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了……” 宝宝蛇是不是被坏蛇咬尾巴尖了?! 大白蛇死死贴着房门,听到里面的动静气愤不已,可是它现在偏偏没办法进去,只能把旁边一脸无辜的小白蛇暴打了一顿。 房间里的沈寂突然觉得自己后背一痛,他的脸色微微阴沉了下来。 好烦。 两条蠢蛇又在打架,下次再也不弄什么分身了,他直接把兰稚青带在身边,还不用跟着看动画片。 沈寂虽然确实是一条满肚子黄色心眼的大坏蛇,但是在兰稚青面前一直伪装得还好,很少会有沉着脸的时候。 兰稚青不明真相,她看到沈寂脸色不太好看,以为是自己把他惹生气了,她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默默松开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什么?” 沈寂闻言一怔,他意识到兰稚青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乖乖,我没有对你生气呀,只是蛇一直在外面打架,我有点担心它们而已。” “两条蛇蛇在外面打架吗?” 影音室的隔音做得很好,兰稚青完全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她闻言下意识想要起身去查看情况,但是却又被沈寂按回了原位。 “不要管它们,打是亲骂是爱,打架就当是促进感情了。” “打是亲骂是爱……这些都是歪理,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兰稚青见沈寂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试图用将心比心的道理说服他,顺便好让自己脱身。 “如果我也打你骂你难道你还会说打是亲骂是爱吗?” “当然。” 沈寂对此格外坦然,甚至反问道:“为什么不呢?” 兰稚青闻言一哽,她意识到自己和沈寂完全没办法在同一个频道沟通,人的XP是多种多样的,蛇的XP更是百花齐放。 她再度落入了下风,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点脏话骂一骂沈寂,虽然很有可能把他给骂爽了,但是至少这样显得自己理直气壮。 然而偏偏沈寂是一条蛇。 骂人的词汇千千万,骂蛇的话倒真的少之又少。 如果是平常互联网对骂,兰稚青可以无差别问候对方父亲,爷爷,祖宗,乃至二大爷。 可是沈寂是条蛇,他爸爸是蛇,他爷爷是蛇,他祖宗也是蛇,如果他有二大爷的话…… 兰稚青话没来得及过脑子,脱口而出:“你有二大爷吗?” “这个倒是没有。” 沈寂眨了眨眼,矜持道:“我们一般都是独生蛇。” 这个问题实在问的有点多余了。 兰稚青在心里暗自嘀咕,就算是沈寂有二大爷,那不也是一条蛇吗。 她的词汇仅限于坏蛇,笨蛇,不要脸蛇之类听起来就非常没有气势的话。 “宝宝,你难道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骂我吗?” 沈寂还在等着开饭,他拍了拍兰稚青的膝盖,似笑非笑催促道:“如果还没想好的话,不如我们先来做点别的如何?” “你……” 兰稚青无意识搓了搓自己的衣角,干巴巴憋出一句,“贱……贱蛇。” “……” 沈寂按住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他一直低着头,兰稚青看不清他的表情,以为是自己骂得太过,下意识想要开口道歉。 然而还未等她来得及说话,沈寂就已经把她绑了起来。 兰稚青见状一怔,她本来想要挣扎,可是奈何沈寂绑的很紧,她只能气愤道:“是你让我骂你的,不是你说打是亲骂是爱的吗?” “是啊,所以我已经感受到了兔兔主人的爱。” 沈寂轻轻褪下了那一小块布料,无辜道:“可是这和我要舔兔兔有什么关系吗。” “我只是舔舔,又不会做别的事情,你知道的,我一向说话算数。” 兰稚青还想试图反抗,可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反抗得越厉害沈寂可能就越兴奋。 她抿了抿唇,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放狠话威胁道:“你要是做别的我们以后就分开睡。” 笨兔,这个时候还想着讨价还价。 沈寂闻言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态度格外顺从。 兰稚青刚刚放松警惕,可是余光却瞥到沈寂轻轻张嘴,蛇信隐约一闪而过。 ?! 沈寂果然又在骗她! 第76章 你到底几岁了 兰稚青第二天一早又是被沈寂叫醒的。 她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迷茫眨了眨眼睛, 只觉得自己手脚酸软满身疲惫,反观沈寂容光焕发,活像是那种吸食别人精气的妖精。 兰稚青的怨念更深, 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暴打沈寂, 可是又担心自己真的把沈寂给打爽了。 讨厌鬼!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相信沈寂的半句鬼话! “还在生气呀宝宝。” 沈寂把兰稚青从被子里挖了出来,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含笑道:“昨天晚上不是很舒服吗,你都……” “我才没有!” 兰稚青恶狠狠打断了沈寂的话,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知廉耻的话来。 沈寂挑了挑眉, 倒是也没有继续逗她,转而亲昵道:“我帮你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挑好了哦。” 兰稚青不想搭理他,干脆拒绝和他沟通, 但是沈寂深谙兔兔心理学,这种情况一般都属于默认,他干脆直接把兰稚青抱到了衣帽间, 把搭配好的衣服放到她面前让她挑选。 沈寂在打扮兰稚青上有超乎寻常的热情, 之前兰稚青和他有隔阂不愿意穿他选的衣服,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打扮兰稚青的玩偶兔子,现在有了机会他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兰稚青看得眼花缭乱,她对穿什么倒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 本来四月也不是拍毕业照的时候,只是最近天气回暖, A大的花比往年提前开了,几个室友约好了要一起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大白蛇带着小白蛇在卧室巡视了一圈,但是并没有找到兰稚青的身影, 最后循着味道一路走到了衣帽间,用尾巴打开了房门。 “蛇蛇?你们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兰稚青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 沈寂一看到两条蛇在那里探头探脑顿觉不妙,他刚刚想把它们一起赶出去,可是两条蛇早就有了经验,抢先一步钻了进来。 大白蛇把脑袋搭在了兰稚青的膝盖上,小白蛇的尾巴还一直缠着她的小腿,兰稚青觉得自己好像个印度人。 她只能腾出手摸了摸蛇的脑袋,借此来安抚它们躁动的情绪,随口问道:“昨天还在外面打架,怎么今天关系就这么好了。” 两条蛇的手感摸起来倒是没什么区别,小白蛇呆萌吐了吐信子,对兰稚青的话一律装作自己听不懂,扭来扭去就要往她怀里钻。 沈寂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眼不见心为静,耐心帮兰稚青穿上袜子。 沈寂有一点小小的强迫症,衣服摆放都是按照颜色的深浅分的,兰稚青在他拿衣服的间隙看了一眼,意外发现了一堆非常显眼的黑色裙子。 她有些纳闷,奇怪道:“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条黑裙子了,昨天好像还没有……” “今天早上刚送到的。” 沈寂随口回答道:“这几件是为了留到重要场合穿的,这样会显得比较严肃,有备无患嘛。” “……重要场合?现在清明节扫墓也不一定非要穿黑的吧。” 兰稚青闻言不置可否,只当这又是沈寂一时兴起的购物欲犯了。 她和沈寂好像都没什么对外的社交,所谓的重要场合更是少之又少,她觉得这些衣服最后的结局多半都是落在衣帽间里吃灰。 “诶,等一下,你们家需要扫墓吗?” 兰稚青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她有些犹疑道:“你家先祖是不是要去化石博物馆里见啊?” “手抬起来。” 沈寂帮兰稚青拉上了拉链,随口道:“扫墓就不用了,我们蛇不讲究这些。” 他仔仔细细给兰稚青整理好了裙摆,顺便把趴在她身上的蛇给硬生生扒拉开,这才满意亲了亲她的脸颊,夸奖道:“好了,现在又是漂亮宝宝了。” 大白蛇猝不及防被沈寂推倒。 它愣了一下,下意识又想去咬他,但是被沈寂扫了一眼,又有些警惕地闭上了嘴。 “你们是亲戚吗?” 兰稚青歪了歪头,她凑过去把沈寂大白蛇和小白蛇三条蛇都闻了一遍,纳闷道:“你们三个身上的味道怎么都是一样的。” 沈寂闻言果断否认,“不是亲戚,应该只是用了一样的沐浴露吧。” “是这样吗……” 兰稚青看起来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试探问道:“老公,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沈寂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兰稚青抿了抿唇,小声问道:“你今年到底几岁了啊。” 沈寂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他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道:“我不太记得了,自从超过这个数之后我就没仔细输过了。” 他手指比出了一个四的手势,兰稚青了然地点了点头,“四百岁啊,那其实也还好。” 虽然比她想象中的大了一点点,但是也还好。 大白蛇在旁边听得一脸震惊,气得恨不得用尾巴去抽沈寂。 撒谎!老黄瓜刷绿漆!这条坏蛇又在骗宝宝蛇! “可是你活四百年会不会被人发现啊?” 兰稚青似乎对这个问题格外感兴趣,她疑惑问道:“你四百年都用同一个名字吗?” “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的,而且大家都很忙,一般也不会注意到这点小事,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就假死一下,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这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通缉犯……” 沈寂故作随意地岔开了话题,随口道:“对了,我今天上午有课,你拍完照之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我去你们学校接你。” “那我们到时候在天桥附近见吧,拍完照之后我去那边买一下糖炒栗子。” “这个季节还有卖糖炒栗子的吗?” “有呀,天桥底下那一家炒的最好吃了!” 兰稚青明显又被沈寂带歪了话题,她莫名其妙又和沈寂探讨了半天无关紧要的问题,从糖炒栗子说到学校人工湖里的胖锦鲤,直到沈寂开车把她送到了校门口,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最开始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沈寂这样逃避话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兰稚青意识到自己又被他带偏,她心中懊恼,但是也实在没办法,只能先拍完照片,想着回去之后再和沈寂算账。 A大的花目前正是盛放的时候,再加上这个时候正逢假期,学校里人流量减少,排除外界的干扰,出片率也大大提高。 兰稚青和室友拍完照片,大家本来还想要出去聚餐,只是实习生假期也要被拉着加班,除了一位室友要和男友出去约会,另外两个室友都有事要先离开,这个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到最后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兰稚青闲着无事可做,干脆在校园里四处闲逛,享受起难得的春日。 虽然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年,可是直到今天她似乎才真的仔细看过这片校园。 