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的这么清楚呢? 是因为陈荷塘老板和毒头有合作?还是说他本身就是将毒品卖给司机的上家? 简若沉一时有些毛骨悚然。 这绝对是个买凶杀人的老手。 他甚至自始至终没有露面,在没有实际证据的情况下,司机的所有证言都对他无效! 关应钧吸了口气,“现在只要能知道陈荷塘是谁的产业,基本就能确定谁在对你下手。” “你等等,我打电话问问。我家管家说不定知道陈荷塘是谁的企业。” 简若沉拿起手机,拨通罗彬文的号码,开门见山,“罗叔,您知道香江陈荷塘大酒店是谁家的产业吗?” “小少爷,香江的产业我不太熟悉。不过这边大部分的大型酒店和夜店基本上都和陆家有关系。他们一开始通过买卖房产来洗白资金,为此强拆过不少民房。” 罗彬文说完,担忧地问:“您怎么突然问这个?是碰上什么麻烦了吗?如果要吃饭还是去皇记吧,那边更干净些。老板也是个好人。” 简若沉默然一瞬,最终还是没隐瞒,“我已经吃过饭了,没碰上什么大麻烦,小麻烦倒有一点,不过不用担心,晚上关sir会送我回家,我和警察在一起很安全的。” 罗彬文沉默半晌,“好的,我等你回家。” 简若沉如今才19岁,正是最叛逆的年纪,小姐当年离家出走时差不多也是这个岁数。 当年小姐就是因为家里管得太严而离开。罗彬文没有信心再赌一次。 ? 简若沉挂断电话,侧头道:“关sir,陈荷塘大酒店应该是陆堑的产业。” 吉普车逐渐拐进酒吧一条街。 关应钧选了一个三面都是路,周围没有其他停车位的地方将吉普车倒进去。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倒车的位置,“居然是陆堑的?我们一般不关注酒店之类的产业。只关注夜店和洗浴中心以及娱乐城。” “陆堑再怎么胆大,应该也不敢在给人吃的东西上大做文章。他不会想看到股价暴跌的。” 简若沉:…… 关sir还是太天真了,这哪里是吃的问题。 “关sir,大酒店的吃食里面可能有罂粟壳,致使人上瘾,大床房的浴室里可能有偷窥摄像头,酒店宾馆还会和涉黄集团合作,往客人的门缝里面塞涩情小名片,更有甚者会在酒店聚众吸du。” 关应钧:…… “你有内部消息?” 他们查了这么久,也没在大酒店里看到这些。 简若沉委婉提醒,“现在不会有,但有利益就有刍狗。” “我会提醒cib注意。” 关应钧应了一声,开门下车,掏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心不在焉地看向简若沉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少年的侧脸有一丝柔软的弧度,眼睫毛绒卷翘,很柔和。 陆堑毕竟是他喜欢过的人,简若沉会不会伤心? 他之前怀疑简若沉时找人调查过,当时线人给的情报十分详尽。 简若沉曾经因为想和陆堑戴一样的手链,甚至在最贫穷的时候省吃俭用,只为买下一条仿品。 哪怕因此在学校传出傍大款的传闻也从未摘下来过。 直到霍进则杀人嫁祸案发生。 简若沉如果难过,他…… 关应钧还没想出自己要怎么办,就听简若沉长叹一声。 简若沉遗憾道:“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测,要是能找到实际证据就好了,杀人未遂啊,这可是杀人未遂!这罪名虽然不能判人死刑,但也够陆堑喝一壶了。” 关应钧:…… 他线人们的情报真的没出错吗? 两人一道往酒吧一条街里走。 越靠近一条街,道路上飘扬的废报纸与塑料袋就越多。街道两边还滚落着一些竹签和纸杯。显出一种肮脏又颓靡的繁华。 两人走到街尾,看见了那家名叫1892的酒吧。艳俗粉红的霓虹灯管扭曲地爬在门牌顶上,边上还包裹着一圈纯蓝色高饱和曲管灯。 审美十分超前。 简若沉仰着头,看得脖子都酸了,也找不出这个设计到底美在哪里,“我们进去之后怎么看?” “后厨、厕所、包间和调酒台。就看这四个地方。”关应钧掏出一只黑色的口罩戴上,又展开那顶有点皱皱巴巴的渔夫帽,“进去之后如果不小心跟我走散,你就先出来,到车位边上等我。” 简若沉迅速在脑内过了一遍需要检查的地点,对着关应钧比了个ok,“这次我们演什么关系?” 关应钧笑了声:“在这个酒吧还能有什么关系,只有轮渡上的关系。” 简若沉轻车熟路往关应钧臂膀下一窜,勾肩搭背,“走吧,哥。” 关应钧:…… 看着像兄弟。 他把手往下放,揽住简若沉的腰。 嗯?腰呢? 关应钧用手一掐,把简若沉套在身上的羽绒服掐瘪了。 他沉默半晌。这羽绒服,绒充得挺多…… 简若沉不知道关应钧在找他的腰。抬步往酒吧里迈。 一进门,音浪和喧闹声顿时直击鼓膜。 刚想迈第二步,门口的保安就将两人拦住,“不好意思,生脸验资。” 他一眼就看到容貌迭丽身穿名牌手戴名表的简若沉,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这一身,比他一年的工资都贵。 