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着他的动作,跟着走到审讯室门口。 简若沉打开门,朝外面道:“江含煜不配合,不审了,直接送国际刑警中心局吧,那边审间谍的方法比警署全,设备也多,刑讯也不犯法。” 刘司正一下子就懂了。 什么不审了,都是假的。 按照流程,江含煜应该先送icac。 再说了,刑讯在哪里都是犯法的,只是借用国际刑警的名头更真。 因为大多数人不了解那个组织。 这是在吓唬江含煜,暗示他到了下一家更惨。 a组众人对视一眼。 毕????配合道:“那我们轻松了,警署还不能搞屈打成招那套,中心局里应该没这种规矩。” 简若沉用门框挡着,冲外面竖起大拇指。 审讯室里头,张星宗也意会,合上审讯记录本,冲外面道:“刘sir,过来一起押人。” 刘司正取了钥匙,打开审讯椅,作势抓住江含煜的手臂,要将他提起来。 江含煜心里一突,慌了,“不……不要。” 他浑身都在抖,发疯似的挣扎着想躲开,“我不去,我不想去。” 他惨白的脸上挂着泪,好不容易捋顺的头发被甩的更乱。 江含煜涕泪横流,“我不换人了,简若沉你来问,我不要换人了……求求你……我不要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他用力挣脱了刘司正的手,哀求地看向门口。 简若沉眸光凛冽。 刘司正顺势松手,转身出门。 “咔嚓”审讯室的大门落锁。 “噗!”刘司正憋不住笑出声来。 怪不得简顾问喜欢演呢,原来演犯罪嫌疑人是这么有趣的事。 天,简若沉是怎么忍住不笑的。 这不好笑吗? 刘司正一笑,宋旭义也跟着笑,毕????忍了忍,也没能忍住。 看犯罪嫌疑人破防实在太好笑了。 虽然他们都受过专业的训练,但该忍不住还是忍不住。 审讯室内。 不等简若沉发问,江含煜便老老实实报了姓名、籍贯、现居地和身份编号。 张星宗吸着腮肉,上嘴唇包住下嘴唇,努力睁大眼睛,忍笑垂头记录。 简若沉扫过去一眼,唇角勾了勾,“江含煜,mi6秘档和钥匙是不是一个人给你的?那个人是谁?” “是。是一个人给我的。”江含煜惊魂未定,生怕一句话说不对,简若沉又撂挑子把他送到别处去,“陆荣的。” 江含煜梗着脖子,咬牙切齿道:“我完成骨髓移植手术住院的时候,陆荣来找过我……他说服我脱离陆堑控制,投奔他――” “别编。”简若沉打断道。 江含煜一哽,“我没――” 简若沉蹙眉,再次打断:“你说话时眼神先向上看了一下,这代表你在回忆当时情况,说的是真话。但说到陆荣说服你脱离陆堑控制之前有停顿,同时瞥了一眼右下方,接着高频率眨眼。这说明你后半句有编造的成分。” 江含煜脸色涨红。 学校请了李长玉之后,他也抱着了解一下的心理去听过一回讲座。 确实很有趣,很吸引人。 但其中很多理论玄之又玄,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毕竟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以为选择这门课的人都是为了噱头。 没想到简若沉是真的会! 江含煜微微张着嘴,仔细回想。 他刚才真的做出那么多表情了吗? 万人嫌神探凭亿近人 第164节 “别想了。”简若沉往椅子上靠了靠,“人说谎时,大脑会不断计算如何编造谎言,并对外在环境和人物做出逃避反应。这些计算和反应都会增加大脑的负担,导致眨眼的频率增加。” 他顿了顿:“你最好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江含煜立刻联想到刚才诸位警察口中,很可能会逼供的“国际刑警中心局”,慌忙道:“是我想脱离陆堑!是我自己想!我看陆堑撑不了太久,而我又不会经营手上的产业,所以想再找一个靠山。” 江含煜越说,视线越是模糊。 简若沉面无表情的脸在视线中形成几道重影。 他只觉得耳畔隆隆作响,往日最珍惜的尊严和人格此时全被简若沉的逼问烧成了一把灰。 他嘴唇发着颤,“我没有经商的天赋,什么都不懂,我只能这么选。” “不……我、我其实根本没得选。” “那么非法移植骨髓这件事,你知不知情?”简若沉问。 江含煜觉得这道声音好似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似有若无。 他条件反射摇头,想要说谎。 但对上黑暗中简若沉那双接近暗金色的的眼睛,又觉得惊惧至极。 江含煜不自禁点头,喃喃:“我知道……我其实知道它来路不正,但我不知道那家医院关了那么多人……我只是隐约知道……” 他魂不守舍,“我只是太想活了。你不会懂的。” 简若沉没接话。 他不懂,但书里的简若沉一定懂。 那个角色被麻袋裹着沉入八号码头的冰水里的时候,难道就不想活? 江含煜真不愧是江鸣山养大的。 自私自利得超乎想象。 简若沉闭了闭眼,“mi6秘档上有组织违法反动社团的内容,详细写明了从建设社团到组织游行的全部流程。