在此之前她忙着兼职和学习,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放慢自己的脚步。 “青青?” 兰稚青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回过了头,看到拿着文件的周老师微微一怔,惊喜道:“周老师?您怎么现在还在学校?” “警方今天过来二次取证,其他老师都有事回家了,我离着近,干脆顺便过来了。” 路锡鸣自从被抓之后,警方从他家里搜索到了更多的罪证,可以佐证他有教唆自杀的嫌疑,现在案件已经开始进入审理阶段。 周老师细细打量了兰稚青一眼,含笑道:“你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兰稚青弯了弯眉眼,大大方方道:“老师,我结婚了。” “结婚了?” 周老师闻言愣了一下,她有些诧异,但是却并没有追问,反而是笑道:“那你一定是找到了真正爱你的人。” 她在一年前曾经问过兰稚青,是希望选择爱她的人,还是选择她爱的人,当时兰稚青毫不犹豫选了前者。 “嗯,但是我也爱他。” 兰稚青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直接,她耳朵不由得有些泛红,和沈寂相处久了,她也受到影响变得坦率起来。 周老师见状笑了笑,倒是很为兰稚青的转变感到开心,只是她还急着要去办公室,匆匆和兰稚青聊了几句便主动告别, 兰稚青觉得今天可能确实是幸运日,她和室友见面拍了照片,在学校里舒服闲逛,而且还正好遇到了周老师。 现在只差买一袋香喷喷的糖炒栗子就圆满了。 也不知道蛇会不会吃糖炒栗子…… 沈寂还没有下课,兰稚青也不着急,她慢悠悠晃到了学校天桥附近,四处搜寻起了糖炒栗子的摊位。 糖炒栗子……糖炒栗子…… 兰稚青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熟悉的摊位,她只能对旁边卖糖葫芦的商户询问:“大哥,之前这里有一家买糖炒栗子的,你知道他们家的摊位搬到哪里去了吗?” “糖炒栗子?糖炒栗子今天没出摊,放假人太少了,糖葫芦你来一串不?去核甜山楂,好吃得很。” “那给我来一串吧。” 兰稚青秉着来都来了不能白来的想法,还是买了一根糖葫芦,丝毫没有意识到半分危险,毫不犹豫一口咬了下去。 …… 好酸。 兰稚青觉得自己牙都要被酸掉的,她眉头紧皱咽下了嘴里的山楂,默默把糖葫芦又装回了袋子里。 不好吃,留给沈寂吃。 正泽大师是一路拿着罗盘找到这里的,他找了一处空地坐下,眼神警惕环视着过路的行人。 自从他那天一气之下把纪云飞赶走之后,他再度失去了线索,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沿着之前纪云飞给的信息四处乱找。 他倒是想过要让纪云飞再重回师门的想法,所以让其他弟子去联系过纪云飞,可是纪云飞这回像是真的铁了心一样,怎么说都不愿意回头。 逆徒,白费了他这么多年的培养。 正泽大师越想越气,只能硬生生压住心里的焦躁,仔细打量着过往的每一个路人。 “老弟,你是刚来的吧?” 王阿婆例行来这里摆摊,清明节中元节,这些时候对于干她们这行的都是商机,实在是不能轻易错过。 她看着正泽大师眼生,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随口道:“你是专门算命的?干支背熟了吗?” “……” 正泽大师有些警惕地扫了她一眼,看到她摆的那些坑人的朱砂手串佛像吊坠之类的手工艺品,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没好气道:“我是正统道家出身,和你们这种野路子不一样。” “什么野路子,我这也是学过的好不好,什么生辰八字,紫微斗数,包括那个时候洋玩意塔罗牌,这些我都会。” 王阿婆见正泽大师这么不客气,她的态度也变得冷淡了下来,随口道:“你也别说什么道家出身,我孙子,那之前可是白龙山那个什么大师的弟子,是正儿八经的道士,结果现在还不是被撵回家了。” 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抱怨道:“什么道家正统,我看着还没我们野路子好呢,那个什么大师还不知道是从哪个野路子出来的,包装了一下就成什么牛逼人物了,要我说啊,这人品差,本事再大也没用!” “……” 正泽大师闻言微微一顿,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分辩道:“那指不定是你孙子自己犯了错被赶回去了。” “我孙子那可是一等一的老实人!” 这个时候没有顾客,王阿婆干脆分了一把瓜子给他,得意洋洋道:“不过不当道士也挺好的,我孙子现在在家里写小说,指不定过几年就是畅销书作家了,这不比苦哈哈得当道士好。” 正泽大师不想听王阿婆在这里说废话,奈何王阿婆的话实在是太密,他完全找不到空隙能走。 他一边听着王阿婆絮絮叨叨,一边还要耐心搜寻路过的每一个人,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 直到拿着糖葫芦的兰稚青从他的面前路过,正泽大师陡然眼前一亮,下意识想要去拦住她。 “诶,老弟,那小姑娘之前是我顾客,她可不好骗的。” 王阿婆好心想要提醒,可是正泽大师却完全听不进去,他抬脚刚刚准备过去,下一秒却看到兰稚青扑到了沈寂的怀里。 找到了……他找到了…… 他终于找到他长生不老的希望了。 正泽大师贪婪地凝视着沈寂,他的手甚至因为激动而不断发抖,几乎是迫不及待追上了他们的脚步。 “两位,请等一下……” 沈寂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婉拒道:“不好意思,我们不买瓜子。” 第77章 原来你在这里 “我不是要给你们卖瓜子……” 正泽大师脸色微僵,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又怕被沈寂发现破绽,只得装作摆摊算命的招揽顾客, 干巴巴道:“你们二位算命吗?” 沈寂闻言瞥了他一眼, 正泽大师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刚刚想要退缩,却听到沈寂突然开口,“好啊。” “……什么?” 兰稚青闻言愣了一下,她有些警惕地扯了扯沈寂的袖子, 低声道:“怎么突然要算命了,这些都是骗人的。” 她之前年少不懂事就差点上当受骗,可是沈寂都这么大岁数了, 按理说实在也不应该啊。 “没关系啦,反正现在回去也有点太早了。” 