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说了句好吧,又开始喝闷酒。 “你少喝点,脸红成这样了,猴子屁股似的。小心到时候喝醉了,有坏人把你这个醉虾捡走。” “我只是容易上脸,没喝多少。” 虞澜的酒量还可以,除非喝特别多才会脑袋晕乎,思维变得迟钝。而且今晚他喝的酒度数很低,更不可能醉了。 廖游随意划拉几下手机后又说:“你说薄学长不保研,不会跟家里有关吧?也没听他有出国的打算,估计会回京州……但他和家里的关系又不好。” 虞澜越想越糟心,仰头又喝了一杯酒。 淡色酒水顺着下颌流淌,在纤细白嫩的脖颈留下一道蜿蜒痕迹,最后没入领口。 之后他随便用手指揩了揩,那块肌肤因随意的对待泛起一点粉,唇珠饱满,嘴唇湿润,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 廖游在一旁都看得有些呆滞,随后操了一声。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虞澜,虞澜这长相,随便什么动作都像勾引人,谁受得了。 虞澜急需要做点别的分散注意力,好让他不要一直想薄静时。 一旁来了个穿马甲的酒保,他躬身笑着,递过一杯酒:“这是那个先生送的。” 顺着酒保的目光而去,虞澜和廖游同时转头。 电音响动,彩灯闪烁下,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靠在吧台,对虞澜送了个飞吻。 “好油腻。”廖游嫌弃皱眉,所有gay都这么恶心吗? 虞澜点头:“看起来很讨厌。” 虞澜拿起那杯酒,在不远处男人的注视下,手腕翻转,酒杯倾倒,精心调制的酒水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他又把空酒杯放回桌上的托盘,翘起下巴对酒保说:“拿走吧。” 酒保无声拿着空酒杯离开。 不远处的男人明显没想到虞澜会这样,表情有片刻的怔愣,随后一脸兴致被挑起的样子。 好辣。 褚曦然眼中浮现一抹玩味,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刚回国就遇上这么对口味的小男生。 他正要靠近,肩膀被一只手按住。 “别碰他。”这女声很淡,“他是薄静时看中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褚曦然像突然被点燃,表情变得阴狠复杂。他转过头,烟雾缭绕中,明秋晚那张精致富贵的面庞露了出来。 明秋然右手支起夹着烟,左手托着右手手肘。眼神点了点不远处,“华叠在附近的场。” 他们从小一起在京州长大,虽然关系不算特别好,但好歹也有些利益往来。 明秋晚在圈子内一直有一个“维.稳”的定位,一般情况下,她不希望“自己人”起冲突。 尤其不想和薄静时起冲突。 褚曦然也不想招惹薄静时,与其说不想,不如说是不敢。想到什么一般,他低低骂了句:“妈的,真晦气。” “说起薄静时,还真是。当初他家都那样了,居然还能起死回生,哈……” 有人酸溜溜道,“十年前他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他家居然能筹到那么大一笔资金,他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猛药,在这几年内把家里做得那么大,吞了好几家企业。” 明秋晚淡淡道:“诺诺确实很厉害,也很有经商天赋。” 他们马上不敢继续讨论薄诺时,明秋晚和薄诺时的关系很好,他们不敢随便讨论,但薄静时还是可以说的。 “你们还记不记得,十年前薄静时跟孙子似的被我们揍。不过这小子还真的是狠,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敢一个人和我们一群人单挑……当时是什么事来着?” 明秋晚说:“当时你们在组团欺负一个外地小孩。” “对对对,不过什么叫欺负,我们就跟他开个玩笑……” 他们这么说着,许多年前的事跟电影似的在脑海中回放。 大概在十年前,当时褚曦然家中正在势头,是京州许多人要巴结的对象。 一次宴会,褚家请了不少名流,其中有一家人从A市来,还带了个长相精致的小男孩。 男孩看起来像混血,眼睛很大,长相异常水灵。只不过看起来有些胆小,手里抱着个小熊公仔,躲在母亲身后,只冒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瞧人。 