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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爹暗叹情况不妙,正要站出来认领,就听见他当即下令:“既然是岳娘照料过的马匹,血性应该尚在,那就充军吧!” “不可以!” 宋夏凌冲了出来,跪在他跟前。 “赵将军不能夺人所好!这些畜生归宋府所有,早已经被我爹送给我当嫁妆了!” 赵南晧冷嗤了声,“你说归你了就是你的了?那我问你,你亲自喂养过吗?马匹一天吃多少粮草,每隔几日修一次马蹄,你可知晓?” 宋夏凌被问得下不来台,“我…我…这些都是下人的活,民女不懂!” “一天没饲养过,就别嚷着是你的了!” “德不配位,注定守不住!” 虽说是在骂宋夏凌,可赵南晧说这话时,眼神却是在看着我爹所在的方向。 他不想在这里多做纠缠。 干脆掏出军令,以权压权,命令我娘当街把马匹牵走! 我娘不费吹灰之力召集了马匹,浩浩荡荡在前开路。 经过我爹时,目不斜视。 气得我爹当场破防,指着她大骂,“岳娘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存心挑在今天回城跟我过不去!” “我呸!”我娘不是吃素的,当即叉了腰发飙回怼,“宋世雄多年未见,你嘴巴还是这么臭。说句话都像在放屁!” 指名道姓的骂话,攻击力极强。 我爹恨不得当场拉起袖子,要跟她干架。 还没行动,就看见赵南晧先行一步,带着一众兵将,将他驱赶出街中央。 明面上,我娘是他的下属。但这么多年在军中,他们早就形成了默契,默认我娘才是征战御敌的主心骨。 自家簇拥的将领被一个伪善的文官当街怒骂,这换谁能忍! 赵南晧敬他是长辈,冲他作揖拱手,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留情面。 “宋大人,我未来的岳母大人要是真跟你过不去的话,你以为今天还能给一个妾室生下的庶女备好十里红妆送嫁吗?” “依我看来,岳家就是太给你脸了!才让你这般蹬鼻子上脸!” 听到当今战神将军唤我娘一声岳母,我爹宋世雄顿时想到了什么,随即脸色大变。 “你…你别不是…” “等下!这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摇头,“传闻赵世子命不久矣,怎么可能是你!” 赵南晧笑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城内都在传我命不久矣,但试问除了赵府,有谁真的见过我?” “整个赵府现在是我说了算,我让人放出点传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更何况,要不是这传言,兴许你还不会把宋悦颖嫁到我赵府呢!” 我爹仍不愿意相信,百般找理由,“要是你们赵府足够重视,我嫡女宋悦颖的迎亲队伍就不会这么寒碜!” 听到他这会儿改口改得顺溜,称呼我一口一个嫡女,赵南晧难掩鄙夷。 “宋大人,你待会且看清楚!我这入城的兵队后面带了多少个战俘!严格论起,单单一个就是百亩良田的价值。” “那都是我给岳家的下聘礼。至于你宋府,愧待我妻子和岳母在先,就无福消受了!” 说话间,前方的开路军爷也清出了一条宽阔的街道。 赵南晧不再去看我爹懊悔的表情。 猛地纵马腾跃,冲身后一众将士振臂招呼着:“走!迎接本将的新娘子去!” “好!” 将士们气壮山河,回应时的声势直冲云霄。 少年英气,纵马奔踏。 十里红妆的布匹绸缎顷刻碾为尘土。 我娘则是不紧不慢,带着一群马匹跟在最后,无奈喟叹了句:“这群毛孩!没规没矩!” 从她淡然处之的神色来看,早已知晓全局。 “岳娘子,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我爹意识到自己棋差一步走错了,想追上来企图唤起我娘对他的旧情,却被警觉的战马踹翻在地。 