沈寂拉着兰稚青去了正泽大师所谓的摊位,由于没有椅子, 他们坐的甚至还是王阿婆提供的。 兰稚青虽然一句话都没有问, 但是却已经打心眼认为他就是个实打实的骗子,毕竟他旁边摆摊的就是上回骗她的老太太,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正泽大师明显也没想到沈寂真的会答应算命。 他的心思本就焦躁, 现在更是紧张得难以精心,冷汗都顺着他的额角滴了下来。 “老弟, 这天也不热啊,你怎么都开始出汗了?” 王阿婆本来是想磕着瓜子看热闹的,结果看到正泽大师冷汗连连, 她心里骂了声没用,但还是好心拆了包纸巾递给他。 就这心理素质还出来摆摊算命, 对面卖酸糖葫芦的都比他心理素质好。 “谢谢……” 正泽大师从她的手里接过了纸巾,他手忙脚乱擦了擦自己的汗,对上兰稚青诧异的眼神,他尴尬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是容易出汗,您二位是打算算点什么?” 算什么…… 兰稚青也不知道沈寂到底要算什么。 平常人要算的不外乎就是财富福泽,感情纠纷,父母家宅,身体健康之类的东西,因为难以掌握,所以才会想要通过算命安慰自己。 可是这些对沈寂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啊。 兰稚青一脸茫然,沈寂倒是丝毫不慌,淡淡道:“要不就先看看面相吧。” “看面相……” 正泽大师脸色隐隐有些僵硬,他下意识想要抬头去看沈寂,可是对上他的眼睛却又开始恐惧。 那种恐惧就像是一种本能,是对死亡和危险的惧怕。 “你……你面相挺好的,事业财运感情都挺顺利。” 正泽大师自认为自己这辈子也算是能掐会算,可是偏偏今天绞尽脑汁只挤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旁边的王阿婆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事业财运感情都顺利,算命的要是都这么说那早就饿死了。 “哦?可是我看你的面相好像不怎么好?” 沈寂闻言似笑非笑,他像是打量一件物件一样打量着正泽大师,慢吞吞道:“你幼年丧母,青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执念过深,害人害己,实在是福薄。” 正泽大师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寂,一时间面如土色,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来。 沈寂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他拉着兰稚青起身离开,丝毫没有打算继续停留的意思。 王阿婆见正泽大师脸色这么难看,试探问道:“咋了老弟,你没事吧?用不用送你去医院?真让那个小伙子给说中了?” 正泽大师没空回答王阿婆的话,他慌慌张张站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兰稚青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她有些惊诧地看向沈寂,疑惑道:“原来你还会看面相呀?” 沈寂没有否认,谦虚道:“略懂一二。” 兰稚青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她扯着沈寂的衣袖晃了晃,小声道:“那你帮我看一看,你看看我怎么样?” 沈寂闻言停下了脚步,他捧着兰稚青的脸颊仔细端详了一下,不知为何眉头却越皱越紧。 兰稚青乖乖任由他摆布,就像是在医生面前等待诊断的病人,她有些紧张,试探问道:“怎么了?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嗯……我再仔细看一看,你先眨一眨眼。” 沈寂顿了顿,又道:“然后再把嘴巴嘟一下。” 兰稚青老老实实听沈寂的指示做了动作,还没来得及问出原因,沈寂就突然低头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你又骗我!” 兰稚青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她气得想要直接给沈寂一巴掌,可是手刚刚抬起来却想起了自己买的糖葫芦。 她眼珠一转,把手里的糖葫芦塞到了沈寂的手里,没好气道:“亏我还给你买了糖葫芦。” “给我买的?” 沈寂从纸袋里拿出那串糖葫芦,神色微妙道:“可是它看起来好像少了一个山楂。” 兰稚青言之凿凿,“我太饿了就先吃了一个,剩下的就是给你的。” “嗯,那谢谢乖乖了。” 沈寂面不改色咬了一口兰稚青给他的糖葫芦,夸赞道:“好甜。” “……真的吗?” 兰稚青闻言一怔,她试图在沈寂的脸上看出破绽,可是他却面不改色咬了第二口,淡定道:“对啊,就是很甜,不过我感觉糖葫芦的山楂还是酸一点比较好,不然裹上糖真的太甜了。” 哪里甜了,里面的山楂明明就是酸的,沈寂的味觉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兰稚青从沈寂的手里接过那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顿时被酸的皱紧了眉头,她有些诧异地看向沈寂,对上沈寂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顿时明白了一切。 “你是故意的?!” 沈寂一脸无辜,“不是呀,我是真的觉得很甜。” 兰稚青意识到自己又被沈寂给耍了,她气得炸毛,但是奈何是自己理亏在先,最后只能认栽。 沈寂本来是想要直接回去,但是一想到家里还有两条烦人的蛇他就头疼,最后干脆借着要拿重要文件的名头打算先回之前的住处。 “宝宝,之前的家和现在的家你更喜欢哪一个呀?” “当然是现在的啊,家里更大,可以捉迷藏。” 兰稚青对此实话实说,反正家里的卫生也不是她在打扫,房子当然是越大越好玩。 沈寂闻言微顿,委婉道:“可是我还是感觉我们之前的家比较温馨。” 兰稚青没有多想,随口道:“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搬回来住呀,要不我们现在开车回去接蛇蛇?”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寂神色微僵,他就是不想看到那两条蠢蛇所以才想换个地方住的! 