你现在做到哪里了?香江大学怎么肯批这样的社团?你有没有同党?” 江含煜耳边隆隆作响。 这些问题太缜密了。 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棋子,而且还是一个注定没有生路的废棋。 陆荣用他的时候,根本没留一点后路! 简若沉问:“我看到秘档中有一段密码,需要解密才能了解内容。你看过那段内容吗?” 江含煜死死握着拳,“我把密码的对照本藏在了单人宿舍楼,那边只是在考试期间做备用住所,我不常去,藏东西方便。我……我嫌解密太麻烦,就想等以后有空再看……” 他把哽咽压在喉咙里,“简若沉……以前是我对不住你。对不起。” 简若沉扫他一眼,“不好意思。请你说正事。” 张星宗喉咙里漏了声笑音:“……吭。” 他笑了一半,死死捱住了。 圆珠笔在审讯记录上画出一道扭曲的弧线。 江含煜深吸一口气,“我有同党,就是他给了我密码本。” 他轻声道:“你们抓我的时候那样大张旗鼓,我想那个密码本已经被他拿走了。” 简若沉往外侧看了眼。 关应钧立刻道:“毕????,你带人去香江大学宿舍楼找一遍。” 第93章 江含煜觉得自己彻底输了 毕????:“yes sir。” 她转头道:“宋旭义、丁高跟我走。” 丁高遗憾地看了眼审讯室。 哎……要跑外勤了。 好想继续看审讯。 他噘着嘴披了件风衣, 风风火火塞好证件,跟在毕????和宋旭义身后一“跑”三回头地走了。 审讯室里。 简若沉垂眸沉吟数秒,忽然轻声道:“你刚才说‘这个密码本放在了单人宿舍’又说‘密码本可能被人拿走了’。但我记得香江大学的单人宿舍有严格的门禁, 安保措施还不错。” 江含煜不明所以, “那又怎样?” 简若沉抿着唇,“说明你的同党能无视安保,自由出入单人宿舍楼。” “那么他要么本身就住在单人宿舍里,要么是可以凭借身份出入宿舍楼的辅导员或是教授,要么是宿舍楼安保部门在监守自盗。” 简若沉语调拉长, 语速放慢了,仔仔细细打量着江含煜脸上的表情。 见提到安保时, 江含煜骇然睁大了眼, 瞳孔扩散一瞬, 双唇微张,便对结果了然于胸。 这是一个惊骇、恐惧, 并且带有抗拒的表情。 简若沉撑着下颚,不冷不热道:“看来是安保在监守自盗。宿舍保安是你的同党?我想想……光一个宿舍管理员恐怕不能插手社团的事情,只能传递一下消息。那么审批社团的人应该还在上层, 他并没有直接和你见面,于是让宿舍管理人当中间人。是不是这样?” 江含煜脊背上窜上一股寒意。 明明已经开春, 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 冷得人牙齿打颤。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一个字都没有! 他不怕出卖同党的后果,但怕极了心中的所思所想被简若沉看透。 大脑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那些龌龊的、自私的、不能宣之于口, 只能藏在心里的想法要是被捅出来…… 江含煜嘴唇青白, 惶然摇头,“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看出来?你是人是鬼?” 简若沉:? 他转头对张星宗道:“我去倒点热水。” 得让江含煜稍微缓缓, 把人逼疯了可不好。 简若沉出了审讯室,对上一道视线。 关应钧垂着眸子与简若沉对视。 他真喜欢简若沉审人的样子, 自信又张扬。 每一个动作都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特别是眼神,又野又有攻击性,和平常笑眯眯,和和气气,春风化雨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一样。 和拿着人命根子的时候倒有点像。 看着就让人心痒。 简若沉对上关应钧的眼神,有点心慌,反射性移开。 他走到外间的l形办公桌前找了三个纸杯,又提了个矮胖的小水壶,叠在一起回审讯室门口。 刘司正还在笑:“妈妈呀……这才问几句,江含煜被吓得,都觉得你不是人了。” 简若沉哭笑不得,“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就是在夸你啊。”刘司正歪着身子,把手肘往简若沉肩膀上一搭,“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嗳,不是我说,你是不是真的会读心术啊,然后拿微表情这个技能做掩盖,其实你真能读出别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 简若沉哑然失笑,“像那种嘴上说着要相信科学,说完御剑飞走的道长?” 刘司正一愣,笑得更开心了。 