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去。 “天行剑,不管你如何庇护他,我们气海宗都不会善罢甘休的。”气海宗宗主青玄子也是撂下狠话,接着,其扬袖一挥,“气海宗弟子听令,我们回去。” “且慢!”这时,莫问期却是劝住青玄子,并看向其他势力众人,道,“诸位请听在下一言。” “有话赶紧说……”青玄子不耐烦的吼道。 莫问期有点无奈,其道,“我觉得,现在四宗之人应该先整合起来,共同商讨一下如何对付潜藏在暗中的敌人。四宗元气耗损太大,为了避免敌人将四宗逐个击破,我想……不如诸位先留在大周战国帝都城的好?” “哼,逐个击破?我会怕他们?”绮素人冷笑不已。 “不要太掉以轻心,缥缈战国图可是玄道天师留下之物,它的威能之强大,可不止方才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颢星宗宗主星天枢劝道。 “天枢宗主说的不错,缥缈战国图可封天锁地,借助万物之力,防不胜防,我们先行聚集在一起商议好对策,再准备下一步。毕竟我们现在连源头在哪里都找不到,四宗和七大帝国王朝会不会有内鬼也不清楚,一切小心为上。” 莫问期附和。 不得不说,莫问期的一席话,直接是令在座的众人全部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尤其是一句“四宗和七大帝国王朝”会不会有内鬼,更是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青玄子,幕轩,星天枢,藏剑,乃至于燕彰,上官赫,骆韬等各大势力之主都相互对视,查看身边的人。 但见众人都不说话了,莫问期心领神会,其看向燕彰,上官赫,骆韬三人,“既然我们要先留在大周战国,劳烦三位国君先撤回城外的数十万大军。” 燕彰三人相互对视一眼。 按照他们的想法,今日是打算一举将大周战国荡平的,虽然中间杀出了一个苏逸辞搅乱了局势,但秀邪君的回归,直接是稳住了他们的心神。 燕彰将目光望向秀邪君,后者邪异的眼角轻抬,然后微微点头。 “好,朕立即下令三军班师回朝!”燕彰略有几分不甘的说道。 “燕彰陛下英明!”莫问期微微一笑,其旋即对其他各主,道,“还望诸位以大局为重。” “哼!”青玄子一甩衣袖,给以冷眼。 长门宫之主幕轩也是心有怒意。 当然,最惨的还是剑门,剑主能不能救活还不好说,最强的外援天行剑直接还“策反”了,俨然是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的火。 可越是如此,他们越不敢返回仙剑门。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一举扫平。 至于苏天王府,苏星河一死,又遭逢如此大乱,他们是彻底的完了。 …… 紧张氛围,渐渐消退。 尽管各路势力,各大王朝都各怀鬼胎,但还是暂时的选择联合在一起。 贪星,赤雀,邪蟒帝国的数十万大军终究还是在这最后一步的时候,撤离了大周战国的境内。 大周战国的伤亡虽然很多,但三大帝国王朝这边,同样也是死伤惨重。 …… 夜! 帝都皇城! 未央宫外,长长的台阶上,苏逸辞遥望着天上的明月。 尽管其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袍,但苍白且俊秀的面孔,仿佛还残余着白天的那一抹冷逸。 这时,墨舞衣从身后为苏逸辞披上了一件略厚的长衣。 “你的伤势也很重,应该多休息的……” 话语轻柔,有着淡淡的暖意。 苏逸辞微微一笑,摊开长衣的一角,示意墨舞衣靠着自己坐下。 墨舞衣亦是笑了笑,然后偎依在对方身边。 “今天感觉过的很长……”苏逸辞说道。 “嗯!”墨舞衣螓首轻点。 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稍作停顿之后,苏逸辞道,“宫冥,和天之罪,认识……” 墨舞衣美眸微漾,她下意识的玉手轻握,一抹寒意在秀眉间悄然泛起。 “但我并不认为背后的主使者是他!”苏逸辞继续说道,并以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墨舞衣的小手。 墨舞衣微微摇头,她红唇轻启,道,“不管是不是他,都改变不了我杀他的决心。” 曾经是最爱的亲人! 现在是最恨的仇人! 墨舞衣的决心,从未改变过,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追溯着兄长的足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亲自杀死对方。 …… “你们怎么在这?”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苏逸辞和墨舞衣下意识的回头,只见惠如风一脸疲倦的逐步从台阶走下来,对方摇摇晃晃的,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从台阶上滚下来。 “惠师兄……”苏逸辞,墨舞衣连忙起身。 “我没事!”惠如风摆了摆手,虽然脸色苍白,但其却是笑着的,“总算没白费这么多的功夫,他们二人的命可算是保住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惠如风都在竭尽所能的抢救幕清月和周天的性命。 一听此言,苏逸辞的眼睛不由的一亮,“真的吗?” “嗯!”惠如风点点头,“幸亏小师妹的体内有一支‘金蚕蛊’,那支灵蛊及时的给两人锁血,才没有加重他们的伤势。” 金蚕蛊? 苏逸辞俊眉一掀,并与墨舞衣对视了一眼,那是他们当初几个人在征召之地的时候,在毒王谷的蛊真人那里获得的灵蛊之一。