兰稚青察觉到沈寂话语里似乎有点不对劲,她下意识侧头看他,看到沈寂苍白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寂闻言刚刚想要开口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打了个弯,他轻咳了一声,虚弱道:“确实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不过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回家休息一下应该就会好了。” “那我们要不要先就近停车,我打车带你去医院看一看?” 兰稚青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伸手摸了摸沈寂的手,他身上的温度冷得吓人,她有些懊恼,低声道:“早知道我也应该去考个驾照的。” 这样出了紧急的事情她还可以帮帮忙。 “我没事的,不需要去医院。” 沈寂婉拒了兰稚青的好意,体温下降,身体出现异样,进食减少,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他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即将蜕皮了而已。 但是对养蛇一无所知的兰稚青却格外紧张,沈寂刚刚把车停好,她就迫不及待下车扶住了他。 沈寂干脆顺水推舟装起病来,故作虚弱地靠在她的身上。 从他们认识以来,兰稚青还从来没有见过沈寂生病,她自己隔三差五会有点小病小痛,可是沈寂却异常健康,这还是她第一次照顾生病的沈寂。 兰稚青虽然对照顾别人没什么经验,但是她自己照顾自己十多年,自认为也算是略有心得。 她帮沈寂换上了舒服的睡衣,扶着他躺到床上,仔仔细细给他盖上了被子,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绕着他打转。 “怎么样,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就是有一点冷。” “那我再把空调调高一点,或者再给你盖一层被子。” 沈寂突然伸手握住了兰稚青的手,暗示道:“你的身上就很暖和。” 兰稚青闻言愣了一下,她默默钻到被子里抱住了沈寂,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耐心道:“那这样你会好一点吗?” “嗯,暖和多了。” 沈寂蹭了蹭她的脸颊,抱着她缓缓闭上双眼,不出几分钟便已经陷入了沉睡。 他抱得有点太紧了,可是兰稚青却丝毫不敢乱动,直到确认沈寂已经睡熟,她才小心翼翼从他的怀里离开。 按照一般照顾病人的流程,她应该给沈寂煮点粥或者汤之类的,这样既暖胃又好消化。 不过这么长时间没在家里住,家里应该都没菜了。 兰稚青有些忧愁地进了厨房,刚想要感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是却发现冰箱里的东西一应俱全,菜也都是新鲜的,上面标签的日期明晃晃写着今天。 ……沈寂不会一早就想搬回来住了吧? 兰稚青心里有点犯嘀咕,她一遍在手机上翻着菜谱一遍在冰箱里寻找用得上的食材,可是却在冰箱的最里面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 她有些纳闷,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是放着一把小小的钥匙。 家里都是密码锁,沈寂闲的没事把钥匙放冰箱里做什么? 兰稚青本来想要把钥匙放回去,但是却后知后觉想起来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微微一顿。 等一下,家里唯一用得上钥匙的地方,不就是楼上那个神秘的房间吗? 兰稚青面色迟疑,她的脑中闪过了沈寂曾经沾满鲜血的衣服,还有家里神秘消失的菜刀,许多她一直没有深究的问题再度浮出了水面。 而真相,就在她手中这把小小的钥匙上。 兰稚青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她心中的顾虑,她蹑手蹑脚地拿着钥匙上楼,甚至还特地去观察了一下沈寂的情况,确认过他尚在沉睡才终于放心。 她放轻自己的脚步,小心翼翼把钥匙塞进了锁孔,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一直紧闭的大门突然开启。 兰稚青呼吸变得急促,她迫不及待走进了房间,可是环视了一圈,却只发现了一些熟悉衣物。 她看到了她温暖厚实的superme卫衣,凉爽透气的adibas短袖,材质轻柔的LU围巾,她在地摊上花十块钱买下的minmin发夹,以及她的蜡笔小新秋衣和美羊羊秋裤。 她在家里神秘失踪的东西,现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这里。 兰稚青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却猛然撞到了熟悉的冰冷身体。 沈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从后面把兰稚青困在了怀里,他冰凉的唇瓣擦过兰稚青的耳垂,含笑道:“乖乖,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 第78章 我厉害吗? “你……为什么……” 兰稚青被沈寂困在怀里,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似乎还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想要把它们保存起来, 你可以理解为我的占有欲作祟。” 秘密一直藏在心里的时候总是焦灼的, 沈寂幻想过无数次被兰稚青发现的场景,可直到现在真相大白时,他才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兰稚青的脸颊,幽幽道:“只是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他真是后悔当初遇见的时候没有直接把兰稚青带回去,这样她的生活就会被他无孔不入地渗透, 她会对他无比依赖,再也没办法离开他的身边。 如果兰稚青只能看到他一个人,如果她能把所有的爱都留给他该有多好, 如果她可以变得小小的,他就能把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沈寂知道兰稚青眼下或许会觉得他是个变态,但是他实在不想再掩饰, 他的眼睛渐渐变为竖瞳, 兴奋道:“宝宝,你是不是在害怕?