这还验个屁? 保安沉默一瞬后,恭敬道:“您就不用了。您身边这位验一下。” 简若沉靠在关应钧怀里,“干嘛啊,我吃的用的都是他买的,我一分钱都没有。” 他轻咳一声,把声音夹住,下巴抬高,气沉丹田道:“给他看看你的实力!” 关应钧:…… 月底了,刚刚又请了组员吃饭,兜里分文不剩。 保安看着关应钧。 关应钧看着简若沉,“我的钱不都是你在管?” 简若沉:……懂了,关sir没钱了。 他伸手,在关应钧硕大的口袋里一掏,拿出一张金卡,“这是什么?你现在会跟我藏私房钱了?” 保安:……大富豪! 他对着关应钧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这么富,还不是要和普通人一样背着老婆藏私房钱,说不定买烟的钱都得问老婆要,多可怜啊。 感同身受了。 简若沉把那张摸出来的卡放回自己兜里,“没收。” 保安觉得关应钧更惨了。 他恭敬弯腰,垂头道:“二位请跟我来。” 保安带着两人走过廊厅来到存包处,“这边可以存放大衣和外套,那边有衣帽间,可以去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如果需要,会有专人带您。” 简若沉抬眸往他指着的地方看。 瞧见一个穿着银色亮片小背心的男生从衣帽间走出来,他下半身穿着一条机车小短裤,走路的时候银色的链子打在两条细腿上,晃来晃去。 啊,简若沉收回视线,揪着自己的衣领。 太非主流了吧? 不想换。 穿上这种衣服,感觉一开口就是:“老登,鬼火停你家楼下了”。 夜场的热气熏人,简若沉把蓬松的羽绒服脱了,挂在寄放处的柜子里。 要是两个人都不脱外套,在这个酒池肉林的声色场里未免太过显眼。 他一脱衣服,纤瘦的脖颈和手腕都漏出来。抬手时,套在身上的毛衣扯住,贴在细瘦柔软的腰肢上,那股被蓬松羽绒服衬出来的娇小感瞬间褪去,变成了成熟冷艳的美人。 保安眼睛都看直了。 怪不得能给大哥管钱,这是个有管钱资本的。 简若沉脱了外套,忽然感觉有一股视线落在身上,他蹙眉往人群中间走,企图甩脱这股黏腻的视线。 关应钧紧跟其后,嘴里提醒:“生气了?” 简若沉立刻停下脚步,等人并排走上来,感觉到腰间的手落下后才道:“抱歉,有点奇怪。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关应钧一愣。 他抬眸扫了一圈,最终看向二楼,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眼睛。 是陆堑。 关应钧手指瞬间收紧,缓缓别开视线,又环视一圈才不动声色地收回来,轻声道:“陆堑在这里。” 简若沉呼吸一滞。 万人嫌神探凭亿近人 第46节 关应钧拥着人往吧台方向带,“你要是不想继续,我送你出去,过会儿一个人来查。” 简若沉脊背僵了僵。 正当关应钧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 简若沉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轻声道:“真刺激。” 第29章 撒钱 关应钧额角一跳, 当即把简若沉抓紧了。 脑子里不合时宜冒出了李长玉说过的话:喜欢尝试新鲜口味的人,大多都爱追求刺激。 声色场内的喧闹震耳欲聋,摇滚乐带着低沉的鼓点, 震得地板发颤。 1892酒吧的二楼。 陆堑垂眸盯着简若沉的脸。 少年穿着重工针织毛衣, 没了羽绒服的遮挡,雪白纤长的脖颈和锁骨都露在外面。 缎子似的长发拢在身后,垂落腰际,被人强搂着往前走时,发尾在腰臀之间一晃一晃, 精致又撩人。 显得揽在那截腰上的手臂有点碍眼。 陆堑扯起一个嘲讽的笑,拿雪茄剪将手里的雪茄剪开, 用高温火枪点燃。 从前的简若沉清贫而古板, 用最廉价的衣服遮住寡淡苍白的躯体。 唯一的可取之处, 就是和江含煜有些相似的下半张脸。若是能挡住上半张脸,躺下后红唇微张, 舌尖轻吐,想必也有勾人的资本。 所以他给过简若沉机会。 毕竟是个男人都得找点替代品解决生理问题。江含煜受不住,他总不能硬憋着。 但简若沉清高, 只想谈感情。 现在呢? 有钱了,反而谁都可以了? 陆堑微微眯起眼, 目光垂落。 ? 黏腻的视线沾在身上,简若沉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他伸手挠了挠发痒的后颈, 才碰一下, 就有一只滚烫的手摸上来。 关应钧用虎口勒住那块软肉捏了捏,枪茧磨上去, 令人难过的痒意立刻散了。 他玩世不恭地问:“好点了?” “嗯。”简若沉点头。 关sir演匪徒的技术没得说,卧底三年的实力确实强。 动作间, 两人走到调酒台。 1892的调酒师是个五官分明的帅哥,鼻梁很高,穿着西装马甲,看上去非常年轻。 他耳朵上戴着黑色的挂脖式单边耳机,线控垂在领口。 