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那支金蚕蛊在关键时候救下了周天和幕清月的性命。 “我能去看看他们吗?”苏逸辞问道。 “两人还在昏迷当中,至少也需要三天时间才会醒来。”惠如风说道。 苏逸辞点点头,“不管怎么说,他们没事就好。” “惠神医,惠神医……”这时,一道御医装扮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奔赴到这边,“惠神医,在下乃是大周战国的太医许先……” 来者自报身份道。 “何事?”惠如风问道。 “惠神医能否去为周甫陛下诊治一下?陛下听闻周航殿下生命垂危,顿时旧伤攻心,已是支撑不了多久,恳请惠神医施以援手……”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三品丹药 明灯摇曳,桌案上的烛火宛如唯美的精灵,尽情的舞动着优美的舞姿。 宽敞的房内,地面还淌着一摊鲜血。 龙床边。 惠如风手持银针连续针刺周甫的几处穴道,看着方才状态极度不稳定的周甫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一旁的许太医由衷的松了口气。 “陛下……”许太医轻唤了一声。 惠如风抬手,却并未取针,而是任由银针留在周甫的体内。 周甫眼帘微动,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窝凹陷的他,仿佛如同一个活死人。 随同惠如风一起前来的苏逸辞和墨舞衣也是有所惊疑的看着这位气若游丝的中年男子,两人实在不敢相信,对方会是大周战国的国君,周天的父王。 “为何会这样?”苏逸辞开口询问道。 “唉!”许太医甚感无奈的叹了口气,“几个月前,陛下修炼‘战龙通天术’的最高一层,欲冲击入宗境巅峰之境,奈何入体的‘战龙之气’太过庞大,一时未能把控的住,遭遇了战龙之气反噬,导致元丹受损,脏腑经脉皆伤……” 许太医边说边摇头,“这几个月来,周航殿下也是用尽了各种办法,访遍了无数名医,都没办法治愈周甫陛下。” 听到对方所言,苏逸辞这才明白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周天身上的事情有多么的繁琐。 即便是如此,当初自己带着枫雨刀前往苏天王府的时候,周天也还亲自率领皇城禁卫军前去支援。 周天一直在帮助自己,却是不想让苏逸辞为了他自己的事情而担忧。 这样的朋友,不枉苏逸辞白天在帝都城外拼死杀穿三大帝国高手。 …… “惠师兄,周甫陛下可以治好吗?”苏逸辞望向惠如风道。 “难!”惠如风想都不想直接摇头,“他的元丹受损严重,非要三品圣药‘万魂清天丹’方可救治。” 惠如风的回答同许太医先前所言不谋而合。 后者也是点了点头,“是啊!这些时日,我也一直在寻找‘万魂清天丹’,周航殿下甚至还发出了公告,愿意以大周战国的半壁江山换取‘万魂清天丹’。” 半壁江山? 听到后面这句话,惠如风再次叹气,可想而知周天这段时间是被逼到了什么程度。 但是,三品圣药乃需要三品的术师才能炼制。 而,三品术师相当于战神境级别的强者。 整个玄域,估计都没有一位被世人所知晓的三品术师。 “三品丹药?”苏逸辞俊眉轻皱,其稍作迟疑,旋即单掌一翻,将一物递到惠如风的面前,“这是三品丹药吗?” “嗯?” 一圈淡淡的金色细纹在空气中漾起泛开,只见苏逸辞的手中放置着一枚丹药,药丸通体圆润,表层流动着浅浅的丹纹。 丹纹上下萦绕,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氤氲感。 身边的几人心头一怔,惠如风明显愣了一下,“这是?” 他有点惊疑的将苏逸辞掌心的一枚丹药接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一脸古怪的望着苏逸辞。 “你从哪得来的?” “嗯?”苏逸辞没有回答,只是问道,“是三品丹药吗?” “不是!”惠如风不假思索的回答。 苏逸辞有点不解,不是三品丹药? 难道海问香又骗了自己? 可紧接着,惠如风再次说道,“不是三品,而是次二品丹药!” 什么? 此言一出,不单单是苏逸辞,就连一旁的墨舞衣,许太医都惊住了。 不是三品! 而是二品? 二品丹药是什么概念? 假设说,玄域能够寻到三品丹药的概率为百分之一的话,那么存在二品丹药的可能性绝对为零。 次二品。 对于这个词,苏逸辞多少有一点了解,就是在炼丹的过程中,少了一味辅助药材,或是火候出现了微小偏差,亦或是其他的原因导致丹药炼制的出现一丝丝的暇丝,不是百分百的完美,就会称之为“次品”。 当然了,次品也分等级。 哪怕是再次的二品丹药,在玄域都是极为顶级的宝贝。 “你从哪里得来的?”惠如风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在其看来,苏逸辞简直就是一座“宝库”,总是叫人意外不断。 苏逸辞当然不能告诉对方他有一座“会自己炼丹”的鼎炉。 其并非是不相信惠如风,只是感觉没有说的必要。 毕竟那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着苏逸辞的迟疑,惠如风也知道不好再问,他笑了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你若是还有多的话,卖一颗给我。” 苏逸辞哑然失笑。 “行,我考虑考虑。” “还真有啊?”惠如风眼睛一亮,“完了,我怕是往后几十年都要给你还债了。” “先说正事吧!这枚丹药可以帮助周甫陛下吗?”苏逸辞开口问道。 惠如风神情恢复郑重,他看着手中的丹药,道,“这枚丹药是‘七命融元丹’,虽然是次二品,但肯定比三品是要好不少的。虽然‘万魂清天丹’才是主治周甫陛下的灵药,但如果我另外再配几味辅药的话,这颗‘七命融元丹’亦能医好周甫陛下。” 