来源它的敲击声。一个楚巫，一生只能敲响三次鼓声。大风刮来，我的身形随风而动。风止，鼓停。只有我在虔诚祈祷。神明啊，请保佑我们—— 舞蹈结束，我站在台上。等待萧魏带我回去。第三次请神舞的代价，会发生在第十五天。教我的师父，曾经说，这是神明的怜悯。因为第三次请神舞后，楚巫会失去沟通神明的能力。如果做巫的时候，功德足够，神会在最后一次赐福。但同样，神也会带走楚巫最珍贵的东西。从那以后，楚巫就再也不是楚巫。只是一个普通人。师父告诉我，别为任何人去跳请神舞，只当自己是个普通人。永远做个普通人。可我没听话。师父，我好后悔啊。我跌坐在高台上，周围只有风声。我等着萧魏来接我。可最后，天上落下雨，他也没有来。我艰难从祭坛上摸索着走下来，摔了一跤，扭到了脚。在湿滑泥泞的地上，我怎么也站不起来。最后，只能爬着，爬到廊下。泥土塞满我的指甲，打湿我的衣裳。我狼狈蜷缩在廊下。偶尔风吹过，身上又冷又湿。直到过了很久，我才听见萧魏焦急的脚步声。他喊着我的名字。 “潭潭！” 3 我虚弱的应声，听见他匆匆跑过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