后来他们才知道男孩祖上有俄罗斯基因,加上刚回国不久不会说中文,连英文都不是很熟练。 男孩想和他们玩,会让出自己的玩具,露出两颗漂亮的小虎牙,语气又甜又软,让人看了就喜欢。 但这个年纪的他们性情最是恶劣,带有本地小孩的优越感,他们表面和他交好,一边又用他听不懂的中文嘲笑他笨,把他当玩具戏弄。 他也听不懂,有时候被嘲笑笨,还抱着公仔弯起嘴角甜甜地回答,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后来不知道是哪个会俄语的小孩心软,偷偷和男孩说了这件事。男孩委屈来质问,说着一串他们听不懂的俄语。 请来的翻译告诉他们男孩在说什么,男孩在指责他们,他们被说得面红耳赤,据理力争,有人情绪上头推了小男孩一把。 男孩跌坐进花坛里,玩具公仔与一身漂亮整洁的衣服被弄得脏兮兮,白生生的脸蛋也染上灰泥。 薄静时是那时候出现的。 那一年薄家出现资金问题,企业内部矛盾,人心不稳,濒临破产,所有糟糕的事堆一起了。 本该是最低调、最不该惹事的时期,薄静时却因偶然路过,毫不犹豫出手,一人单挑十几个同龄甚至比他更大的青少年。 薄静时当时年纪也还小,当然敌不过群殴,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薄家有了起色,甚至有了远超先前的成就,一举成为京州圈内的龙头名流。 他们仍然记得当年痛打薄静时的畅快,谁知风水轮流转,现在他们竟要在薄静时面前扮孙子。 “你说他当时哪来的胆子?我们那么多人,他就一个人,手无寸铁送上门给我们群殴……最关键的是,他是真他妈的疯,也是真的不要命,我当时被他打了一拳,牙齿掉了两颗。”有一个人捂住自己的脸,回忆起来仍是一阵牙疼,“你还是别跟他抢人了。” 虽然那次是他们群殴薄静时,但他们也没讨到多少好处,事后被家长拎着骂时,薄静时脸高高肿起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他们也没比薄静时好多事。 掉牙的掉牙,嚎啕大哭的嚎啕大哭,找妈妈的找妈妈。乱得不像话。 褚曦然挨的那一拳成功成为心理阴影,比起疼痛他更在意的是丢人,他冷笑一声:“就算我要抢又怎么样?薄静时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不成吗。” 他拿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慢慢往酒杯里倒。 褚曦然往酒里加的料,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一些违禁品。 没有人阻拦,倒是明秋晚瞥向一个角落,之后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两步。 “就算我今晚在这里把他的小情人上了,只要我后续处理好,他也不会知道……” 话未说完,有人从后猛地一推,他脚步不稳往前扑了扑,险些一头栽倒。 一瞬间他的怒火到达顶峰,还没等他转过头看清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是谁,就已被揪住领口往酒桌上抡。 后脖子被死死握住,整个人被按在透明的玻璃酒桌上,像条待宰的死鱼动弹不得。 褚曦然低声骂了句,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肩头与脖颈传来巨大的握力仿佛要把骨头捏碎。 “我□□妈,狗杂碎——”褚曦然叫骂着,手脚并用挣扎。 薄静时速度极快。他抄过一旁神龙套里的黑桃A,砰的一声巨响,酒瓶打在桌沿滋啦滋啦往外吐着酒液,玻璃飞溅划伤薄静时颧骨,部分碎片嵌进手背里,他浑然不觉疼痛一般,拎着断成半截、满是不规则玻璃刺的酒瓶抵着褚曦然的脸。 酒瓶的尖刺截面距离褚曦然的眼球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瞳孔因恐惧放大,整个人抖若筛糠。只要薄静时再动一下,冒着酒泡沫的玻璃刺就会捅穿他的眼球。 褚曦然血色褪去,一脸惊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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