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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反而送给兰智正让他过来精神折磨他,他是故意的,他绝对就是故意的! 贱人,这个贱人…… 路锡鸣有些神经质地站了起来,他一把将桌子上的杯子摔到了地上,店里的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路哥?路哥你到底怎么了……” 路锡鸣无视了组员对自己的关心,他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朝沈寂和兰稚青的方向走了过去。 沈寂骂他是丑八怪,抢走他的猎物,还把他耍得团团转,他要杀了沈寂,一定要杀了沈寂…… 本来在写论文的兰稚青听到动静也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路锡鸣在那里莫名其妙地发疯,她也吓了一跳,刚要和沈寂开口说话,就看到路锡鸣像个疯子一样拿着玻璃碎片朝他们走了过来。 沈寂一脸平静地看着路锡鸣,神色之中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路锡鸣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他骂骂咧咧,疯了一样抓着玻璃碎片朝沈寂扑了过去。 兰稚青的身体反应比脑子还要更快,她在路锡鸣扑过来的瞬间直接抬腿朝他的下半身踢了过去,炸毛道:“不准欺负我老公!” 路锡鸣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捂着自己的伤处在地上痛得打滚,旁边的人已经被吓傻了,他们本来想要过来查看路锡鸣的伤势,可是又害怕他是个喜怒无常的精神病无差别乱攻击人。 兰稚青后知后觉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默默收回了自己脚,有些紧张地看向沈寂,不太确定道:“他不会残废吧?” “没关系,就算真废了也只是轻伤而已。” 沈寂随便扫了一眼,他拉着兰稚青的手含情脉脉道:“宝宝,幸好刚刚有你救我。”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兰稚青莫名有一种赘婿多年终于扬眉吐气的感觉,她眼神亮晶晶的,试探问道:“今天可以不写论文了吗?” 沈寂笑容温和,回答道:“当然不可以。” 兰稚青:“……” 可恶,现在能不能再给路锡鸣补一脚。 第65章 我比较喜欢传统一点的 店里的店员已经报警, 学校的保卫科也收到了消息,他们急匆匆赶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咖啡厅也吓了一跳。 路锡鸣倒在地上捂着自己伤处痛苦呻吟, 旁边看起来像是罪魁祸首的一对男女, 女的抱着电脑狂敲键盘,男的悠闲自在地端着咖啡,怎么看都有点不太对劲。 而且偌大的咖啡厅里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过去把人扶起来的。 保安队长皱了皱眉,学生的安全是他们保卫科工作最关心的问题。 “同学, 你没事吧,用不用先送你去医院?” 他见状顾不得询问更多事情的原委,想要上前主动搀扶起了路锡鸣。 “等一下。” 沈寂突然开口打断了保安队长的动作, 他合上了兰稚青的电脑,拉着一脸茫然的兰稚青起身就要离开。 保安队长没摸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沈寂和兰稚青是想要逃逸, 所以皱眉道:“不好意思, 你们现在还不能走,警察马上就要来了,需要你们配合一下调查……” 沈寂没理会保安队长的话,他拉着兰稚青退到了门边, 这才淡淡道:“你现在可以把他扶起来了。” 不是,这人神经病吧…… 保安队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抬手就要准备扶起路锡鸣。 而也就是在路锡鸣被他扶起的瞬间,一堆蟑螂从他的衣服里掉了出来, 以极快的速度在地面上四处逃窜。 兰稚青原本还在纳闷,看到眼前的景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吓得整个人都挂在了沈寂的身上。 一只蟑螂不可怕,十只蟑螂也不可怕,可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小蟑螂出现在面前,就实在有些掉san了。 店里的情况顿时一片混乱,离着门最近的沈寂第一时间抱着兰稚青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蟑螂……” 兰稚青结结巴巴道:“我……我该不会把路锡鸣的原形给打出来了吧?” 路锡鸣的真实身份该不会真的是什么蟑螂怪吧。 “很有可能哦。” 沈寂扫了一眼不远处熟悉的绿毛,淡淡道:“因为白龙山的那个道士也过来了。” “什么?” 兰稚青闻言愣了一下,她顺着沈寂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纪云飞正快步朝他们走来。 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示意沈寂先把自己放下来,没好气道:“怎么又是你,你不会是什么跟踪狂吧?” 纪云飞迎面就被兰稚青一通指责,他脸色僵了僵,嘴硬道:“什么跟踪狂……我只是凑巧来这里写小说的。” 兰稚青才不信他拙劣的借口,她拉起沈寂就准备离开,可是却又被纪云飞挡住了路。 “哎,你们先别走啊,最近我师父也在A市,我师父得知了你们的事情也非常感兴趣,你们要是方便的话……” “我们不方便。” 兰稚青眉头紧皱,打断道:“你要是真的那么急着捉妖那就赶紧去看看里面那个黄毛,他十有八九是什么蟑螂怪。” 说完她也不顾纪云飞是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地拉着沈寂气势汹汹离开。 不过走到一半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脚步微顿,有些犹豫地侧头去看沈寂,不太确定道:“路锡鸣今天是不是真的疯了,我们是不是走应该留下来配合一下调查啊?” “没关系,律师会去处理的。” 沈寂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意外,他一点一点折磨着路锡鸣,就像是路锡鸣当初折磨别人一样,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为民除害。 只是可惜路锡鸣突然发疯,耽误了他对兰稚青放亲亲高利贷。 兰稚青本来以为自己今天的论文板块已经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插曲被结束打断,可是没想到沈寂回到家后又开口道:“宝宝,今天晚上你要把没写完的论文写完哦。” “诶?