你现在讨厌我了吗?” 快说啊。 只要兰稚青说害怕,只要她说她讨厌他,他就可以把兰稚青关起来, 什么大白蛇小白蛇的,以后她就只能看着他一条蛇了……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讨厌你?” 兰稚青眨了眨眼, 对沈寂的问题感到疑惑。 沈寂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她连自己老公变成百岁蛇妖都接受良好,现在再接受他是个有收集癖的变态不是很简单吗? 她非常诚实地开口道:“我还以为你是在这个房间里藏了你的血衣和菜刀。” 沈寂闻言一怔, 奇怪道:“什么血衣菜刀?” 兰稚青皱眉道:“就是之前我看到你藏起来的衬衫,上面沾着血, 而且家里的菜刀经常莫名其妙消失不见,难道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吗。” “……” 沈寂闻言神色有些迟疑,沉默许久才解释道:“衣服上沾了血是因为我杀鱼的时候溅到的,菜刀是剁排骨的时候不小心剁坏了。” 因为之前聊天的时候兰稚青说自己理想的伴侣是温柔贤惠,工作体面,勤俭持家,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所以他特地找了一份大学老师的工作,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还要学烹饪和家务收纳。 但是这个过程中总是会有一点点微小的失误,沈寂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没想到他的掩饰在兰稚青那里反倒是成了心虚的证明。 兰稚青闻言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诧异道:“你都活了四百年了才学会做饭吗?” 沈寂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回答道:“之前这些事都有厨师和佣人做。” “……” 差点忘了,大小姐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兰稚青本来想挣脱沈寂的怀抱,但是沈寂抱得极紧,她只能暂时作罢,无奈道:“你把衣服都堆在这里有什么用,闲的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盘吗?”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拿它们搭窝。” 兰稚青的过分淡定让沈寂有些怔愣,他小声道:“上面有你的味道,闻起来香香的。” “……” 兰稚青再度陷入了沉默。 沈寂见兰稚青沉默以为她终于忍无可忍,他眼底划过些许失落,刚刚打算说些什么挽回,可是下一秒兰稚青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推到了旁边的墙上。 兰稚青抓住他的领口迫使他低头与自己平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宝物。 “你为什么要这么喜欢我?”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沈寂的衣领,兴奋道:“你没了我会死掉吗?” 兰稚青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感觉,她想或许她自己也是有些病态的,她又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制作的蝴蝶标本。 蝴蝶漂亮却也灵活,它们张开翅膀飞在半空,她只能眼巴巴看着斑斓的漂亮翅膀在自己眼前飞过,只有它们死亡,她才有机会捡起来做成标本将这份美丽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有一只漂亮的,还鲜活灵动的蝴蝶主动飞到她的玻璃罐里。 即使她把罐子的盖子打开,蝴蝶也不会飞走,因为这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蝴蝶。 沈寂看到兰稚青的神色明显有些诧异,不过还未等他点头应下,兰稚青就已经迫不及待吻上了他。 她像小狗啃自己刚刚到手的磨牙棒一样对着沈寂一通乱啃乱舔,沈寂早就习惯了她的吻技,甚至颇有几分乐在其中的意思。 “我发现好像更喜欢你了……” 兰稚青气喘吁吁地松开他,她盯着沈寂半响,突然开口道:“你休息好了吗?现在可以做吗?” “……现在?” 沈寂被天上突然砸下来的大馅饼砸得有些发懵,可是兰稚青却已经失去了耐心,她像是一只无尾熊一样攀在沈寂的身上,胡乱扯开了他的睡衣扣子。 “等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 “不要,就在这里。” 兰稚青拒绝了沈寂的要求,沈寂闻言一怔,他似乎有些诧异兰稚青今天的大胆,之前都是他死皮赖脸缠着兔兔才能吃到一点点甜头,现在兔兔主动过来敲门问他要不要吃,只有傻子才会拒绝。 他下意识抱紧了兰稚青,低头温柔和她接吻,把兔兔亲得舒舒服服,趁着她迷糊的时候突然改变了策略。 兰稚青猝不及防被沈寂反客为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想要抓紧周边的东西,可是却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旁边的花瓶,眼见着花瓶就要落在地上,幸好被沈寂眼疾手快地接住才幸免于难。 那可是兰稚青第一次给他送的花插过了花瓶,是他珍贵无比的回忆,幸好没有摔碎。 沈寂心里松了口气,他抱着兰稚青亲了一口,低声道:“乖乖,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虽然他一直以来都很想抱着兰稚青在这里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然后幸福地闻着她的味道和她一起冬眠,但是现在明显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兰稚青不情不愿地哼唧了两声,但还是顺着沈寂的意思答应了下来,整个人挂在沈寂的身上被他抱回了卧室。 