惠如风说话没有任何的停顿,显然次二品的丹药在手,其对此有着绝对的把握。 一旁的许太医顿时大喜,“那真的是太好了,多谢惠神医。” “不谢我,若没有这枚丹药,我也回天乏术!”惠如风看向苏逸辞,并道,“你确定不用考虑一下?这枚丹药可是足以在玄域引起轰动的。” 苏逸辞摆了摆手,他自然知道惠如风的意思,但周天待自己如何,苏逸辞心中最为清楚。 一枚次二品的丹药可以救活大周战国的君主,这很值了。 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差不多六七枚类似的丹药,上次给予海问香的是最差的一颗都达到了三品,其他的几枚肯定都不止这个品阶。 再说了,神鼎本身也存在极大的秘密。 仅仅只是一枚七命融魂丹,苏逸辞还真不在乎。 “你去好好休息吧!世界和平的任务还等着你去完成呢!惠师兄……” 说罢,苏逸辞干脆的转身,与之墨舞衣携手出门。 惠如风无语。 其旋即对许太医,道,“你暂时为周甫陛下服用一些养元回气的药,待我准备好了另外几味辅药之后,再喂服陛下使用七命融魂丹。” “多谢惠神医!” …… 离开了周甫的寝宫,苏逸辞的心情也稍稍放宽了些许。 周天和幕清月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周甫也能够治愈。 对于大周战国而言,前面累积的难题也会逐渐的解开。 …… 宫殿之外的城台很是气派,巨龙雕塑下,一口巨鼎中紫气升腾。 望着恢复了宁静的大周战国宫城,苏逸辞深深的舒出一口气。 “你先回去休息吧!”苏逸辞侧身对墨舞衣道。 “你呢?”墨舞衣询问。 “我去见个人!” “天行剑,任水寒!” …… 第三百九十章 玄道天师的后人 城台高筑,月上西楼! 大周战国的皇城尤为的气派,巍峨的宫楼在暮色下宛如蹲伏在夜间的巨兽。 “呼……” 夜风微凉,西面的一座城台边侧,一道孤傲冷逸的身影立于此地,在他身上还残留着几分没有消退的剑意。 衣袍随风舞,长发伴风起。 天行剑,那个年仅十六岁就夺下玄域试剑冠军的名号。 如今,以玄域众人仰望的姿态强势归来。 狭长的眼角睁开,任水寒双眸如黑夜星辰。 在他的身后,一道同样气质冷逸的年轻身影逐步走来。 两大玄域试剑冠军的交汇,这是天才的对话? 亦或是,宿命的碰撞? “你,来了……”任水寒似乎早就来了,他似乎也知道苏逸辞会来找自己。 “若不找你,我今晚怕是会睡不着。”苏逸辞开口说道。 “今夜会有很多人睡不着。”任水寒道。 “是你让很多人睡不着。” “是因为你,我才会让很多人都睡不着。” “所以,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我才会令你让很多人都睡不着?”苏逸辞问道。 任水寒侧目望着苏逸辞,不觉有点意思。 “幸亏你有本事避开我那一剑。” “为何宁愿辜负剑门,也要救我?”苏逸辞再问。 任水寒抬头,其道,“我十三岁入剑门,十六岁为他们拿下玄域试剑的冠军。三年的恩泽,送给他们一个玄域试剑的冠军,我觉得可以还清。” 任水寒的语气很平静。 似乎对于剑门,他并没有太过强烈的留恋情感。 “这是你的托词,并不是帮我的原因。”苏逸辞说道。 任水寒点点头,“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喜欢欠着别人,尤其是莫名其妙的人情。” “那就同我当年那样吧!等到玄域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就离开这里!” “离开玄域?”苏逸辞微怔,他有点意外的看着任水寒,“你要我去哪里?” 任水寒喉咙轻轻触动,然后尤为清晰的吐出两个字。 “天域!” “哗……”听到这两个字,不知为何,苏逸辞的心头明显的颤动了一下。 天域? 既陌生,又熟悉的两个字。 明明从未触及过,但给苏逸辞的感觉,仿佛早就印刻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 …… 不等苏逸辞再问,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后侧方传来。 来者竟是一名剑门弟子。 当对方看见任水寒和苏逸辞站在一起,剑门弟子的脸色明显非常难看。 “有事?”任水寒问道。 “藏,藏剑长老请您过去,四宗那边正在商讨要事。” “嗯!”任水寒点了点头,对此倒也并不意外,虽说今天任水寒为了庇护苏逸辞而与之剑门翻了脸,但不管怎么说,任水寒乃是当前剑门的第一战力,若要对抗隐藏在玄域的那些幕后黑手,却是缺任水寒不可。 任水寒看了身边的苏逸辞一眼,“一起去吧!” 苏逸辞没有拒绝! 虽然自己并不愿意和四宗打交道,可自己终究也是玄域的一份子,更何况,苏逸辞也很想知道宫冥的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 大周战国帝都的西城区。 一座气派豪华的府院之中。 此刻,丹晨子,绮素人,秀邪君,青玄子,幕轩,星天枢,藏剑等各大势力的首脑人物全部聚集于此。 贪星,邪蟒,赤雀,落霜城,赤羽家族等几个帝国,家族势力的高层人员也都是彻夜未眠。 “藏剑长老,天行剑来了……” “嗯?” 这边话音刚落,藏剑,青玄子等人的身上顿时释放出一股森冷的杀气。 “任水寒,你将他带来作甚?” 众人冷冽的眼神全数落在任水寒身后的苏逸辞身上。 真要说起来,现在的苏逸辞几乎是大半个玄域势力的公敌了,甚至就连向来保持中立的颢星宗,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安。 “哼,任水寒,你将他带在身边,莫不是怕我们把他暗杀了不成?”秀邪君冷笑道。 任水寒眼角轻挑,他淡淡的问道,“敖苍现在如何?” “还没醒!”藏剑冷冷的说道。 “死不了就好!” “你……” “你们也别气,现在是非常时刻,敖苍不能出战的情况,这位也是个超强的战力,我带他来,也能补充一下我们的实力。” 任水寒给出了一个不算解释的解释。 “天行剑说得有理。”仍旧是莫问期站了出来,他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希望诸位能够暂时的放下恩怨成见,所有的事情,等我们解决了玄域的根患再说。” 说罢,莫问期目光先后扫向任水寒,丹晨子,绮素人,以及秀邪君四人。 “我能否问四位一个问题?” “嗯?” 众人一怔。 “你说!”任水寒说道。 莫问期转向对方,“四位离开玄域多年,为何会突然回来?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你在怀疑我们?”绮素人面色泛寒。 “绝对没有!”莫问期回答,“只是想重新捋顺一下思路。” “有人通知我,玄域有难!”任水寒倒是很干脆的回答。 “哦?是谁?” “不知道,但感觉是个女人!” 女人? 几人愣了一下。 莫问期微微颔首,“据我所知,四位这些年应该是在‘天域’吧?” “是又如何?”绮素人道。 “消息从玄域传到天域,你们又从天域赶回来,很显然,那些人预谋了很久,最为主要的一点,缥缈战国图在他们手上。” 提到“缥缈战国图”这几个字,众人都是甚感困惑。 “能够有机会接触到缥缈战国图的人,必然是去过玄道祖地。” “此次玄域试剑之前,玄道祖地的管理权几乎都在四宗的手里,唯独这次易主之后,缥缈战国图就问世了,看来有个势力,很值得被人怀疑……” 开口说话的是长门宫之主,幕轩。 “等一下。”落霜城那边的商亦妃突然站上前说道,“莫问期师兄,那次玄道祖地开启的时候,你不也去了吗?不是说,缥缈战国图已经被人取走了吗?” “的确是被人取走了!”莫问期给予肯定,同时他顿了顿,继续道,“可如果说,在我们上次去玄道祖地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启了一次玄道祖地呢?又或者说,在我打开那个盒子之前,就已经有人先打开了那个盒子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 “慢着!”绮素人突然唤住莫问期,道,“你刚才说,你开启了藏纳‘缥缈战国图’的秘境?” “是!”莫问期回答。 “哼,你倒是好能耐啊!这么多年来,四宗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找到缥缈战国图的所在之地,你却能清楚的知晓它的位置。还能开启其秘境,你可真的是让人不得不怀疑呢!” 绮素人此言一出,众人看向莫问期的眼神都变的尖锐了几分。 然,莫问期却是不慌不忙,半分未乱。 “四宗众人开启不了缥缈战国图的位置,不代表我开启不了。” “哦?”丹晨子略感诧异,“原因呢?” “原因很简单……”莫问期双眸一凛,无形的气场掀起他的衣襟长袍,“因为我莫家乃是玄道天师的后裔。” “哗!” 气潮叠起,莫问期气场大增。 既为“玄道天师”之后,莫问期说话的份量也明显倍增。 除了长门宫之主幕轩外,在座的所有人心头无不一惊。 任水寒,秀邪君,丹晨子,绮素人四位战神境强者都不由的眯起了眼角。 莫问期竟然是玄道天师的后人? 震惊! 错愕! “难怪你会‘玄相七变’。”商亦妃忍不住的惊呼道。 莫问期微微颔首,并再次转身望向站在任水寒身后的苏逸辞。 “再者,灭流枫家族的时候,他们在。灭慕容府的时候,他们也在……为何偏偏这次,他们却不在了?” 苏逸辞瞳孔微微一缩。 其赫然感觉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座阴暗的漩涡当中。 苏逸辞双手不由的一握。 “明月楼!” …… 第三百九十一章 戚楼主 明月楼! 总楼! 青山楼外,人去楼空。 偌大的明月楼内外,不见任何一个人影。 “已经撤走了……” 任水寒,秀邪君,丹晨子,绮素人以及四宗的诸多高手连夜抵达了明月楼的总楼,但整座山外高楼,空无一人。 顶层的阁楼上。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摆设,以及长廊之外那熟悉的风景都映入了苏逸辞的视线中。 宫冥! 明月楼? 缥缈战国图?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看来他们的行动很快,时隔不到一天,就撤离了!”丹晨子眯着眼角说道。 “哼,这不就更说明了他们做贼心虚吗?一群躲在臭水沟里的蟑螂臭虫。”绮素人冷声道。 “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撤离玄域是不可能的,现在他们肯定藏在了另一个地方。”开口说话的是莫问期。 “会在哪里?”丹晨子问。 众人不语。 明月楼本来就是个极为神秘的势力,玄域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地。 “相比较之下,我更好奇明月楼楼主的身份。”天行剑任水寒双手背负于身后,其侧身望向身边的一行人道。 明月楼楼主的身份。 幕轩,青玄子,星天枢,藏剑等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那一抹疑惑。 “怎么?明月楼在玄域这么多年了,你们四宗竟然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秀邪君略带几分嘲讽的说道。 “哼,谁知道明月楼的背后实力如此强大?我们只当它是八大家族势力之一,所以并未将他们当一回事……”藏剑答道。 “呵呵,看来高高在上的日子,早就麻痹了你们的敏锐嗅觉。也难怪,若是你们早点有所防范的话,从玄域试剑开始,就不会处处令对方得手了。” 秀邪君话中带针,看似在嘲讽四宗,但实际上却是将矛头引到了苏逸辞的身上。 