这是什么东西啊,你得奖了吗,我们要不今晚回去庆祝一下吧。” 兰稚青闻言硬生生转了个话题,她看到了放在玄关处的纸袋,随手拿出里面金灿灿的奖杯,有些犹疑地念出了上面的字。 “……最佳情感达人奖?” 沈寂面色不改,随口解释道:“哦,那个是论坛发的奖,有的时候我会帮忙解答一些情感问题。” “哈?你竟然会去这种情感论坛?” 沈寂早上五点钟起床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八点钟去学校上课,之后还要盯着她写论文,外加进行文学创作,他竟然还有时间去论坛当别人的情感导师? “因为我也需要去学习。” 沈寂对此也并不掩饰,他坦然道:“我是第一次恋爱,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规避掉所有的风险。” 兰稚青闻言微微一顿,她对沈寂的说法有些触动,耳朵都泛起了微微的红意,她翻了翻纸袋,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盒子,上面的大字格外醒目。 “……真心话大冒险之情侣飞行棋超级大富翁?” “那个好像是附带的奖品,是新出的桌游。” “那我们玩一会儿这个吧!” 兰稚青在论文的压迫下好了伤疤忘了疼,早就忘了自己上一次和沈寂玩游戏被坑的有多惨,她兴奋道:“我玩飞行棋和大富翁都很厉害!” 沈寂闻言微顿,开口道:“可是宝宝,我不会玩飞行棋和大富翁。” 兰稚青:“……” 那不就更好了吗! 上一次她是因为掉进了沈寂的语言陷阱,所以才会城门失守,这次就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这回一定能报复回来! 沈寂看到她这么兴奋的表情神色有些微妙,不过白送到嘴边的兔子不吃白不吃,既然兰稚青这么主动,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不过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他只是去洗了澡的时间,兰稚青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了两瓶酒,正皱着眉头看着那张字数极多的玩法说明书。 沈寂委婉提醒道:“宝宝,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兰稚青的酒量实在是太浅,真的要喝酒的话,估计游戏玩不过三轮她就已经醉倒。 “说明书上说准备一点酒更有氛围。” 兰稚青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杯子,介绍道:“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 沈寂盯着面前的酒杯陷入了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宝宝,你是准备让我拿红酒杯喝白酒吗?” 兰稚青对此振振有词,“我在家里没找到其他的杯子,而且你的酒量比我好,这样才比较公平。” “……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沈寂看向兰稚青手里小小的酒杯,再看看她旁边度数几乎低到没有的果酒,挑眉道:“这样真的好吗?” 兰稚青故意假装自己听不懂沈寂的意思,她硬生生凑过去把沈寂拉到地毯上坐下,撒娇道:“先玩一会儿嘛,反正明天是周末。” “好吧,你有偷偷看牌吗?” “当然没有。” 兰稚青闻言立马否认,“这种事情当然要留一点神秘感比较好。” 虽然沈寂已经和她坦白了很多事情,可是兰稚青还是觉得他神神秘秘的,沈寂对她的所有事情几乎了如指掌,可是她对于沈寂的过往曾经,包括他心里想的什么却几乎一概不知。 沈寂总是喜欢含糊其辞把事情给糊弄过去,她之前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被糊弄过去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她今天就是要用酒精把沈寂的嘴给撬开。 这个混合版桌游的规则实在是太多了,兰稚青本来打算在飞行棋上大展身手,但是实在看的头晕眼花,决定还是玩大富翁比较好。 大富翁模式的规则就比较简单,两个人轮流抽牌,抽到的不一定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如果抽到的人完成,那牌会继续转交到对方手中,如果对方完成,两人都可以掷骰子,如果无法完成,则罚酒一杯,如果对方完成,等待下次抽牌。 兰稚青存了个心眼,甚至特地把那些牌的内容看了一遍,确认过里面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口口内容才终于放心。 沈寂见她这么跃跃欲试自然也不能扫了她的兴致,甚至为了游戏的公正性还把之前用过的獬豸角也拿了出来。 游戏开始,他先发制人摸了一张牌,上面显示的是真心话: 沈寂沉思了片刻,而后陡然陷入了沉默。 如果论体验的话,他比较喜欢兰稚青在上面,因为这样他比较方便亲亲,而且可以一览无遗,但是兰稚青在上面要么太快了,要么动了两下就要撒娇说自己累了。 如果论坚持程度的话,好像侧入的姿势兰稚青坚持得会久一点,但是每回也是哼哼唧唧的,总把头埋起来,而且他看不到兰稚青的脸,想要亲她总是比较麻烦,如果从后面的话,那就更没办法亲亲…… 这样看来似乎还是传统式更好,既不会给兰稚青带来太大的刺激,而且还可以正常亲亲。 沈寂顿了顿,非常矜持地开口道:“我比较喜欢传统一点的。” 木盒子没有反应,代表他说的是真话。 他的回答还挺正常的,没有看到牌的兰稚青非常乐观,直到她接过了沈寂递过来的牌。 “……” 这怎么和她之前看的牌不一样了?! 兰稚青一脸懵地看向沈寂,她张了张嘴,刚刚要问他是不是偷偷换牌了,可是话到嘴边又突然意识到这样问不就代表她偷偷换过牌了吗,到最后他只能硬生生改口。 “你……你……” 兰稚青对上沈寂似笑非笑的表情,气恼道:“你骗人!你哪里传统了?!” 什么时候传统两个字和兔兔女仆,狗狗围裙还有蕾丝小羊挂钩了! 沈寂对此一脸无辜,辩解道:“可是我的确就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啊。” 兰稚青:“……” 如果沈寂都算得上传统,那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属于未出土的僵尸木乃伊。 第66章 你是棉花糖做的 对于兰稚青的指控, 沈寂眉眼弯弯,无辜道:“可是盒子没有响,我没有说谎啊, 宝宝, 现在到你了。” 兰稚青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宁可接受惩罚喝酒,颤颤巍巍给自己的迷你小玻璃杯里倒了酒,非常气愤地一饮而尽。 