我娘居高临下,眼神早就不复温情。 “少来套近乎!我女儿回皇城养伤这段时日,你联合妾室庶女对她做的一切,我全都了如指掌!” “一点都没有当爹的样子!要你何用!等着和离吧你!” 她扔下这句,也扬鞭跑了。 留下一地红妆狼藉。 7 没有马匹坨起,宋夏凌的嫁妆一箱箱重得很,人力搬不动,只能搁在原地。 自己好好的一桩婚事毁成这样,她情不自禁,抱着她娘明楚曦哭得不能自己。 但这还没完。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句:“布匹绵帛踩烂了也是好货!还不快捡!” 百姓恍然大悟。 对达官贵人而言早已是烂布一条的红妆,在他们用来仍然是上等货物。 一时间,人群蜂拥而上,哄抢一片。 守着红妆的马夫家丁,挡都挡不住。 最开始先起哄的小厮,则趁乱离开,一路小跑回到赵府跟我复命。 在跟我描述大街乱成一锅粥的场面,和宋夏凌哭花了妆的丑脸后,我一个没忍住,笑得花枝乱颤。 不知道的,还以为厨房的水壶开了。 跟我想的没错。 在我娘的底线中,亏待她,她可以咬碎了委屈往肚子咽。可要是亏待我,那绝对是她的雷区。 得知我娘对我爹的态度冷漠至极,我就知道,我这段时间在皇城的苦肉计奏效了! 开心之余,也有了闲逸之心,跟府上小屁孩玩捉迷藏。 赵府张灯结彩,喜字贴满墙。 但府中上下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场作秀,待我如宾客。 得知我凌晨就被嫁婆拉起来梳妆,还贴心地准备了一间厢房,供我休息。 借着跟小屁孩玩捉迷藏的功夫,我一头扎进被窝里。 迷糊之间,打了个盹。 小屁孩在门外扯着嗓子喊:“姐姐,出来!我是我哥!” 我翻了个身,不做声。 又接着听见他把门敲得砰砰直响。 气得我从床上起跳,撸起袖子一边开门,一边威胁,“再嚷着你是你哥,小心我嫁给你!” 没成想,迎面撞进了个硬邦邦的身躯。 这轮廓,这触感… 我捂着生疼鼻子,大脑一片空白。 抬头便见一双浓墨般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盯向自己。 赵南晧扬眉,挑衅般问:“都到我的地盘了,还想嫁给谁?” 8 赵南晧向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他粗鄙、狡诈如狐,还睚眦必报,小心眼。 我跟随我娘在军营生活,近水楼台研究了他好些年,都看不透他。 唯一贴近过他的一次,便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深陷敌营,幸得我单枪匹马救出他的围剿。 代价便是我伤及筋骨,军医没条件医治,当即被我娘命令回皇城疗伤。 那时我就认定他天生孤煞克我! 尤其是在皇城被我爹的妾室庶女夹击,日子一点都不好过时,更是洋洋洒洒书信一封,跟我娘说了他通篇的坏话。 听说我娘收到信时,哭笑不得。 只好一边安抚我的怒气,一边要我身体为重,养病当重,等病好了就可以速速回营。 但在得知我受明楚曦使计,被圣上赐婚给赵府据说病恹恹的赵世子,她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大赞特赞那个贱妾总算做了点人事! 面对我的不解,她在信中列举了自己名下的商铺,让我将计就计,看趁此机会让谢府吐出点银两,给自家捞上一笔。 都是左手倒腾右手进钱袋的买卖,我自是乐于奔波。 顺带的,也让所有人看看我爹差别对待嫡庶女出嫁的态度。 这一通布局下来,皇城中对我爹宠妾灭妻的讨伐达到顶峰,都在等着我娘清理门户! 但此时,我娘也分.身乏术了。 赵府中,面对我的眼神杀,她难得心虚移开了目光。 “我记得有跟你提过一嘴,赵府所谓病恹恹的赵世子就是赵南晧吧?” “没有!完全没有!你只是跟我讲挣钱的门道!” 