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 话语有些奇怪,却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即便如此,邱怀君仍是一下子松了口气,手心里出了汗,心情都因此而有所好转,他朝贺望笑了笑,“没吵着,我睡得沉。 快到你了吧,哥你上台吧。” “好,”贺望起身,竟然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 贺望最后的动作委实让邱怀君心跳快了些,他不喜欢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来自贺家的人,但他确实无法真正厌恶贺望,尤其是贺望温柔同他说话时。 “你哥?”范扬简直跟见鬼了一样,“你们关系变好了?我操,他还摸你头,你们还真兄友弟恭啊,之前不是见面都跟要打架一样?”“回头再和你说,我先走了,去拿点感冒药,”胸部的胀感太难受,邱怀君最终决定逃走,他拉上了校服拉链,心情复杂地看了眼正在台上演讲的贺望,“要是班主任问,就说去医务室了,走了,拜拜。” “哎?”范扬眼睁睁看着邱怀君弓着腰跑了,下意识看了眼贺望,忽的发觉贺望的视线也正看向报告厅的门口——邱怀君拉开报告厅的大门,只留了个背影,悄无声息地走了。 进入阅读模式 2438/12669/111 12 12在夏天感冒是最煎熬的事情,浑身明明都热出薄汗,却得喝热药,戴口罩。 邱怀君在学校小卖铺里买了两块泡泡糖,嚼一会儿就需要张嘴呼吸几口,实在憋屈。 晚自习他也不想上了,无非是换个地方睡觉,邱怀君走出了校门口,揉了揉发红的鼻尖,还没走几步,忽然有人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邱怀君皱眉望过去。 “邱怀君吧,有空没?”男生留着板寸,没穿校服,长得跟瘦猴一样,笑起来油滑世故,那人下巴朝另一边扬了扬,“过去聊聊呗。” 邱怀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粗略数了数,靠在墙边的人约莫有四五个。 张向名站在他们中间,挑衅地朝他比了个中指,嘴里还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 “哟,等我多久了,特地堵我呢?”邱怀君甩开了板寸按在自己肩膀的手,昂了昂头,如果不是胸部胀得发疼,感冒又让他精神不振,邱怀君不会犹豫,“跟张向名说,我今个儿没空,让他打架先预约,要跟老子打的多了去了,别插队。” 邱怀君又往前走了两步,张向名终于肯亲自过来了,拦在他面前。 邱怀君看着他的脸,没找到上次打出的伤,看来是好了。 “不能走啊,好不容易等着您,昨个儿下雨,前天你又逃得快,好不容易瞅着你了,咱不得好好聊聊?”张向名人生得矮,得屈尊仰着头看着邱怀君,他本人看起来也对这点分外不爽,语气阴阳怪气,“还是你怕了,怕了就道个歉,啥事儿不都没了,是不是啊?”与张向名的恩怨不过几句言语,先前他同张向名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张向名指着他鼻子开了句玩笑,无非说“你妈想死了吧”,邱怀君开得起玩笑,也不介意玩闹,但这种话他一点也忍不了,把人揍得鼻青脸肿,从此反目成仇了。 ,扣玐溜期龄玐貳七“说什么呢?”邱怀君提了提书包带,他书包里没有书,也就手机和充电宝,掠过他朝那群人走,“那有爷爷给孙子道歉的份啊,要打就打,我急着回家吃饭。” 背后张向名气急败坏地骂了句,邱怀君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人多的地方,计划逃跑路线。 他不蠢,一个人打六个人叫傻逼。 能屈能伸,那才叫男儿本色。 邱怀君跟在几人身后到了小巷里,上次他是在这里揍的张向名。 脚下是暗色潮湿的青苔,废弃易拉罐踩得嘎吱响,邱怀君看着几人,“咱哥几个得公平点吧,一个个来,一窝蜂的不算男人吧。” “谁他妈要跟你谈公——”话音未落,邱怀君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酸臭脏污的大堆垃圾倏地倾倒下来,塑料瓶子噼里啪啦地响,几人懵了下,纷纷避让开。 骂了句“傻逼”,邱怀君拔腿就跑,眼看就要跑到人多纷杂的地方,脚下却突然一滑,踩着了块西瓜皮,眼前天翻地覆,一下子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刺痛。 脚步声重重传来,衣襟一下子拽起来,邱怀君差点没喘过气来,张向名拎着他衣襟,喘着气:“我操你大爷的邱怀君——”邱怀君心想完了,却也一时想不出招儿,他刚攥紧了拳,忽然听见巷子口传来了声音。 “干什么呢?”邱怀君愣了下,其他人也愣了,一齐看向眼前。 贺青川还穿着演讲时的那身校服,干净又整洁地站在巷子口,眼镜都还没摘下来,镜框边折射出光来,他垂眼看着坐在肮脏地面上的邱怀君,旁若无人地半蹲下身来看着他:“怎么成这样了?”“……”邱怀君没想到贺青川会突然出现,一时哑言,只是望着他的眼睛。 “贺青川?”张向名拽着邱怀君衣襟的手松了松,上下打量了贺青川一番,忽然笑起来,“你要是想看热闹,给你留个位置,咱学校大学霸,总归得有点排面。” 邱怀君和他那双胞胎哥哥不对头是出名了的,张向名不介意多一个人揍邱怀君,也不介意贺青川在旁看邱怀君洋相。 “邱怀君,”贺青川没看张向名,像是没听见张向名的声音,仍是和邱怀君对视,声音平静,“要我救你吗?”外面吵闹,他们这儿倒是瞬间安静了下来,张向名自觉不对,朝旁边的板寸使了使眼色,板寸点点头,嘻嘻哈哈地朝贺青川走过去,“大学霸,赶紧走吧,等会儿血腥着呢,别给你吓出尿了,赶紧回家找妈妈吃饭了。” 邱怀君顿了顿,猛地挣开张向名的手,看着贺青川的眼睛,挑了笑,说。 “行啊,那就救救我,哥哥。” ·对于贺青川的记忆不多,邱怀君拒绝对贺家的人产生好感,此刻呆呆坐在地面上,倒是想起来不少。 贺家后院里有个很大的游泳池,邱怀君刚来贺家半年,性子孤僻,难为情地开始想妈妈,难过得厉害,半夜摸黑爬树不实在,就坐在泳池边。 而那时贺青川竟然也在,但他们隔着很远坐着,井水不犯河水,隔着多远——五十厘米?或者七十厘米?谁也没说话,彼此都当彼此是透明人。 风吹得身上发麻,贺青川忽然站起来了,居高看了他一眼,说:“要是想哭就哭。” “谁想哭了!”邱怀君一下子炸了,瞪着他,眼睛发红,但贺青川知道他不是兔子,“你别乱说!有病!”贺青川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了。 邱怀君委屈的很,的确在他走后哭了,歇斯底里地哭,不懂为什么要来这里,他朝游泳池里扔石头,又哭到睡过去。 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是在卧室里。 大概是他半夜又醒了走回的卧室,邱怀君不记得了。 他对于贺青川的记忆这么匮乏。 外面霞光慢慢衰落,邱怀君眼睁睁看着贺青川弯下腰捡了废弃的铁管,拎着张向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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