沈寂搂住她直接倒在床上,他细细密密地吻着她,恨不得直接把兰稚青融化在自己的怀里。 兰稚青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听到放在床边沈寂的手机在震动,她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声道:“有电话……” 沈寂的手摸索着找到她裙子的拉链,随口道:“别管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兰稚青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提醒道:“是你们学校打过来的,还是接一下吧。” 沈寂本来想直接抬手挂断,可是又拗不过兰稚青,只能不情不愿按下了接通键。 “喂,沈老师,不好意思哈午休时间打扰你了。”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沈寂接电话明显松了口气,连忙开口道:“沈老师,是这样的,刚刚警察同志给你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接通,所以拜托我们和你联系一下,你现在方便来一下学校吗?” 兰稚青趁着沈寂打电话的功夫自己拉开了裙子的拉链,奈何沈寂今天给她挑的衣服是贴身的款式,她脱了半天不仅没脱下来,反倒是把自己的头给卡住了。 “帮我一下……” 兰稚青被一团面料给困住实在是不太好脱身,只能向沈寂求救,沈寂把电话开免提放到一旁,抱着兰稚青耐心帮她把衣服脱了下来,随口问道:“院长,我现在有事不太方便,是学院有什么急事吗?” “啊……是这样的,隔壁A大最近不是出了点事吗,那边一个男学生开车把人给撞了,警方这边调查了一通说是这个男生还牵扯了其他命案,沈老师我记得你爱人是不是就是A大的学生来着?” 沈寂盯着面前的兔兔把裙子丢掉了一边,又紧跟着开始摸索起了内衣的扣子,嫩生生的像是一节刚刚挖出来的嫩藕,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随口敷衍道:“嗯,我知道这件事。” “警方说这个男生之前在F市也犯下了杀人案,听说受害者还和你们两口子认识,所以打算再录一下口供,核对一下案件细节……” 兔兔胡乱把自己的衣服推到了一边,她趴在沈寂的怀里开始解他的扣子,软绵绵的棉花糖就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沈寂下意识抓住了它们,对着电话那头敷衍道:“我知道了院长,抽空我会去一趟警局的。” 他毫不犹豫把电话挂断扔到一旁,抱着怀里香喷喷的兔兔,准备美美饱餐一顿。 兔兔今天难得高度配合,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里开始比较好了。 沈寂轻轻揉了揉兔兔,准备先让兔兔先变成湿兔兔,这样一会儿他就可以把兔兔从里到外都吃一边。 可是兰稚青却突然挣扎地躲开了他的手,她坐在沈寂的腿上,盯着他半响,突然开口道:“今天我要在上面。” 沈寂闻言眨了眨眼,他主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老实实听从兰稚青的摆布。 兰稚青学着沈寂之前的样子对他亲亲摸摸,顺便还要执着问道:“我厉害吗?” 沈寂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非常配合地夸奖道:“好厉害。” 兰稚青信心大增,她决心今天一定要在床上一展雌风,让沈寂心服口服。 她一巴掌拍在了沈寂的锁骨上,命令道:“不准乱动,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沈寂非常温顺地任由兰稚青动作,兰稚青坐在他身上上上下下,不知道又碰到了什么地方,哼唧了一声又软在了沈寂怀里,还不忘追问道:“舒服吗?” “……嗯,好舒服。” 沈寂侧头看了一眼时间,神色隐隐有些欲言又止。 三分二十秒。 他本来以为这是开始,没想到兰稚青已经结束了。 算了,三分钟也已经很厉害了。 第79章 以后手机都不准进卧室! 有的时候, 在床上也是需要一点演技的。 太过诚实很有可能会打击到伴侣的自尊心,导致对方从此一蹶不振。 为了不让兰稚青从此丧失信心,沈寂觉得自己算得上拿出了自己毕生的演技。 “宝宝, 你真的好厉害, 刚刚坚持了十多分钟呢。” 脱衣服脱了五分钟,乱七八糟的前戏五分钟,实际行动三分钟,加起来勉强算得上十多分钟。 兰稚青闻言有些惊喜,“真的吗?我这次有这么久吗?” 沈寂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 “当然是真的了,以后都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兰稚青被他哄得五迷三道,但凡她真的有个尾巴估计已经得意地翘上天了, 她趴在沈寂的身上喘匀了气,斗志昂扬地又坐了起来。 “那我再来一次。” “……” 算了,她高兴就好。 沈寂打算先熬到兔兔没力气了再说, 以他对兰稚青的了解, 最多不超过十分钟她就结束了,到时候轮到他开饭了。 可是兰稚青这次却一直没有动,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 沈寂以为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所以下意识开口询问, “怎么了乖乖……唔。” 他剩下没说完的话化为了一声闷哼。 沈寂难以置信地看向兰稚青,兰稚青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无辜道:“不可以打吗?” 她这都是跟沈寂学的, 谁让沈寂之前打她那里的,她现在不过是原路奉还而已。 “……可以。” 沈寂眼底的震惊逐渐转变成兴味, 他静静等待着兰稚青接下来的动作。 兰稚青见沈寂这么淡定倒是愣了一下,她思索了片刻,又凑过去恶狠狠啃了沈寂几口,直接在他的脖子锁骨上留下显眼的牙印。 沈寂对此完全接受良好,甚至还特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兰稚青咬得时候更加轻松一些。 兰稚青本来只是想点到为止,可是沈寂过分淡定的态度却让她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打定主意要让他吃瘪,学着之前沈寂的做法对他又吸又咬。 