沈寂获得了掷骰子的机会,他在地图上找到了对应的格数,把自己手里的小人放了上去。 第二轮换成兰稚青先抽卡, 她有些紧张地从一沓卡片里摸出了一张,看到上面的内容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play。 被沈寂祸害太久了, 兰稚青觉得自己都快脱敏了,现在对普通的亲亲早就已经接受良好。 她主动凑到沈寂的面前去亲他,虽然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糊弄, 大部分时间都是像兔子喝水一样乱舔, 但是沈寂对此照单全收。 兰稚青磨蹭到了三分钟,她迫不及待要拿起骰子,可是下一秒沈寂却从她的手里拿过了牌,他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直接把她又拉回怀里再度吻了上去。 “唔……你……” 兰稚青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想要推开沈寂, 可是却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在履行大冒险的内容。 比起兰稚青的敷衍,沈寂的明显认真多了,兰稚青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 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个游戏的bug所在。 虽然是真心话大冒险,可是抽到一张牌结果却要由两个人共同承担。 但问题是, 她做得出来的事情沈寂全能照单全收,但是沈寂做得出来的事情她十有八九做不出来。 “时间到了……” 兰稚青有些气恼地推开了沈寂,抗议道:“不公平,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沈寂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反问道:“怎么了乖乖,哪里不公平了?” “就是不公平!明明都是你占便宜,你肯定把牌偷偷换了!” “可是宝宝……” 沈寂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说你没看过牌吗,怎么就知道是我把牌换了呢?” “我……我猜的不行吗?” 兰稚青哽了一下,她有些委屈,但还是坚持道:“肯定就是你偷偷换牌了!” “好吧,是我换了牌,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沈寂最终还是妥协下来,他从身后拿出被自己调换的纸牌,主动递到了兰稚青的手里,温声道:“这副牌才是。” 兰稚青接过纸牌掀起来看了几张,确认这是正常的牌才终于放心。 游戏再度继续,兰稚青兴奋地掷出骰子,好不容易向前前进了三格格子,沈寂扫了一眼,立马开始向她收取高额的地租。 “宝宝,按照规则,你要付我三千个金币,或者十个亲亲。” “为什么?!” 兰稚青难以置信道:“我才刚刚走了一步。” 沈寂低头看了一眼地图,解释道:“因为你现在踩的这块地皮是我买下的,我收租合情合理。” 兰稚青:“……” 她觉得自己纵横大富翁十年的地位遭到了挑战,心里顿时燃起了浓浓的战意,立志要在今天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 于是在她一通猛如虎的操作之下,她不仅没有套出沈寂的话,反而还输了无数个亲亲,被沈寂从头到尾摸了个遍不说,还顺便把她所有的金币和身上穿着的内裤都输得干干净净。 “不要脱……这是我新买的……” 欲哭无泪的兰稚青试图反抗,但是却被地主沈寂无情镇压,他轻松按住了兰稚青挣扎的双腿,微冷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裙摆,褪下了那一团微微濡湿的白色布料。 “嗯?” 沈寂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布料,他似笑非笑抬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的兰稚青,反问道:“宝宝,为什么会是湿的?” 兰稚青虽然一直喝的是果酒,可是奈何她刚刚输的次数太多,现在积少成多,脑子已经因为过度摄入的酒精变得有些混沌。 对于沈寂的质问,她只能把自己装成一个鹌鹑,试图通过装死来逃避质问。 “我收到的产品有质量问题,你不说的话,我只能亲自检查一下了。” 万恶的地主沈寂再度朝兰稚青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兰稚青试图进行反抗,但是没想到沈寂下一秒掏出了计算机,经过一通复杂的计算,发现兰稚青还倒欠他七十三万八千零五十个游戏币。 而兰稚青目前手头上的余额…… 兰稚青大脑一片空白,她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盒子,而后惊讶发现—— 余额竟然是零耶。 “兰小姐,欠了我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还?” 沈寂把计算器怼到了兰稚青的面前,兰稚青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结结巴巴道:“可是……这只是游戏币。” “游戏币也是币,宝宝,你想赖账吗?” 沈寂闻言毫不心虚,他神色微冷,抓住了兰稚青的手臂威胁道:“是你提出要玩游戏的,如果要你敢赖账,那我就只能把你关起来,让你天天写论文……” “不要关我……” 兰稚青此时已经基本丧失了一部分的思考能力,沈寂突然冷下的语气让她有些害怕,她小声道:“我会还钱的,我一定会还的……” “现在已经晚了,我要额外收一点利息。” 沈寂突然把她捞到了怀里,他上上下下把兰稚青从头到尾摸了个遍,深知自己欠了钱的兰稚青丝毫不敢反抗,即使被沈寂又揉又捏,她也不敢掉眼泪,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乖宝,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喝醉了?” 兰稚青过分的乖巧让沈寂感觉不太对劲,他凑过去亲了亲兰稚青的脸颊,突然开口试探道:“裙子撩起来,把腿张开一点。” 兰稚青闻言扁了扁嘴,她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按照沈寂的要求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沈寂:“……” 确定了,这回的确是醉了。 沈寂叹了口气,他帮兰稚青把裙子拉了下去,低头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温声道:“我先抱你先回卧室吧,一会儿给你煮醒酒汤。” 