玄域试剑的冠军,是苏逸辞。 也就是说,是苏逸辞帮明月楼拿到了“缥缈战国图”。 同理,苏逸辞不排除是明月楼的内应。 “逸辞和明月楼没有其他关系的……”落霜城队伍中,商亦妃站出来为苏逸辞说话,“当时明月楼有邀请过逸辞加入,还说可以令他担任副楼主之位,但是被逸辞拒绝了。” “哦?”秀邪君细长的眉头轻挑,“那如果是表里不一呢?” 众人皆是侧目看向苏逸辞。 每个人的眼神各有不同。 任水寒眼角轻抬,他道,“幕后黑手是不是明月楼,还有待确认,现在就急着泼脏水,你秀邪君是有多忌惮一个入宗境的晚辈?” “哈……”秀邪君轻笑,“就事论事,这也能算是破脏水?我倒是想知道,你天行剑如此维护一个差点杀掉剑门之主的人,究竟又是为何?” “嗯?”任水寒目光一凛,眉宇间剑气溢出,“我已说过,此事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但此人和明月楼关系不清不楚,你将他带在身边,这又算是什么交待?”秀邪君气势不输,一股森邪的气流于其身上宣泄出来。 任水寒剑气荡开,其冷视秀邪君,“别逼我出剑!” “怎么?你天行剑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不成?” “我再说一遍……别逼我,出剑!” 霎那间,一股凌厉绝伦的剑气纵横开来,四下的众人只觉耳边似有急骤的剑芒呼啸而过,顿时阁楼的墙壁以及房顶上直接是被贯穿出了一道道剑孔。 外面的光线从剑孔中透射进来,整座阁楼即刻变成了一座缕空的鸟笼。 眼看着内部的矛盾又要爆发,莫问期朝前一步,张口问向贪星帝国之主燕彰,“燕彰陛下,不知常伴你左右的一品堂军师血凤雏,为何没在你身边?” 突如其来的一问。 给人的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燕彰眉头一皱,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之前城外爆发混战的时候,血凤雏就不见了踪影。” “尔后一直没回?” “没有!”燕彰回答,并随即反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莫问期手中折扇收拢,他望向燕彰,道,“敢问燕彰陛下,攻打大周战国的决策,是谁提出来的?” 众人一怔。 燕彰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太自然了,他扫了秀邪君一眼,道,“是血凤雏!” “果然!”莫问期折扇一拍手心,“看来帝国王朝这边,也有敌人安插进来的内鬼,当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 “你说血凤雏是奸细?”燕彰双拳一握。 血凤雏在为贪星帝国效力的十几年中,功劳显赫,其为燕彰化解过无数的难题,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燕彰对于血凤雏的信任程度,不亚于上官赫,骆韬二人。 “如若不是,血凤雏现在人又在何处?”莫问期问道,“正是因为有了三大帝国王朝攻打大周战国,才会接连引起后面的一系列玄域大乱。” “你……” 燕彰虽怒,却又无言以对。 “哼!”任水寒淡然一笑,“看来三大帝国王朝这里,也不值得让人彻底信服。” “嗯?”秀邪君目光泛寒,冷意叠起。 “先别争论这些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明月楼的藏身之处,若是等他们有了下一步的计划,我们又该处于被动的局面。” 长门宫之主幕轩开口说道。 “说的轻巧,玄域这么大,我们从哪里去找?”青玄子反驳。 “或许……”这时,颢星宗宗主星天枢稍作迟疑,旋即说道,“有一个人,应该知道!” “哦?” 此言一出,周边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星天枢的身上。 幕轩眼角微凝,“你说的是?” “嗯!”星天枢点了点头,给予肯定。 “但是他已经退隐了这么久,又去打扰他的话?”幕轩有点犹豫。 “没办法了,为了玄域的安危,只能如此!” …… 听着两人的对话,其余众人不免有所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绮素人冷冷的问道,“有人知道明月楼的藏身地?” “也许吧!”星天枢给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复。 “那人身在何处?” “征召,之地!” …… 征召之地? 听到这四个字,苏逸辞的心头隐隐一颤。 …… 征召之地! 地幽八十区! 止戈楼! “害,无聊!”午时过后,空荡荡的大堂内不见一名食客,戚小怀一手托着下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真不该回来,还是外面好玩。” 说着,戚小怀耸拉着眼皮,瞄向柜台内侧拨着算盘,认真记账的戚掌柜。 “老爹,看见小常了吗?” 戚掌柜直接不予理会。 “小常可能走丢了,我出去找找她!” “你若是敢踏出地幽八十区的大门,我就打断你的腿。”戚掌柜头也不抬的说道。 “无情!我还是不是你女儿了?” “杨贤城不在,这里可不会有人给你求情。你最好安分守己的待在这里,不然的话,明天你就会一瘸一拐的走路。” “当你女儿可真倒霉,若是有下辈子,我绝不生在你家。” 戚小怀开启了日常和戚掌柜的顶嘴模式。 “若是有下辈子,我也不愿当你爹。” “既然英雄所见略同,那我们现在就断绝父女关系吧?从今往后,你就带着你的算盘和账本过日子。” …… “咔嚓!”蓦地,就在这时,戚掌柜手中的算盘突然停了下来。 