沈寂挑了挑眉,他不仅没有把兰稚青推开,反而是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乖宝宝,Daddy可没有办法给你喂奶。” “闭嘴!” 兰稚青一回生二回熟,直接又甩了沈寂一巴掌。 沈寂这次确实是安静了,兰稚青坐在他身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 沈寂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时钟,好整以暇地等着兔兔大人一展雌风。 兔兔大人这次像是找到了窍门,不像是之前笨笨地只知道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她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节奏,慢吞吞地磨蹭过来磨蹭过去,时不时还观察一下沈寂的表情。 沈寂最开始还能配合地摆出一副拜倒在兔兔大人的高超技巧下的表情,可是随着兰稚青磨洋工一样磨蹭,他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 兰稚青觉得自己马上又要结束了,她的大腿都轻轻颤抖起来,可是偏偏就是过山车即将冲上高峰的瞬间,沈寂突然反客为主把她压在了床上。 “……嗯?” 兰稚青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卡在中途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有点不太好受,她下意识想要去蹭沈寂,可是却被沈寂按住。 “你干什么!” 兰稚青有些气恼,她下意识想要去踹沈寂,可是小腿却又被沈寂握住。 沈寂不打算惹兔兔生气,他耐心揉了揉兔兔,力求让兔兔客户满意。 兔兔本来还想发火,可是很快又在她的手上化成了一滩兔兔饼,夹心的内馅轻轻咬一口就会流出来。 兰稚青觉得自己脑中紧绷的一根弦轻轻断开,她被这股压力打到,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乖乖,舒服吗?” 沈寂手指暗示性地上滑,最后轻轻擦过了她的脖颈,突然开口道:“你的脖子这么漂亮,应该戴珍珠项链,这样才会和衣服比较搭。” “……什么?” 兰稚青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细细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闻言还有些茫然,“你在说什么珍珠项链?”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穿黑裙子的时候戴珍珠项链。” 沈寂看起来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刚刚已经服务过了兔兔客人,现在应该轮到他开饭了才对。 他把兰稚青抱进了怀里,唇瓣擦过她的锁骨,兰稚青现在没力气和他计较,她余光瞥到了沈寂放在一旁的手机,含糊不清道:“手机……你的手机又来电话了。” “不用管它,一天到晚这么烦人。” 沈寂随手拿过了手机,看到上面纪云飞的名字干脆直接把手机关机,转头又对可怜的兔兔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关机了?” 纪云飞难以置信地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机械女生,他有些烦躁地轻啧了一声,转头对旁边正在嗑瓜子的王阿婆确认道:“奶奶,你刚刚说的事是真的吗?你没看错吧?” “这还能有假的,你奶奶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怎么可能会看错。” 王阿婆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肯定道:“就是之前那个小姑娘和他老公,今天又跑到天桥底下找人算命,那边新来了个半吊子,没给人家算出来不说,反而是被那个小姑娘老公排揎了一通。” 纪云飞眉头紧皱,通过王阿婆的描述,他基本可以确定,那个新来的算命的就是正泽大师。 他了解老头子对长生不老的狂热和执念,他花费了十五年的时间寻找,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沈寂,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正泽大师能被称为大师,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哪怕是不能像电视里那样捉妖降鬼,也总是有几件压箱底的宝贝的。 纪云飞虽然一直抱怨老头子想吃千年蛇妖的肉就是在找死,可是他的心里也实在有些打鼓。 纪云飞越想越烦,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家里不停踱步,王阿婆看得心烦,只能开口询问:“云飞,你这又是怎么了,我可是和你实话实说的,我这回可没拿那个小姑娘的钱,而且算命也不是我算的。” “奶奶,我烦的不是这件事……” 纪云飞实在是满腔惆怅无处抒发,只能坐到王阿婆的对面,思索片刻开口道:“是这样的,你今天遇到的那个算命的老头,他是我的师父,就是白龙山的正泽大师。” “啊?” 王阿婆闻言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这事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了他的坏话,他不会在背后扎我小人给我下咒之类的吧?” “什么?” 纪云飞闻言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您都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啊,就是说他把你赶出来了,说他心肠坏。” 王阿婆撇了撇嘴,嘴硬道:“而且我也没说错啊,你在他那里待了三年和当护工差不多了,他说把你撵走就把你撵走,现在单位公司开除个人还有N+1补偿呢。” “……算了,您说的也没错。” 纪云飞想到自己找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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