兰稚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她的腿轻轻蹭了蹭沈寂,茫然道:“可是我难受……” 沈寂闻言再度陷入了沉默,他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但是现在送到自己面前的是香喷喷软绵绵热乎乎的乖兔子,不吃好像又实在有点可惜。 “宝宝,你自己摸摸好不好?” 沈寂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采取比较折中的措施,万一兰稚青明天睡醒生气他还有可以狡辩的余地。 他拉着兰稚青的手探进了裙摆,蛊惑道:“之前老公教过你的,你肯定已经学会了,对不对?” “我不会……” 兰稚青下意识用腿夹紧了他的手臂,沈寂顿了顿,他并没有这么离开,反而是反手握住了兰稚青的手指。 “好笨,今天再重新教你一次。” 沈寂按着兰稚青的手指轻轻打转,温声道:“下次不要那么用力,上一次都把自己弄肿了,要温柔一点……” 兰稚青舒服得又软成了兔兔饼,沈寂见状又按着她的手指向下移动,兰稚青有些不满,她刚刚才得了一点趣味,现在并不愿意就这么结束。 沈寂为了安抚她,只能一边继续帮她揉揉一边带着她的手指轻轻陷进湿润。 “里面是软软的热热的,对不对?” 沈寂带着她的手指找到了位置轻轻按了两下,兰稚青颤抖了一下,她不想回答,但是却被沈寂逼得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宝宝,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沈寂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道:“因为宝宝你是棉花糖做的。” 兰稚青呆呆地看着他,小声道:“棉花糖……我不是棉花糖座的,我是白羊座的。” “……好吧,小绵羊宝贝。” 沈寂咬了咬小绵羊软绵绵的唇瓣,他的手指逐渐深入,教导道:“再深一点就是这里,每次碰到这里你都会哭……” “不要……” 兰稚青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是却被沈寂硬生生打断,她的手指被沈寂死死按住,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包围着她,她的大脑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身体就已经软了下来。 她脸色潮红,趴在沈寂的怀里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含糊不清道:“我想喝水……” “等一下,我帮你去拿水。” 沈寂亲了亲兰稚青的脸颊,起身准备去帮兰稚青倒水,兰稚青迷迷糊糊,看到了沈寂放在旁边的酒杯,里面还有半杯清澈的透明液体。 为什么要去拿水,这里不就有现成的吗…… 兰稚青伸手拿过了酒杯,沈寂拿着一杯温水回来,看到兰稚青的动作下意识想要阻止。 “宝宝,那是我的杯子……” 沈寂话音未落,兰稚青就已经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白酒,她有些茫然地盯着手里空了的酒杯,咂了咂嘴,后知后觉道:“这杯水好苦哦。” “……” 沈寂轻轻叹了口气,他坐到兰稚青的身边把杯子里的温水喂她喝下。 “笨兔子,知道自己喝不了酒为什么还非要准备酒……” “因为我也想了解你。” 兰稚青扁了扁嘴,她轻轻蹭了蹭沈寂的手,声音微不可闻道:“你知道我的所有事情,可是我却对你一点也不了解……” 沈寂闻言动作一僵,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兰稚青,沉默了许久才问道:“宝宝,你为什么一定要了解我呢?” “因为我爱你呀。” 兰稚青揽着沈寂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她弯了弯眉眼,在酒精的干预下变得坦诚无比。 沈寂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白震住,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被扔进了蜂蜜罐里,甜意随着他的心跳流进他的血管。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却只是缓缓开口道:“可是有的时候可能真相会被现实残酷很多。” “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兰稚青捧着他的脸颊,格外认真道:“我可以画画养你!” “……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家还没破产。” 沈寂顿了顿,他当着兰稚青的面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獬豸角上,郑重开口道:“我是蛇。” 盒子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是蛇?” 兰稚青闻言眨了眨眼,她灿烂一笑,啪嗒一声按住了木盒子,含糊不清道:“那我是兔兔!” 安静木盒子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又开始震动。 兰稚青吓了一跳,纳闷道:“诶……这个东西没有坏啊?” 等一下。 木盒子没坏?! 第67章 你明明就记得 兰稚青和沈寂漫长地对视了一分钟, 就在沈寂心紧张得几乎快要跳出来的时候,兰稚青却突然闭上了眼睛。 “我好困哦,兔兔要睡觉觉了。” 她打了个哈欠, 趴在沈寂的怀里昏昏欲睡, 看起来完全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沈寂闻言垂下了眼眸,他轻轻叹了口气,默默抱起了怀里的小醉鬼。 他帮兰稚青洗好了澡,吹干了头发,仔仔细细擦好了润肤乳, 最后才抱着香喷喷的老婆躺回床上。 兰稚青早就已经呼呼大睡,她呼吸均匀,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嘴, 看起来应该是在做什么美梦。 可是沈寂却丝毫没有半分困意。 他在黑暗中沉默盯着兰稚青的面容,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心里陡然升起来前所未有的慌张。 明明他们的生活才刚刚走向正轨, 难道就要这么随随便便地结束了吗? 兰稚青明明说过要一直爱他的…… 难道生下来就是蛇是他的错吗?如果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 谁会不想做一个好人呢。 