戚小怀愣了一下,正当其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门外与之长的一摸一样的小姑娘跑了进来。 “小,小怀……”对方的口齿并不是特别的清晰,就像是还没完全学会说话的孩子,“苏,苏,苏逸辞……” 模模糊糊的几个字入耳,戚小怀眼睛一亮,“你说什么?逸辞哥哥来了?” “昂!”戚小常用力的点点头。 “太好了,他在哪?” 说着,戚小怀连忙站起身来,而紧接着,多道身影步入止戈楼中。 “逸辞哥哥,真的是你……”戚小怀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逸辞,并尤为开心的扑到对方的身上,“逸辞哥哥,你是来看我的吗?来的正好,你快点跟我老爹说说,让我出去玩,我都快无聊死了。” 苏逸辞没有说话,他微笑的揉了揉戚小怀的脑袋。 不等戚小怀再说,她已然是感觉到当前的氛围有点古怪。 苏逸辞身边的竟然全部都是些玄域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星天枢,幕轩等两大宗主,之前在玄域试剑的时候,戚小怀也曾见过。 而,任水寒,丹晨子,秀邪君等人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非比寻常。 “你们是?” 戚小怀有点愕然。 也就在这时,颢星宗宗主星天枢看向柜台后方的那道中年身影。 “好久不见……戚楼主!” 第三百九十二章 浮出水面 “好久不见,戚楼主……” 征召之地! 地幽八十区! 止戈楼中,突如其来的一群不速之客,直接是令楼中的氛围变的有些莫名的复杂。 “戚楼主?”戚小怀不解的看着星天枢,对方可是高高在上的颢星宗宗主,他竟然会认识自己的父亲? 而,楼主又是什么鬼? 她只听到过别人称呼父亲为“戚掌柜”,从来就没有人称呼他为“戚楼主”。 看着眼前的众人,戚掌柜放下了他几乎从未离手过的算盘和账本。 “丫头……” “嗯?”戚小怀感觉戚掌柜的语态有点怪怪的。 “你先出去!” “为什么?” “听话就是了!” 霎那间,戚掌柜的语气似乎温和了很多,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声吼,戚小怀就要骂骂咧咧的出门,而他仿佛许久没有说出“听话”这两个字了。 站在苏逸辞身后的商亦妃上前牵起戚小怀的手,“小怀,我们先出去吧!” “商商姐?” “嗯!”商亦妃冲其点头示意。 戚小怀回头深深的看了戚掌柜一眼,然后与之商亦妃还有戚小常走向门外。 ……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戚掌柜饶有深意的看着四宗众人。 “抱歉,打扰到你的平静了。”幕轩亦是开口道。 戚掌柜没有说话。 “你就是明月楼的上一任楼主?”绮素人冷冷的问道。 “明月楼!”戚掌柜眸中似有深海暗流般的阴郁涌动,“感觉还真的是久远呢!我一度以为,我和明月楼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了。” “所以呢?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可不是三岁的孩子。”绮素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威逼,“当初你为何离开明月楼?现在明月楼的楼主又是什么人?他们又藏在什么地方?你若是回答不了我的这三个问题,今日我便荡平你这止戈楼。” 然,面对绮素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强大气场,戚掌柜并无惧色。 他缓缓的从柜台的后面走了出来。 “嗯?”秀邪君直接是身形一动,如移形换影般挡住了戚掌柜的另一侧退路。 戚掌柜眼皮轻抬,“四位战神境强者联合四宗之主都在这里,还怕我跑了不成?” “以防万一!”秀邪君轻笑道。 “戚楼主……”星天枢走上前去,开口说道,“你且放心,你已退隐这么多年了,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的。若非为了玄域,我们也不会来找你。” “我知道!”戚掌柜很平静,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今日,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旋即,道,“十几年前,明月楼由我掌管。” “你将楼主之位传位给了谁?” “传位吗?”戚掌柜摇了摇头,“并非是传位,而是被夺走的。” “哦?” 此言一出,在座的众人不免有些讶异。 星天枢,幕轩二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他们一直以为戚掌柜是退隐,未曾想到他的明月楼却是硬生生的被人给抢走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明月楼楼主,并非是你找的接替者。”幕轩道。 “不是!”戚掌柜道。 “那人是谁?” “外域之人!” 外域之人? 各大势力众人有些意外。 “哪个域?”丹晨子问道。 戚掌柜喉咙轻轻触动,口中清晰的吐出两个字。 “天域!” 什么? 天域? 任水寒,丹晨子,绮素人,秀邪君四人皆是目光一凛。 苏逸辞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诧异,又是“天域”,昨天晚上任水寒便说过要自己前往“天域”。 这四人当初离开玄域,也是去往了天域。 天域,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 “他是谁?”开口的是天行剑,任水寒。 