我气得捶胸顿足,指着她疯狂控诉,“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把我往火坑里推! 当然了,后半句我怕隔墙有耳,不敢完全说出来。 全凭喷火的眼神传递情绪。 我娘支支吾吾,一连八百个假动作掩饰,“哦,那应该是忙得有点忘记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二郎腿一翘。 赵南晧带领的将士,我在军营的战友,全都在大厅坐着。 赵南晧也三五除下,沐浴更衣,换好了喜服。 一众人就等着我消化好情绪,接受他就是我的赐婚夫婿这一事实。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眼见着吉时快到。 我等不及我娘的磨叽,当即拍板定案! “只能逃婚了!” “有缘江湖见!” 说罢不等我娘反应,腾空跳起,翻出窗户。 直接被蹲守在此的赵南晧捉了个现行。 “我就知道你喜欢不走寻常道,特地在这儿迎你。” 赵南晧冷着脸说完,还刻意跟掂猪肉似的,掂量了我两下,啧地声:“这皇城看来不养人啊,轻了不少。” 我怂如鹌鹑蛋,不敢跟他直视。 接着便听见他用我两才能听到的音量,凑过来跟我咬耳朵。 “那日在馒头西施跟前不是夸我不仅长得帅,还有腹肌吗?” “往后给你摸个够,怎么你又不乐意了?” 我倏地想起来了,啊啊两声,不可置信地问:“你是那天早餐铺子咳成半条命的肺痨公子?” “肺痨?”赵南晧蹙眉,不爽地掐了一把我腰上的痒痒肉,“我身体好着呢!别还没过门就开始咒我!” 我捂住了嘴,把头摇成拨浪鼓。 硬是不敢吱一声。 9 我心虚在先,又看到百名精锐战士齐聚一堂,个个睁着炯炯有神的双眼,翘首企盼。 都等着参加自家将领的成婚宴。 干脆豁出去了,喜嫁盖头一披,眼睛一闭,硬着头皮跟赵南晧拜了亲。 见我全程配合,赵南晧看起来还挺高兴。 被下属勾肩搭背,侃笑着灌酒都不生气,硬是纵容着一群愣头青玩闹了大半个晚上。 等喝得七分醉,回到婚房随手将喜服扒拉开,搂过我当抱枕似的,一觉睡到天明。 可怜我还不在状态,被他身上浓厚的酒气熏得飘飘乎,总感觉不甚真切。 怎么睡着的,我也忘记了,依稀记得自己不敢乱动,将就了一夜。 次日喜得落枕,稍一扭头就痛得哇哇乱叫。 我娘看着我顶着一双黑眼圈,再看看准新郎满目春意,一脸餍足,拐着弯儿让我要节制。 我一听,差点狂吐血。 请苍天,辨忠奸! 我都说了是落枕,怎么连罪魁祸首赵南晧都在掩嘴了笑我! 一个眼神杀过去,我自诩凶狠,震慑力十足。 结果在别人眼中,就成了我俩如胶似漆,吃顿饭都在饭桌上脉脉传情。 流言蜚语如洪水猛兽,让我在皇城这地,完全失去了解释的所有力气和手段。 天子脚下没有秘密,转眼间,这段阴差阳错的赐婚佳话就传到了圣上耳边。 圣上掐好时间,等我与赵南晧新婚期一过,便下令召见我们一众人进朝复命。 大殿上,他亲自钦点了战俘数目和来路,龙颜大悦,当即扬言要论功行赏。 果真按赵南晧同我爹说的那样,一个战俘就值得上百亩良田。 我爹在台下看得眼红。 而当轮到我娘时,我娘开口就拒绝了圣上的赏赐。 随即跪下,字字铿锵,“下臣驻守边疆多年,就为了征战凯旋后能够向圣上斗胆请求赐旨,下令宋世雄宋大人与我成功和离!” 这要求在情理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以至于我娘话音一落,朝中百官八卦的目光,全都投向了我爹。 看得他如芒在背。 他攥紧了拳头,哆嗦着唇,当庭质问我娘:“我们…当真要做这般决绝?” “哪怕昔日情谊已了,也要考虑到我们的女儿啊!” 别! 这个时候突然把我搬出来当盾牌,真就应了那句老话“无事夏迎春,有事钟无艳”了啊! 我不仅不愿意,还觉得非常下头! 当即出声表明立场。 在大殿之上,同我娘并排跪在一起。 “末将从来拥护我娘的一切决定!” “至于宋大人,在我过去十年未尽一丝抚养之事。未来尽孝我也只尽十年。等到十年一过,父女缘便尽了!” 