沈寂觉得有点伤心,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从旁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算借此为背景写下一篇荡气回肠潸然泪下感天动地的绝世虐文。 虽然是虐文, 但是结局必须是HE。 他和兰稚青的爱情故事绝对不能出现任何BE或OE的情况。 沈寂一夜未眠,兰稚青却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起床一睁眼就看到了直勾勾盯着她的沈寂,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沈寂脸色有些微微的苍白, 看起来隐隐有些许脆弱的破碎感,他抿了抿唇, 犹豫许久才开口问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 兰稚青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思索了许久也没想明白沈寂在说什么,她迷茫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我好像喝醉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什么,你不记得就算了。” 沈寂不知自己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他盯着兰稚青半晌,最终还是主动岔开了话题。 “宝宝,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他凑过去想要抱住兰稚青,可是兰稚青却突然像条灵活的小鱼一样从被子里挣脱出去。 “我不睡了,我论文还没写完呢,我先去书房写一会儿论文。” “……” 沈寂盯着她的背影再度陷入了沉默,他垂下了眼眸,无意识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骗子。 如果她什么都不记得,那为什么还要躲着他呢。 …… “令郎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甚至还出现了伤人倾向,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们带他去做更详细的检查。” 医生把相关的注意事项一一告诉了路锡鸣的父母,路父路母眉头紧缩,医生才刚刚关门离开,他们就忍无可忍地吵了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天天进派出所就算了,难不成我们家还要出个精神病不成?” “你能不能小点声,这还不都是你害得,要不是你们老路家基因不好,小鸣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我们家基因不好,那你们家基因就很好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和那个小白脸乱搞花头……” 父母的争吵声一声接着一声地传进他的脑中,躺在病床上的路锡鸣呆滞盯着天花板,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涨得生疼。 那天他在咖啡馆里失控袭击了沈寂,不仅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反倒是把自己折腾进了派出所,路父路母赔偿了咖啡馆的损失和沈寂律师要求的精神损失费,又花了好大一番心力疏通关系,最后才以路锡鸣疑似有精神疾病为由把他捞了出来。 精神疾病…… 他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成精神病了。 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无数恶心恐怖的蟑螂在他的身上四处爬行,他几乎夜夜失眠,即使吃了安眠药勉强闭眼,梦里也都是粘稠的鲜血和死去的冤魂。 不对,那根本就不是梦,梦里是不应该有知觉的,可是他却能真的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疼痛感。 他看到了早就死去的韩晓,谭钰琳,还有李杰和于琦,他们都站在他的床头,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蠢! “你好,到时间需要换药了。” 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推着药车走到了他的床边,路锡鸣懒得搭理他们,他只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轻柔地提起,下一秒就被拷在了床头。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那些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的医护人员面容逐渐变得扭曲,像是一块橡皮泥,在融化之后重新凝成了新的形状。 “是你……是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 穿着白大褂的韩晓笑眯眯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幽幽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啊,你在背后造我的谣,害我被所有人孤立欺负,甚至还把这些事捅到了我们村里,害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这些事情你还记得吗?” 他握紧那把锋利的剪刀,直接刺进了路锡鸣的肚皮,咔嚓咔嚓剪开了他的皮肉。 路锡鸣痛得惨叫不止,他宁可自己现在就晕过去,可是偏偏又清醒无比。 “你很疼吗,我跳楼的时候比你更疼。” 谭钰琳拿出了一把小小的手术刀,直接割向了他的脸,阴森森道:“你教我前男友PUA我,让他拍我的照片,拿我的钱,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会落在我的手里。”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鲜血滴答滴答落在了路锡鸣的眼睛里,他觉得自己的面前一片血红,在极度的疼痛之下,他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被人缓缓注射了针剂。 “我把得了艾滋梅毒乙肝的病人的血注射给你了。” 李杰的手里拿着空着的针管,笑嘻嘻道:“你千万别死啊,你要是死了那得多可惜。” 