戚掌柜缓缓抬首,“他的名字,叫‘弑’。” 弑! 弑杀的,弑! 一个听在耳边,就感觉有着浓浓的血气扑面而来的名字。 而,任水寒,秀邪君,绮素人,丹晨子四人的神情再次起了变化。 “弑?确定是他?”丹晨子微微皱眉。 “你们知道?” 幕轩,青玄子,星天枢,苏逸辞等人望向任水寒四人。 “会是同一个人吗?”秀邪君沉声说道。 “如果真是从天域而来的话,应该就是他无疑了。”任水寒回答道。 “你们说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星天枢发起询问。 任水寒目光看向四宗众人,略带几分郑重的说道,“弑,九岁便杀死师尊的杀师者……” “什么?九岁杀师?” 众人多少有点头皮发麻。 “差不多在二十年前左右,天域有一门派,名为‘影阁’。阁主名为‘影杀尊者’,他收有一名亲传弟子,并传授其《影术流》。那名弟子也是天赋异禀,据说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影术流》的力量。而,在他九岁的时候,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师尊,他扬言,师尊把他教的太好了,且,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他的了。” 师尊把我教的太好了! 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可如果细品的话,就会有一种叫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像是在电闪雷鸣的夜晚,漆黑的午夜下,一道没有半点人类情感的生物以冷冰冰的盯着一具尸体,而那具尸体,是抚养教育他的师尊。 “后来呢?”星天枢问道。 “后来,那名杀师的弟子就叛离了影阁,并在短短三四年的时间内,开创了另一种全新的《影术流》,并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名为‘暗阁’。顾名思义,暗阁所行之事,皆为杀人买命!” 任水寒说道。 离开‘影阁’三四年之后,弑也不过十三岁左右。 难以相信,一个十三四岁的人,竟能够如此的心狠手辣。 现在算起来的话,弑的年龄甚至比任水寒,秀邪君等人还要小一些。 …… “看来那名弑,有着掌控玄域的想法。”莫问期沉声道。 “还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借着‘弑’的名号在外胡作非为。”任水寒道。 “如果是弑的话,我们能否有把握胜过于他?”星天枢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很难说!”任水寒回答。 “哼,怕什么?区区一个弑而已,如果他真的有通天的本事,上一次也不至于落荒而逃。”绮素人冷声说道。 “说的不错,我们四大战神境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弑吗?”丹晨子道。 任水寒未答,他望向戚掌柜。 “依你所见,弑和明月楼的其他人,现在藏在何处?”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戚掌柜的身上。 戚掌柜的神情变的尤为郑重,他道,“如果总楼没有的话,那么就剩下一个地方了。” “哦?” “天蟒城,花满楼!”戚掌柜语气深沉的吐出几个字。 众人的眼神一凝,一抹抹的寒意在眸中闪烁。 “戚楼主,我还有一事要问你……”莫问期站上前两步,“明月楼的楼主,之前是否就一直藏在我们的身边?” “嗯?”众人面露惊疑之色。 “有这种事?” “那人是谁?” …… 一双双咄咄逼人的目光全数聚集在戚掌柜的身上,仿佛一柄柄的刀刃,欲要将其刺穿。 “回答!”绮素人以命令的口吻道。 戚掌柜仍旧是一脸的平静,且是看破一切的平静,他喃喃低语,道,“灯火阑珊醉西楼,潇湘时雨知春秋,黑曲笑那入戏客,无欢无悲枉徒劳!” 这诗号? 当苏逸辞听到这两句话的时候,其脸色陡然一变,这诗号?是,她的…… 第三百九十三章 花满楼,戏将终 灯火阑珊醉西楼,潇湘时雨知春秋。 黑曲笑那入戏客,无欢无悲枉徒劳。 …… 戚掌柜喃喃低语,其望着眼前的众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淡然平静。 在座的众人都流露出了疑惑之色,唯独苏逸辞的脸色悄然一变,且双手不由的紧握成拳。 是她? 明月楼的楼主是她? 怎么会? 苏逸辞皱着眉头,神情有着一丝丝的恍惚。 而,也就这时,戚掌柜的身躯隐隐的颤抖了一下,接着他嘴角竟是溢出一缕缕的深色黑血。 “戚楼主……” 星天枢,幕轩二人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搀扶住对方。 其他人的心头亦是一惊。 “戚楼主,你这是?” 抑制不住的黑色鲜血不断的淌出,戚掌柜的生机迅速的流逝减弱。 苏逸辞也是连忙跨步到对方的跟前,“戚掌柜,你……” 戚掌柜摇头。 “我很清楚,我泄露了他的身份,绝无活路,这样的话,我至少还能够保住小怀的性命……” 听闻此言,众人无不神情复杂。 “爹!”这时,门外的戚小怀直接是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她看着眼前的戚掌柜,顿时慌了神,“老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说着,戚小怀怒冲冲的看向四宗众人。 “你们对我爹做了什么?你们这些坏人……” “哼!”绮素人冷笑一声,“区区一个弑,就能将你吓的自我了断,曾经的明月楼楼主,难怪会如同老鼠般躲在这里。” “哗!”