见我母女俩心意已决,圣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场赐旨,命我爹同意和离。 毕竟他所做之事也传遍皇城,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都能唾骂他一顿。 朝中也早就有人看不惯我爹德行不良的行为,在秘密参他本子! 如此德不配位,世人怎能长久容忍! 失去了我娘这一靠山,他既成弃子,名声扫地。 一夜之间,宋府败落萧条。 明楚曦受不了这一落差,连夜卷走府中值钱的东西,想一走了之。 结果被路人发现她随身携带大量贵重的物品,怀疑她盗窃,于是强行绑着她拉到官府举报。 我爹得知消息后心灰意冷,拒绝过去认领家属身份。 官兵只能按盗窃罪处置,使得明楚曦锒铛入狱,处以墨刑。 而她因接受不了自己姣好的面容被刻字,没过多久就在狱中自尽。 至于宋夏凌。 继十里红妆被暴走的马匹毁掉后,又因庶女身份被谢府退婚,成了皇城的笑柄。 一时想不开想要学她娘,离家出走。 刚一出城就被过路土匪掳走,在山中囚禁了三天三夜。 城中军官去救她时,她饿得一口气吃下了四五个大馒头,吃得太急被噎到断气。 宋府接连出了两桩白事,凶煞太过,在别人看来意头不好。 以至于在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城中百姓特地绕开宋府走,生怕晦气缠身。 相比之下,我娘和离后,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时来运转。 在皇城中托人打点的店铺生意愈发红火。 光是数着每日的收支账本,都能忙得热火朝天。 在赵南晧的提议下,我随了我娘的姓,改姓岳,与宋府彻底割席。 借着改姓的热劲,他又亲自给我补办了一场盛世婚宴。 几乎整个皇城的人都跑来凑热闹,蹭蹭喜庆。 只是出来混的总要还。 这次新婚夜,就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简单的,合衣过夜。 帐幔之下,他变着法儿摇碎月光,揉碎温柔。 愣是没让我再想起,过去十年在边塞吹过的,肃杀而冷冽的风。 第一章 “你叫什么?” 从进包厢到现在,姜圆已经坐了十分钟的冷板凳。 身边的这个男人叫殷东。 来之前晖姐曾跟她说过,越是有权势的男人眼界越高。 像殷东这种权贵中的权贵,即便是天仙下凡,也不见得能让他一见倾心。 更何况姜圆不是天仙,她长得也算不上绝顶漂亮,但用晖姐的话说,姜圆这张脸长得乍看清纯,细看风骚,特别招男人疼。 可现在,二百多平的顶级包厢里,男男女女几十口人,一起来的姐妹有的已经给身边的男人点上了烟,有的已经喝上了交杯酒,还有的已经被上下其手...... 姜圆自从脱了身上的外套后,就在殷东身边端端正正地坐着,时不时地拿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这个男人。 男人肩宽体阔,哪怕是岔开腿坐在那里,依旧看得出他超乎寻常男人的身高体型优势。 他从上往下一身黑色,衬衣袖子卷了几圈,露出来的小麦色手臂上几缕青筋隐现在遒劲的肌肉线条里。 两只手肘支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两只手,一只夹着烟,另一只握着手机翻看。 姜圆忍不住瞥了一眼。 原来他在看股票走势,屏幕上一片飘绿,亏损数额那里,有八位数。 姜圆学的是金融,她壮着胆子轻轻出声:“我今天也赔了不少,看来今天大家财运都不好。” 男人像是突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猛地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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