路锡鸣试图挣扎,可是下一秒面容尽毁的于琦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低头俯视着他,路锡鸣甚至能感受到他脸上烂掉的血肉掉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杀了我,还毁了我的脸,因为你就是个丑八怪,你是在嫉妒……” “我不是……啊!” “怎么了小鸣?” 路父路母听到了动静连忙结束了争吵,他们连忙过去查看路锡鸣的情况,却发现路锡鸣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手里甚至还握着一支圆珠笔,下一秒就要往自己的眼珠上刺。 “小鸣,你冷静一点!” 路母吓了一跳,她连忙上前按住了路锡鸣的手,从他的手上夺下了那支圆珠笔,抱着他痛哭出声,“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妈,我好疼,他们要过来杀我了,他们变成鬼要回来杀我了!” 路锡鸣吓得一直在打哆嗦,他死死握着路母的衣袖,茫然盯着虚空里的一点,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到愤怒,再到最后的恐慌。 他看到沈寂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是那副事事都游刃有余的作态,明明周遭满是他身上溅出来的鲜血,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沾染半分。 他用一直鄙夷而又轻蔑的眼神打量着路锡鸣,像是在无声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所作所为。 路锡鸣想要张嘴骂人,可是下一刻,他面前的沈寂就突然化成了一条巨蟒朝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 刚刚才安静下来的路锡鸣突然又开始尖叫,路母吓了一跳,连忙按下了传呼铃,想要让医生过来再给路锡鸣补一针镇定剂。 “是沈寂在害我!都是沈寂在害我!” 路锡鸣像是陡然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在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之前于琦为什么会那么固执说是沈寂开车撞他,他死死抓着路母的手,声嘶力竭道:“他刚刚就在我的面前!” “你这孩子,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这里除了我和你爸哪里还有其他的人。” 医生过来的速度很快,他们从路母的手中接过已经意识混乱的路锡鸣,将针筒里的镇定剂推入了他的血管。 路父和路母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最后还是路父率先开口道:“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像是中了什么邪,不然还是请大师过来看看吧?” 路母闻言叹了口气,低声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赶紧让人去联系一下……” 镇定剂刚刚开始起效果的那几秒是路锡鸣最清醒的时间,他觉得自己的手脚开始发软,过度紧张的大脑也开始渐渐放松,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噩梦。 路锡鸣有些疲惫地拿起了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开机之后一堆消息像是疯了一样涌了上来,有不少人给他转了帖子,与其说是想要关心他,倒不如说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路锡鸣迟疑了许久才终于点开,发现他满身蟑螂发疯的视频和照片被人放到了网上。 那些人都说他是千年难遇的蟑螂男,还有所谓的知情人士出来爆料,说他其实是梅毒晚期精神错乱,所以才会突然暴起伤人。 这群贱人……全都是一群贱人! 路锡鸣表情狰狞地划走了网页,却发现兰智正又给他发来了一连串的消息,似乎是由于路锡鸣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他已经匿名向警方提交了一份不痛不痒的证据作为威胁。 兰智正…… 早知道他就应该先杀了兰智正才对。 路锡鸣觉得自己刚刚平复的情绪又濒临崩溃,他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朝墙上扔了过去,嘴里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吼。 “不是都已经打了针吗,怎么还是这么疯?” 路母今天是真的被路锡鸣给吓到了,她连忙让医生过来再给路锡鸣补一针,对身旁的路父催促道:“正泽大师联系到没有,赶紧让他过来给小鸣看看!” “别催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催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催命,秘书说已经在路上了。” “你什么态度啊,问你两句你就翻脸,要不是因为有你这个爹,小鸣他会变成这样吗?” “这又关我什么事,你别把所有的错都往我的身上推!” 路父路母在医院走廊里就这么吵了起来,路过的人纷纷侧目而视,纪云飞本来还没有摸清楚路锡鸣的病房到底在哪里,但是听到熟悉的大嗓门立马就抓住了重点。 “师兄,应该是在那边。” 路父路母在走廊上吵得没完没了,听到轮椅的声音下意识转过了头,看到来人后脸上立马挂上了恭谨的笑容。 “大师,您来了。” 他们口中的大师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干瘪老头,他看起来大概有七八十岁,或者也有可能是九十岁一百岁,他的身上穿着厚重的衣衫,整个人形似骷髅一般可怕,薄薄的眼皮只有在看人的时候才会偶然掀开看别人一眼。 纪云飞和另外三名师兄跟在他的身后,按照他的指示将他推进了路锡鸣的病房。 “大师,您可一定要帮犬子看一看,他可能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路父路母早些年还是不信这些的,可是随着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也不由得跟着一起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这正泽大师虽然看着可怖,但的确担得起一声大师,若无交情和缘分,他是轻易不会出面的,这回愿意过来帮路锡鸣,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路锡鸣被打了两针,原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听到声音才勉强睁开眼睛,在人群中果断捕捉到了那团乱糟糟的绿毛。 “……是你!” 路锡鸣瞪大了双眼,他手指颤抖指向纪云飞,声嘶力竭道:“你是沈寂派过来的对不对!你给我滚!赶紧给我滚!” “小鸣!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纪云飞看到路锡鸣倒是格外淡定,他友善地笑了笑,开口道:“没事没事,我之前可能和小路先生有点误会,我先出去吧。” 轻阖着双眼的正泽大师闻言点了点头,纪云飞和身旁的师兄交代了几句,自己默默从病房退了出去。 这样也正好,他还不想看见路锡鸣那张脸,不然一看到就想起那天到处乱爬的蟑螂。 纪云飞想到那天的景象不由得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玩手机,看到手机上突然发来的消息神色突然一怔。 他给自己的师兄发了消息说自己要离开一会儿,而后坐电梯急匆匆下楼。 兰稚青刚刚打车到医院门口,看到纪云飞那头扎眼的发色连忙跑了过去。 纪云飞看到兰稚青一个人过来明显有些诧异,他环视了一圈周遭的情况,奇怪道:“你老公今天没和你一起来啊?”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了然,反问道:“你这次想通了?” “他今天有课,我一个人来的。” 兰稚青闻言神色似乎有些心虚,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纪云飞当初给她的那块桃木牌,一把塞到了他的手里,小声道:“这个还给你。” 纪云飞本来还以为兰稚青是愿意相信他的说辞,没想到她反而把那块桃木牌给送了回来。 “这块桃木牌可是正经法器,是可以驱鬼辟邪的!” 纪云飞以为自己又被兰稚青怀疑诈骗,他连忙为自己辩解,“我真的和我奶奶不一样,我这个可是真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还给你,我不要这个东西。” 兰稚青翻箱倒柜半天才终于把这块木牌找到,她本来想直接丢掉,但是觉得保险起见,还是送还给纪云飞比较好。 纪云飞欲言又止,他看起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兰稚青却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好像特地过来一次就是为了把这块桃木牌送还给他。 兰稚青来得很突然,走的时候也同样很急,按照她原本的计划,她回家的时间一定是会早于沈寂下课的时间。 可是她低估了A市工作日晚高峰的堵车程度,等到她终于赶回家的时候,沈寂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了。 “宝宝,你回来了。” 兰稚青看到出现在玄关的沈寂吓了一跳,她神色闪过些许的慌乱,结结巴巴道:“你……你下课这么早啊。” “今天是正常时间下的课。” 沈寂垂眸看了一眼兰稚青,主动帮她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随口问道:“你去哪里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我写论文写累了,看网上说最近学校附近的公园桃花开了,所以就过去看看,对了……你今天晚上做的什么菜,好香啊。” 兰稚青随便扯了一个谎话,她自顾自朝厨房走去,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 沈寂对此不置可否,他看着兰稚青的背影半晌,低头闻了闻她的外套,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失望。 小骗子,又在撒谎了。 她明明就是偷偷去见那个绿毛道士了。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变化,但是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他们在一起吃饭,一起聊天,看起来和从前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是沈寂却还是能察觉到微妙的差异,兰稚青开始回避他的问题,大部分的时间她都一直捧着手机不停打字,吃饭的时候她破天荒开始吃自己不喜欢吃的蔬菜和营养补剂,就连生物钟也开始切换成了早睡早起的模式。 更可怕的是,她连写论文的效率都大幅度提升了,三天的时间写了一个周的量。 尽管她还会和自己亲亲抱抱,可是沈寂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落。 “宝宝,你最近怎么一直不理我了……” 沈寂从她的脸颊一路亲到了锁骨,他的手甚至已经轻轻解开了兰稚青的睡衣扣子,可是却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被兰稚青推开。 “等一下,我论文还有一点点就可以收尾了,我先去写完。” “……” 沈寂眼睁睁看着兰稚青穿上衣服抱着电脑又是一通噼里啪啦,他自己委屈地躺在床上,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兰稚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最近对沈寂的冷落,她把写完的论文在第一时间给导师发了过去,默默凑到了沈寂的身边,主动道:“明天我们一起去公园看花好不好?” 沈寂闻言沉默不语,兰稚青顿了顿,她轻轻亲了亲沈寂的脸颊,让步道:“不喜欢公园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游乐园,你不是一直想去的吗?” “……那你明天要穿我挑的衣服。” “嗯,我都听你的。” 兰稚青钻进了沈寂的怀里,这两天养成的良好生物钟让她得以很快进入梦乡,可是沈寂却不一样,他开始觉得患得患失,即使现在兰稚青正在他的怀里他也无法彻底安心。 他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试图让自己躁动焦虑的心平静下来。 可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沈寂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发现兰稚青没什么反应,干脆一路向下。 兰稚青在睡意朦胧中似乎感受到了逐渐攀升的热度,她无意识哼唧了两声,含含糊糊道:“不要了……” 沈寂闻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是得寸进尺重重咬了她一口。 