这东西在90年代是稀奇货,一般性的酒吧供不起。 这一趟来对了。 调酒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问:“要点什么?” 简若沉本想拉张椅子坐在关应钧身边,但对上这道玩味的眼神,立刻放弃这个想法,等关应钧坐下之后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关应钧一边伸手把人往腹前搂了搂,一边垂眸翻看酒水单。 这里的酒水价格不高,利润不足以支撑一个开在西九龙的酒吧。 说明1892另有盈利点。 关应钧:“美国威士忌和石榴汁。” 说完,把酒水单推到一边,揽住简若沉的手在他肚子上拍了两下。 简若沉立刻意会。 该他问了,调酒师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应该认识这张脸。 简若沉双手撑着吧台,探出身体,直直盯住调酒师的脸,“你见过我吗?” 关应钧的视线垂落,停在少年探头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后颈上。 今天的简若沉和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以往都是循序渐进地套,今天怎么会直接问? 关应钧揽着简若沉的手紧了紧,免得人坐不稳掉下去。 调酒师笑了声:“你这张脸在圈子里很出名,大家都知道你在白金会所豪掷千金,一下子点十个的事情。” 简若沉“?G”了一声,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关应钧,没等人说话,立刻回身道:“你可不要瞎讲。那次我也没办法啊……被杀人犯盯上了嘛。要是不帮一帮差佬,死的可就是我了啊。” 关应钧挑眉,在简若沉嘴里听到差佬这种蔑称,感觉实在是有点奇妙。 他稍稍思索就明白了简若沉的目的,他今天要扮演的,是一只藏不住话的小漏勺。 看似在漏,实际上捞出来的都是干货。 简若沉对着调酒师说完,又侧身扭了扭,对关应钧卖乖道:“那次我也是被逼的呀。” 关应钧:…… 他是个成年男人。 不是愣头青也不是柳下惠。 他真没想到简若沉演起来竟然这样放得开。 上回在渡轮上是迫不得已,上上回在宴会中也没有如此亲密。 关应钧轻咳一声,“我知道了,别乱动。” 调酒师先前升起的戒心逐渐消失。 这样一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漏勺能兜住什么呢? 如果他能从简若沉嘴里套点话,岂不是能在陆堑面前站稳脚跟? 调酒师把石榴汁推到简若沉面前,“你男人做什么的?” 关应钧把搂着人的手往上移,捂住简若沉的嘴巴,像是怕他口无遮拦说出什么来似的,另一只手把石榴汁拿到鼻尖底下闻,“做点生意。” 他不轻不重地将玻璃杯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加了氯胺酮?换一杯。” 调酒师表情凛然。 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下药加料都做过,被人闻出来还是第一次。 他条件反射往楼上看,对上陆堑半眯起来的眼睛,惊出一身冷汗。 耳机里传出一道声音:“怎么回事?” 调酒师把石榴汁拿回来,换了一杯干净的,“对不住啊大哥,之前眼拙,没看出您是同行。” 这话是说给陆堑和耳机频道里的所有人听的。 只有常年和毒品打交道的人,才能闻出各种毒品之间的区别。 这大哥看上去可不仅仅是打打交道,应该是技术人员,k?粉就k?粉,说什么学名。 调酒师换了一副面孔,殷切道:“您是来走货还是来玩?” 简若沉:“我们来打听点消息啊。” 他微微趴下来,说悄悄话似的往吧台前凑,“有人在你们这里传我是八爪鱼,脚踩十八条船,他生气了。” 调酒师往下一瞥,看见简若沉因为下趴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里面袒露出的一抹白,在心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小美人你不要害我!你男人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沉八号码头喂鱼! 他别开视线,尬笑一声:“都是传闻嘛,漂亮的人总是传闻多。白金会所被查之后,里面好多调酒师都换了工作,他们一散开,当天的事情就传出来了。” “那我在学校里的事情呢?”简若沉蹙着眉,“他们居然说我追陆堑!还和教授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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