此言一出,苏逸辞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一片森寒的凛意。 “嗯?”丹晨子面色一寒,其沉声道,“最好收起你这该死的眼神。” 任水寒眼角微凝,他横身道,“人之将死,嘴上留德!” 一旁的戚小怀已然是急哭了,她不停摇晃着戚掌柜的胳膊。 “老爹,你别吓我,我以后不乱跑了,我以后保证听你的话……逸辞哥哥,你帮帮我老爹……” “别,别哭了,丫头……”戚掌柜的气息变的极为孱弱,他轻揉着戚小怀的脑袋,父女间仿佛第一次这般温柔,“从今以后,没有人再限制你的自由了。” “呜,不……”戚小怀一个劲的摇头,簌簌的眼泪令人格外的心疼,“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老爹,我以后保证听你的话,再也不想着离开这里了。” 戚掌柜笑了,笑的令人有些酸楚。 笑的叫人感到深深的无奈。 旋即,他望向苏逸辞,道,“逸辞小子,虽然我一直很讨厌你,但最后,还是希望你能替我照顾一下这丫头。” “不……”戚小怀不停的哭着。 苏逸辞的眼眶中亦是泛起了丝丝的血纹。 “丫头,把你养这么大真的很累,我终于可以清静了……” 说完这句话,戚掌柜仿佛耗尽了最后的一丝气元,他轻抚戚小怀脑袋的宽厚手掌无力的垂落而下。 紧随而至的是戚小怀那悲伤不已的哭喊声。 隐退十几年! 无端又被牵扯其中! 为了不会牵连到女儿,戚掌柜竟是以如此极端的方式了却了他的一生。 幕轩,星天枢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那一份愧疚。 “是我们害了他!”星天枢无奈道。 若非他们来找对方的话,戚掌柜也不至于踏上这条不归路。 “哼,收起你们的无端怜悯,懦弱之人的死,不值得同情。”秀邪君轻笑声,接着其身形一动,携带三大帝国王朝的高手踏出门外。 “走,去天蟒城!” “莫又要让他们给跑了。”绮素人亦是说道。 当即,各大势力的高手纷纷转身离开。 “对不起,我们不会让你白死的。”幕轩低声道。 “唉!”星天枢叹了口气,他看了眼已经气绝的戚掌柜,亦是随同幕轩一起出门。 众人来的迅速! 走的亦快! 转眼间,止戈楼的大堂内,就剩下了一脸阴厉的苏逸辞,满脸泪痕的戚小怀,以及茫然的戚小常,还有同样为此感到难过的商亦妃几个人。 风云,说变就变! 人生,亦是如此! 或许在别人眼中,戚掌柜是因为害怕遭到“弑”的报复,才会选择自尽。 倒不如说是他早就厌倦了这乏味的人生。 他的这种方式,无非就是为了能够稳妥的保护好戚小怀。 毕竟,一旦玄域这边溃败的话,明月楼的报复,也将直接波及到无辜的戚小怀。 这也从侧面的辅证了,现在明月楼的强大。 “亦妃小姐……”苏逸辞抬眼望向商亦妃,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小怀。” 商亦妃双手轻握成拳,稍作迟疑,她还是点了点头。 “逸辞哥哥……”戚小怀无助的让人心酸,悲伤的令人心疼。 苏逸辞深深的舒出一口气,“我会荡平明月楼的,以慰戚掌柜的在天之灵。” 说罢,苏逸辞豁然起来,毅然决然的踏步而出,衣袍掀舞,凛风呼啸,苏逸辞的左眼瞳孔深处,幽暗的六芒星灵纹闪耀着死兆之光。 …… 傍晚! 夕阳如火,染红了大半边天。 天蟒城! 邪蟒帝国最为繁华的城池之一,其热闹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帝都城。 之所以如此,只因为天蟒城中有一楼。 那楼,名为,花满楼! 花满楼作为天蟒城中最为富丽堂皇的宫楼,每当夜幕降临,它就像是一颗座落在人间的璀璨明珠。 正所谓,明灯三千,花满全城! 而,今日,花满楼竟是格外的冷清。 …… “十几年了,这应该是花满楼第一次闭楼吧!” 花满楼的顶层阁楼,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天蟒城中的景观。 勿妄,素箩杉,于庭前三位副楼主立于此处。 说出那句话的是勿妄。 “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素箩杉答道。 勿妄哑然失笑。 顿了顿,他道,“很意外吧?” “嗯!”于庭前点头。 “说真的,我也很意外,当楼主摘下面具的时候,连我都吓了一跳。”勿妄说道。 “哦?连你们也不知道?”于庭前表示惊讶。 素箩杉摇头,“我和素箩杉以前面见楼主的时候,他都是带着面具,至于真容,之前从未见过。” “呵呵。”勿妄摇头笑了笑,“难怪她说她要当楼主!原来她早就给了我提示,只是我没在意。” “所以说,楼主并没有彻底的信任你们。”于庭前道。 “也许吧!”勿妄仰头望着夕阳如火的天空,“明月楼的每个人都有心病,既然都有心病,又怎会完全的去信任一个人?” “至少他没有任由宫冥死在天行剑的手上。”素箩杉红唇轻启道。 “会是演戏吗?”于庭前道。 “他不是一直都在演戏吗?” “不过说起来,这场戏,貌似要结束了!” …… 花满楼! 之前的夜夜笙歌,灯红酒绿,座无虚席。 今日,花满楼第一次四下空荡,不见一个客人。 宽敞明亮的楼内。 金碧辉煌,奢华气派。 楼的正中央,一座戏台高筑。 在那戏台上,两个戏子正在台上自顾自的表演。 一个戏子身着黑袍,一个戏子身着白衣,两人都带着脸谱面具,宽大的戏服上,插着旗杆。 没有观众! 或者,自己就是观众! …… “一剑西来!” 蓦地,就在这时,一股至快的剑气却是从花满楼的侧面切斩而来,直取那正中央的戏台。 “阴阳合众!” 同时,另一侧,一记阴阳交融的太极光旋怒冲而至。 “邪蟒吞海!” 随即,第三股磅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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