兰稚青在强烈的刺激下被迫睁开眼睛,沈寂见状不仅毫不慌乱,反而是侧头又咬了一口她的大腿内侧,像是挑衅一样和兰稚青对上了视线。 “……” 兰稚青沉默片刻,决定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沈寂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他心里既委屈又失落,既失落又气恼,既气恼又伤心,兰稚青既然不搭理他,他只能自己恶狠狠地吃自助。 可是兰稚青是真的觉得累了,她花了三天的时间把自己看起来像牛粪的毕业论文插上了一支玫瑰花伪装成艺术品。 可是沈寂似乎很在意这件事,兰稚青第二天早上腰酸背痛的睡醒,发现他脸色苍白,眼圈微红,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 “……” 可是昨天晚上明明是她比较吃亏吧?! 兰稚青觉得沈寂最近也有些奇怪的不对劲,如果放在从前,她今天或许会对沈寂耍赖把今天的约会鸽掉,但是看沈寂这幅样子,她觉得自己上一秒说不去,下一秒沈寂就会自杀给她看。 按照两人昨天晚上的约定,兰稚青穿上了和沈寂色系配套的情侣装,两个人一起去市里去年新开的游乐园。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明明他们昨天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今天更是要一起出门约会,可是彼此却像是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冷战氛围。 沈寂在等着兰稚青先开口说话,兰稚青……兰稚青一上车就又开始呼呼大睡,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这么快就到了吗……” 兰稚青打了个哈欠,她扫了一眼外面停靠的车辆,随口道:“果然不能在双休日的时候出来,人太多了。” 沈寂没有说话,他像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朝远处看了一眼。 兰稚青对所有的一切都毫无察觉,她牵着沈寂的手等对面的绿灯亮起。 可也几乎就是在两人刚刚踏上人行道的瞬间,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卡车像是疯了一样直接朝他们的方向撞了过来。 沈寂侧头看了一眼,而后在第一时间把兰稚青推开。 砰—— 剧烈的碰撞声响起。 路锡鸣猛然踩下刹车,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沈寂满身鲜血地倒在了路中央,看起来已经失去了呼吸。 周遭的人群都被吓到,连忙报警和叫救护车。 兰稚青摔在地上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连忙起身跑到沈寂的面前试图查看他的情况,沈寂双眸紧闭,呼吸已经变得微不可闻。 “沈寂……沈寂,你快醒醒!” 兰稚青从未像现在这么绝望,巨大的恐慌感紧紧包围着她,她紧紧抱着怀里的沈寂,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们先送这位先生上救护车。” 几个医护人员把沈寂抬上了担架,兰稚青踉跄着跟在他们的身后,幸好被旁边的护士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匆匆赶到的警察第一时间抓捕了路锡鸣,路锡鸣撕心裂肺地朝着他们怒吼了几声,可是兰稚青却什么都听不清了。 她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站在医院的抢救室,刺眼的红色“抢救中”按钮让她不由自主地又掉下眼泪。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扇像是永远不会打开的门才终于打开。 医生匆匆走出抢救室,他对着守在外面的兰稚青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兰稚青大脑一片空白,她慌张起身想要冲进抢救室查看沈寂的情况,可是下一秒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好热。 她这是在哪里…… 兰稚青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房间,脑子还带着些许的懵然。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在医院吗? “醒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兰稚青下意识回过了头,猝不及防对上了沈寂平静的面容。 她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甚至伸出手指重重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终于回过神来。 等一下,这不是在做梦。 沈寂还活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只听说过猫有九条命,难道蛇也有九条命吗? 沈寂似笑非笑地侧头看她,问道:“宝宝,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兰稚青张了张嘴,她觉得自己现在满腹疑问,比如沈寂死而复生,他们现在到底是在哪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个一团迷雾。 可是沈寂却似乎已经不想在等她的回答了,他轻轻贴紧了兰稚青,轻声道:“其实你根本都记得吧?” 兰稚青闻言一僵,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发现一条白色的蛇尾已经紧紧缠住了她。 沈寂那张漂亮的面容还带着笑意,他慢条斯理地拆穿兰稚青的伪装,轻声道:“你明明就记得,我是蛇。” 第68章 让蛇怪不好意思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兰稚青还想要狡辩, 可是沈寂却直接开口拆穿了她的谎话,他抬手轻轻掐住了她的脸颊,慢吞吞道:“乖宝, 你知道吗, 每次你撒谎的时候眼神都会发飘。” 他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微凉的蛇尾更是威胁性地缠上了兰稚青的小腿。 “为什么要撒谎,你讨厌我?” 兰稚青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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