天啊,简若沉实在是太有趣了。 说话真有意思。 刘司正笑起来东倒西歪,越凑越近。 关应钧站在后面看着,视线冷冷淡淡落在刘司正的脖颈上,眼睑微垂着,半眯不眯。 单面玻璃上模模糊糊反射出三个人影,刘司正余光瞥见关sir的神色,忽然浑身一凛,倏地站直了。 完了。 案子做得太顺,忘记关sir不喜欢有人在办案时嘻嘻哈哈。 脸色如此之差,他的职业生涯怕不是要到头了! 刘司正飞快地把手从简若沉肩膀上收回来,立正站直,对着单面玻璃扬了扬下颚,心虚开口,“我不打扰你做事了。” “不打扰啊……”简若沉不明所以地歪了下脑袋,若有所感地回头看。 关应钧没站在后面,站在放保温瓶的边桌前,拉开抽屉,拿了片蜂蜜柠檬出来,走到简若沉面前,拆开放到那摞纸杯的第一个里,“喝有味道的。” 简若沉垂眸看着捏着包装袋,骨节分明的,深色的手指,耳尖有些热。 明明只是放了片柠檬到杯子里,但却有种当着同事的面偷情的感觉。 简若沉咽咽口水,“谢谢关sir。” 他说着,悄悄抬眼,瞟了一眼刘司正的表情。 刘司正咂嘴,视线在关应钧和简若沉之间转了圈。 关sir对简顾问真好。 哎…… 关应钧顺着简若沉的视线看过去,问刘司正,“你要?” 万人嫌神探凭亿近人 第165节 刘司正一愣,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 他怎么能吃头儿特意给简顾问买的柠檬。 关sir对简顾问好点是应该的嘛。 毕竟外头那么多人对着小财神虎视眈眈,一不留神就会被撬墙角。 要想抓紧小财神,自然要搞点区别待遇,用点攻心的手段。 理解的,理解的。 简若沉顶着刘司正的眼神,耳尖腾一下红了。 耳尖软骨上那颗小痣充血成艳红的颜色。 关应钧盯着看,直到简若沉转身回审讯室。 矮胖的老式水壶里装着温热的茶水。 简若沉把叠在一起的纸杯分开,倒了三杯,分给张星宗和江含煜。 江含煜垂着头,一动不动看着那杯热水,脸是白的,唇也毫无血色,整个人发懵,还未从刚才的骇然中缓过来。 他盯着面前的水,自欺欺人地想。 简若沉一定不会这么好心给他端水,他说不定倒了一杯开水,想把他烫死,或者看他出丑。 江含煜心里知道这样的揣测没有半点逻辑,但还是控制不住这么想。 因为简若沉越是平静,越是没有反应,给他的感觉就越可怖。 他宁愿被简若沉当做一个仇人。 被恨,被报复。 也不要被简若沉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罪犯。 那样就好像彻底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衷心期望这一杯水有猫腻,藏了简若沉的小心思,那么他就能借机发难,指责简若沉的小肚鸡肠。 就算只能膈应人,也算是叫他赢了一瞬。 江含煜双手被拷着,不能像简若沉和张星宗那样单手喝水,于是双手端起水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温热的水流浸润了唇瓣。 他忽然想哭。 没什么猫腻,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温水。 为什么啊…… 简若沉为什么连恨都不恨? 他难道从未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过吗? 江含煜忽然埋下头,失声恸哭。 张星宗被惊住了,低声问:“他怎么了?” 简若沉回忆着李老师新教的内容,把眼前的案例对号入座,轻声解释,“江含煜的心理可能有问题,情绪压抑到极点了,身体给出了发泄的反馈。没关系,等等看。” 江含煜埋头哭了一会儿就喘不过气了。他仰起头,大口呼吸,边哭边喊:“宿舍的舍管的确是我的同党!” “你都猜对了!舍管只是传递消息的中间人,他顶上还有人,可我没见过,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不够资格,知道自己只是棋子!” “简若沉,都是你的错,我是因为恨你,想赢你才这样做的,是你让我走上了这条路。” “江含煜。”简若沉语调平静,“你如果真想赢我,有很多堂堂正正的办法。” 他笑了一下,觉得江含煜听不懂说教,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痛快做事。 证据记录表上的内容都没疑问了,间谍罪的问题也基本问完,还有最后两个。 简若沉:“江含煜,陆荣将银行保险柜钥匙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保险柜内物品的性质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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